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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情缘-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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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竖起双耳,不停地扭动着脑袋,目光在远处逡巡着。

看得出,狼似乎并没有去留心武石的偷袭,都十来米远了,它依旧若无其事地立在那儿,眼睛里射出炯炯的绿光,没一点警觉,好像根本就不在乎猎人武石正端着枪靠近着它,它现在已经是大难临头,命悬一发了。这十分反常的现象,让武石手心都出汗了,他不禁被狼大胆的气度而震惊,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征服这匹狼?但他手里的这玩意可不是烧火棍,是真正要命的家伙,任何凶猛狡猾的野兽,见到它都会闻风丧胆、死路一条,这无疑又给第一次同狼真正较量的武石增添了足够的信心。

当狼进入了足以一枪毙命的捕杀范围时,武石迅速地端起了枪,心里自言自语地说:孙子,你这次是完蛋了,你这光芒耀眼的眼睛很快就会熄灭!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狼嗥地大叫一声,一甩尾巴,闪电般一跃,草丛中发出一溜慌乱的沙沙声响后,复归了平静。狼在最后一刻,又一次在武石的眼皮底下成功地逃脱了。武石紧追几步后,发现狼早已随风而去杳无踪影了。武石提着猎枪,喘息在月地里,一脸狐疑与难看。武石感到自己又一次被狼给耍了,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几分钟开枪,即便打不死它,也一定会伤它,那总比让它跑了强啊!武石懊悔着一连拍了几巴掌自己的脑门,转身悻悻地原路返回。

走着走着,武石忽然听到有吱吱的声音从草丛中传来,越来越清晰。武石被这陌生的声音吸引了,他停住脚步,仔细地辨认清声音传来的方位后,刷一提刀,拨开草丛寻了过去。很快他眼前一亮,月光中,像个狗娃子般的狼崽正在废弃的陷阱里瑟瑟发抖,一对小巧玲珑而又贼亮贼亮的眼睛紧张地盯着他。哦,一切都明白了,原来母狼舍着命迟迟不肯逃走,是丢不下它这失足的狼崽呀。

武石不由一阵欣喜,他插了腰刀,腾地跳进陷坑,把狼崽救了上来。武石一手提起狼崽毛茸茸的小耳朵,一手拔出明晃晃的刀,在狼崽的脊背上蹭了蹭,狼崽胆怯地尖叫了两声后,就簌簌地看着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武石呵呵一笑,把狼崽放在了自己的袄襟里,现在他还不想杀它,他要让婆姨和女儿看看,玩上几天,再剁了也不迟。

武石兴高采烈地抱着狼崽获猎而归。

狼崽的到来,让这个原本平静的农家不再平静。每到他们脱衣入睡的时候,总能听到从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嗥,引得铁笼里的狼崽哀鸣不止。

一天半夜,朦胧之中,婆姨突然把武石推醒,惊叫道:“武石,快看、快看!”正在睡梦中的武石突兀一惊,爬起一看,一双绿汪汪的眼睛从窗口射进来,武石跳下炕,顺手拉了一根顶门棍冲了出去,只听嗖一声,黑影已蹿过低矮的院墙,如离弦的箭,眨眼无影无踪了。

漫长的黑夜复归平静,天际的星星仍旧在眨着眼,周围是黑黝黝的大山,远处传来猫头鹰的怪叫,一阵阵地使人毛骨悚然,近处却又静得可怕。第二天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双狼的眼睛又出现在了窗口,冷飕飕、寒森森的。武石又在婆姨的惊叫声中跑出了院子,黑影又在他的眼前嗖地一闪,无踪无影了。

这样两三次后,婆姨说:“这肯定是狼崽的娘。”武石说:“这回咱正好一网打尽!”婆姨说:“算了,看它们怪可怜的,只要再不来糟害,就放了吧,要不这母狼会和咱没得完!”武石轻蔑地哼了一声,他并没有听婆姨的话,而是开始实施自己的捕狼计划。

武石连续在狼必经的路上埋伏了四个夹子,三盘平口,有两盘还是锯齿型的,这些都是为了消灭母狼新添置的家伙,每一件都精钢细工,力量特强,一旦踩上,足能折骨断筋,插翅难逃。可说来也怪,自从武石设下这天罗地网般的埋伏后,母狼再没出现。武石对这奇异的现象百思不解,但婆姨似乎能理解。她说:“可能是母狼看到咱并没有伤害它的崽仔,所以才放心去了。”为了不伤害无辜,埋伏到第五天头上,在婆姨的一再劝告下,武石撤了所有的机关。

可就在他撤去后的第三天,母狼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窜进村,抓住婆姨跑厕所这眨眼间的疏忽,成功地噙走了他们的女儿,而且显得是那样从容老练、不慌不忙;还用一泡尿,给他留下了胜利者的嘲讽。

女儿被母狼噙走的半个月头上,武石终于在一条小溪边发现了新的狼踪,经过两天蹲守,武石找到了狼的洞穴,就在后山腰悬崖畔的杂草丛中,而且就这么孤零零一匹母狼。更让他欣喜的是,他听到了女儿咿咿唔唔的声音,他为女儿还活着感到万分的庆幸!

武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婆姨后,婆姨竟抱着狼崽呜呜地哭了起来。

接下来,武石开始准备营救女儿和消灭母狼的行动。为了确保女儿的安全,武石必须智取。他决定用狼崽引出母狼后,自己冲进狼窝救出女儿,转手再枪杀母狼和狼崽。婆姨不同意武石这个杀狼救子的计划,她想不会这么简单,母狼是杀不得的,只要用狼崽能安全地换回女儿,就算万幸了。

但武石根本听不进婆姨的劝告,他还是要按自己的想法去办。

很快在一个阴寒天,武石扛着关狼崽的铁笼和婆姨一起进了笔架山。按原计划,武石把狼崽放到了离狼窝百米远的悬崖边上,铁笼的门搭着,狼崽不会打开,它已经习惯了笼里的生活,根本就没有打开笼子逃生的念头。母狼也不会打开,等它到了狼崽跟前,枪口也就瞄准了它的脑袋。这都是武石经过精心算计好的,万无一失。

狼崽是被武石用黑布罩着带来的,当武石在狼窝旁埋伏好后,他向铁笼前站着的婆姨招了招手,婆姨一把扯开罩子,自己也赶快隐蔽在了周围。重见天日的狼崽一下子愣怔地看着外面,不知所措,惊恐地在笼里转了两圈后,就没命地叫唤了起来,一声比一声剧烈。

武石望了一眼岩石上放着的狼崽。就死死地盯住洞口。

狼崽没命地嘶叫了十多声后,母狼突然呼地从洞穴里扑了出来,头刚探出洞口,它又猛收飞蹄,刷地缩了回去,跟着洞内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嗥叫。狼崽听到了母狼的嗥声,嘶鸣得更加厉害,并开始没命地往铁笼外扑,小小的身子竟撞得铁笼瑟瑟发抖。母狼又一次扑到洞口,它仰起脑袋焦躁不安地朝狼崽望了望后,又一声长嗥缩了回去。

接下来的一幕让武石目瞪口呆了,只见母狼噙着女儿噗嗒噗嗒地跑出洞口,女儿浑身赤条条的,母狼噙在女儿大腿上,显得小心翼翼地向铁笼跑去。

武石眼前一片恍惚,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等他清醒过来,端着枪轻脚追去的时候,母狼已经跑到了铁笼前,它放下了女儿。女儿哇哇地哭着乱爬开来,母狼看了一眼,也没去理会,而是伸出嘴巴开始使劲地咬铁笼,铁笼发出沙啦沙啦的声响。狼崽也吱吱地朝母狼扑着,但都无济于事。母狼发怒了,它呼呼地啸叫着,愤怒而焦躁地绕着铁笼跑了两圈,突然嗖地蹿到了还在地上乱打滚的女儿前,张开血盆大口,使劲吼着。看到这情景,赶上来的武石被吓昏了头,他急切地大喊道:“妈的,滚、滚开。”但母狼好像一点也不畏惧端着猎枪的武石,仍旧不顾一切地咆哮着要对女儿进行致命的攻击。说时迟那时快,武石的婆姨忽然惊叫着扑向铁笼,她打开铁笼,一把扯出狼崽,对着母狼说:求求你,别伤害我的女儿,狼崽我还给你!母狼突然停止了咆哮,把头转向一边,它居然像人一样懂得游戏规则,放了女儿,向狼崽扑去。

这时武石和婆姨几乎同时飞跑过来救女儿,武石抢先抱起地上的女儿,也顾不得看一眼,就塞给了婆姨,转身去找母狼,许是母狼经历了刚才惊险的一幕昏了头,它竟不可思议地带着狼崽奔向了悬崖。真是自寻死别怪天要命呵,武石紧紧地抓住了母狼这致命的疏忽,拼命追了上去,当母狼终于发现自己的前面已是万丈悬崖,想掉转身子往回跑时,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它的脑门。

望着枪口,母狼绝望地退了几步,把自己逼向悬崖。

很快,母狼拖着瘦弱而疲乏的身体,立在了悬崖边一块巨石上,喘息不止。等稍缓过劲来,它低头看了看狼崽,伸出血红的长舌添了添狼崽的小嘴巴后,就展展地伸出两只前腿,尽量护着狼崽。狼崽瑟瑟地曲在母狼的怀里,小眼睛内充满了不安和恐惧。母狼显然已经知道它和狼崽再也没有了生还的路,前面是武石黑洞洞的枪口,后面是万丈深渊。

武石端着长长的猎枪,一步一步地逼向悬崖。这和上一次是绝对不同了,母狼就是插上翅膀也别想再从他的枪口下逃遁,因为它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只有死路一条。但武石必须一枪就撂倒母狼,他不能开第二枪,也不允许开第二枪,他只有这么一枪的时间和机会,他知道自己只有靠得更近,手里的武器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才能得到最终希望的结果。

西落的太阳好像全部照耀在了山巅的崖口上,给母狼和狼崽洒了一身温暖与灿烂,但它们已是死到临头!

武石看到母狼并不惊慌失措,也不感到自己身陷绝境。不过它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从前那寒飕飕、冷森森的光芒,而是变得温和了许多,看来狼之将死其色也善呵!这就好,这就说明母狼已经看清了一切,觉得自己再没有必要做无为的垂死挣扎了,只能听任武石的宰杀。

正当武石聚精会神地瞄准了母狼,就要挺身扣响扳机时,婆姨抱着浑身粘满杂草的女儿,踉踉跄跄地跑了上来,急迫地嘶喊着:“武石,别开枪,咱孩子好着哩好着哩!”武石扭头看了眼跑来的婆姨,悬着的心嗵地跌到了实处,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流露出藐视与胜利的表情。现在武石完全可以放心地开枪了。他要让这脆亮的枪声响彻笔架山头,让这狡猾的母狼永远消失。

就在这当儿,母狼忽然长长地啸叫一声,跟着婆姨怀里的女儿,像被什么猛刺了一下,哇地大哭起来,一声比一声剧烈,手舞足蹈地要挣脱母亲的怀抱,武石的婆姨死死地抱着,女儿却像发了疯一样,两只小眼睛瞪得血红,在母亲的身上脸上又咬又抓。婆姨大惊大骇、满脸失色,她一边迫切地哭喊着武石,一边把疯也似的女儿放到了地上。武石回头一看,他和婆姨都惊呆了,只见女儿蹒跚着小腿,呜呜哇哇地嚎叫着,竟向岩石上立着的母狼扑去。武石下意识地扭身去抱女儿,母狼见机噙起狼崽嗖地跳下岩石,动如疾风,猛地蹿向另一面的小土包。

但更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母狼忽然也不跑了,只见那狼崽挥动着四蹄,吱吱地尖叫着,啪嗒一声从母狼的嘴里挣脱,就势一滚,站起后抖抖身,竟向武石和婆姨这边蹒跚跑来。此时此刻武石正为狡猾的母狼神奇般的逃脱而懊悔不已,没想到这个刚刚失去的机会,转眼又回来了,武石把手里的女儿塞给婆姨,可婆姨却没有去接,而是弯腰拾起地上的猎枪,啪地扔在了一旁。

这时母狼已回过神来,它刷地扑向狼崽,拦腰一叼,疯也似的窜向了远处的高丘,突然它又停下来,回头向这边看了看。然后一跃,消失在了苍茫的山野中……之后,笔架山上偶尔也传来过狼嗥声,但狼却再没有进村侵扰,远处的荒山野岭似乎也有了一种和谐的安然。

母亲之歌——海鸥◎于强

哥伦比亚最大的毒枭拉姆斯最近快气疯了。他有数批总价值上千万的冰毒在海关被缉毒警察一网打尽,不但使他损失了几名得力的干将,还失去了许多老主顾的信任。

毒品接连被查获,拉姆斯开始怀疑沿用了多年的运毒方式。拉姆斯的制毒工厂建在太平洋上的一座小岛,名义上它是一处专供富翁休闲的疗养胜地,实际上岛下是一座规模庞大的毒品基地。拉姆斯用渔船将制毒原料运到岛上,加工成冰毒后,在用渔船运往各地,销售给当地的贩毒黑帮。

以前拉姆斯会让手下将毒品塞进鱼肚,伪装一番后从海关蒙混过去。如今海关动用了先进的缉毒仪器,再用鱼肚字藏毒,风险很大。于是,拉姆斯不惜血本,用潜艇直接躲过还上缉毒警察的缉毒快艇,在近海抛出装满冰毒的浮筒飘走了,三个月后才在一千海里外的海面被一艘捕鱼船捞了上来,拉姆斯的把戏也因此被揭穿了。后来拉姆斯尝试过用人体藏毒、把毒品溶入牛奶、制成假药片等方法云毒,效果都不好,损失更惨重。

眼见一批批毒品打了水漂,拉姆斯疼得心尖子都在颤抖,他忍不住冲手下大发雷霆:“你们这些饭桶,连一个好一点的办法都想不出来,脑袋让狗吃了。”

拉姆斯的手下一个个垂头丧气,一声不吭。这时拉姆斯的儿子敲门进来,向父亲推荐了一个叫史密斯的人。

“史密斯?他是干什么的?”拉姆斯压下火气问。儿子说:“他是个动物学教授,曾因走私罪被判了两年刑。”

拉姆斯不屑地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不过是一个穷疯了的老学究。”但儿子告诉拉姆斯,可不要小看史密斯,他能用鸽子走私。他事先把走私品绑在鸽子身上,然后偷偷地放飞,这样鸽子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飞过边境,将走私品带到他指定的地点。由于从来没有人怀疑过鸽子身上还有玄机,他从中大捞了一笔,后来由于妻子的揭发,这才落入法网。

拉姆斯一听,大感兴趣,马上让人把史密斯带来。史密斯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儿,形象猥琐,一口黄牙,一双眯缝小眼射出贪婪的目光。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拉姆斯答应史密斯,只要他帮自己贩毒,每成功一次,就付给他毒资的百分之十作为酬劳。“可如果你失败了,不但一个子都捞不到,我还要把你丢进海里喂鲨鱼。”拉姆斯凶狠地说。

“放心,如果不是我老婆出卖我,我早以是亿万富翁了。”面对拉姆斯的威吓,史密斯不以为然。

按照原计划,拉姆斯要为史密斯购买一批脚力强劲的信鸽。可鸽子运来了,史密斯却皱着眉头说暂时不能用这些鸽子。拉姆斯问为什么,史密斯说:“鸽子飞行是靠地球磁场的引力指引方位的,因此它们记性很好,并且十分依赖自己的旧巢。你弄来的这些鸽子虽然品种优良,但没有经过训练,一旦放飞,它们不但不会听话,还会背叛我们,飞回自己的旧巢。”

拉姆斯忙问那该怎么办。史密斯说:“我要先训练它们半年,才能让它们乖乖听话。”半年?拉姆斯摇头说不行。他心理明白,那些以付了现金的买主正等得心急,别说半年,再有半个月不给他们送去毒品,他们就会翻脸不认人。拉姆斯命令史密斯十天内训好那些鸽子。

“十天?别开玩笑了。”史密斯摇着头说那不可能。拉姆斯阴沉着脸说:“不是开玩笑,十天之内不把货送出去,我完了,你的日子也别想好过。”史密斯考虑了半天,向拉姆斯提出可以用海鸥代替信鸽。他会在海鸥的中枢神经上植入一种遥控装置,十天之内保证把毒品安全送给买主。拉姆斯听后,马上命人去捉海鸥。果然,海鸥比信鸽听话,而且它们身上能绑更多更重的毒品,十天后买主满意地收了货。拉姆斯大喜过望,问史密斯怎么办到的。史密斯得意洋洋地说:“这全靠我设计的那套遥控装置。那些带有电磁脉冲的遥控装置,一旦植入海鸥的中枢神经,它们就得乖乖听我指挥,不然我一摁手里的遥控器,它们的身体就会剧烈疼痛,异常痛苦。因此就算我下令让它们自杀,它们也会毫不忧豫地一头扎进海里。”拉姆斯听后,拍案叫绝。

连续几次用海鸥送货成功后,拉姆斯的野心开始膨胀起来。他命令地下工厂夜以继日地生产毒品,他要把以前的损失尽快地赚回来。正当拉姆斯野心勃勃地想扩大工厂规模时,史密斯却跑来告诉他海鸥出现了异常情况。

拉姆斯来到海鸥笼前,只见那些海鸥毛发杂乱,双目赤红,在笼子里焦躁不安地乱扑腾,还不时发出凄惨的叫声。拉姆斯问:“这些畜生出了什么事?”史密斯说海鸥们到了产卵期,要飞回海岛上产卵,孵化后代,因此性情变得十分焦躁。拉姆斯不假思索地说:“我明天要运一批价值一亿的毒品,你必须让这些海鸥安静下来,乖乖地为我送货。等做完这了趟生意,就把它们全部杀掉,另换一批雄海鸥。”史密斯还想说什么,拉姆斯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海鸥们上路了。可不久,接货地点的人就打来电话,说海鸥今天格外不听话,只在天空盘旋尖叫,却不肯降落,他们无法取下毒品。那可是一亿美元的毒品呀!拉姆斯不敢怠慢,与史密斯一起坐快艇赶到了接货地点,果然发现海鸥们全部都盘旋在半空中,没有一只肯降落下来。“给我开枪打下来。”拉姆斯咆哮道。可枪声一响,海鸥们全都一惊而散。

拉姆斯急了,一把拽过史密斯说:“快把这些畜生给我弄回来,不然我宰了你。”史密斯手忙脚乱地摁动手里的摇控器。受到控制的海鸥又都飞了回来,可仍旧不肯降落。拉姆斯大怒,冲着史密斯吼道:“你不是说用遥控器可以让海鸥乖乖听话吗?”

史密斯无辜地辩解:“我说的全是真的。你看那些海鸥,虽然不肯降落,但它们的身体正在经受着折磨,可我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如此坚强。”拉姆斯见那些海鸥痛苦地抽搐着。可他们为什么宁肯忍受巨大的痛苦,也不肯屈服呢?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片乌云,史密斯定睛一看,脸色都变了:“天啊!雌海鸥的惨叫引来了海鸥群。”不一会饿儿,遮天闭日的海鸥拥了过来,围绕在拉姆斯一伙周围,向他们发起进攻。

拉姆斯与手下拔出枪,不停地射击,可数不清的海鸥怎么杀也杀不完。他们抱头鼠窜,但成千上万的海鸥堵住了他们的退路。不到十分钟这群人的身上、手臂上、脸上到处被海鸥啄得鲜血淋漓。拉姆斯惨叫着揪过吓傻了的史密斯,用劲力气大叫:“快,把这些海鸥赶走!”

可史密斯早已自顾不暇。很快拉姆斯便与手下瘫倒在海鸥的轮番攻击下。拉姆斯临死还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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