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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苏不理她,而是站了起来,对苗七娘道:“不需要你的马队,我们去帮忙就可以了。”
深知他们战斗力的苗七娘大喜,对着刘苏连连作揖:“如此,我代那些无辜被烧的女人多谢你了!”
刘苏迅速做了安排:“师兄,虚夜道长,你们和我一起去。小北都你不适合抛头露面,和小春兰一起在寨子里面等。”
春兰刚想提出反对意见,刘苏一个眼神杀过来,他立刻乖乖的点头,还自动自发的扯住凌恒的袖子,一脸“我很乖我会帮你看住这个不乖的家伙”的讨好表情,气得凌恒差点就想暴起把他给打个生活不能自理。
没有在被邀请之列的虚月脸色变了变,道:“我也去。”
“好,那就一起。”刘苏倒不介意,手一挥,这支临时组建战斗力奇强的队伍就此出发。
寨子里的人牵了马来,刘苏的脸色变了变,她不会。齐光将她捞到自己前面坐好,虚夜等人也各自上了马,冲着宋家村就奔了过去。
春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绝尘而去,恨恨的道:“齐师兄果然狡猾,明知公子不会骑马,就趁机赚点便宜。”
凌恒的一张俊脸也很黑,他被排除在外是理所当然的事,而且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刘苏和齐光之间的情谊他看得分外清楚,因此心里才格外的不舒服。一个是他看上的男人,一个是他看上的女人,结果这两个人居然勾搭成奸了,这让人如何能忍受下去!
不好,他人在江南,北都的后院可是有不少美少年和不少美姬妾的,若是那些人也开始一一勾搭,那他可如何是好?凌恒的脸色越发要黑得滴出墨水来,因为他似乎看见了无数碧绿碧绿的帽子,往自己的脑袋上飞来……
宋家村距离寨子并不远,在附近几个村子里算是有钱的,因此对女人的糟践也就更为严重些,寨子里也有几个女人是从那里来的。苗七娘骑术高明,一马当先,随后紧跟着便是虚月,而齐光的半吊子骑术是几个人里面最差的,偏偏他还带了一个人,不出意料的落在了最后面。
“师兄,你好差劲。”刘苏指了指遥遥领先的那几人,夸张的叹了一口气。
齐光双手控着缰绳,分不出心来,不然他绝对会狠狠的敲一下这个小脑袋:“嫌弃我差劲,那你自己骑啊,就知道欺负你师兄。”
“那当然,师兄什么的,不就是用来欺负的吗?”刘苏有些脸红,不客气的将齐光的披风掀开一个角,把自己裹在里面,伸手抱紧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我冷,到地方再喊我。”
齐光心里的欢喜几乎要爆炸了一般。他一直隐隐约约的觉得师弟对自己是不一样的,可是师弟在对春兰的时候,也是很温柔很体贴的,甚至在前不久还特意给春兰买了一身新衣服,让春兰穿着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他当然会吃醋,可是他又不敢去问,他怕得到的回答让他难受。所以他便一直装着不知情的样子,和春兰打打闹闹,对师弟一如既往,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师弟那么好,会有许多人喜欢的,他曾经做过许多次梦,梦见师弟和其他人在一起了,而他只有学习师父,在天涯海角默默的打听着她的情况。可现在师弟居然对他有所回应,如果不是在骑马,他一定会一反常态,高兴得叫出声来。
“啧啧啧,这种情况下这两个人还浓情蜜意的,凡人就是不一样。”虚夜最为悠闲,看了看后面两人的情况,摇头叹息。
苗七娘和虚月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赶着,虚夜顿时有了种被忽视的感觉。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仙人啊,后面两个凡人在你侬我侬,前面两个凡人根本把他当透明,这世上的凡人们怎么可以对他如此的不恭敬?凡人的世界果然不是我等仙人可以理解的,虚夜望天,深深的叹息。
当他们赶到宋家村的时候,火垛子已经搭好了,五六个女人被绑在台子上,大声的哭喊着,求饶着,可底下的村民却丝毫不为所动,手里举着火把,满眼恨意的看着她们。火垛子周围,有两个跳大神的穿着奇异的服装,左蹦右跳。
苗七娘当即忍不住了,就想冲上去救人,却被虚月拉住。她脸色雪白,喃喃道:“原来这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苗七娘性烈如火,一把将她甩开,“再不去救人,就晚了!”
此时,最后一匹马也赶到了,齐光脸红红的将刘苏抱下来,只觉得怀里一空,顿时舍不得起来,想去拉她的手又不敢,正在磨磨蹭蹭的时候,刘苏却跑到了苗七娘的身边,问道:“这个村子里的人,认识你吗?”
苗七娘一愣,答道:“没有见过面,不过或许听说过。”毕竟这附近有一个女人组成的山贼团,还是蛮出名的。
“那就好。”刘苏掏出几个小纸包开始派发,一人一个,“这是迷药,直接一扔就能迷倒这里所有的村民了。不过扔的时候自己要屏住呼吸。”
虚月不肯收:“凭我的功夫,难道还不能救那几个女人吗?”
刘苏摇摇头:“这不是功夫的问题,而是善后的问题。要是我们直接冲过去,将村民打昏了救人,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下来,剩下的那些生了儿子的女人怎么办?万一再有跳大神的说要烧死她们,或者淹死她们,难道我们还要再来一次吗?所以,把他们迷昏,然后再动点手脚表示这是神仙救的人,并留下神谕,一切就不一样了。”
“鬼主意真多。”虚月哼了一声,也没有反驳。
“那就赶紧吧,”刘苏眯着眼看着那个高台,“再晚一些他们就该点火了。”
那两个跳大神的刚刚结束了一整套动作,准备下令点火,却见村民们一个个呆在了原地,张大嘴巴,完全不能动弹,紧接着,他们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听使唤了,眼睛慢慢的模糊。就在这半昏迷半清醒之间,他们好像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仙人从天而降,身边烘托着五彩祥云,气度非凡……
等那帮村民清醒过来的时候,台上的几个准备被烧死的女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村口的那颗百年老树上却留下几行字迹。村长请了村里唯一的一个秀才,战战兢兢的读了一遍,才知道这是仙人留下的。仙人无意中发现此地怨气冲天,便出手相救,并说此处若是再有这种事情,上天定然会降下灾祸。这时,有人发现两个跳大神的依旧昏迷不醒,再探探他们的口鼻,原来早已毙命,浑身上下又没有一丝伤痕。宋家村众人吓得魂不附体,认为这一定是上天的惩罚,对着大树又是烧香又是跪拜,从此后对村里剩下的女人也不敢像原来那般非打即骂了,态度好了许多。
这些事情刘苏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当时他们下了药以后,便派最会装样子的虚夜去装神弄鬼,然后又留下字迹,带着几个女人回到了苗家寨。那几个女人一直处于懵懂的状态,直到再次脚踏实地,喝了几碗热腾腾的水后,才反应过来,扑通扑通的跪倒在地,连连叩谢。再有之前从宋家村逃来的两个女人过来劝她们,她们这才明白自己是平安了,抱头痛哭。
虚月一直在门口看着,皱着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宋家村的时候,她亲眼看到这些女人被捆在高台上,声声凄厉的高叫冤枉,眼里是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绝望。她们的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喉咙早就哭得嘶哑,可下面看着的那些人,全没有一个有一丝半点的同情,看着她们,似乎她们并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鸡,一群羊。
屋里的女人哭过以后开始叙旧。
“张家大娘,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别提了。那个天杀的嫌弃我年纪大,将我一个人扔到山上。如果不是我听说这里有个女人的寨子,拼死走了过来,我现在肯定给野猪填肚子了!”
“孟家嫂子,你怎么也在?”
“不在这里还能在哪儿呢?要不是苗寨主凑巧路过救了我,我早就被卖到那种见不到天日的地方去了!”
“是啊,不就是房子倒了吗?今年雪特别大,茅草房怎么会不塌!他们居然要把我们烧死,我们女人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大妹子,快别哭了,现在不就没事了吗?我告诉你啊,苗寨主可有本事了,她一个人护住了我们整个村子的人啊!以后你们就在这里住下来,帮着种种地什么的,苗寨主不会亏待你们的!”
“可是,可是,我们都是嫁过人的人了,没有男人能活吗?”
“怎么不能活?反正那些男人也是想要我们的命的,我们再不靠着自己,那还不如直接挂房梁上!看看人家苗寨主,不也没有男人吗,不但自己活得好,还能养活我们一个村子呢!”
虚月静静的听着,脸上呈现出一种迷惘的神色。眼前所见,和她几十年来受到的教育有着激烈的冲突,一时间,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刘苏慢慢走到她身边:“虚月道长,跟我来,我想和你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虚月很可怜,她只是被洗脑了。但她本质是善良的,而且读过书,有自己的思想,面对和从小受到的教育截然不同的世界,她需要备狠狠的刺激一下才能醒悟过来。而一旦清醒了,虚月道长会变成女权卫道士哦!
46真相什么的,最讨厌了
虚月好似丢了魂一般;跟着刘苏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好像在思索什么重要的问题。刘苏也不说话;带着她慢慢的走到了村子西头的钱嫂子家。钱嫂子女工活做得好,村里新扯了许多布,买了不少棉花,她正带着一些女人一起给大家做新棉袄。一堆人边干活边聊天;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高兴的事;嘻嘻哈哈的。
“钱嫂子是苗七娘救的第一个人。那天她一个人在家里;正好有个过路的客商又累又渴;到她家门口歇脚;她便端了一碗水给人家喝。那客商为了表示感谢;送了她一些压箱底的卖不出去的小玩意儿。结果;她的丈夫,她的家人,都说她不守妇道,勾引男人,要不然别的男人为什么会送东西给她呢。所以,他们便要拉她去沉塘。什么是沉塘你知道的吧?就是把活生生的人装在笼子里,然后放上几块大石头,扔进河里淹死。如果不是苗七娘正好路过,她现在估计早就在水底,成为一具枯骨。”
虚月一言不发,刘苏继续带她往前走着,到了村里的大食堂。孙妈妈带着几个人正在忙碌着,将前一阵虚夜猎回来的野猪肉用盐腌了,挂起来风干,准备留着过年的时候吃。还有几个人正在大灶前烧着火,炸过年的麻花。天气寒冷,可大家忙得热火朝天,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有的额角还有几颗细汗。
“孙妈妈的丈夫去世后的当天,她的大伯便用麻绳套住她的脖子,像牵牲畜一般牵着她去卖,就因为她没有儿子,所以她丈夫的家产,她的一切,包括她本人都属于死去的丈夫的哥哥。她跪在地上又哭又求,没有一个人同情她。因为她不够漂亮,她的大伯对她又打又骂,觉得卖不出个好价钱,只能卖到最低等的妓寨中去。如果不是采买的蔡婶子正好路过,花两百文将她买下,她现在可能早就烂死在某个妓寨里了吧,而她的一条命,只值两百文,连一头毛驴都不如。当初我家阿毛可是花了我两吊钱。”
虚月垂下眼帘,不去看那些红红的笑脸。刘苏也不指望她回答,领着她去到村里的学堂。学堂是从原来的一座大一点的屋子刚刚修整好的,凌恒正在里面给孩子们上课,用的教材也是最初入门的《百家姓》。全是些大小不一的女孩子,书还是两个人合用一本,她们还是学得异常认真,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着。
“这里面,有一生下来就被扔到山上的;有家里吃不饱被卖掉的;有跟着妈妈被卖掉的。坐最角落的那个孩子,是刚来没有多久的。她今年十一岁了,可看上去依旧是七八岁的样子。因为她五岁那年就被卖做童养媳,吃不饱穿不暖,整天干活,还要挨打挨骂。她是自己逃来这里的,因为她的公公没事就到处摸她,可家里所有人都说是她的不对,还把她狠狠的打了一顿。她伙同另外一个童养媳一起逃到了这里,刚来时,两个人满身的伤,身上一点肉都没有,全是骨头,摸着都扎手。”
虚月只觉得眼眶发红发酸,她抬头望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眼泪逼了回去。刘苏依旧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到了一座看上去比较结实的瓦房前。里面都是些年纪比较大的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有一些已经几乎不能动弹了,齐光和春兰正忙着照顾她们。
“村里的老人都住在这里。她们都是苗七娘在打猎的时候一个一个从山上捡回来的。附近的几个村子都是这个规矩,女人老了,做不动活的时候便扔到山上,让她们自身自灭。你看左边的那个人,她的年纪并没有到上山的地步,可是只有一条胳膊,做不了活,同样也被扔了。可是你知不知道她的胳膊是为什么没有的呢,那是因为,前些年闹饥荒,她的胳膊被砍了下来,煮汤给家人喝了,救了他们的性命!”
虚月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泪,紧紧的咬着下嘴唇,跟在刘苏后面,慢慢往演武场走去。虚夜充当了临时的教头,和苗七娘一起指导着村里的马队成员们。
“她,她们,也是被抛弃了的吗?”虚月声音颤抖着。这些女人都是正值壮年,力气又大,干活应该是一把好手吧,如果连这样的女人都活不下去的话……
刘苏微微一笑:“苗七娘的事情,你也很清楚吧。其他人,你要不要自己问问?”
虚月默默的点了点头,在一旁守着,等到休息的时候,随手拉住一个女人问她的情况。那女人恨恨的道:“我本是当官人家的女儿,结果被贪慕虚荣的父亲送给上司做小妾。这就算了,那个上司家里有男人做正室,极为妒忌,对我们这些妾非骂即打,我们又不敢还手,只能忍着。有一天,那个官儿和正室吵架了,一连在我房里住了三夜,正室怒了,便拿了刀来砍我。我从小力气就比常人大,害怕被他砍死,结果将他推倒,他的刀砍到了自己的脚上,受了些伤。那官儿便要把我打了五十板子后扔回了家。可我的亲生父亲,根本就不在意我的伤,反而对我痛骂一通后,扔到了乱葬岗。若不是苗寨主好心将我救回来,我的尸身恐怕都被狗吃光了。我是死在男人手上的,我也要杀了那些狗男人!”
怎么会这样?虚月觉得,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完全颠覆了。她飞身往山上奔去,完全不管身后虚夜惊讶的呼声。
“我师妹到底是怎么了?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虚夜有些担心,扯了刘苏的衣袖不让她走,“你要是把我师妹气跑了,你自己就要入逍遥派,不然就剩我一个人,这种派别还有什么意思!”
刘苏黑线:“我觉得,你师妹只是想安静安静,没有事的。”
“真的?”虚夜看了看她,眼里闪着怀疑。
“比珍珠还真!”刘苏很用力的点头,“你想想,我怎么可能欺骗仙人呢?”
虚夜这才满意:“哼,谅你也不敢!”
一直到晚饭时分,虚月才从山上回来,从外表看,倒是一点都没有变,只是脸上的神色有了些微的不同。
由于有了小北都的友情赞助,村子里的物质生活上了一个大台阶,每天的饭菜里也有鸡蛋和荤菜了。齐光自然而然的给刘苏夹菜:“师弟,多吃些。”
“公子也要吃我的!”春兰在这种时候总是会抢着表现的,也给她夹了一筷子。
一般情况下,看到心中注定的一对小攻小受同时讨好一个女人,虚月是会表现出不满的,总是要讽刺两声,可这次她却保持了沉默。桌上几人已经习惯了她的各种酸溜溜的语言了,一时间没有了声音,众人都觉得有些奇怪。
“你们都看我干嘛?”虚月正在努力吃饭,“今天的菜很好吃啊。”
虚夜咳嗽一声:“那个,师妹啊,你就只打算说这么一句?”
虚月一愣:“对了,刘姑娘,一会儿我还想跟你谈谈。”
太阳绝对是从东边落下去的。几个人默契的转头去看外面的夕阳:这个世界太不正常了,肯定坏掉了!
小春兰更是狠狠的在身边凌恒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凌恒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冲着他低吼道:“你干什么?!”小春兰眨巴眨巴着大眼,郑重的点了点头:“嗯,不是做梦。”
做你个大头鬼的梦啊!凌恒很是凶恶的瞪了他一眼,却见原本看见他就害怕得像个鹌鹑的小春兰居然开始很淡定的喝汤,理都不理他。
凌恒望天:他到底做的什么孽啊,好好的凌北都不当,跑到这里来受这个害,地位直线下降啊有没有!他的脑子进水了,绝对进水了!
饭后,虚月顶着一帮人疑惑的眼神,走到刘苏身边:“我想跟你谈谈。”
“行啊。”刘苏很爽快的跟着她一起出去,留下满头黑线的男人们面面相觑。
“刘姑娘,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错了?”虚月一针见血。
刘苏点头:“完全错了。在天山童姥出现以前的女人很可怜。她们没有地位,依靠着男人生活,穷人家的要出去干活,吃穿都成问题,而有钱人家的却是一辈子被困在大宅子里,为男人操持家务服侍父母还要找小妾开枝散叶。可是,她们有律法的保护。正妻是有体面的,是不能随便被休的,至少,还有多年媳妇熬成婆这样的说法,只要生了个好儿子,以后总是会过上好日子的。在你们逍遥派的天山童姥出现后,就完全不一样了。被律法保护的人成了男人,那么女人怎么办呢?只能做家务,生孩子,然后在家里遇到问题的时候第一批被放弃。她们的日子,比之前艰难了许多倍。男人也是可怜的。我不能理解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我认为,阴阳调和才是正道。有的男人天生是喜欢女人的,却不得不为了面子娶了另一个男人,这难道不是害了两个人吗?你看看小春兰就知道了。他以前是小倌,日子过得很可怜,凌恒买下他以后,也是把他当做玩具来看。他之所以依赖我,就是因为我救了他,并且给了他正常人的生活。其实,如果他可以选择,他一定也不希望去做小倌。我也相信,许多男人都不愿意雌伏人下,例如说六皇子家的易小哥。所以,这个世界,在我眼中,完全错了。”
半响,虚月才缓缓的开口:“我不跟你们一起寻宝了。我要留在这个村子里,教孩子们读书,教大人们练武。是逍遥派害得这个世界变成这样,我也要尽力做些什么,让女人们过得不这么辛苦。”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