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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汪!”冲着床下大叫的大黄要气死了。
小暖把头压在被子里,十分地没脸,三爷……
“咋这么生气,地底下真有老鼠?”秦氏疑惑。
“汪——呜——”大黄仰头大叫。
小暖汗颜,地底下有只很大很狡猾的老鼠,他欺骗了大黄,带走了贿赂大黄用的兔子……
抢兔子之仇对大黄来说可是不共戴天的,三爷这是玩的哪一出?
小暖赶忙高声道,“绿蝶,快去给大黄找只兔子来,大黄许是饿了。”
“汪,汪!”大黄气得跳脚。
秦氏越过生气的大黄到小暖身边,“方才娘就听到你这屋有动静,可是要起夜?”
想到可能还在床底下的三爷,小暖羞得脸都红了,“不起,女儿就是忽然睡醒了。娘去睡,女儿明早想吃骨汤馄饨,行吗?”
秦氏立刻就眉开眼笑,“就知道你们想吃这个,娘早让函昊买了骨头回来炖上了。大黄明早喝骨头汤粥,成不?”
大黄的爪子用力往地上拍,“汪!”
还生气?
秦氏拍了拍它的脑袋,哄道,“这地底下到底有啥,天亮了咱挖开看看,别气了啊。”
大黄立刻跑到小暖的床底下用爪子咔咔地抓石板,小暖……
正这时,绿蝶拎着一只又肥又大、捆得结结实实的兔子进来递给大黄,“大黄,你的兔子来了!”
大黄转头一看,立刻过去把兔子叼住按在它的窝里守着,依旧虎视眈眈地望着小暖的床底下。
小暖捂脸,这不是三爷拿来又夺走的那只兔子吗?绿蝶是从哪里拎出来的……
看大黄这意思,是提防着三爷再来抢吗……
秦氏见大黄终于消停了,又仔细帮女儿盖好被子,才回了东屋。小暖与屋内的绿蝶面面相觑,目光落在床底下,沉默不语。
三爷打了个洞,从晟王府拎着兔子钻过来。三爷又拎着兔子钻进地洞里跑了。
这是三爷会干的事儿吗?绿蝶深深怀疑刚才来的三爷是秦三那家伙假冒的。
小暖想了一圈,终于知道三爷为什么这么干了!
她忍不住笑了两声,觉得背都没方才那么疼了。三爷是故意惹怒大黄,好让大黄对他不亲近,“增加”他求亲的难度。
三爷是不是太小看了大黄的气性?他不怕大黄以后见了他就撕他衣服吗……
第二天对小暖一家来说,是风平浪静的一天,但京城却人心惶惶的一天。
奉命查案的晟王没有提审已关押的人,而是反常规地带人出城,抄了左相李奚然的田庄!
左相乃是二皇子的舅舅啊,宫中有刺客谋逆刺杀建隆帝,三皇子却拿左相开刀,这是怀疑上二皇子了?
还没等众人琢磨清楚,晟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了擎禾!
擎禾可是自建隆帝当皇子时就跟在他身边的老太监,怎么会牵扯到谋逆案中?
紧接着,晟王又从皇宫内百兽园北的冷宫内搜拿了几个老宫女出来。
……
宜寿宫内的建隆帝得了消息,先是皱眉又摇头失笑,“他这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虽说有些笨拙,但也不失为良策。”
旁边的德喜赔笑。翻左相的庄子是因刺客藏身之地;冷宫抓人是为了找到刺伤陈小暖的凶手;抓擎禾是为什么他却百思不得其解。
莫说德喜,大理寺死牢里的冻得哆哆嗦嗦的擎禾,也不明白晟王为何抓他,又为何抓了后一句话也不问,就这么关着让他在这里受苦受冻?
两日后,三爷的暗卫中负责刑讯的木刑从济县赶回晟王府,拜见主子。
听说牢里押满了人,且其中还有好几个是圣上的心腹时,木刑两眼放光,“三爷放心,属下定不辱命!”
严晟细细讲了事情经过,又道,“第一批和第二批中圣上派来试探本王的刺客,已于当日全被推出午门斩首。你要审出的是第二批刺客中那几个人是谁派来的,他们是如何传递消息的。”
“是!”
“不可用大刑,免得让人说是屈打成招。”
“是!”木刑自信十足,他现在审囚犯都以攻心为上,拿鞭子抽人这种初级手段,他已渐渐不用了。
“为求稳妥,你审案时必须有大理寺卿或右相在场,否则不得与在押的犯人说一句话。”
“是!”
“至于擎禾,把他这几十年做过的大小坏事,都给本王挖个清清楚楚!“
“是!”木刑就喜欢这样的命令,立刻精神大涨。
旁边的玄散默默替擎禾点了三根香。擎禾这欺软怕硬的老阉人,估计到死都不知道他怎么得罪了三爷……
第四八三章 急()
大黄对兔子的执着,是很让人费解的。
接下来的三天,无论小暖用了什么办法,抓了多少只兔子来,大黄除了吃喝拉撒,剩下的时间都在小暖屋里守着,两只狗眼死盯着床底下磨爪。
于是,三爷虽然挖了个密道,但接小暖却无法见到他的身影,又好气又好笑。
她本来还打算跟三爷说一声,那些刺客应该是大皇子柴严晟安插进来的。因为建隆帝遇刺时,大皇子的表情和动作跟其他三个皇子不太一样。
结果,她一直没机会说……
不过以三爷的机智,应该也能发现这一点,小暖叹口气,“这条腿好了。”
贺风露闻言,立刻换了条腿帮师姑继续按。
对于小暖这次受伤,贺风露是深深自责的,若不是她不够机警,小师姑就不会受伤;如果不是玄迩帮师姑挡住了两只夺命的飞镖,她贺风露现在就是师门罪无可恕的罪人。
因为两位师祖的话说得非常明白他们师门的兴亡,九成会寄托在这个只有十三岁的俗家弟子陈九清身上。
这说起来很荒诞,但他们都深信不疑。
在小暖身边呆了这几个月的贺风露也深信不疑。
因为小暖身上有一种魔力,能让她的身边的人都振作精神,觉得将来充满希望的魔力。
只要有她在,师门就会无忧。所以师姑不能有事。
“姑娘,赵书彦少爷到了。”绿蝶进来回话。
“什么?”小暖觉得不可思议,“赵大哥来了?”
绿蝶点头,“赵少爷听闻您受了伤,所以过来探望,现正和秦东家和齐少爷在前厅说话。”
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九了,他竟然在年根底下来京里看望自己。这份情谊,实在深重。
小暖立刻道,“你们俩扶我起来更衣,叫翠巧过来帮我梳头,快。”
赵书彦来了,她不能不见。
待去齐家府里的暖房中赏花草的秦氏带着小草回来时,见她的大闺女已经穿戴梳妆好,竟没有拦着,反而笑道,“书彦奔波几百里来探望你,你是该去见见的。”
“姐姐不要插好几个簪子,脑袋疼。”小草也叮嘱道。
本来打算费些口舌的小暖有些诧异和惊喜,立刻点头,“女儿陪娘亲去前厅看看。”
秦氏吩咐道,“绿蝶、风露,劳烦你们俩用椅子把小暖抬着,跟我过去看看。”
小暖没有反对,转头问大黄,“赵大哥来了,大黄不去看看?”
已经把兔子妥妥藏在肚子里的大黄盯着小暖的床,一动不动。
“大黄在等老鼠。”小草道,“它说一定要抓住老鼠。”
“汪!汪!汪!”
小暖……
等得心情焦灼的赵书彦见小暖竟被人用椅子抬了进来,心中的担忧挡也挡不住,他快走两步到了小暖近前。
小暖赶忙道,“赵大哥,其实我的伤口已经结痂,可以走路了。坐椅子是怕路滑摔倒,你莫担忧。”
赵书彦见她口齿清晰、神色清明,才稍稍安心,退了两步笑道,“愚兄进京来给叔父送年礼,得知你受伤,所以过来探望。”
小暖闻言,心头便是一酸。
赵家给赵令德的年礼是跟着她们一起入京的,怎得还会送一次?赵书彦这样说,只是怕见他冒然赶来,自己会心里有压力罢了。
赵书彦这样实心实意地待她,让小暖如何不动容,“我不过是小伤,年后开春依旧能下田种庄稼的。到时候我和娘摘了第一波的野菜包了饺子,大哥和东家一定要过来尝尝鲜。”
赵书彦含笑点头。他看着小暖,有千万句话要问要叮嘱,可这里有这么多人,他无法问也不能问。
因为小暖的伤是在宫里受的,事关皇庭,自然要保守秘密。小暖身边似乎形成了一个圈子,让他走不进去,赵书彦感到有些无力。
赵书彦恨柴严晟,是他把小暖弄到京城却无法保护她。这样的男人,如何值得小暖托付终生!
可偏偏,小暖心仪于他。
有礼数在,赵书彦也不便久留,稍作便起身告辞。不待小暖说话,秦氏就亲切地道,“小暖受了点小伤,还劳书彦跑这一趟,我实在过意不去。这点东西你带回去,算是我家的一点年礼。”
见秦氏身后四个丫鬟每人手里托着个大大的盒子,赵书彦吓到了,“我不过是顺路过来看看,婶母的礼物,书彦愧不敢受。”
秦氏笑道,“拿着吧。咱俩家之间还客套什么,这些大都是送给你娘和妹妹的。”
赵书彦的心头一阵狂跳,抬头正好对上小暖若有所思的眼神,他立刻避开给秦氏行谢礼,不客气地带着一队丫头出了屋。
本来骑马来的赵书彦,出去时却是坐马车的。
这话传到三爷耳中时,三爷眉头微皱,心头觉得不好。
他的岳母大人忽然待赵书彦如此亲近,怕是存了什么心思的……
这可使不得!
三爷立刻站起来,“去大理寺!”
木开张大嘴巴,暗道您不是刚从大理寺回来吗……
而且明日就是年三十,三爷要跟着圣上去祭祖的,今夜又不休息,身体能撑住吗?
但三爷哪里是肯听人劝的,木开只好跟着。
玄散幽幽地靠过来,“三爷,秦三送了信来。”
“在何处?”三爷马上问道。这几日他忙着破案,没抽出时间去见小暖,心里想念得紧。秦三送信来,应是小暖也想他了。
三爷接过小暖的信,转身又进了卧房。
玄散拍了拍傻呆的木开,“回吧,今晚能歇了。”
三爷回屋,展开书信来读,见小暖信上依旧是几串数字。
三爷取出她信上数字指向的那本书,逐数核对出信上的内容不要急着查案,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不掉;太快破案,会让人怀疑。
“这丫头……”是她越来越懂自己,还是自己因心中有了情爱,所以变得越发地好懂了呢?
三爷合衣躺在床上,傻傻地笑了。
虽然不是在家乡,但大年三十还是要祭祖的。因为小暖大难不死,秦氏今年祭祖的祭桌摆的格外丰盛,头也磕得格外的虔诚。
她带着一家子人祭拜后,才转头给小暖递了一炷香。
小暖听娘亲的话,把满天的祖宗神佛祷告一个遍,秦氏才满意地抬手。玄迩和贺风露这才抬着小暖过去,让她亲手把香插进香炉里。
回屋后,秦氏让翠巧帮她梳头,进宫的时间快到了。
因为不能陪着母亲去,小暖格外地不放心。小草拉着娘亲的袖子央求道,“小草陪着娘去吧?”
秦氏坚决摇头,“不过是去吃个饭磕个头,娘自己去。”
宫里那么危险的地方,秦氏无论如何再也不能让两个闺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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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四章 只身入宫()
年夜饭虽然是晚上,但秦氏刚吃过午饭就被在女儿们的祝福声中出了门。
不只是她,京城所有四品以上大员或王爷、君王爷、公候伯子男五等爵府家的主人们也携着正妻嫡女出府了。男子去前朝拜见建隆帝,女子去后宫拜见太后,分别与大周这对最尊贵的母子用年夜饭,以示君臣同乐。
是以秦氏乘坐的马车,离着宫门还有很远时,靠右侧排队的马车已经望不到头。
秦氏的马车乖乖地停在队尾等着,在这所有车里她的是最位分最低的一个,也是最显眼的一个——只有这两马车没有挂上带有身份标记的车饰。
不过秦氏等了没一盏茶的功夫,便有监门卫过来传话,请秦氏先入宫。于是,秦氏这辆最低调的马车从队尾慢腾腾地向着队头前行,立刻成了最显眼、最高调的一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车边那少年是谁?”一黎侯府马车内的老妇,撩开车帘见那少年看穿衣打扮就不是家里的仆从。
“那是秦安人的外甥,跟着一同来京的。”马车外立刻有人回话。
“看着倒是个踏实本分的。”马车内的华装老夫人中肯点头,能被秦氏待在身边的一定是她亲近的,“可定了亲?”
“这少年十一岁,还在学堂读书,没有定亲。”前边几辆马车里的人,也在谈论秦二郎,对秦氏母女有意的人家已经把这一家摸透了,“他在祖籍的陈家族学内读书,师从丁大学士。陈家族学是那个陈祖谟建的。”
那个陈祖谟是谁,京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是那个大周头一位被圣上下旨摘了状元头衔、一朝跃龙门后就休了糟糠妻的陈祖谟。
“什么?”又一辆马车上的中年贵妇惊诧道,“翰林院大学士、国子监祭酒丁中和竟教他读书?那可了不得、了不得。”
“有人试探过,这秦意昊的学识并不出众。”前边马车内的有婆子正在跟自己家的主子讲着她打听到的消息。
车内的两个未出嫁的姑娘隔着车帘往外看了看,又收回视线。
“才识不出众或许是韬光养晦;便是真的不出众又如何?秦氏一家三口,哪个是靠才识出众被太后和圣上垂青的?”
又有一辆马车上的夫人口气带酸,秦氏母女不过靠着机缘得见太后和圣上罢了。若是她的女儿有此机缘,一定能得了太后垂青!可惜莫说女儿,她自己年年都没过慈宁宫的大门!
眼看着秦氏的马车从自己身边走过,一辆挂着王府家徽的一辆马车内,一老妇幸灾乐祸道,“秦氏的大女儿护驾有功,小女儿得了圣上、太后和皇后的亲赏,就连她家的大黄狗脖子上套的都是圣上亲手制的项圈。这是何等的风光荣耀?贺郡王和庆国公府,怕是自此不得安睡了。”
骑马跟在大姑马车边的二郎秦意昊,被这么多人用眼睛盯得嘴唇都哆嗦了。他暗中庆幸自己是骑在马上而不是用腿走的,否则这一路不知要摔多少跤。
要知道这两旁给他们让路的,至少都是四品大官的马车啊!
秦二郎挺直腰杆,小暖姐说了要他拿出秦家人的“气势”来,不能把人丢在京城里……
“夫人,前边那两辆深棕色的马车是贺郡王府的。”一直隔着车帘的缝向外观察的翠巧低声道,“来了两辆马车,里边应该是静太妃和郡王妃,贺郡王的两个儿媳都没来,不知贺郡王那个未嫁的小女儿来没来。”
进京后,翠巧通过齐家的人和霓裳分号的管事四处打听京中与她们有关的庆国公、贺郡王府的情况,因京中权贵盘根错节,所以这半个多月来,翠巧已把大部分权贵的联姻关系熟记于心,让绿蝶等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夫人,易王妃的马车在最前头,她身后的马车是昌王妃家的。易王妃应是等着您一起入宫的。”翠巧又低声道。
一直想事的秦氏这才提起精神,待马车停住后,就扶着二郎的手下了马车,顶着一大队马车里冒出来脑袋看过来的各色目光,一步步走到易王妃马车前行礼,“臣妇秦氏,拜见王妃。”
车帘挑起,易王妃探身出来笑语嫣然,“安人请起,昨日皇祖母特意交代,让我领着安人一起去慈宁宫,皇祖母一直惦记着小暖姑娘的伤呢。”
这一句话,立刻在车队里引起不小的震荡。
秦氏动容道,“多谢太后娘娘,有劳王妃。”
易王妃下车,又担心地低声问道,“小暖可好些了?小草怎没跟着安人一起来?”
“小暖能下地了,小草的规矩还没学好,这是大事儿,臣妇怕她来了出错。”秦氏说着早就准备好了的借口。
易王妃脸上的笑不停,心里却道明知太后和皇后那般喜欢小草,秦氏不带她,明摆着是不想让太后注意到小草了。
这倒是很有意思。
可着满京城找,哪家的命妇不想自家的女儿受太后喜爱?秦氏若带着小草,今晚定能得太后更多的亲近。
须知太后今晚多与哪位命妇说几句话,接下来一年都够她风光的,她家女儿也能被各家高看一眼,能得个好夫婿。
看着叮嘱自家侄儿在马车里暖和着等她出来的秦氏,易王妃心里琢磨着,秦氏是不知女儿受太后待见的好处,还是不想呢?
第二辆马车上,被拒在宫门外的的昌王妃眼睁睁看着易王妃带着秦氏入内,脸色黑沉得可怕。
从宫门到慈宁宫这段路,秦氏上次来时觉得真是无比漫长,这次因为心里踏实了,倒觉得跟从她们家到第一庄的路程差不多。只是宫里人的步子小,走得慢罢了。
跟夫人的想法想法正相反,第一次进攻的翠巧觉得这条路无比的漫长、煎熬。只有走在宫里,才知道这里多让人喘不过气来。翠巧努力让自己的腿不打哆嗦,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姑娘跟她说的各种情况以及应对之法,今天夫人只带了她和齐嫂来,她一定要有用,就算没用也不能给家里丢人!
慈宁宫中今日也是一派喜气,正说着闲话的太后和皇后见秦氏孤身一人进来,彼此交换了个失望的眼神。
小暖受伤出不来,怎得小草她也不带进来?她们还指望着这孩子帮着冲一冲今晚的肃闷呢。
命妇们期待太后的召见,可这一年一度的见面会在太后心里就是个无聊又乏味的麻烦。可这是太祖订下的规矩,不可废弃,她还得撑着一脸笑,欢喜着。
待秦氏行礼后,太后叫了起,和蔼问道,“小暖的伤可好些了?”
第四八五章 秦氏的拒绝()
“小暖用了您赏的血灵芝,好多了。“秦氏感激道,血灵芝这种宝贝秦氏以前都没见过,更何况是百年的。
太后笑道,“小暖还是个孩子,年纪小血气旺,只要能吃能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