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饮涩
【由小说下载网'。wrshu。'整理,】
☆、第一章 :预兆
“师弟,好累……”
“啊喂!你你你,找错师弟了……”
此时夜黑风高小雨呖呖误闯我房爬上我床不管三七二十一非要枕着我双膝睡觉之无赖便是我的师兄容尘。哦不对,他现在换回了真名龙毕琛,乃我们正身处之土地辽芝国大王。
我为何如此肯定他走错房门,简短来说,是因为我两相识不过十年,却并不太熟。放长来说,就得回到十余年前那个仲夏雨夜。
……………………………………………………………………………………………………………………………………………………………………………………………………………
我的灵魂附在一个三四岁的胖女娃身上,被一个三十出头叫柳权伊的江湖侠客从水里救起,他要我拜他为师。
我应了,毕竟在陌生的世界里我暂时只能依靠他。
我的师父是邙苍碧星剑谱的传人,是鼎鼎有名的剑客第一人,江湖人称“剑无敌”。
关于这个江湖称号我曾经很认真地和师父探讨一番,师父却说,你应该庆幸不是“无敌剑”,不然你就成了无敌贱的徒弟。
说这话的时候师父一如既往的面瘫,以致让我错觉咱两讨论的不是一个话题。
对于自己的性别我还是很肯定的,但师父自收养我以来,一直把我当男孩子来养,时不时便提醒我,若要长命,记住你是个男孩儿。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难得重生我自然想活得长些,活得好些。
这个世界本也不属于我,又何必去纠结,所以我是个男孩儿。
我跟师父在西崂山住了大约半年,有天师父背着我偷偷收了一个新弟子。
我后来一瞧,是个比我高出一截容貌相当俊俏,性格颇为冷酷的男孩儿。
我以为他会是我师弟,怎料人家身份特殊,即使晚来,也能压我头上,果然人脉关系在哪里都靠得住。
对,这货就是我的师兄容尘。
我觉得师徒这事也很讲缘分,比如容尘不管和师父学什么都能充分展示他聪明伶俐的头脑,学得又快又好,最重要的是他很好地继承了师父的面瘫,甚至过之而无不及。
而我,一直梦想要出山,武学对我来说实在比洗衣做饭刷马桶什么的来得更加苦不堪言。自从师兄来后有了对比,师父对我变本加厉,经常以断粮断眠激励我刻苦奋斗,我的小日子从此暗无天日。
容尘大我五岁,天生怪病,暂不致命,也少有发作,至少和他相识十年我似乎没有见过。
不管是反射弧的差距还是我为保性别不被看穿而有意疏远,我和容尘的关系一直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各自修行。
……………………………………………………………………………………………………………………………………………………………………………………
别看我人小,但我也是活了四分之一辈子的人,有成熟的思维和丰富的阅历。
这可不是我瞎吹,好歹活过一次二十一世纪,坐过公交读过野史,还看过变形金刚,在这思想封闭的古时代,就算做不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也很有自信能活得顺风顺水。
所以六岁那年,为逃避艰苦的武学深造,奔向新奇斑斓的大世界,我第一次实施出山计划,好不容易离开西崂山,却在另一座不知名的山头迷了路。
幸而我虽武学无天分,野外求生什么的却难不倒我。
天空下了小雨,我逮了只山鸡进山洞生火,烤鸡快熟时撒上随身携带的孜然粉,喷香四溢。
“嗯……”突然传来一声低吟,把我吓得一个激灵站起身。
我手持插着烤鸡的短剑,踢开声源处的杂草堆,一个蓬头垢面只辨得出一双眸子冷冽凌厉的小男孩突然扑向我的剑,夺走我的烤鸡,狼吞虎咽地啃起来。
“啊喂,你慢点。”我好心劝导,小男孩却充耳未闻,终是噎了,猛咳起来。
经过一番极大的内心挣扎,我把没剩多少水的水壶递给他,他咕噜几下喝完后把水壶扔到一边,我捡起水壶不满地看过去,那厮连只鸡屁股也没给我留下!
他满足地打饱嗝,好似才发现我般眸色泛出诧异警惕的光。
“不用谢我,我没打算把我的烤鸡给你,是你自己抢的。”我故意把“抢”字扯高几格音量道。
“哦。”
“哦?”他就只是个哦!我眸色不悦地盯着他,短剑已经横在他的脖子上。
可能是因为太虚弱,他只用一双锃亮凛冽的眸子盯着我。
被他盯得幕牛曳畔陆#靼兆呖�
“ze个给你。”邋遢的小男孩起身跑来拦我,这才发现他比我高半个头,他将自己的腰带取下非要塞进我手里,“以后我想ci烤鸡的si候你就给我做,zi到他们zao到我!”
瞅着手里的腰带嘴角抽搐,腰带上嵌着的一颗红宝石忽而闪瞎我的眼。这玩意我已经很久没摸过了,我激动地把腰带往头上一绑,转头对他笑道:“遵命!”
他心满意足地坐下,“qi给我弄点sui来,我渴了。”
大约是因为给了钱,已经理所应当把我当做了下人,我干巴巴一句:“遵命!”
夜将黑,我从外面又逮了只山鸡回洞,此时我一日未进食,早已饿得胃抽搐,准备趁那厮熟睡的时候用这只山鸡填补空虚的肚子。
“多加点料。”
我正撒着孜然粉,邋遢男的声音忽而从我背后冷幽幽地传来,吓得我身子一抖,胃抽搐得更厉害了。
他麻利地撕下一只鸡腿,两三口啃完,然后又去撕其它部位的肉。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取下整个烤鸡,跑到角落里闷头啃起来。
“好ci,还要!”邋遢男蹲在我旁边,满嘴油渍眸色贼亮地盯着我。
“滚!”我长剑横在他脖子上吼道,被我喷了一脸肉沫子的邋遢男仍旧蹲在面前,眼露凶光。
作为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有为青年,我不能跟小孩计较!慢悠悠地撕下一只鸡翅膀递给他。
“我在ze里六天,cu了几天前喝了些雨sui zi外就zi ci了些杂草,现在si在太饿了!”
我抬眸看他,邋遢男应该正在换牙期,缺一颗门牙,说话总漏风。
此刻他叼着被啃光的骨头盯着我,那眼色犀利锃亮的能让人联想到暗夜里捕食的饿狼。
其实我满脑都是“你一个小孩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家人呢?”“你在等谁?”之类的疑问,但转念一想便也作罢。
我将手中也没剩多少肉的骨架给他,他接过烤鸡,点点头,脏兮兮的嘴角扬起笑容,大约是对我的表现很满意。
洞外还在下小雨,一阵冷风吹进洞里,我禁不住哆嗦。啃完烤鸡的邋遢男突然把我推倒在草堆里,我条件反射地蜷了蜷身子,用两只爪子挡在胸前。
似乎对我的举止非常不悦,他浓眉一拧,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我又不对你做什么,你紧zang个屁啊!”
他把我拉到背风的角落,用一堆草席给我做被。
我望着自己被他吃完烤鸡未清洗的手蹭得满是油渍的衣裳暗自神伤。
…………………………………………………………………………………………………………………………………………………………………………………
躺下才知倦意极深,我面对石壁阖眼欲睡,背后一只手突然从我腰上缠过来,我瞪大双眼回头看。
“以前我也经cang抱ze安安sui。”邋遢男闭着双目喃喃。“安安也是胖墩墩的……”
拜托,我这叫圆润!
“但si安安很乖,从不跟我闹脾气,不管发seng sen么情况,总si跟在我sen边,对我不离不弃……”
拜托,做人太乖会丧失个性的!
“记得有一年……”
这厮陷在对安安的思念里不可自拔,一直从那一年说到那一年,再到那一年。
“安安……”邋遢男紧了紧抱在我身上的手,用他那脏兮兮的脸蹭我的额发。
我四肢并用,欲将他推开踹开,怎料这厮力气贼大,竟也是练过家子的人。
“安安是你什么人?”以硬碰硬不行,那就以柔克柔吧,至少别让他继续伤怀地把污渍往我身上蹭。
“我为su不多的亲人zi一。”
“他现在在哪?”
邋遢男沉默。
“安安是弟弟还是妹妹?”
邋遢男睁开眼,明眸锃冷地盯着我,“安安si一条西琅犬,已经死了。”
我闭上嘴转回去面壁。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为何孤身一人……”邋遢男似乎因为白天睡得太多,现在睡意并不大,一直在我背后不知疲倦地重复那几个问题。
洞外的雨声很轻很柔,对于他的问题我一点回答的兴趣也没有,我合着双眼,在轻柔的雨声里装着装着就真睡过去了。
………………………………………………………………………………………………………………………………………………………………………………
我们一觉睡到巳时,洞外放晴,午时吃过烤鸡,我去打水时看见丛林里有一批队伍正朝这边寻什么而来,我向邋遢男大致描述了那些人的外貌衣装,只见他猛地站起,面露喜色,“哥哥zong于来了!”
我同样也喜不自胜,学着他的口音道:“我zong于得以解放啦!”然后蹦跶着出去。
“你qi哪?”邋遢男叫道。
“呃……”是啊,我去哪?我回眸一笑,“人生至少要有两次冲动,其中一件就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微博名言。”
“……喂!你还没告诉我……”
话没听完,我已经蹦跶着跑远了。
………………………………………………………………………………………………………………………………………………………………………………
我举剑一看,咦?我的剑穗呢?
那是我照着师父邙苍剑上的剑穗亲手编织的,中间玫瑰花纹的黑珠子是我在山脚村子里一眼相中买下的,我可喜欢了。
我望望回头路,瘪嘴,也不知道掉在什么地方,这么大个山不好找啊!
罢了!
不再纠结,心情也跟着阳光起来。我一边大摇大摆地向前走一边嘴里不着调地哼唱《香帅传奇》主题曲。
“注定一生与天争,注定一生假假真真。成功的门谁是输赢,我逃不开名利缠身。情有几分爱有几分,情爱一生只不过是贪恋痴嗔。怨有几分恨有几分,恩怨一生只不过是互相矛盾。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大江南北什么都不怕。天大地大留下什么话,好名照青史人走天涯。”
我极喜欢香帅,一个能随时来去自如的游侠,拥有让我向往的侠义生活。
此时我还不知道,这曲里的几句歌词待我以后唱出来居然会那么应景。
☆、第二章 :师兄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甚就是出不去?
从午时走到酉时,我依然被困在这座山上,正抱着一棵树垂头丧气,背后霎时掀起一阵阴风。
我颤抖着牙齿回头,啥也没瞧见。
不就是风吹了一下么,小题大做。鄙视着自己转回头,月光下一张阴郁冰冷的脸吓得我顿时瘫软在地。
待冷静下去,发现绑在头上的腰带被人扯走了,而眼前容尘腰身挺直玉树临风对我睨而视之冷言道:“师父命我前来捉拿逆徒!”
“啊?”我赶紧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一时淘气,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回去给他认罚。”
“嗯。”容尘冷应一声,转身走起。
我一跃而上,从他背后突袭,欲使出浑身解数将其拍晕,怎料容尘猛地转过头来,抬手封住我的穴道,在阴冷的月光下我看见他得意狡诈的嘴角。
在空中被封了穴道的我“砰”地砸下去。一条青蛇正巧路过此地,嗅着容尘的芬香缠上他的脚踝,陶醉地留下两颗牙印,容尘脚上一软,接住我有些重量的身体向后倒下。
轰隆隆——隆隆——隆——
我曾经无数次幻象自己的初吻应该发生在一个艳阳朗照的晴空下,我身着白色蕾丝裙娇俏可人地站在樱花树下,等待王子从远处朝我缓缓走来。王子站在我面前,白色西装俊美绅士,他搂住我的腰,我搭上他的肩,他优雅地垂下头,额前柔软的几缕发丝轻抚过我的眼,温暖的嘴唇感染着我的唇,绯色花絮迎风飘落,惹来校园无数艳羡目光。
好吧,在前世不管是睡梦还是白日梦,我都不自觉地把王子幻象成林柏慈的模样。
就算林柏慈已在心里幻灭,在今世关于初吻美梦的那张脸也绝对不是眼下这个面瘫男孩。
我幽怨地看一眼我们相撞一起的唇,然后对上他同样震惊的眼。
容尘的面色不比我好看,只见他双目圆瞪,面色青紫,身体僵硬的好似一块木板。
大哥,我被你封了穴道,你能动一动么!
容尘昏睡前终是大发慈悲解了我穴道。
我从他身上爬起,擦擦嘴巴,从他手里抢回腰带后转身欲逃,却又见他好似死尸躺在地上,甚凄凉。
望向他的脚,对上青蛇犀利挑衅的双眼,我眼皮一翻,拔剑将它斩成两半。
从容尘身上踏过,被他蓦地抓住脚踝,我望过去,却见他神志模糊地呢喃着什么。
我用力把脚挣脱开,无意踢到他的头,容尘被我踢得再次失去了意识。
看他一副死相,我吃了一惊,伸手去探他的鼻息,还好还好,没死呢!
说到底还是个孩纸,总不能把他扔山里等死吧,我重重叹出口气,寻药草去。
………………………………………………………………………………………………………………………………………………………………………………
翌日雨势渐渐退去,万物崭新复苏,容尘也在旭日花好中醒来。
他愤怒地甩开被他拽了一晚上的我的手腕,我也在此动静中睁开眼。
昨晚给他涂了药草,雨水便淅沥沥洒下,我拖着他寻不到山洞,只好找到一处凹地勉强避雨,后来雨势变大,我两无一幸免淋了一夜。
中途容尘被大雨浇醒,猛地拽住我的手腕,那眼神凌厉凛冽得好似一支猎箭,然而在瞪我半晌后,他终是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他拽住我手腕的手好似石化了怎么扳都扳不开,我又被冻得浑身颤抖,只好将他面朝里边搬到身前,给自己挡雨。
醒来之时我两姿势不太好,原本我只是靠着里边休息,可能后来睡着,整个头无知不觉栽在他腹下。此时醒来他的脸色更不比昨晚好看。
“嘿,师兄醒了?”我抬头揉揉太阳穴。
容尘俊脸阴沉,不语。
“嘿,师兄可饿了?”我眨巴眨巴眼睛。
容尘剑眉微蹙,不语。肚子咕噜一声,容尘的脸顿时似便秘般皱巴一团。
“我去给师兄弄点吃的?”我吧唧一下嘴巴。
容尘面色微红,撇开头,轻“嗯”一声。
“那我去了哈。”我拔腿就跑。
现在不逃更待何时,脚下好似踩着香蕉皮,我拼命地溜。
………………………………………………………………………………………………………………………………………………………………………………
后领不知挂到树枝还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挣扎都挣不脱,我愤怒地准备伸手要去拔,却听见师父低沉不悦的声音。
“阿肉!”
对,阿肉就是我今世的名字。曾经师父摆了三个名字在我面前要我选,分别是阿胖、阿肥、阿球,不知道师父的脑细胞是怎么长的,虽然人家是有那么一些圆润,而且圆润是天生的,不是我的错,干嘛把名字起得这么露骨,摔!
三个名字被我当场恶狠狠地否决,然后大笔一挥,在师父的案几上龙飞凤舞甚是潇洒地写下:Rose。
到现在我还十分清楚地记得师父看见Rose时茫然疑惑有点蠢呆的表情。
我耐心地咬字发音虚心教导:“师父看我的牙齿和嘴唇……对,就是这样,然后‘rose’。”
“肉。”师父面无表情道。
“不是肉,是‘rose’,结尾要这样;‘si ’‘si’……”
“肉丝。”
“不是,要轻一点,si……”
“好了,以后为师就叫你阿肉!”道完师父眸色沉冷地扫我一眼走了,独留我在那儿怨念地抓狂。
………………………………………………………………………………………………………………………………………………………………………………
我转身跪地,对师父连忙磕上三响头:“师父,阿肉知道错了!”
“哼!”师父把我拎起来站好,冷然问道,“你师兄呢?”
我眼含泪花指了指容尘的方向。
师父又“哼”了一声,然后带着我找容尘去了。
回到西崂山,我和容尘皆被一顿训斥,随后又被罚去清理勤园。
勤圆是师父豢养禽畜的地方,每日肉食都从这里提取。
含着钻石出生的公子哥多少有点洁癖,这还是第一次见容尘被师父罚来这里,原因嘛,是他看见我离山出走的字条,也留了一张字条给师父便逮我而来。
从外边忙碌而归的师父一见两徒弟都擅自离山,而西崂山附近又是迷障又是走兽,师父自然又怒又急。
经过这件事,我发现师父对我并不像表面那般生疏和冷漠,至少这回他担心我了,后来我决定在容尘学有所成之前暂时不考虑出山的事。
之所以选在容尘学有所成之后出山,一来是因为师父终于有了能继承衣钵的好徒弟,我再消失想必他也不会太失落,二来经过此事我明白自己还不够能力走出这座山脉,所以我还得等到自己长大一点。
我握着扫帚漫不经心地清理便便,鼻子上绑着一块白布用来防臭。
容尘握着扫帚屹立圈外,那身姿挺拔得好似即将赴战场歼敌的战士,就着他沉如死灰的面色,这战士应该是从阎罗王那儿跳槽来的。
我把手中扫帚一挥,打算唤回容尘丢失的魂魄,怎料扫帚上沾着鸡屎,很不巧地飞到了容尘脸上。
沾了鸡屎的容尘表情忽然丰富了。
只见他震惊惨绿的面色蓦地变成怒不可遏的暗红色,随即又变成狰狞作恶的紫青色,又变成羞臊的殷红色……各种表情反复跳跃之后,最终回归面瘫。
我把鼻子上的白布取下,赶紧上前为他擦拭鸡屎。
他一把夺走我的白布,歇斯底里地擦拭自己的脸,正当我着急心切地仰望擦鸡屎的他时,这厮居然把擦了鸡屎的白布塞进我嘴里,然后转身施展轻功一溜烟飞走了。
我瞪大双眼,尚未从残酷的现实中回神,一只白鸽哼着小调飞过,遗落一坨鸟屎于我头顶。
这件事给我造成的阴影不小,长达两年里我不敢吃任何禽类。
这次鸡屎事件也是我和容尘关系长久僵硬的契机。
如果鸡屎事件是我和容尘老死不相往来的导火线,那半年后的这事就是引燃的炮筒。
师父新教的剑术我毫无进展,被他禁食罚到勤圆清理便便。因为鸡屎事件我对禽类尚有忌讳,在勤圆呆了一会后就跑到后山泡温泉去了。
回来路上捡了一只受伤的狐狸,因为师父对犬类毛发过敏,我只能偷偷将狐狸藏起,帮它治伤,喂它食物。
那天我练完剑术去找狐狸,却见狐狸咬住容尘的右臂,容尘左手拔剑一招便将狐狸的头颅斩下。
我浑身顿时似遭遇冰封,瞬间冷却到不知负的多少度。我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