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自己收尸吧!”
自己怎么给自己收尸呢?除非有鬼!
下半张碟子刚一开始,我就赔笑站起来,说:“我有点困了,就不陪你了,我去。。。。。。
”坐下!乖乖的看,不然收尸!”
我要能变成鬼多好!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放过一辉!
片子终于完了,我小心翼翼地收拾电视和碟子,生怕她又在背后突施冷箭。
一辉不屑地说:“这有什么好怕的,骗人的玩意而已。”
佩服呀!
不过我又开始怀疑她的话的真实度了。我想了一个办法!
“哎哟,我忘了,明天加一节大课,我必须得去,今晚我得走。”我说。
“什么!你要走?这么晚了。。。。。。”
“没办法,要是不去会被记名的。”
“那。。。。。。问题是这么晚了——”一辉似乎在为我担心。
“行了,没事。”说着我拉开了家门,刚出去又回来补充一句:“晚上关好门窗,这不大安全。”
“要走快走,少废话!”
“晚上电话响可千万别接。。。。。。”
“快滚!”一辉脸上有点变色了。
嘿嘿,是吓的?气的?
我才刚下一个台阶,就见一辉冲出来,一把把我挟持进了家,她气势汹汹地说:“你今儿个敢走我杀了你!”
。。。 。。。
(十三)王八是怎样过冬的
在看了一部好的电影电视后,总能从中学到点什么,电视剧《大宅门》你看了吗?学到了什么?做人是胆识?原则?(奇*书*网^。^整*理*提*供)还是中国人面对外侮时的骨气?
可是一辉就从中学会一句顺口溜:“穿着棉袄棉裤还嫌冷,河里的王八怎么过冬。。。”
这句顺口溜还成了一辉的口头禅。
口头禅也就罢了,她还把它编进各种歌里唱上了!
意大利民歌——我的太阳——是这样唱的:
“穿着棉袄棉裤——还嫌冷~~~~~~,河里的王八~~~~~~怎么过冬——河~~~~~~里~~~~~的~~~~~~王八~~~~~~怎——么——过——冬——”
罪大恶极的是,有改唱国际歌了:
“穿着~~~~~~棉袄棉裤还嫌冷——河里的~~~~~~王八怎么过冬——”
能指控她剽窃罪吗?
能!
你去?
“穿着棉袄棉裤——还嫌冷~~~~~~”。。。。。。
一辉自远处高唱“我的太阳”而来。我不禁皱眉。头开始疼,脸也越来越大了(赵本山语)。
冰河紫龙他们几个由衷地说:“跟着辉嫂就是长学问,辉哥都会唱外语歌了——”
“卖狗饭的,你给我留点面子——求你了!”
“别打岔,这正高兴呢——河里的王八~~~~~~怎么过冬——”
全网吧的人都在看我。
嘿——是她唱的!干嘛看我!?
回了家,她还在那哼哼,忽然没动静了,然后就两眼直勾勾望着我,说:“哎,我唱了这么半天,还真不知道王八怎么过冬——它怎么过冬呐?”
“查字典去!”
。。。。。。
“字典上没说。”
“抓鱼缸里养着!”我没好气地说。
晚上,我枯坐,刚有个小念头产生,忽听对面卡拉OK里一个声音歇斯底里地嚷:“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真想冲出去,告诉他:“我不爱你。”
卡拉OK嚷道:“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什么也甭说,闭嘴!我抓耳挠腮——不对,是痛不欲生。
一辉见状冲了出去。
只听她和对门王胖子寒暄了几句。
“我进去唱会行吗?”一辉。
“欢迎欢迎——”王胖子。
。。。。。。
“穿着棉袄棉裤——还嫌冷~~~~~~河里的王八~~~~~~怎么过冬——”。。。。。。一辉。
顷刻间,又听王胖子把一辉客气地送出来了,同样客气地说:
“领教了!”
是晚,整栋楼静可聆针。
(十四)过把瘾就死
我最喜欢什么?
钢笔!
好钢笔光泽柔和,笔尖坚挺,握在手里沉甸厚实,那感觉不亚于剑客手执宝剑。一语不发自增七分威势!
可惜以我和一辉的实力,只能隔着钢化玻璃对它们过过眼瘾而已。可看着看着心里就不平衡了,于是我们策划了一个“阴谋”,代号——过把瘾就死!
国际机场,名车绅士川流不息,在那全自动门外仍能听到一架架飞机气势恢弘拔地而起的轰鸣。
一辉坐在出租车里,焦急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忍不住把“雷达表”看了一次又一次,这时的哥扭头问她:“小姐,您等的是哪国老外?”
一辉又看了一下表,不耐烦地说:“中国老外!”的哥一愣,才恍然:“哦,华侨呀!”
这时西装革履的我提价值不菲密码箱出现,一辉在车里高兴地喊我:“吉姆!这儿呢。”我面带微笑走了过来,见了出租车面有不豫之色,但还是坐了进去。一辉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家里今天车紧,爹地有一个重要会议,妈咪和二姐要去李太太家打牌,二姐要先做一个全护理面膜,所以开走了两辆奔驰,那辆破宝马前天擦坏了车灯,只能委屈你了。”
我勉强笑道:“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嘛。”一辉高兴地说:“想不到你中文还是那么棒,一点也没变。”
我也愉快起来,说:“哪能呢,咱不忘本。”
这时的哥怀着敬畏的心情,扭头小心翼翼的说:“您二位去哪?”
一辉没理他,我笑着说:“往前开。”
车子启动后,一辉问我:“我是叫你吉姆呢还是叫你建华?”我说:“叫建华吧,亲切。”
车在路上,我每见一处高点的建筑就感叹:“中国这几年真是巨变呀,我走的时候还没这个吧?”一辉也激动地点头,的哥回头说:“咳,没啥,光是高,里头尽卖玩具狗和拖鞋的。”一辉指着挡风玻璃说:“你看着点儿路!”的哥急忙正襟而坐,不再搭话。
我看了看表,说:“我现在还不想回去,先陪我买支钢笔吧,我那支已经旧了。”一辉面有难色,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哪有卖的。”的哥目视前方说:“这街边的商店就有。”我宽容地笑了,一辉无奈地笑了。的哥忽做失语状,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你们当普通人。我知道哪有,百盛大厦有,全是千儿八百的笔。”
我说:“那就麻烦你带我去一趟,陪我买一支笔,误工费和酬劳我会另给你的。”
的哥一本正经地说:“那哪能啊,不能让华侨刚回国就接触势力的一面,我免费服务。”
“多谢。”
(十五)过把瘾就死2
车停在百盛大厦的门口,的哥抢先从车里跑出来给我开车门,他一手搭在车门上,另一只手见机行事地伸到我头顶上,惟恐我碰了我尊贵的头。
我有那么笨吗?
百盛的三楼是文具专层,所有柜台里几乎都摆着大小不一,各种颜色的钢笔。的哥看都不看它们一眼,直接把我领到精品柜台前。
那些钢笔都静静躺在丝绒盒子里,享受着一盏10瓦的日光灯的照射,显得形态各异又自命不凡,这时导购小姐过来了,问我们:“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的哥抢着说:“这位先生想买一支笔,把你们这最贵的钢笔都拿来!”
我笑着阻止了他,说:“并不一定最贵就是最好,我喜欢就可以。”
导购小姐被这架势唬住了,嘴里说着“请先生随意挑选”脚下开溜又找来一个大个子的小姐,看来导购经验更为丰富,她彬彬有礼地说:“请问先生想要一支什么样的钢笔?”我拣起一个丝绒盒子来,导购小姐急忙把笔拿出双手交我。的哥说:“要试试吗?”我说:“不必了,这样贵重的东西不开票是不可以试的。”导购小姐急忙说:“可以可以,我去拿墨水。”
真舒服的感觉——那支笔,笔尖与纸毫不着力似有似无,写出的字却清楚纤细。我说:“我很满意。”导购小姐忙说:“可以开票了吗?”我说:“当然可以了——多少钱?”
“一千八。”
我故做吃惊地说:“一千八?这个价格我不能接受。”
导购小姐的脸色变了,没好气地说:“想便宜找经理说去。”
我笑着说:“你误会了,一千八太便宜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我解释说:“我们这种人用的东西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公司。代表着公司的威信,我想我还不能用一千八的笔去签一个上亿的合同——很遗憾。”
到这里,我和一辉已经暗中互使眼色——撤!
“把你们经理叫出来!”的哥说。
“经理千万别在!”我心里说。
“好的,请稍等。”导购小姐说。
……
“先生贵姓?”经理在休息室门口出来时就冲我伸出了双手,样子像久逃绝望的罪犯在欢迎警察抓他。
“中文姓张。”
“欢迎张先生呀!哈哈哈——您想买支笔对吗?”
“是的。”
“对价格不满意?”
“太便宜会影响本人及公司的形象。”
“了解了解,可惜我们手头上最贵的笔也就两千五。”
“那不行,请问经理先生有没有珍藏品,价钱不是问题。”
“千万别有!”我在心里说。
“很抱歉呀,暂时没有,不过我会替张先生物色的。”
“多谢,但这次很遗憾不能对您说‘合作愉快’了,告辞。”
“没关系,下次下次!张先生慢走。”
我们打发了的哥——多给了十块钱。
“那个经理很笨。”我对一辉说。
“怎么?”
“如果我是他,我就会说:‘如果张先生没有意见,我们可以在开票时写成一万八,当然也不介意您照数实付——假如您的良心过不去的话。”我说。
(十六) 回家
寒假必须回去,因为寒假里有一个中国人最重大的节日——春节。那天的团圆饭如果少一个人的话,将给家人带来缺憾和不快。
“我就不送你了——怪难受的……”一辉说后半句时已经哽咽了。
“别别别,又不是见不着了。”我抚摸着一辉的刺猬短发说,“过完年我第一时间来你处报到。”
“路上小心点——有麻烦问他哪块混的,南大街到北大街那块的报冰河名字,林荫路到钢铁学院那块报紫龙名字,太华路到夹水道报星矢……”
我打断她说:“遇上色狼报一辉名字!”
她笑了,狠狠给我来了一下,说:“滚吧!”
于是我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终于又踏上了家乡的土地。说真的,回家的幸福感觉和初闻乡音那一刻的激动足以让我完全忘了一辉,不过——那只是很短的一瞬。
“呀!你回来了——”这是妈见我后的第一句话。
“瞧瞧,头发又长得像梅超风了——”这是妈见我第二句话。从小到大,我头发一长妈就拿我和梅超风比较。
梅超风是无辜的!
“哎哟,这袜子几天没洗了?”第三句。
“书包里装的都什么呀——这么大了还看漫画!”第四句。
“饿了吧,我早给你包好包子了,锅里热着呢——才吃这么点?别老熬夜!”第五句。
“去,别收拾了,睡觉去,把床头的内裤换上——”第六句。
……
现在你该知道我是在什么家庭氛围下长大的孩子了吧。在父母眼里,你永远是孩子。
晚饭后妈给我削了一个苹果。我望着它发呆。
那也是晚饭后,一辉不知拿了谁的书躺在床上看,她忽然叫我:“喂,你过来。”我凑过去一辉就问我:“你喜欢吃什么水果?”我毫不犹豫地说:“苹果。”一辉用手指在书上掐划着,嘴里念念有词:“苹果……苹果……”
“你干什么呐?”我问她。
她不理我,忽然欢呼一声说找到了,接着她就念给我听:“喜欢吃苹果的男人都是完美主义者,容易粗心大意却不允许一个错误重复两次,口才便给,思维敏捷,唯一不足就是懒惰……”我认真地听着,她抬头问我:“说得对吗,这书?”我立刻摇头,说:“全是放屁!”
“说说看!”她饶有兴趣地坐了起来。
我说:“首先,我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因为我从不计较苹果上有一个疤,其次我不粗心大意,为了怕自己‘不小心’忘关煤气,我睡觉都是开着窗户的,认识你而不把你很快甩掉,错误岂止是一犯再犯,口才便给思维敏捷就更谈不上——怎么吵架连你也吵不赢呢?至于懒惰——”
我摊了摊双手,说:“很容易看出来,是谁一吃完饭就闲得翻乱七八糟的书,而另一个可怜鬼却在厨房洗碗。”
“砰”书砸到我头上了……
一个苹果又让我想起了一辉!
我想她——想入骨髓。
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每天晚上的天气预报时我都在全神贯注地听她所在城市的天气,在一起时她无论穿多单薄出门我都懒得理她,可现在一听到要降温我就恨不得立刻打电话命令她加衣服。
嘿?我是火炉子吗!
而她没有了我又该怎么办?每天往来于网吧与家的路上只能孤身一人,那么大一间屋子她一个人会不会寂寞,会不会害怕?
哦对了,害怕是不会的吧——那个女土匪?
(十七)回家2
“喂,是卖狗饭的的一辉吗?”
“是你吗?我想死你了都,亲一个——吧唧!”
“正经点,我有东西落在你那了。”
“什么东西?我找找看。”
“我的心——我的心是不是被你偷了?”
“……你还是那么幽默……别说了,人家都快哭了……呜呜呜——”
“你将成为第一个偷东西而不被失主追究的小偷……”
“……”
“……”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怎么样,够经典吧?我常常在想:“以上的对话要是真的该多好。”
其实是这样:
“喂,一辉吗?”
“靠——这么久才打电话给我!我以为你死了——你再不和我联系我他妈非再找一个男朋友——靠!”
“别别别——别喊,耳朵!”
“你还顾得上你的耳朵!你回来试试看,你放心——我会给你留下一对耳朵的,我要把它们装在瓶子里每天看一分钟,你死后的三天内我会想你的!”
“……你还是那么冲动,不!是热情。”
“回来的时候别忘了穿防弹衣!还有,在那边不许给我戴‘绿帽子’,好了,老娘要去网吧了!嘟……”
神啊,救救我吧。
过年了,天还没黑,我已经开始放鞭炮了,但是已经没了小时候那股热情,我之所以点燃它们,是为了给家人耳朵里填加一些愉快的噪音而已。
爸妈都在和面过不去,今天似乎应该吃饺子?他们双手都沾满了面粉,厨房里不时传出盆碗叮咣的轻响和他们愉快的笑声。我意兴索然地又拿起一串鞭炮,这时电话铃响了。
“喂?”
“喂,我是‘卖狗饭的’一辉。”
“一——一辉!是你吗,我想死你了都,亲一个——吧唧!”
“正经点,我叫一辉不叫一一辉。”
“……你还是那么幽默……别说了,人家都快哭了……呜呜呜——”
“今晚12点,我给你一个惊喜,你要有心理准备,好了就这样——嘟……”
惊喜?不会是又是啦啦队吧?或许是一辉和冰河他们在电话那边集体拜年?
团圆饭开始了,春节晚会随之开始,爸妈象征性打开一瓶香宾,不过这已经很有气氛了。我们颇欢快地进行着交流,我开始频频看表,妈说:“大过年的老实在家待着,别瞎跑。”我赔笑说:“我不跑!誓死守卫在您老人家身边。”爸在一边说:“别死呀活的,不吉利。”
妈说:“他们这代年轻人懂什么呀,我小时候那会儿别说说那些个死活的,连不吉利的谐音字都不能说。”
我说:“举个例子。”
妈说:“你就比如这吃的蒜吧,和‘算’帐的算同音,就不能喊出来。”我问妈:“那非叫不可的时候叫什么?”妈说:“那得叫‘义菜’。”……
我们吃着聊着,不知不觉中就十一点多了,晚会主持人快带领大家听十二点的钟声了。这时电话又响了,我抢上前去接起。
“喂?”
“是我,‘狗饭’。”
“快敲钟了,新年快乐!”
“给你的惊喜你还没收到呢。”
“是什么?”
“想见我吗?”
“什……什么……见你?”
“想吗?”
“想疯了!”
“那你来见我吧,我在你们的火车站!”
我撂下电话撒腿就跑。
妈在后面跟爸说:“你看这孩子,说话不算数。”
我边跑边回头喊了一句:“妈——过年别说‘算’字,拿‘义菜’代替!
(十八)回家3
没想到火车站里在这个时候仍是那么热闹,我一路穿梭于爆竹与旺火之间而来,满头满身的硝烟味。
我一眼就看见了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与我许多天以来心头的影子一拍而合。
她穿着一身红色棉绒大衣,衣襟垂地,显得高挑而孤独。我冲过去,埋怨她说:“大过年怎么不老实在家待——”我发现我说错话了,因为我本来知道她从严格意义上讲是无家可归的。
一辉果然故做轻松地说:“我没有家啊。”
“你怎么不早给我打电话,等多久了?”
“我总得等你和家里人吃完团圆饭吧。没事,不冷。”
我的心疼极了!
团圆饭,家人,对一辉来说都是陌生的,别说团圆饭,恐怕连今天的晚饭都没吃,做天的晚饭呢?二十几个小时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得走了,晚上还有一趟车,给你的惊喜你也收到了,喜欢吗?”
“喜欢——”
“别送我,我不喜欢送人也不喜欢被人送——”
一辉转身兀自地走了。我想也没想就死死拉住了她:
“你不能走 !你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是我的了。”
我说这番话时没有考虑,也没有热血沸腾,一个女孩子不远万里到陌生的城市只为见你一面,你忍心让她走吗?何况她是我的“狗饭”,如果我先热血沸腾再考虑是否留住她,我宁愿我身体里流的都是白开水。
“你丫不早说!我连车票也买好了。”她摊开手掌给我看回去的车票。我抢过来,一点点撕碎,扔在了充满辛辣烘热的空气里,任风卷走。
“去哪?”一辉说。
“回家,回我们的家。”
我骑车带着她,一路都在想怎么和妈解释,爸也许去单位慰问值班人员了吧——他是单位里一个小头目。我们又穿过鞭炮和旺火来到我家楼下。一辉总结说:“这一路跟打仗似的,耳朵嗡嗡的——”
我用很慢的动作锁车子,一边对一辉说:“就说你是我高中同学,今年在家复习,我们高中班主任姓米,还有什么?”最后一句是问我自己的。
“你妈不会吃了我吧?”一辉开玩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