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掌家小农女-第2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分一杯羹,而是他占一锅分给咱们一杯。”小暖站起身,“去将木黛叫来,这几日我要在城中做事。”

    棉布织造的工艺握在秦日爰手里,棉田她陈小暖掌握着一半,郑笃初这次对上的是秦日爰和陈小暖!他找来上门来,陈小暖可以不见他,但秦日爰必须得见。

    “姑娘,可要给三爷送信或是将诸葛卿调过来?”秦三问道,郑笃初是姑娘经商两年来遇到的最强的对手,与他一比,之前的展家、吴恙、江家或者齐家,都不值一提。

    强悍独立如小暖,怎么可能在还未见对手之前就退缩到三爷之后,“不必,郑笃初搅浑的登州水,还得靠卿叔理清,三爷更要忙着朝中大事儿,这种小鱼小虾我自己应对。玄舞,去把绿蝶叫过来,我有事让她做。”

    玄舞走后,小暖看着旁边激动的秦三问道,“你这是咋了?”

    让被罚地绿蝶出来做事,他就这么高兴,这家伙终于开窍了?

    秦三握着拳头慷慨激昂,“大战将至,某要随着姑娘一起上场杀敌了!姑娘,这一站咱们要杀出威风,杀出气势!”

    小暖……

    听闻女儿要进城,秦氏担心道,“这人后台这么硬,你能对付得了他吗?”

    小暖理正头上的帽子,笑问,“娘觉得女儿会输吗?”

    秦氏立刻道,“不会!”

    莫说对上建隆帝的小舅子,就是对上建隆帝,她闺女哪次吃过亏?

第六三七章 秦三对郑笃初() 
若说赵书彦是笑面虎,吴恙是躲在暗处的毒蛇,那么这个笑不露齿的郑笃初就是一只满肚子坏心眼的狈,趴在狼身上出坏主意的短腿畜生,真是可惜了这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更新最快

    小暖拱了拱手,“郑公子,久仰。”

    “秦日爰?”

    也可惜了这个好嗓子。小暖笑道,“正是秦某。“

    “想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本公子从京城追到登州,又从登州追到济县,才得见庐山真面目。如今一见……”郑笃初倾身靠近小暖身前半尺,声音暧昧而暗有所指,“果然是个妙人。”

    小暖身后的秦三眼睛微抬,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差点就要贴在自家姑娘身上的败类一脚踢开。

    就在这时,郑笃初突然抬眼盯住秦三,笑得更露骨了,“你这个贴身小厮,也是个妙人,妙得很。”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郑笃初在暗指秦日爰和秦三之间不干净,直点秦日爰好男色的谣言。

    这人真是好嚣张,上来就这么强势,摆明了不把秦日爰放在眼里呢,小暖淡笑着抬眸,“郑二公子也是个妙人。”

    对上这样一双纯澈的眼睛,郑笃初眼中暗光闪了闪,“若非早知你是真男儿,这小模样真令本公子怀疑你是女扮男装的小娇娥……”

    郑笃初深吸一口气,“恩,身上还有小姑娘的香味儿和青草气,甚佳,甚佳,本公子喜欢。”

    小暖摆手示意要暴走的秦三退后,她也轻佻地笑了,“郑公子这番做派,令秦某觉得这龙阳之好的帽子该换人戴了。还有,公子的龙涎香,该换新的了。”

    这是暗指他身上的香味差?有意思!

    郑笃初坐回椅子上,眼里满是趣味,“你还能识得龙涎香味?本公子倒不曾听说绫罗霓裳还在香料行里有买卖。”

    小暖展扇,似是嫌弃地扇风,看得郑笃初立刻沉了脸。

    “秦某只是浅见罢了,哪敢轻易入门。”

    在大周,香是一个人身份高地的标识,品香、制香、斗香是上层社会人手必备的技能。小暖混迹与各色人群中,再加上她曾亲自南下炒过香料,对香中头名的龙涎香的气味并不陌生。

    龙涎香分为下、中、上、极四品,郑笃初衣料上沾的这种略甜的琥珀香乃是上品,不过这香味中还带了少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说不得这还是去年经她的手卖出去的那一批中等龙涎香料制成的。

    虽说是中等,但每片香怕也得几十上百两银子,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

    郑笃初初步试探,见秦日爰不卑不亢,心里也有了些底。这秦日爰不出一个靠着晟王那个农女妃发家的浪得虚名之辈,还是有些真本事的。起码比江家的老东西硬气。

    小暖抬袖倒茶时,郑笃初盯着她的手细看,这的确是一双男人的手,倒许真是他多心了。

    郑笃初自持身价高底子厚,也不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本公子见棉花已经见花,怕是三月后该见白了。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所以才过来跟你分点生意,赚点散碎银子换极品龙涎回来用用。”

    小暖笑了,“郑公子难道不知,号称天庭不老之香的极品龙涎,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不过你若真想要,可去寻你宫中的美人妹妹或你的右相舅舅,想必他们手里该有一些。”

    自己还没摆出身份来压他,他倒直接帮自己解开底牌了。秦日爰敢这样跟他硬碰硬,是觉得晟王一定会给他撑腰?郑笃初眯起眼睛,“本公子若想要自然能有,倒是你秦日爰,可得的到?”

    小暖一脸坦然,“秦某不喜龙涎香,要来何用?”

    郑笃初阴沉沉地笑了,“没用过怎知不喜欢?将你的棉花送给本公子一半,本公子送你几片?”

    真是好大的口气!小暖笑得越发明快了,“以十几斤棉花换香,秦某是赚到了。”

    十几斤?郑笃初才不信,“莫说陈小暖四个田庄的棉花都是她自己的!那第一庄可是你的地盘!”

    “今春秦某缺钱用,把那庄子卖给秦安人了。您觉得陈姑娘田庄里的棉花会有秦某的份,可能吗?”小暖笑吟吟的。

    郑笃初又道,“没有棉花,你那织布行的工匠送本公子几个也成。”

    小暖失笑,“您真是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晓得,那制造行也是陈姑娘的。秦某便是想给你,但我说了也不算啊。”

    这厮还真是油盐不进!郑笃初搞清了秦日爰的立场,接下来就是压他就范了,至于陈小暖那里,他早有办法让她让步。

    “其它是陈小暖的,但怡翠楼那个小美人总该是你的吧?”郑笃初笑得极为下流,“带本公子去听听曲儿、舒舒筋骨?”

    他既然知道怡翠楼的珠绿,自然晓得她是清官人,听曲儿还说的过去,舒筋骨可就真下作了。

    这厮真没把秦日爰当回事儿,在他面前都懒得装斯文正派了。

    小暖握握拳头,若是没有三爷当靠山,这么个下作东西没准儿还真能毁了她苦心经营了两年的买卖!

    哪里都有这种视规则和道德如无物的败类!当她好几年的金牌顾问,是白当的吗,她会怕这种人?

    小暖笑得依然淡定,“怡翠楼不是秦某的,郑公子想去便去,想听便听。”

    “秦东家这样是会寒了小美人的心的。”郑笃初站起来,阴沉沉地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织布行里的工匠和织机给本公子一半。给,你活;不给,绫罗霓裳本公子不消半个月就内给你灭了!”

    “那是陈姑娘的作坊,秦某无权做主。”小暖也沉下脸。

    “三日。”说完,郑笃初也不废话,转身就走。看方向是真的去了怡翠楼。

    珠绿明面上是秦日爰罩着的,若是她今日被迫**于郑笃初,秦日爰也会颜面无光。小暖唤出玄迩,“派人去给珠绿送个信儿。”

    秦三忍不住问道,“东家,珠绿身边就一个小丫鬟,能挡的住郑笃初这种畜生?”

    “各行有各行的门道,珠绿不是等闲之辈,你莫小瞧了她。”小暖一脸沉静,“将展柜、钟韧、黄子厚、张三有都叫过来,马上。”

    郑笃初说了三日,也就是说这三日他会给绫罗霓裳来几次下马威,好让秦日爰屈服,这下马威应该是来自衙门的,小暖必须全力应对。

    那边,郑笃初已经在怡翠楼前下轿,他抬头看着济县最大的青楼,一脸嫌弃,待老鸨挥着劣质香味的帕子扑过来时,郑笃初的下人直接将她拦住,“去将你们的头牌珠绿叫下来,伺候我家公子!”

第六三八章 私盐() 
“珠绿啊……”老鸨的眼睛在郑笃初腰坠的玉佩上转了一圈。

    小厮一小锭金子扔过来,落在老鸨手里沉甸甸的。老鸨的表情立刻被点亮了,“在,珠绿正在阁里候着这位公子,楼上请。”

    “叫她扫榻,准备接客!”

    这话一出,怡翠楼门口不管是前来寻欢的还是卖笑的都停住看过来,目光落在淡然带笑的郑笃初身上。

    这少年公子不是来听琴的,是来找事的!

    老鸨脸上的笑容又淡了,“这位爷是外地来的有所不知,我家珠绿只卖艺不卖身……”

    小厮又一锭金子扔过来,老鸨接了还是皱眉。

    “还不够?”小厮将手里的钱袋扔过去。

    老鸨真个心动了,养个头牌是不容易,但这些金子也足够了,还能赚上一笔!

    “哎呦,珠绿等了秦东家两年,哪个能想到,她的有缘人原来是您呐!快,里边请,珠绿,接客啦——”

    郑笃初带着淡淡地笑进门,在万众瞩目之下到了怡翠楼内阁珠绿的小楼前,珠绿已带着丫鬟在门口等着了。

    众人看着珠绿将人迎进楼中,彼此交流着,“秦日爰的女人被人占了,他知道不?”

    “也不知珠绿多少银子一个晚上,咱也去尝尝?”

    不想,郑笃初进去了不过两盏茶的功夫,就黑着脸出来了。

    这么快?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里都是故事。

    “东家,郑笃初去了怡翠楼,但很快就出来了。他花了一袋金子,只喝了两盏茶。”黄子厚幸灾乐祸地道。

    “怎么出来的?”小暖刚揉上眉心,她身后的玄舞立刻接手,替她按摩额头。

    黄子厚脸色发红,不好意思地道,“说是……珠绿姑娘在小日子里。”

    小暖翘起嘴角,这个法子简单粗暴,郑笃初再变态也没浴血奋战的兴致。

    “东家,珠绿姑娘想请您今晚听琴。”黄子厚又道。

    这是想借秦日爰的手摆脱郑笃初了,小暖现在忙得很,哪有功夫听她弹琴,“秦三去问一问,看她想干什么。”

    秦三想到珠绿那勾人的小眼神就发怵,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去了一趟。

    回来后,姑娘还在忙着。小暖见秦三回来了,吩咐道,“手要干净,调开周庄。”

    周庄,就是楼知县小舅子的搂钱耙子?他咋了?秦三见众人走了,才道,“珠绿姑娘想请东家为她赎身,银子她自己备好了。”

    小暖手中的韬笔一转,珠绿挑的这个时机还真是不差,不过小暖可不想被她黏住,“告诉珠绿,若是为了摆脱郑笃初,完全没必要,在她小日子过去之前,郑笃初就走了;若是她真有心赎身,待人走了也不迟。”

    这么快?黄子厚和玄舞都愣了愣。

    秦三连连点头,“珠绿心眼太多,东家可不能收了她给自己找麻烦。”

    小暖含笑看着秦三怕怕的模样,秦三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姑娘是女人,万一收了珠绿还不是甩给他,他哪消受得起。

    小暖伸伸懒腰,“歇了,明天都是硬仗。”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秦大舅已经扛了一船货了,正坐在麻包上啃饼子歇息,忽见衙门的官差闹闹哄哄地来了,大声叫道,“都停住,不许动!”

    众人停下来,就听这差爷大声吆喝道,“衙门得了消息,近日有人在货里夹了私盐,是哪个干的,站出来!”

    贩卖私盐可是要被砍头的,是哪个这么大胆子?秦大舅吞下口里的饼,左右看着。

    “不承认?好,有种!给我搜!”衙差一声令下,十几个人立刻扑过来,挥舞着棍子和刀翻查货物。

    袋子被扯断的呲啦生,瓷器摔碎的哗啦声不绝于耳。

    “造孽啊!”一个老艄公低声骂道,“这是哪个得罪了官家!”

    这等抄家似的搜法,可不是得罪了官家嘛,秦大舅兴奋地喝了口水,等着看大热闹。

    就在这时,一艘大缓缓靠岸,九号镖局的招牌在风中招展。带头的衙差一见这艘船,嘴角就翘了起来,“来几个人,把这艘船也给我‘仔细’搜搜!”

    衙差呼啦一声拉开架势,横眉立目地等着船靠岸。现在这情况不用问也能看明白,这些衙差是冲着这艘大船来的。

    船抛锚搭上舢板后,衙差冲到船上,吆喝着要艘船。送货的镖局一等镖师王川抱拳,“各位军爷,咱这船上是霓裳布庄的一等丝绸,绝无私盐。”

    竟是秦日爰的货?秦大舅立刻乐了,在人群里扯着脖子吆喝道,“官爷,他们的丝绸小人扛过,有的箱子比旁的沉不少,一定夹了东西,官爷好好查他!”

    衙差头子眼睛一瞪,“你说的不算数,咱查了才算!”

    眼看衙差们挥着刀就要往货仓里冲,王川急了,这是上等丝绸,莫说刀了,就是多翻翻挂起死来也得废了!

    “官爷,某以九号镖局的招牌做保,这船上只有丝绸,没有一两私盐!”

    衙差一棍子扫过来,“爷谁的牌子都不认,只认楼大人的令牌,滚开!”

    王川皱起眉头,这些人明摆着是来找茬的!不知他们是冲着九号镖局来的,还是绫罗霓裳。

    “进去了,进去了!”秦大舅幸灾乐祸地拍手。

    就在这时,码头上几个木条箱子忽然裂开,落在地上的几个陶罐碎开,白花花的颗粒撒了一片,照得人眼前一亮!

    “盐,真找到盐了!”众人惊呼。

    王川心中一松,“官爷,您不去看看这是盐还是糖?”

    立刻有衙差过去,以手指捻起来尝了尝,“大人,真是盐!”

    这虽然跟师爷说的不是同一艘船,但找到盐就成了。衙差头子大手一挥,众衙差立刻扑了过去,很快在那批货里又查出几罐盐。

    衙差头子瞪起眼睛,“这是谁的货?”

    有个尖脸的管事哆嗦着跪在地上,“官爷,小人什么也不知道啊,小人只是看货的……”

    衙差一脚将这小个子踹倒,“废话!谁的?”

    “是……秀水街彩帛行周老爷的。”

    周老爷?衙差眼睛睁大,这可如何是好。

    

第六三九章 左右为难() 
周庄是楼知县小舅子刘远候的亲信这件事儿,济县知道的人不多但衙门哪个不知道!若非如此,周庄那彩帛行搂钱能没人管,骗人能没人吭声?

    要知道刘远候不光是楼知县的小舅子,还是宁侯的小舅子!莫说宁侯和楼知县,刘远候的父亲也是三品大员!所以在济县衙门的商号排行榜上,第一个惹不起的人本来是刘远候,第二个才是黑白通吃的赌坊东家,只不过今年陈小暖成了晟王妃后,顺带着秦日爰也水涨船高压了周庄一头。

    楼知县让他们查秦日爰的船他们没查了也就算了,居然还查出刘远候的人犯私盐,这回去了还能有好?

    衙差头子盯着地上这该死的家伙,厉声问道,“这真是周庄周东家的货?若是你敢乱攀扯,爷现在就乱棍打死你!周老爷是遵纪守法的商户,怎会干这种事儿!”

    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谁知地上这个竟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一边磕头一边道,“官爷,这真是周老爷的货,不信您看这木条箱上还贴着彩帛行的条子呢。”

    衙差们盯着封条上刺眼的印章,暗叹一声,“连人带货,押走!”

    眼睁睁地看着衙差们走了,秦大舅再看安然无恙的九号镖局的大船,吧唧嘴可惜着,秦日爰这死小子命还真好,都这样了还能逃过去。

    还不等船上的王川琢磨明白怎么回事儿,黄子厚已经带着人过来接货了,两厢交接后便吆喝人开始卸货。秦大舅随着众人跑过去要登船搬货时,却被黄子厚伸手拦住,“这位大哥,以后咱绫罗霓裳的货,不劳你搭手。大哥的胳膊是秤杆子做的,‘斤贵’着呢,咱们请不起。”

    这是方才自己吼的那一嗓子被人记住了,秦大舅臊眉耷眼地走开,去寻其他货船,码头上又不是只有他一家,赚谁的钱不是赚,呸!

    哪知他到了别的船边,船家也不敢让他搬货,“咱这儿人够了,你去别家看看。”

    谁家乐意用一个会在官爷面前乱说话的,万一这厮搬了自己家的货物,再转头黑自己几句说他们的货里藏了东西,他们找谁说理去,可不是人人都有秦日爰的运气。

    每个行当都有约定俗成的规矩,不该多嘴的时候多嘴,就是自寻死路。秦大舅为了一时痛快而犯了忌讳,码头上卖苦力换钱的没有一个同情他,都躲得远远的,秦大舅气只得呼呼地回了秦家村。

    待黄子厚稳妥地将货物送入霓裳的库房内,快步去了掌柜房报喜,“东家真是神了,您是没看到衙差们的脸色,那才叫一个精彩!”

    从登州赶回来负责霓裳布庄的仲韧却很是担忧,“这件事儿咱们虽然平了,但也得罪了楼知县,怕是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啊。”

    官府若是跟商户过不去,倒霉的都是商户,人家随便派几个人隔三差五地来给你找不痛快,你的生意还怎么做?东家这次直接对上楼知县,实在是太大胆了。

    秦三、展柜和黄子厚默默对视了一眼,仲韧不晓得东家的真实身份才会这么说,若是他知道,一定会跟他们一样,呸一声,再道:在他们东家面前,知县算个毛!

    小暖没有故弄玄虚,而是耐心解释道,“如今已是四月,楼知县今年八月就会转任别处,在这儿节骨眼儿上,他也不想多事,毕竟棉花是圣上要推的东西。柜叔、仲韧,你们今天从早到晚都要亲自在布庄压阵,只要有衙门的人前来找事儿,摆道理挡回去。现在只要咱们有十足的底气,没有人敢跟咱们硬碰硬。”

    “是!”仲韧说完,又小声问道,“东家,楼知县敢这样是笃定陈姑娘会弃咱们绫罗霓裳,跟郑笃初合作,您看第一庄那边……”

    以前的绫罗霓裳靠的是赵家的赵书彦,后来是靠东家自己的本事,但是现在遇上这么强的对手,只能靠陈小暖的身份了。

    若是陈小暖弃了绫罗霓裳,那么他们只能被郑笃初压着打到死。

    再说了,陈小暖又不是傻子,跟谁合作不是合作,凭啥舍了国舅爷来跟他们这一帮平头百姓一起干?就算陈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