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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里的野玫瑰-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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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一切正常,是真的在睡觉。

“阿肉……”他额头不断有冷汗渗出,我扶住他乱动的身体,紧张地看他。

“容尘,我在这。”我抓住他的手。

他猛地睁大眼睛,面色苍白,喘着粗气,好似惊魂未定。

“我在这呢,容尘,不要怕……我在这呢……”

“不要走,阿肉,不要离开我。”

“不走,你眼睛没好起来之前我哪都不走。”

他起身抱住我,圈住我的双手十分用力。

“容尘……”

他沉默着,将我越抱越紧,仿佛要将我与他融为一体。

…………………………………………………………………………………………………………………………………………………………………………………………………………………

大叔把打猎得来的虎皮和自己打造的铁器运到城里出售,我和容尘坐着他的牛车跟他一起进了城。

原来大叔在城里开店,店里卖的都是各种稀奇古怪的真皮和铁器,我在店里转了会儿,竟让我发现一件和双节棍长得几乎一样的东西,我让伙计给我拿出来瞅瞅。

把它握在手中仔细打量,整个构造和我小时候让宋师傅造的双节棍一模一样,我怔了怔后恍然大悟。

我问伙计:“你们老板叫什么?”

“宋昭。”

“真的是宋师傅!”

这时,大叔正从后院进来,我兴奋地大叫一声:“宋师傅!”

他没有多余的表情,好像并不怎么讶异。

“我师父是柳权伊啊,我是阿肉,虽然从未见过面,但小时候你帮我做过很多东西。”

宋师傅露出些许喜色,说:“原来是阿肉啊。”

“是我是我,里面那个是辽芝……”我顿了顿。

宋师傅给了一个“都明白”的眼神,我欣慰地笑了笑,想到什么,我问:“宋师傅可知这城里最有名的大夫是谁?”

“论医术,谁有玉面郎医的千手神医术厉害?该来的会来,你也别太担心了。”宋师傅道了这么一句莫测的话后离开店铺。

该来的会来?玉面郎医的千手神医术?对了,韩珀!

他应该成功逃出去了吧,只有他读得懂《金医书》,风家那两兄弟也会派人保护他,他们现在会在哪呢?有没有离开红莲?

还有师父师弟他们是否平安?大家会不会都以为她死了?

其实这样认为也挺好的,但她必须找到韩珀,容尘需要他。

我站在门后,看着后院里坐在杏花树下默默饮茶的容尘,重重呼出一口气,等到容尘的眼睛恢复后一切的一切就真的可以结束了。

“阿肉?”

“嗯,我在呢。”我笑着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倒了杯茶,捧在手心里吹着。“我想过了,等会我就去找韩珀,他一定能治好你。对了,你的白仙能否帮忙联系韩珀?我看白仙那么有灵性,这个能办到吗?”

“他手里没有紫晶琉璃瓶,白仙无法追踪。”

我笑了笑:“没事,宋师傅会知道怎么联系师父,只要找到师父……什么都好办了。”

“你恨吗?”

“什么?”

“师父他骗了你这么多年,你恨他吗?”

“起初多少有点难过,但从断崖下摔下去之后,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经历了这么多,还要再去恨一个人,太累太憋屈。”

“你倒是很能想开。”

“想不开的话早就活不到现在了。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还和小时候一样。”容尘轻笑着,“真好。”

“容尘,韩珀手里有《金医书》,不只你的眼睛,你的病也都可以治好,你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要那么长命做什么?”

“长命还不好啊?你真是不知足,有钱有权有命,以后还会有一堆女人,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我想要吗,这样的生活?”

我迟疑了会儿,笑着摇头说:“我跟你不同,我爱钱,但不爱权,对我来说,自由就是信仰,没有任何羁绊,做自己喜爱的事,优哉游哉就是一辈子。”

“简简单单,却偏偏是乱世里最不容易存在的,你为了你的信仰已经受了这么多苦,还要继续?”

“你也说了,我已经受了这么多苦,为何不继续?如果停下,以前的执着不都变得可笑了吗?”

“如果明知可笑还要继续,就变成糊里糊涂一辈子了。”

“啊喂,容尘,你一直在给我泼冷水,就不能鼓励我一下?好歹我也坚持了这么久,我从一个不会拿刀杀人的人走到今天,不是随便说说那么简单,就算是现在想起毒发时的疼痛,我都肝疼,既然承受了这么多,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阿肉,如果我一辈子都看不见呢?”

“不会的。”

“看得见的时候你却不在身边,还不如瞎着。”

手腕被他猛地一拽,跌进他的怀抱,我怔了怔,“喂”了一声,他沉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也有信仰,为了我的信仰眼睛都瞎了,更不能说放弃就放弃,你说是不?”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脸蛋莫名火辣辣的烧。

“阿肉,你听好了,我龙毕琛喜欢你,喜欢了你十三年。”

那一刻,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仿佛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照射进心窗,心尖一点一点地消融,毫无防范和抵御能力,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阻止。

“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在你心里还是个男孩,你有没有弄清楚自己的性取向?”

“这重要吗?”容尘轻轻地笑,“只要是你阿肉,男人还是女人,我都要。”

“可是我喜欢女人。”

“是么?”语气突然变得很阴森。

“嗯嗯,我就喜欢女人,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他捏了捏我的脸。“红成这样了还不肯承认?”

“承认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喂,你放我下来,你瞎的啊,小心摔了!”

怎料作为瞎子,容尘的方向感依然好到咂舌,他把我打横抱起,进了睡房。

“容尘,你不可以霸王……”

“哦?霸王什么?”他把我在床上放下。

“你会病发的!你在玩命!”

“接近你的每一刻我都在玩命。”

我从床上起来,严肃道:“我不想看你把命玩没了。听话,乖乖的,什么也别做。啊啊!”

容尘帮我把衣服鞋袜脱了,盖好被子,握住我的手,温和地说:“你这些天都没好好休息,睡一觉吧。我的事可以自己处理,相信我,我们都不会有事。”

我静静望着他,从小到大,他说什么最后能做到,他的能力和城府是我害怕他的原因之一,而另一个原因,我从来没有正视过,现在我正因此害怕着……

☆、第六十章 :回头

一觉睡到翌日巳时;我舒舒服服伸个懒腰,窗外暖阳高照,静谧安好。

宋师傅收到了师父的回信,信上内容大概是要宋师傅帮忙寻找我和容尘;他可能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宋师傅正好路过救了我们。

宋师傅在写回信,我说:“能不能帮我告诉师父,除了韩珀,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在这。”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好不容易可以重新开始;不想再卷入那趟浑水。

宋师傅看我一眼;按照我说的写下。

在等待师父和韩珀来找我们这段时间里;容尘心情似乎很不错,就算看不见,每天依然坚持要和我出去游玩。

宋师傅按照我的图纸,做了一根伸缩自如的拐杖,我把拐杖送给容尘;容尘像对待极其珍贵的宝物一样;有时还不舍得拿出来用。

我说:“这东西做出来就是给人用的,就算坏了,再做一根出来就是,还是说,你觉得哪里不好用?如果是这样,我可以让宋师傅再改改。”

他却满足地笑着,空洞的眼里溢出温柔的光。

“这是你第一次送我东西。”

“……那个,什么话啊,我以前给你做了好几年的菜,服侍你那么久,怎么说得我对你很不好似的。”

容尘垂眸浅笑。

“对了,容尘,”我漫不经心地问,“你和慕容芙香怎么样了?”

“嗯?”他稍显诧异。

“我也只是好奇,当年她一心要嫁给你,冷傲如她,却能为你放下矜持,我就想看看她如愿了没?嘿嘿。”

“慕容芙香嫁给了司马铮这事你还不知道?”容尘继续诧异。

我一拍大腿。“他们两居然真的在一起了?我一直在牧封怎么会知道你们那么多事?说来听听,慕容芙香是怎么被司马那小子追到的?想当初,司马都不知被慕容芙香拒绝多少次了,太神奇了这世界,快,我好想听。”

容尘面色沉静,缓缓道了句:“我赐婚的。”

“呃?”

“我也是看司马追慕容芙香那么辛苦,好心帮他一把。”

“你有问过慕容芙香么?”

“没有。”容尘微微挑了挑眼梢。“不过我有问慕容军慷。”

“慕容军慷一直以为你是龙阳癖。”我黑线着脸。

“说到这个,还得感谢你的合作。”

“容尘,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要脸做什么?你会像慕容芙香那样爱慕我?”

“哼,我才不要变成慕容芙香!说不定被你玩腻了,被你随手赐给慕容定杰都说不定。”

“定杰是窕儿的,袁合雅不错,刚娶了正室,我还想着给他赐几个小妾。”

“容——尘——”

容尘笑了笑说:“我怎么舍得。阿肉,只有你,我谁都不会给。”

“我不是你的东西,不用你给不给,我是谁的只有我自己能决定。”

“是么?”他这一句说得很轻,嘴角有若有似无的笑。

“容尘,我太了解你了,你的花招我都懂,所以,嘿嘿,你厉害,我也不会太傻,我是不会再中你的圈套了。”

“哦。”他淡淡地答,表情太过平静,以至于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中了圈套。

容尘想求只姻缘签,我们来到月老庙,把容尘送进庙堂后我先出去等候,百无聊赖之时瞄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转瞬即逝,也不太敢确定。

容尘杵着拐杖出来,我好奇地凑过去瞅了瞅他手里的签,六号上上签。

我努嘴看他,“运气不错啊。”

他微微一笑,“带我去解签。”

扶着容尘坐下,解签大师从盒子里拿出相应的签文,捋了捋胡须,啧啧叹道:“郎才女貌世间稀,姻缘前定不须疑,全况月老传音信,鹊桥高架待良时。好啊,好啊,佳偶天成,这位公子,你的姻缘就在身边,勿须着急。”

“就在身边?”容尘微微垂眸,嘴角噙着浅笑。

“是啊公子,等到时机成熟你们自然一拍即成。”

“谢谢大师。”容尘有意把头转向我,我别过头,面色泛红。

离开月老庙,容尘问我:“你怎么不求?”

我笑:“我不信这个,与其求到不好的日日忧心,不如顺其自然,该来的总会来。”

“说得极是,就跟我刚才抽到的签一样,时机到了水到渠成。”

“真没想到,你还会信这个?挺出乎我意料。”

他却轻轻地笑说:“你刚也听到了,我们是佳偶天成。”

脸又红起来,我说:“什么我们?签文可没说这么多。”

他笑着,我突然看见一个人影,立马认出那个人,我对容尘说:“我看到一个仇人,你等我一下。”

我跟着他追进赌坊,他手里甩着银子,正要下注,我拍拍他的肩膀,他不善地回头,“干嘛啊?”

“好小子,果然是你!”

“你TM谁啊?老子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但一定认识我的马,你小子偷了我的马!”

他眼睛微微眯起,想了想后猛地睁开,似乎记起什么。

我夺走他手里的银子。“这些就当是偿还给我的钱,像你这样的人总是要吃点教训才行。”

“那天是有人给我银子指使我,我才偷你的马,不关我的事啊,你把钱还我。”

我一听更是好奇,问:“是谁指示你的?”

“不能说。”

我把银子在手里掂了掂,“说了就还你。”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反正人长得俊,衣服又好看,其它的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突然看见什么,眼睛睁得又圆又大,指着窗外。“欸,就是他。”

我顺着看过去,只见容尘杵着拐杖向这边走来。

那人趁我失神,夺走我手里的银子压了“大”。

我走出赌坊,容尘正好过来,问我:“这么老半天,发生什么事了?”

我笑笑:“没事,遇到个熟人聊了聊。”

“哦。”他面色沉静,又道,“我们回去吧。”

“嗯。”我看向他,久违的害怕又出现了。

…………………………………………………………………………………………………………………………………………………………………………………………………………………

这一回去便见韩珀呆在店铺里把弄着兵器玩耍,他一见我们,立即放下手中东西跑过来,在我们身上打量片刻,摇头说:“不容易医治啊。”

“怎么会不容易,你很厉害的啊,对了,《金医书》是不是在你手里?拿出来看看,也许很有用。”

“《金医书》给风花玥了。”

“可是容尘的病还没治呢。”

“放心吧,该记下的我都记着,我说的不容易治是指他的心病,至于眼睛,等我检查一番再下定论。”

容尘问:“师父呢?”

韩珀看了我一眼,容尘的问题也正是我想问的,我看着韩珀说:“师父不想见我对不对?”

“嗨,哪是这个,自从发生那事他虽然表面没什么事,但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我看他还在愧疚呢,你们之间的尴尬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所以人都来了,就是不准备见你们。”

“如果你以后见到师父,帮我和他说一声,我,不怪他了。”

韩珀哈哈笑着。“说不定他现在就躲在这附近呢,不用我传话他也听到了。”

是么?我环顾一周,什么也没发现。

之后几日,韩珀为容尘医治眼睛,我有时就帮他们打打下手,看着容尘逐渐好起来,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我收拾包袱,准备早起走人,走前去看了一眼容尘,他睡得很安详,有韩珀在,他一定会好起来,愿佛主保佑他长命百岁。

骑在马背上,悠悠晃晃地行在山水间,我哼唱着:“注定一生与天争,注定一生假假真真。成功的门谁是输赢,我逃不开名利缠身。情有几分爱有几分,情爱一生只不过是贪恋痴嗔。怨有几分恨有几分,恩怨一生只不过是互相矛盾。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大江南北什么都不怕。天大地大留下什么话,好名照青史人走天涯。”

再次唱起这首歌,心情却不同往日,我重重呼出一口气,把所有烦心事甩开。

以后就真的是一个人闯荡,一个人生活。

郎才女貌世间稀,姻缘前定不须疑,全况月老传音信,鹊桥高架待良时。

又想起了这只签,回忆犹如潮水排山倒海涌入脑海,不行不行,不能去想,仿佛只要多想一点,随时可能调转缰绳。

……

“我信你。”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信。”那夜,他的笑容比月色温柔。

“承认想被保护有那么难么?你的努力、倔强、逞能、小脾气没人比我更懂,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软弱,何况你根本是一坨泥巴心。”

“你哭了,阿肉。一直以来,为什么一定要独自承受,有些事为什么从未尝试就选择放弃,你在怕什么?”

确实,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我。

“不要走,阿肉,不要离开我。”

那时,他是多么需要我。

“看得见的时候你却不在身边,还不如瞎着。”

想到这里心下一紧,等他醒来发现我已经走了,会不会很难过?

“我怎么舍得。阿肉,只有你,我谁都不会给。”即便看不见,他的眼神依然透着坚定。

“你刚也听到了,我们是佳偶天成。”说这话时他的笑容如暖阳灿烂。

不,怎么忍心打破他的信仰,他是我从寒渊里带回来的,我不能亲手再把他扔回去。

☆、第六十一章 :算计

宋师傅正在打烊;看见狼狈奔回来的我,出门对我说:“你回来了啊,龙毕琛带着他的手下出去找你了,你们没碰见?”

我摇摇头;从马上下来,“他们往哪去了?”

宋师傅指了指西北方向。

我暗暗吐舌,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我故意先行西北,等到了岔路最多最难分辨的地方又折了回来改成东南向,现在也不知道容尘他们找到哪去了。

“宋师傅,你帮我想办法告诉他们,我已经回来了,让他们也赶紧回来吧。”

“嗯;这事交给我了。”

“对了,韩珀呢?”

“他出去了;还没回来。”

这时店铺内的伙计探出个脑袋;笑呵呵地说:“我刚在外面看见他左拥右抱进了醉仙楼。”

左拥右抱?我努嘴;现在都什么节骨眼上,容尘的病都还没治好,这厮就有心情跑去泡妞?我笑嘻嘻和宋师傅他们告别,骑上马去找韩珀。

离醉仙楼还有一段距离,就已经闻到浓浓的酒气。

走进醉仙楼感觉整个人都被灌在酒缸里,浓烈刺鼻的酒气萦绕鼻尖,多呆了没一会儿都觉得醉了。

我掏出袖子里的解酒丹服下,稍稍缓口气继续往里走。

“干杯!爷背后有金主,你们尽管吃尽管喝,今晚都算我身上,哈哈哈。”

这么欠扁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韩珀。

透过门缝看见韩珀左手搂着一个男人,右手牵着一个……还是男人。花花绿绿的姑娘把他们围了一圈,韩珀坐在中间,面色通红,眼神迷离,醉了大半。

正欲踹门进去把韩珀拽出来,却听他大叫道:“哥们,龙毕琛你们知道吗?我从来没见这么会耍手段泡妞的。”

坐在韩珀两边的男人抱着酒壶都是醉醺醺的模样。

两边走廊有人走来,我爬上悬梁,在纸窗上戳穿一个洞,看着韩珀拍了拍左右两人的肩膀,灌了几口酒说:“我那个朋友啊,为了一个女人,跟打战一样步步为营,难为他一直算计,最后那个女孩子还是跑了,啊哈哈哈……不过啊,我还是老佩服他了,他用的招数很值得我们这些单身爷们学习……”

左边的男人说:“快,是哥们就快说来听听,何大小姐老子追了三年,现在眼看她就要嫁人了,老子却一点法子都没有……唉,悲惨啊……”

右边的男人说:“哥们,别灰心,女人这东西长得再像石头,其实都只是一块豆腐,只要多花点心思,总会到手的。”

韩珀:“说得对,女人其实都是豆腐,就拿我认识的一个女人来说,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死不肯承认,龙毕琛就是随便耍两招,脸红心跳跟什么似的,真当旁人都眼瞎啊,喜欢就喜欢呗,还死掖着。”

左边的男人:“你还是快给我支两招,我的心现在脆弱得也跟豆腐一样。”

韩珀:“好,我就教你两招。首先这个女人嘛,你再怎么想要吃掉她,你也得先忍着,然后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感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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