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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门任职,既是报效国家也是为门派刷声望,因此卓远倒也不抵触加入神侯府。
只是目前要找寻北冥神功的下落,就找个理由跟追命分开,并相约三个月后京城再会。
一路跋山涉水,多方打听,寻到了无量剑派之所在,围着无量玉璧四下查探,花了十多天时间终于找到了无量玉洞。只是玉洞中雕像犹在,脚下蒲团却已是残破。里面的秘籍早已被人取走。
卓远略有失望,但马上调整好情绪,只是微微叹息后就再次踏上了征程。江湖这么精彩,又何必为了一本不属于自己的武功秘籍耿耿于怀。
第十章 灭门之祸()
却说江湖之中发生了一件大事,今年三月,传承几十年的福威镖局一夜之间被人灭门。
福威镖局由林远图所创立,凭借一手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几十年间打下赫赫威名,虽然后代子孙武功平平,但凭辟邪剑法的威名倒也一直相安无事。
及至第三代总镖头林正南,虽然辟邪剑法已经徒有虚名,但凭其出众的商业触觉以及面面俱到的办事能力,居然将镖局越做越大,江湖上黑白两道也都给他几分面子。
没想到眼看着福威镖局发展蒸蒸日上,居然眨眼之间被人灭门。虽然江湖上传闻,是青城剑派的余沧海贪图林家辟邪剑谱,以自己儿子被林平之误杀为借口,对福威镖局趁机动手。
但是余沧海会如此不智?要知道灭人满门,就是在挑衅六扇门。到时朝廷追究,他凭什么抵挡?而且福威镖局家大业大,一直以来跟当地官府关系良好,他小小一个青城剑派,有什么本事能一夜之间灭人满门?
追命临走之前托卓远帮忙调查此事,据追命当时收到的消息,只怕这福威镖局灭门案中,背后有金钱帮的影子。
天下最赚钱的行业,金钱帮都要想要插一手,据说之前金钱帮就与福威镖局有所冲突,虽然林正南主动退让,但金钱帮南部分舵与福威镖局毗邻,两方矛盾不可调和。福威镖局发展的越好,金钱帮的生意受影响就越大。如此一来金钱帮也有将福威镖局灭门的动机。
本来如此大案,该是派四大名捕前来调查,只是金钱帮在朝堂上也多有靠山,势力盘根错结。若贸然出动神侯府的人,只怕引起背后之人警惕,到时阻力重重。故此卓远这个即将加入神侯府的编外人员就成了最好的人选。
所以追命才会提前将神侯府的令牌交给卓远,若到关键时刻需要动用官府的力量,只要持此令牌就可以让当地捕快帮忙。当然,目前就算当地官府也有与幕后黑手勾结的嫌疑,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能贸然泄露身份。
卓远从来没办过案子,也不会查案,若是让卓远去揪出什么幕后黑手或者查明什么阴谋诡计,那可真是找错人了。只是,追命当时只是让卓远找一找福威镖局唯一幸存者林平之的下落,或者试探试探余沧海的底细,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这一日,衡山掌门刘正风金盆洗手,衡山城内大小客栈处处爆满。大街上三三两两,都是携带兵器的江湖豪客。若单单只是一个衡山掌门,自然没有这么大面子,让湖南地界的武林同道都前来捧场。
只是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嵩山、华山、恒山、泰山和衡山这五派联合起来的话,任何江湖势力都不敢小觑。
今日刘正风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其余几派自然都派人前来。华山气宗人丁稀少,更是由岳不群带领亲自前来。
卓远心里思忖,笑傲江湖中林平之和余沧海都会在金盆洗手大会上出现,便也早早地来到衡山城中,静静等候。
话说,田伯光早早被卓远一剑毙命,如今自然没有什么回雁楼坐斗,仪琳一路老老实实跟在师傅身边,不曾出什么意外,金盆洗手大会也就一直开的顺顺当当。
刘正风正将岳不群等人引入内厅,突然有弟子急匆匆前来,小声汇报华山剑宗弟子卓远前来拜会。声音虽小,但岳不群内力深厚,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脸色一变就又恢复正常,见得刘正风看了过来,便笑道:“华山剑宗按理也属于五岳剑派一支,如今来参加金盆洗手大会,刘师弟还要好好招待才是。”
刘正风微微颔首,既然岳不群都如此说了,自己一个外人倒也不必多在意,毕竟剑气之争是华山内部事务,当下便也将卓远请了进来。只是众人见了卓远,多少有点惊愕,这样一个少年只身一人也敢自报华山剑宗?他能代表华山剑宗么?
众人心中疑惑之际,却见这少年抱拳行礼道:“见过刘师兄,剑宗卓远不请自来,还望海涵。”又转向岳不群,道“见过岳师兄。”场中有片刻寂静,但见华山派中有一小姑娘小声向宁中则询问道,“娘,什么是华山剑宗啊?而且他看着比我比我大不了几岁,怎么叫爹爹师兄啊?”
卓远注意到这个身形窈窕婀娜,声音清脆娇嫩的女孩,微微一笑:“在下师从风清扬,按辈分来说,确实该称呼岳掌门师兄的。小姑娘,你恐怕要称呼我师叔呢。”
这小女孩自然是掌门千金岳灵珊,听到这略带调侃的话,撅着小嘴,不高兴道:“风清扬是谁,凭什么要叫你师兄…”话未说完便被宁中则厉声打断道:“珊儿住嘴,不可无礼。风清扬风师叔是华山前辈,这位,这位卓少侠是风师叔的弟子,自然是你的长辈,还不快快见礼。”
卓远看小姑娘嘟着嘴,满脸委屈地小声说:“卓师叔好。”一时感觉好不有趣,笑眯眯道:“乖师侄,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来找师叔帮你出头。”
在场之人听过风清扬大名的,都将注意力放到了卓远身上,更有人情不自禁地喃喃出声:“当年华山剑圣风清扬的传人…独孤九剑也要再现江湖了么?”一时之间,场中落针可闻。
还是刘正风打破了现场稍显微妙的气氛,“风老前辈向来为我等所敬仰,没想到刘某今日金盆洗手,有风前辈的传人捧场,真是不胜荣幸。卓师弟还请上座。”“不敢,我便坐在华山派旁边好了。岳师兄,请!”
众人坐定,闲聊片刻,有青城派弟子鼻青脸肿滚了进来,一番询问才知道,是与华山弟子令狐冲起了冲突,青城四杰四个打一个,没想到不仅被打的灰头土脸还被令狐冲失手杀了一个,这下华山派和青城派梁子可结的不小。
余沧海怒哼,“岳掌门教的好弟子!”岳不群阴沉着一张脸,勉强笑道:“余观主息怒,冲儿虽然鲁莽,但做事向来有分寸,我看其中必有什么误会,等他前来,将事情弄清之后必定给你一个交代。”又侧身对华山弟子大声吩咐道,“劳德诺,陆大有。还不快去把令狐冲寻来?!”
却听门外有人放声大笑:“青城派一群人打一个还打输了,余沧海,你还有脸找岳不群麻烦。这么丢脸的弟子,还不一掌毙了算了。”余沧海正怒火中烧,没想到居然有人敢火上浇油,怒哼一声便拔剑冲了出去。
身子在院墙上一点,几个起落就到来人面前。大厅中人只听门外传来乒乒乓乓的交手声,隐隐夹杂余沧海的怒吼声。但不过片刻,余沧海又从院外跳了回来,只是此时其发丝凌乱,狼狈不堪,握剑的手也不停地颤抖,语带惊恐地说:“你是,你是铁掌水上漂,裘千仞!”
第十一章 旧日恩怨()
“不错,正是老夫。【 】”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老者大步走进厅堂,其头发花白却梳理地一丝不苟,此时傲然道,“虽然你武功平平,但还算有点见识,只是刚才冲撞了老夫,若是下跪磕头道歉,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听得此言,余沧海一张脸涨得通红,想要硬气地说点什么,却又不敢说出口,一时之间站在那里不敢动弹。毕竟铁掌水上漂裘千仞的大名,实在是太有分量了。
三十年前,一本九阴真经在江湖掀起腥风血雨,各路高手为了抢夺真经,纷纷出手。全真掌教王重阳,为了避免无谓杀戮,便和各路高手相约在华山之巅比武论剑,决定真经归属。
只是三十年前华山派高手众多,又岂容江湖中人胡乱撒野,当时华山祖师岳肃和蔡子峰在华山山道上,联手将想要抢夺真经的高手拦下大半。
最后只有东海黄药师、西域欧阳锋、大理皇帝段智兴、丐帮帮主洪七公和铁掌帮帮主裘千仞凭其高深的武艺闯了过去。
只是裘千仞傲气太盛,做事张狂。闯过山道后居然说,华山剑法也不过如此,正好风清扬当时也在华山之上,便在山腰又将其拦下,邀其再评华山剑法。
半山腰一战,打的天昏地暗。两人且战且走,交手余波摧毁了华山方圆数里的林木,剑光冲天,便连山脚下的一众江湖好手也能看到。当时剑气纵横,更是在华山绝壁上刻下深深的印记,至今还一直有人千里迢迢赶赴华山,就是为了看看当年大战留下的剑痕,试试能不能从中悟出一些剑法来。
正是这一战,奠定了华山剑圣风清扬的赫赫威名,裘千仞虽然惨败于风清扬剑下,但江湖中无任何人敢有一点小视。毕竟能闯过岳肃和蔡子峰联手,能与风清扬交战这么久,其实力也得到了在场所有高手的认可。
只是如此一场大战之后,两人都消耗甚巨,结果都没有参加华山之巅的比武论剑。最后王重阳凭借其深厚的先天功修为,力压其余四人得到了九阴真经。此战不久,江湖便传出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剑圣风清扬等名号。
只有裘千仞,虽然武艺得众人认可,却不被认为能跟其他几人相提并论,只得了一个铁掌的称号。虽然裘千仞一直以来将此事引为奇耻大辱,但并不能阻止自己成为风清扬传名江湖的一个配角。
可以说,在场之人,都是听过裘千仞与风清扬的惊世大战。虽然前者败了,但那也是传说中的人物!更何况,后来裘千仞苦练武功意图一雪前耻,不停挑战各路高手,江湖上不断有成名高手死在其铁掌之下。百晓生排天地人三榜,裘千仞天榜有名!虽然名次比较靠后…
衡山城刘正风府内,在场高手摄于裘千仞的威名,一时都不敢说话,只剩余沧海一个人站在中央,脸色一会青一会白。
余沧海心里焦急,不知如何是好,场中却有一人比他还急。正是跟在裘千仞身后的一个清秀少年,此人抢上前来,急声道:“帮主,万万不可绕过余沧海啊,你答应过我帮我杀了余沧海,报仇雪恨的…”“哼,我行事自有主张,那里轮得到你插嘴!”裘千仞一声冷哼,让这少年面色发白,两股战战。只是却仍然倔强地不肯退下。
裘千仞见此,眼中杀机一闪即逝,又缓声道:“平之,既然我答应帮你报仇,自然会言而有信,不过你如今也算拜入我的门下,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么?”
这少年正是福威镖局唯一幸存者林平之,不知是何原因,如今居然拜入裘千仞门下。林平之“砰”的跪倒在地,颤声道:“平之不敢,只是余沧海杀我全家,与我不共戴天,只要帮主能杀了此贼,日后不管有任何吩咐,平之都绝不敢违背。”
“这可是你说的。”裘千仞将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之人,众人纷纷低头不言,就算有不忿者,一对上这冷酷的双眼,便感觉双目刺痛、冷汗淋漓,只能慌忙将视线移开。
裘千仞寻视一周,满意地点点头,道:“余沧海,刚才的话已经听到了吧,还不动手自裁?”“我与阁下素不相识,阁下何必咄咄逼人?”余沧海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莫非是为了这个小畜生的家传辟邪剑谱?早知道就不该留他一命。”
裘千仞哈哈大笑,“辟邪剑谱又算的了什么,我要的是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出手吧,可别怪我没给你动手的机会。”
“阁下纵横江湖几十年,今天以大欺小又算什么英雄好汉。”“哼,我裘千仞想杀人从不因对手的身份而留情,前辈高人也好,江湖后进也罢,接的下我的铁掌的才有资格活命。”
余沧海心思一转,故意激道:“若是风清扬在此,不知阁下敢不敢这样讲话。”“小辈找死!”裘千仞勃然大怒,抬手便朝余沧海劈出一掌,在真气加持下,铁掌幻化作人高的掌形,朝余沧海疾扑。劲气离体,掌形将余沧海整个人完全笼罩。
余沧海大惊失色,万没想到眼前之人含怒出手是如此恐怖。生死存亡之际,唯有鼓起全身内力挺剑迎了上去,只是两者差距实在太大,长剑刚接触到巨掌便寸寸断裂,余下掌劲击在胸口,直接将余沧海轰飞了出去。
只这一下便将余沧海打成了重伤,全身骨骼经脉不知断了多少。裘千仞踏前几步,厉声道:“真当我怕了风清扬么。若不是他早早归隐,我早已寻上华山,为自己正名了!”
余沧海挣扎着,却一时站不起来,吐了一大口血,喘息道:“风清扬虽然归隐,但今日有其传人在场…咳咳,你若杀得了他,再说大话不迟,咳咳…”
裘千仞闻言杀机大盛,目光扫视全场:“你说的风清扬传人,是谁?!若敢骗我,必教你青城派满门死绝!”卓远心下叹了口气,看来今日无法善了,当下也不想弱了自己的气势,便挺身而出:“在下华山剑宗卓远,家师正是风清扬。”
“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敢站在我的面前,胆子倒是不小。只是不知道学到了风清扬几分剑术”裘千仞声音低沉道:“遇到我算你命歹。哼,正好以你的尸体来当邀战帖,看风清扬到时候还出不出来。”
卓远面色一肃,如临大敌,局势一触即发!
第十二章 斗转星移()
“且慢!”刘正风长身而出,对裘千仞拱手道:“裘老前辈威名谁人不知,只是今日是我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五岳剑派和各位武林同道都到此观礼,还望尊驾给我们五岳剑派一个面子,暂缓出手如何?”
“嗯?你拿五岳剑派来压我?”裘千仞不屑道:“哼,一群土鸡瓦狗,便是你们五派所有人联合在一起又能奈我何?”
听得此言,五派高手都是面色难看。定逸师太脾气最是暴躁,当下便出声道:“大言不惭。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风清扬前辈对我等多有指点之恩,今日有我们在,便是拼死也要阻止你伤害卓少侠。”
岳不群见此也不得不出声附和:“今日乃金盆洗手之日,若阁下一定要在此地动武,我们便是有所不及,也不得不拼死一战了。”果然不愧君子剑,言下之意除了今日,出了此地,便不关五岳剑派的事了。
裘千仞当下也有略微迟疑,若在场所有人联手,便是自己也讨不了好。只是大话已说出口,不好收回,正迟疑间,府外忽有人报:“姑苏慕容复到!”
姑苏慕容复,凭其斗转星移,近些年在江湖风头强劲,只是此人一直在苏浙一带,怎么今日也来到了衡山?
岳不群向刘正风询问道:“刘贤弟,今日金盆洗手,你可曾邀请姑苏慕容前来?”刘正风也正疑惑,答道:“我与姑苏慕容家一向无甚往来,怎么会贸然邀请。”
说话间慕容复已进得内厅,此人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穿淡黄轻衫,腰悬长剑,飘然而来,面目俊美,潇洒闲雅。此时拱手笑曰:“慕容复不请自来,万望阁下海涵。”
姑苏慕容威震江南,这些年的名声不比裘千仞稍差,如今对众人以礼相待,两相比较,令刘正风等人好感大升,忙出口道:“岂敢岂敢,今日有姑苏慕容捧场,真是教敝府蓬荜生辉。”
慕容复又朝裘千仞拱手道:“没想到裘前辈今日也来得此地,莫非也是来观礼的?真是幸会幸会。”定逸怒哼一声,“观礼倒是未必,砸场倒是可能。”
裘千仞目光森然地看了定逸一眼,冷哼一声,自负实力连话也懒得接。慕容复打个原场,道:“看来大家必定有什么误会,不如给我一个面子,暂时揭过此事如何?”
裘千仞心知如今在场高手众多,要强行动手,绝讨不了好,便干脆借驴下坡:“今日算你小子命不该绝,只是改日最好不要让我碰到!我们走!”
林平之急忙喊出声,“余沧海,帮主,不可放过余沧海啊。”余沧海原本好不容易将裘千仞的注意力转移到卓远身上,准备略作调息后悄悄离去,没想到却又被林平之点名,一时急怒交加。
裘千仞冷笑道:“他跑不了。余沧海,还是乖乖跟我走一趟吧。”说话间探手朝余沧海抓下,便要将其擒拿。
余沧海却已无力反抗,只能束手就擒,不想慕容复拦在两人之间,手上轻轻一拨,就将裘千仞挡了回去,嘴里还说:“裘帮主何必出手伤人,若与余观主有什么仇怨,不妨说出来,我愿做个和事老化解双方矛盾。”
裘千仞被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挡,终于勃然大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此为的什么嘛?想从我手上留人,便手底下见真招吧。”
说话间催动内力,双掌黑色劲气弥漫,身影微微模糊,带着惊天杀意朝慕容复合身扑去。慕容复左手似缓实快迎上对方双掌,众人只见裘千仞的黑色劲气从慕容复左手侵入,沿着体表转了一圈就被导入其右手,然后朝裘千仞拍了回去。
双掌相交,气劲轰然四下扩撒,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纹震荡开来,大厅里内力修为稍弱者被骤然引爆的劲气震得朝后抛飞,就算是如岳不群、刘正风这样的掌门人物也抵挡不住,朝后一退再退。
此时大厅早已一片狼藉,这一交手却是裘千仞退了两步,而慕容复脚下的青石尽数被震成了粉末。
“斗转星移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便给你慕容复面子,我们走。”说完根本不给林平之再开口的机会,探爪将其如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转身大步离去。
见这煞星终于离去,卓远也不禁松了一口气,从其几次出手早已看出,自己远不是他对手,若真的跟他对上,是生是死真是难说了。
忽听门外传来一声大喝:“五岳盟主令旗到!”但见一个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的汉子从门外走来,他远远地就举着一枚令旗,龙行虎步,好不威风。
此人正是大嵩阳手费彬,今日奉左冷禅之命,前来阻止刘正风金盆洗手。此时瞧得大厅之中,众人皆尽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