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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城客栈-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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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乐趣,就是每晚必去‘弄玉楼’去虐淫那些十一、二岁的幼弱雏妓,来展示他男人的‘雄风’。

    ‘弄玉楼’本就是‘大风堂’的生意,常常掳来或买来一些未成年的小女孩儿,供堂口的大爷破身作乐。羽儿是青楼常客,而寒儿你根本没有到过妓院,很容易露出马脚致刺杀告败。”

第二章 藏在被子下的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 
柳生寒不齿地道:“孟东堂的女儿孟小冬今天怕也有十二、三岁了吧,他这般糟蹋和自己女儿同龄的幼女,就不怕遭天谴吗?”

    布青衣道:“孟东堂老妻早丧,更糟的是他除了在幼弱的小女孩儿身上发泄之外,在成年女人身上根本不能一展‘雄威’。”

    楚羽暗凛:“对头这等隐私都被义父掌握,‘大风堂’高级干部身边,定是安插了不知多少的‘青衣楼’的情报密谍,就是我的身边,也难保有义父的耳目吧……”

    想到这里,楚羽又是心惊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的将“青衣第二楼”接近自己的几个中高级骨干,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

    柳生寒有点小得意的道:“寒儿确实不曾到过妓院消闲,比不得二哥老马识途,孟东堂这只大老虎看来只能有劳羽哥了。”

    楚羽瞪了柳生一眼:“你的目标是熊东怖,他师弟‘不死狂刀’夜蛰翼的威力,你是见识过的了(参见《凤凰台》卷),据说夜狂刀在他师兄手底下五十招都走不过,不能掉以轻心啊!”

    柳生寒只有道:“是。”

    “熊东怖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他很容易发火,江湖上人人都说:谁要是激起了熊二爷的怒火,那等于引火自焚。”布青衣道:“寒儿,为父要你做的,就是先激起他的怒火。”

    楚羽道:“一个绝顶高手,即使武功再高强,只要一被自己的怒火吞噬,就会失去冷静和理智,就会露出有机可乘的破绽。”

    柳生寒道:“寒儿怎么才能找到他?”

    “每个人都会有嗜好和弱点,不管它隐藏的多深、多隐秘,同样,熊东怖也有。”布青衣顿了顿道:“他喜欢杀人。”

    柳生寒与楚羽对望一眼,只听义父道:“熊东怖很容易发怒,甚至他会为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怒火填膺,他每天都要杀三、五个人来泄愤排怒,否则的话,连他自己都会被自己的怒火攻心而死。而他杀人的地点,就是西郊小校军场。”

    柳生寒杀气猛炽:“寒儿明白。”

    “孟大嫖妓,熊二杀人,那安三呢?”楚羽道:“安东野岂不毫无破绽?”

    布青衣声音一沉:“安东野自有另外一个人去下手,你们不需要过问。”

    楚羽、柳生寒齐声礼道:“是。”

    布青衣摆摆手:“你们下去抓紧时间休息和准备吧,傍晚时分准时出发,记住,这次的行动代号:刺虎!”

    距离傍晚还有一段时间,柳生寒擦试过‘倾城’、‘倾国’、‘灭天’三把剑,又将暗器囊里的手里剑、撒菱、吹矢、苦无、千本、手甲钩、铁蒺藜等忍器检查了一遍,便信步来到“青衣第四楼”楼下,他想找柳舒逸来说说话、道个别。

    刚一到楼下,柳生寒就听到楼上传来柳舒逸和二哥楚羽的欢声笑语,他顿住脚步,回忆起在“梅花镖局”后山暗道的种种(参见《公子羽》卷第五章),心下不由苦笑道:“罢了,毕竟柳姑娘跟二哥是同门师兄妹,总要比我亲近些。”

    正要转身离去,义父身边的贴身护法、年纪与自己相仿的画师华画(参见《凤凰台》卷第六、七章)却拦住了他:“三公子,先生要见你。”

    柳生寒点了点头,迳自走入了第一楼。

    楚羽闻声下楼,漫不经心的道:“华护法,总楼主有事情要交代吗?”

    华画躬身行礼:“属下不知,先生只让属下请三公子过去一下。”

    “哦。”楚羽轻哦一声,展开银扇,昂首去看那满天晚霞……

    楚羽看看晚色,看看泉水,看看花,然后注意力就完全落到一对翩飞蝴蝶上。

    这时,忽有人在他肩上一拍。

    楚羽蓦然一醒,这才发现柳生寒不知何时已到了他身边。

    柳生寒冷冷地道:“羽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全神贯注在看晚色,我可以杀死你十次?”

    楚羽负手望天:“连自己的兄弟都要提防,我们在这个世上,还会有可以信任的人吗?”

    他仰首望天的时候,高挺的鼻子、挺拔的肩骨,特别高耸,特别能显出他的卓尔不群的傲岸和不可一世的自负。

    “义父有话要交待二哥,”柳生寒露出卵石般的贝齿,笑道:“我在这里等你。”

    “好。”楚羽拍了拍三弟肩膀,登梯上楼。

    柳生寒不喜欢抬头看天,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足尖,一直看到楚羽下楼。

    然后他们就出发。

    他们在“状元大道”分手,谁也没有探询对方在楼上听到些什么,谈过些什么。

    “打虎行动”正式开始——

    楚羽去刺杀孟东堂。

    柳生寒的目标是熊东怖。

    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神秘人,去解决最棘手的安东野。

    除此之外,其余的情况,楚羽和柳生寒一概不知。

    楚羽不知道柳生寒如何去除掉孟东堂,柳生寒也不知晓楚羽怎样去干掉熊东怖,他们只知道一个行动代号:

    刺虎!

    此时此刻,参加“打虎行动”的两个青衣少年,心情是完全不同的。

    柳生寒是刺激、兴奋,充满挑战的欲望。

    他的目标是熊东怖,被比作“大风堂”第一悍将的杀神熊东怖。在江湖上,找“大风堂”二当家“狂狮堂”堂主熊东怖的麻烦,无异于将自己的头硬塞进狮子的嘴里般的愚蠢。

    然而柳生寒却觉着很有趣,他现在的心情简直振奋无比,激动不已。

    楚羽却很沉着、冷静、警觉。

    他下手的对象是在“大风堂”里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大当家“卧龙堂”堂主孟东堂。

    楚羽一路上计算着“弄玉楼”的格局,盘算着行动的步骤、预算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变数。

    楚羽是一个对自己严格要求到几乎完美的人,不管做任何事,他都不允许自己有一点小闪失。

    决不允许!

    和很多怀才末遇的年轻人一样,楚羽秣兵历马,枕戈待旦,为的便是足以叱咤风云、名动天下的这一战。

    他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他也早已期待有这样的一战。

    现在机会已经来了!

    除掉关东首虎,威震武林!

    ——我等待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等得太久,绝不可以失败!一旦失败,我将一无所有!!!

    “弄玉楼”就横在眼前。

    楚羽以嫖客的身份,轻车熟路的溜了进去。

    楚羽脚步轻快的顺着排列房间一路探寻过去,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两个雏妓被三五个男子淫弄,有吊起来毒打的,有捆绑起来猥亵的,有前后轮番凌辱的,那些遍体麟伤的女孩子,痛哭声和哀嚎声,混着皮鞭抽打声,男人们的兽喘牛吼声,以及床椅摇晃声,满满盈耳,惨不忍睹。

    有任务在身的楚羽,无心惜香怜玉,一直找寻到了一间房外,发觉门外守着两个打盹的“大风堂”弟子,里面隐透有一盏灯火,他用手轻轻一按,在窗纸上戳了一个月牙孔儿,张望进去,果见有两对鞋儿,歪斜的撒在床衾前。

    往床上看,纱帐半掩,一个赤精上身的关东大汉,发出如雷似的鼾声,他身旁被窝着一位发似乌云、娇小玲珑的女孩儿,露出一小截白皙纤弱的柔肩,睑容却看不清楚,只能隐约听到微微的呜咽。

    床榻锦被,污秽狼藉,乱成一片,可想而知此前发生了怎样一番的“大战”。

    楚羽凌空点住了门外两个昏昏欲睡的“大风堂”弟子,轻轻一推,房门略开,楚羽已闪了进去,人一进屋,他就随手掩上了门,再插好了门栓。

    徐徐来到床前,楚羽深深吸了口气。

    他望看床上那瘦小柔弱女孩儿背上大大小小、长长短短、深深浅浅的烫伤、鞭痕、瘀记、刀疤,他心中陡升起一片怜意,带着一股忿意:

    “这个人面兽心的孟东堂,今夜撞到我手里,我定要为被他虐淫过的可怜女孩儿们出口怨气!”

    心里想的时候,楚羽手上已经开始做了。

    他轻轻咳一声,一手掀开被子,另一只手就要把孟东堂的脖子拎起来。

    大红的锦被一掀,楚羽先是吃了一大惊!

    被子里竟现出了三个人!

    三具不同的身体,尤其那娇小女子的玉体,完全赤裸,白得刺目;光着上身的孟东堂,下体却穿着镖行的牛皮登山裤;而被里两个男女中间,还夹着一个满脸笑容的玄衣胖子。

    这时那个多苦多难的可怜“小女孩儿”,已笑吟吟转过身来,她身材确实娇小,但年纪并不小,它至少有二十七、八岁。

    楚羽心中一凉,他对这裸白小女子与玄服笑面胖子一点都不陌生,他们都是“大风堂”的高手,一个是七当家“黄鹂堂”堂主“女诸葛”朱七七,一个是十当家“玄狐堂”堂主“寸草不生,鸡犬不留”唐月亮。(参见《凤凰台》卷第八章)

    楚羽已中埋伏。

    他暗呼:“打虎行动”只有他们父子三人知晓,难道是义父出卖了我们?

    ——我这里就有“大风堂”三大当家张网以待,柳生那里岂不更加危险了?!

第三章 绑在柱子上的一个活人和四个死人() 
楚羽久闯江湖,饱历惊险,但还是第一遭遇到这样诡异突兀的情景。

    大床上,乱被中,孟东堂一个“关东”赤身大汉和唐月亮一个“蜀中”肥壮胖子,两具雄性身体,将完全赤裸、娇小玲珑的朱七七白兔一般的雪白玉体夹在中间!

    更诡异的是这被子里的二男一女,还同时向一时呆愕床前的楚羽发笑。

    孟东堂是得意的豪笑。

    如虎。

    朱七七是难为情的涩笑。

    如兔。

    唐月亮是阴毒的寒笑。

    如狐。

    有谁可以想象,一只老虎、一只狐狸和一只兔子,一同躲在被窝里会是什么场景?

    唐月亮掌中有一把淬毒的剪刀,就在楚羽一把掀开大被的刹那,那把见血封喉的毒剪刀,已连下七道杀招。

    楚羽并非百毒不侵,更何况他面对的是出身四川“唐门”、“寸草不生,鸡犬不留”唐月亮这样的高手,他只有疾退。

    他一退,屋顶就落下了一张大网。

    只要被这网罗住,楚羽即便插翅再也再难飞出去。

    楚羽不是鸟,更不是鱼,他一掠身,就窜入纱帐内。

    他决定先抢入床上,先控制住那两男一女!

    他才到床前,孟东堂的两条“青龙白骨鞭”已然迎面打到!

    “青龙鞭”上击面门,挟风雷之声;“白骨鞭”下取胯裆,了无声息,因阴损毒辣。上下其手,一阴一阳,刚柔相济,果然是高手出招!

    楚羽知道攻向自己下盘的“白骨鞭”才是真正的可怕杀招,风流倜傥的楚二公子可不想断子绝孙。

    可就在这时,被窝里的唐胖子,把那弱小的朱七七一推,一个雪白温热的娇躯直向楚羽怀里倒了过来。

    楚羽双手食、中二指一挟,已夹住了“青龙白骨鞭”,但朱七七雪练也似的娇躯已撞到了他怀里,楚羽一皱眉,心里终是不忍的搀手扶住朱七七。

    朱七七一丝不挂,身无寸缕的成熟少妇惹人怜爱,楚羽这一触手对方柔软光滑的腰身,心神就是一漾。

    就在这霎间,朱七七身子一震,不但晃起了令楚羽心荡神飞的浪乳,乌发一甩,还射出了六点寒星,近距离飞取楚羽六处要穴。

    楚羽长袖一卷,六点寒星,已全卷入袖里。

    他左手中指弹出,下手再不容情。

    这一指弹在朱七七额上,朱七七脸色一变,急空翻身,四仰八叉的“大”字形摔倒在床上。

    孟东堂与唐月亮同时吃了一惊,吃惊的同时,他们同时收网。

    楚羽已落入网中。

    他成了网中鱼,笼中鸟。

    楚羽静静的在网里,没有一点挣扎的意思。

    他此刻在想:“是谁出卖了我们?柳生那边怎么样了?”

    孟东堂此时在问:“楚羽,你是不是在想谁把你们出卖给了我们?还是在担心你的好兄弟柳生寒啊?”

    楚羽不答。

    唐月亮眯着一对狐狸眼,笑容可掬的道:“二当家已经在‘小校场’布下天罗地网,等待你那三弟上钩,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楚羽闭眼。

    “至于谁出卖了你们两兄弟嘛,”孟东堂笑声如雷:“如果我说,是你们的好义父将你们的‘打虎行动’事先全盘通知我们,你信吗?哈哈哈……”

    楚羽紧闭双目,他在心底发出狂呼:“为什么?义父,你为什么培养了我们,又要假敌人之手除掉我们?为什么——”

    ………………

    楚羽在“弄玉楼”被困的时候,柳生寒正在接近城西的“小校军场”。

    这里原是“禁军”的操练场地,自从现任大统领安天命请旨在城北新建了“大校军场”移师之后,此处便被荒废下来。

    附近的百姓白天里,无论谁都可以到这里来放牛,来养猪,来打架,来勾引别人家的汉子或者婆娘鬼混,甚至来拉屎撒尿。

    但一到了晚上,没有人敢进入、甚至接近这片魔王的领地。

    因为,这里的夜色,直属于一个人。

    只属于熊东怖。

    熊东怖每天晚上都在这片空旷的荒地上杀人,心情好的时候杀三个,心绪不好的时候四个,心气最糟糕的时候甚至杀五个。

    熊东怖今晚的情绪就不好,很不好。

    他在练刀,用人命练刀。

    熊东怖名气大、身份高、武功好,武林之中又谁敢惹他?但他还是勤奋练功,从来不放过任何可以练功的时间和机会。

    一个人如果想成功,无论是在官场,还是在商场,或亦是武林,至少要具备下面的三个条件中的一个:才气,运气,力气。

    要不你就有天资聪明、才华横溢的天纵才气;要不你就有左右逢源,福星高照的贵人扶持;如果前面两样都没有,你只有勤勤恳恳,肯下苦功的花费大力气。

    如果这三个条件都具备了,那就恭喜你,假以时日,你必将成为有大成就、大事业的的大人物。

    熊东怖也绝对有才气,他粗通文墨,武功一道举一反三,融会贯通,更到了自创流派的宗师级别;熊东怖也绝对有运气,他少年时就有幸得到“狂刀”幽东的指点,而后又被“大风堂”大龙头云飞扬提拔,一路上可谓是顺风顺水;熊东怖更绝对下力气,他几乎不像他大师兄那般沉湎于酒色享乐,他的大多数业余时间,都在练功中度过。

    一个人能有卓越的大成就,必定三者俱有方成。

    熊东怖有天分,肯下苦功,而他又是云飞扬大龙头的亲传弟子,他在“大风堂”十三位当家中,更是最有威信的一个。

    所以熊东怖矢志要压倒孟东堂。

    他虽然不敢跟大龙头云飞扬争强斗胜,但与大当家孟东堂一论高下,他还是有这个野心的。

    一想到孟东堂在自己面前指指点点、洋洋自得的模样,熊东怖就怒的火噌噌、恨得牙痒痒。

    他心头一发恨,手里就发狠,手里一发狠,他就忍不住要杀人。

    他今晚已经杀了四个人。

    这四个人,一个是“富贵集团”的叛将,一个是出卖“大风堂”的弟子,一个是“青衣楼”的俘虏,一个是“权力帮”派过来的细作。

    今天晚上,在熊东怖微怒之际,便把“富贵集团”的叛将抓来,绑在场中的柱子上,斩了他三七二十一刀,直让他五脏肠流才满意。

    在他心中第二次小怒之时,他把“大风堂”的叛逆抓来,同样绑在柱子上,刀风吐卷,那人竟被斩了四七二十八刀,肤裂肌断才罢手。

    到了第三次中怒之时,他就叫人把“青衣楼”的俘虏抓绑了来,吐劲发刀,刀风激卷,那人竟被五七三十五记无形劲气撕裂了嘴唇,直裂到两鬓上去,连眼珠子也夺眶突飞了出来,鲜血迸射,惨不忍睹。

    过了半个时辰,熊东怖感觉大怒之时,他就连砍了“权力帮”的细作六七四十二刀,那名奸细最后身上连一块巴掌大完整的皮肤都找不到,柱子下就剩下一堆鲜血模糊的烂肉。

    现在的熊东怖已完全盛怒!

    五根柱子,五个试验品,死了四个,还有一个受押待死的活人。

    熊东怖还想再杀一个人,他一天总要杀满五个人才会心满意足,才会睡得安稳。

    曾经有一次他杀了四个人,在床上翻来复去到深夜,就是睡不着,后来他跳起拔刀,砍翻了为自己盖被子的侍妾,血迹未干,他倒头就呼呼大睡。

    所以他决定在第五个“可怜虫”身上留下七七四十九刀,他要让今晚这最后一名祭刀者,比前面四个死得更残、更惨。

    因为他已经很久没睡上一个好觉。

    然而,他熊东怖觉着这第五个“可怜虫”,一点都不可怜。

    前面四个试刀临死前,莫不是被吓得抖如筛糠,屁滚尿流,而这第五个人居然在冲着他笑。

    一副很欠揍的样子。

    一见这个人脸上笑嘻嘻的,熊东怖立时恨得手痒痒的:“柳生寒,你是故意来送死的?”

    “是,”柳生寒笑得很愉快:“我是来送熊二爷去死的。”

    熊东怖的怒火一已达到鼎盛,在这一刻间,他决意要眼前的这个不知天到地厚的年轻人,彻底的在这个世界消失,连一块肉、一块骨头、甚至一根毛都不剩下。

    熊东怖不出手则已,他一出手,就发出了“狂刀”。

    刀风骤然如排山倒海,万涛裂壑地涌卷了过来,柳生寒陡地一展腰,伸手往后一抓,竟自身后抽出“倾城剑”,往熊东怖和他身前一格。

    “轰”地一声,熊东怖的“狂刀”威力之巨,让柳生寒吃了一惊。他不退反进,第二把“倾国剑”紧跟着拔出,强攻悍进!

    熊东怖大喝一声,一刀狂似一刀,又攻了出去。

    盛怒之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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