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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滚远点-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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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到慧娘这里,一下子没中,倒丢了自己全部的防身箭!

天明后,伍将军边用早饭边听人回报:“左侧右侧后方三处树林,树上捆绑有火把。有树木连续倒下,脚印只有一个!”

“厉害!”伍将军佩服的说了一句,转过来就夸自己:“老子更高!不上他的当!”下一眼,立即不着痕迹地对漆黑马车看了一回,马上转开眸光,对着远处天际线装模作样看着,再次负手去骂城头上人:“一人敢挑数千人的强盗,是怎么养成!”

城头上兵在换防,大家心照不宣,继续装听不到。

到时辰开城门,乱哄哄查了一上午,后面堵上若干人,伍将军押送队总算过关。他进城就走另一边城门出城,几个士兵是昨夜换下来,看着他闹一夜的人,几个人嘀咕:“娘的,总算走了,这些悍将们,有性子只拿咱们撒!”

“噤声!要说悍将,不是都有!”

伍将军听不到,他气昂昂催促:“快快,昨夜没找女人,怎么没了力气!”骂得人人笑,一路急行出了城,又急行上十里,伍将军和两个副将齐齐松了一口气。

“给我左右看着,昨天晚上那人,指不定就是冲着封家来的!”伍将军说过,自己打马到漆黑马车前,一手拎着个油纸包,一手揭车帘子。他这高嗓门惯的人,捏着嗓子:“吃的来了!”十几个士兵不经意的围住,在上千人的车队里并不显眼,看别人目不斜视走着,全然没有注意。

马车里坐着的人,是封家的家人封安,送慧娘出城为她引开追兵的那一个。封安笑笑:“几天不吃不喝也没有什么,”说归说,还是抢过油纸包狼吞虎咽。伍将军笑得忧愁:“少吃点儿,免得没处方便。”

关上帘子还是忧愁,但嗓门儿提起来,马鞭子乱舞:“换旗,换上咱们的!原以为兵部的旗好使,没想到全不中用。这是咱们地盘儿上,快换!”

熟悉他的士兵低头笑,有一个大胆士兵开了口:“将军,这兵部的旗如今不值钱,咱们也用,朱雀金虎也用,全为着好走粮草,”

话没说完,挨了伍将军一鞭子,伍将军瞪眼骂:“老子知道!老子就是想试试,兵部今天是不是还不值钱?”

一鞭子并不重,打得人嘻嘻而笑,跑去换旗。

没过多久,车队前后尽皆换上“萧”字大旗,纹绣的玄武龟,迎风烈烈,自有苍茫气势。

对着旗帜,伍将军并不欢喜。他无意中救下封安,又八百里快马致信少帅萧护,萧护更加急快马回口信,命他护送封家姑娘,少帅的未婚妻子安全到军中。可是一路行来,且行且找,都没有打听到分毫下落。

伍将军忧愁由此而来!

如果他早换上萧家大旗,对慧娘来说也许是个转机,不过一向赖皮打兵部旗帜惯了,说粗不粗说细只打仗精细的伍将军没有想起来!再者,封姑娘受朝廷辑拿,处处城池有告示。就是打上萧家大旗,慧娘也未必敢来求救。

因此伍将军只一路寻找,没有找到人的他闷闷不乐,回去怎么见少帅?想得脑袋大时,也想想昨夜诈死的那小子,好大胆子!

第四章,救人救已

慧娘寻到马,苦闷难言在长宁城下兜圈子。不敢离太近,也不甘心走远。她甚至想到击倒行人抢路条。

往回路上走,慧娘打算这么干了。找个合适的人跟着,伺机抢他路条也罢。她来来回回的在同一条路上奔驰,到下午的时候,离长宁有几十里路,相中一个少年。这少年生得和慧娘一般儿高,一般儿瘦,面庞也一样的黑。

慧娘大喜,马上回头去路上找僻静地方。刚才看过有个野林子,后面还有小路杂草丛生,几乎看不到路。

头一回抢劫人的慧娘,打算管杀管埋。抢完了,得给他一个休息的地儿,还不能让人发现,还得方便他醒了离开。

小路后是草窝,草窝后是草坑,草坑后是……慧娘正检视间,不想接下来的“路条抢劫案”出现一点儿差错时,听到哭声传来,还有人低喝:“不许哭,老东西,舍钱还是舍命?”一个老妇人的声音:“我没钱呐,天呐,菩萨呐,佛祖呐,”

慧娘心中一沉!

是谁?也来到这里!

隔着草丛看,见两个歪戴帽大汉逼着一个旧布破衫的妇人过来,那妇人花白的发,不在五十也在四十。从她身上看,就没有油水,再看她手中的包袱,倒是油水充足,有不少油渍。她哭啼啼跪在地上正解包袱:“两位爷,这里面全是吃的。”

“少废话!吃的你还抱这么紧!给大爷解开!”大汉们才不相信!

慧娘知道遇上真正劫道的了!她又气又恼!气的是大汉们劫的老弱妇人,侧面粗看面庞,好似自己母亲。再恼的是大汉们不长眼,哪里不能抢劫,一定要在自己相中的好地方!封慧娘硬着心肠不想多管闲事,只怕影响自己救爹娘,可是这劫道的,眼睁睁的占了她的地方……。

管还是不管?

慧娘纠结好一阵儿!

要是平时,她一定管!可是……她痛苦的闭上眼,沁出几滴子泪水。要是管了他们,自己的父亲母亲谁来管?

再说不管吧?又如何忍心!

“大爷,不要杀了老妇人,老妇人还有儿子,容见上儿子一面再死……”老妇人忽然大哭,她解开包袱,只有一堆的吃食,自知没命在,只是拼命叩头。这声音扯倒封慧娘的心!

她不再犹豫,大步走出去,冷眉冷目喝道:“住手!”

“青天白日,如何强迫良人!”这样说的慧娘心中酸痛,想青天白日下,父亲不也是入了狱。天呐天,你伤害的全是良人,枉为天!

大汉们着实吃了一惊,他们久在这里劫道,这里通住最后一道关城长宁州,路上常有商旅。商旅们有油水的,并不是大摇大摆招摇显赫,显赫的那是官员!布衣旧衫,包袱沉重的,是大汉们要下手的人!

但这样人,也不能随手可得!不少商旅聪明,十数个结伴而行,大汉们不敢上前。好不容易等到独行的老妇人包袱沉重,偏又没有什么银钱!

叫大汉们怎么不恼,怎么不气!

这样人,总是要杀的。她看到了自己们的脸。才动杀机,就见一个黑脸少年匆匆而出,大汉们脱口失声:“小子,你哪里来!”

封慧娘只对着老妇人看,眼圈儿慢慢红了。她心中暗叹,也罢!天下可怜人皆多,救一个是一个吧!

取出自己最后防身利器,小刀!慧娘冷冷淡淡,低眉垂眼:“为天下不平之人鸣不平!”扬刀,扬眉,眼睫几闪,那神色像极了昨天晚上逗伍将军,慧娘不屑:“来吧!”

大汉们不是伍将军,见到这少年毁自己财路,又大模大样,“嗷”一声冲上来!一左一右,一个手舞一把钢刀,一个手舞两个短棍!

钢刀泼风一般,只见白光闪,不见人影动!短棍前后左右上下,打出一片激风来!

封慧娘气定神闲,见钢刀近前,短棍在后,侧目只抿了抿嘴唇!

“啪!哗啦啦!”

她抱刀冲上钢刀圈中,一拳击飞使刀大汉!再侧身长腿,踢走了短棍大汉!

就是老妇人也看呆了!

黑脸少年一下一个,不拖泥带水,也无花招虚招狠招!

这已经足够狠!

“啪啪,叫你抢!啪啪,叫你狠!”老妇人拿起包袱里一个馒头,扑到倒地的大汉身上,用力击打他们额头。左一下,右一下,边打边骂:“叫你们不学好!”

慧娘啼笑皆非,大汉们抱头鼠窜。自以为功夫过人可以欺负一般人的他们,忘了自己腿脚还在还能逃命,只翻滚着草棵里乱躲,边鬼叫:“哎呀,不好了,救命啊!”

有人好心地来问:“这里有什么事?”

一个黑脸少年,手牵一匹马,满面笑容过来。

封慧娘张口结舌!

老妇人也好,少年也好,见到她眼中泪如雨下!

老妇人不明就里,但是打发少年走:“没事,我们在教训子侄!”有慧娘在,老妇人不怕两个大汉再做怪!

黑脸少年是久行路的人,如果不是听到求救,知道自己少管闲事的好!见这里一个和自己一样脸黑的少年哭天抹泪,还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手下打着两个大汉,都高出她一头,腰粗出她一圈。

想来不是杀人事!

他歉意笑笑:“既如此,我赶路了!”

带马而去的他,没有注意身后那一双红了的眼睛,盯着他,看着他,贪婪而又痛心!在慧娘眼中,这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父亲被救的希望,母亲回归的希望……

她大叫一声,忽然痛哭失声!

老妇人和大汉皆吓了一跳,老妇人不再管大汉,过来安慰自己救命恩人:“小哥,你敢是饿了不成?”递过来一个馒头,上面有灰还有黄,是揍大汉们的馒头!

慧娘住了哭声,接过这个脏得不能吃的馒头,还是感受到老妇人传递的温暖。此时此刻心中奔涌,无限事江河决堤般往外泄漏。慧娘住了哭声,低声道:“没什么,伯母。我只是想,前几天遇到强盗人多,被他们抢走我的路条,不知道伯母你,可曾被抢去什么?”

路条,路条。

是慧娘现在唯一所想,唯一所想说,所想提的事。她一张口,就是路条。

老妇人眼睛一亮:“小哥,你要过关?”她笑得有得色,手中举起一件东西来,安慰道:“别怕,我这里有!”

一张路条,举在老妇人手上!

第五章,原来是熟人

过了长宁州,慧娘认了老妇人为干娘。老妇人姓丁,丈夫早亡,有一个儿子在玄武军中,因此拿出来的路条来历硬邦邦。慧娘自认十三,无父无母,归家途中丢了路条,现认了老妇人,怜她年迈,想到自己无母亲,一心要送她去军中。

母子两个人同赴军中。

慧娘身上还有银钱,在长宁买了一辆马车。头一天出城五十里宿下,第二天紧赶一百里,见路边旗帜招展,斗大的一个字迎风飘扬。

“萧”!

慧娘差一点失声,这旗下的将军,不正是自己用尽招数没有拿下的伍将军!随即黑了脸,原来他是萧护的人!

可是,萧护身边的人,意思也许不明!自己现在通辑,就是去了军中,也须小心提防萧护心思不明!

有了这个心思在前,封慧娘更打定主意随干娘入军,看明萧护心思再暴露名姓。

伍将军押送队粮草沉重,因此走得不快。见到后面单独马车过来,伍将军命人过来打探:“这是什么人?”去的人回来好笑:“将军,您的二表婶儿又追上来了!”伍将军麻头皮,才搔头皮,就见丁婆婆踉跄过来,有一个黑脸少年扶着,张口就骂:“不长进的东西,小时候你娘没奶,我还喂过你!如今倒好,你当了官,管着几个人,就不把二婶放眼里!”

慧娘先遇到伍将军也愕然,见干娘一意要来,只能服侍前来。听这样骂,又见伍将军尴尬旁人皆笑,怕伍将军认出自己的慧娘低头窃笑。

“二婶儿,这不是林儿堂弟说不要您去,您去了,就拖我们后腿!”伍将军这般不受气的人,今天也只能服低。

丁婆婆更要骂他,是手点住伍将军额头大骂:“可怜我嫁到你们伍家,起早贪黑不敢怠慢,家里是家里,地里是地里!你那短命的二叔一走,我伤心呐,一个女人扯着个孩子,没黑没明的挣生活!好不容易等他长大,指望享几天清福,过几天安心日子,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白被我喂过!拐了你堂弟打什么仗,立什么功!天可怜我,儿子不在身边,立什么功我也不要!”

伍将军就快给丁婆婆跪下来:“二婶儿,林儿堂弟现今是少帅身边军需官,比我还威风。他一年送回来的钱,您可以当个财主……”

“我不要!啊呸!”丁婆婆当众大哭:“我只要好生生的儿子!”

旁边士兵们原本笑,现在全是恻隐之心,黯然垂头。想来自己父母在家中,也是这般模样。

伍将军真的急了,他是萧护的心腹人,不然寻找封家姑娘的事不会交给他。他知道少帅运筹帷幄大战在即,兵心一旦动摇,不堪设想。看来看去,士兵们都有思乡意,只有扶丁婆婆过来的黑脸红眸少年耐心劝着:“干娘,见到哥哥再说,何必难为别人!”

“他不是别人!是我喂大的!”丁婆婆更要骂,她老泪纵横,身子颤抖骂伍将军:“你呀你,二婶儿求你,只是去军中看看你堂弟,你倒好,怕我拖后腿,半夜把我丢下驿站里,要不是有我这好干儿子,我性命也没了!”

伍将军大惊,上前双手扶住:“二婶儿,不是我丢下你!是林儿堂弟有交待,说二婶儿不去也罢,怕你去了他难过!怎么……”他惊得话也说不出,瞠目结舌过,抖抖精神暴喝:“停!后队变前队!回去宰敢欺负我二婶儿的王八羔子!”

还是丁婆婆迎面啐他:“少做这些模样,赶你的路,我早些见到我儿子!”又有慧娘劝着,伍将军这才作罢。但是气汹汹吩咐:“记下来!等老子打完仗,回来收拾这些不中看的!”

自此慧娘跟着丁婆婆在车队中。伍将军见少年来历不明,也曾怀疑,不过那夜的少年并没有红眸,再加上眼神犀利。慧娘,并没有!

伍将军放下一部分疑心!又兼慧娘救下丁婆婆,疑心尽去!他受萧护钧命,算是冒死救助封安。因此把丁婆婆和慧娘安置在车尾处,别说接近,就是看也看不到漆黑马车几回。

上千辆的车队,后面看不到前面是正常事!

封安也十分能忍,饮食上缺少也罢了,大小解也必须夜半无人才行,他生生忍着,再就是不敢多吃喝。

主仆在一个车队中,谁也没有发现谁。

这样又走了十几天,这一天来到玄武军中。远看阵营如城镇,旗帜鲜明,刀马锃锃。坐车上的慧娘忽然泪涌,同时心中怯怯,到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已是罪官女,万一萧护嫌弃自己,万一萧护不肯相救……

不容她想太多,车队径直进军营。伍将军让人安置车队,自己忐忑不安来见萧护。他千不怕万不怕,只怕少帅萧护见不到封家姑娘会伤心!老帅有三年不问事,少帅独掌军中有三年。从萧护十岁起就久跟他的伍将军,自认为知道少帅心事。

少帅要是嫌贫爱富的人,不会在军中受爱戴。少帅是重情意的人,他必定会为封家姑娘难过。伍将军到此,只怪自己无能,没有及时找到封姑娘,并一路护送回来。

“报,将军伍思德求见!”

求帐篷士兵的通报声,打断伍将军的心思。

萧护在书案后,对着书案上一封加急书信默然。伍思德将军进来,他都没有抬头。伍思德小心回话:“回少帅,封家姑娘并没有找到,不过找到护送姑娘出京的家人封安,夹在马车里带了来,少帅要见,这就带来!”

萧护一动不动。

这是个英俊的青年,还不到二十岁。天庭饱满,地角方圆,直挺挺鼻子,配着一双深黑眼眸。这眼眸,对着案上书信看着。

他在伤心!

才收到书信,岳父封大人刑伤死于狱中,岳母封夫人在抄家当天,为护女儿以身扑上刀枪,用自己的血为女儿逃走争取时间。

慧娘,已经只有自己!可她,又在哪里?

听到封安带来,萧护先是一喜,再就是一愁。千军万马中行走也不怕的萧少帅,忽然怕了。万一封安说出来慧娘已不在……。

这可怎么能接受?

本来打算今年成亲事的萧少帅,心中沉甸甸。

第六章,忠仆不能留

把信收好,犹豫一下,萧护本来想放入怀中,可信的沉重深深灼伤他,以至于他信才入怀中,就很是痛苦,只能把信放入袖中。

袖子,忽然就坠痛他的心。

再痛苦也不能表露在外的萧护,面无表情看伍思德。心中难奈悲伤,以至萧护凝视伍思德一会儿。伍思德会错了意,愧疚的垂首:“回少帅,封家姑娘吉人天相,定能……”萧护紧张地打断他的话:“嘘,”伍思德自知失言,往帐外看看。

两个人都知道这大帐没有人能硬闯进来,可是,最近这里也玄武军中也不太平,不能随意乱说话。

伍思德只轻声安慰:“属下沿路还留下十几个人,一定能找到……的!”

他亦不敢再说“封”字。

明显的一抹痛苦,从萧护面上掠过。不容伍思德看清楚,已经不见。萧护绷紧面庞,压抑了好久,才淡淡道:“带人来见我。”

他没有夸奖伍思德带来封安,冒着包庇罪官家人会杀头的罪名,也没有感激他还在寻找慧娘娘。只轻描淡写一句:“你辛苦了。”

伍思德很想叹上一口气,又怕增添少帅烦忧,回以干巴巴笑容:“您,自己个儿保重才是。”

出帐后,伍思德重重给了自己一巴掌,老婆都没有了,能不伤心?

这话劝得,跟没劝一样。

萧护在帐篷里,幽幽地这才叹了一口气。

片刻后,作士兵打扮的封安被带进来。见一座大帐,数座书案。有一个容长脸儿青年,双目炯炯,没有好整以暇在案后,而是立在案前焦急地看着自己,似要问,又没有问,只有一双眸子仿佛在发问:“是什么情况?”

“姑爷,求您救救我家老爷,救救我家姑娘!”封安不用再问,已知是萧护,他扑地大哭上前去扯住萧护衣角,仿佛小小衣角在手中才能安心安定,他痛哭失声:“求求您!”

萧护忍着他流了几点泪,就不能再忍,一手提起封安咬牙:“你倒出来了,慧娘在哪里?”只这一句话,封安哭的就更凶,他已经感受到萧护对自家姑娘的情意,和封家没有出事一样,丝毫没有变化。

再加上萧护这句话,实在问出来封安的伤心事。

他边哭边说:“……我为引开追兵,和姑娘分手在路上。没想到我遇上伍将军,早知道这样,我就……”他“吭吭”大哭起来。

萧护脸色铁青,轻轻踢踢封安:“不要哭,小心别人听到!”

哭声顿住!

封安惊恐地左右看看,看来看去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可他也听清话中含意。他惊叫地叫了一声:“姑娘她独身往这里来,要是被人看到……”

“我还没有这么蠢!”萧护也忍无可忍,喝斥了他一句。出了这种大事,营门口儿不放自己的人,任由慧娘被人抓住,那自己是作什么吃的!

他接下来问了几句话,封安情绪慢慢平静得多,把这场大变一一回给萧护:“两个月前

,老爷回家对夫人说,政事上连遭上司训斥,怕受到弹劾丢官。当时小人并不知道这事,没诚想没过半个月老爷入了狱,夫人喊了小人来,怕老爷丢官事小,连累姑娘事大。又因为姑娘今年就要成亲,夫人让小的备车,就送姑娘和嫁妆先过来。姑娘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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