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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滚远点-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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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对大帅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忍不住要问孙子,谭直只见过一回,当下说生得好,老帅不满意,还是自己去看的好。一行人当天就动身,牵着马往山里去。谭直亲自送他们走一程,三天后才回。

……

山中春天,桃花无数,溪流溅碧。头一批山鸡早就长大,谨哥儿有一周岁多,会下地走,手拿张家给他摘的桃花骨朵枝子在撵山鸡。

有几只是陪着谨哥儿长大的,不啄他,只陪着他玩。旁边,还有一只肥胖小老虎,这是幼崽养了几个月,谨哥儿骑它,它也肯伏地。

自从有了这只小老虎,张家是寸步不离开谨哥儿。他坐在旁边嘿嘿笑着,手下拍着那只小老虎。

谨哥儿撵鸡累了,才嘟着嘴儿回到张家身边,看碧桃花树下,有刀光起来,母亲正在习武。谨哥儿拿上花枝子也舞起来,张家给他配音:“嗨!”

“嗨!”谨哥儿也叫。

奶妈们在屋檐下面笑,继续做着谨哥儿和大帅、夫人的衣服。

萧护大步出来,谨哥儿过来,说话已渐多,最会说的:“父亲抱抱,”不然就是:“母亲要要,”还会说一句:“张家叔叔驮。”

小鬼因此吃醋,常讽刺张家。

大帅只把儿子抱在手上颠一下,就放下来哄他:“父亲接客人,你自己在这里玩。”谨哥儿不依,小胖腿有力的夹住父亲腰身,小脸儿沉着,手中桃花枝子要打父亲:“父亲抱抱。”慧娘从桃花下面回来,对儿子沉下脸:“怎么打父亲?”

萧护笑着,抬手在儿子小手上打一下道:“你小子是我惯的太狠。”谨哥儿就对着自己小胖手看,又有一句会说的话:“父亲打人。”

萧护把他给十三,笑道:“父亲就回来,给你摘果子,你可别闹母亲。”谨哥儿到了母亲怀里,就对父亲一个大鬼脸儿,慧娘就怪张家:“这是和谁学的?”张家嘿嘿看小鬼,小鬼嘿嘿看张家。

“我去接平江侯,才说他到了前面山头。”萧护往外走,再交待慧娘:“准备饭菜,给他尝尝我们的山珍野味。把过年没喝完的酒打开,请将军们都来饮酒。”

慧娘答应着,把谨哥儿抱着去伙夫那里,让他们准备饭菜。

萧护带十几个人,很快就到前面山脚下。在半山腰里,可以见到树林下行过一行人,看着就熟悉感上来。

大帅还没多想,想着就要见到梁源吉,心情舒畅,更加快步子要过去。见小路现出来时,那行人容貌也可以看得出来。

大帅如遭雷击般,定定的傻住!

那个人,是父亲!

那个人,是五舅父!

那个人……兄弟们……

公子们已经扬手:“表哥,是表哥,”林大公子当先跑着过来,欢喜大叫:“表哥,我们来了……”

山林中有回声:“我们来了……”

萧护让惊喜同时击中,一时间手酸足软,竟然寸步也动弹不得。他如大病的人一般,无力行动,只是痴痴看着父亲,看着舅父,看着家人……

兄弟们先跑过来,林大公子在他面前怔了一下,满面泪水,上来抱住萧护腰身,哭了:“表哥,我们都想你。”

林二公子和贺二公子也泪流满面,萧护更是泪水止不住的往外面去,瞬间模糊双眼。他哽咽地抱抱这个兄弟,再搂搂那个兄弟,最后才来到那一对长辈面前。

绿野山林,把一对长辈身形衬得更加高大。萧老帅稳住自己,负手含笑,只泪水含在眼中。五舅老爷却是再也忍不住,冲上前一步,张开手臂:“护哥,我可算见到你了。”萧护就地跪下,在黄土地上膝行几步扑到五舅父怀中,泪水这个时候开始往肚子里忍,只有深情流露:“舅父!”

萧老帅在旁边满意的叹了一口气。

儿子身上是布衣,却精神不错,像是长了个头儿,不然就是他稳重加多。老帅这一年里心悬一线,虽然知道儿子没事,可是想到他担个冤枉名声,一个人不在家人身边,就心疼得不行。

今天见到了,老帅满意了,舒畅了,这泪水还在……他用手拭干净眼中的泪,更把笑容如春风般扬起。

五舅老爷抱着萧护一顿大哭:“我的护哥呀,你把舅父心疼得不行,没有一天我不想你,你这一年里是怎么过来的,我的好外甥呀……”

哭得人人垂泪,苏云鹤劝道:“父亲,请放开表哥,容他和姑丈父子相见。”五舅老爷这才松开手,扶着苏云鹤的手哭个不停。

萧护泪如雨下,对父亲面上看看,双膝在地上,膝行到了父亲面前,再次一把扑到父亲怀中,哭得肩头抽动,似个孩子。

萧老帅抱着儿子,劝他:“见到你是喜欢事情,你不要哭。”自己面上起劲儿扬着笑,泪水也糊了双眼。

好在萧护很快止住,骤然见到父亲,才有痛泪出来。大帅马上忍泪,欢喜重新上来:“父亲脸面儿还好,这路远,论理父亲不该亲自来才是……”

他絮絮叨叨的,萧老帅马上回到严父位置上,对着他板起脸厉声喝道:“你该教训我吗?”萧大帅一怔,马上回到儿子身份上,赔笑:“是是,我这不是担心。”

“哼!我还有一笔帐要和你算呢,快带路,我的孙子在哪里?”萧老帅板起脸。萧护忙起来,不敢拍身上土,带着他们走,边走边道:“父亲,谨哥儿小呢,让儿子惯坏了,你看到不如意,可别生气。”

兄弟们见到大哥衣上有土,一一弯身为他拂去。

萧老帅一听到谨哥儿三个字,眉开眼笑,又鼻子里哼一声:“不要你说,我的孙子,我自己知道。”

见儿子笑得眼睛里全是得色,想来这孙子不会错。

萧护走上两步,又赔笑:“父亲,谨哥儿可不是个听话的孩子,这不他陪着我在山里,我舍不得打他。”

萧老帅皱眉头:“我知道我知道,不用你罗嗦。”

过了这个山头,往山谷中下时。萧护一一指点房屋,见碧花丛中,房屋高大,隐草暗树后,也有哨兵。

又有飞碧流泉,穷花异草。只看风水,是个绝好的所在。

五舅老爷又放声吟道:“山路原无雨,空翠湿人衣呀,好地方也。”老帅则点头,手指半山腰道:“你这屋子盖得好,看这山花随意,竟然是一个养老的所在,我也来着了。”

萧护赔笑:“儿子不敢在这里养老。”老帅这才想到自己竟然影射到他,一笑抛下:“我不是说你,说我喜欢这地方,你收拾的不错。”

从见面到现在,才夸了儿子一句。对他身上布衣看看,却干净整洁,老帅提了一年的心更放下来,只催问:“媳妇和孙子在哪里?”

“那里!”林大公子手一指,老帅也看到了。见山谷下野花夹道后,三间大木屋前,一头小老虎!

真的是只小老虎!

老虎旁边站着一个大汉,前面一个肥胖娃娃,穿一身绸衣服,一手拿着个桃花枝子乱舞,一手揪住小老虎顶皮,小嘴儿里念叨着,不知在说什么。

“天啊!”都有一声惊呼。

萧护笑道:“不妨事,那虎是养熟的,谨哥儿常骑它。”正说着,见谨哥儿往老虎身上爬,坐上去,身后张家扶着,拿花枝子抽老虎。

萧老帅的心又提到嗓子眼里,大步快赶地过去。没到屋前,见人声沸腾了。慧娘头一个冲出来,大叫一声:“父亲!”

她一把抱下谨哥儿,谨哥儿正玩得好,乱踢乱打的不依从。可母亲抱着不松手,把自己送到一个陌生人面前,母亲跪下来高举自己,涕泪下来:“父亲,这是您的孙子!”

萧老帅笑逐颜开俯身来看:“谨哥儿?”

谨哥儿对他大眼瞪小眼,瞪得眼珠子多大。你是谁?

“这是祖父,”萧护在旁边道。谨哥儿看看他,再看看父亲,忽然一伸手:“父亲抱抱。”萧护听到就开心,接过儿子在手里,见老帅不悦地沉下脸:“嗯?”

怎么你抱上了。

萧护忙送给父亲:“您抱。”

谨哥儿对把自己送来送去的待遇很不喜欢,手中花枝子一打,对着祖父面上就是一下子。萧护一手抱他,一手就要打他。

还没有打到谨哥儿,自己面上着了一下。萧老帅给了儿子一巴掌,怒目而视:“几时轮到你打他!”

再对孙子笑容满面:“哥儿啊,来来,祖父抱抱。”

被父亲举在手里的谨哥儿,看着这一巴掌到了父亲面上,打得“啪”一声,他小胖腿微张,小*露出开裆裤,一泡童子尿,对着老帅衣服激过去。

等老帅看到,衣上已湿了一片。

老帅看看自己衣服,再看看瞪着眼睛的孙子,再看萧护:“这小子是故意的吧?”萧护挨一巴掌,再赔笑:“哪能呢,”心想,只怕是故意的。

慧娘忍笑,忙道:“请父亲五舅父兄弟们进去,平江侯和夫人也请,我为父亲取衣服来。”伸手抱过谨哥儿来,谨哥儿保持原瞪眼姿势不变,在母亲肩头,还转小脖子,和祖父继续大眼瞪小眼。

把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珠子瞪得分外漂亮。

萧老帅怎么能示弱,也对孙子瞪眼睛,再看自己衣上湿的地方。谨哥儿嘿嘿笑了,手摇着花枝子得意洋洋。

小脸儿上,分明是一片得意色。

初次见面,谨哥儿给祖父一泡尿做见面礼儿。

听说老帅到来,都想来见一见。大帅屋子不够大,老帅就站在外面,又看这山谷景色,还是一派怡人。

奶妈们先来见过,老帅让她们不要行礼,见到她们就笑口常开:“没有你们在,哥儿可带不了这样的好。”谨哥儿在旁边分明听到,以为是说自己不好的意思。把小身子猫起来,两只胖手往前伸,张开如虎爪,胖脑袋不怀好意地盯着这祖父胸膛。

小嘴儿里还有“呜呜”地声音。

萧老帅装生气:“你这是做什么!”萧护忍住笑:“他在学老虎。”谨哥儿见父亲说破,嘿嘿一笑,又在母亲身前小胖身子肩头晃动,前后晃动手臂,慧娘忍住笑:“父亲,这是学黑熊,全是张家教他的。”

张家也嘿嘿笑,肩头前后晃动,学出一个熊样子来。老帅好笑:“这倒不错,这孩子虽小,身子倒敏捷,你们养得不错。”谨哥儿听出来这叫好,这才得意了,对父亲伸出手去到他怀里,在父亲面上响亮的亲了一口。

当着父亲在,萧护心花怒放,抱去再对父亲献宝:“您孙子会认字了,先学的字,才学的说话。”萧老帅对儿子这得意劲儿总不是滋味儿,沉下脸道:“我还没有打你呢!你一个人受委屈,是你在京里吃了别人暗亏!怎么我孙子你不送回来,害得我着急!”

萧护就知道父亲在算这笔帐,这话让他嗓音一沉,心里话出来了,黯然道:“回父亲,如果不是十三和哥儿在身边,儿子真是熬不下去。”

老帅也心头一痛,忙道:“我就说说,你不必着急。”谨哥儿又以为他对父亲不好,在父亲怀里胖脑袋再次对着老帅,小胖手往前不住的伸,随时要搔人。

老帅忍俊不禁,对萧护道:“抱你儿子那边去,看这小子,不知道尊重祖父,以后给他苦头吃。”萧护笑嘻嘻,把谨哥儿还给十三,笑道:“看好了,别让他捣蛋。”慧娘也笑,摸着儿子头笑:“那是祖父呀,你怎么也不客气。”谨哥儿咧开小嘴儿,又清晰地道:“祖父打父亲,不好。”

慧娘忙看公公和丈夫都没有听到,才在儿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坏蛋,你找打呢。”

老帅一一会人,见到伍家兄弟,对伍思德笑道:“如今你是我的亲戚了,”伍思德赔笑:“不敢。”舅爷见到老帅来,还是跪下来叩头。而十一公主姗然过来,萧老帅倒规规矩矩地要来行礼。让伍思德拦住,十一公主叩了头,反正这里也无人弹劾。

唯一的一个御史平江侯,正和将军们叙旧。

跟随来的官员们,也和老帅一一相见,把大帅夸了一通。接下来蒋公子和谢公子夫妻到,萧老帅满面堆笑,把他们一一夸了一通,见谢少夫人最难为情,她小腹隆起,已经有孕好几个月。

翠姑也有了。

老帅开怀大笑,当众调侃儿子:“你这里倒是人丁兴旺。”

别人倒还罢了,独姚将军见到老帅,离得老远先怔住!再狂奔过来。老帅听到脚步在泥土上声音,也一看,笑逐颜开:“兴献啊,你可是没怎么变。”姚兴献热泪盈眶,抱住萧老帅小腿,脸贴他衣衫上就开始哭。

哭得声音不小。

萧护对父亲悄声道:“儿子着实嫉妒您,将军们全心里只有您。”萧老帅明明得意,却瞪眼睛:“那是你小子没能耐。”萧护笑容满面:“和父亲比,那是当然的没能耐。”

姚将军足哭了一顿饭,才把老帅放开。萧老帅不肯放他走,让他站在身边。这是当年老帅走时,交待过的人:“少帅在,全仗你多扶持。”姚将军也说到做到,一直是萧护的得力助手,从不变心。

接下来老帅念家信。他带来的家人留守走到一个石头上,怀里取出一叠子纸,先念头一个:“张栓,”

张栓走上来,留守道:“你爹妈给你的口信儿,”接下来念:“我们到了江南,老帅对待得好,三间大屋,前面有井,后面有树,让带信给你,就是一句,你小时候偷吃你二婶家的桃子,你还记得不?”

张栓满面通红:“怎么说这一句。”不过道:“这是我爹娘。”他小时候偷吃人家桃子的事,别人也不知道。

又上来一个人,留守看一看,先自己笑起来:“二虎子呀,你表姐嫁人了,你不用再想着了。”二虎子也羞得涨红脸,也笑:“这是我爹娘。”

姚兴献就长了一个心眼,知道老帅为让士兵们相信确定是他们父母家人的话,说的全是*。他怕自己家里也带出来什么话,和老帅商议:“我家人的话,我偷偷地听行吗?”萧老帅瞄他一眼:“你的话,我倒是自己听来着。”姚兴献感激,又心痒痒的:“是什么?”

“你儿子让你少喝酒,你女儿让你想她母亲,你妻子说,”老帅皱眉:“我一路上也没想明白你妻子说的话,她说,好大月亮。”

姚兴献的脸“腾”地红了。这是他和罗氏洞房那天说的话,当时揭开盖头见到原来是罗氏,姚将军想到自己追求邹家小姐不遂全落在罗氏眼睛里,难为情半天。丫头从外面关上门,姚将军半天不肯上床去睡,罗氏就在床上对着窗户悠悠道:“从这里看,好大月亮。”

姚兴献就此道:“我也来看看。”

就此圆房。

这的的确确是自己妻子说的话,除了她再没有别人知道。

姚兴献羞惭退开,一个人站旁边喜欢。萧老帅把他面上红色看在眼中,知道这必是夫妻亲昵的话,也会心一笑。

老帅带来的消息,让不少士兵自觉得丢人,又笑逐颜开。八万多人在这里,带来的不仅有京中士兵们的家信,还有一些人是后来老帅或接或让他们来的,当天就没有念完。到中间时,只看前面听话的士兵情况,后面的士兵全越哄:“你只念名字吧,明天再慢慢的把话说给我们听。”

只看那一大叠子纸张,就知道念到明天早上也不会完。

留守就笑,和几个家人分开,大声念名字。

老帅回到屋中,和人说话。将军们官员们知趣,人家父子祖孙一定要亲热亲热,就有些走开去安排饮食,有些在屋外站着。

慧娘这才认认真真的重新来见礼,跪在公公面前羞惭惭:“父亲在上,儿媳时时想着您和母亲。再请公公您多多原谅儿媳才是。”

萧老帅还是看孙子,闻言道:“为什么原谅你?你又不曾做错。”他把十三看看,有以前两个胖,圆滚滚的秀色失去好些,想来孙子胖与母亲胖有关。老帅和萧护一样,就对着十三的胖满面春风:“你是个好孩子,才生下来这样的好孙子。”

慧娘滴下泪水,心里一直想说的话,总算可以对公公说出来,她泣道:“自大帅出京,儿媳就一直自责,又不敢对大帅说。如今回公公,寿昌郡主是想置儿媳于死地,才祸及到大帅。”萧护默然,十三对有些事情还是不太明白。

萧老帅也就知道儿子有些事出于体贴,瞒住了十三娘。见儿子垂头,老帅打起笑容,唤一声:“慧娘,好孩子,过去的事不用再说。你们夫妻患难与共,我和你母亲收到你们消息,都感激你生个好孙子,又陪着你丈夫。快起来,听我告诉你一件事。”

慧娘就起来,侍立一旁,听公公道:“我想伍家你母亲不知怎样,让人去伍家村接她到江南避难,她却不肯来,说要来找你们,我劝住了。那里离边城近,我致信给他们,让他们就便照顾,不让战事过去就是。”

慧娘心中再一回感激,公公什么都想到了,又叩了一个头感谢他。

老帅把儿子的痛苦,和媳妇的为难想上一想,怀里就有一个东西热腾腾起来,只是烙人。他先不提怀里的东西,看着梁源吉在和萧护说话。慧娘出去,看着妯娌们把小孙氏安置得如何。萧家兄弟全在屋里,是老帅夸了又夸,就是媳妇们,也是赞赏备至。

梁源吉大概把京里情况说了一遍,萧护沉思,阁老也有难?他准备晚上和父亲商议过再定。见平江侯取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箱子,又是一把钥匙:“这是顾公公千交待万交待给大帅的,逼着我发誓再发誓,就怕我不交给大帅,或弄丢了。总算幸不辱命,这差使我有始有终。”又好奇地怂恿:“是什么,打开来看看。”

十一公主的信,早就给她。

萧护接钥匙在手,想到顾公公说的最重要的东西,那就只有一件了。他本不想开,可见梁源吉瞪着眼睛。想他辛苦一路上送来,瞒着他倒让他小瞧了,就取钥匙开锁。

钥匙根本插不进去。

再看一看,只肉眼看钥匙和锁孔就对不上。

梁源吉呆若木鸡,就差指天发誓:“我就没动过,也不给别人碰!”萧护就更明白,微笑安慰他:“这一定是顾公公弄的鬼儿,他只想让我保管,不想让我打开。”梁源吉才放宽心:“也是。”

由此猜测顾公公的为人性格,见小鬼站一旁,问他:“给你的信里是什么?”小鬼一本正经:“他最爱胡说八道,不用管他。”

信在小鬼袖子里,里面是:“等你回来见不到咱家,记得过继一个儿子给咱家上坟烧香。”小鬼正心里不好受,只装着这信里是胡扯。

当晚大家尽欢,饭后,老帅暗示:“有一间空屋子我和你说话。”因屋子不多,老帅是和五舅老爷睡一处。

少帅见父亲要说的话,还要避开五舅父,就道:“让我想想。”萧老帅道:“马明武和谁住?”萧护道:“和小孟先生。”老帅道:“让孟轩生去别处避上一避,等我们说完话再来。”

就这样,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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