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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不准用那种眼神知道不?小心我真阉了你。”月疏离冷呵道,一边在妖孽男身边躺下来,盖上棉被,并将不情愿的小黑猫,抓住它胖乎乎的尾巴一并拽了过来。
“不许胡思乱想,”月疏离清冷而没有温度的话就在耳边想起,“要知道哀家抱的并不是你,而是这国家的未来。”
妖孽男和猫小涩都一并震动了一下,不再做声,只是觉得这女人从为如此顺眼而光芒四射。
月疏离抱着妖孽男强壮而坚硬的身躯,心道:“原来我一直都错了,能救他们和这个国家的人并不是明月松,一尘子说的,原来是我啊。”
☆、一切回原
月疏离醒来的时候,灯火正辉煌,慈宁殿内无数烛光如天上璀璨星辰,白色纱帘飞舞蹁跹,碧波池内金色莲花重新换成了出水芙蓉,异常娇艳而生机勃勃。
月疏离望着枕着她手臂睡得正香甜的李暄楞了楞,看到他面色红润如常,呼吸平稳,心头恍如大石落定一般,长舒了一口气。
“红袖,”月疏离半抬起身子轻声唤道,李暄似乎听到了,而且感觉温暖的身子即将离他而去,不由得不满地哼哼了两身,伸手将月疏离抱得更紧。
她不满地推开李暄,这孩子到底有没有一点男女授受不亲的觉悟啊。
红袖悄悄走过来,月疏离问道:“那只猫和那妖孽呢?”
红袖低头道:“启禀娘娘,皇上忽然好了吵着要进来,他进来的时候,就只有娘娘一个人睡在床上了,明月松一直背对着娘娘,连他也不知道那……妖孽和猫什么时候走的。”
“唔,你下去吧。”月疏离叫红袖下去后,刚要起身,却被李暄紧紧抱住胳膊,清亮的眸子带着控诉的神情:“冷!”
“再不放开我要打你了。”月疏离说完举起手掌,李暄不满地瘪瘪嘴,松开手,月疏离站起来整理头发也衣裳的时候心情很郁闷,这算什么事啊,刚才跟妖孽睡过了,现在是李暄这孩子,她的一世英明啊。
“饿了”李暄抱着肚子跟下来,月疏离叹道:“你就知道吃。”
说完,月疏离看了一眼,差点没被雷翻:“小祖宗,你的衣服呢?”
“脱了,”李暄说得理所当然,只见他光着上身,露出光洁的上身,漂亮的锁骨平坦的小腹,连亵裤都被他穿出了性感的感觉。
月疏离欲哭无泪:“找打吗?快穿起来。”
“不会!”李暄瞪着亮亮的眼睛期待地看着月疏离,“平日都是无涯给我穿的,无涯……唔……”
李暄刚叫了一声就被月疏离捂住了嘴,如果无涯看到自己的主子现在被脱得赤条条地站在殿中,不定怎么想呢,自己的一世英明……
月疏离咬牙,秀美的脸上浮起一丝难看的红云:“哀家,哀家亲自帮你穿。”
李暄听了,抿着嘴笑得开心:“好。”
☆、点火了
说完,李暄便理所当然地站直,将双臂伸开,期待地看着月疏离,漂亮的清澈眼睛眨眼啊眨:“母后,请。”
月疏离看着一地被他乱七八糟扔在地上的衣服就头疼,还可以清楚看到他扔东西的过程,在门口就开脱的,显示外袍、内袍、亵衣……月疏离想,她是不是应该庆幸李暄没有脱裤子的习惯,不然……
月疏离摇摇头,闪掉一些不纯洁的画面。
虽然她是个身经百战的雇佣兵,但是,她的内心其实还是很纯洁的,虽然,她要刺杀的人,经常进出欢场,而且,有好几次那人被杀的时候,是在床上嘿咻得正HIGH的时候。
但是,月疏离还是很纯洁的,因为,她虽然看到了,却从来没有往心里去过,从来没想过他们是怎么做的,会不会感到享受和快乐,她总是心如止水地想,那就是个任务,或者,她又完成了任务。
第一次心里有了不纯洁的想法,月疏离对自己遐想一个痴儿感到羞耻。
她尽量板着脸,想要尽快帮痴儿将衣服穿好。
不知道是怎么了,她不小心用手指戳到了皇帝的小腹,也不能是戳,她的手指轻柔地划过皇帝的小腹,李暄忽然不明所以地哼哼了一声。
如果他不哼哼就好了,他一哼哼,月疏离就忍不住要往下看,看他的小腹是不是被自己的指甲划伤了。
这一看,就忍不住又往下看了几公分,于是,月疏离就发现某人的裤裆上顶起了高高的帐篷。
月疏离在心里很快地飚了句脏话,她忘记了,男人是很容易被撩拨的生物,即便头脑不好使了,但是,他的身体是正常的,当然会有正常的反应,而悲剧的是,这把火竟然是由她亲自点上的。
李暄的身子微微抖着,呼吸变得急促,月疏离抬起头看到李暄皱着漂亮的眉头,小声嘟哝道:“难受!”
月疏离觉得脸上跟着烧得厉害,看着李暄润泽而通红的双颊,自己心底充满了犯罪感觉。
她匆匆帮李暄亲自系好腰带,用力将他推开:“忍着,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哄睡了
月疏离觉得脸上跟着烧得厉害,看着李暄润泽而通红的双颊,自己心底充满了犯罪感觉。
她匆匆帮李暄亲自系好腰带,用力将他推开:“忍着,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恩,”李暄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是极力地隐忍着,好像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忍着的样子,月疏离的罪孽感更重了。
这孩子,怎么总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叫人心疼,月疏离瞪着比她高了不止一个头的李暄,郁闷得想哭了。
“来,躺床上去,母后给你吹曲子,听这曲子就不难受了。”月疏离没有办法,只想赶快分散皇帝的注意力。
“恩,母后不走。”李暄用力地握了下月疏离的手,嘴角绽放一个无辜的笑容。
月疏离愣了下,半天才回过神来道:“好母后不走。”
“永远不走。”
“好,永远不走。”
月疏离苦笑,怎么可能有永远,她将手指悄悄背在身后中指和食指交叠,据说,这样发誓的话是无效的。
月疏离清淡的眉微挑,等安置好李暄,得了解药,她马上离开,开玩笑,上一世,她每天都生活在尔虞我诈,腥风血雨里,好不容易重来一世,如果还是这样的话,还不如不要活着。
李暄似乎完全没看出月疏离的心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笑道:“如此,叫我做什么也愿意了。”
“傻子,”月疏离笑道。
“我不是傻子,”李暄生气地嘟哝道,“我什么都懂得,我要国家好,母后也好,这样,先皇,就会很开心,很开心。”
“那你呢?你开心吗?”月疏离关心地问道。
“当然,看着自己治理的国家蒸蒸日上,惩罚那些贪官污吏,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父皇说这不是个人开不开心的问题,这是你出生是上天注定给你的责任。”李暄瞪大了眼睛望着月疏离,坚定得像一位真正的明君。
月疏离楞了下道:“你还真的不傻,那我收回刚才说你的话。”
“母后,不走好吗?”李暄抓着月疏离又问道,月疏离发现自己两只手都被那家伙抓住,没法发假誓言了。
但是,又被他问得心烦,便随口答道:“好,不走。”
于是,李暄终于安心的真正睡去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曼陀罗
李暄沉沉睡去的时候,月疏离轻手轻脚地走出慈宁殿,并吩咐红袖在一旁小心伺候。
她悄悄去了一趟神殿,那里空无一人,并未见妖孽男的踪影。只不过空旷的大殿中央,多了一个刚刚建起的花坛。花坛中的泥土还是松软的,显然是刚刚垒上去的。
花坛呈八角状,并闪现着盈盈光泽。月疏离走过去的时候,花坛的光芒更加明亮,花坛上空忽然涌出一阵浓浓的白雾。
白雾中隐隐现出一个男子的身影,望向月疏离的目光邪魅而骄狂。
月疏离静静地站着,神色并未有变化,她知道这只是影像,妖孽男并不在神殿里。
“这株曼陀罗送给你,算是这次送你的礼物。至于曼陀罗是何物,你可以去问那些太医。”白雾渐渐消散,妖孽男的身影消失在浓雾中。
曼陀罗?
月疏离轻轻蹙眉,这妖孽男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是作为报答才送的曼陀罗,还是另有目的?
花坛被一种奇怪的阵法固定在神殿内,难以撼动。显然,妖孽男想让月疏离经常进入神殿,好时常照顾曼陀罗。
月疏离在神殿内逗留了一会,确信妖孽男已经离开,不过貌似他伤势已经痊愈,要不然李暄也不会这么“活蹦乱跳”。
悄然从神殿中出来,至于神殿入口,那个水池,已经被月疏离划为禁地。宫女、侍卫,包括红袖都不能靠近这里半步。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月疏离用干毛巾擦了擦头发,然后换上一件新衣服。
也不知道建造神殿的是哪个大能之人,居然想到把神殿建在湖底。隐蔽是隐蔽,只不过每次进入都要换一身衣服。
这也太麻烦了。
要是每日要去照顾曼陀罗,那岂不是天天要换一身衣服。
摇了摇头,月疏离不再去想这些。
她与妖孽男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因此根本就没必要去照看那株曼陀罗。这世上,能让她关心的人和物不多。
李暄是一个,现而今,猫小涩也算一个。
(亲们,要多多支持猫小涩哦,喵呜——谁不支持,半夜挠谁去,嘿嘿)
☆、第126章 又脱衣服
她与妖孽男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因此根本就没必要去照看那株曼陀罗。这世上,能让她关心的人和物不多。
李暄是一个,现而今,猫小涩也算一个。
回到内殿,还没进入,就听到李暄又哭又闹的声音。
月疏离脸色一变,以为李暄身体又出现状况了,便飞身掠进内殿。便见李暄坐在床上,头似拨浪鼓一样使劲摇晃着。
他光着上身,衣服、裤子被他乱掷一地。
红袖转过身,低着头,不敢去看李暄。而明月松则强装笑意,拿着一件衣服,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李暄。
“陛下,臣保证,只要你穿好衣服,太后马上就会回来。”
李暄皱皱眉,瞪了明月松一眼:“我不要你们帮我穿衣服,朕的衣服,只能由母后来穿。”
月疏离露出无奈的表情,这家伙,明明睡之前就帮他穿好衣服了,哪知才一会就又把衣服脱了。
不知是恋母情节作怪,还是……
脑海中忽然产生了一个古怪念头,这让月疏离猛然一惊,这家伙——这家伙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不过这个念头太过荒谬,只是一闪而过。什么都不懂的李暄,哪会懂得什么是爱情。他之所以依恋她,是因为这个皇宫关心他的人实在太少!
“太后——”红袖偶一抬头,看到月疏离时,如逢救星一样喊道。
明月松也又惊又喜地回头,伺候皇上真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他已经将十八般武艺都拿了出来,可还是不能让李暄满意。
李暄看到月疏离,眼睛一亮,露出灿烂的笑容,不过笑容只维持了一会,便随着他嘴一瞥,化为无尽的委屈。
“我醒来后,发现母后不在,我以为母后不要我了……”他委屈地说道,眼中有晶亮的东西闪现,犹见犹怜。
月疏离无奈地摇摇头,挥手命红袖和明月松退去。待他们退去后,月疏离望着几乎赤条条的李暄,皱眉道:“你为什么又脱下衣服?”
李暄很无辜地撇撇嘴:“我怕母后不理我,所以想了这个办法。要是母后一直不回来,我就一直不穿衣服。”
☆、一吻
月疏离的身体不禁晃了晃,也只有李暄,才会想到这个办法。再者,她不过离开一会,怎么在李暄看来,就像分别了很久很久。
头疼地揉揉额头,李暄见状,立刻紧张起来,忙从床上跳下,殿外的阳光照进,李暄几乎全luo的身躯,晃得月疏离刺眼。
“母后,你身体不舒服?”他关切地问。
“母后没事。”月疏离强忍住要晕厥去的冲动,从地上捡起一件长衫,“要是你不穿衣服,母后以后就不理你了。”
“恩,暄儿听母后的话。”李暄站在月疏离对面,乖巧的像一个小孩子。墨黑的眼睛,眨啊眨,如天边深邃的星辰,光彩无限。
他伸出修长的手臂,任由月疏离帮他穿上月白色长衫,裤子,又系上镶嵌翠玉的腰带,足下也登上了一双明黄色的九龙靴。
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英俊、高贵的气息。
月疏离帮他穿衣的时候,李暄一动不动,安静至极。
“好了。”月疏离微微喘口气,话说这古代的衣服穿起来还真麻烦,里里外外都有好几套。
“你瞪着我干嘛?”正自松一口气的月疏离,忽然发现李暄一眼不眨地望着她,眼睛中有明亮的东西闪现,便问道。
“母后真漂亮。”李暄忽然开口道。
月疏离这才发现,由于从神殿中出来,她的头发并没有全干,因此解开发髻,松散地披在双肩,刚换的衣服也是随意使然,颈脖边的扣子并没有系上,可以看到修长的玉颈。
整个人看上去有种慵懒随意,却又带上了某种暧昧的气息。
月疏离心神微微一乱,李暄这种直接、浓烈的眼神,让她有了一种逃走的yu望。这在从前,是从未有过的。
然而,没等她做出任何动作,李暄忽然毫无预兆地低头,在她唇上,深深一吻。
他的个子本就比月疏离高出不少,又加事出突然,因此月疏离根本就没有时间闪避。
殿外的阳光点点透进,空气中的灰尘在阳光下如云烟一样斑斓迷离。
阳光温柔地照在李暄的脸上,他麦色的皮肤在此时更显得柔和,也许是刚才刚刚哭泣的缘故,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点水汽,此时映着光芒,如同挂着的明珠,光芒璀璨。
☆、被打
月疏离内心莫名的悸动,心底忽然飘过一丝想要依赖他的微弱念头。
这种感觉,是她长久埋葬在心底的。自她踏入佣兵界以来,从未升起过这种柔弱的念头。
他强,则我更强,一直以来,月疏离信奉的就是这个原则,从未改变。
恍惚的刹那,让月疏离失去了反抗的先机。李暄看出了她眼中的恍惚,弯唇一笑,抬手,将月疏离整个人搂进怀里,指尖在触碰她luo露的手臂时,微微一颤。
再度低头,彼此的视线拉近,气息在一点点的融合,唇紧贴在一起时,月疏离猛然一怔,有那么一秒的迟疑想要推开,却被李暄蛮横地锁着。
其实他也并没有做更多,只是让唇贴在一起罢了,唇边混合着一抹淡淡的清香味,悄然钻入月疏离的鼻翼里。
就在这时,月疏离终于“醒悟”过来,美眸中闪过一丝煞气,奋力推开李暄。李暄的身体踉踉跄跄的后退。
他只觉眼前一花,接着“啪——”的一声,脸颊火辣辣的疼。
“母后——”李暄眼泪欲垂,一副惊惧、委屈的模样。
月疏离的神色缓和了些,可是刚才李暄的举动已经触犯了她的逆鳞。除了妖孽男外,李暄是第二个吻她的人。
妖孽男仗着诡异的幻术,用强制手段吻她,也就罢了。
这个痴儿皇帝……
如果换做别人,月疏离定不轻饶,甚至有可能一怒杀之。可是李暄偏偏就像是她命中的克星,让她生气有余,却动不得半点杀心。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月疏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察觉不到哪里出了问题。
“母后……暄儿,暄儿再也不敢了。”李暄低着头,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
“回你的寝宫,没我的召见,以后不要再踏入慈宁殿半步,否则——”月疏离冷冷地望着李暄,眸中冰寒毕现。她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望着李暄,因此李暄被吓得再也不敢吱声。
听到月疏离这样说,李暄抬头,用哀伤、无辜的眼神望着月疏离,英俊的脸上露出哀求、期望的神色。
☆、章太医的震惊
月疏离心头一软,原本准备好的恫吓,也随即改口:“否则母后再也不理你。”
虽然恫吓有余,不过怎么听都有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味道。
“暄儿一定遵照母后的吩咐,没有母后的吩咐,我一定不踏入这里。”李暄连忙点头,此刻只要月疏离不生他的气,别说是不踏进这里,就是做再难的事,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就这样,月疏离终于将这个“麻烦”的家伙撵走,相信这一段时间,李暄也会知趣点,不会像之前那么粘人了。
临走时,李暄委屈、无辜的眼神几乎让月疏离改变了主意。不过仔细一想,整件事中,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为什么要有内疚感!
少了李暄的打扰,月疏离终于可以静下来,仔细地想事情。丞相,妖孽男,还有李暄,以及假扮战争女神的事,这些事就像一张密密麻麻的巨网,将月疏离笼罩在里面。
她不争权势,不求富贵,无求无yu,可还是被皇宫牢牢地锁住了翅膀。
既然无法抽身,那边奋力迎战,她月疏离,还从未怕过什么!
想到这儿,月疏离烦忧的心稍稍好了点,忽然,她似记起了什么,吩咐红袖唤章太医进慈宁殿。
不多久,章太医进了慈宁殿,看见月疏离,行了君臣之礼。
“章太医无须多礼,没有外人的时候,你我像朋友一样交谈就可。”月疏离超级讨厌那些繁文缛节,她是现代人,崇尚的是自由平等。
对于她看中的,值得交往的朋友,自然不会用迂腐的君臣之礼去对待。
章太医医德,特别是为人,让月疏离敬佩,因此她将他列为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太后,这万万不可。”章太医震惊,自古以来君便是君,臣便是臣,若废弃尊卑之分,维系月武国百年的教条岂不成空话?
当然,他也理解月疏离的意思,这让他感激涕零。
月疏离摆摆手,示意不必在纠缠那些繁文缛节:“我召你来,是想问一下曼陀罗的事?”
“你说什么,曼陀罗?”章太医脸色陡然一变,似听到了根本就不可能相信的话。
☆、曼陀罗的珍贵
“曼陀罗,又称彼岸花,传说生长在黄泉水,幽冥河畔。”章太医震惊地说道。
“黄泉水,幽冥河?”月疏离皱皱眉,这些只有在传说中才能听到的东西,难道现在中真的存在?
至于曼陀罗,倒是不稀奇,因为在月疏离那个世界,曼陀罗有些类似罂粟类的植物,名字虽奇异,但并不稀少。
“是的,传说黄泉水,幽冥河连接地水,也唯有这样的至寒的水才能养活曼陀罗。”章太医继续说道。
月疏离露出明了的神情,原来所谓的黄泉水和幽冥河,并不是像传说的那样,存在于九幽地府之中。
“那曼陀罗有什么功效呢?”月疏离问。用如此稀少的水源,才能种植的植物,其功效一定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