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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都是些不入流的额手段,怪不得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不过就算这样,他们也是徒劳罢了。
这几天,擎儿就要出关了,到时候,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他们,真正登上第一家族的位置!
依照擎儿的天赋,这一次出关,势必会精进不少。到时候,别说晶石,别说这小小的龙山城,便是那七郡,他也是去得的!
若是有幸,能够被选拔进入凌家…。那才是真正辉煌的开始!
现在,那些人敢对虎儿下手,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毕竟,就连容家,都已经被他们逼到了这般地步!
想到这里,云澜眸光微闪,脸色稍霁:“容家那边,怎么样了?”
容家那个老不死的也死了,剩下了一个昏迷的妇人和一个不顶事儿的姑娘,便是下面的人,也都死的死,伤的伤,这样的容家,哼,这一次,算是彻底的完蛋了。
之前容家还有那老东西支撑,每年还会在采矿大会上争得一席之地,而这一次…。那东西,势必都会成为他们云家的囊中之物!
然而迟迟没有等到他想要听的话,云澜皱起眉头:“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难道容家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说是这样说,云澜的脸上却是浮现一分冷笑。
现在的容家,还真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家、家主…容、容枫他…回来了!”
啪!
云澜反手给了一巴掌,怒目圆睁——
“你胡说什么!?”
容枫怎么可能还活着?要是第一次活下来,那还是运气,第二次,他已经被天枢郡的人带走,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活着回来了!
“家主!是真的!容枫似乎在昨天就已经回来了,现在听说已经开始着手处理容家的事情了。好像…好像是想要将容家救回来…。”
云澜脸色逐渐变幻,最后一片阴沉。
“还真是命大…。不过,想要回来救容家,也得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那个毛头小子,又天赋一般,如何能将已经濒临死亡的容家救回来?真是痴人说梦!只怕那小子是好不容易逃出来,已经被那些人折磨疯了!
云澜虽然极为不爽,但是其实并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容枫已经招惹了天枢郡的人,那么就不用他动手来解决了,后面天枢郡的人,肯定会用最残酷的手段,彻底杀了他的。
现在,还是先将虎儿找回来。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竟然敢动他云澜的儿子!
……
自从那天将云虎一行人杀了个干净以后,凤长悦就发现,好像整个容家的气氛,都变得不一样了。
下面虽然只剩下了三十几个人,而且不少受了伤的,但是整体的氛围好像变得轻快了一些。
她并不经常出门,偶尔出去看到一两个奴仆,都会被他们用极为崇敬而热烈的眼神看着。
当然,他们也都是极有大家族的涵养的,顶多看上一眼,便会立刻收回目光,忙自己的事情。
虽然没说,但是凤长悦大致还是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看来,杀了云虎,的确让他们的信心提升了许多。
她自己倒是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对这些目光也都平常对待,加上容枫应该是特意嘱咐,所以这几天倒也是十分清净。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容家人的心目中,地位已经无比崇高。
他们都恨透了云家的人,但是之前,为了家族的大局,始终不曾和云家撕破脸,为此受了不少委屈和羞辱。
而今天,终于扬眉吐气,想到凤长悦当时一举将他们完全灭杀的场景,不少人都依然热血沸腾。
当然,对容家也开始再次燃起了希望。
他们留下来,原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却不想,如今少爷回来了,而且明显成长了不少,手段凌厉杀伐果决,赫然已经有了一家之主的风范。
而且,少爷也已经说了,这一次的采矿大会,容家依旧参加,到时候要让那些以为容家必死的人,通通打脸!
为此,整个容家的气氛都变得积极了起来,大家都暗暗的藏了一口气,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容枫自然也是没有闲下来,基本上每天都在自己的房间,努力的恢复身体。
虽然有凤墨这个后盾,但是在他心里,其实很明白,只有他的实力强悍一些,才能真正的让容家东山再起。
否则,便是再来一百个凤墨,容家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所以,他对自己的要求也提升了许多,每天都在努力的修炼。
只是,修炼这种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的来的,他的天赋比起一般人而言,可能算是不错,然而对比其他家族的少爷小姐们,实在是非常普通。
他今年十七岁,甚至连灵宗都不是。
其实容家不是没有可以强行提升的丹药或者其他的办法,但是容枫却不愿意去用。
他始终记得自己父亲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真正的强者,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出来的,就算是用一些手段,提升了实力,其实也不过是看看而已。甚至会影响到以后的水平,得不偿失。
所以,他虽然气恼过,烦躁过,却从来没有想过用什么其他手段。
再次让灵力绕着身体的经脉游走,感觉到那一股隐隐的阻塞感,他的心情再度低落下来。
还是不行。
想要成为灵宗,就真的这么难吗?
砰!
容枫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身下的地板上!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不行!?
“距离大会还有三天,你打算就这样?”
熟悉的声音飘来,容枫心里一惊,立刻抬头看去,果真看到那个纤瘦挺直的身影。
只是现在,那人斜倚在门边,双手抱臂,似乎极为散漫。
阳光从外面照过来,让那张精致的脸容半明半暗,看不清神色。
他一下子语塞,在这样的淡淡的视线之下,竟是忽然羞愧了起来。
“我…我不是…。”
“脱衣服。”
“啊?!”
容枫骤然抬头,震惊的看着凤长悦,而后,竟是觉得耳朵一片火燎。
凤长悦看了一眼门外,似乎在说一件极为稀松平常的事情。
“快脱。”
------题外话------
哎哟嘿,我一看,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幅面孔呢黑。看等二月这,看偶肿么收拾乃们。
过一会,她们来了:要什么?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and
她们又问:我问你要什么?
我说:and
她们笑:oseesee?月票,鲜花or打赏?
我看了她们一眼:哼哼,评论!
338 挑战凤墨!()
此声一出,众人都是一惊,而后顺着声音看去,却见到一道挺拔略微纤瘦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周身分明是烈火一般灼灼燃烧,偏偏那双黑色的瞳仁里面,闪烁着最为冰冷淡漠的光泽,形成了极致的差别,反而有另外一种无法言说的美。
是的,这个缓步而来的少年,任何人看懂啊,脑子里蹦出的词,或许都是“美”这个字。
远远看去,只能感觉到像是一股清澈而泛着冷意的泉水,当他走进,那五官清晰的时候,更是秀雅清隽。
因为太过俊美,所以看着竟是有些雌雄莫辩,然而那眉宇之间的淡漠和英气,却是绝对不会让人将他认错为女人。
现场一时间一片安静。
而后,众人才看到那少年身后跟着的一行人。
那些人身上穿着统一的白色衣服,左胸处都绣着一个小小的“容”字——他们竟是容家的人!
这些人是容家的人,而此时却都跟在这少年的背后,而且看样子姿态十分恭敬,这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
最上首的三位从七郡来的使者见此,神色都是一怔,而后,右边的一个身穿蓝衣的使者眸色忽然一变,眉间几不可查的蹙了起来。
他似乎,想起了这些人的身份呢。
容家…。难道,就是那个容家?
可是,他们的人不是早已经暗中下手了吗?容家按理来说,应当是没有人可以再站出来了,现在的容家,活下去或许都是问题,更何况竟然还是来到了采矿大会?
虽然他了解的不多,但是这些事情,他还是知道一点的,所以此时看到这场景,心中忽然一动,直觉有些不对劲。
这少年…。到底是谁?
其他两人则是没注意到这个人的异常,看到有人来,等凤长悦走进,便严肃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来采矿大会?需知这采矿大会,可是只有龙山城内各个家的掌权者才能参加的。”
中间的男人显然地位比其他两人都高一些,周身的威压也更重,这一开口,旁边两人便都没有说话。
凤长悦一步步踏上台阶,双手负于身后,仿佛闲庭信步。
这一身的懒散从容,也是让众人心中再度对她的感官改变。
在这样的场合,还能有这样的气度和沉稳的表现,这少年看来不过才十六七岁的模样,竟然已经这般从容淡定,的确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
“我是凤墨。我今天是代替容枫前来。”凤长悦毫不畏惧,迎上上首三人的目光:“容家的事宜,暂时由我全权代理。”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广场都是一片哗然。
众人看着凤长悦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他在说什么?代替容枫前来?容家的事情,都暂时交给他管理?
哈!真是笑话!
这样大的场合,这样重要的事情,怎么会有人将权利交出去?这少年叫凤墨,那显然不是容家的人,那就更没有理由了!
众人都知道,容枫父亲已经战死,而他的母亲似乎也受了重伤,卧床不起,唯一的妹妹更是长久未曾出门,几乎如同死了一般。
容家原本就只有这一系单传,眼下便只剩下了容枫自己一人。
而且容枫自己的情况应该也非常糟糕,虽然从死寂森林里出来没有死,但是谁又知道到底情况如何?
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九星灵皇,最近的这些遭遇就算他还没死,只怕现在,也差不多了!
原本以为容枫来不了,那么容家就会错过这一次的采矿大会,失去原本属于他们的那一份晶石资源,继而无法在龙山城立足,只能无奈衰败。
不费一兵一卒,曾经的龙山城第一家族就会彻底覆灭。
甚至都这个时候了,时间马上就要来不及了,他们也都以为,一切会按照计划的那样发展,谁知临了却忽然出现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少年!
凤墨?
这是哪号人物?他们为何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而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少年,一上来竟然就要代替容枫,掌管容家的事情,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所有人心中都迅速的闪过了一个想法,这个人不管是谁,这个时候忽然出现,肯定是奔着容家的那些东西来的。
那么,就多了一个人和他们争抢容家的那份晶石!
顿时有些人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上首的那三人闻言,也都是吃了一惊,显然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么个变故。
思忖片刻,中间那人再次问道:“你说你是代替容枫而来,那你可是有什么证据?毕竟,很明显,你不是容家的人,容枫为什么不自己来,反而让你来?”
此话自然也是问出了其他人心中的疑问,当下便纷纷看向她,目光各异,或怀疑或好奇,但是眼底却都没有带着什么善意,显然凤长悦的到来,让他们的精神都紧绷了起来,心中都带了敌意。
还有一些人则是想到了和容家关系最为紧张的云家,不由得看向了云澜,果然见原本还一脸自得的云澜,此时已经满脸阴鹜。
不少人暗中嗤笑。
也怪不得云澜这表情,毕竟两家的矛盾这么多年,也是越发的激烈。而且容枫之前第一次被逼入死寂森林,就全拜他们云家的人所赐,容枫未死,他们就已经够不爽的了,好不容易天枢郡的人来了,并且将容家闹了个天翻地覆,本来都以为这一次,容家必死无疑,谁知容枫竟然还是活着回来了,而且居然还敢来采矿大会!
而他们就在方才,还在讨论怎么瓜分容家的晶石,云澜更是已经将容家的东西归为己有,此时容家来人,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啦云家的脸上!
所以,云澜此时脸色这般不好,也是正常。
反正云家有云擎,这一次基本是没有他们什么事了,虽然不爽,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要说,这龙山城的第一家族,还没定下来呢,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炫耀摆谱,其实早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不过是没有撕破脸罢了。所以此时,他们反而乐得看戏,越闹腾越好!
“你是什么人,胆敢这样随便出现在采矿大会之上!就算是容枫亲自来,身为晚辈,也不敢这么嚣张!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最后的语气,已然是全然的冷厉阴狠!
凤长悦却好像对他视若无睹,闻言轻轻瞥了他一眼。
“我在和使者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
云澜顿时一噎,只觉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小子!这小子居然反将一军!
他连忙扭头看去,果然看到上面三人的脸色都似乎有些不虞,看着他的眼神也都流露着一丝不满。
他心里顿时一沉,想要解释一二,还没开口就被上面的人一个眼神震慑回去。
他心中一顿,只好先闭嘴。
但是心里却是已经将凤长悦列为了自己的对立面。
这小子一上来就这样跟他作对,这一点看来,还真是像容家派出来的人!
哼,这笔账等以后再算!
至于上面那几个人…。等看到擎儿他们就不会是这个脸色了!等擎儿出人头地了,将来进入凌家,这些人,不还是得看他的脸色!?
这么一想,云澜总算是平衡了一点,往椅子里一靠,不再说话。
而其他人见云澜吃瘪,则是心思各异,冷眼旁观。
“你说容枫有事耽误了,所以你来代替,那么,就拿出证据来!”
说着,周身的威压更重,那从无数厮杀之中锻炼出来的血腥残酷气息,几乎让在场的人都同时觉得胸口一阵沉闷。
凤长悦身上也忽然觉得有一股力量压下,一瞬间身上也传来剧痛!
然而她神色却没有什么变化,抬头直视着那人审视的目光,道:“我和容家的确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受人之托罢了。容枫暂时被一些事情耽误了,等过一会儿,自然会来。至于证据…。若是你们认为,容家仅剩的这些死忠,有一半都跟着我来了不算是证据,那么…。这个算吗?”
说着,她缓缓伸出手,白皙的掌心,赫然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符!
此时日光正盛,照耀下来,里面仿佛正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众人先是愣怔,忍不住交换了眼神——那是什么?|
片刻之后,却有人震惊出声:“那难道是…容枫的玉符?!”
一言出,四座皆惊。
像他们这样的家族里面,每个人身上都会有玉符,身份越是贵重,玉符就越是精巧,而且等级也越高。玉符可以通过特殊的办法,和家族之中的某些东西联系起来,只要感知到玉符的动静,就可以猜到大致发生了什么事。
那一天,凤长悦从云虎手中夺来的,就是他的玉符。
玉符是每个人都极为看重的,一般只有生死关头才会捏碎,通常是绝对不会离身的。
而现在,这少年居然拿着容枫的玉符?
凤长悦挑了挑眉,其实这并不是容枫的玉符,而是容枫给她用来好联系的,而且还是容枫亲自从与自己的玉符同样的玉之上取来的。
其实这个说起来,还有一点渊源。
凤长悦在和容枫一起走出死寂森林的时候,容枫在路上就曾经无意间问过她玉符的问题,她并不是十分清楚,便说自己没有。
容枫十分吃惊,毕竟在他的想象中,凤长悦身份背景必定不凡,肯定出身世家大族,就算是莫名其妙出现在死寂森林,而且失去了所有的记忆,那也应该身上有自己的玉符,谁知凤长悦竟然没有,而且甚至连玉符的用处什么的都忘记了。
他便主动说,要用自己家族的玉来给凤长悦一块玉符。
凤长悦一开始并不想要,但是后来感觉这东西似乎的确挺重要,况且容枫极为坚持,并且解释了很久,说明了玉符在用玉石制作之后,并没有任何的印记,只会拥有它的拥有者的信息,她考虑再三,便接受了。
她看到那玉符的第一眼,便已经发觉那不是一般的玉石,晶莹剔透,呈现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绿色,极为莹润,而且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一般,充满了灵性的感觉。
她便多问了两句,容枫才有些骄傲的解释,说那玉还是他们家族曾经鼎盛时期留下来的极为珍贵的玉石,用来制作的玉符极有灵性。
其中,除了可以捏碎求生之外,当遇到危险的时候,玉符也会极有灵性的感知到,并且会立刻将消息传回。
只要玉符在之前已经注入了相关人的力量,就可以传递消息。
比如容枫的玉符之中,注入了自己的灵力,以及他父母和妹妹的力量,一旦他遇到危险,他们三人就会立刻感知到。
而且只要凤长悦愿意,后面她想要和谁保持联系,便可以使用这个方法。
这也是打动她的主要原因。
当然,最后容枫将东西给她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明了自己也注入了灵力。
凤长悦想了想,便也作为回馈,往他的玉符之中注入而来自己的力量。
这样,以后两人各自有危险,也可以相互知晓。
凤长悦知道这玉符是用极为特殊的材质所铸就,在整个容家,也只有最直系关系的人才能拥有。
在来之前,她就已经预料到了现在的场景,自然早已经做了准备。
不管怎样,在场的这些人,肯定是有识货的,那么肯定就有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