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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小农女-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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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过话。

    摔泥碗是村里小孩儿喜欢的游戏,碗用摔软的胶泥土捏成。托着泥碗的小孩子会在摔之前问小伙伴,“破不破?”

    若是小伙伴说不破,他若是能把泥碗的地步摔出一个破洞,就可以从小伙伴的胶泥上抠一块补上,最后谁能把所有胶泥赢过来制成最大的碗,谁就赢了。小暖已经好久没玩过这个游戏了,她也有点怀念,“在哪儿挖的胶泥,好用不?”

    “大牛哥在南山里挖的,这么大一块,可好用了!”小草张开小胳膊比划着,一眼瞧见了暗卫手中的画像,“咦,这个哥哥小草见过,姐姐要找他?”

    小暖立刻问道,“你在哪儿见过?”

    小草歪着小脑袋道,“就今天头晌,小草去书舍找先生时见了,他还冲着小草笑呢。笑起来眼睛这样,嘴巴这样,姐姐看像不像圆通?”

    小草用小泥巴手把自己的小嘴往两边一拉,满脸的可爱。

    圆通是永福寺的小和尚,小暖他们在京城时,他到第四庄找小草和大黄玩过好几次。小暖笑眯眯地点头,拿出帕子给小草擦脸,“有点像,这个哥哥的事儿你跟姐姐讲一讲,他去书舍干嘛了?”

    小草乖乖抬起头让姐姐擦,“他就哪本书坐在亭子里,看一会儿书,就四处瞧瞧。”

    。。妙书屋。

第七二八章 寻人() 
“他都瞧了什么?”小暖拉着妹妹黏糊糊的小手往外走。

    “他跟其他人一样,在偷看珠绿姐姐呢。”

    珠绿?小暖给身边的暗卫使了个眼色,暗卫会意离去后,小暖又问妹妹,“小草见过他几次?”

    “就一次,姐姐要找他吗?可惜大黄跟着玄其大哥跑了没见到他,否则让大黄闻着味儿去找,一定能把他找出来。”小草抬起小脑袋。

    小暖也暗道可惜,“小草以后见了他要离得远远的,他叫你也不要过去,知道不?”

    “好——”小草乖乖应了,拉着姐姐的手去摔泥碗。

    小暖读书没小草厉害,但玩这个还是非常在行的,待她把大牛、秦二妮儿和小草的胶泥都赢过来后,叉着腰笑得无比欢快,“你们把胶泥揉成小球,晒干了过几天咱们用弹弓打鸟去!”

    小家伙们立刻欢呼着去了,小暖才问回来的暗卫,“怎么样?”

    暗卫低声道,“四处问过了,这个书生今日是第一次来,在书舍读了一会儿书就走了,没见他跟什么人接触,珠绿也说他没什么可疑之处。”

    那书生一看就不是好色之徒,他看着珠绿一定不是被她的容貌或身段吸引。这个书生不是来找她的,如果也不是冲着南山石棺来的,那就有可能是奔着珠绿来的,小暖吩咐道,“知会派暗中保护云清先生的人,让他们时刻关注珠绿的行踪,并立刻派人调查珠绿的家人中是否有与这个书舍形貌相似的。”

    第二天小暖起来后,仍然没有白衣书生的行踪,那人就像暗卫说得一样,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无迹可寻。

    这必有问题!

    玄其一边给大黄顺毛,一边道,“郡主勿忧,此人来此定有缘由,只要他的目的没达到就一定会再来,属下等布置下人手,等着他来自投罗网。”

    小暖的小下巴压在桌上的账本上,“你们怎么知道哪个是他?”

    玄其……

    当年青鱼帮的恶匪们就是因为有面具在手,所以才一个比一个难抓。三爷要灭了他们,也是为了消除这个隐患。面具这种东西,自己人有就好,对手有就是个大|麻烦。

    小暖心生一计,“接下来三天,我要去五更书舍读书!”

    其他人认不出白衣书生,但只要他再来小暖就一定能认出来。因为小暖识人靠的不只是五官,还有眼神和气质以及一些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总之,很准。

    “可是姑娘……”

    小暖抬眸,“你们这多人明里暗里保护着,我怕什么?此人不除,后患无穷。大黄,走,咱去书舍陪着小草去读书!”

    大黄睁开眼站起来,抖抖身子跟着玄其往外走。小暖到了书舍门前,先是往南山坳内望了一圈,确定那白衣书生没来后,才进了竹门。

    正在小书房内跟云清先生读书的小草见姐姐居然来读书了,立刻抱着她的书跟在姐姐身边。云清先生见小暖来了,问道,“那人还没寻到?”

    小暖点头,“消息全无,先生近日也不要去人少的地方,以防生变。”

    云清先生点头,低声道,“老夫昨晚仔细回想,也觉得那人的背影有几分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何处见过。想必他应是哪条路上的故人,小暖莫慌,老夫觉得他不似坏人。”

    不是坏人,却有可能与心狠手辣杀了她十个师侄的刺客是一伙儿的,小暖回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还是小心些为妙。”

    小暖随手抽了一本书,带到凉亭内坐在白衣书生坐的位置上翻看,小草则抱着一本书幸福地靠坐在姐姐身边,认真看着。

    小暖低头看了几眼,嘴角就抽出了。倒霉催的,她随手就抽了本满是生僻字的《诗经》,这一页上的字她一半多都不认得……

    小暖没了读下去的欲望,转头看小草的书,“小草读得什么书?”

    小草把手里的书往上举了举,“这是《平水韵》,比前朝的《广韵》少了一百个韵部,简单又好用。”

    “嗯,好好读吧。”小暖默默地转开眼,她才不会问什么叫“韵部”这么没水平的问题呢。

    看不进去书,小暖就四处乱看,这亭子位置修得位置高,坐在这里就能看到南山坳内的情形。小暖望过去,发现石棺的那个山坡上依旧杂草丛生,只是多了个黑黝黝的洞,就像山坡张开了大嘴,从这里望过去都有点恕�

    那书生看着这张大嘴,会是什么心情?

    小暖收回视线又转头看向书舍内,正好看到珠绿抱着书缓缓走过。珠绿出了怡翠楼后少了些风尘味儿添了些书气,看起来的确更吸引人了。

    珠绿见到小暖看她,转身对着小暖恭敬颔首,行礼。

    小暖也微微点头,珠绿很聪明也很善察言观色,否则她也不可能在青楼内好吃好喝地呆了十年,最后还能全身而退。

    在白衣书生这件事上,珠绿有没有隐瞒什么?

    小暖目光转回书上,看着一个个极其笔画多的生僻字,又开始头晕了。

    “姐姐,该回家吃饭了。”

    时近傍晚,小草摇醒靠在栏杆上睡着的姐姐。

    小暖惭愧得捡起书,又睡着了,她又睡着了!这一天不光没有任何收获,还让书舍的书生都知道了文昌郡主发陈小暖是个一读书就犯困的家伙!简直是破坏形象有没有!

    小暖擦擦嘴角站起来,“守一,明日把我的账册抱过来!”

    “是。”田守一憋着笑应了。

    两日后,五更书舍的书生们又知道了一看书就犯困的陈小暖的另一个本事:她一眼就能看出账册上的猫腻,别人休想从她的手里骗走一文钱。

    众书生见此,便忍不住担忧起来,满身铜臭的“文昌”郡主要如何昌文?

    三日一无所获的小暖,终于不再来了,而是启程去往登州处理棉花被偷的事儿,五更书舍总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无人知道的是,离开济县的是木黛,真正的陈小暖正埋伏在南山坳东边的密林内,暗中观察南山坳和五更书舍的动静。

    前三日只是虚张声势而已,现在才是真正的埋伏抓人,小暖这一埋伏又是五日,却依旧一无所获。

    那个白衣书生再未出现。

第七二九章 毁坏庄稼() 
这五日,小暖收到了暗卫整理的珠绿家人的资料,才知她家有多惨。王时卿一几十口,男丁基本死绝了,活着的几个旁支男性族人从身高特征上,无一人与那白衣书生相符。

    珠绿,该是心有不甘的吧,也不知她打算怎么做?小暖略沉吟,吩咐道,“派人暗中盯紧珠绿,但不要轻易打扰她。”

    童稚之年亲眼见家人被斩或流放,自己也从官家嫡女变作卖笑为生的青楼歌姬,珠绿这十年过得着实不易。

    小暖放下这些资料,又拿起三爷的回信。三爷将石棺运到京城后,建隆帝见到石棺内龙袍加身的白骨,立刻大怒。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验明了清王的身份后,令人将尸骨取出挫骨扬灰,令其永坠深渊不得超生,又令大理寺和刑部共查长春观遇袭一案,必要追查逆贼下落,将其绳之于法,严惩不贷。至于清王的家眷十年前早已斩杀干净,所以现在也不存在株连之罪,是以这件事并未引起朝中权位更替,未兴起什么明面上的风浪。

    三爷在信中写道,“若是此石棺早出现几月,你的文昌郡主难封。”

    当年珠绿的父亲王时卿是因为替无辜获罪的清王鸣不平,才被建隆帝寻借口处置的,此事激起了御史台和天下读书人的不满,影响历久弥深。建隆帝封小暖为文昌郡主是想昌文风,弥补当年之过。现在清王穿着龙袍被挖了出来,证明建隆帝当年对清王的处置无错,何须弥补?

    小暖看到这里,冷笑一声建隆帝此人做事的阴狠,挫骨扬灰的是他亲哥哥啊,他真下得去手!

    三爷又写道,“若是不封郡主,你便不会开南山坳;不开南山坳,就不会发现石棺;不发现石棺,也不能得到清王的罪证。事有因果,时也运也。”

    小暖看着三爷写的“南山坳”三字,这字体工整匀称,笔锋凌厉透纸,怎么看怎么有气势,比妹妹的更适合做界碑,不过现在已经订下,也不能改了。不妨让三爷多写几幅招财进宝,于在南山坳内的作坊中悬挂,增加财运。

    三爷又道,“木刑已经从京城起身赶来,追查白衣书生下落和身份之事交由他负责。不过你出行在外仍需小心,此人或许还会与你偶遇。慎之,慎之。处理棉花被盗一事,无须手下留情,杀一儆百。不必在意万伯庸等人,有我在。”

    有我在,你随便折腾。小暖翘起嘴角。不过三爷这两个“慎之”又让她哭笑不得。小暖到了这里后,偏财运极佳,所以可能她不必去寻找那个白衣书生,他也有可能哪日突然蹦到自己面前,还真是该谨慎一些。

    所以这趟登州之行,也得小心才是。小暖闭上眼睛,在马车的摇晃中睡了。

    第三日傍边,马车到了登州城内。因身体不适休养了几日的陈小暖终于带着人出现在丢了棉花的田庄内。

    在赵书彦走后,这里的棉花又丢了一次!

    小暖目光扫过面前管事和长工们,最后落在田庄的大管事梁迢身上,“棉花丢了两回,梁管事身为田庄总管,都不知道怎么丢的?”

    “小人不知,小人有罪,请郡主责罚。”梁迢毫不在乎地往地上一跪,态度很是无赖。

    小暖缓缓笑了,“不如把你小舅子叫来,问他知不知道?”

    郡主怎么知道这事儿跟他小舅子有关?梁迢惊得抬起头,目中有了些惧色。江玺程一看就知道这货有问题,上前怒问责问,“到底怎么回事儿,还不从实招来!”

    大管事低头不吭声,小暖的目光在田庄众人身上扫过,“你们参与其中的和知情不报的,是等着本郡主一个个点出来押去衙门,还是自己站出来?”

    在田庄做事的管事和长工们你看我我看你,也都跟大管事一样,低头装傻充愣,法不责众,他们不过是帮着摘了几朵棉花或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郡主再厉害,也不可能将他们一个个拉出来!

    小暖冷笑几声,“很好,有骨气,那就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衙门的板子硬。玄舞!”

    “是!”玄舞手一摆,几个暗卫立刻上前,拎了十几个人出来,麻利地绑了。梁迢回头看清捆的都是什么人,冷汗都流下来了。

    齐之毅惊讶不已,“这么多?”

    “如果不是这么多人监守自盗,怎么会将三十余亩棉花连夜弄走!”小暖听见这些人喊冤,冷声道,“尔等可知你们犯得是什么罪?”

    梁迢等人低头,口称饶命,心底却满不在乎,他们不过是奉命行事,郡主再厉害,又不是正管,能奈他们何!

    小暖问刚被赵书彦请过来的登州通判张永驻,“张大人,本郡主已经查明,此次棉花被偷,乃是官田管事梁迢带着长工监守自盗,偷运出去的棉花就在登州城东的方家库房内,请大人明察。”

    江玺程皱了眉,方家并不牵扯布匹生意,他们怎会搅进来?

    陈小暖都人赃并获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真是一帮子废物!张永驻脸拉得比驴还长,“依郡主之见,此案当如何裁决?”

    他是正管的官吏,却来问她?小暖平静地看着他,“本郡主不通法令,不知他们的罪行论律当如何处置?”

    张永柱绷着脸没有开口。

    诸葛卿替他答道,“按《大周刑统》律令,恶意毁坏百姓庄稼者,罚银十两,充苦役三载;恶意毁坏官田者,重可斩首,轻则罚银百两,充苦役十载。”

    大周以农为本,毁坏庄稼禾苗乃是重罪。这在古代也并不少见,三国时的曹操就曾下令凡是毁坏庄稼者,一律斩首的严令。

    小暖转眸问张永驻,“此田所种,乃是圣上下旨督促、亲自扶犁耕种之物,张大人觉得这些人偷盗官田的棉花数十亩,算是重罪还是轻罪?”

    梁迢可不敢担这个罪责,“郡主容禀,小人也是奉……”

    “混账东西!哪由得你在郡主面前胡言乱语!将他的嘴堵了!”张永驻立刻喝断梁迢,然后又偷着拿眼看陈小暖,生怕她追查下去。

    小暖看着张永驻紧张到抽搐的脸,缓缓笑了,“张大人觉得他想胡言乱语什么,是万大人、是您还是您的……”

    “没有,郡主莫信这些小人嚼舌头,万大人和下官在此事上皆是清清白白的。”张永驻哪敢让陈小暖说下去,连忙作揖讨饶,“郡主放心,此事下官一定查个明白!”

    。。妙书屋。

第七三零章 给条活路() 
“希望张大人能说到做到。”小暖冷声道,这件事本就是张永驻的侄子与方家大少爷方人俊一起做下的,他们打算将棉花偷摘后藏一段时日,再高价卖出去渔利。此事万伯庸和张永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左右又不损失他们自己的利益。

    登州官田内有上千亩棉花,他们以为摘几十亩自己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真真是好笑!当她还是两年前没钱没势的陈小暖么!

    不对,就算是两年前没钱没势的自己遇到这种事儿,也会找人把棉花再偷回来,还要顺便把他们的库房搬空。

    待张永驻将人拖走时,小暖转头吩咐诸葛卿,“卿叔速将此事如实上报晟王,昨日晟王还写信向我询问棉花被盗之事的进展,王爷说圣上还惦记着呢。”

    张永驻一听这话,立刻旋风般转回小暖面前,躬身哀求道,“是下官失察,还请郡主原谅则个?”

    这厮说这话的语气跟她渣爹一样一样的,小暖立刻不耐烦了,“大人做了什么需要我来原谅?小暖不过是个种棉花的,可没这个能耐!”

    说完小暖不再理他,直接与赵书彦等人道,“走,咱们去查看其他三处官田,看看还剩几朵棉花,也好一并报给圣上。”

    赵书彦和江玺程等人拥着小暖上马离去,徒留张永驻在原地转圈圈。

    跟在小暖马车边的江玺程低声道,“通判大人向来小气,郡主如此行事,仔细他事后报复。”

    黄子厚笑道,“那也得看他事后在哪里。”

    只这一句话,江玺程就不吭声了。这意思是陈小暖要仅凭张永驻的家人偷了几亩地的棉花,就要拿掉他这个登州通判?

    怎么可能!

    黄子厚也不多言,跟上小暖的马车后隔着车帘报下个田庄的详情,“郡主,下一个田庄共有棉花四百亩,田庄管事名叫万大熟,他是知府大人的远房亲戚,逢年过节都会到知府大人家走动,在知府大人面前还算得脸面。万管事有个侄子在衙门做事,人面也很广。另外,万管事是个老庄稼把式,为人还算公正厚道……”

    听着黄子厚嘴巴不停地把关于下一个田庄的人和事一件件报给陈小暖,其中有些事连他这个本地人都不知道。江玺程感叹一声,与并行的赵书彦低声道,“这样能干的小厮,日爰怎舍得送给郡主呢。”

    赵书彦暗笑,“我表弟手中能干的人可不只一两个。”

    江玺程哼了一声,“也不尽然。若他手中能人辈出,为何派个女人来打理登州的铺子!”

    “丁大嫂打理铺子有何不妥?”赵书彦笑眯眯问道。几个月前,蓝紫晨替换仲韧,成为绫罗霓裳登州分号的掌柜,蓝紫晨虽是女流,但行事周到,手段泼辣,连他都佩服小暖的看人的眼光。

    不妥!因为她是个女人还是个寡妇,谈生意的那一套搁她这儿都行不通。江玺程心里郁闷,为了拉拢这个比泥鳅还滑溜的丁大嫂,他连自己的亲妹妹都用上了,还是没讨到什么实质的好处,反倒赔了个妹妹进去。因为他的妹妹现在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丁大嫂如何不容易,如何厉害!

    拿了第一个田庄十几个人家后,接下来这三个田庄小暖视察得顺当无比。转完田庄后,小暖又带着一众布商回城议事,却没想到在城门内遇到吕家人拦路痛哭。

    吕虎和两个管事在济县被判了斩立决,失了家主的吕家日子大不如前,当他们听到陈小暖来了后,便几次到她下榻的客栈求见,想拿回棉花生意。哪知陈小暖根本不见他们,今日听闻她带着人去视察田庄,所以吕家人便商量下计策,在路边等着她回来,让路人帮着他们求情。

    他们这一哭闹,很快就有看热闹的人连同小暖的马车里三层外三层围了,纷纷替吕家老少求情。

    处理这种事儿诸葛卿不擅长,玄舞也干不了,赵书彦隔着车帘低声对小暖道,“你莫出面,让黄子厚处理。”

    小暖点头,“子厚,交给你了。”

    “是,郡主稍事休息片刻,马上便好。”

    黄子厚下马走到拦跪在马车前的一帮子人高声问道,“你们是何人,因何事吵闹?”

    吕虎的夫人磕了个头,哽咽道,“民妇吕刘氏,是吕虎的妻子,这些都是我的家人。郡主,我家老爷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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