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兀课腋憧耐放庾铮竽惴殴遥胁恍校俊�
然后我磕起了头。
穷途末路,被逼得没办法,所以我是尽心竭力地去磕头的,因为我没有感觉到我脚腕上的疼痛有减缓一点,那就是老祖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她”不放过我,那我也就得继续磕头呀!
我磕了不知道多少个响头,磕得头昏眼花,有一下磕头时,恍惚看到有什么东西变了样。我定眼一看,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红蜡烛忽然以一个诡异的速度快速燃掉,而火光也变颜色了!
青绿色!
鬼火!
我愣了几秒钟,心想我这次不是眼花了吧?但那火苗确实变颜色了,是青绿色的,夜晚有风,可那火苗是直直的,并没有随风摇摆,很是诡异。
我心里一下子就毛了,直觉告诉我接下来会有更恐怖的事情要发生,得快点闪人才行。
我慌忙站起来,逃下山去,但我没走出几步,坟山上就响起了怪异的声音,像是风声,又像是鬼嚎声。我不想去分辨这是的声音,只是凭本能地觉得这是件危险的事情,得赶紧撤!
但后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撞了上来,我重心不稳,一下子就栽倒下去,圆润地滚下山去了。
我摔得全身都疼,倒在山脚下就再也起不来了。
我听到马啸声,仿佛置身于古战场上。
这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压上来了,“她”把我压进草丛里面,令我动弹不得,我仰望着坟山,绝望地发现蜡烛已经燃尽,但绿幽幽的火苗却越来越旺。
墓碑像一座大门,门开了,一个个人影从墓碑里走出来,他们列队整齐,步伐一致,穿着铠甲,手执长枪,空气中传来肃杀的冰冷,俨然是古代的的军队。
他们浩浩荡荡地走出来,在我身边路过……
阴兵借道?
……
天亮时,我醒来了。
我以为我是做了一场噩梦,但实际上,我就躺在坟山山脚下,浑身疼得跟散架了似的。身上到处都疼,那是因为从山坡上滚下来个磕伤的,这没穿衣服地滚了一山路,磕出的伤多得一眼看下去,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坟山其实并不高,而且坟堆很多,我昨夜拜的老祖是位于半山腰上,我滚下来,正好磕到一朵坟堆上,几乎是枕着别人老祖的屁股睡了一宿。
我回忆起昨夜里发生的事情,心里不禁发毛,梦见鬼、鬼打墙……最后那是阴兵借道吧?怪了,那些阴兵怎么会从隔壁老祖的坟里面出来呢?昨夜里在老祖坟前明晃晃的火苗成了我心里最大的阴影,回忆起来就是一个字——怵!
天亮了都止不住的发怵!
我不敢在坟山里逗留,赶紧走。
这天亮了,鬼也不出来闹腾了,我走出去不远,便进入到人住的村落里。
不是我吹,这附近十几条村平日里素有往来,邻里乡亲的基本都是熟脸,我刚走进人家面前,就看见一位大哥牵着牛,整准备出去,他看见我,十分诧异,大声地问苏悦你怎么在这里?
我认出了他,这条村的大姓是姓王的,他在家里面排老二,一般人都叫他王老二。
我走过去,跟他说出了点事,还问他有没有空?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开车送我回家?他看我脸色不是很好,连忙说可以,让我先进去喝点粥填下肚子再走。我刚走进去,边门上就猛扑出一条恶狗,我吓了一跳,幸好那黑狗是被铁链给拴住了,离我就差那么点儿距离呀,要是没铁链子拴着,我肯定就挨这么一口了。
王老二脸色变得不好起来,抓起扫帚把狗打了回狗窝里面去,那黑狗被主人打怕了,缩回去的时候一直呜呜叫,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它一直在看着我,这平常的狗哪里会这样瞅人呀?它的眼神瞅得我心里起了毛。
王老二没有注意到他家黑狗的异常,一边和我赔礼道歉,一边拉着我进屋子里吃早餐。
喝粥的时候,他们家人看我的样子都感到很奇怪,你说一个隔壁村的男人穿着睡衣,衣衫不整出现在他们村里,而且一身伤,还一瘸一拐的,谁能不想歪呀?这副模样就像是捉奸在床,然后被狠揍了一顿似的。
但实际上真不是。
吃过早餐,王老二这就开车送我回去。路上他不停和我说话,问我怎么会出现在他们村里面,又怎么弄了一声伤?我一路上半个字不提,也就是嗯嗯啊啊地回了他的话,他感觉到我没有告诉他的念头,于是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村里面多户人家是养狗的,这车开出去的时候,原本是安安静静的村子,就跟点了鞭炮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叫了起来,跟狂吠似的!
还有几条散养的狗从路边冲了出来,追在摩托车后面,一路跟,一路狂吠。
“妈的,畜牲!”王老二加大油门,飙车甩掉了那些狂吠的狗。
直到把那些疯狗都甩掉,我心里面还是怵得很,心想这些狗不会都是冲着我叫的吧?难道我从坟山上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回去?
两条村隔得不远,十五分钟过后,我就进村了。
进村后还是和在青龙坡一样的场面,我这一进村就像是轰轰烈烈登场一般,村里的狗也跟点了鞭炮似的一路叫,那些个散养的狗也是撒腿狂追尾,我回头一看,说得一点儿都不夸张,那些狗跑起来,就跟漫画画的那样,屁股后面滚滚烟尘!
那阵势,别说是我,任何一个八尺男儿看见都得怕!
车子停在了我家院门口,我回到家会好一点,没想到我刚下车,家里养的狗也冲了出来冲我狂吠,跟完全不认识了我似的!要不是有篱笆拦着,估计它也要给我来一口了。
“大黄,叫什么叫呢?”父亲的声音从旁边传了出来。
第4章 疯婆子()
我爹就在院子里撒米喂小鸡,看见大黄狂吠,又见院门外站着的是,赶紧抓了根棍子把大黄赶回狗窝里面去,这才过来放人进屋。他看见是王老二载我回来的,还奇怪地问:“苏悦你怎么跟王老二在一起?”
王老二好脾气地笑着说:“今早上就见他在我家门前了。”
我爹脸色一变,声音也变了样:“苏悦你早上就在他们村里了?”
我“嗯”了一声,低着头就进屋去,没有和老爹多说一句话的意思。这老年人跟咱这年轻一辈不一样,心脏不禁吓,尤其是老爹还那么信邪的,我哪儿敢多说一句让他担惊受怕?
但老爹眼尖得很,认得出来我这穿的衣服、鞋子都不是自己的(王老二借的),放下米瓢,追进屋子里,在我回房之前,一把抓住我,指着我鼻子逼着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点其实很早,就七点多,如果我是从隔壁村回来的,那时间得更早才是,而再早一点的时间,哪有人起那么早跑别人村子里面去?所以我爹一下子就看出问题来了。
今个儿老头子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变得跟狗一样灵敏,我没吭声,他就自己找证据,拉我胳膊大腿还有卷起衣服来看哪里受伤似的。我也觉得怪,怎么我爹这举动就像是十分肯定我受伤了似的呢?
验过伤之后,就更是瞒不住了。
没辙,我只能是把昨晚上碰见的那些告诉了他。
这我也是无奈啊,在自己床上睡得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搬到隔壁村的坟山里头去了!后面发生的事就更加没办法控制了。
我爹沉默地听完。
我觉得这老头儿今日是真的怪,在我没吭声之前那么激动,在我说的时候却一句话都不吭,好像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一般,一脸了然相。
等我说完,我爹就站起来,对我说:“走,去你干妈那里。”
我一听“干妈”两个字,顿时整个人就不好了。
我这“干妈”是位仙婆,听说她以前很厉害,给人看相算八字、请神通灵搞阴媒,据说还能包治邪病,整条村的人都信她说的话,曾经在我们地方上名声赫赫。
但,现在,她是个——疯婆子!
不是我恶意抹黑,她这疯婆子也不是指她的个性与众不同,而是她是真疯!神经病的那种疯!
疯婆子疯了十几年了,整天疯里来疯里去的,但也不会去害人,所以村子里的人就没赶她走,但让她住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免得这神经病一发作就真的要人命了。
她本来跟我们家是没瓜葛的,两家人关系也不是很近,但十多年前,在这疯婆子疯掉之后,我爹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提着一只鸡,把我捉到了她面前,按在她面前磕了三响头,让我以后见到她就喊“干妈”,以后等我长大了,找好工作了,有钱了就回来把干妈当亲妈一样供她余生。
小时候不懂事,觉得老委屈了,为什么我要认一个疯婆子做干妈?为什么我爹要按着我的头给她磕三响头?我爹没解释过,长大后我也懒得追究了。
虽然我爹是要我把人家当亲妈一样来对待,可我总嫌弃她这疯婆子。
这不是我搞特殊歧视,这说起来,她简直就是我的童年阴影!
自从我认了她做干妈之后,村里以前和我一块儿玩的小朋友都不和我玩了,还经常拿着木枝戳我的背,喊我是“小疯子”——你妈是疯婆子,你也是个小疯子!
这一喊,让我觉得特别没面子,所以每次放学回家,我都会绕过疯婆子的家,如果我爹不让我去给疯婆子送饭,我就坚决不会见那疯婆子一面。
但我受的白眼没有因此而减少,小时候又十分的要面子,最受不了别人骂你妈了。有次我真火了,有个小胖子说话说得太难听,我当场一股邪火冒上来,就扑过去揍了他一顿,后来被人给拉开了。那小胖子死都不肯认错,犟着脖子大喊:“苏悦你妈是神经病,你也是神经病!神经病打人了!”
他一直嚷,我又被别人拉着,打不到他,一气之下说:“那人不是我妈!”
我们吵了一架,后来为了证明那疯婆子不是我妈,一群小孩子就凑在一起给我出主意,说让我去把疯婆子身上的内衣罩脱下来,拿到他们面前,就可以证明那疯婆子不是我妈,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有哪个儿子会脱自己老妈的内衣的?
我当时气在头上,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一群小孩一起来到疯婆子的屋后,他们把我推出去,看我的好戏。
我不想被人瞧不起,也不想被人骂神经病,所以就偷偷地走进了疯婆子的屋子里。
那时候疯婆子躺在床上睡觉,我哪有胆真的去脱她的衣服?所以就打算在她衣柜里面拿一件出去证明一下就行了,于是我打开了疯婆子的衣柜。这时候疯婆子就醒起来了,看见了我,大喊一声:“小贼子!”就过来要捉我。
做贼的心都虚,我被她那么一喊,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吐出来了。我想也不想就跑出去,那疯婆子追了出去,小孩们看见我被疯婆子追,也赶紧跑。那疯婆子追了我一整条村,追到我不是打就是咬,跟疯狗似的,我哭了一条村子,终于把我爹给哭来了。
这事就这么完了。
但因那天的事情,那疯婆子就记住我了,之后只要一看见我就一定要跑过来咬我,所以后来我爹也不让我去给她送饭了,但逢年过节的时候,还是让我跟着他一块儿去给疯婆子送点吃的,还是让我喊她“干妈”,让我别忘了这个“妈”!
那疯婆子,简直就是我的童年阴影,见都不想再见一面。
看见我满脸不悦,爹问了一句:“苏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认人家做‘干妈’吗?”
我低头闷着一口气说:“知道,因为她没有老伴、没有儿女,一个人孤苦伶仃,老了没依靠,你同情她,所以你就把你儿子给卖了!”
爹摇摇头,叹气,低声说道:“十二年为一个生肖轮回,你八字命格轻,每十二年都要面临一场生死大劫,今年是你的第二个本命年,你知道你第一个本命年是怎么平安度过的吗?那是因为你干妈帮你度过去的!她疯,全部是为了你啊!”
我一怔,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赶紧说道:“爹,你别瞎说,她疯的时候我才多大呀?一个十来岁的小鬼头能做得什么事情?怎么能把一个大人给逼疯?”
爹叹了一口气,转身让娘去鸡窝里面捡了一篮子鸡蛋,然后就押着我出我出门了,在路上把12年前的往事跟我解释了一遍。
原来12年前,我读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忽然间没来由地生了一场大病,病得太突然,又毫无征兆,爹说那一日娘进房间里面喊我起床去上学,却是怎么都没法把我叫醒,一模头,立刻就冲出去喊我爹,说:哎哟,娃儿发烧了!
小孩儿发烧那是因为长身体,所以大人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跟学校请了假,让我在家里面好好休息。刚发烧那会儿我娘还能够喊我起来喝点粥,但入夜之后便就怎么都喊不醒了。
而且事情邪乎的很,到了晚上,我哭起来了,哭了一宿,自我会走路起我就没哭过,可那晚上半条村子的人都被我闹得睡不着觉。我娘进来看我是怎么一回事,她看我闭着双眼却是在哭,怎么都喊不起来,而且一边身子热一边身子冷,细心的娘很快就发现我脖子上有几根黑印子,看起来就像是有人在掐着我的脖子似的!
第5章 我病好了,她疯了()
这可把我娘给吓坏了,她喊我爹进来,指着我脖子上的黑手印给他看。夫妻俩一琢磨,觉得娃儿应该是中邪了,这想也不想就应该去找当地的仙婆看啊,也就是我现在的“干妈”。
那时候她还不是我的“干妈”,和我们家的关系也不是很亲近,其实不单只是我家,村里面的人和仙婆也不是很亲近,在所有人眼中,仙婆总是神神叨叨的,谁也弄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又或者是觉得,她这个人和鬼鬼怪怪接触太多了,很不吉利,所以人们也都不怎么和她往来。
但仙婆是有求必应的,为人和气得很。
可那天晚上,我爹把我背到她家里,还没开口说话呢,仙婆便就喊说道:快把这孩子搬出去!
我爹一怔,忙问怎么了?仙婆就说,这孩子我救不了,你把人带走吧!我爹连忙问为什么?仙婆就说这孩子命轻,每12年是一轮生死劫,避得过就活下来,避不过就死翘翘,要是早点儿带我过来她还能救我一救,可这会儿太晚了,我已经被万鬼缠身,她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难把我救回来了!
我爹有两个女儿,就我一个儿子,农村的观念就是重男轻女的,所以我爹说什么都不能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去,于是就在仙婆的门外跪了一宿。
说起来也煽情,那天晚上就下起了雨,仙婆门前的屋檐又不宽,我爹把我推在门檐下,让我不被雨淋到。那晚上,一个男人在雨中跪着,孩子又大声哭闹,心肠稍微软一点的,听着那哭声便就受不了了。于是到了半夜,仙婆就开了门,把我爹放进去了。
给我换了一身干的衣服,裹了大棉被,然后仙婆就在我的床头前摆了一小香炉,插了根香,说来很奇怪,屋子里面的门窗都关得紧紧的,没有透一丝风进来,可是那香燃起的烟却是弯弯扭扭的,好像被风吹来吹去一般。过了许久,那烟渐渐的变直了,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仙婆说了一口气,让我爹先回去,说明早天亮的时候,如果家里面的畜生叫那就过来给我收尸,如果家里的畜生没个响动,那就准备一大锅姜粥,把我领回来喝粥驱寒。
于是我爹就回去了,那天晚上没有人知道仙婆家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二天,我爹醒来没有听到畜生叫,心想娃儿这条小命应该保住了,于是欢天喜地去仙婆家接我回去。
他走到仙婆家门口,看见我和仙婆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冲他笑,我喊他一声爹仙婆也跟着喊一声爹;我抬起手来,仙婆也抬起手来;我过去拥抱爹,仙婆也拥抱爹;我推她,她也推我。总之我做什么仙婆就做什么,就好像是照镜子似的。
后来我爹把我抱回家,仙婆也跟着来了。爹娘把我锁在家里面,然后想尽各种方法把她带走,但每次送走,隔一两个小时后,她就回来找我了。
最后爹娘没办法,只好舍了老本钱,打通电话,把她送进了青山精神病医院。
我病好了,她就疯了。
一年以后,钱耗光了,撑不起住院费,精神病医院就把仙婆送回来了。被送回来的仙婆变得安静许多,也不再跟着我了,一天到晚就是安安静静地呆在她自己的房子里面,不和别人说话,也不出门。
仙婆在早年的时候其实是有家人的,但她老公好赌,刚开始的时候借着仙婆的占卜神算的能力,赚了一笔小财,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仙婆算卦不灵了,又正巧老公赌大发,一下子就赔了个精光,欠下了不少债。她老公一下子不堪重负,连夜卷铺盖逃走了,就剩下仙婆娘儿俩,但也因为欠债不少,仙婆最后还含泪把自己的儿子卖给了富人家,这才勉强还清了债。
所以说,仙婆一出事,便就没人顾她了。
我爹这么想吧,觉得人家要是像原来那样正常,那也就不用管他了,可是正常人都会觉得仙婆会疯掉,那完全是因为帮我治病,替我挡了一回邪的缘故吧?
我爹又是个实在人,跟我娘商量了一遍,哪怕我娘哭着说不要不要,他还是提着一只老母鸡,把我绑到仙婆面前,前按着我给仙婆磕了三个响头,让我喊仙婆“干妈”,而他也从此开始接手了照顾仙婆的工作。
后边的事,我基本上都知道了,可我更不明白了:“爹!打住!你都说了,以前干妈她都没有办法治得好我,那现在她都神经病了,还能顶个什么用?”
于是爹又说起了另一段故事:
那是他押着我认仙婆的那个晚上,饭菜刚烧好,他就趁热送去仙婆家了。人还走去到,就远远地瞧见仙婆坐在家门口,等着他过去。
那会儿他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就走过去笑着像问小孩子似的问仙婆:“大姑你怎么坐在这里?地板凉,起身吧,不然受冻了要打针吃药。”
失去心智的仙婆就跟小孩子一样害怕打针吃药,但这一次她却没有想以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