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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颓势已露,再不归顺,只会落得兵败人亡,自讨苦吃。”布先生加紧攻势,不留余地。云端姑娘仍旧云淡风轻的道:“但本堂在‘汴京’城中,里,还有两万子弟,他们都是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的关东汉子……”辰源立即打断云端姑娘的话:“错了。”云端姑娘去看辰源那张漂亮的脸,笑眯眯地问:“错在哪里?”在得到义父的首肯后,辰源道:“事实上,你们‘大风堂‘的在京总人数根本没有两万人,到今天午时为止,只有一万七千四百五十九人!”
第九章 排场十足的大小姐()
云端姑娘掩口打了个哈欠,有种说不出的倦意。辰源避开云端那美丽的目光,忧郁眼睛去看远处的烟雨道:“不过,在两个时辰之前,你们布置在‘滑剩盾’一带的一千一百四十一人,全数投入我方,所以你们现在只有一万六千三百一十八人,这还得要扣除刚死去的温茶。”辰源加重语气的接着道:“还有,你们剩下的一万六千三百一十八人当中,至少有半数根本不是‘关东’籍忠贞子弟;而另外一半所谓的‘子弟兵’,其中也有四成以上的数目是受了夜蛰翼的威迫利诱;剩下的人,至少有一少半是有家有口不愿为‘六大风堂’牺牲的,你们真正称得上‘精锐’的可用人手决不是两万,而是两千!”说完,辰源用手一指很远很远的地方,傲声道:“再看看我们的实力——”云端姑娘居高临下的望过去,在灰蒙蒙的天色里仍可影约可见,一队队穿着统一军装号坎的兵勇,打斜举着红缨长枪,斜背制式军用雁翎刀,刀柄上的红色刀巾和血色枪缨在斜风细雨里飘飞,士气高昂,再往后是十余列马队,中军旌旗绣着斗大一个“罗”字,旗下一位白盔银甲锦袍素帯的雄纠武官大将,挺看一杆丈八大枪,枪上的血档微扬,格外精心怵目,跃马扬枪,气势不凡。黑压压的一大队人马,立在风雨中,并没有发动,鸦雀无声,天地之间,一片肃杀。云端姑娘缓缓的起身,慢慢走近栏边,静静看了一会儿,才懒懒地道:“布先生连麾下‘四象’之一罗白虎分管的京畿西路禁军也动用了,您就不怕圣上和安天命大统领怪罪么?”唐月亮突然笑着发话:“唐某赌你们你不敢真的下令进攻,一旦军方参战,惊动了‘兵部’,闹将开来,蔡相和柴小王爷都不会高兴,除非……”他顿口不说,朱七七马上配合默契接下去道:“除非是我方率先动手,罗将军就可以平乱之名,为布先生您这位恩公肃清异己。”布先生直言不讳的道:“实话和你们说,京城里的八十万驻军,我们掌巳了近两成,我可以借军方打压、甚至消灭你们,这个实力,我有,你们,没有。“云端姑娘居然好看的点点头道:“我们的确是没有,不过,有一个人有。”辰源瞳孔陡然收缩,冷冷地道:“谁?”“我有。”说话的人是一个身穿一品大员服色的高官,国字脸,鼻正口方,五缕长髯,不怒自威。他正大袖翩翩,缓缓步上高台。布先生一听到这个声音,脸上就有了愈渐浓郁的愁容。辰源一看到这个人,明若秋水的眼睛里就平添了几分忧悒之色。云端姑娘落落大方的迎过去,飘了个万福礼道:“李相爷金安,云端恭候多时了。”楚羽和柳生寒心神一震,他们已隐约猜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正色立朝,与奸相蔡京分庭抗礼的左相李纲李大人了。——云端大小姐好大的面子、好大的排场!左相李纲抬臂遥遥虚扶,“呵呵”笑道:“贤侄女多礼了。”李相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以他一品朝廷大员的尊贵身份,出行仪仗队伍就是有两千人也不为过,可是他今天只带了两个人来。随行的两个人,一个面目阴沉,手长脚长的四品朝官,此人乃是李相的得意门生、署理“御史台”中丞的“三尸九命”冷重;另外一人,又肥又胖,满面红光,同样是四品官服,竟是“京城”文武百官闻风丧胆的酷吏、“六扇门”总捕头“不死神龙”龙布诗。李纲一上台,就讶然道:“布相,你的眼睛……”布先生语气寡淡地道:“芥末小事,不劳梁溪先生挂心。”李相老脸讪讪,顿觉尴尬,辰源马上出来缓解气氛,他一团喜气的向李相的两位陪同属员作揖抱拳道:“冷中丞、龙老总,有日子不见了,最近您二位可是发大财了。”冷重皮笑肉不笑的笑道:“大公子,久违了,托您与先生的福,下官和龙捕爷总算在‘京师’这地界能混上口饭吃。”龙布诗眉花眼笑的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咱们在当今圣上面前讨了这个苦差事,就得为万岁爷分忧不是,整天吃不好、睡不香,提心吊胆,就怕有些不知好歹的刁民叛党,纠集在皇城根前儿闹事,这不,我们‘六扇门’七千八百五十九名兄弟,已经将‘凤凰台’方圆百里布控戒严,谁要是让我们一时不痛快,我们‘六扇门’就让他们一辈子不痛快。”辰源心忖:“果然是有备而来的。”他口里答道:“龙老总的金玉良言,辰源受益匪浅。”这边三人敷衍客套着,那一边落座后的李纲趋前了身子,突然问道:“青衣兄,最近太子爷读的什么书?”布先生脸色一整,沉声道:“弟资质愚钝,承蒙当今圣上垂青,赐了一个‘太子太傅’的名号,幸而桓太子聪敏好学,弟才不至于辜负了圣恩眷顾。”李纲身体再度前趋,低看嗓子道:“青衣兄未入朝之前,伯纪曾有幸陪同太子桓前往‘关东’皇家猎场狩猎,中途遭到西夏‘一品堂’五名一流高手的袭击,幸而云飞扬云大侠及时赶到,救了我们君臣,此事,想必太子爷应该在太傅大人面前提及过吧?”布先生面色一沉,道:“梁溪先生与康王爷走的近,朝野尽知。你我同殿称臣,虽然各为其主,但是今天之事,是他‘大风堂’夜蛰翼杀我家人、害我兄弟在前,云端大小姐徇私护短、包庇凶手在后,对此,梁溪先生又作何交代?”李纲瞧了一眼坐在横头淡然而笑的云端姑娘,转首又道:“青衣兄,咱们是老朋友了,伯纪也不瞒你,‘青衣楼’总堂主与‘大风堂’大小姐在‘凤凰台’聚众火拼,这么大的事,不但传遍了京城,官民纷纷忖测,就连‘权力帮’的蔡相和‘富贵集团’的枢相两位朝中大佬,也为之瞩目,就算当今圣上,也先后派了尉迟十二公公与娄野鹰总管出宫打探消息,这万一是真的闹将起来,你我人头乌纱不保事小,连累了两位小主子可是事大啊。”布先生沸然站起,小烟卿马上过去握住祖父的手。稍顷,布先生恢复常态,向随之站起的云端姑娘道:“我也知夜蛰翼那匹夫是大小姐的未婚夫,姑娘有不得已的难言苦衷,今日权当给梁溪先生和两位大人一个面子,此事暂不追究……”摆手制止住云端姑娘盈盈下拜的姿势,布先生话锋一转,厉声道:“不过大家听好,五年之后,夜蛰翼禁足期满,我当让我的三个儿子在这‘凤凰台’与他做一了断!届时魔挡杀魔!!佛挡杀佛!!!”云端姑娘花容一黯,但还是坚持拜了下去:“先生雅量,云端谢过……”待她直起身来时,布先生早已带着子女等人拂袖而去。李纲向云端姑娘意味深长的一颔首,与两位同僚撑起雨伞,结伴走下高台。台下,千军万马丛中,楚羽与柳生寒在高处那倾国的身姿、倾城的容颜处,留下重重复重重的恋色,率领着“青衣楼”兵马风涌退去。台上,只有那风华绝代的倾国美人云端,伫立楼头,凭栏凝望远山烟雨,愁肠百转,孤芳自赏,高处不胜寒……………………“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五年之后,“凤凰台”上,烟雨依旧,人面不在。楚羽低声吟诵诗篇,安详得就像是一个正在欣赏雨景诗兴大发的秀才。柳生寒听罢楚羽的吟诵,千回百转的发出一声叹:“汉武帝的李夫人终究凡尘粉黛,哪及得上云端姑娘天人仙姿十之二三……”辰源的眸子凝射浅篮的颜色,明利、凝定,而好看。他看自己的双手。那双手白皙、修长、而干净。他声音低沉、忧郁、而魅惑地道:“五年前‘凤凰台’一会之后,云端大小姐就与夜蛰翼解除婚约;而后,‘关东三虎’为了夺得美人芳心,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云端姑娘一怒之下,当众断发明志,隐居‘活死人墓’,终身不嫁。”楚羽银扇一展,道:“由此,‘关东三虎’面和心不和,内讧不止,这五年来,‘大风堂’在京的事务,均是由接管的六当家、‘花豹堂’堂主‘疑神疑鬼’梁叹在打理。”柳生寒道:“梁叹资质能力平平,他之所以能在‘大风堂’十三堂主中有一席之地,大半是借了他的亡兄、在‘大风旗’一役中壮烈牺牲的‘捕风捉影’梁哀的余荫,‘大风堂’在京的几个当家对他一直是阳奉阴违,不予配合。”(参见《大风旗》卷第五章)辰源语气坚定的道:“所以,夜蛰翼禁足之期一满,必将重新夺回大权,今日之战,我们代父出手,誓要做个了断!”
第十章 贵介公子柴如歌()
兄弟谈话间,一个声音响起道:“这场决战整座京城都等了足足五年,小王没有迟到吧?”说话的人,就在台下的一辆马车里。这套马车装饰华丽,气派万分奢华,光就执鞭御夫者就有四人,三男一女,全是奇装异服,神情庄严肃穆,仪表堂堂,显然都是海外番邦的顶级高手,看上去要说他们是朝廷中的高官、庙堂里的大员,决也绝不会有人质疑。柳生寒心里连打了四个“突”,低声道:“这四个人我认识,他们是最近扬名‘京师’的外族高手,高大秃顶的老者是‘契丹’猛将萧南雁,红衣大喇嘛是‘党项’国师八思巴活佛,美艳鲜衣麻碎罗辫女子是‘女真’王室完颜格格,坦胸露背的猛汉是‘蒙古’勇士岱森达日,都是杀人如麻、罕逢敌手的武学宗师。”——但是,这名震“中原”的四大外族高手,现在只是给车中人驾辕赶车的。一向冷酷勇武的柳生寒,此时也不禁在心里发出疑问:“车里的人是谁?”车外雨中还站着十乘枪骑卫,这十人十骑默立如雕塑,楚羽一眼望去,就频频倒吸了十口凉气,他沉声道:“‘霸王枪’项拾羽、‘涯角枪’赵乘龙、‘火龙枪’苏天护、‘梅花枪’霍无病、‘断魂枪’罗少成、‘芦叶枪’杨小昭、‘绿沉枪’姜子维、‘湛金枪’马永超、‘裂马枪’李承吉、‘沥泉枪’岳鹏举,当代最有名气的枪法名家、枪派掌门、枪将后裔、枪手新秀,都在这里了。”——然而,这些声动武林的枪道高手,现在只是给车中人保镖护驾的。一向狂傲自负的楚羽,此时也不禁在心中发出疑问:“车里的人是谁??”车中人一说了那句话,便有两个大眼睛,高鼻梁,容颜比大姑娘还秀气、表情比女孩子还害羞,皮肤白白嫩嫩的年轻人,小心翼翼的,替他掀开了华丽柔软的车帘。辰源一见那两个掀帘的白嫩、秀气、害羞的小伙子手,便暗地接连吃了两惊。因为那两个年轻人是来自“富贵集团”童贯府上的男宠娈童,哥哥叫“暴虎冯河瞠目枪”何去,弟弟叫“寂寞嫦娥广袖刀”何从。据说他们也是皇城“刑部”天牢总牢头“十殿阎君”索凌迟的亲传弟子;据说他们兄弟两个是“六扇门”最年轻、最心狠手辣的厉害角色;据说他们出身山东“下三滥”何家最优秀的子弟;据说他们是“富贵集团”最接近权力核心的新贵、新宠;据说连朝中百官都对他们兄弟畏惧如虎。——可是,这两位声名鹊起的皇城新秀,却只配给车里的人掀轿帘子。一向从容淡定的辰源,此时此刻也不禁在心头发出惊问:“车里的人到底是谁???”绣着凤凰比翼图的轿帘轻柔华美,帘子一掀,那四名御夫、十骑枪卫、两位侍者,面上都呈现出了毕恭毕敬的表情。车轿里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面色潮红,衣发微微凌乱,满轿子暧昧春色。那男子先行探出头来,然后才施施然下了车。这人模样丰神俊秀,剑眉里日,面如博粉,服饰却十分随意,神态举止之间与生俱来有着一种天然贵气。辰源举步,笑容一向罕见的他,这时忽然笑容满面的拱手道:“小王爷金安。”楚羽和柳生寒同时猜到了这个俊美少年的身份,天子脚下,满城王孙公子,除了“富贵集团”少东柴如歌,又有谁能有如此的气势、又有谁配有如此的阵仗?柴如歌洒然一笑:“小王与家姐琪儿郡主受‘大风堂’夜狂刀再三邀请,来做个旁证,不知可否坐旁一观啊?”辰源笑道:“小王爷与琪儿郡主肯赏金面,是我们兄弟莫大的荣幸。”柴如歌报以温柔一笑,转身亲手去扶那华车中的丽人。安琪儿整理好了衣衫,缓缓的走了出来,雨火映照下,脸色有一种出奇的白,但两颊又烧起两片红晕,令人不知道那是艳色,还是恨意。柳生寒心头微微一震————许久不见,她还是那么美丽。她的眼瞳还是那么乌灵若梦,她的眉宇间还是有一股掩映不住的悒色,她的秀发还是柔顺如黑色流动的天幕,她笑起来的模样还是美如花开迎风,丽若月入歌扇。安琪儿向柳生寒敛衽一礼:“柳生公子,好久不见。”柳生寒讪讪还未答话,东南角陡地响起一声厉啸,四条人影,一先三后,在风雨中闪电般飞掠而至。四条人影一落在“凤凰台”上,就迅速四面散开,将“青衣三秀”包围在中心。一一扫过四角,辰源笑道:“‘不死狂刀’夜蛰翼、‘飞钹和尚’大通、‘天衣娘子’柳依依、‘三箭猎人’涉不准,好朋友都到齐了。”“不死狂刀”夜蛰翼须发皆张,手中长刀遥指“青衣三秀”,狂笑道:“这一战,我整整等了五年!此番我特意请柴小王爷来做个公证,今日我们一决生死,来战!”漫天风雨中,“三箭猎人”涉不准首先出手!他一出手就是山崩石裂的三箭!柳生寒立刻迎上,最短的“倾城剑”以开山劈石的气势,随着主人一起迎上去!“天衣娘子”柳依依香肩一抖,披风带着满天腥臭罩向辰源!——衣带渐宽终不悔。辰源目光盯死夜蛰翼,一动不动。——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动的是楚羽,左手斩浪刀,右手风流扇,风雨中,公子独舞,亮花了柳依依的眼。“飞钹和尚”大通狂嗷一声,两只纯金飞钹,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一旋一切,全取辰源。辰源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他不得不亲自出手!辰源一出手,夜蛰翼马上出手!——只要辰源分心分身分力去应付大通和尚的“飞钹”,我就有足够的把握一刀砍下他的头!夜蛰翼想到这里,刀势更狂。辰源对那漫天刀光如若无睹,他依旧左手“九龙掌”、右手“惊神指”去反攻大通和尚。夜蛰翼似乎感觉到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哪里不对,他只有一刀狂斩下去——“三箭猎人”涉不准二度出手,六箭飞出,惊天动地。柳生寒第二把中剑“倾国剑”祭出,以亡天灭地的姿态冲过来。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楚羽边吟边舞,公子一舞风雨残,柳依依衣带渐宽,直是消得人憔悴。夜蛰翼无法去看两位同伴的战况,他只能挥刀奋战!他的刀未落,大通或和尚的两只“飞钹”已被辰源挥掌震落一个,屈指夹住一个,大通失去了兵器,他开始手忙脚乱地去摘取挂在胸前的一百零八颗铁念珠,然后他就看见另一片刀光飞起——一片刀光,撷下了大通和尚一颗光秃秃的人头!那凄艳绝顶的刀光,来至宫装丽人安琪儿身畔、温文尔雅的贵介公子柴如歌。“小王爷,你出尔反尔?!”夜蛰翼圆目怒睁,大喝一声,重六十三斤的“不死狂刀”飞袭而出。柴如歌刀光再飞,飞到了“三箭猎人”涉不准的头上。“三箭猎人”涉不准大叫一声,连发九箭自救,九支狼牙利箭,呼啸而出,惊神泣鬼!柳生寒厉喝一声,第三把长剑“灭天剑”以弑神屠鬼的姿势从天而起!九箭在剑光纵横中,像无头苍蝇般跌落,涉不准又是骇叫半声,那掠至的刀光就无情的截断了他的喉咙和下半声惊叫!夜蛰翼惊骇欲死,他狂霸半世,他杀人无算,他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恐惧。直到今天的此时此刻,夜蛰翼才发觉了一件事————原来,自己……也……怕……死……在这个念头产生的同一时间,他的人也向台下跃落!栏杆被撞击的飞碎,外面是满天风和雨。那婉约的刀光带看神秘的绯色,在夜蛰翼刚要飞掠出“凤凰台”的脚上绞了一绞,夜蛰翼这时正好撞破了栏杆,双足就被整齐削断,两只脚留在台上,身子余势末消,重重摔落台下,在水洼里一动不动,不知死活。然后那把不沾血的绯色之刀,又飞回到了柴如歌纤细如少女的掌中。柴如歌优雅的转过身来,日如寒星,望向柳依依。柳依依在这一刹那,几乎哭出声来。绯红色的刀,饮过三个当代高手的鲜血,瞬间变得艳红,红的如同柴如歌艳丽的唇,好似柳依依疯狂的眼。只在一分神之间,柳依依的风衣已被楚羽的扇舞,斜斜挂到了高高的雨檐画角。就好似酒肆的破烂酒旗,在风雨里摇曳,狼狈中还带着几分心酸。她突然做了一件事,她气急败坏的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柳依依当着很多男人的面,麻利的脱下身上那件大红长裙,雪白的大腿在雨中越发的白嫩,几个男人眼里,都心照不宣地流出等待好戏的坏坏笑意。
第十一章 刹那芳华,永不凋落的繁华梦()
这件长裙在柳依依手中一挥,就卷成了一条可软可硬、可长可短的布棍,手中棍“呼”地划了一个大翻旋,横扫眼中笑意方展的楚羽。
柴如歌刀光再起——
乱红缤纷如落英,柳依依手中的布棒忽然一片十片白片千片的碎成了干百片,片片漫扬在空中,像是一场蝴蝶惊梦。
柳依依疾闪飞退,青丝断落,乱飞雨空。
刀光又回到柴如歌袖中。
柴如歌迷人的眼眸看着安琪儿,柔声道:“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怜香惜玉,对于好看的女人,总是下不去手。”
安琪儿带着甜美的笑,将一把装饰精美的匕首,缓缓递进柳依依的心脏,笑吟吟的道:“姐姐这个人也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容不得有好看的女人留在你身边,那样子我会很不舒服。”
大战方歇,辰源又在剥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