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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华雄出战()
“玄德,那周仓跟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上次被陈削打断,公孙瓒也没问清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两人一边吃酒,一边闲聊。
这件事之所以公孙瓒如此上心,毕竟他跟陈削暗中联合了这么久,对陈削的为人,公孙瓒再清楚不过,虽然此人手断有些卑鄙,但是,却是个真性情的人,绝不会无端端的跟别人翻脸,更不会恶意中伤对方,那一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陈削那咬牙切齿冷漠到极点的态度,让公孙瓒很诧异。
就算此之前彼此为敌,也不应该如此激动吧?
见不少人都把目光望向自己,刘备心中暗骂公孙瓒‘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种事,刘备巴不得别人都忘了,这公孙瓒太没眼力劲了,这不是公然揭自己的短处吗?
本不想解释,可是见关羽赵云都凑了过来,刘备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哎,伯圭,你也知道,我刘备是什么人,自从恩师死后,虽然悲愤难平,可我何曾寻过陈削的麻烦,当日在北平城,他是怎么羞辱我的,你应该最清楚,这些,我都忍了,也认了,可那周仓一口咬定是我出卖了波才,无端害他们遭了伏击,伯圭,你说我冤不冤,我也懒得跟他解释,若我真有心杀他,他早就死在我三弟的枪下了。”
“对,我大哥说的没错,当日周仓在冀州的时候,几次领兵前来寻衅,要不是大哥拦着,小小的周仓,哪里是我张翼德的对手。”正在两人说话间,满嘴喷着酒气的张飞也走了过来。
“哎”关羽轻轻一叹,大哥真是受委屈了,几次三番被陈削等人挑衅,可大哥何曾对他们发过一兵一卒。
这些关羽哪里知道,刘备都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为了让关羽彻底回心转意,这一切,刘备豁得出去。
公孙瓒又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句“可那孟益,究竟是怎么回事?周仓不是说此事是孟益所说吗?当日领兵伏击波才的正是孟益。”
气的刘备直翻白眼,这个话题公孙瓒还真问起来没完没了了,这让刘备心里很不爽。
“孟益的话也能信?一个贪生怕死动不动就降了反贼的人,哼,必定是借机诬陷诋毁于我罢了。”刘备摇头不屑的冷笑道。
公孙瓒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孟益轻易变节降了陈削,让人很是不齿,可是,岂不知,刘备以前,何尝没有投过黄巾呢?
说陈削故意诬陷刘备,赵云还真的难以接受,可是刘备的表情,又没有丝毫的破绽,赵云也不知自己该相信谁?
不过,陈削在汜水关拼命杀敌,刘备跟公孙瓒在喝酒闲聊,这倒是真的!
袁绍大营。
“荀先生,有人来见你,说是你的故交好友。”荀彧正在帐中愁眉不展,听说有好友来访,顿时眉头舒展,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可是那颍川是郭嘉郭奉孝?”
“正是此人。”报信的微微一愣,没想到荀彧一下就猜中了。
荀彧忙迎了出去,来到帐外,果不其然,来的正是郭嘉,郭嘉倒骑着毛驴,依旧如往日那般洒脱自在,见到荀彧,郭嘉忍不住打趣道“呵呵,文若,没想到,你竟然投了袁绍,怎么样?来到河内这么久,作何感想?”
“这里不是讲话所在,走,随我进帐一叙。”扫了眼左右,荀彧叹了口气,忙将郭嘉拉进了自己营帐中。
荀彧本是为了躲避战祸举家搬到了冀州,因为族中子弟不少人都在袁绍的帐下任职,同郡的辛评郭图也帮着举荐,荀彧才投了袁绍,却不料,细一观察,荀彧大失所望,袁绍沽名钓誉,布衣之雄耳,能聚人而不能用人,并非明主。
郭嘉觉得有趣,竟也留了下来,没过几日,不出荀彧所料,郭嘉对袁绍也大失所望,临走之时,郭嘉对荀彧言道“袁公徒欲效周公之下士,而未知用人之机。多端寡要,好谋无决,不值我等为之效命。”
荀彧点了点头,也动了离开袁绍的念头,想起汜水关前的战况,荀彧忍不住说道“想不到,十八路诸侯,兵强马壮,将才云集,竟然却被小小的陈削给比了下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郭嘉摇了摇头,“我早就说过,陈削能走到今日,绝非巧合,你我且拭目以待,此战过后,乱世逐鹿,必有陈削一席之地。”
“那你呢,莫非想辅佐陈削?”见郭嘉对陈削如此认可,荀彧的心顿时悬了起来,他真担心郭嘉跟反贼牵连在一起。
“呵呵,一切还未明朗,到时候再说吧。”郭嘉微微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荀彧。
这次诸侯誓师伐贼,天下英雄齐聚一堂,郭嘉也在暗暗关注着这些人,未来中原逐鹿,必然属于这些人的舞台,郭嘉作为一个旁观者,心里早已动了趁机择选明主的念头。
汜水关前,华雄跨马提刀,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别说他如此嚣张傲慢,就连华雄身后的西凉铁骑,也都撇着嘴,斜着眼,满脸的不屑,似乎谁都没把陈削的队伍放在眼里。
不一会的功夫,远处喊声如雷,尘土飞扬,陈削带人策马来到了阵前,距离两百步开外,陈削勒住丝疆,周仓等人全都并马拥护在陈削的两旁,徐晃更是抄起了手中的开山斧,眼中涌动着如火焰般强烈的战意,讨董大战,自己终于可以登场亮相了。
身为武将,谁不想征战沙场,跟敌人拼个痛快,而且,这个战场,足够广阔,有数之不尽的高手强者登台亮相,对徐晃来说,自然非常期待。
“长的这么凶,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关靖打眼观瞧,只看了华雄一眼,就吓的浑身哆嗦了起来,看到关靖如此丑态,徐晃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心说,这样扰乱军心斗志的人留着何用?
关靖贪生怕死,这一点,陈削再清楚不过,可他的心胸,远非徐晃可以想象,何况,陈削身边无人可用,就算关靖再不济,至少也能偶尔帮上自己,自己跟别人根本没法比,人家哪路诸侯不是帐下英才济济,能人数之不尽。
自己的队伍里连鸡鸣狗盗之徒都有,猴子之前就是一个惯偷,只要能为自己所用,就算关靖贪生怕死,陈削也愿意留在身边,貌似他也没资格太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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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高顺vs华雄()
“谁是陈削?天军已到,还不速速上前受死。”华雄斜扫了对面的陈削方阵,脸上的不屑表情更加浓烈,这支队伍参差不齐,军纪散漫不整,就这样乱七八糟的反叛贼兵居然能吓的之前的守军向京师求援,华雄很难理解。
陈削的队伍,勉强还算军容整肃,可是由于混杂了不少各地的义军,这形象,顿时一落千丈,不论是管亥,还是白雀等人,帐下的兵卒,都比逃难的流民强不了多少,身穿盔甲的只是少数,陈削跟他们不同,由于连挫官军,打了几次胜仗,缴获了不少盔甲刀矛,早已鸟枪换大炮,脱离了粗衣麻鞋的‘清贫’窘境,渐渐步入了‘小康’。管亥他们虽说也一直在打仗,却被官军逼的甚是狼呗,不但没有缴获多少装备,还伤亡了不少弟兄。
就连徐晃的五千白波军,穿盔戴甲的也不足五百人,反观华雄统帅的西凉铁骑,一个个身形彪悍,盔甲鲜明,刀枪闪耀,两相一对比,明显不在一个档次,这就是官军跟义军的区别,就像同父异母的两个孩子,一个亲妈生的,一个是后娘养的,董卓虽然蛮横狂暴,可是对自己的西凉将士,不但纵容,而且简直下了血本,尤其董卓亲统的三千飞熊军,更是花费重金,费尽了心血,三千重甲铁骑,战力甚是强悍。
“老子就是黄巾陈削,你是何人?”陈削催马来到近前,怒声高喝道。
“原来是个乳臭味甘的黄牙孺子,竖起你的耳朵听仔细了,可别被吓到,吾乃董相国麾下先锋大将关西华雄是也!”
华雄高挺胸膛,嘴撇着。横眉怒目,本来就丑陋凶恶的面容,显得更加狰狞可怖,哪知陈削却淡淡的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之前提到过,陈削前世是没个出过山的‘土豹子’。三国小人书看过,看的并不多,甚至连走马观花都算不上,何况他仅仅是个小学文化,后来常年打猎,脑海中真正记得的,仅仅记得寥寥几个大人物的名字罢了,刘关张、曹操、孙策袁绍他知道,董卓也勉强记得。至于这些人究竟做过什么,手底下有什么出色的能臣武将,陈削脑袋必然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问了他也等于白问。
这,一点也不奇怪,生于偏远山区的孩子,识字的本来就不多,多数人小小年纪就辍学割草放牛了。
华雄差点没晃个跟头。气的哇呀呀一阵爆叫,“陈削。你谋反作乱,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废话真多,到底打不打?”陈削不耐烦的打断了华雄,华雄又是一愣,华雄跟随董卓东征西讨。也算久经沙场,两军对垒不都是这样子吗?你说一通,我骂一通,报过名号,再阵前斗将。可是看陈削这不爽的表情,压根人家就不想搭理自己,打,就痛痛快快的打,不打,赶紧滚蛋。
华雄强压怒火,冲陈削勾了勾手指,“好,你过来,看我不一刀劈了你。”
看了看华雄手里的那口合扇板门刀,又低头瞅了瞅自己腰间别着的钢刀,陈削微微一皱眉,他有自知之明,别说华雄长的怎么样,就两人这兵器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就在陈削心中合计的时候,高顺挺枪催马冲了过去,“华雄,你休得逞狂,凭你,还不配跟家少帅动手。”
虽然陈削的本领非常不堪,甚至勉勉强强才能跻身三流,两军阵前,士气非常重要,华雄指名点姓跟陈削讨战,高顺心里明白,若是陈削被激的真要上去,必然落败,不但影响士气,说不定还会被敌人所害,即便陈削本事不咋滴,可他却是义军统帅,是自己承认的‘主公’,虽然本事弱,可高顺却不允许任何人小看陈削,当然,他也不想让陈削在两军阵前丢了脸面。
在高顺心中,如果个人性命跟陈削的颜面做个取舍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这就高顺,一旦认准了,哪怕那个人被万人唾骂,他也无所顾忌的舍命追随!
昔日陈削将帅位让给波才,河间府一场惨败,让陈削被所有人指责怪罪,是高顺第一个站出来公然维护陈削,这次出兵讨伐董卓,明知道此行凶险,陈削缺乏考虑,可高顺,还是毅然决然的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陈削。
陈削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高顺,至少有一半的功劳,当然,日后随着陈削日益成熟,身边强兵猛将越来越多,高顺的作用也会逐渐的淡化,但是,任何人都不能忽视高顺的作用。
看得出来,华雄很强,身上有一股彪悍杀伐的血腥气,可即便这样,高顺也毫不犹豫的愿意挡在陈削身前第一个出战。
“擂鼓,给高顺助威。”
陈削回过身来,冲身后的兵将怒声吼道,义军将士顿时山呼海啸一般齐声呐喊起来,锣鼓手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牛皮战鼓砸的咚咚直响。
华雄身高马大,不但刀法精湛,膂力更是惊人,高顺在他面前,看起来就像个孩子一样,冷声一笑,华雄刚要讥讽几句,高顺催马拧枪,率先出手,马蹄声骤然响起,手中的狼牙枪一出手,就直取华雄的咽喉要害,枪急马快,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高顺的枪头已经飞速的刺了过来。
华雄猛的挥刀往外一封,嘡啷啷,剧烈的金戈撞击声震的两旁的兵卒耳膜狂颤,腿肚子都跟着哆嗦,一股汹涌澎湃的巨力顺着枪杆袭向全身,高顺顿感虎口发麻,胸口撕裂般疼痛难忍,眉头一皱,咬牙稳住身形,高顺没有丝毫退缩,继续挥枪刺向华雄。
知道华雄臂力惊人,高顺出招越发迅猛,想通过招式的精妙以巧破敌,一出手,狼牙枪如连绵骤雨一样,风声涌动,枪影漫天闪烁,手中的铁枪,如同入海的蛟龙一般,一枪快似一枪,一枪急似一枪,高顺面无表情,冷静到了极致,二目如电,心无杂念,一心只想着取下华雄的性命,高顺虽然拼力厮杀,无论斗志还是枪法,都足以让人叹服,可是华雄的本领,跟他那嚣张张狂的傲慢脾气不同,此人并非盲目自大,身上确实有惊人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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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曹操出兵()
十几个回合过后,华雄脸上的戏谑傲慢陡然一扫而空,两个铜陵大眼,顿时精光四射,仔细一看,眼中已经透出了凌冽的杀机,一阵狂暴的风潮出人意料的袭向高顺,华雄可不仅仅依仗过人的臂力,刀法也甚是精湛,一番如惊涛骇浪的攻势,顿时让高顺压力倍增,眉心处渐渐拧成了一团。,。
酸枣会盟的诸侯,日益颓废,整日纵酒欢乐,甚至连女人都带进了军中,曹操苦劝无果,心彻底凉透了,扫了眼对面的义军营寨,除了何义的队伍还死赖着不走,几乎都已走光了,大都去了汜水关。
曹操从骨子里就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先后刺杀过张让和董卓,也曾用五色棒打死蹇硕的叔叔,凡是他上任的地方,都是严惩贪官污吏绝不会让任何人妥协半步,本以为众志成城汇集天下英雄能够诛杀董卓,曹操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心痛之余,想到依旧在汜水关跟西凉兵浴血厮杀的陈削,曹操终于下了决心,挥兵西进,向荣阳进发。
济北相鲍信自然死心拥戴曹操,鲍信的帐下兵将也都对曹操格外的敬重,其中不乏善于统兵的小将于禁!鲍信当即领兵舍命相随,陈留太守张邈也被曹操的举动所感动,派出了帐下的卫兹领兵相助,袁绍自知有愧也派出了一部分人马进入河南帮助曹操。
可是荣阳一战,曹操却碰上了生平最难应付的敌人,那就是董卓麾下的荣阳太守——上将徐荣!
曹军多是新兵,装备很差,又是远路奔袭而来,而徐荣坐镇成皋。麾下装备精良,又是以逸待劳,曹操不但败,而且是大败惨败,被徐荣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汜水关外。
鼓声如雷,喊声如潮。两旁的兵卒都拼命牟足劲给各自主将呐喊助威,胡轸赵岑李肃等人站在城墙上,见华雄占据上风,逼的高顺已经陷入被动,顿时抚掌大笑,全都心里松了口气,甚至李肃都忍不住要派人给京师董卓报捷邀功。
紧紧盯着战场厮杀的两人,陈削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见高数陷入被动。打的甚是吃力,陈削忙飞身下马几步走到一个擂鼓的兵卒近前,劈手夺过擂鼓的鼓槌,一把将那兵卒推开,挽起袖子高高的抡起臂膀狠狠的砸了下去。
“咚咚咚”见主帅亲自擂鼓,两旁的锣鼓手,更是全都玩命的砸了起来,义军的战鼓声连同惊天动地的呐喊声顿时盖过了对面的西凉兵。
陈削拼了。高顺也拼了,可是。斗志固然重要,终究无法改变战局,很快,华雄一刀磕出高顺的长枪,抡刀怒劈,高顺躲闪不及。肩头的护甲顿时咔嚓一声断为两半,锋利的刀刃没有丝毫悬念,直直的落在了高顺的肩头,幸好有护甲遮挡,不然高顺这条胳膊算是废了。
“华雄狗贼。休得撒野,你家周仓将军来也。”
见高顺翻身落马,情况甚是不妙,周仓忙催马舞刀冲了过去,黄彪马卷起一阵尘沙,眨眼之间,周仓已经杀到了华雄的马前,没有多余的废话,周仓抡刀就劈,华雄起初并不在意,仅剩余了五分力,可是两刀相交,金戈震颤,火星四射,华雄顿时吃了一惊,只好暂时撇下落马的高顺,稳住心神全力迎战周仓。
周仓越战越勇,刀芒电闪,出招猛烈,周身左右,狂风怒卷,地上的黄沙都跟着飞向了半空,身为三国中关羽的提刀护卫,周仓的本领,绝不可小视,可是面对全力以赴的华雄,周仓依然不占上风。
见华雄在阵前大发神威,胡轸赵岑都瞧的眼红心热,看来义军兵将不过如此,根本不是对手,这可是杀敌立功的好机会,等华雄杀退周仓之后,两人也全都催马冲出了汜水关。“
“还有哪一个?”虽然胜了两阵,可华雄并不满足,到现在为之,他的合扇板门刀还未曾杀掉一人,这对嗜血自狂的华雄来说,大刀不饮血,不能斩下敌人的首级,那就是对他**裸的侮辱。
“高顺,你怎么样?”
好不容易将高顺从阵前抢了回来,可把陈削担心怀了,高顺摇了摇头,“陈削,对不住了,高顺学艺不精,不是此人的对手,给兄弟么”
高顺自责不已,甚是不甘,可没等把话说完,陈削便拦住了他,“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别忘了,你志不在此,我也一样,你训练出来的陷阵营,百战百胜,天下何人能与之抗衡?而我”停顿了一下,陈削自嘲的一笑“碰到老虎,虽然打不过,可你知道,我并不怕他们,到最后,再凶猛的老虎,照样会死在我的手里。”
转身唤过武炎金彪,冲两人叮嘱几句,两人嘿嘿一笑,忙带人退了下去。
“华将军,你已斗过两阵,且回城歇息一下,换我们兄弟上阵厮杀一番,贼兵屑肖之辈,何劳将军大驾。“胡轸策马来到华雄的身旁,客气的劝道,华雄点了点头,只好暂时勒马进了城。
可是陈削这边,虽然没有一流的虎将,但是哪一个都不是等闲之辈,对付胡轸赵岑之流,简直如同杀鸡宰羊,张颌早就忍不住出手了,见胡轸冲了过来,在阵前甚是招摇,瞧那目空一切的模样,张颌心中火起,催马拧枪杀向阵前,“黄巾少帅麾下大将张颌是也,胡轸是吧,可敢与我一战?”
胡轸不屑的点了点头,刚抄起鞍恚系拇蟮叮坏忍罚徽蠹贝俚穆硖闵佣源矗崭仗鹜防矗艟头⑾郑坏膨⒌搅烁埃膨⑹种械哪翘醴锩挂踩绯龆吹亩旧咭话悖唐菩榭眨烊缧腔鹨话悖涞纳被莺莸拇塘斯础
胡轸吃了一惊,忙举刀挡在身前,想把张颌的枪头给封出去,呛呛呛,兵戈交错,激荡人心的火星漫空飞溅而出,可胡轸却惊叫一声,不但没有封出就张颌的长枪,而且,对方枪势丝毫不减,直奔自己喉咙刺来,胡轸妈呀一声惊叫,忙不顾狼狈的俯身趴在了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