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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滚远点-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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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公主知道自己应该端庄肃穆,这是她在家里练习过好些天。可是……见到丈夫和平时表示不喜欢自己的林儿兄弟站出来,黑铁塔似的护住自己,十一公主忍俊不禁地笑靥如花,只一下子,就想到丈夫和林儿的安危,绷紧面庞,喝斥道:“文昌王庶女,交出暗器,退回原位!”

英武郡主面上仅有一丝不能看见的血色,也“唰”地没了!

她生下来就无人过问,她的母亲是个哑奴,只有一身力气,不会教她功夫。英武郡主受人讽刺后,就回到房里痛哭,痛哭过就在心里幻想怎么教训欺负自己的人!

一拳,一脚,一刀才好!

她自己在房里瞎练,打苍蝇还差不多。直到起兵以后,才学了几招几式,自己怕不能保命,私下里苦练自知不行,寻到很多暗器在身上。

袖子里那一个,是江湖中有名的歹毒毒针,不过只一筒,发完就没有。

让她交出来,不如要她的命!

她面色大变,宁江侯看在眼里,淡淡给她找一个台阶下:“请归位!我们此次奉公主前来,也可以封诰!”

英武郡主这才愤愤回座,扫一眼台山王,他就是不得意也认为他是得意的!心中这个气,不打一处来。

坐下来后,恼怒又看十一公主。见公主沉静默然,又老僧入定般不看任何人。

这种貌似尊贵的女子坐姿,是最伤害英武郡主的!还有十一公主刚才对自己的称呼……

面上火辣辣也上来。

英武郡主看萧护时,却不生气。这不正常的人反而认为只有这样的人,才是能配得上自己的男人。

他对妻子看似很好,可他妻子也当着众人不顾自己的护卫他啊。

英武郡主最为鄙视的就是愚忠的人,特别是这样的女人。一切情深在她眼中都是过眼浮云,或者说是人体排出的那废气。

她看不上萧夫人的同时,更认为她选择男人的标准就是,让这个男人对自己佩服到五体投地。她的母亲因为身份等等不如自己父亲,才会一生苦累。

英武郡主有时想母亲如果是个公主,是个郡主,父亲文昌王还敢抛弃她?

后来起兵后也有人对她求亲,全是不如她的人。

她观点的行成,就由此而来。

回想刚才萧夫人撒娇,英武郡主大为瞧不起,你这样?男人才看不上!你也挟制不住他!

她安静地想如何让大帅对自己动心,帐篷里也安静下来。

又回到刚才说的议事上,税,官员升调降黜。

临安王嗤笑,台山王冷淡,梁山王一言不发,年纪小的郡王们抓耳挠腮,英武郡主心事重重,想到什么嘴角微勾,自己一个人神游去了。

宁江侯把大义的话说了几遍,只见茶水喝了不少,话一个字没有;张阁老把道理的话说了几回,见茶水下得更快,不住有人出帐篷小解,话一个字没有。

郡王们瞬间全在放刁,我们不回应,看你们怎么办这差使?

十一公主气红了脸,对着这群装死不怕开水烫的人,她怒气冲冲:“尔等想造反吗?”从临安王开始,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孙珉好笑,女人全是不讲道理的人。走了一个搅和的大成,来了一个稚气的十一,不管背后是谁,全是一种货色。

临安王不出头,垂下头。

台山王偷看梁山王,也垂下头。他是很想造反的人,只是梁山王不配合。不仅不配合,梁山王还多次劝他:“我们护好自己,等待明君。”

就是用这句等待的话,奉天等小王才依附过来。要是梁山王说你们拥护我,我以后给你们什么什么爵位,别人只会不服气。

凭什么你坐皇帝?我们不能。

台山王也不接话。

梁山王是真心地没想过当皇帝的人,他只求自保足矣。要他交税不是不行,只是别人都不教,京里坐宫中的那个又不是梁山王什么人,为什么要当第一个从龙的人?

孙琥悠然自得,不住抚自己胡须。

后面的小王们就更不说话,英武郡主也闭嘴。

能坐在这里的人,都是此时不愿意打仗,抱着谈一谈也好,或者是看看京里要说什么的人。要是有人打得起,早就大旗一扯,老子反到底。

因此,无人答应纳钱粮,也没有人说自己要造反。

这一顶造反的帽子,没有人认领。

宁江侯和张阁老同时松一口气,也看出来郡王们不是不想反,如孙珉宁江侯还支持过他反,他是不会放弃当皇帝的。

但都不开口,是现在他们还不敢动。

不敢动,就交钱吧。

十一公主小心揣摩着,再次朗朗道:“取公文来。”伍思德送上来。十一公主接在手中,打开一条一条念:“某年某月,临安王处有灾,京中赈灾若干……”

几乎所有地方都拨过钱粮。

身为中枢,不往外拨过钱粮才叫奇怪。自然收钱粮,也应当。

这是慧娘为十一公主精心准备的,准备出来先给萧护看时,萧护也夸好,私下里和马明武玩笑:“十三越来越能干。”马明武就凑趣,当头一揖:“恭喜大帅得佳人,又是一佳皇后。”说笑一番。

郡王们听出来公主的意思,不安渐多。奉天王先小声对最近的中山王说了一句,中山王看台山王,隔得太远,台山王不理会他,先看临安王孙珉。

梁山王的心思台山王不用看,只看孙珉就行。

孙珉目不斜视,谁的帐没打算买,不用看他们。

十一公主念完,微有得意。想到不能和这些人贸然交恶,得体的有了笑容:“众卿,以往先帝在时,泽被四海……”

噎住自己。

打心里恶心。先帝?还泽被四海?

恶心完,感觉出来了,笑容加多:“呃,这个,惠及九洲。赋税之法,自古有之,不是本朝特开先例,耽误民生。几年战乱,”说到这里,十一公主狠狠瞪了临安王和台山王,昂起头:“都不容易。不过上天有德,天子已立,四海重新有主,以后还是按规矩来!”

宁江侯和张阁老微微点头,萧大帅眼观鼻,鼻观心,慧娘悄悄儿的笑笑,看看嫂嫂说得多有派儿。

十一公主见好就收,说到这里,就交给宁江侯和张阁老:“两位老臣,你们说呢?”

郡王们眼珠子“唰!”到了宁江侯和张阁老身上。

宁江侯和张阁老是商议过的,由宁江侯缓缓道:“今年已过秋收,根据自己情况不同,象征性的交上一些吧,京里难呐。明年,再做商议。”

他们也不敢把郡王们逼得太狠。

郡王们都有满意,悄悄松一口气。象征性给一些,等各人回去给不给的,也是自己说了算。

这件事情等于悬在头上没解决,不过内阁们全满意了。中枢不强,这事本来就只能慢慢的来,一回几回的商议才行。

又要怀柔,又要御下,不是一件说办就能成的事。

接下来官员们升调,郡王们抵死不答应。就是给他们手下人全平地升三级,他们也不干。这件事情没有办法,只能先放着。

萧护因此反而得利,微微而笑:“那京中官员们另行安排。”大家全点头,随你安排你的人去。你就是安排一堆亲王出来,郡王们不认帐,也只能在你们地面上抖抖威风。

萧大帅舒服了,他要的就是自己先有个地盘。

别人还全答应。

看着郡王们都没有意见,萧护好似三伏天吃冰一样痛快。

接下来,内阁是没事了,大帅还有一件事,就是剿灭荷花三娘娘。萧护语气加重,把临安王损了一下:“……我没有想到还敢流窜到这里,没防备,险些伤到临安王妾和我夫人,我若容得下他们,我脸面往哪里摆?剿匪人人有责,请郡王们一起出兵,战利共分。”

孙珉牙痒痒的,什么叫临安王妾?这是和刚才十一公主怒斥:“文昌王庶女,”是一个腔调,就是京中没承认过。

自己封的不能见人。

又一句脸面没处摆,暗指孙珉当时不愿出兵。

当着众人,临安王再缩头,就成了“脸面没处摆”。孙珉沉声道:“大帅言之有理,我愿共同发兵!”

余下的郡王们只沉默一下,就纷纷开口:“我等,愿一同发兵。”

宁江侯见状,忙机警地添上一句:“呵呵,还有一件事更为重要。先帝去世后,国无主才大乱。许多封诰竟然不能及时执行,萧夫人之诰命,临安王之侧妃,郡主之封号。虽然天子不在,长公主却在,又有诸王全在,由长公主代天子封赏吧。”

十一长公主听从,封赏萧夫人,临安王侧妃,英武郡主等,包括娇慧郡主。又由张阁老动笔,给予郡王们一一嘉奖。

郡王们听过很多好听话,走出帐篷,算是皆大欢喜。中山王还懵懂,问奉天王:“怎么答应他出兵?我们出兵为他剿匪?”

奉天王用手肘碰碰他:“呆子,萧护想示威,我们呢,得给他看看,我们也不弱于他。”中山王恍然大悟:“展示兵力?”

“也不能全给他看完了,”奉天王阴沉沉:“走,咱们去和梁山王商议商议。”两个人同时神游,又可以见到娇慧小郡主。

萧护和慧娘回去,慧娘先侍候萧护换衣服,笑道:“没想到郡主竟然这么多?”一封封出来十几个。

梁山王两个女儿,临安王也有几个。郡王们全有妻有妾,台山王也有几个,奉天王等人是姐姐,英武郡主胡闹,一定说自己母亲是没落皇族,反正郡主不值钱,内阁今天大赠送,大大方方的全封了。

慧娘红着脸道:“夫君,你说是不是?”萧护张开手臂让十三给自己穿衣服,调侃她:“听到郡主我就头痛,但是钦犯我最爱她。”把慧娘逗得笑一笑,想到不应该怀疑萧护,就不再提。

慧娘换衣服时,大帅忽然来了一句:“十三,”他笑得若有所思。小螺儿正理慧娘腰带,她不能转身子,就回个头:“嗯?”

“我觉得今天还真痛快,给了她一巴掌。”大帅笑得傻嘻嘻,沉浸于回忆中。这话也只有十三才明白,她笑逐颜开,等丫头出去,赖到萧护怀里去,对他仰面呱叽:“今天那英武郡主,我看对大帅有点儿意思,你没看出来?怎么会?她那眼睛……”

萧护在她额头上拍一下,亲昵地骂道:“是个女人全相中我!临安王白长那么俊。”慧娘眨眼睛,竭力回想的模样:“临安王俊?”再装着傻呆呆:“我就没看出来,他真的俊?眼睛也不大,鼻子也不挺,嘴又不小,”

孙珉听到,可以气歪本来直的鼻子,不然会发问,你说的是别人吧?这不是歪曲事实!

萧护听到,却笑容满面,大帅虽不是无聊男人,可是来自妻子的夸奖,还是心花怒放。喜欢过了,在十三额头上亲亲,纠正一下:“临安王是少见的美男子,”

“大帅是头一份儿。”慧娘这就拍上来。萧护更一笑,见十三颦眉:“呀,不对,还有一个比大帅要好呢。”

明知妻子开玩笑,大帅也沉下脸晃一晃:“我生气了。”

十三哈地一声:“是公公呀,再有一个,大帅你猜?”她神秘地,带着你肯定猜不出来,只能来问我的神气。

大帅一猜就中,见妻子笑盈盈,就和她逗乐子,故意道:“五舅父?”慧娘“扑哧”!笑出声来:“可是的,我把舅父忘了。”又嘟嘴:“也把表弟忘了,他们会生我气怎么办?”

表弟妹们不喜欢十三,是十三很担心的事情。

大帅好笑:“他们敢不喜欢,你就揍他们。”慧娘娇憨:“嗯,”扯着大帅再猜:“还有一个,大帅猜是谁?”

“三弟?”

十三摇头笑,扯长嗓音:“不是。”

“七弟?”

十三嘻嘻:“不是,”

“那就是九弟了,凡是送我的人,全归了他,他不英俊也揽不来。”萧护乐不可支,慧娘笑得滚到他身上,再摇头笑:“也不是,”

再喊一声:“大帅要猜是十五弟,我可是会生气的。”

萧护拧拧她面颊:“为夫我猜不出来,还有一个比我还要好的,在哪里?找出来我好好教训他,能占据十三的心,岂不气坏我?”

十三大叫一声:“哈,是我家小面团子。”

夫妻相视而笑,十三摇头晃脑:“大帅你笨了,”萧护摸下巴,很是深思:“嗯,我看不是他。”十三愣住:“啊?”

大帅笑得很好看,手放到十三小腹上:“是我家二三四五六面团子才是。”十三呲牙给他看。

英武郡主等人去梁山王处商议,梁山王道:“我们出兵帮他剿匪,以后就可以寻他帮助。”都认为有道理,又说了保存实力不要太卖力的话,各自散开。

台山王在外面拦住英武郡主,冷笑道:“别说我没提醒你,萧护爱妻如命,不是你要得起的。”英武郡主冷冷道:“我自己知道。”

孙珉则把萧夫人小小夸了一下:“有才能。”其实是想说她对自己丈夫忠心。潘侧妃记在心里,又问封浩虽然好,怎么没赏赐?把孙珉问得笑个不停,京里现在没钱,就是空口一句话。这空口的话也有用处,就是至少帝制算存在了。

还有一个小小心思,就是你们不交税,京里也不给赏赐,萧护有,也不肯垫出来。

第二天郡王们共同发兵走人,急坏曹氏夫妻。身为使者,帐篷里说的什么他们都不知道,后来上门要问萧护,萧护避而不见,曹文弟知趣不再去。

回来很担心,不会是合伙儿打那没来的人吧?那就只有韩宪王。春三娘恰好过来,她是一天一回的权当串门子。手把胸脯一拍:“我去打听!”回来就去找萧扬。

萧扬没有跟着去,正在家里和祝氏说话:“就要中秋,指不定这些人全留下来过节。示弱的地方归示弱,别的地方不能让他们小瞧了,多备东西,别等着大哥头一天吩咐你才想到。看来这个年,我们也是这几座城里过,早些想周全,不要等到三嫂弟妹们说话你才想到……”

又说现在稍稍太平,过年给祖父送点儿东西,又说到自己儿子,春氏进来,笑盈盈过来:“听说大帅又要和人打仗,把我吓得,不是在和谈,这又是谁在打?”

她放低嗓音:“韩宪王?”

祝氏觉得刺耳,才道:“不要过问军情。”萧扬对春三娘笑笑,把话岔开:“你从哪里来?”春三娘才不理会祝氏,走到萧扬身边,凑着他身子悄声道:“我从街上来,听人说大帅和郡王们合兵去打谁?回来一看,果然大帅和夫人都不在了,三爷去了?七爷呢?九爷倒没有去?”

萧扬任她说,一个字不回只是笑。春三娘凑到他耳边,笑嘻嘻:“我想,是不是提醒爷家里多做些干粮,这也是我想到了,要是大帅走得远,干粮得备得多才对。”

萧扬呵呵笑了一声,对春三娘夸奖道:“你想得很是,这样吧,你去库房里领一套衣服的衣料,身量儿,和你差不多,先帮着做军衣吧。这一打呀,只怕过年也回不来。”春三娘自以为得计,过年还回不来的地方,只能是韩宪王。

此时八月,不是韩宪王处路远要走到过年前后,而是韩宪王不好攻打,要打是长期战役。

春三娘急急忙忙和管布匹的十五奶奶杨氏要了衣料,为晚上好再套萧扬话,老老实实坐起衣服来。

她针线上一般,认认真真地做,也还能见人。

她飞也似出去,萧扬在房里笑起来。祝氏才怪他:“大哥大嫂说军情不能乱问。”萧扬更要笑,对祝氏漫不经心:“备口棺材,薄皮的,不要太好!”

祝氏呆住!

她顿时回想到夫人让自己给十六公主备棺材的事,一步就跳过来,握住萧扬手,目光急切。萧扬更要笑,在妻子手上拍拍,抬头很是温和:“听到没有,嗯?别备太好的,浪费银子我可打你。”

祝氏嗓子干涩,好不容易才咽下一口气,沙哑道:“我以为你喜欢她。”萧扬哈哈笑了几声,站起来走了。

边走边想,真可笑,我喜欢她?

房中祝氏僵在原地,好半天才模糊的一笑。出来打发人去买棺材,不难过也不伤心,很是平静。

每当这个时候,祝氏就在心里匪夷所思地感激萧护和慧娘,要不是跟他们出来,自己就成了一生对丈夫风流不满的人。

出来才知道九爷这个人,另是一种心思。

明铛在廊下候着,见九爷走了,九奶奶出来就让人买棺材,大惊失色:“谁又出了事?”平白无事买棺材。

棺材总不是个好东西。

祝氏在她手上一捏,明铛马上明白,她也还记得十六公主的死。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握住自己嘴,在心里反复念叨:我不说我不说。

一主一仆,好半天才平静。祝氏忙家务,明铛来看春三娘。见到春三娘握着个剪刀正在低头,明铛心想真稀罕,几时见到她动过一针一线,走上来套话:“这是给谁的?”

春三娘和她们不和,不太乐意让明铛也揽这个好儿,胡乱道:“给我自己的。”明铛说了几句没趣,自己走开。

没到傍晚,春三娘就盼着萧扬来。祝氏和明铛门响一声,春三娘也急急伸头去看。二更后,才见萧扬回来,接到自己房中,迫不及待上床搂住就问:“大帅打韩宪王,看把你忙的,以后还要忙吧?你可去不去呢,你要去,得把我带上。”

“去呀,过上几天我就走。”萧扬懒洋洋。春三娘更急了,上前做嘴儿,萧扬推开她:“有话就说,我要睡。”

萧扬看她已经像死人,提不起来兴致。

春三娘拿出最动人的笑,问道:“要去哪里,先对我说说,你让我做衣服,我快做得了。”见萧扬一笑,像是对及时做衣服认为不错,也肯慢慢地说给她听:“我不和大哥一处走,你要跟着我,路上东西不周全。”

“你去哪里?”春三娘盘问半天。萧扬才告诉她:“我,去见几个人。”

“大帅让见的?”

“嗯……”

“哦,是内应吧?”春三娘今晚特别伶俐。萧扬闭上眼。春三娘要是一问就出来,才不像是萧扬作风,这样说正事就待搭理不搭理的,才像是萧扬。

春三娘花了近一个时辰,撒娇卖萌,才哄出萧扬几句话:“……会人私密,你去,也有个遮盖,不过……好吧,我告诉你,真是没办法,是去见韩宪王手下的几个人,叫什么啊?明天再说吧……”

呼呼入睡。

急得春三娘一夜没睡好,早上打发萧扬出去,急急地去见曹少夫人。曹少夫人正和金子在猜测萧护等人一夜不回,见春三娘上气不接下气的过来,进门就喊:“不好了,你们那里有奸细!”

两个女人把她围住。春三娘喘过气来,把昨天萧扬的话一五一十说出来,得意非凡:“我还跟他去呢。”

金子觉得这事情紧急得气也透不过来,得赶快弄明白,快马去信告诉郡王。把春三娘问了又问,就是人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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