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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得多时,雷伤瞥眼旁观,只见己方士卒一片凌乱,被白泽所率将士杀得七零八落,几近溃败,心中不免大是焦躁,一舞伤神锥,一道惊雷径自劈向白泽面门,白泽身形顺势一飘,避开惊雷。雷伤不待白泽有反击余地,伤神锥连连挥动,落雷阵阵。只见白泽在雷声中左飘右荡,雷声虽大,雷光虽密,竟不能伤他分毫,只是一时间也无还击之机。雷伤乘隙将身一纵,蹑空便走,更不顾手下众士卒的生死。
白泽避过落雷,抬头看处,雷伤已飞得颇远。白泽大叫一声:“哪里走?!”手中起两道旋风用力往地下一推,借着后坐之力,身子如离弦之箭,直朝雷伤射去。
雷伤闻得白泽追来,更不回头,伤神锥向后便刺。只见那锥陡然间变得一片乌青,锥尖一道蓝光暴然射出,直奔白泽而去。
白泽身后,是无数还在作战的将士,若是闪身避开,殃及的,便是这群战士。他向来爱护士卒,又怎肯如此?只见他双手一合,凝风成盾,生生挡住射来的蓝光。
那蓝光似是雷伤博命的一击,自是厉害非凡,风盾与之一触之际,白泽顿觉一股大力自盾上传来,几乎便要扯裂风盾。连忙全力抵挡,只见他身形在半空中一顿,开声吐气,一声大喝,额头一道风蓝色印符立刻扩散到整个清秀的脸庞上,背后双翼突然张得老大,不断的鼓动着。但闻风声猎猎,风势源源不断传到白泽手中,风盾愈加坚固,堪堪将蓝光挡住,更不能再向前半分。然白泽追击的势头也因此阻住。
雷伤借着蓝光拼命一击之力,飞离更速,眼看白泽也无法追上,心中不由自觉得计:“无论如何,逃得性命便是上策!”
他正自高兴之际,忽觉一道劲风扑面而来,似有什么错身而过。
“我眼花了么?”雷伤心中想着,身子飞行之速却丝毫不减。
他耳中突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响,宛如水柱喷薄而出的声响。
“好古怪,这是什么声音?”
然后他抬眼,看到的是令自己难以置信的景象: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失去了头颅的身子正在空中快速的掠过。颈项处,有血柱喷薄而出,几乎将半边的天色染作了别样的红色。
惊骇、疑惑、痛苦的神色刹那在他的脸上扭曲凝结。他至死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至死都不相信,自己,已经身首异处。
“啪、啪”头颅与身子分别落下地来,分开有丈许之远,半空中宛如洒下一场血雨。
“叮”的一声,伤神锥跌落在地,上面染着的,是自己主人的鲜血。
半空中,一人低头看着雷伤的尸体,现出一个淡然的微笑。顺势将手中斩云刀轻轻一振,薄薄的刀身发出“嗡嗡”的响声,宛如清风的弦响。
那人缓缓落到白泽身边,旁人这才发觉他与白泽竟有七八分的相似。
“大哥。”白泽笑着唤了一声。
“二弟!”此人正是白泽兄长白霄。白霄喜道:“你竟然没有死!”他的双手有不自觉的颤抖,显是喜到了极点。
白泽用力一点头道:“嗯,我没死。”
白霄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隔得一阵方道:“那就最好不过了!”他的高兴,不仅仅是因着自己的二弟不曾丧生。他心中想道:“原来爹爹没有杀死二弟,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白泽又道:“当日我与父亲对战之时,乘隙服了魅族灵组的密药。那药效一起,人便与死了一般无二,非施术不能醒来。”
白霄这才恍然道:“原来是假死?倒是把所有人都骗了呢。”转念间又道,“凶险凶险,实在是凶险万分。”
白泽似明白白霄的想法,微微一笑道:“父亲乃是一族之主,我无论如何,都是他的儿子,大概也没有人会在我‘死’后再糟践我的‘尸体’吧?”
白霄点头道:“你小子果然聪明。”
白泽一笑道:“亲兄弟,也需要吹捧么?”顿了顿又道:“那雷伤假作大方,将我尸体送还,倒正好遂了我的心愿呢。”
两人正说话间,只见一员将士走上前来禀告道:“雷伤手下士卒或死或降,这一次我方可算是大获全胜了。”说话的声音却是个女声。
白泽将那人拉到身边,摘下她的头盔,露出她的一头秀发与俊俏的脸儿来,朝着白霄道:“大哥,那灵组的密药便是她调配的呢,她叫……”
“青鸟,是吧?”白霄抢着道。
青鸟颇为惊奇,心想:“他怎么认识我的?”
白泽道:“我倒忘了大哥本是刺探军情,勘查地形的秘报军首领,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呢。”
白霄呵呵一笑道:“何况这位乃是我未来的弟妹,我又岂能不清楚?”说罢更是哈哈大笑,倒将青鸟的脸羞得通红。
“何事这等开心?不妨说与我听听,让我也一起笑上一番呢!”一个声音自山顶传来。
白泽等人急抬头仰望,只见山高百尺,山后是一片彤色霓霞,将高山映衬得一片静穆,山顶上那人傲然而立,隐然有鄙睨群低之势,目光嶙峋间,似乎整个宇宙也为之低昂。
山下众人一齐拜下,口中齐呼:“拜见尊主!”这万千之众的声响,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在整个山道中久久回荡。
秦弓独立山头。那呼声不只充满了山道,也充满了他的胸腔。他低眉,天下皆小;抬眼,仿佛整个魔界尽在眼底;伸手,也许色界天只在他的一翻掌间。莫名的快意在心中激荡,他忍不住仰天长啸,啸声盖住了所有人的呼声,远远传开去,在一个界天与一个界天之间徘徊激荡。令闻者心生肃然,久久低回,不敢仰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筵席(一)
(更新时间:2006…6…24 15:56:00 本章字数:3088)
秦弓麾军直抵须摩天,一声令下,将都城围个水泄不通。然都城内一片静悄悄的,城头更不见有半个守卒。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均觉奇怪。
青阳道:“难道魔帝弃城而逃了?”
天机摇头道:“只恐其中有诈,也未必可知。我们还须小心为妙。”
旁人皆点头称是,唯有秦弓与白泽相视一笑,似早有所察。
正在众人胡乱猜度之际,忽听得城内一声号炮响起。抬头看处,城头两面大旗缓缓升起。较高的一面上绘有天狼啸月图样,正是魔尊秦弓徽记;一面稍矮的上书一个大大的“白”字,却是白藏的旗号。
只听得“忽喇喇”一声响,城门大开,自城中走出一队人来,当先一人轻裘长袍,面带微笑,眼露威光,正是风族宗主白藏。
白藏一见秦弓,立即下拜,口中大声道:“臣白藏参见尊主。”
秦弓连忙抢上数步,将他扶住,道:“白宗主无需多礼。今番能兵不血刃,进得须摩天都城,全是白宗主的功劳。”
白藏欠身道:“不敢。尊主请入城!”
秦弓身后众人看此情形,不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蓼莪快行几步,与白泽并肩,在他手臂上戳了两下道:“这是怎么回事?你父亲不是一早就反了尊主,怎地又会如此?”
白泽微笑道:“这是大长老还在的时候便与家父一起定下的计策。令家父假意谋反,投靠魔帝;家兄白霄擅长刺探走报,由他传递消息,勘查敌情;而我则在尊主身边辅佐。这样一来便可将大局控制,助得尊主一举平定魔界。”
蓼莪恍然道:“你瞒得我们好苦哇!”
白泽歉然一笑道:“当初我也误会了家父很久呢,并常以为恨。直到近日家兄暗捎书信与我,我才明白真相。”说着呵呵笑了两声,笑声中能感觉得出他向日里暗藏的愁苦也自一并烟消云散。
蓼莪道:“那你当日来须摩天假死之计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白泽点头道:“正是,便是我等在魑魅天除去摩轲之计也是家父传授的。我在给尊主的信中写得清楚明白得很,他没有告诉你么?”
蓼莪柳眉一竖,大叫道:“小弓!你干吗把什么都瞒着我们?”
秦弓回头笑道:“这样方才有个天大的惊喜,难道不好么?”
破军忙扯了扯蓼莪道:“你别怪他,这等军机大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蓼莪生气道:“难道连我也不可以知道吗?”
破军笑了笑道:“你现在不是知道了么?小弓一统魔界,乃是天大的好事,你又胡乱生什么气呢?”
秦弓也道:“蓼莪姐姐不要生气,小弓给你陪不是可好?”说着回转身来,冲着蓼莪便是一拜。
蓼莪闪身躲开,道:“您如今乃魔界至尊,姐姐怎么可以受你之拜呢?”
秦弓正色道:“受得,怎么受不得?姐姐对秦弓有养育之恩。莫说是魔界的尊主,便是做了色界天之王,成了三界外的佛。姐姐也是小弓的姐姐。”
蓼莪展颜一笑道:“行啦,就是嘴皮子利索,留着拍马屁的话给别人用好了。”说着眼角瞟了一下站在一旁的罗漪。
秦弓呵呵而笑,道:“是是是,姐姐说得是。”又凑到蓼莪耳边轻声道,“小弓的马屁姐姐不爱听,破军大哥的马屁姐姐方才喜欢得紧呢。”
蓼莪俏脸微微一红,啐了他一口,一伸手便想给他一拳,秦弓却早远远跳了开去。
白藏一旁看了,道:“尊主如此平易近人,实在是我等为臣之福啊。”
秦弓哈哈一笑,说了句:“有劳白宗主带路。”携着白藏的手,大步入城。
入得城中,自有将官前去整顿军马。白藏将秦弓等人迎入大殿。这大殿的构建摆设,与无明天紫辰殿也有七八分相似,气势颇为恢弘。
白藏将手一引道:“尊主且请上座!”
秦弓点头道:“也好!”大踏步上殿,端坐在宝座之上。
白藏等人见秦弓坐定,一并口呼“尊主”,齐齐跪下参拜。
秦弓惯性站起,要说句:“各位无须多礼。”然想得一想,却又坐下。他心想:“我既已平定魔界,身登宝座,说不得,也得有个尊主的模样。若是一味的平易,只怕他们心中反而不自在了。”待得众人拜足三拜,方才微微颔首道:“诸位平身。”众人分两侧而立。
白藏奏道:“微臣乘魅族,夜叉族出征之时,魔帝手下无人,一举将都城拿下,擒得魔帝。那魔帝还请尊主发落。”
稍顷,两名风族战士将魔帝押上。
魔帝见了秦弓,也不跪拜,傲然而立。两名战士正要用强,令他跪下,秦弓一摆手道:“他总算也曾是个帝王,且让他站着吧。”
魔帝大叫道:“贼子!你前世为天狼之时,弑我父王,今世里又来篡我王位?!”说着昂首朝秦弓看去。秦弓森然朝他一望,他与秦弓目光一触,忽觉心中微微发怵,连忙低头,不敢与之目光对视。心中想道:“这个天狼的目光好生凌厉!”适才傲然的气势在顷刻间却已荡然。
秦弓冷然道:“我魔界从来都不是世袭的帝位,又说什么弑君篡位?你要有能耐,如今便当你我换位而居了。”
魔帝默然不语,过得一阵方道:“既被你所擒,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我只恨轻信了白藏这贼子,方才落得如此地步。”
白藏一旁呵呵一笑道:“我可是求你不要让摩轲挂帅的,只是你不听罢了,若你肯听我的话,又怎会令摩轲全军覆没?”
魔帝怒道:“你……”却又语塞,不知应对。
白藏道:“要怪,也只能怪你刚愎自用,没有知人善用的本事。”
魔帝恨恨道:“不错,你真是好计谋,竟能杀了自己的儿子来博得我信任,又能看透我的性子,令我撤了你的帅位,你便可以理所当然留在后方,让摩轲去送死!”
白藏只是听他说着,却自微笑不语。
秦弓嘴角轻批,露出个微笑来,道:“你倒不算糊涂,只是可惜清醒得太晚了。”
魔帝哼了一声,只将双目恶狠狠的盯着白藏。白藏将眼一低,只当没有看见。魔帝抬头朝秦弓道:“正所谓成王败寇,如今我已是阶下之囚,性命皆在你掌握之中,你要杀要剐,我都不皱眉头,只是不要侮辱我!”
秦弓赞了个“好”字道:“不错,有骨气。”
天机忽然出列道:“尊主,此人留不得!”
秦弓“哦?”了一声道:“为何?”
天机道:“尊主是仁厚之君,见了这等有骨气之人多半不肯杀之。只是他毕竟曾为帝君,有骨气便有血性,有血性便不会甘心臣服,留则必定多事,不如杀之,干净利落。”
魔帝大声道:“不错,天狼,你最好将我杀了,否则我定会卷土重来!”
秦弓看了魔帝一眼,心中想道:“这个家伙原来是个草包,叫得这么起劲,岂不是让我不杀你也难?”当下叹了口气道,“天机将军言之有理。”一挥手,自有战士上前。
魔帝见真个要杀了他,心中却自慌乱起来,不由得挣扎,却是无用,被两名风族战士半推半拉的提了出去。
魔帝口中犹自叫道:“天狼,白藏,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这等话,却全然是连自己都不能够相信的废话,然不叫得这两句,只怕连走出去的勇气都会没有。
过得一阵,一名风族战士入内,以锦盘奉上魔帝人头。只见魔帝双目紧闭,脸上肌肉扭曲,满是害怕恐惧的神情,几乎令人难以相信,这个便是适才在殿内慷慨求死的他。只是面对死亡可以从容不迫,淡然视之的,又得几人而已?
秦弓将袍袖一拂,叹了口气道:“传令下去,以帝君之礼厚葬。”
那战士应声退下。
白藏又参道:“微臣已在沐泽殿预设酒宴,还请尊主与诸位将军移驾。”
秦弓点头道:“白宗主好生细心,事事周到得很。”
白藏笑道:“哪里,尊主谬赞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筵席(二)
(更新时间:2006…6…26 18:17:00 本章字数:2124)
白泽奉命巡视城中兵马部署,他便如此缓步而行,眉宇间曾有的那一丝淡淡的愁意早已荡然,便连脚步,也似分外的轻松。毕竟,大事初定,也确实可以稍稍的放松一下了吧。
自人间界到魔界,他没有一刻是安宁的,心中念着的,是平定魔界的大业,是父子可能兵戎相向时的为难,是大计未定时的彷徨。可以说,他几乎很少考虑到自己,在他的心中,仿佛秦弓的基业才是他的一切。便是连那个自己喜爱的女子——青鸟,也只在偶尔的间歇中才会念及,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还是我始终是个以大事为重的男子?”
“只是那一刻,我唯一想到的却是她!”他记得自己与白藏一战,假死之时,那时虽明知一切都是假的。然那种视线的模糊,心跳的暂停,呼吸的静止,却让自己感觉到离死亡有多么的接近,仿佛真的死去,也便是一般的模样。而在思绪停顿、艰于呼吸的刹那,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变作一片灰白时,脑中突然浮现而出的,不是魔界大业,不是魔尊秦弓,不是父亲白藏,而是这一个她。
“也许她,才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吧?”白泽如是想着,心中有丝丝的柔情泛起,那纷繁复杂的心绪也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他瞥眼间,看到道边柳梢探出一点新绿,生机昂然,不由露出个微笑来。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一扫心头的阴霾,将自我全然的放松下来。
“也许不用多久,整个色界天,都会这般的平安喜乐吧?到时候,我便可与她一起到处漫步,我要带她去人间界的杭城,看西湖钱江潮……”他任由思绪四处游走。
大凡将士见了他,都必恭必敬的站直了身子,叫一声:“白将军!”他只是惯性的微一颔首。大半个时辰下来,也将都城内的部署基本都转了一遍,只见战士们个个精神抖擞,脸上洋溢的,是轻松欢喜的神情。
有一个风族的战士轻声的唱起了歌谣:“男儿可怜虫,出门怀死忧。尸丧狭谷中,白骨无人收。”歌声虽不悠扬,但其音悲壮,歌词直白得让人感伤。唱歌的是个老兵。他念及的,应是战场上,飘荡着的曾经并肩作战的弟兄们的亡魂吧?而这些战士们,都是幸运的,至少,他们在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中活了下来。活着,方是最好。
他身旁的火族战士推了他一把道:“别那么悲伤,战争结束啦,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家了!”一说到这一句,所有的战士都齐声欢呼起来。因对战士而言,能够转家,与亲人团聚,方才是最大的快慰。谁又愿意不断的征战杀戮呢?至少不是这些士卒们。
那风族的战士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不再唱歌,只是喃喃道:“结束?没有什么会结束……”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旁人都沉浸在欢快之中,没有一个人来理会他。
白泽却清楚的听到了这一句,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他不由心中微微一动。
“白将军,你好自在啊。”
白泽抬头一看,只见豕突与蝶翼并肩而来,他也自笑着打了个招呼。转眼又见风族中的几个统领分别陪着地劫、地空、火星等人闲聊。
地劫见白泽来了,笑着道:“白将军,听说白宗主在沐泽殿设下筵席,为尊主等人洗尘呢,你怎么不去?”
白泽笑了笑道:“我奉命巡城,公务在身呢。”
地空一旁道:“白将军是我们魔界的第一智将,又是尊主的结义大哥,设宴洗尘怎么可以少了你?”
火星也道:“就是就是,巡城这等小事自可叫别人去,何必劳动您呢。”
白泽笑嘻嘻道:“也就一杯水酒,晚些去也无妨。”又道,“这差使是我父亲大人吩咐的,我不得不办。”说到这里,陡然心中冒起一丝不安来,只是并不敢细想。却顺口问了句:“你们有谁看见我大哥白霄了?”
一旁的风族统领搭话道:“启禀二公子,大公子与罗漪公主及豹、隼两护卫在一起。”
白泽一惊,忙应的一声,不再寒暄,转身便走。
他脚下不停,直往沐泽殿走去,只觉阵阵心惊肉跳,心中不停念着:“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白泽,你不要胡思乱想才好!”
沐泽殿上早摆好酒宴,只见山珍海味,琼浆玉液,应有尽有。秦弓居中而坐,两旁左手边依次是风族宗主白藏、地族宗族青阳、新晋的水族宗主玄豹。右手边是蓼莪、破军、天机。人虽不多,却皆是魔界的首脑人物。
秦弓环顾了一眼,道:“白宗主,为何不见我白大哥?”
白藏答道:“我命他巡城去了,过得一阵自然会来。”
秦弓微一皱眉,道:“巡城之事,又何必叫白大哥?随便叫得地空等人便可行得。”
白藏陪笑道:“巡城亦非小事,白泽为人细心多智,让他办,我比较放心。”
秦弓这才点点头,不再多说。
白藏忙举起酒杯,道:“微臣曾有冒犯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