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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鹤鸣与小魔王带着楚阳的冰体匆匆赶至一处已经废弃的染布房,你道他们作甚,两人却是忙得紧,有的张罗着柴禾,有的张罗在清洗大染缸。
二人用石块砌了个灶台,小魔王便找来柴禾开始生火。而孙鹤鸣洗毕大染缸,运足六分内力,轻轻一抱,将大缸抱至柴禾处,又在大缸里加满清水,待水烧热,便将楚阳的冰体放了进去。
孙鹤鸣要化掉楚阳身上的冰块。
小魔王看火,孙鹤鸣出去寻找柴禾,两人忙得不亦乐乎。可说来也怪,厚厚的冰块一个时辰后没见化掉,里面的水反而开始结冰,孙鹤鸣直急得哇哇大叫:“真他妈的怪事儿,我不信就融不掉……”依旧是忙着寻柴禾。
孙鹤鸣跃进一家木材店,抱着一根大树往外跑。
木材店里的伙计便紧紧地追出来,可是孙鹤鸣何许人也,片刻间便没了人影。
小魔王直累得喘着粗气,火势很大,可是这些柴禾全都不经烧,要不了多长时间便化成灰烬,正欲叫苦,便叫孙鹤鸣扛着大树回来了。
“这么大?”小魔王一说话完瞪大眼睛:“我可不想劈材了,我累极了!”
孙鹤鸣将树放在院中,运足内力,“噔噔”走至大树中央,伸出右手“嗨”劈成两段。如此往得十余次,粗大的树木便成了二十余块的木条,孙鹤鸣运力一吼木条飞舞,“砰砰”几声,木条又化成了大小适中的木块整齐地落入院中。直看得小魔王张口结舌,快速地捡过几块塞入灶下,拽住孙鹤鸣的手嚷道:“是什么功夫,教教我!教教我嘛!”
孙鹤鸣甚是得意,“只要穆姑娘可以早些醒过来,这事么?好说!”边说边走近大缸,不看也罢,一看吓了一大跳,缸内的沸水居然没有半点热气,冰块反而越积越厚。
小魔王踮着脚直往大缸里张望,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孙鹤鸣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厉害的功夫,居然可以将热水化冰,这水逾热便化冰得逾快……怪哉!怪哉!”学着书馆教书先生的模样来回的踱步。
小魔王道:“快想法子呀!”“再不救穆姑娘,她怕是要死定了?”
孙鹤鸣突然忆起一件事儿,以前她碰过穆姑娘的纤手,虽是初秋,可是她的冰肌刺骨,当时便觉得奇怪……难道,难道她中了冰蚕毒?此念一亲,大喝一声:“完了,完了!”
小魔王忙追问道:“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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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鹤鸣道:“冰蚕毒性极大!”自己一向只痴迷、精通武功,哪里对毒药有何见识、研究,更别提什么法子?他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庄昭飞,那个老小子应该懂得救治之法。想到此,孙鹤鸣双手一挥,击破大缸,扛着楚阳的冰体奔至空地上。
小魔王大叫道:“大哥,你不救穆姑娘了?”
孙鹤鸣没有回答,用手掌劈去多余的冰块,又怕自己用力过猛伤及到穆姑娘,很小心,不是习武者更似一个雕刻家。
小魔王拽住孙鹤鸣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孙鹤鸣道:“穆姑娘是中了冰蚕毒,我们是没法救她的——”
“穆姑娘要死了?”小魔王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顿时呆住了:穆姑娘就要死了,连大哥也决定放弃不救她了……
“快去准备一具棺木!”孙鹤鸣道。
小魔王听到“棺木”二字,“她真的要死了?”
孙鹤鸣不便细言,可是又怕小魔王担心,“姓庄的老小子可以救她,我们得尽快赶到刀剑山庄!”小魔王正欲再问,孙鹤鸣可没有耐性再解释吼道:“还站着作甚,你的骗技不是一向很高吗?快去,快去……”
大冷的冬天,刮着呼呼的西北风,小魔王自幼在大漠长大,对这样的天气倒也习为常,他在原地跳了一阵,哈着两只小手,大声道:“我这就去!”
让他去骗,这不是难为人么?冬天的京城行人稀少,连许多店铺都半掩着门,要用自己的骗技带回一具棺木,小魔王站在角落处,这里风很小可以暂时避寒,望着街上走过的人群发呆。
突然间,一个妖艳妇人带着一个家丁匆匆而过。那妇人满头的金花银钗,浓黑的眉毛,大鼻子、小嘴巴,嘴角两旁还用红砂点了两朵梅花。小魔王快奔几步,大呼一声:“娘——”
妇人立即吓了一跳,望着面前的小魔王骂道:“谁是你娘?”
“娘——我是福儿呀!”小魔王依是喊叫着,扮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眶里蓄着泪花,可怜而富有节奏地道:“娘,我知道是爹不好,他不该那样待你,你是多好的娘、多美的娘……可是他……他已经死了,你就别再恨他了……”
“臭小孩,你再胡言,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了!”妇人大骂道。
小魔王继续道:“爹留下的那箱财宝还在屋子里,可是我太小根本不能拿得动,否则我就带着他来找你了……呜……娘呀,爹以前是太抠门,也太财迷,可是现在他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再怪她了,跟我回家……哇……”小魔王觉得自己的这个谎言实在太美了,连他自己都了哭起来,声泪俱下。
妖艳妇人听到此处,一箱子财宝,这可是天下掉馅饼的事儿。生气的面孔由阴转睛,堆着满脸的笑容道:“福儿……你爹留有财宝是真的呀?”
小魔王瞪大眼睛,“娘,你忘了吗?爹一直很小气的,原来那些财宝并没有给其他女人,他全都攒下来了……”
“哦!”“真是我的乖儿子,好乖乖!”妖艳妇人安慰道。
“娘,爹死了我们得卖具棺材回去……”小魔王哭道。“大铁箱子关得太紧,我又打不开,拿不出财宝来……”
妖艳妇人立即相信了小魔王的话,微笑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娘有钱,娘买!”
小魔王正欲接过银俩,妖艳妇人却突然停住了手:“福儿,你告诉娘,现在你们住在哪里?”
“娘,你不会把咱家也忘了吧?”小魔王反问道,扬手指指沈无争的家,继续道:“东街小巷的大柳树沈府!”
妖艳妇人身后的家仆道:“丽夫人,你当真信他的话?”“你看这孩子满身污垢,穿着破烂,哪里象富家小孩?”
一语点破梦中人,妇人立即犹豫了。
“谁说我穿得破烂了?”小魔王解开棉衣,里面露出锦衣玉缎来。
妇人笑着瞪了一眼家仆,“谁说我儿子穿得破烂,好歹他也是大家公子呀!”
小魔王快速地接过银俩,边跑边说:“娘,你快此回去,我一会儿便回来,随便你告诉沈无争沈管家把我爹妈的灵堂设好喽!”
妖艳妇人笑得合不拢嘴,望着家仆道:“说说,瞧我是什么运气,一出门便遇上这等好事!”“走,咱们到东街小巷大柳树沈府……”
家仆听得沈无争的名,好熟悉呀,似乎在何处听过,可是一时半会儿,却是忆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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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摇曳着身姿,仿佛春风里的新柳,刹时好看,只可惜多了些风尘气息,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歌儿,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家仆不语,只是紧紧地跟在身后。
不到一柱香的工夫便到了大柳树沈府,站在门口看着“沈府”两字,笔力刚劲,定是位殷实之家,举起手轻轻地敲了起来。
沈无争并未在家,是沈家老管家开的门。
妖艳妇人,见开门老者着的是家仆服饰,透过大门可以望见里面的摆设、布置,果然简朴,“还真是个抠门的死鬼呢?”她轻轻地道,声音很低,恐怕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妇人不待老管家问话,左手提着裙摆,轻轻地迈上台阶,直往院内去。
老管家见这妇人一身的脂粉气便倍加不悦,沈无争是何人?他见过多少美女佳人,哪里看中这等货色,双手一伸拦住去路,问道:“慢!你是做什么的?”
妇人笑道:“沈管家,你连我也认不得了么?我是沈夫人呀!”
“你叫我什么?”老管家问。
妖艳妇人道:“你是沈无争沈管家,我认得你!”
老管家听到此处,欲笑不能,脸色很严肃,怒道:“疯妇,胡言乱语什么?”
妇人立即吓了一跳,正欲再迈步,便见吴少雷与杨吉弱缓缓过来。
老管家道:“这是皇亲国戚、御前三品带剑侍卫沈无争大人的府邸,岂容你造次!”
妇人望着家仆。
家仆此刻立即明白过来,沈无争,不就是太子适的表弟么?他可是圣上、太子跟前的红人,得罪不起。忙俯在妇人的耳边小声叮咛道:“丽夫人,我们被那小孩耍了!”
妇人有点不信,先前的财宝梦,居然是一个小孩编织的么?她依是静静地注视着老管家:“你是沈无争老管家,啧……啧……怎么不认得我了。”
杨吉弱“扑哧”笑了起来,“大婶,我看你是认错人了,老管家他呀不姓沈。”
妇人听到此,大叫一声:“我被耍啦!”
家仆小声道:“丽夫人,我们早些回去吧,沈侍卫可是得罪不起的,他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王公大臣都敬畏几分……”
“啊呀,我的二十两银子呀!”妇人带着哭腔大呼一声,离开沈府,边走边捶胸顿足。先前的喜悦立即被懊恼、羞愧所代替:一向以聪慧过人自居,今日却被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给骗了,往后自己还如何在婆家立足……越想越恼,越恼便越难过。“小兔崽子,别让本夫人再遇见你,否则我饶不了你。”
小魔王买了棺材托店小二送至染布房,一副薄棺花去十二两银子,他又将剩下的银两买了猪头肉、烧鸡、烈酒,一路上摇摇摆摆,如同得胜的大公鸡,得意非常。
孙鹤鸣远远地便见小魔王回来,人未至烧鸡的香味却先闻到,止不住直咽口水。
小魔王见孙鹤鸣正在望自己,步伐放慢,更是摆出高傲与得意的模样,在原地摇摇晃晃,怀中抱着一大坛美酒,歪着坛口,让美酒溢出,他要让孙鹤鸣看看,自己不花一分儿,仅凭计谋就买回了薄棺、酒肉。
孙鹤鸣闻着酒香、肉味,却不能入口,急得直在染布房门口团团打转,终是忍不住,快奔几步大喝一声:“小老弟,我也要!”
小魔王轻轻一亲,孙鹤鸣扑了空。孙鹤鸣再一转身欲夺酒坛,小魔王却得意地轻轻一抛,孙鹤鸣大叫一声:“不要!”倒入地上,“青蛇游水”倒在地上接过酒坛,喃喃道:“好险,好险!”打开坛口,“咕咚咚”饮了起来。
染布房内白影一闪,从院中扛起楚阳的冰体跃上屋顶,飞奔而去。
这一边,孙鹤鸣与小魔王正打闹成一片。
第十二回 八大色魔救楚阳
〖简介:白狼盗走楚阳冰体,众色魔设法化去楚阳身上的冰块。棕狼为报复妻子玉蛇,向萧二娘打探落雁柳琴的下落。〗
小魔王自幼生在西域,对烈酒索有偏爱,因为从小饮酒之故,西域人的酒量大多较好,即便是女子,酒量也大得惊人。
孙鹤鸣喜欢与小魔王在一起。小魔王天真无邪、率真可爱,两人又都有些相似的爱好,譬如二人都酷爱武学,喜欢烈酒,更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
各自饮毕一小坛烈酒,才往染布房内奔。
孙鹤鸣走在前面,院中空落落,穆姑娘的冰体已经不翼而飞,他揉揉眼睛,定睛一见:不是真的没有了!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他可以肯定,就在先前离开染布房时,冰体就留在院中,可只一会儿的工夫便消失无影,院中留下的一大滩水与未燃尽的柴火。“啊——”孙鹤鸣大吃一惊,“人呢?”转过身望着小魔王。
小魔王望着孙鹤鸣道:“嘻——想骗我,把穆姑娘藏哪了?”
孙鹤鸣摇着头,像一只姑娘手中的泼浪鼓:“没有!”“人到哪去了?”言毕,不良的预感突然袭来,他跳了几步,大声喊道:“是那个王八羔子偷了穆姑娘?快给爷爷我出来……”
孙鹤鸣的声音传得很远,久久地在空中徘徊。空旷的院子里,传来呼呼的风声,还有隐隐燃烧的火苗声。
小魔王抬头张望,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脸上堆起了不悦之色:“大哥,你怎么看的?”
“能怪我么?”“谁让你买酒了!”“那贱贼定是趁我们喝酒的时候偷走了穆姑娘,现在人海茫茫,我们到哪里去找?”孙鹤鸣道。
一老一少像是两个犯错的孩子,又像是两个丢了娘亲的小孩,呆呆地立在院中,张望四周,久久地连大气都不敢出。孙鹤鸣鼓着气嘟嘟的吹得胡须直往上翘,模样甚是可爱,时不时瞪视着小魔王。小魔王一脸茫然,看来对方早就知晓穆姑娘在他们那里,否则为何偏在他们饮酒的时候偷走了?心里暗自骂咧,更多的则是不服输。
白衣男子体形彪悍,行了一程,将楚阳的冰体放下,仔细打量,透明的冰块里一个戴着面纱的绝美少女,若有所思,又似沉睡,神情安祥、平和。白衣男子看得呆了,这样的绝代佳人,人间难得几回见,就如落尘的仙子。白衣男子想:这天上的仙女大概也是这个模样,或者这样的佳人即便在天上也是难得的,况且在尘世呢?
“白狼,你在干什么?”一个妇人的声音传来。
不远处过来一位银衣少妇,着胡人服饰,棕色的头发,头上戴着一顶挂满铃铛的帽子,走路时便叮叮当当响过不停,刹是好听。妇人走路如风,身材极好,大眼睛、长眨毛、红艳的厚嘴唇甚是迷人。“白狼,看什么呢?”此妇人正是八色魔中排行第二的银蛇。
白狼被银蛇吓了一跳,缓缓地抬起头,一脸茫然,仿佛从美梦中惊醒般。
银蛇走近冰体,立时惊住了:“她没死?”一个娇滴滴的少女被这们冻结在冰块之中,居然没死,胸前微微起伏跌落,显然是在呼吸……“她怎么了?”
白狼看着银蛇,“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白狼从地上扛起冰体,依往前奔。
银蛇紧紧地跟在身后,正欲运力,突然腹内一阵疼痛,近日来毒发频繁,心里暗暗地骂道:臭丫头,居然敢这般待我们,实在长幼不分,好歹我们也是西域魔王的门下弟子,论辈份也是她的师叔了,居然下这般狠手……
白狼脚下生风,往前奔。突然迎面过来一黄、一灰两个壮年男子,一样披头散发,目光如炬,黄衣男子有着一脸美髯胡须,他轻轻一掳,对灰色男子道:“白狼他怎么了?”
再后面是衣着绿衣与棕衣的一男一女,两人相拥而走,模样暧昧。棕衣男子的大手穿过绿衣女子的后颈发温柔地轻抚着绿衣女子的脸颊。
白狼没有言语,只往前面的密林奔去。密林中,有一所雅致的庭院,不高的篱笆院墙上爬满蔓藤,说来也怪,虽时至严冬,可那蔓藤一样郁郁葱葱,长势极好,还绽放出或白或黄的小花儿。白狼扬腿一踢,踢开院门进入院中。庭院极大,呈井字形,有近二十间房间,每个门窗都雕花刻鸟,门口整齐而规律地种植着花草,有竹、菊、兰、梅,将庭院的雅景中增添了不少秀色。这样的景致定是位雅士所居,只是不知道主人何在,被这帮色魔占了宅院,让物与人显得极不和谐。
白狼抬腿踢开房门,快步走了进去,放下冰体,转身关上房门。抱过桌上的一坛酒,咕咚大饮一口,痴痴地注视着冰体中的少女。这般美貌的女子偏活活地被困在冰块之中,唉,这该死的冰块。白狼想到此,站起身运足内力,“碰”击了下去。冰体被震破,白狼站起身,欲扒去冰块,转瞬间,冰体如着魔般快速地愈合起来。
白狼大惊,这冰块仿佛是长在这少女的身上一般,居然不能劈去。终于明白那个怪老头奇怪的举动。近月来,一路跟踪,早就打听最近江湖中出现了一个神医少女:医术精湛,貌美如仙。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对方居然被冻在冰块之中……刹时有一种被骗的感觉,看来这少女的武功非凡,否则这厚厚的冰块没要了她的性命,她在其间似乎还很舒服、自在。
“白狼!”黑狼踢开门站在门口,身后是银蛇。
两人一样古怪地注视着冰块,“弄这个么冰块回来作甚?”黑狼问道。
银蛇娇笑道:“白狼,这个女子是很美,可是恐怕她已经被冻得只剩下半条命了,有何用呀?”
白狼无语,依是呆望着冰体。
黑狼若有所思,“银蛇,如果要解毒,恐怕还只有她了!”
银蛇大笑起来:“她,一个快死的小姑娘么?”“哈——”“她能行?”
白狼喃喃道:“大哥说得不错,她便是神医少女,我已经找了她两个月了!”
银蛇止住笑声,近两个月来白蛇神出鬼没,时常不见踪迹,却是为了这个少女。“大哥,你不会也相信她能替我们解毒吧?”
黑狼道:“她是穆冰霜的妹妹穆雪莹,我们中的毒就是她小时候配制的药丸——”
银蛇暗道:害我们八人痛苦不堪的毒物竟是出自这个小姑娘之手,还是她小时候?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黑狼与白狼的神情严肃并不似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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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其他几位色魔已经进得房中,一样惊异地看着冰体,围着冰体看了许久。
黑狼道:“要救我们自己,就得先救她!”
众人顿时一片沉默,想起近年来受穆冰霜、风信子掌控,每日必受毒发之苦,不能离开中原,又不得不听命于百花谷,心中甚是感伤。西域八大色魔素来自由惯了,而今事事都得听命于人,令大伙极不舒坦,想干的事干不了,不想干的事却必须得干。
玉蛇娇笑一声,道:“合我们八人之力救她,大家都想想法子!”
棕狼走近玉蛇,将玉娇人环搂怀中伸出舌尖,轻轻的舔着玉琬的脖子,似乎面前的并不是女人,而是可口的食物。
玉蛇望着黑狼等人,也是一副极其投入的模样,反举双手轻轻地抚摸着棕狼的脸颊。
银蛇瞪了一眼,大声喝道:“你们夫妻能不能认真点,什么时候了还只顾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