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子见到黄平的时候,黄平正在学生会和一帮人商量着举办一个活动。看到海子,黄平激动不已。
“海子,你终于来了啊?”
黄平赶紧停止工作,招呼海子。
黄平向学生会同仁介绍,说:“这是我高中时候的老师,海子。”
同仁们都不相信,说:“黄平,你别骗我们了。地球人都知道,高中老师哪有这么年轻?男朋友吧?”
海子赶紧帮黄平打圆场,说:“各位同学,你们不要误会。我真的是灵山中学老师,教过黄平语文。”
一个女生鬼头鬼脑盯着海子,说:“你真的是老师吗?我还以为是电影明星呢。千万别颠覆了老师在我心目中的光灰(辉)形象。”
海子说:“老师天天吃粉笔灰,形象能不光辉吗?”
女生大笑,说:“函(幽)默,你好函(幽)默啊!”
“我函(咸)是因为我汗颜,汗的味道不是函(咸)的吗?”
眼看海子跟女同学接上火,黄平赶紧过来喊停。
“海子,你别跟她打嘴仗,她人称铁嘴,你斗不过她。”
“走了,走了,同学们,再见。你们满足我一个小小要求,让我和老师好好述述旧。”
黄平拉着海子离开了学生会,向学校外面走去。
“海子,你说好要来看我的,你说话不算数,这么长时间都不跟我联系,我还以为以后再也看不到你了呢。”
上大学后,黄平给海子写过几次信,地址都是灵山中学,自然石沉大海。
大学的第一个寒假,黄平曾经到灵山中学去找过海子。
老师们说:“海子调走了。调到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黄平写给海子的信,孤零零躺在学校信报栏里,天长i久,风吹雨淋,变了颜sè。
黄平在信报栏里也看到了罗静写给海子的信,黄平将自己和罗静的信取了回来,从此与海子失去了联系。
海子跟罗静倒是经常联系,海子每隔一时间就给罗静邮寄一些生活费过去。海子不愿意让罗静知道自己现在工作的地方,每次都故意不写清楚详细地址。
大学环境让黄平如鱼得水,黄平的组织能力,领导才能在这里得到充分发挥。黄平变得成熟、干练、大气,说话办事更加干净利落。
海子说:“黄平,我当初没有看错你,断定你在大学里一定会有更加广阔的发展空间,现在被我言中了吧。”
“承蒙老师大哥夸奖,学生不胜荣幸,今后定会继续努力,不负尊师厚望。”
“海子,你一定也想见见罗静吧?我帮你联系她。”
海子心事一下子被黄平猜中,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嗯”了一声,表示赞成。
黄平给罗静学校打了个电话。
“罗静,一个你最想见到的人来我这里了,你赶快过来见见他。”
打完电话,黄平将海子领到他们学校旁边一个门脸比较豪华的酒店,要了一个包间。
黄平说:“我跟罗静一直有联系。我们中南经贸大学,与罗静的江州师范大学,同属一个区,不过2站路的距离。”
罗静一听黄平说自己最想见的人来了,毫无悬念就猜到是海子来了。
罗静急急忙忙赶过来,见了海子,脸涨得通红,脱口而出。
“海子,你来了啊。”
海子发现罗静比黄平变化大多了。高中时候长期营养不良,学习压力又大,罗静给人感觉总是苍白无力,典型的黄毛丫头一个。
罗静读的是师范,师范生国家有生活补贴。罗静上大学之后,仍然发奋学习,一门心思都放在学业上,年年都拿到最高的奖学金。再加上海子的资助,罗静上大学的基本开销可以维持。
罗静还是省吃俭用,尽量做到不要家里负担。大学食堂的伙食,就是最低标准,也比灵山中学好得多。罗静从小吃苦惯了,大学的生活,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到了天堂。
罗静长高了,也胖了,脸更加圆了。头发乌黑,眼珠透亮,浑身上下散发出无尽的活力。
“罗静,你长成大姑娘了,变漂亮了。”
“海子,我原来不漂亮吗?”
罗静说话声音仍旧不大,但中气变足了,也学会说俏皮话了。
“黄平,罗静,你们两个家伙,一点不守师道,见了我都不喊老师。海子是你们叫的吗?”
黄平和罗静抱在一起一个劲笑,一起大声喊:“海子!海子!海子!”
143、突来一位不速客()
黄平给海子介绍罗静现在的情况。
罗静是大学班级的团支部书记,系里的团委委员。罗静不像黄平那样具有号召力和活动力,罗静在学生活动中,大多负责一些案头的文字工作。
“海子,你没有想到吧,罗静现在可是江州师大的校花,不像我,校草一个。”
罗静反击黄平:“黄平,你别讽刺我好不好,谁不知道你黄平是中南经贸大学风云人物啊?”
海子打趣说:“我的黄班长,罗委员,你们俩就不要互相吹捧了。老师在这里呢。”
黄平高中时候是海子班上的班长,罗静是学习委员。
“你们都很棒,就是老师没出息。玩龙灯的遇到雨了,越玩越转去了。老师现在退出知识分子行列,正式加入无产阶级革命先锋队,成了工人叔叔。”
“啊,你怎么当工人了?”
两人嘴巴都惊讶成一个巨大的“o”字,像含了一个大鸭蛋。
黄平唱道:“路边有个螺丝帽,弟弟上学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
罗静接过来唱:“送给工人叔叔,把它装在机器上,嘿,机器唱歌我们拍手笑。。。。。。”
黄平把钥匙圈递给海子,说:“海子叔叔,我捡到一颗螺丝帽。”
海子接过黄平的钥匙圈,说:“你们俩别笑话我了。”
罗静停止了笑,说:“老天爷真是捉弄人,怎么把你流放到工厂去了呢?一身的书卷气,在工厂能适应吗?”
黄平还没有忘记自己习惯动作,拍拍海子肩膀,说:“你们工人有力量,每i每天工作忙。忙得把我们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过。。。。。。”
黄平故意停顿一下,睁大了眼睛看着海子,说:“海子,你变深沉了,不像教我们时候的那个大男孩,变得有男人味了。”
罗静化悲痛为微笑,应和着,说:“是啊,大男孩变成小男人了,越发引人仰慕,追你的人把马路都压断了吧?”
“我变了吗?变味了吗?你闻闻,是不是一身老人味。”
海子往黄平身上蹭过去。
黄平不躲不闪,伸出鼻子,大喊:“好臭,臭男人味道。”
“变老了,变迟钝了,变木讷了,再过几年就会得老年痴呆症,或者帕金森综合症。”
海子一边说,一边学着帕金森综合症的症状,不停颤抖。
海子身体稍稍有些发胖,过去的无拘无束,放浪形骸,都成了过眼云烟,岁月悄悄在海子身上留下了痕迹。
“黄平、罗静,我要向你们宣布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天降大任与海子也,必将劳其筋骨,养家糊口。我不是原来那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贵族啦,我现在身负家庭重任,结婚了。”
一听说海子结婚了,黄平、罗静两个对海子各怀心思的家伙,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是黄平转弯快,又拍拍海子肩膀,说:“海子,你真不仗义。结婚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害得我们一直都暗恋你,拒绝了多少白马王子的追求啊。”
黄平的话打破尴尬,两人再次爆笑不止。
她们越笑,海子越伤感。
“你们多好,你们比我有更多选择,你们的路会越走越宽,我的路只会越走越窄。”
黄平大大咧咧说:“没事,我以后做了老总,让你给我当秘书。像你这样英俊潇洒的男秘书,举世无双,绝无仅有。”
开始上菜的时候,包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服务员。
一个意想不到的女孩走了进来。海子实在没有料到会是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等她走到近前,开口说话,海子才慢慢恢复了记忆。
144、小燕改名叫晓华()
那女孩瞪大眼睛,故作玄虚,径直走到海子面前,眼睛紧紧盯着海子。
“不认识我了吧,猜猜我是谁?”
不仔细看,不听她说话,如果走在大街上,海子还真的认不出她来。
海子说:“张小燕,怎么是你啊?”
黄平和罗静一起坏笑,说:“海子,你对美女就是印象深刻,恋恋不忘。”
海子说:“没想到,太意外了。张小燕你现在干嘛呢?”
张小燕给黄平和罗静使个眼sè,说:“一个遭到抛弃的人,一个受到惩罚的人,能够干嘛啊?我在这附近餐馆端盘子,打工呢。”
海子信以为真。海子总是轻信别人的话,海子懒得思考和鉴别。
“张小燕,你那么好成绩,没上大学,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管什么用?被学校开除了,还能上大学吗?”
张小燕低头,噘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海子相信张小燕的话,是因为当时高考政审严格。班主任老师一句评语,可以让学生读不成大学。
海子高中时候有个同学,十分顽劣,不服班主任管教。班主任怀恨在心。那个顽劣同学高考过线,被某大学录取。
顽劣同学在学校填好高考志愿书之后,班主任老师在他高考志愿书道德品质一栏里写下这么一句话:
“该生道德品质低下,建议不予录取。”
顽劣同学真的没有被录取。后来改名换姓到别的学校复读,第二年才考上大学。
海子劝导张小燕:“现在不是有广播电视大学、函授大学和g én自考吗?你可以通过别的途径拿到大学文凭啊。”
罗静不忍心再让海子蒙在鼓里,拉一拉海子胳膊,说:“海子,你仔细看看她,神采飞扬,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像端盘子的吗?”
海子定神一看,张小燕整体气质比黄平和罗静成熟多了,体态丰盈,神采妩媚。通俗点说,就是更具有女人咄咄逼人的魅力。
有人这样总结女人的魅力,说:“什么叫做魅力?所谓魅力就是让人看到就想搞。”
海子不再相信张小燕在餐馆端盘子。那张小燕现在究竟干什么呢?海子实在猜不出来。
海子转身问罗静,说:“罗静,你是乖孩子。你不像她们那么坏。快告诉我,张小燕现在干什么?”
罗静笑着说:“她跟我在一个大学读书。高我一届,是我学姐。”
原来,张小燕被学校除名之后,为了洗白自己身上的处分,躲过高考政审关,通过熟人关系,在派出所更改了户籍档案。
改名换姓之后,张小燕转到区外一所非常不起眼的学校继续读书。
张小燕本来学习成绩非常优秀,陷入汪渊泽感情泥淖之后,一度影响了学习成绩。
与汪渊泽师生恋东窗事发之后,张小燕被学校除了名。汪渊泽锒铛入狱,被保释之后不辞而别。
沉重的打击一度让她对生活失去了信心。
好在张小燕从小在龙潭镇zhèng fu所在地长大。怎么説也算是个非农业户口。镇上长大的孩子,没有受到龙潭湖那边农村妇女动不动就轻生自杀的风气传染。
张小燕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好几天不肯出门。当镇信用社主任的父亲使用强力押着她,卷起铺盖,背起行囊,服劳役一般,去到区外那家非常偏远的学校。
张小燕从此改名叫冯晓华。
隐姓埋名,卧薪尝胆的冯晓华,为人低调。穿着打扮毫不起眼,处处小心翼翼,一心埋头读书,从不与人交流。
一年之后,冯晓华以那个学校从来没有过的最高分,考取了江州师大,创造了那个学校学生考上重点大学的历史,填补了那个学校的空白。
海子遇到原来嫡亲的学生罗静和黄平,还有叔伯的学生张小燕不对,从此改口,叫冯晓华。黄平和罗静与海子原来有些朦朦胧胧的感情火花。冯晓华莫名其妙在校门口给了海子一个长长的拥抱,让海子卷入桃sè漩涡。
三个充满青活力,意气风发的新时代女大学生一起陪伴海子。海子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兴奋,起身把每个人的酒杯都倒满啤酒。
“今天谁都不许不喝酒,任何理由都不行。”
海子说:“前几天,在大街上,我遇到一个相面的白胡子老道,一身仙风道骨,硬要拉我相个面。我不理他。他紧跟在我后面,说‘施主,你最近要走大桃花啊。。。。。。’”
海子卖个关子,停顿下来,故意让她们三个眼巴巴要听下文。
“后来呢?快点讲啊。”冯晓华迫不及待。黄平和罗静也兴致勃勃。
“你们把杯中的啤酒全干了,再告诉你们后来发生了什么。”
海子说完自己先干了一杯啤酒。
三人急于想听到结果,毫不犹豫干杯。
海子说:“结果,那个白胡子老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一语成谶。我的大桃花今天盛开了。遇到你们三个美女,这算不算走大挑花啊?”
三个家伙惊呼上当受骗,揪着海子,硬要海子自罚一杯。海子一仰脖子,动作依然潇洒,啤酒几乎没有在海子舌头上跳舞,直接进了喉管。
冯晓华喝酒爱上脸,两杯啤酒下去,就满脸通红。冯晓华下位给海子敬酒,真好赶上罗静咬着海子耳朵说悄悄话。
“海子,你以后不要再给我寄钱了。我有师范生补贴,还有奖学金。每个月节约点用,能够对付过去。”
“你靠工资吃饭,现在还要养家糊口,也不宽裕。你之前那些汇款单底单我都留着,以后工作了,还钱给你。”
海子急眼了,压低声音说:“那些钱只够你付学费和生活费,你其他消费这么办?你说过,我是你最亲的人,跟我谈还钱,那不是羞辱我吗?”
冯晓华毫不留情打断罗静跟海子的悄悄话,说:“过去在一起三年还没有亲热够啊?真是亲人相见,分外眼红啊。”
冯晓华一把将坐在海子旁边的罗静拉起来,自己一屁股坐在海子旁边,学罗静咬着海子耳朵说话,比罗静还要亲热。
“海子,我们俩曾经拥抱过。我们之间的距离比你跟黄平、罗静要近吧?”
海子苦笑:“冯晓华,这都哪跟哪啊?到今天我还不知道那天你为什么拥抱我。”
黄平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喂,海子,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海子冲黄平做个鬼脸,唱到:“我们坐在高高的草垛上面,听妈妈讲过去的事情。。。。。。”
冯晓华说:“海子,你那天在‘那个人’(为了表达愤恨,冯晓华称汪渊泽‘那个人’)寝室,你不是把成绩分析表给我了吗?”
“那个人当着我的面,把你班上的成绩分析数字抄过去了。结果你也知道了。那个人根本不统计自己班上的成绩,所有数据以你班上数据为基础,全面超过你。你不要怪我跟他狼狈为jiān,助纣为虐啊。”
冯晓华说的是海子教高一时候,第一次搞考试成绩分析。汪渊泽瞒天过海,靠填表把自己班上成绩填成全年级第一名。海子班上成绩排名第二。海子领教了汪渊泽瞒天过海的计谋。
冯晓华接着说:“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不知道怎么那么迷恋他。还为他做过一次流产手术,手术之后,甚至梦想着跟他结婚。”
“汪渊泽犹犹豫豫,含含糊糊,说要我等到大学毕业以后再考虑结婚的事情。我说我现在上高二,大学毕业还有5年时间,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大学,要他先做出姿态:跟他老婆离婚。”
“正好他老婆姜华来了学校。我非要会一会他老婆。他不同意。我说你不让我去,我就当面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你老婆。”
“他吓得直冒汗,想了一会,让我喊上海子你,一起去灵山小镇那个小酒馆。”
“酒桌上,我被他老婆一顿抢白之后,气得说不出话来。回学校的时候,在自行车上,我紧紧抱着你,心里拔凉拔凉。”
“下了车,我害怕一个人又陷入纠结里面不能自拔,就把你抱着不放。当时,我真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我又没有勇气跟你说出真相。最后,害海子你被别人误会,替那个人背了黑锅。”
“不好意思,我太自私了。出发点是害怕你受到牵连。没想到,还是让你受到了牵连。”
冯晓华一席话,彻底道出了海子莫名其妙陷入“桃sè新闻”的事实真相。
汪渊泽出事之后,海子已经把个中蹊跷悟出了个**不离十,所以海子并不惊诧。
“冯晓华,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如果不出那个事,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你说不定身陷其中不能自拔,考不上大学,后果比现在要严重得多。”
“要我说,这是坏事变成好事,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145、深藏秘密告罗静()
正如海子所说,祸兮福之所倚。冯晓华考上大学以后,改头换面,旧貌换新颜,好运连连。在大学入了党,当上学生会干部,成了系里炙手可热的人物。
马上面临毕业分配,冯晓华雄心勃勃,立志在毕业分配上抢前争先,拔得头筹,进入省市机关。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刚上大学那会,冯晓华依旧发奋读书,为人低调。中规中矩,默默无闻。虽然成绩优异,却得不到出人头地,扬名立万的机会。
冯晓华不甘心埋没了自己,沉默之中酝酿着如何爆发。她听人说起,她们系学生会主席跟系党总支书记关系很好,好到那种不能言表的地步。
在系党总支书记关怀之下,那个相貌平平,成绩一般的女生,从班干部,到学生会部长,再到学生会副主席,主席,连连提升,后来还入了党。
毕业以后,她没有分配到学校当老师,破格分配到省直机关当了干部。
系学生会主席榜样的力量驱使着冯晓华。
冯晓华不想当老师,不想一生默默无闻,不想蚕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