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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甜甜的脸庞白净无暇、肤质嫩如凝滞,因为此时气色不佳,所以看上去更显憔悴,吹弹可破。凌西澈凝视着她,心底对她的爱怜更深。
“知道或不知道,都不影响我跟你结婚。”凌西澈又冲她说,语气平平常常、冷冷淡淡。
看着凌西澈清冷如冰、俊逸如神的面容,骆甜甜的心情,越来越找不着北。
“西澈……”倏然,她唤他一声,圆圆的脑袋靠向他的肩膀,亲昵的依偎着他。
骆甜甜还一边向他诉说、一边流着眼泪,“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好害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或者我以为,从那种地方出来后,你再也不会喜欢我了,55555……”
现在这时候,她也很是深切感受到了凌西澈肩膀给她带来的安全感。
凌西澈轻抚她的背部,又安慰着她,“不要想了。昨晚的事情,我一定会从头至尾查清楚,看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说着,他还在心里补充:他一定会让蓄谋伤害骆甜甜的那些人,付出最为惨痛的代价!
然而,骆甜甜又嘶哑着声音,直接告诉他,“不用查了,是安迪拉。她利用陈彩云,将我骗到七楼的西餐厅。在一个包厢里,她刻意抽烟,再对我喷了一口烟雾,然后我便昏倒了。等到我醒来时,我便身在娱乐城……”
倏然,凌西澈又眸光一颤,心中大吃一惊。昨夜骆甜甜失踪,原本他第一个怀疑的人是凌东海。结果却没有想到,那个罪魁祸首居然不是凌东海,而是安迪拉。
由此他也真心觉得,像安迪拉那样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呵呵。他不爱她,她便对付骆甜甜,这也很没有自知之明。
她都忘记了,从前没有骆甜甜时,他同样不爱她。
见凌西澈不再应声,骆甜甜又变得心慌意乱、六神无主。由于伤害她的人是安迪拉,以致她以为现在凌西澈是在犹豫,犹豫着要不要为她报仇。
于是她又主动补充,刻意冲凌西澈说,“西澈,对于安迪拉那样的坏女人,我绝对不会原谅她!我的左脸受伤了,某一天,我便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万分难堪!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而且我根本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她凭什么针对我?”
凌西澈当然又回过神来。刚才骆甜甜的话语,也令他颇为想笑。可是现在他实在是难以笑出来。
摸摸骆甜甜的脑袋后,他的眸子里也变得杀气腾腾,冷然吐字安抚着她,“没人叫你原谅她。她无故伤害你,我也不会放过她……”
蓦然,骆甜甜直觉自己胸口,又流淌着一道惬意的暖流。
“西澈,谢谢你,谢谢……”她再次不停的说着、念着。反正此时,她什么都不想做,动也懒得动,就想这样依靠着凌西澈。
甚至她希望时间能够快点过,像风沙一番,慢慢遮盖她脑海中有关于昨晚的记忆。
凌西澈也不说一个字了,昂头深吸一口气,就那样安然的搂着她,一动不动……
前面二十几个小时,骆甜甜遇险,他便随之发疯发狂,焦躁不安,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心情和精力。而从前,他压根儿就没有想过,某一天,失去了骆甜甜,他竟会如此痛苦。
他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习惯了有骆甜甜在身边。若是骆甜甜不在身边,他便当不了正常人。
晚点时,凌西澈进书房接了一个较长的电话,骆甜甜直接倒床上睡着了,没有去浴室洗澡洗漱,也没有脱衣换衣。
待凌西澈从书房出来,看见她就那样躺着,便又坐在床上,替她脱衣换衣。
“傻瓜,这样睡着,能舒服吗?”凌西澈一边解着她上衣的扣子、一边唇角咻笑轻声问着。
从前骆甜甜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淡雅的荷香,总是在不知不觉间令凌西澈精神迷醉。然而今天,凌西澈给她脱衣服,脱着脱着,却闻到了一股刺鼻的中药味。
本沉浸于梦中的骆甜甜,察觉到有人要碰触她的身子,心口莫名一颤,而后双臂交叠,慌乱抱在胸前。
“不,不要碰我,不要!”她一面摇着头、一面说着话,下意识的遮挡,不让人碰触。
倏然,凌西澈宽眉一拧、脸色一变,有些怔惊的愣着,轻声告诉她,“甜甜,是我,是我……”
骆甜甜稍稍镇定后,依然迷糊的睁开眼睛。待脑袋放正了,这才看清楚眼前人乃凌西澈。
“西澈、西澈……”她又傻住了、呆住了,两眼无光的凝视凌西澈,不知所措的喊着他的名字。
凌西澈收回双手,又甚是关心询问她,“身子哪里不舒服?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说完之后又准备拉起骆甜甜……
骆甜甜又连忙摇头,“不!不不不,西澈,我不去……”她不想去医院,她本就没受什么伤,就胸口被抓烂了而已。而且她不愿意让别人看见这样的伤口,特别是凌西澈,不然多难为情。
第520章 已经忘记()
此时,骆甜甜看凌西澈,眼神越来越坚定、越来越凌厉,透出她个性的强势和固执。
不经意间,凌西澈撇了下唇。他只觉骆甜甜怪怪的,但是还是依了她,点头说:“那行,不去,不去就不去。”
骆甜甜盯着他,又将他那不悦的神色收进眼底。然而,她暂且不知道该怎么哄他。
凌西澈又站起身来,去往浴室。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没有合眼,早就很困很困了。他打算冲个凉,然后睡觉,不管骆甜甜了。
骆甜甜知道,刚才凌西澈是想给她换衣服。待凌西澈一走,她也坐起身,下床换上睡衣。
今夜没有月光,一关上灯,整个屋子便漆黑一片。
凌西澈和骆甜甜一起躺在被窝里。跟以往不同的是,今夜凌西澈搂着骆甜甜,搂得很紧很紧。
翌日清晨,骆甜甜被一缕明亮的太阳光照醒。
刚睁开眼睛时,凌西澈不在她的身边。不过,她身上的睡衣睡裤,穿着完整,宽松舒适。
她本要下床,去浴室梳洗。结果眼睛望着,无意间便望见了床头柜上放置的消毒水和消炎粉。
不用猜就可以确定,那是凌西澈放的……。。
今天是周一,是正常的工作日。由于凌西澈迟迟不见人,所以骆甜甜又看了看墙上的时间。见时间临近八点钟,她便以为凌西澈已经上班去了。
而她也应该去上班,虽然今天已经迟到,可是迟到总比旷工要好。并且她还在试用期,不能仗着杜歧风在那儿,于是行为懒散、有恃无恐、爱去不去。她得保持端正的态度,自己好好珍惜这份工作。
很快她进浴室去梳洗,梳洗完毕出来,将凌西澈给买的消毒水和消炎粉,小心翼翼涂敷在胸前伤口上。
随即,一阵沁凉的舒适感和惬意感传遍她的全身。在这一瞬间,她胸前伤口上的疼痛减下了大半。至于她左脸上的伤口,她暂且没有进行处理,因为昨天周祺轩叮嘱了她好几遍,最近三天不要拆开、不要沾水,不然以后不好做微创手术进行修复。
而这些消炎止痛、促进伤口愈合的药物,都是凌西澈从医院买回来的。它们的价格皆十分昂贵,相对来说副作用也极小。
骆甜甜不会想到,今天清晨五点多钟,凌西澈便已经起床,只为去给她买药。
“唉,西澈真是外冷心热……”不过骆甜甜的嘴边,还是轻声感慨着。
事到如今,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爱凌西澈越来越深,在意他的每一次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
而此时此刻,凌西澈才没有到公司去。给骆甜甜买好药,再将药送回来后,他又赶去了兰屏锦缘别墅区。因为今天迟珍丽要回英国,所以他护送她到达机场。
临近九点钟时,骆甜甜换好了衣服、拧起了包包、准备出门去上班。结果刚拉开家门,正巧又见得凌西澈从机场回来了。
“以后你不用去那边售楼部上班了,我正在给你调岗。”看见她提着包包,穿着比较正式,凌西澈便直接对她说。
倏然,骆甜甜自然一愣,脚步停在大门口,神情木讷望着凌西澈。
“你在给我调岗?什么时候的事?今天的事吗?”稍稍缓过神后,她又连声询问着凌西澈。一大早凌西澈便去过总部或项目部了,她也觉得不太可能。
凌西澈又走到她的面前,目光清澈而温和凝视着她,回答说:“对,我在给你调岗,这是今天的事。在你的新岗位尚未明确之前,你都不必再去樱花海那边上班。”
一时间,骆甜甜的眼珠子瞠得更大更圆,眼神也变得略显凛厉,怔怔瞪着凌西澈。
“我不去上班,那最近我待在家里干嘛?你……我……”她还吞吞吐吐冲凌西澈说话。对于他这样的安排,心中有多分不满。因为她的事情,他这么快便替她做主了,之前都没有跟她商量过。
感受到骆甜甜压抑着脾气,凌西澈又轻吸一口气,再微微弯腰,双手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低声对她解释,“甜甜,前晚你受伤严重、受惊过度,最近就算让你过去工作,你也无法静心工作,不会有很好的状态。现在你最迫切的,是安然休养、调理身子。还有,你不想跟我结婚了么?如果你都还想,那待会儿我们便去登记领证……”
凌西澈的此番解释,又惹得认真听着的骆甜甜,心头的怒火渐渐熄灭。
“你说的是真的?西澈,我们待会儿就去登记领证?你还要我?”她又揪拧着纤细的柳叶眉、不可置信询问着凌西澈。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凌西澈之所以如此安排,也完全是为她着想。而且他的安排,在她看来简直堪称完美,非常符合她的心意。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还想……甜甜,我爱你……”凌西澈又说。说的时候继续凝视着骆甜甜的眼睛,他的目光那么专注、那么深情、那么清澈、那么简单。
如今的他想要跟骆甜甜结婚,与最初的冲动已经没有一丝关联。他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他希望永远都能跟骆甜甜在一起。
“好!”在琢磨几秒钟后,骆甜甜尽量大声说。说完之后再小跨半步,倍觉幸福的靠向他肩膀。
“我要跟你结婚,西澈,我也爱你……”过了好一会,她还补充说。
如今的她,也愈发害怕自己会在某一天不小心失去凌西澈。至于她害怕失去的原因,也纯粹是由于爱。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两个小时后,在市朝阳区民政局大门口,凌西澈和骆甜甜的脚步纷纷停住下来。他们肩膀挨着肩膀,脑袋不约而同凑到一块,看着自己手中的红本本。
他们真的登记了、真的结婚了。骆甜甜只觉这一切就像梦境一样,而且是特别美好的那种梦境。看着那个红本本,不知不觉间,她又甜甜的笑了。
而凌西澈,在看了那个红本本一会后,他连忙将其合上,收了起来。他不像骆甜甜那样端详着发呆,但是他的心情同样无比开心。
第521章 结为夫妻()
“老婆,从此,你真的就是我的老婆……”他还对骆甜甜说,站直身子,目视前方。
骆甜甜又不再傻笑,抬起头来后,再偏头看他,故意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是!老公大人,有何指教?”
这一刻,凌西澈的目光也自前方收回,改而落在她的脸上。
“既然都结婚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那么今天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走。”他又平静冲骆甜甜说。说完之后还轻轻搂了搂她的肩膀,跟而他自己匆匆往他停车的方向走。
骆甜甜也没有再说什么,就高高兴兴跟着凌西澈走。并且她的心中很是好奇,接下来凌西澈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昨天白天,凌书珩一直待在宁枫县怀柔镇,直到晚上七点多钟才离开。
而他待在宁枫县怀柔镇时,总是跟在骆新军和沈艳茹后面走。当他们夫妇两人去菜地里,他便跟着去菜地里。当他们夫妇两人去鱼塘边,他便跟着去鱼塘边。
骆家的亲朋好友和左邻右舍发现了凌书珩,均站在不远处用好生奇怪的目光观赏着他们。
由于凌书珩时不时去跟沈艳茹套近乎,他们也就立马看明白了三人之间的关系,意会在心、笑而不语。毕竟在他们这边,这二十二年以来,背地里有关于沈艳茹的流言蜚语,不绝于耳。沈艳茹长得比其他妇人都要漂亮很多,结果却嫁给了相貌平凡、资质平庸、一贫如洗的骆新军,以致许多人真的很好奇,纷纷揣测着沈艳茹嫁给骆新军的原因。而且在沈艳茹过来这边后几天,骆甜甜便出生了。
素来观察细心的骆依依,当然也发现了怪异,家里新来的陌生客人凌伯伯,好像总是在纠缠着妈妈……
当凌书珩回到c市市区时,时间已是今天的凌晨一点。梳梳洗洗且整理一下心情后,他再躺到床上睡觉。而今天上班,他自然也就异乎寻常的迟到了。直到上午十点多钟,他才赶到集团总部。
而上班之后,刚在办公桌旁坐下,他便一边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一边低声冲助理杨昭说“去把西澈叫过来。这些文件,我教他批阅。”
杨昭本就恭敬的站在他身旁,微微弯腰,双手交叠轻搭在小腹处。现在听见他的吩咐,杨昭不禁又低了下头,姿态更显谦卑,小声告诉他,“董事长,凌少今天……请假了。哦不,是凌少最近……请假了。”
原本凌书珩心情愉悦,笑在眉梢喜在心。结果现在听见了杨昭的讲述,他的脸色立马一沉、表情立马一垮。
他还偏头厉视杨昭,声音强压着一股愤怒询问“这是什么情况?他请假?之前跟我说了么?经我同意了么?”
杨昭当然又变得战战兢兢,更加小心翼翼回答,“今天早晨,他突然打电话跟我说的。我叫他打您电话,结果我还没有说完,他便把电话挂了……”
“哼!”凌书珩终于怒不可遏,恶哼出声,手中正拿着的一份文件,也气愤的往办公桌上一板。
杨昭又吓得身躯一颤,连脑袋也不自觉的摇晃了一下。
“打他电话,叫他过来,说我说的!”凌书珩又怒冲杨昭说,心中都恨不得直接捏死凌西澈。说实在的,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惹他发脾气的人,就是凌西澈!
杨昭又很快回过神来,连忙点头、虚声回应,“好好好,我这就去……”
待杨昭走开了,凌书珩还是怒气难消、气喘吁吁。因为对于凌西澈,他越来越拿他没办法。在他看来凌西澈也太过桀骜、太过叛逆、太爱一意孤行。
很快,杨昭打通了凌西澈的电话。而此时的凌西澈,正载着骆甜甜离开民政局,往市南边去。
忽然接到杨昭打来的电话,凌西澈也明显不悦,冷声冲他吐字,“什么事。说。”
跟凌西澈说话,杨昭同样心跳加速,悬着胆子,“董事长让你现在到总部来,说有重要事情找你。”
凌西澈想也不想,立马沉声回应,“不去。”
杨昭的心跳再加速一分,稍稍调整状态,又用劝慰口吻,更加好声好气说“凌少,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董事长正生你的气,所以你尽量还是……”
凌西澈又不以为然抹唇,也改用最为平常的语气冲他说,“我休婚假,这有错?谁都有这项福利,难道就我没有?他要找我,等我休完婚假再找我。”
“这……”杨昭又不知道再说什么。
见他支支吾吾,无话可说了,凌西澈又毫不留情的干脆利落的将电话挂了。
骆甜甜就坐在凌西澈的身旁,刚才是谁打给凌西澈的电话,她一听内容便猜到了具体。见这会儿凌西澈的脸色不怎么好,她还抿了抿唇,再羞怯的微笑,手不着力挽住他的右臂,撒娇一般冲他说“西澈啊,既然你爸爸找你,那你先去他那边一趟啊,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刚刚新婚,你不要惹他生气,不然他真不会为我们祝福的哦……”
凌西澈也没有想到,骆甜甜竟是这么的大度懂事。将车的速度放慢之后,他也偏头看眼骆甜甜,无奈的无声一叹说“好吧。你要我去,那午饭后我便过去那边一趟,顺便把休假单写了。反正我跟你约定的事情,我是不会耍赖的。至于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骆甜甜听此,笑得愈发合不拢嘴,洋溢着一脸幸福和骄傲,连脑袋也开始轻轻靠向他的肩膀,但是不再说话……
凌西澈也不再说话,继续开车载着她,往市中心的方向去。
随后,他们到达“今生缘”珠宝店大门口。
看见凌西澈居然是带自己过来这里,在下车之后,骆甜甜直直愣在那里,半天哑口无言、不知所措。
她就瞠大眼睛、揪拧着眉,一脸惊奇盯着珠宝店里的风景。
“结婚了就应该有金项链、金耳环、大钻戒。你还没有,现在我给你买。”见她一动不动、傻不拉几站着,凌西澈又主动告诉她。
说完之后他还直接牵起她的手,紧紧的牵着,往珠宝店里面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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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工于心计()
对于现在骆依依的话语,骆甜甜就漫不经心的听听。而她的思维和意识,始终沉浸在自己已经结婚的喜悦中。
“哦……好生奇怪的城里伯伯……谁啊?怎么个奇怪法?”她随随便便问着,开始也并没有集中精力听。
可是骆依依又很快回答她说:“他长得很帅,身着很好,好像是刻意过来追咱们妈妈的。而且爸爸也认识他,对他也比较客气。”
“嗯?他追咱们妈妈?爸爸也认识他?你确定?”听到这里时,骆甜甜才怔了怔神,来了很大的兴致,感觉不可思议。
骆依依又立马点头,重声告诉她说:“是啊,当然确定啊!他总是跟在妈妈屁股后面,从前并没有来过我们家里!”
骆甜甜更觉稀奇、更觉诡谲,纤细而清秀的柳叶眉微微拧起。
“他是城里的?那个城里的?”她又很是好奇询问。
骆依依说:“当然是市市区呀!哦,对了,他也姓凌!”
“凌?”骆甜甜心跳再次砰然加速、心中再次大吃一惊。
骆依依还是点头。
“凌什么?”骆甜甜忍不住再问,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怪怪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