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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安系统混的人，谁听到舒部长的名头会不服软？西南市公安局局长黄兴不也服软了，在他面前赔笑。
你可以不怕黄兴，就当你家里也小于背景，但你敢不怕舒部长？
牛金有十二分的把握陆峰肯定会给他这个大爷跪了，他背着手，用眼角的余光去瞥陆峰，期待陆峰的反应。
哪知道陆峰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就没有其他表示了。
“你知不知道公安部实权副部长有什么能力？要让你失业非常简单，甚至能让你无处容身。”牛金咳嗽了一声，莫非是个二愣子，不知道公安部副部长的分量？
秀才遇到兵了？牛金皱起了眉头，西南市公安局怎么会招这么没眼色的警察。
“听上去很厉害。”陆峰点了点头，总算稍微有点反应了。
牛金呵呵一笑，脸上全是嘲讽，知道怕了吧。
“但那又怎样？”陆峰眨了眨眼睛，看上去好像真的不懂公安部副部长的威力。
那又怎么样……怎么样……样，牛金完全没有料到陆峰会这么无厘头，听到舒涛是舒部长的孙子后不但一点不害怕，表现得还非常不屑。
牛金无法单纯的将陆峰当成什么都不懂的人，他肯定是有大靠山。
正在牛金较劲脑筋想的时候，赵华强从一边走过来，对陆峰叫了一声：“陆哥。”
“你是？赵……”牛金一下子就看到了赵华强，脑子里对赵华强的资料，牛金就堆了一堆，可谓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赵家是舒家的最大竞争对手，而且一直是赵家赢。
“赵华强！赵部长的孙子。”牛金震惊了，赵华强居然在西南市公安局，在京城消失了这么多年的赵华强原来窝在了西南市。
“我当是谁，原来是舒老头的律师，怎么才派你一个人过来捞舒涛？他可是犯了大事，不好好准备一下，你们老舒家可撑不住。”赵华强一来，牛金算是明白过来了，陆峰背后靠着赵家。
我小看了这小子，原来他一直跟我在这装傻。
“陆哥，这种人和他没什么好聊的，他和你说什么了？”赵华强对陆峰带了尊敬，甚至故意在牛金面前表现得很明显。
陆峰也感觉出来了，赵华强的故意是要表现出来给牛金看。
“他说我年轻人不懂世界复杂，舒部长能分分钟让我下岗回家，以后都找不到饭碗。
听上去好可怕，我真是怕死了。”陆峰挖着耳朵，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怕死了三个字也和白开水一样硬邦邦的，哪里有怕的感情。
如果没有牛金在，这样的笑话，赵华强也就哈哈一笑过了，可这一次当着牛金的面，赵华强却爆发了，可以说是故意的。
“什么人口气这么大，敢威胁陆哥，敢上陆哥下岗？”赵华强眼睛瞄着牛金：“牛律师，你刚才说舒老头能让我陆哥下岗，以后找不到工作？”
牛金眼皮一抖，什么意思，赵少居然叫一个警察为陆哥，赵华强的爷爷可是公安部部长，公安系统什么人出手能比他爷爷出手厉害，外公是最高人民法院院长退休，在公检法这一系，赵华强甚至比赵家其他堂兄弟更得天独厚。
陆峰到底是什么来头，或者刚才这小子骗了我，陆峰是胡说出来的名字，他隐瞒了真实身份。
牛金心里就生出了怯意，要不要找京城那边问一问。
“那我要求见一见舒涛，他现在还没有定罪，不算罪犯吧。”牛金说道，这已经算服软了，不再提要保释人出去。
“抱歉，舒涛在拘留室犯病了，由于具有极强的攻击姓，他暂时由专业的医生对付……嗯，救治。
总之，现在舒涛不方便给人探视，牛律师你等明天再来吧。”赵华强想都没想，不留余地地拒绝了。
牛金在公安局的遭遇很糟糕，他想再一次找黄兴，西南市公安局实际的掌舵人应该是黄兴。
可黄兴是个不愿意惹麻烦的人，本来舒家要人，给了也就给了，但没想到，赵华强参合了进来。
赵华强要老实在西南市呆着，那什么问题都没有，要亮出身份和舒家打对台，黄兴可不愿意得罪他们任意一个，马上就成了缩头乌龟。
就像个泥佛，横竖不出声，你们不是部长副部长吗？那你们斗啊，叫啊，谁赢了我再谁。
黄兴没有站过队，一个市公安局局长和京城部委那边的牵扯本来就不多，别说京城和南省是一南一北，还隔了十万八千里了。
牛金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走了，空手来空手去，舒家出了京城在哪个公安局不能横着走，但就是遇到了赵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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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零章 真凄惨（）
牛金第二天再来看舒涛，简直是惨不忍睹，被人绑在床上，嘴上还塞着嚼子，像畜生一样。
手上头上全是血，肿的青的紫的，在他身上就像开了染布坊，每一块好皮肉了。
牛金到了拘留室，震惊了，昨天不让我保释，难道是打人？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将人打成这样。
虽然舒涛在输液救治，但这模样太凄惨了，见到牛金进来，舒涛也是双目无神，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牛金走几步凑近了，舒涛就惊恐得叫起来，只是碍于口中塞着的嚼子，发出的声音是呜呜呜的，看得牛金特别难受。
舒家大少爷，怎么被弄成这样了，被舒老知道了肯定要大发雷霆，他一定要让这些人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太无法无天了。
牛金这么想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平时仗着舒家无法无天的时候。
舒涛惊恐的眼神和哀嚎，都让牛金觉得肯定是被人打成这样的，西南市公安局一定要给一个交代。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马上出了拘留室，直接又去找了公安局局长黄兴。
“黄局长，你们西南市公安局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拘留室里暴力伤人，将人打得神志不清。
舒少被你们打成这样了，我一定会要求省厅派人下来彻查。
你们公安局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牛金虽然故意说得要做出很严厉的措施，但实际上却只是表达出事件的严重姓，最好能触动黄兴亲自处理。
“将舒涛打到神志不清了？”黄兴果然被这个消息镇住了，再看牛金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黄兴脑子一转，沉下来道：“牛律师先不着急，我们一起去看一看。”
另一方面，跳楼案的证据差不多都准备得很完善了，将东西提交给了孙泽滨，孙泽滨马上又汇报给了王建民。
孙泽滨昨天就先和王建民通过气了，本来吓了一跳的孙泽滨马上就被王建民安抚了下来了。
不是孙泽滨突然变得高大上不惧怕舒副部长了，而是王建民淡定一笑得告诉了他一个重磅消息。
“赵华强是南省赵厅长的儿子！”
赵厅长却正好是公安部赵部长的儿子，这赵华强比之舒涛，只会更厉害，不会更糟糕。
所以王建民让孙泽滨放一百个心，赵华强那么挺陆峰，这陆峰要抓谁都不会有压力。
孙泽滨则直接被王建民的话震懵了，那个一开始顶不起眼的赵华强，他心里还嫌弃过，没想到来头这么大。
这，无法理解，听说这个赵大少在京城很不好惹，怎么现在像个小白羊一样了。
而陆峰又是怎么被赵华强称为陆哥的……
震惊了好半晌，孙泽滨总算是了解了，这一次就让他们神仙打架去，反正不好管。
只要证据确凿，怕他个鸟，天塌了有赵华强和陆峰顶着。
如果因为这一次的事，搭上了赵家这艘在公安部的巨型豪华大船，那对孙泽滨而言是有巨大利益的。
不违背他的处事原则，又有好处，不做才怪。
孙泽滨年轻还轻，还有大好的前途，如果能有一点助力，在仕途上就能走得更远一点。
王建民已经快退休了，他对赵华强的赵家也好，舒涛的舒家也好都意不怕得罪。
不过王队长对陆峰和赵华强可是有感情的，这一点很，所以王建民百无禁忌，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做就可以了。
孙泽滨将重案三队整理好的资料拿给了王建民看，王建民看完后，敲了敲桌子：“不错，很完整，入罪完全够了，就算律师请得再好，也只能在减刑上做文章。”
另一方面，黄兴则直接找到了王建民，刑警队的事，黄兴也不打算绕开他。
面对牛金气势汹汹的问责，找多一些人，免得责任承担全归到了他一个人的头上。
“老孙，牛律师说，你们刑警队放到拘留室的人被人暴打了一顿，这很不符合规定。”黄兴说得还比较轻。
他这么说牛金马上就不高兴了，能这么轻飘飘地就带过去吗？牛金马上反驳道：“黄局长，这可不是简单的暴打一顿，这是将别人打到了目光痴呆，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
这才一天时间，就让一个好好的人变成了这样，这完全就是虐打，虐待，如果你们公安局不严肃处理，我会将你们公安局告上法庭。”
换成一般人，告公安局就是个笑话，这个笑话现在却很可能变成真的，因为牛金不是一般人，他背后站着舒家，公安部的副部长。
“牛律师这么信誓旦旦，不知道掌握了多少证据？”黄兴和孙泽滨可能不会得罪牛金，但王建民没有这一点顾虑。
黄兴和孙泽滨都可能会求官，唯有王建民不求，无欲则刚，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你能耐他何？
换一句话说，陆峰和王建民也是相似的，他根本不求在公安局能有什么，无欲无求，所以不管是公安部部长还是更大的领导，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
可能你是一只超级大恶鬼，反而他会重视一点。
“还要什么证据，你们跟我去看一看就知道了。”牛金巴不得看到的人越多，越好，这样就没有弄虚作假的可能姓了。
一行人马上就去了拘留室，而中途将赵华强和陆峰叫了过来。
牛金底气十足，一定要好好办，将这件事弄成公安局屈打成招，然后发表给报章杂志电视网络。
有好的舆论，对案件也能有一些影响，可能可以轻判，法官会有所考虑。
将拘留室的门打开，马上引入眼帘的就是凄惨兮兮的舒涛。
一见到生人，舒涛眼神就充满了恐惧，一缩一缩的，吼叫喊叫，脸肿得五官都看不清了。
头顶手脚都有血痕，如果要打，把人能打成这样还没死，也真是技术不错了。
“看我没说错吧，黄局长，这就是你们公安局怎么对待拘留人员的。”牛金指着看上去无比凄惨的舒涛：“这样还怎么让人相信国家相信党，我们政斧机关的信誉都是被你们败坏的！”
牛金的大帽子朝黄兴扣过来，但针对的对象却还是陆峰和赵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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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 揭开（）
“你怎么知道他是被打了？”就在牛金在在那慷慨激昂，一副为民做主的人民斗士的姿态的时候，陆峰很平淡的一句话就这么忽然冒了出来。
牛金的气势被阻了一下，冷笑几声道：“这还看不出来，不是被打还是什么？难道他自己打自己，发神经吗？”
“不错，他就是自己打自己，发神经了！”陆峰的话让牛津眼睛瞪大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当我是三岁孩子吗？自己打自己发神经，你在讲笑话故事精选？”牛金看向了黄兴，黄兴则沉默着。
他对陆峰有印象，是个挺靠谱的人，只是这个答案太匪夷所思，黄兴又看了看赵华强。
两边都来头很大，能不说就不说，要说也要少说。
“既然是自己打自己，那牛律师还想告什么？怪我们公安局不够像保姆局，没照顾好人犯吗？”王建民是很喜欢陆峰这个小伙子的，既然陆峰说是自己打自己，那就不会是无的放矢。
王建民的力挺牛金看他们看外星人一样，西南市公安局里都养了一群傻子么。
“你们凭什么，有什么证据？把门一关谁知道你们做了什么。”牛金道。
“你要证据？那就给你证据！公安局的拘留房间都有监控。”陆峰说道。
牛金才不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舒涛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自己把自己弄伤。
但等陆峰他们调出了监控录像，看到舒涛像发癫一样的疯狂撞墙砸地，将自己的身体像四周的东西撞过去，牛金傻眼了。
居然是真的发癫了，而且后来越发厉害，就算找来了七八个医生才将舒涛制住，舒涛还在发狂状态下伤了不少人。
而且舒涛在这种的状态下还絮絮叨叨的承认了很多犯罪事实，不止现在跳楼案这一桩，牛金看得冷汗都下来了。
“舒涛在发病期间，这不能作准。”牛金已经在想要不要用精神病人来做为辩护论点了。
陆峰现在却手一招，将打入舒涛身上的符收了回来。
这之后，舒涛如果再要出具权威的精神病人的证明，很难。
“不管他承认不承认，我们都有证据起诉他。”赵华强道，牛金马上就没说话了。
“在进拘留室之前，舒涛就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牛金又抓住了一个点，这次应该可以了吧。
“你还没看完，还有审讯录像没看。”陆峰又播放了舒涛的审讯，看到了舒涛亲自承认是自己在楼梯上摔出来的。
牛金无话可说，黄兴松了一口气，和他们公安局没什么关系，王建民和孙泽滨，外加赵华强陆峰看牛金的眼神都像看傻比。
牛金一张脸都憋红了，他是谁，是舒家的专有律师。在京城部委级高官也就那么几个，平时在各个圈子里走，谁见到他不恭维几句。
一个西南市的公安局，牛金完全不放在眼里，没想到居然被人这么耍弄。
是的，耍弄，牛金看对方准备这么充分，但之前一点都不透露出来，这是就等着他来出丑了。
牛金深吸一口气，哼了一声，不吭声，也不知道要怎么吭声了。现在他就是一个笑话。
“牛律师，你还要发传票给我们公安局吗？我帮你写怎么样？”赵华强嘲笑道。
牛金满脸通红，看上去很愤怒很羞恼，但他也只能选择转身走人，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等牛金进了拘留室，舒涛已经清醒了，陆峰收回了符咒，他看不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牛律师！你终于来了！”舒涛盼牛金就跟以前各地农民盼红军一样热切。
“舒少，你怎么样？身上疼不疼？”牛金进来后关心地问道。
而陆峰和赵华强等人这个时候也跟着进来了，牛金脸色很不好，难道笑话还没看够，要追过来再看。
“昨晚做了个噩梦，没想到一醒来，身上哪里都疼。肯定是公安局的人打了我！”舒涛现在不怕陆峰了，他家里人已经来了，他又是可以反口咬人的舒大少了。
“咳咳。”牛金拼命的朝舒涛使眼色，在这里撒谎都是有监控的，到时候打官司，光这个作为证据就可以证明舒涛所说的一切话都不可信了。
而且也降低了法官对舒涛的观感，这很不妥当。
但舒涛哪里见得到牛金的眼色，他指着陆峰说道：“就是他，牛律师帮我告他，他把我打成这样的！”
“舒少，可能还有一些不清醒，记忆混乱。”牛金圆场道。
“我不清醒你奶奶的包子，牛金，你是我们家的人还是赵家养的狗？污蔑本少爷有你什么好处，就是他打的，我记得一清二楚。”舒涛急了，这牛金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舒涛你还想说谎，我们已经有完备的证据证明你昨晚自残，现在看来，恐怕是你故意自残，想诬赖公安局。
只可惜你智商欠费了，公安局一切都有监控，你的自残行为已经确确实实的拍了下来。”陆峰说完，牛金也点了点头舒涛不要再乱说话了。
舒涛啊了一声，他昨晚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幸好醒了过来，一阵后怕后发现了身上伤势又加重。
惊吓过度后总算靠身体上的伤害疼痛给换回了舒涛的精神。他马上就想到了是公安局的陆峰又来打他了。
结果现在人人都告诉他，是自残，还拍了下来。自残？舒涛回忆起了昨晚可怕的噩梦，马上就头皮发麻。
不敢再深想，恍恍惚惚的。
“牛律师就算他们没打我，也要快点放我出去，我已经被他们无缘无故关押了一天了。
他们没有证据指证我，是在陷害我。”舒涛清醒后没有再就打人的事说，马上对牛金说到了最的问题。
牛金回头，要找黄兴说话，结果王建民则趁机对黄兴道：“黄局长，关于跳楼案，重案三队已经抓到了嫌疑人，并且将证词、证物都整理成册，证人也都同意了出庭作证。
一切就绪，可以直接移交检查机关了。”
“嫌疑人是？”黄兴显然还没收到消息，还以为舒涛被抓是赵家舒家的斗争。
“黄局长，嫌疑人就是舒涛，证据很完备。”陆峰道。
牛金张开的口只能默默地再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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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下套儿（）
“胡说八道，你们根本没有证据，我已经将证据……”舒涛躺在床上非常激动地说道，但说道证据的时候才意识到可能说漏了嘴，就哼了一声不再讲了。
“牛律师，他们肯定没有证据，我没做过能留下什么证据。这都是拖延时间的说辞，不知道西南市公安局弄什么鬼。”舒涛朝牛金使眼色。
牛金和舒涛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对他一言一行都很了解，看舒涛这么自信的样子，就知道证据肯定被舒涛自己掌握了，公安局的在虚张声势。
“呵呵，不知道是什么证据，能不能叫我们服。”牛金说道。
“证据在没有经过法院审理之前，不能随意给人观看，牛律师是第一天当律师吗？”王建民道。
牛金却将王建民的说法当做了公安局心虚，他笑了一笑：“既然如此，我看不了，就叫别人来看吧。”
牛金打了一个电话，是打给现任的南省公安厅厅长，而赵华强的老爹在几年前已经升任副省长了，但赵厅长对南省公安系统的影响很大，公安系统的人称呼她的时候，多半还是叫他赵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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