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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晚辈情愿献上三百枚灵石作为谢礼。另外本宗以后也愿意年年入贡,逢节献礼,定会让前辈满意便是!”听到这话,灵舟中的人不禁笑出声来。“三百灵石?还真是个了不得大数目啊。看来,你倒是蛮有诚意的样子。”道袍中年下巴抬起,面露得意之色,正要说些什么,可他身旁一名红袍老者却立刻伸出手来,扯了一把道袍中年的袖子。红袍老者面目有些阴沉的说道:“七星道人,难道你还没有发现?这前辈分明就是在戏耍你。三百灵石对我等筑基期修士而言,或许还算是一比小钱,但对于金丹期修士而言,恐怕根本就是九牛一毛,难入法眼。”闻言,道袍中年登时醒悟。能够租借‘大黄鱼’这种灵舟的修士,肯定是挥金如土的大能存在。上千灵石的租借费用都不放在眼里,又岂会在乎这区区三百灵石。一时间,道袍中年面色阴晴不定起来,立在御空盘上一言不发。此刻,灵舟之中却再度传来了话语声,只不过口气却极为平淡了起来,好似平静不起波澜的湖水。“修真界之中,不论道理,只论实力。实力于我等修士而言,便是最大的道理。你们‘七星宗’技不如人,被驱离了白石山,便应该自认倒霉的径直离开,尤其可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休,自找麻烦?听李某之劝,速速离开此地,尚能保住身家性命,若是仍要胡搅蛮缠,就休怪李某不客气了。”这番话的声音并不大,而且语气十分平静,毫无任何的感情波动,但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力!道袍中年和红袍老者,以及站在这两人旁边、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另一名劲装大汉,均是面色瞬间阴沉了起来。“前辈为何如此偏袒青灵宗的修士?莫非前辈跟青灵宗一脉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不成?若如此,还请现身一见。晚辈等人若是技不如人,甘愿离去。”道袍中年压着怒气,高声叫道。显然,他们没有见到灵舟之中,那名说话修士的真面目之前,均是不甘愿就此离去。“你们要见李某?呵呵,当然可以。”言毕,灵舟一侧的门口,忽然间灵芒一闪的一打而开,眼看着就要有人从中飞出了。此刻,道袍中年在内的数十名修士均是瞪大了眼睛,要看看前来此地搅局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可就在此刻,青木子却面色大变。“前辈奔波万里,已经是颇为劳苦,岂能在此地陪晚辈等人胡闹。依老朽看,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吧。白石山之事,晚辈等人来日再细细磋商就是。”本书来自l/27/27383/index。l
第四百二十一章 一击之威()
场中,以道袍中年为首的那几名筑基期修士,似乎没有想到青木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红袍老者的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似乎对青木子的提议,有些意动。但道袍中年却厉声说道:“我等秉持正义的集结于此,岂能就此退缩?前辈,还请现身吧!”听到这番话,红袍老者微微摇头,再度将目光放在了灵舟的门口。见到此幕,青木子的面色不禁难看了些许。可是,灵舟之中的人,却似乎没太多顾虑的样子。在道袍中年发声之后,只见灵舟中只是一声轻笑,一个青色人影便从中一飞而出,来到了道袍中年等人的身前。众人连忙凝神看去,却发现出现之人,赫然是一名面容普通、年龄约二十许的年轻修士。此人虽然容貌普通寻常,但一双眼眸却干净洗练、似碧空皓月,面色亦是从容不迫、似入云苍松,立在空中,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风范。“李森!”方一出现,下方的青灵宗弟子之中,就有人呼喊出声来,显然数年不见,还是有部分弟子记得李森的。尤其是立在众多弟子之中的楚越、楚灵二人,见到李森之后,均是面色一变。楚越是感慨、欣慰。而楚灵却紧咬下唇,面色五味杂陈,无法言述。只不过,李森现身之后,虽然气质仿佛宗师高人一样,但修为却清晰可辨的只有筑基中期而已。这使得道袍中年见到之后,立刻火冒三丈,厉声吼道:“你这厮是何人,区区筑基期的修为,也敢躲在灵舟之中恐吓我等!?找死不成!”这句话显然是十分的不客气,且不说李森,就连一旁的红袍老者听到之后,都是微微皱眉。红袍老者显然谨慎的多,他先是老眼打量了一番李森身后的那艘灵舟,然后方才开口道:“这位道友,这艘聚星商盟的大黄鱼,莫非就是阁下租借的灵舟?若是还有前辈在舟中,还请出面一叙,主持此地的公道。”李森闻言,淡淡的说道:“灵舟是李某租借的,舟内现在只有明道在内而已。并无他人,阁下不必猜疑。”“嘿!阁下胆量果真是过人。”红袍老者听到这话之后,面色陡然间转为阴厉,并且还嘿嘿笑了一声。简而言之,就是红袍老者听到李森并无任何帮手,的确和明道一起前来之后,立刻就起了杀心。只不过,此刻明道也不再遮掩身形,直接从灵舟之中一飞而出,来到了李森的身旁。明道冷眼看着红袍老者,冷哼道:“红云老鬼,你休要猖狂。李森乃是我青灵宗一脉的嫡系弟子,实力极为不俗。今日归来,便是要与尔等一决胜负的!如今,你们场中有三名筑基期修士,而我们却有四人之多,即便开战,谅你们也不是对手!”“是吗?”红袍老者闻言,却不以为杵,依旧是露出了一丝阴森的笑容。“难道你真的以为,今日老夫前来踢馆,就真的只带了这几个人?”言毕之后,红袍老者朝天空中一招手,登时一串火花从他袖中激射而出,射到了天空之中,直接炸开。一时间,五彩斑斓,光华夺目,却是一束烟花。烟花未落,四周的山岭之中却已经呼啸着飞起了四道灵芒。这四道灵芒虽然微弱,但都是乘着御空盘飞来的,都是实打实的筑基期修士。这四人来到了红袍老者、劲装大汉的背后站定,一个个面露不善之色的看着李森和明道。明道见状,面色一变:“你二人竟然将宗门的筑基期修士全都叫来了!?”一直沉默的劲装大汉,闻言冷冷的说道:“冀州之内,除了势力庞大的神昭宗之外,我‘虎啸门’也算是名扬万里的存在了。今日前来,自然要好一切准备,以免折了威名。”红袍老者却冷声道:“明道,即便你请来了这个不知什么来历的李森,但今日一战,便是你们青灵宗自冀州除名的日子。若是识相,立刻收拾收拾滚出冀州,如此一来,还能保得性命。若是依旧不识相,哼!”话音未落,红袍老者毫不客气的激发了自己的灵芒,赫然是威风凛凛的筑基后期修为。而劲装大汉也毫不客气的随之鼓起灵芒,亦是清晰可辨的筑基后期。这两人加上身具筑基中期的道袍中年,以及刚刚现身的四名筑基初期修士,足有七人之多。一时间,纷杂的灵压鼓起阵阵狂风,倒卷的李森一袭青袍纷飞不休。即便是加上李森,双方的实力差距也足有两倍之上。这让明道和楚越面色纷纷难看了起来,而那些青灵宗的弟子,更均是露出了清晰可辨的畏惧之色。倒是青木子,虽然面色阴沉了许多,但还算是神色平静。青木子先是看向了李森,说道:“李师侄,多年不见,没想到你已经进阶筑基期了。今日宗门劫难,你能赶回宗门帮忙,老夫心中十分欣慰。”李森拍了拍袖袍,荡去土灰,这才朝着青木子拱手一礼:“青灵宗弟子李森,见过掌门。今日之事自既然被弟子撞见,那么弟子自然会一力承担,不会令宗门蒙羞。”“好,好啊。”青木子连连点头微笑,老怀大慰。李森这才转身,朝着下方的楚越拱手行礼:“徒儿拜见师傅。”楚越面色虽然难看,但见到李森行礼之后,还是抬手说道:“大战在即,森儿不必客气。我们先联手退敌,再详叙私事。”李森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移向了楚灵。五年不见,楚灵已经从当年的一个清水芙蓉般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容颜秀丽的女子,明显是成长了许多。只是,她眉目间的清纯和活泼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忍和宁静。看来,李森走之后,风雨飘摇的青灵宗令楚灵不得不过早承受修真界的残酷和血腥。导致本应该快快乐乐,无忧无虑成长起来的楚灵,性格也发生了转变。见到此幕,李森心中不禁一痛。“灵儿……”“师兄,先专心退敌。”楚灵却不知何时,收拾好了自己的神色,只是一脸平静的对李森如此说道。李森轻轻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可此刻,道袍中年却冷笑连连的说道:“叙完家常了?那么,是不是也商量好谁先出来受死了?”这句话,让本来稍微温馨一点的气氛,顷刻间荡然无存。李森神色不悦,朝其看了一眼:“你犬吠什么?迫不及待的想死不成?”“妈的,你一个筑基期修士也敢如此嚣张!你真以为自己是金丹期老祖!?”李森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虽然不是,但对付你们这群土鸡瓦狗,还是轻松惬意的。”“哇呀呀呀!”道袍中年勃然大怒,就连一旁的劲装大汉、红袍老者也均是气的笑出声来。红袍老者怒笑道:“看来阁下,还真是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了。可阁下再厉害,也终究是一个人而已,难道还准备同时对抗我等七人不成?”李森抱起肩膀,“李某有多少实力,你们尽管可以来试一试。”说到这里,李森还是轻描淡写的扫了这七人一眼:“当然,一起上也可以。”这句话一说出来,场中登时大哗。不同的是,青灵宗的众人觉得李森这句话挑衅的实在是过了头。而道袍中年在内的七名筑基期修士,却纷纷怒气偾张的炸了毛。“李森小贼,受死吧!”道袍中年率先怒吼一声,身上灵芒呼啸着,直扑李森而去。在他扑向李森的同时,一道犀利的灵芒亦从他袖中激射而出,化作一道金芒直奔李森脖颈而来。细细看去,却是一把三尺长的金色飞剑。这把金色飞剑遁速虽然极快,但破空之时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出现,显然是锐利非常!但是,对于这把夺命飞剑李森却看也不看,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样袖袍,丢出了十七、八张灵压不俗的高阶灵符。“轰隆隆!”空气中陡然炸开了刺目的五色烟花,巨大的爆炸威力直接在场中升起了一道小型蘑菇云。“咕!”犹如被人粗暴丢开的破烂玩偶,道袍中年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直接就轰击的凌空倒飞了出去,口中狂吐鲜血不止,竟然是一击之下已经受了重伤。他那把凌厉的金色飞剑,亦好像不值一提的枯枝败叶一般,爆炸的狂妃直接卷飞了出去,远远的跌落在了山林之中。要知道,高阶符箓所蕴含的法术,可都是清一色的高阶法术,威力相当于筑基初期修士的随手一击。单独的一张高阶福利,或许对于道袍中年这样的筑基中期修士而言,那只是隔靴搔痒,顶多也就是在防御罩上留下一小圈涟漪波动而已,根本奈何不了他。可一口气丢出如此之多的高阶法术,就相当于十多名筑基初期修士,同一时间对他出了手。并且,各种法术融合之后所产生的爆发力,以此人的防御灵罩根本就难以抵抗。除非他有高阶防御法器护体,否则就一定会被击成重伤!当然,同时丢出十七、八张的高阶符箓,是十分考验神识之力的,也只有李森这种神识之力超远同阶修士的异类,才能做到。当然,这一丢也相当于丢出去了七、八百的灵石,可以看作是挥金如土了。只不过,如此恐怖的爆炸威能,在如此近距离的地方施展,爆炸余波自然也影响到了其他人。明道直接就是被爆炸余波轰飞了出去,幸亏他及时开启了防御灵罩,并且还早早摸出了一件低阶防御灵器护体,这才没有受伤。饶是如此,他也被骇的面无人色。至于原本凌空立在李森对面的红袍老者、劲装大汉等人,则纷纷作鸟兽散,一个个各施手段的避开了余波。当然了,他们脸色相比于明道,却也好看不到那里去。更远一些的山门处,众多弟子自然也或多或少的受到了波及。相比之下,青木子十分及时的撑开了高阶防御法器,抵挡了大部分的余波,这才让楚灵在内的青灵宗弟子,没有遭受太大的波及。只有部分修为低下的弟子,被雷霆怒吼般的声浪给震晕了过去而已。至于道袍中年等人带来的那些炼气期弟子,模样就凄惨多了。就好似被狂风蹂躏的一片草丛,这些低阶修士一个个被冲击的倒伏于地,哀嚎不已。除了个别修为身后的炼气期高阶弟子之外,一时间大部分人竟然难以起身。相比于这些人,身处于爆炸威能边缘处的李森,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的稳稳立在空中。在青色的防御罩中,隐约可见李森体表之上有一股微弱的银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不定,好似银铸的皮肤一样。本书来自l/27/27383/index。l
第四百二十二章 何为正义()
“你是炼体修士!?”红袍老者见到李森的异样,不禁惊呼一声。于此同时,站在他身边的劲装大汉,则露出了极度的凝重之色。一时间,场中静寂了下来,气氛异常的严肃。以红袍老者为首的三宗修士,没一个人敢再动手,他们纷纷如临大敌的严阵以待,不敢松懈丝毫。不过,红袍老者和劲装大汉这两人法力较为深厚,即便是符箓爆炸的威能强劲,他们也只是退后了十丈左右,就全部卸开了冲击波的劲力。而原本站在此二人身后的那四名筑基初期修士,此刻则远远的遁逃而开,只是四散围着李森,根本不敢接近。无迹峰上遍地哀嚎,他们三宗修士的弟子或多或少都在方才的波动中受了伤。而之前率先朝李森动手的那名‘七星宗’掌门,更是跌落山林、生死不死。高空之中,李森一人站在这六名筑基期修士的包围之中,却好似闲庭散步,气定神闲。事实上,李森也的确没把这些筑基期修士放在眼里。如果是像阴魔宗那样一流宗门的精英修士,或许李森还是打起精神,考虑一下战斗的策略。但这些山野之间的筑基后期修士,实力平平、手段稀松,说实话战斗力还不一定比得上那些一流宗门的筑基中期修士。至于那些看似人多势众,实则凑数用的筑基初期修士,李森就更不放在眼里。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简单而言,这种级别的局势,对于青灵宗而言简直不吝于生死之局、灭顶之灾,可在李森眼里,也只不过是小风小浪、不值一提的小场面而已。李森抱肩而立,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有人继续朝着自己出手。李森不禁微微皱眉。“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怎么片刻功夫都没有,就统统没动静了?”李森说到这里,还特别的瞟了红袍老者一眼:“你刚才不是笑的怒气勃发、很有气势吗?这会儿为何又不笑了?哑巴了?”此言一出,红袍老者白眉登时一扬,眉梢抖动了两下。但很快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怒气。“阁下不必如此得意。你方才的手段,充其量也只是败家子的行为而已。利用符箓之力轰伤郝道友,算得了什么英雄好汉?我等不言,只是觉得阁下有些无耻而已。”李森笑了。“那怎么样,才能算是不无耻呢?”红袍老者闻言,还没说话,站在他身边的劲装汉子却接口道:“是好汉的话,就跟我们真刀真枪的干一场,休要利用符箓和灵石欺负人!”“哦?”李森脸上笑意越发浓郁:“你们这些话的意思,是不是在说李某是用灵石在欺负你们了?”“是又如何!一挥手间,数百灵石灰飞烟灭,阁下真是好大的气派!可我等不服!”劲装大汉只是冷哼。李森却连连摇头:“李某来之前,还想见见盘踞在白石山的修士,都是怎么样的道友。今日一见,只觉得一个个真是可耻,甚至是可笑。”劲装大汉怒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竟然敢当众诋毁我三宗的清誉!我等如何可耻,又如何可笑了!?如果你不说明白,我白石山三宗即便是玉石俱焚,也要将你这厮击毙如此!”“啧啧。”李森口中啧啧有声:“你们说我用灵石和符箓欺负人,岂不知灵石和符箓,也是实力的一种表现。你们既然实力不如我,不早早退去,竟然还敢先开口责难我。”说到这里,李森伸出手来,朝着劲装大汉随手指点了一下,并瞟了一眼四周不敢上前,却又不愿意散去的那四名筑基初期修士。“你们口口声声,说李某动用符箓无耻。可你们聚集了如此之多的人手,却要对实力远不及你们的青灵宗修士动手。摆明了就是要倚强凌弱,仗势欺人!呵呵,只许自己杀人放火,却不容许其他人生火点灯,你们可真是两面三刀,十足的小人做派!”这番话,说的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一时间红袍老者和劲装大汉竟然纷纷哑然无语,而前来闹事的三宗修士,更是纷纷面露惭愧之色。青灵宗那边,明道、张羽等修士则纷纷竖起了大拇指,明道更是感慨道:“数年不见,李师弟的言语依旧是如刀锋般犀利。未战而屈人之兵,明某佩服。”而此刻,因为李森的一席话,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三宗修士如打了霜的茄子一样,一个个垂头丧气,再无斗志。劲装大汉亦是连连摇头:“即便你说的有道理,但今日的战斗也没办法继续了。你若是一直使用符箓攻击,莫说是我和红云道友,即便是再请来几个筑基期修士,恐怕也无济于事。”红袍老者也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么今日之事就看到李道友的面子上,先行作罢。来日,我等在好好商议……”“且慢!”就在红袍老者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一个有如厉枭般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的山林中厉喝而出。紧接着,一个浑身浴血的道袍中年,便跌跌撞撞的从中出现,然后双目充血的对着天空中红袍老者大喝道:“红云道友,是你亲自带头提议,说要替我七星宗主持公道,夺回无迹峰的!怎能出尔反尔,临阵脱逃!?”说到这里,道袍中年复又将目光投向了劲装大汉:“杨虎,你也是远近闻名的英雄好汉,怎能惧怕强敌,临阵退缩?再者说,今日诸位出战,乃是替我七星宗支持正义而来的,我等乃是正义之师,自然不必拘于小节!人多又如何,对付这群恶棍流氓,我还恨不得请来一名元婴期大修士,一个巴掌将之全部灭杀在这里!”这番话,说的可谓是句句带血,声泪涕下。本来,红袍老者和劲装大汉,都是准备留下几句场面话,然后就率众离去的。可这名道袍中年跑出来喊了几嗓子以后,这两人均是有些下不了台面。红袍老者只是沉吟,没有说些什么。反倒是劲装大汉率先表态了。劲装大汉沉声道:“郝道友说的是,我等既然是替他秉持正义而来了,那么就不能拘泥于小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