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凉城客栈-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居高等待的云端姑娘惊叫了一声:“东野小心身后!”

    几乎与此同时,安东野感觉到了身后阴风,他想也不想的猛一个大转身,在电光火石之间,大手陡地抓住了小姑娘已经探到身前的小手。

    小手里挺着一根白生生、阴森森的僵尸牙。

    安东野碗里红豆汤不曾洒出半滴,汤面却浮出一颗蓝色的眼珠,瞪视着安东野。

    小姑娘刚才那楚楚可怜的小脸,现在变成了绿眉毛、红舌头的狰狞女鬼面孔,安东野倏然一惊,就见又有人向自己发起了狙杀。

    行动的不是一个人。

    ——是整条街的所有人。

第六章 女王大人的皮鞭() 
惊变陡起!

    整条街所有人全部出手!

    有半数的行人向安东野下黑手、毒手、狠手!

    还有一半的人,疯狂向狙杀安东野的行人下死手、杀手、重手!

    卖艺的父女冲向安东野,柳荫下乘凉的两个精赤上身轿夫虎吼着:“有点子!保护三爷!”“飞鱼楼”楼头的云端姑娘,亲眼目睹了一个轿夫用自己的胸膛堵住了老艺人自二胡中抽出的软剑,而另一个脚夫红着眼珠一拳打爆了那个卖唱少女的头……

    打情骂俏的小货郎和小丫鬟扑向安东野,卸鞍洗马的两个少年家丁就一面高喊:“三爷快走!”一面用身体撞向小货郎和小丫鬟,云端姑娘就看到四个人“嘭”“嘭”两声撞到一起,头破血流,眼见都不活了……

    卖鸡的阿婆突然竹篓里抽出一把火铳,瞄准安东野,与她讨价还价的买鸡大娘就飞身扑在了枪口上,云端姑娘就看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过后,蓝烟弥漫处,买鸡大娘背后被打穿一个血洞,兀自死死抱住了卖鸡阿婆胳膊大呼:“三爷,走啊——”

    吵架的肉贩和胖妇菜贩此时不但停止争执,而且一个抄杀猪刀,一个抡铁秤杆,齐向安东野驻足的地方狂奔,周围劝架的两个老者和三个起哄的顽童就一起扑杀肉贩和胖妇,云端姑娘就看到肉贩和胖妇被乱刀砍翻在地,在血泊中打滚嘶嚎……

    酒楼下偷酒喝的三个小叫花子几个窜跳,就到了街对面,对准安东野伟岸背影的弩箭方方举起,扭打在一起的六个对弈老头便齐齐跃起,挡箭的挡箭,杀人的杀人,示警的示警,云端姑娘就看到三个老头中箭,另三个老头扭断了三个小叫花子的脖子……

    妓院门前的十几个公差衙役相视一眼,对着安东野拔刀出鞘,却被跟他们纠缠的站街娼妓死死黏住、抱住、拖住,云端姑娘就看到,那些公人发起狠来,将那些碍事的女人一一剁为肉酱……

    ……

    所有的一切,都毫无征兆的突然发生,都在电光火石间一起发生!

    “飞鱼楼”下的整条长街,无处不是暗杀和反暗杀,无地不是杀人和被人杀!

    云端姑娘失了下神,痛苦的想道:“刚才还热闹平静的街市,那么繁华安乐,怎么转眼就成了血腥四溢的杀人修罗场了呢?

    楼下的安东野看了一眼抓在手中的鬼脸小姑娘,淡漠的道:“‘青衣楼’、一百零五楼、‘千面狐’胡灵儿?”

    然后那小姑娘胡灵儿整个人就被安东野单臂举起,吐气扬声,远远掷了出去。

    有一辆马车,本来正急急赶路,赶车的车夫抖控绳绳,正纵勒闪避街上的乱斗行人,但忽瞥见胡灵儿从半空砸了下来,一失神下,眼看马车就要撞上那个正在街心傻乎乎地看看安东野的胖少爷!

    安东野一手端红豆汤,从容的横跨一步,一手按住马头,马车就戛然而止,赶车的车夫几乎被陡然的急止贯力射飞出车外。

    安东野一只大手,却似雄鹰抓小鸡般的,把吓得傻住的胖少爷提到路旁,并温和向火急火燎赶过来的阔太太告诫他道:“大姐,看好孩子,满街乱跑很危险的。”

    安东野说完这句话后,又继缤走向“飞鱼楼”。

    他每一步随随便便迈出,都似常人三步之宽,每一步都龙行虎跨,与生俱来有着踏一步就像在地上烙下个铁印章一般的浑雄气势。

    安东野刚一转身,猝然间,狼狈跌坐的车夫、慌手慌脚的阔太太、目瞪口呆的胖少爷,同时出手!

    一出手就把安东野的退路全部封绝。

    安东野既无退路,更来不及招架。

    这三个人的出手,招招精妙,安东野豪声脱口赞道:“好身手!”

    他冲天而起——

    直入云霄。

    身法之快和威、让满街的敌友全“哇”了一声。

    安东野再落下来的时候,已在丈外落到那个在垃圾堆翻找死老鼠的瘸腿乞丐的身边。

    他早已把距离算好,这样一来他大可有充分的时间去应付那三个杀手的攻击。

    不料,他人才落地,那瘸腿乞丐已到了他的身前,几乎就跟他面对面的站看,近到鼻尖几乎碰到了彼此的鼻尖。

    安东野皱了皱鼻子,很无奈的苦笑道:“辰源,你几天没洗澡了?”

    乞丐笑了:“两个月零八天。”

    来人是辰源。

    再看人丛里的马夫、阔太、胖少,在发起第二轮攻击之前,全都倒在了地上。

    全都倒在了辰源的指风之下。

    安东野身形微动:“死老鼠好吃吗?”

    辰源微笑道:“味道尚可,你要试试吗?”

    安东野低声道:“什么时候回的‘京师’?‘谈亭’一别,你我也好久没见了。(参见《英雄会》卷)”

    辰源身形亦不动:“三天之前。”

    安东野目光如炬,盯着对方忧郁的眼:“刚才你明明有机会杀死我,为何不动手?大公子出动了这么多人手潜伏在这里等我,不就是要取东野项上这颗人头吗?”

    辰源忧郁的目光迎上安东野棱棱有威的虎目:“我不杀你,是要用你的这条命,和你换一个承诺。”

    安东野笑了:“我早就等着大公子这句话。”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了,低得密不可闻……

    走到楼梯一班处的云端姑娘,不由自主的驻足,纳罕道:“这两个大男人,在说什么悄悄话……”

    就在安东野与辰源说话的时候,街上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一队官军沉默而沈着、完全不动声色地将街上厮杀殴斗的人们押走,把地上的伤者和尸体抬走,却并不走过来向安东野和辰源盘查问询。

    街上的人又恢复了热闹,熙来攘往,人们照旧营营役役,嘻嘻笑笑,也还有小部分的人忍不住向安东野和辰源投来狐疑的目光,有的仰慕,有的敬畏,但很快的又因手边上忙看活计而不再留意二人。

    在大街上所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叶孤舟漂流大海般全都不剩,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

    大街中心的安东野与辰源密语数句,便各自转身,向相反的方向分开。

    辰源走向街口,安东野登上楼头。

    云端姑娘在等他。

    姑娘焦虑的目光,在那高大伟岸的身影拾级而上时,又回到了慵懒的倦色。

    安东野一手提着袍摆,一手平端着那碗始终没洒出一滴的红豆汤,来到云端姑娘面前,亲切的叫了一声:“姐姐。”

    云端姑娘看了一眼碗中汤里的那颗蓝色眼珠,蹙眉微嗔:“进了脏东西,拿开它!”

    安东野“嘻嘻”一笑,刚放下碗,粗壮的脖子已被云端姑娘的软鞭缠住,他面色如常的道:“姐姐,不闹。”

    云端姑娘凑近安东野,用恫吓的口吻道:“说,为什么在我的楼下安排了那么多你‘猛虎堂’的人?”

    安东野宠溺的看着面前这个薄怒含春的美丽姐姐,无奈的道:“我收到风声,‘青衣楼’的布先生最近会趁着师傅的寿诞、人多势乱之际,向我们‘大风堂’下手,我担心姐姐的安全,就调配了第三堂的百十名兄弟姐妹,乔装打扮成各行各业的人物,在你楼下蹲点守护,没想到今日倒是救了我一命。”

    云端姑娘略一沉吟,手上皮鞭一紧:“那个瘸腿的乞丐刚才明明有机会取你性命、却没用动手?他是谁?你们小声交谈了些什么?老实交代,否则休怪姐姐手下无情。”

    安东野无奈之极的耸耸虎肩,夸张的大口呼吸道:“女王大人饶命啊!他是‘青衣楼’大公子辰源,他和我秘密约定,今日我欠他一条性命,来日他若不容于‘青衣楼’、不容于布青衣,就请我为他在‘大风堂’留一席安身立命之地。师傅他老人家对我恩重如山,姐姐对我情深意重,我是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大风堂’的事情的……”

    “呸!”云端姑娘脸上一红,轻啐了安东野一口:“谁对你情深意重了?越发跟着你两个师兄一样没脸没皮了。”

    她刚一放松警惕,安东野脚下一滑,人已脱离了她的皮鞭掌控,出现在了云端的身后,还居高临下地调皮轻轻敲了一下师姐的头:“老姐,你这样拿鞭的手势,是困不住我的。”

    云端姑娘眼前一花,方为失去了“俘虏”感到一征,面前又是一花,安东野快如闪电的又回到了原来受制的位置,并乖乖的自己动手将姑娘手里的皮鞭在自己的颈上绕了两圈,带笑道:“像我这样多绕一道,我不就逃不掉了吗?”

    “知道你武功比我好,不跟你玩了。”云端姑娘这才感觉到头上吃了一痛,松开长鞭没好气的道:“你不在总堂给我爹过寿,跑这儿来干什么?”

    安东野又是无奈一笑,才正色道:“我找姐姐是有正事,二师兄昨晚失踪了,六哥和七嫂也不见了。”

    云端姑娘听了这话,一时之间呆住了。

第七章 牛嚼牡丹() 
大寿。

    今日是“大风堂”大龙头“大风起兮”云飞扬的六十大寿。

    云飞扬论地位家世,在朝堂上,固然与蔡京、李纲、童贯、柴如歌、布青衣等权贵大佬不能比肩,但在武林中的威望名气,确是要远远高于诸人。

    出身市井的云飞扬,古道热肠,侠肝义胆,行走江湖这四十多年,他救过很多人,也帮过很多人,他的朋友遍布大江南北,他在武林中树大根深,他在江湖上一呼百应。

    江湖中人想在险恶的江湖中安身立命,最重要的不是个人的武功修为有多高、本事战力有多强,而是看你有多少朋友、看你的朋友有多硬。

    广交朋友,你可以走遍天下,没有朋友,你就要寸步难行。

    云飞扬就是一个喜欢交朋友的人,上至高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他都一视同仁,把酒言欢,称兄道弟,他的朋友五花八门,他的兄弟三教九流。

    也有很多不是朋友的“朋友”,为了能交到云飞扬这位有本事、有面子、有用处的“朋友”,他们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找熟人、拉关系,混上一张“大风堂”的请柬、或者蹭有请柬客人师门裙带关系,来“京师”凑个热闹。

    至少将来回到小地方和自己的晚辈或者没见过世面的同乡,这些人也有资本吹嘘自己参见过云大老头的寿宴,夸张一点的甚至可以引以为荣的说云老爷子还给自己敬过寿酒、亲切握过手之类的,单单这种经历,也足够那些小门小派炫耀风光个几十年的。

    所以寿诞当天,参加寿宴的贺客,远远超过了“大风堂”的预计。

    大堂已摆满了一百二十桌,落座者,不是一代武林宗师,就是一方江湖霸主,甚至还有十数位紫袍高冠的朝廷官员,其中两位还是一品大员,座无虚席。四当家“玉麟堂”堂主“铁口神算”诸葛喜(参见《大风旗》卷)无奈之下,只能吩咐执事在宽敞的大院子里摆列一些简陋的桌椅,拿上一些普通的酒菜汤水,用来招呼这些大堂贵客所携带的随从或弟子、以及一些不请自来的小门小派、小帮小会的掌门、帮主、头目之类的“秋风”客。

    饶是诸葛喜这种交情广、人头熟的老江湖,一顿忙下来,也是累的口干舌燥,焦头烂额;偏生二当家熊东怖和六当家梁叹、七当家朱七七又见不到人,更让让这位“大风堂”的老臣子暗感焦虑,忧心忡忡。

    大堂上贵客云集,能有资格跟云飞扬交往的人,自然都不是普通简单之辈。

    就算他们有一副平平凡凡的相貌,但他们的功夫必定了得。

    就算他们功夫平平泛泛,相貌又平平凡凡,但他们身份家世一定出身名门望族。

    就算他们身世平平淡淡,功夫也平平泛泛,相貌又平平凡凡,那他们肯定具备不同寻常的秉性和气质。

    就算他们品性平平庸庸,身世也平平淡淡,功夫又平平泛泛,相貌还平平凡凡,那他们与云老爷子一定有特殊亲厚的关系。

    就算他们关系平平常常,品性也平平庸庸,身世又平平淡淡,功夫还平平泛泛,相貌更平平凡凡,四爷诸葛喜也会客客气气的请他们到院子里喝杯酒,吃些瓜子花生,毕竟来者是客。

    席间有五位特殊的客人,尴尬的立场很让人注目。

    他们五人都仪表不俗,他们都身手了得,他们都家财万贯,他们都志向远大,他们都是与云大龙头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拜把子兄弟。

    他们是“六连环”中的五位当家“关洛五雄”:

    “落日牧场”场主“落日神剑”司徒落日

    “半月坛”坛主“圆月弯刀”胖半月

    “流星花园”园主“流星飞锤”董流星

    “祥云堡”堡主“穿云箭”霍祥云

    “闪电一族”家主“一字电剑”丁卞

    “关洛五雄”原本叫“关洛七雄”,除了六爷“奔雷赌坊”的屈奔雷早年死在“凉城客栈”掌柜花十八床上外(参见《报恩箭》卷第三章),云飞扬也是其中之一。后来因为五爷云飞扬的“大风堂”得罪了权相蔡京,而被迫逃难流亡,另外六位把兄弟非但不帮云飞扬一把,反而落井下石,帮助官府缉拿云飞扬,由此七兄弟分道扬镳。(参见《大风旗》卷)

    事过境迁,云飞扬在左相李纲的大力扶持下,东山再起,重铸辉煌,“关洛五雄”却日渐失势于蔡京,以致五兄弟今番不得不厚着脸皮来参加旧盟兄弟的寿宴,希望藉此机会重修旧好。

    所幸的是不计前嫌的云飞扬、以及世故圆滑的诸葛喜都表示出了相当的热忱,将五人奉为上宾落座;这反倒让五人心虚不安,倍感焦虑。

    与五雄同坐一席的是两位出家人和一位俗家人,俗家人是云大龙头的发小牛百岁,两位出家人一位是“武当派”名宿玄鹤道长、一位是“峨眉派”掌门恨天师太。云飞扬将旧日这些背弃自己的老兄弟,与这两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宗师和自己的发小玩伴坐在一起,已足见他对五位兄弟到来贺寿的喜悦和重视之情。

    玄鹤道长此人乃是现任“武当派”掌门云雁道人的师叔,心胸狭窄,脾气又大,既古板又小气,但在武林名门正派中却是人人敬重的角色。

    玄鹤道长自视甚高,要是他看不起的人,就算是王公大臣、皇亲国戚,用八人大轿敲锣打鼓黄沙铺道净水泼街请他也不来。

    ——今天我来了,就是我看得起你云飞扬!

    而且连“峨眉派”掌门恨天师太也来了。

    这是令统帅十万大风弟子的大龙头云飞扬也为之头疼的人物。

    如果有一万个江湖人见到恨天师太,至少要有九千个人感到头疼,还有一千个感觉头大。

    这老尼姑武功极高,性格孤僻刚烈,嫉恶如仇,手段狠辣,但凡宵小恶徒被她撞见,往往都是斩尽杀绝,绝不姑息,行事作风之果敢坚决,令须眉男子也不禁为之瞠目结舌。

    云飞扬在宾客间周旋敬酒,满脸笑容,但谁都看得出他似有所待。

    这位武林泰山北斗在等谁?

    忽听负责大门口迎宾的大弟子孟东堂在一串礼炮响后喊道:“‘凉城客栈’冷大姑娘冷若颜光临——”

    云飞扬当时一张老脸就像乐开了花,整理衣衫道:“快有请冷大姑娘。”

    席间的达官显贵,高人异士也都纷纷有了变化,男人们都伸长了脖子向门口处张望,身旁的女人们不是去揪自己男人的耳朵、就是一脸不爽的推杯弃箸、撇嘴皱眉。

    反应最大的玄鹤道长怒哼道:“云大龙头,您还真是交游广阔啊,连千人陪、万人睡的娼流荡妇也请为座上宾了啊?”

    云飞扬面容一整:“道长哪里话来,若颜姑娘旧日实是在‘飘香楼’讨生活,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再说青楼妓院里的姐妹,不也是为了讨生活混口饭吃吗?若是能生存,谁会愿意出卖自己的肉体,强颜欢笑作践自己呢?”

    只听“哎呦喂——”一声,声音清脆好听,人影一晃,一个千娇百媚的红牡丹长裙丽人,鲜色活丽的就在众多大堂外院子里的散客眼前,一双活灵灵、水汪汪的美目横溜过来、反转过去,就像醮了迷魂药的刷子,在人人脸上都刷了一遍,似怒似嗔的道:

    “哎呦喂——,云大龙头,这位玄鹤道爷说得真真无趣,姑娘在青楼厮混,一没卖爹卖娘,二没卖朋卖友,就是卖自己这没用的皮囊身子给老少爷们图个乐呵、玩个开心,碍到哪个了?道爷就是再看不顺眼,姑娘今儿个也是来给云大老头拜寿的,难不成还要将我一个弱质女子乱棒赶将出去不成?”

    只听座中一片哔然,男人们都怕气走了这绝色大美人,与寿星公关系非浅的黑道大鳄、“关东牛魔王”牛百岁领头起哄道:“玄鹤,你这老杂毛这可太不上道了,若颜姑娘出污泥而不染,又是云老哥的客人,用你在边上多嘴多舌?好酒好菜也堵不上你那张臭嘴!”

    牛魔王破锣也似的大嗓门响彻里外两进堂院,惹得不少人哄堂大笑,也有一些不敢得罪玄鹤,而偷偷捂嘴窃笑的。

    玄鹤脸上早就挂不住了,冷厉的目光扫处,发笑的人都闭上了嘴。

    这个牛百岁的功夫远不如他的嗓门高,他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关外”土财主,仗着自己是与云飞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光屁股娃娃,江湖上的人都要给他几分薄面,敢说敢干,真实本事在玄鹤这等高人眼里再稀松平常不过。

    牛魔王可不管玄鹤脸色有多难看,一拍大腿招呼冷若颜道:“大美人,别听那老杂毛胡咧咧,来,坐牛大爷怀里,陪牛大爷喝几杯,哈哈哈!”

    笑声陡然停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