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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和你有关。”
我懵了,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娘娘腔道:“好像说,你的血液样本,和那个珠子内的某些成分是相同的。”
我心说怎么可能,那是养尸珠,是魁拔体内自然而成的尸丹,再牛逼,那也是尸体孕育出来的。老子好歹也是金肌玉骨,是个活生生的人,我的血液,怎么可能与那尸珠有共同之处?
娘娘腔所能打听到的东西也有限,因而再往下问,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便没继续这个话题,示意他接着说。
“采样完了,就要进行sss*试验了,这个试验有一定危险性,所以今天咱们研究所看起来最高防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娘娘腔娇滴滴的说了句你真笨,便道;“这说明那个sss级的*标本,有巨大的摧毁力,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死人都有可能。”
我心中激动起来,面上却不露声色,道:“既然如此,都有死人的可能了,你怎么还一脸兴奋呢?”
娘娘腔挠了挠脑袋,四下里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现在特别纠结。”
我问他纠结什么,娘娘腔说:“你是第一个把我当兄弟的人,其实、其实私心上来说,我是不想你待在这儿的。我听这里的前辈们说过,一般*标本,都是活着进来,死着出去的。我也想过,要不要偷偷帮你逃出去,但是……”他低下了头,道:“但是对不起,我也有我的家人,在这里工作,忠诚是很重要的,这里监守太严密了,我就算有办法帮你逃出去,我自己也、也完蛋了。”
他低着头,愧疚的看了我一眼。我挺意外的,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把娘娘腔当成一个情报收集器,但我没想到,他心中居然有过这样的想法。
这个组织的力量有多强我是知道的,自然也明白娘娘腔不救我的原因,这不仅关系到个人生死,还关系到家庭。就像我一样,为了抓我一个人,差点儿把事务所、把傅家,把傅安等人都牵扯进来。
但即便娘娘腔没有真的帮我逃走,但他有这份心意,我还是觉得意外和感动,不禁暗自忏愧之前对他的态度,见他一脸愧疚,我便道:“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感激了,如果正因为我的事,让你和你的家人陷入险境,那我苏天顾成什么了。再说了,就这么出去,他们还是会抓我,轻而易举。”
娘娘腔听到此处,立刻道;“所以我暗暗想,这次开启了最高防护,所以那个3s标本危险性很大,如果他真的弄出什么乱子来,你没准儿可以趁乱跑出去呢?”
这小子,居然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了,瞬间我就觉得娘娘腔变得极其顺眼起来。
我问道:“那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娘娘腔道:“清晨开始的,现在不知道,我们后台也是分等级的,我的等级查看不了现在的情况,不过咱们可以慢慢等着。”与此同时,他开始压低声音跟我讲一些注意事项。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真有机会逃跑,你记住了,千万不能坐电梯,要走楼梯。出去之后,看到警察什么的要躲,否则你前脚被警察收留,后脚就会被辗转移交回来;还有、还有,你跑出去后,外面肯定没有多少车……”他递了个车钥匙给我,道:“你可以开我的车走,问起来,我就说是你偷了我的钥匙。”
我捏着车钥匙,感动的无以复加,但仔细一看,我觉得这车钥匙好像有点儿不对,钥匙太小了,我不禁问道:“李妙,你开的是什么车?”
他道:“自行车,两千多块钱呢,可漂亮了,你记得不要给我刮花了。”
我、我真想掐死这个铁公鸡。
第四章 乱了(为联赛票满500加更)()
我将娘娘腔的车钥匙丢还给他,那研究所外面,停着一溜的名车,我骑着自行车跑,能跑的过他们四个轮子的吗?真要有那个情况,还不如往山中躲,这帮搞科研的文文弱弱,现如今,翻山越岭可是我的强项。别看我身上什么都没有,赤手空拳,让我在山里生活几天都没问题。
娘娘腔的自行车被鄙夷之后显得很伤心,道:“等我买了别墅,娶了老婆,我会买好车的。”
我道:“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俩没能有时间多说,娘娘腔很快被召唤走了,一直到当天晚上八点多钟也没有什么动静,并且休息室也没有人回来的迹象。
我心想,今天这一天算是过去了,难道就这么平平稳稳的过去?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此刻休息室只有我一个人,地下研究所难分昼夜,在这地下待了半个多月,灯光下一照镜子,人都感觉跟被吸光了血的尸体一样,惨白惨白的,我自己看着都觉得恕�
就如同娘娘腔所说的,这个研究所的*标本,都是活着进来,死着出去的,即便有些成功的实验品,事后也是要摧毁的。
毕一鸣二人,说什么还有出去的机会,八成也是在忽悠我。
如果这次估算失误,可不会再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了。
我不禁在心中将诸天神佛拜了个遍,暗自祈祷棺材中的那位,能倒腾出一点儿什么大动静来。
时间一转眼,到了晚上的九点多,整个研究所依旧一片平静,我顿时有种大势已去的感觉,躺在床上正黯然之际,忽听得外面有一些动静,似乎有很多人。
我不由得出门一看,发现外间各处的金属门几乎同时打开了,从金属门里,涌出来许多人,互相之间交谈着,来来往往,一个个套在头套里,虽然看不清神情,但那急匆匆的步伐和目不斜视的眼神,显然是标明着有什么事发生了。
我在人群中寻找娘娘腔的身影,但没有找到,便在这时,冯翼恰好路过,接通了频道,呵斥道:“你还在这里张望,又想被关起来吗?”
我道:“冯老哥,这么多人,我想不注意也难,出什么事了?”
冯翼瞪了我一眼,耳麦中的声音下意识的压低,说:“还不是你惹出来的好事,这次我们这个小组,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那边的‘kb计划’,最先预定的是那个女人,你倒好,随意乱动试验台,把那个女的弄死了。现在用了个替代品,不是那么合适,出问题了。”他没有跟我过多的解释,似乎很急的模样,迅速交代了一句:“这事是因你而起的,不想死的就躲起来,别引起人的注意,万一有人要拿你撒气,我可救不了。”
果然出事了,我就知道,那棺材里的王八蛋没那么乖顺,这下子,机会应该是来了。
我哪儿会真的躲起来,当即便在门口张望,那些平时不见踪影的红色护服人员也纷纷出动,朝着北边的位置而去。看样子实验是在北边进行的,我当即混入人流之中,跟着往那边走。
平时,我身上的编号是很显然的,但现在人多,再加上情况紧急,没人注意到我,自然也就没人注意到我这个试验品的身份,便安然无恙的融入了人流之中。
谁知尚未走到头,突然之间,整个f2警报之声大作,红色的警报器发出刺耳的鸣叫以及闪烁的红光,人群顿时激动起来,大约是有人情急之下按错了频道,我发现我竟然瞬间都听到其它人的谈话了。
这声音简直是太乱了,各种说辞都有。
“怎么会有五级预警,出什么事了?”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形。”
“快、快去看看。”
嘈杂纷乱之中,更大的变故出现了,我们头顶的天花板,是金属制的,有很多孔洞,我一直以为那是换气设备,但此刻,从那些孔洞中,却不停的冒出滚滚浓烟。
我操,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耳麦中所以的嘈杂声为止一清理,紧接着,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耳麦中响起,确切的说,应该是在所有人的耳麦中响起:“‘kb计划’组实验失败,*试验品破坏力巨大,中央系统已出现异常,原计划取消,所有人各回各位,迅速修补。f2守卫准备反击。”
这个说话的人,大概是这个研究所身份比较高的了,这么一发话,所有人都遁回了自己所在的实验室,金属门一扇接一扇的开启又关闭,而浓烟却还在不停的涌出来。
那个声音说完之后就消失了,但与此同时,我的耳麦中却不断传来一个电子合成的声音。
“下面是消毒时间,请做好准备。”
消毒?这他妈什么时候了,还消毒?
伴随着这个电子合成的声音,烟雾越来越浓了,最后甚至到了眼前雾蒙蒙,什么都看不清的地步。我原本是打算去北区的,但这会儿不能跑着去,只能睁大眼睛摸着去了。很显然,这地方的控制系统大概是失灵了,如此一来,那些指纹扫描什么,岂不是……
我心中顿时一阵激动,琢磨着,要不就不去北区了,直接跑楼梯那边去看看?
不,不对。
我深深吸了口气,发现自己太心急了,情况还没有那么乐观,现在只能算是小的混乱,其余人员,都还安安心心待在工作室,若真到了可以随进随出的地步,他们哪里还会这么镇定。
我按原计划往北区摸。
“警报,警报,受到外力爆破。”
“警报,警报,受到强烈干扰,后台失灵。”
“现在是音乐时间。”音乐,这种时候放什么音乐?我知道,这是内部的一个频道,每天中午和下午会放音乐,这个频道可以自由开关,但此刻,它显然不由人控制了,耳麦里开始放音乐,而且还是音量大到让人耳膜都开始刺痛的那种杂音,就像是电流声被扩大了上百倍一样,刚一放出来,我整个耳心一酸,忍不住猛地扯下来头罩,紧接着扯下了耳麦。
这一扯头罩,周围的消毒雾气就随着呼吸直往鼻腔里钻,这东西到达了一定浓度,就跟毒烟差不多,我吸了一口,顿时整个肺都觉得火烧火燎的,不得已,又赶紧将头罩给带了回去,只是这次,我没有再把耳麦给塞回去。
由于操控系统混乱,耳麦里全是杂音音乐,因此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形怎么样了,但越来越多的人打开了自己的大门,从里面跑出来。其中一扇大门打开时,从门里,甚至涌出了很多水。
一眼望进那扇门呢,之间里面的天花板不停的在洒水灭火,水到处流。
很显然,这研究所很多系统都失灵了。
拿下耳麦的不止我一个人,过滤器的运作,随着消毒气体浓度的加强,变得越来越困难,即便戴着头罩,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
我以为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会有人;跑路往地面逃才对,谁知竟然没有一个逃跑的,他们大部分分为两组,一组是抢救研究资料,准备转移的,一种是还在抓紧修复的。
而此时,我隐隐看到了后台监控室。
监控室的金属门是关着的,里面没有人出来,相对于其他门前进进出出的景象,后台监控室实在有点儿太安静的模样。
雾气浓重,所有人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时不时的,人就会撞到一起。
我想起娘娘腔还在监控室里,心想这小子也太实诚了,都有人想着撤离了,他们怎么还没动静。我立刻戴上耳机,所幸里面的穿脑魔音已经没有了。
娘娘腔的频道我是知道的,当下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呼叫他,但这信号似乎也出了问题,断断续续的,一直没有回应,好不容易连接上了,往往是才刚出声,还没听出个一二三来,就又断了。
我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又呼叫了两声,十多次之后,终于接通了,娘娘腔哭着喊话:“救我,救救我们,快救救我们,啊、啊!”话没说我,伴随着娘娘腔惊恐的哭叫声,信号断了。
我的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脑海中嗡嗡作响。
怎么回事?
他不是在后台监控室吗?
那本紧闭着,他们不是很安全吗?
可刚才那哭叫和嘶喊声,可不像是安全啊。
ps:加更完毕,大家说,是继续往北区走,还是先去救人?
第五章 突出重围()
我站在原地,一时间进退两难。
耳麦还带着我的耳机上,娘娘腔那个怂包刚才又哭又叫的声音仿佛还在我脑海里回响。最初我对他是没什么好感的,因为作为一个老爷们儿,第一次见面就哭了三次,实在是挑战了我的接受能力。
但这半个多月下来,作为一个试验品,我在这里可以说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反倒是娘娘腔把我当成朋友,甚至连怎么逃跑都给我计划好了。
这人除了娘的让人受不了以及有点儿抠门以外,其余的地方,还真是相当的够义气,根据刚才耳麦里的声音来看,娘娘腔所在的那扇金属门后面,显然是发生什么危机情况了。
可如果真有危险,他们为什么不出来?
难不成那金属大门失灵了?
几乎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念头才刚在我脑海中闪过,便听耳麦中传出一个电子合成的声音:“警告、警告,数据库丢失,请尽快修复。”
数据库丢失?
那些金属门开启的人体密码,也处于数据库中,假如数据库丢失,岂不是所有人都相当于丢了钥匙?
这时,耳麦中的频道又混乱了起来,只听有人喊道;“快修复数据库。”
“进不去啊!”
“里面的人出不来。”
“仪器坏了。”
“不好,朝这边来了!”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喊了这么一句,紧接着,我们的频道,又被最初那个下发命令的人给掌控了:“数据库丢失,所有人在外人员,就近躲避,护卫队已出击,所有在外人员,立刻回避!”
护卫队这三个字,仿佛踩到了什么雷区,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开始往一边躲。f2是田字形的结构,而护卫队明显是奔着北区去的,因此周围的人在接到命令后,迅速朝着东西两个方向的通道撤离。
浓雾弥漫中,那一个个迅速撤离的人影,便如同一个个白色的幽灵一般,迅速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很快,我感觉到一阵强光从身后打了过来,我转头一看,只见烟雾弥漫中,一队穿着黑色护服,手里端着武器的人朝着我所在的位置急速推进。
对方显然发现了我,也显然明白我不是他们的目标,因此领头的一个人对我打着手势,示意我撤退。
由于视线迷蒙,我看不到具体来了多少人,但人影憧憧,显然数量可观。我虽然想去北区,但也不想留着当靶子,当即就往东边的通道退。
谁知,就在我退进通道的当口,整个通道中,却突然凭空刮起了一股强风。
着股风自北边而来,将消毒的烟雾一下子全部吹向了护卫队的位置,反倒是靠北边的地方,一下子清明了许多。
我不由得朝那边一望,这一看,立刻看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确切的说,应该是个人,是那个我一直帮他隐藏秘密,期待着他能搅浑这趟水的人。
那个sss级的*标本出来了。
我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目光不由自主的盯着两拨人的动静。
那个sss级的*标本,就如同我第一次见时一样,浑身*,连条内裤也没有,老二没我大,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浑身都是血,几乎你像是从血水中打捞出来的一样,身上还挂着疑似碎肉似的东西。
他整个身体看起来矫健有力,外表来看,似乎只是个身材比较好的裸男,但那双手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鳞片,手指完全成了又尖又长的利爪,血水顺着鳞片往下流,看的我不由咽了口唾沫。
这人,或许不该称之为人。
他一路闯到这里,身后却没有一个人跟着,浑身都是血水和肉渣,难道……他把那些人,都杀了?
而在他出来的一瞬间,护卫队的人就攻击了,子弹全部打在了*标本的身上,每打一下,便是一个枪眼,几乎瞬间,*标本就成了马蜂窝。
我知道,他没有死,也不会这么简单的死,因为他即便被枪支射击的浑身是洞眼,但却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并且,还是保持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步调,继续往前走。
如果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他那一身的洞,估计浑身鸡皮疙瘩都会冒起来。
我见过的古怪事情多了,所以我此刻还算淡定,护卫队的人是不是淡定我不清楚,因为消毒雾气都在他们那边,将人影完全盖住了。
扫射没有停,无数的子弹继续往*标本的身上打,将那裸男达成了一具行走的筛子。
然而,我离的近,再加上视线也清晰,所以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对方身上的枪眼,几乎以一种变态般的恢复力,迅速的消失。
护卫队的人似乎知道怕了,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扫射突然停顿了两秒。也就在两秒的时间,那个*标本做了两个动作,第一个动作是侧头,朝我所在的通道看了一眼,很显然,他发现我了。
第二个动作,是朝着护卫队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速度快的只剩下一道残影。
由于有隔音头罩,所以我听不到什么声音,但此时,我去可以看到那里的情景,因为那*标本所在的地方,都带着一股疾风,将消毒雾气给吹开了,所以那场单方面的屠杀,我看的清清楚楚。
*标本的那双手,就仿佛天然呆手里的镰刀一样,几乎是削铁如泥,那帮护卫队的人就如同内部包了红豆沙的汤圆,那标本的手碰哪里,哪里就被轻而易举的撕裂开来。
断肢残骸,鲜血碎肉,原本干净的不像话的通道,瞬间变成了修罗场,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当时隐藏下来的念头,或许不是在救自己,而是弄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几乎在短短顷刻间,二十多人的护卫队,死的一个不剩,甚至都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而这时,那玩意儿回过了头,脸上全是血肉,将他原本的面貌都盖住了,紧接着,我听到他用一种气声般的声音说:“恩人,一起走吧。”
我看了看四周,确定他是在叫我。
恩人?
我没动,因为我很怀疑,这个绞肉机一样的‘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有恩。
现在细细想来,这人应该是知道天拔养尸珠的事,原本应该被拿去做实验的,是那个女人,一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