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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小农女-第3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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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咱俩换换。”小暖跟秦氏换了位子,让她坐在自己和小草中间。小草也立刻道,“娘,小草这个垫子不舒坦,咱俩换换。”

    于是,秦氏又换到了小草的蒲团上,离陈祖谟远远的。换好了位子后,小草又回头瞪了她爹一眼,警告意味十足。陈祖谟扶着胸口,肝疼得无法呼吸。

    皮氏乐呵呵地与儿子道,“你看这俩孩子多有心,还回头跟咱打招呼呢。”

    这是打招呼?陈祖谟一趔趄,后悔今天过来看热闹!

    随着智真一起出来的左相见了这一幕,眼中就泛起了笑意,昨夜从高仓颉嘴里得知了秦陈两家的过往,他觉得陈祖谟还能活着,不是他有本事,而是小草对这个爹还有些感情,而小暖不想让他痛痛快快地死而已。

    秦氏见左相一步步向着自己身边走来,脸都白了。虽然不知道娘亲为啥怕李伯伯,但小草还是撒娇道,“娘,这个垫子也不舒服,咱们再换回来,好不好?”

    秦氏立刻与小闺女换了位子,不用挨着左相了,她偷偷松了一口气。小暖伸手过来握住娘亲的手,秦氏转头,就听她闺女低声道,“娘摸摸,这蒲团是用什么做的?”

    秦氏把手按在身下的用土黄色麻布罩住的蒲团上,细细摸着,“这是稻草编的吧?”

    小暖挑起大拇指,“娘猜对了,这是智真大师带着圆通他们一起编的,麻布是在咱们的锦绣布庄买的。”

    在她家布庄买的?秦氏低头仔细看,这厚厚的土黄粗麻布织得也不够密实,但做罩子还是不错的,“这是打夔州进来的?”

    “不是,夔州路远,运过来的都是上等的细麻布,价钱高着呢。这种是徐州过来的粗麻布,徐州近,只运费就便宜不少。”小暖低声解释着,“度通很会过日子的,他才不会买上等细麻做蒲团罩。”

    秦氏摸着垫子,再看一脸庄严地站在智真大师身边的度通,觉得他真是个干家的。秦氏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身着袈裟的智真大师身上,惊叹道,“这袈裟上还有宝石呢。”

    道家陈九清不服气了,“没有女儿的道袍好看,女儿上边还有花鸟呢。”

    “姐,回去咱也给道袍缝上几块宝石上去,更亮更闪!”小草给姐姐出主意。

    秦氏怕让人听见,低声道,“嘘,智真大师要开讲了。”

    于是,一家三口齐刷刷抬头望着智真大师,不吭声了。

    旁边的左相将母女三人的对话听在耳中,再看秦氏与方才完全不同的安然,对小暖安抚人心的本事有了更深的认识。

    这丫头真是时刻注意着她娘亲和妹妹呢,只有真将她们放在心里,才能做到此等地步吧。

    正这时,左相见小暖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意味深长。左相含笑,这丫头对他似乎不满了呢。

第九一八章 小草给我画张像吧() 
见左相笑得坦然,小暖也跟着笑得一脸和气,好像刚才她啥也没干一样。面对这么自然快速的变脸,年过四旬的左相只想说一句,这小丫头还是太嫩了。

    她难道不晓得,她这样在意秦氏和小草,在别人眼里这两个人就成了威胁她的利器么?要想拿捏她,只要控制了秦氏和小草便好。

    小暖收回目光,继续看台上的智真。

    应该是她想多了,左相是二皇子的亲舅舅,二皇子跟三爷算是一伙的,左相没理由找她们一家的不痛快。

    不过高仓颉刚派人给小暖送了话,说昨夜左相找他详细询问这几年秦陈两家的事儿。当然,高仓颉知道的也只是秦家村人知道的那些。

    左相了解这些事,或许是想判断些什么。现在三爷已经对上了程无介,小暖可不想三爷同时对上左右二相。即使强如三爷,同时与两位阁老为敌,也绝讨不到便宜。所以只要左相不找她们一家的事儿,小暖绝不去招惹他。

    小暖回神,仔细观察讲经的智真。

    智真佛法讲得怎么样小暖听不出来,但她觉得智真的声音和真佛下凡的派头非常唬人。她今天得扒扒智真的真髓,好叫她师傅或七师兄也添点神下凡的气质。

    小暖身边,秦氏认真地听智真讲经,心无旁骛。秦氏左边的小草也有模有样地坐着,不过她可没听经,而是与讲经台边小和尚圆通用眼神交流着什么旁人不动的讯息。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度通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深深觉得,自己老实又可爱的师弟要被小草带坏了。他有心和小暖谈谈,又实在不晓得如何开口。而且度通怎么觉得小暖在师父身上转悠的眼神儿,就像看到了银子一样呢。

    莫非她也看出师父讲经很有气势,打算跟自己合伙搞几场大坛?她哪位脾气不好的七师兄知道了不揍她?如果她真跟自己谈,这银子该怎么分才合适?

    小暖见度通的眼皮耷拉着假装镇静,眼珠子却来回转转悠,手指头时不时拨拉记下,像是在拨算盘珠子。这些动作小暖太熟悉了,这是生意人想点子算银子时的模样。

    莫非,他想让他师傅在浴佛节的时候弄几场几百号人的佛事赚钱?镇清寺地方小,几百人的大型活动就得出寺占她的地盘,她要不要收点场地费,收多少合适?

    度通和小暖的眼神对上,均笑得和煦如春,恨不早相逢。

    左相的目光在这台上的师徒和台下的母女之间转悠,琢磨这里边定还有他不知晓的故事,而这故事应还挺有趣。

    敏感的小草转头,对上左相沉稳探究的目光,甜甜地笑着指了指台上的智真大师让左相别走神,然后她自己也一本正经地看着智真,很是受教的不住点着小脑袋。

    这小家伙,怎看着比他女儿小时候还可爱呢?难怪太后、圣上、华嫔都喜欢她。这么可爱的孩子,陈祖谟怎舍得赶出来。

    一直关注左相的陈家母子,见了左相与小暖三人的互动,眉头都皱了起来。

    智真的讲经结束后,众人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恨不得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填入功德箱里。

    “真好,智真大师讲得真好,善有善报,积因得果!”秦氏激动着。小暖压住娘亲要褪镯子的手,抬眼与度通对上,再次确认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左相凑到小草面前,弯腰低声道,“小草得空时帮伯伯画张画像,如何?”

    小草不是什么人都画的,不过看在他是南山坳的客人的份上,小草点了头,“伯伯想要什么样的?”

    “你想如何画,就如何画。”左相要求不高,他只是想就近探听一下这个小姑娘知不知道圆通的身份。

    小草就喜欢这样没要求,任由她自己发挥的!小草拉起左相,飞快地跑了。

    小暖和秦氏期待着小草会把儒雅的左相画成什么模样,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见丞相大人与小暖母女仨相处得这么好,皮氏更觉不妥了。她快步走回家,拉着问儿子,“儿啊,你觉不觉得李大人看小草她娘的眼神不大对劲儿?”

    陈祖谟皱眉,“未曾。”

    “李大人的正室死了好些年了是吧,他家里有几个妾室,为啥不娶填房?”皮氏追问道。

    陈祖谟一听就不高兴了,“母亲慎言。左相何等身份,怎么可能看得上秦氏此等蠢妇!”

    “蠢啥?秦氏旺夫、模样不差、脾气好、年纪不大有的是银子,而且还有个亲王女婿,娶了她没有一点坏处!”她当初居然把秦氏赶出去,弄了柴玉媛进门,真是眼瘸了。

    “母亲!”陈祖谟气得眼前发黑,“您以前不是这样讲的!”

    母亲以前明明说秦氏生得穷酸相,不识字不会说话上不得台面,还生不出儿子!

    皮氏随意摆手,“别矫情以前这些,你就说左相为啥不娶填房?”

    “儿不知!若是他如娘所讲的那样……”陈祖谟觉得不可能,他甚至都说不出口,只想着就觉得呕得难受,“他若是那样,便不再是人人敬仰的左相!”

    哼!你懂啥!

    皮氏不再搭理儿子,可不能便宜了左相,得让他离小暖三个远远的,别让他妨碍自己把她们娘仨接回陈家的大计。

    不过想了半天,皮氏发现,她居然一点招儿也没有……这不是让人干着急嘛!

    陈祖谟不再搭理已经疯魔的老娘,回屋去给贺王写密信。

    云开书舍内,小在桌上铺开一大张纸,旁边挂了十几只笔,“伯伯怎么舒服就怎么呆着,小草一会儿就画好了。”

    左相从书架上抽了一本地志随意翻看着,“小草经常在此读书?”

    小草仔细观察左相的一举一动,口里应着,“嗯。”

    “旁边的书桌都是谁的?”

    “圆通、阿妞和二妮儿他们的。”小草咬着笔杆拿着笔。

    “只圆通一个男娃儿?”左相笑问。

    “他是和尚,不能去族学读书,所以只能来这里了。”小草盯着左相脸上的表情。

    “那小草觉得他可怜不可怜?”左相又问。

    “不可怜啊,他过得可好了。”小草答道。

    左相眼睛一转,“为何?”

    就是这个样子!

    小草抓住了左相的神韵,蘸墨落笔,刷刷刷地画了起来。

第九一九章 左相的郁闷() 
端看小草运笔的姿势,左相暗中点头,不愧是华嫔娘娘和丁中和两位圣手倾心栽培的弟子,小小年纪便已有此等气魄!

    不由得,为了套消息才找了这个由头单独跟小草相处的左相,对这幅画像有了些许期待。

    “画好啦!”小草落笔,笑得非常开心。

    “这么快?”左相放下书,踱着官步走过去,俯身看到小草给自己画的画像时,竟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在圣上面前都能随机应变的左相,竟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小草,你这是画的……我,李溪然?”

    小草弯着大眼睛用力点下小脑袋,“嗯!”

    “小草画好了?来来,容老夫一观!”早就等着看画的云清先生迫不及待地进入书房,在左相未反应过来之前,一睹为快。

    “好,非常好,小草的画技又进步了!这神态真得……哈哈哈,李相,你每想算计什么人时,便是这个模样,哈哈哈,哈哈哈……”

    云清先生笑倒在一边,门外保护小草的贺风露和跑过来看热闹的玄舞也凑了过来,见了小草的力作后,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然后,院中那棵几十年的老榆树,被低头闷笑得俩人捶得枝条直哆嗦,惊跑了树上的寒鸦。

    左相脑中万马奔腾。他父亲位极人臣,他自出生起便高人一等,他读书时聪慧过人,他容貌出众谋略过人,他年轻时也得半个京城的女子倾慕的,他自认为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他……

    在小草眼睛,就是这么个模样?

    受不了这个打击的左相忽略笑瘫在地上的丁中和,与小草好声好气地商量道,“这张画像送与伯伯可好?”

    “嗯!本来就是伯伯的。”小草非常痛快地把画卷起,递给左相。

    左相立刻把画折叠收入袖中,又叮嘱小草,“伯伯方才不是想算计你什么,只是想问你一件事又不晓得如何开口。所以你别听你家先生胡说,伯伯方才没想算计你,可明白?”

    “明白!”小草非常配合地点头,“所以,伯伯想问什么?”

    为了保住自己的形象,左相只得弯腰在小草耳边低声说了实话,“小草与圆通关系很好,你可知圆通知不知晓他的爹娘是谁?”

    小草把手卷成小喇叭,凑到左相耳边,“小草不知道,伯伯以为是谁?”

    左相摇头。

    小草的大眼睛一转,又对着小喇叭道,“伯伯心中有人,却不告诉小草,就是说不能随便说,小草知道啦。”

    这孩子怎得如此聪明,只是为何她的画技,如此得……难以评说呢。左相摸摸她的小脑袋,语重心长地道,“小草,伯伯年轻时,模样很好的。”

    “小草知道,伯伯现在也很好看,年轻时一定比我爹爹还好看。”小草非常真诚地道,“不对,伯伯现在也比我爹爹好看。”

    能不能别拿他和陈祖谟比……可那人再差也是小草的爹,左相吞下一肚子委屈,又与小草商量道,“伯伯的画像,小草不要再画给别人看,好不好?”

    小草为难地皱起小眉头,“可圣上说,让小草把画得好的画都送去宫里,让他和娘娘看。这是小草这个月画得最好的一幅了。”

    ……

    一想到圣上会收到这副画像,左相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真是衰神附体,才会找小草画画像!

    “这个月才过了八天半,余下的二十多天里,你一定会画出更好的画像,对不对?”

    “可是现在都没人找小草画像了。”小草异常失落,能画的她都画完了。

    这个好办!

    “伯伯带来的上百人,你想画哪个画哪个。”

    “可是小草与他们不熟,画不出他们的神韵。”小草长长地叹了口气,“小草还没有娘娘的本事,不认识的人也能抓住神韵。”

    本想说让她以这些人练习一番的李奚然,斜了一眼旁边笑得不成形的丁中和。因他这动作神态与小草方才抓到落于画像上的一模一样,云清先生笑得更欢了。

    “你家教书先生,小草可画过了?”左相问。

    小草很是遗憾,“先生不让我画。”

    “智真大师和玄清道长呢?”

    小草又摇头。

    打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主意,左相笑得一脸舒心,“小草放心,接下来这三日,他们会挨个让你画的,你总能选出更好的一幅,送到圣上面前。”

    对上左相的笑脸,云清先生忽然觉得要大事不好了。

    小草很有原则地摇头,“不是心甘情愿来的,小草不想画。”

    “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若论算计人,哪个能比得上老狐狸李溪然!云清先生真真笑不出来了。

    回到住处的左相,拿着自己画像看了许久。

    平心而论,小草的构图很舒服,画得衣服的褶皱,旁边的窗户和书架也都很像,可这个人……

    “李钿,你且看这画中人是谁?”左相唤进跟了自己多年的手下,问道。

    李钿看了一眼画中人,嘴角抽了几抽,身体抖了几抖,勉强忍住笑道,“是何人将老爷您画得如此传神?莫非是画技深得圣上喜欢的陈小草姑娘?”

    这小姑娘太厉害了,回去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老妇人!

    左相挥手,“出去,此事不可与旁人提起。”

    小草回到家时,秦氏和小暖已经眼巴巴等着了。

    小草趴在桌子边,一会儿就画了一幅出来,交给娘亲和姐姐看。

    秦氏和小暖的好评声立刻山呼海啸般涌来。从小草画的书架、窗户、窗外边的几条枝杈,到画中间那个侧身握书回头,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肚子的画中人,连绵不绝。

    “这眉眼太传神了!”秦氏笑得躺在炕上起不来。

    “对,对!小草你太棒了!”小暖一边捶炕,一边狂笑。

    妹妹绝对是天才。她整幅画,包括左相的衣服都是写实的,只有左相那张脸是抽象的。而且还抽象得那么恰到好处,并且很有小草的风格为了弥补没有点睛的遗憾,小草在左相的眼睛边上画了个星星!

    这颗小星星,果然点亮了整幅画,让人不由得不拍手叫绝。

    “李大人夸你没?”想到左相也有今日,秦氏就忍不住地幸灾乐祸。

    小草笑得一脸开心,“李伯伯说他会让先生、智真大师和张观主心甘情愿排着队让小草画,然后让小草不要把这幅画像给别人看。娘和姐姐、娘娘又不是别人啊,伯伯好傻。”

    “哈哈哈”秦氏和小暖更收不住了,想不到李溪然这个老狐狸,居然也能被小草骗了。

    小暖笑得肚子疼了,才擦擦眼泪,揉揉腮帮子道,“娘娘那里就不要送了,娘娘见了就等于圣上见了。若是被圣上拿到早朝谈笑一番,李大人不知还要生出什么事儿来。”

    见娘亲和小草满是遗憾,小暖坏兮兮地笑道,“等娘娘出宫玩时,咱们把这画当小秘密,偷偷给娘娘看,不是更好?”

    偷偷的,秘密,跟娘娘的?秦氏和小草两张形似神也似的小脸,立刻被小暖点亮了。

    “阿嚏!”正在想法子要挟那三个倒霉鬼乖乖就范的左相,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揉揉笔直挺拔的鼻子,头一偏眼睛一转,有了!

    此时左相的表情,正是画上那般:

    

第九二零章 左相的打算() 
第二天一大早,穿戴一新的张玄清到了第一庄,递给小草一包麦芽糖,请小草为他画像。

    “小草想怎么画就怎么画,不必客气。”

    看着笑眯眯的师兄,小暖感叹首印效应真是太重要了,师兄第一次见小草时就看她顺眼,这么多年了,从未变过。

    “师兄,李大人怎么说动你的?”

    张玄清笑眯眯地道,“李相说今年李家老夫人大寿时的祈福法事,让师兄来做。”

    李老夫人身份非同一般,在她的寿宴上做祈福法事不仅能露脸,还能压佛门一头,师兄不同意才怪!

    左相这一手,那是相当得漂亮。

    张玄清刚走,智真大师也来了,说得话也如出一辙。小暖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大师阿弥陀佛一声,说出得话非常顺耳。

    “李大人说让老衲来,老衲便来了。小草姑娘独具慧眼,画的画像能见人心,老衲早就想请姑娘为老衲画,只是苦于无机会开口。”

    得,说了等于没说。小暖在想左相一定是用什么事儿或人要挟智真了。

    跟来的圆通在旁边看热闹,度通和小暖对了对眼神儿,“郡主,可否请您移步,度通有件事想与您说说。”

    哎呦,要谈生意了,所以度通就改了口,不叫自己“九清道长”了,真是精明。小暖笑眯眯地点头,“度通师侄,请随贫道来来。”

    你不叫,我提醒你。小暖笑得一脸客气。

    度通的松鼠牙收了一半,随着小暖去了,心中默默把分成又往小暖那边拨了一个数

    第三个来的是云清先生。

    “小草将老夫画得卓尔不凡些,气刹李溪然!”云清先生附带了要求。

    小草立刻露出长得整整齐齐的门牙,“先生本就卓尔不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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