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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年轻气盛的赵云,手中银枪扑棱棱一抖,枪头寒星乱颤,瞬间幻化出十几个虚影,银光闪烁,犹如万朵梨花盛开,加上赵云长的出奇的俊秀,一出手,就让人为之赞叹,就连站在船头上的刘备,视线落在赵云的身上,也久久无法移开。
“乳臭味甘的娃娃,不自量力,看刀。”关羽手扶长髯,眼中寒光一闪,顿时提刀迎了上去,一个是少年英杰,一个是盖世虎将,一时间,刀枪闪烁,你来我往,两人斗的难分难解,高手过招,很难短时分出胜负,就算赵云经验不足,略显稚嫩,可他的枪法,却是得高人倾囊传授,一手百鸟朝凤枪,舞的出神入化,虚实难辨,快如疾风,让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赵云的授艺恩师,乃是蓬莱枪神——童渊,两位师兄,皆名扬海内,一个是北地枪王,三国中的张绣,就是那位趁曹操宛城泡妞,除掉恶来典韦以及曹昂曹安民的宛城侯,乃董卓麾下四大猛将之一张济的亲侄儿!另一个号称西川枪王,乃是刘璋麾下的张任,此人也名声在外,刘备入川,张任屡番血战,若不是刘备跟庞统换了坐骑,兴许死在张任手里的就是刘备了,能除掉凤雏庞统,最后悲壮赴死,张任也值得为人称颂!
赵云的枪法,虽然还未大成,却足以让关羽为之赞叹,也足以暂时让他无暇抽身。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关羽被赵云拦下,公孙瓒再次组织起阵型,白马义从轮番冲锋,身后的万余名步兵也从侧翼兜杀,两万名义军,结果,只能用悲壮和凄惨来形容。
张宁身边的剑婢,全都倒在了血泊中,张宁也是血染披风,香汗直流,胸前肩头,全都被长枪挑穿,身子几次险些跌倒,可张宁,愣是银牙紧咬,依旧决然的率军杀向公孙瓒的兵卒,身边的义军越来越少,可是这些人依旧前赴后继,悍不畏死的簇拥在张宁的周围。
他们无畏无惧,愣是用血肉之躯,一次次硬撼公孙瓒的铁骑,连公孙瓒都为之侧目,心生不忍,这对公孙瓒来说,绝对是少见的事情,马蹄再次奔袭而至,张宁再次被劈中一刀,眼瞅着就要被骑兵杀掉,愣是不少义军用身体挡在了张宁的身前。
“保护圣女,圣女快走。”
“快划船,没看到我们的兄弟都在拼死血战吗?”刘备急的两眼喷火,发了疯一样的大喊大叫。
“想跑,一个也休想。”公孙瓒厉声怒吼道,亲自策马杀向张宁。
一个又一个义军,拼死挡在公孙瓒的身前,可他们哪里是公孙瓒的对手,朔风呼啸,鲜血彪溅,势大力沉的枣阳槊,劈头盖脸一阵猛砸,一具又一具惨烈的死尸随即飞出,公孙瓒很快就杀到了张宁的近前,劈手一槊,就磕飞了张宁手中的长剑,没几个回合,就逼的张宁无力的倒在了地上,眼瞅着张宁就要血溅当场,卢植猛然举手高喝一声,“住手,槊下留情!”
噗通…随着一道人影飞出,一旁的关羽跟赵云的对决,也终于分出了胜负,关羽终究是心存不忍,并没有痛下毒手,仅仅是一刀劈中赵云的后背,随即将他砸飞了出去。
一吕二赵,赵云不是武艺强过关羽吗?别忘了,赵云此时才十四岁!
“刘备,还执意抗争到底吗?继续血战下去,固然勇气可嘉,可你,难道就不顾念这些义军的死活吗?你忍心眼睁睁的让他们葬身白河滩吗?上天有好生之德,朝廷有仁念之德,听我良言相劝,放下武器,投降吧,本帅可以保证,只要你们真心归降,过往诸事,定然既往不咎,绝不会秋后算账,害你们性命。”
面对卢植语重心长的苦劝,刘备眼珠飞转,显得很是犹豫,他身边的兵卒,倒还算沉默,但是,河岸上的关羽张宁等人,依旧神色决然,张宁娇喝一声,“刘备,不要投降,就算死,也不要投降,我黄巾儿郎,没有贪生怕死之徒。”
可是张宁的话,却没有得到太多人的响应,见河中船头上的兵卒都沉默不语,张宁愣住了“你们…”
“圣女,不要再打了,刘备不怕死,也不惜命,可,我们身边还有三万多名兵将,难道,我们就忍心让他们枉送了性命吗?兄弟们,将士们,放下兵刃,投降吧…”
“哎…”张飞叹了口气,心说,大哥,这话早就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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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悲苦关羽()
“大哥…”关羽也是一脸诧异的望着刘备,刘备满脸苦涩,泛红的眼眶泪珠萦绕,不自主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二弟,收手吧,今日之情形,非人力所能逆转,我等身处白河之中,根本无力跟汉军对阵,你们也死伤惨重,难道,真的眼睁睁的要让所有兵将都死在这里吗?他们被迫造反,仅仅为了一口饱饭,如此毫无还手之力的死在敌人刀枪之下,这,值得吗?”
越说越激动,刘备终于哽咽的哭了,转身回头,扫视着周围的兵卒,刘备长叹一声,猛的转身盯向卢植,“卢植,我希望你不要忘了你今日的承诺,若你敢枉杀我麾下一名兵卒,我刘备,绝不答应。”
卢植愣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心说,自己这学生,装的跟真的一样,公孙瓒,也是哭笑不得,心里暗暗竖起大拇指,这一点,他自问相差刘备太远,不服不行啊。
关羽犹豫了,可是那些跟在张宁身后的义军,却转身回头,冲刘备齐声质问道“朝廷会放过圣女吗?”
刘备哑口无言,只好将这个问题再次抛向卢植,“敢问卢植将军,圣女怎么办?你们会放过她吗?”
卢植不善说谎,也没必要哄骗这些人,重重的摇了摇头,“这个恕本帅无能为力,不过,我可以保证不杀她,一切都交由陛下定夺。”
“你们听到了吗?朝廷是不会放过圣女的,兄弟们,跟他们拼了,十八年以后,还是一条好汉。”
数百名义军,再次扑向了公孙瓒,公孙瓒一摆手,身后的铁骑再次列开阵势,这区区几百义军,纵然勇气可嘉,可仅凭个人蛮勇,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太平道的兄弟,没有一个孬种,就算不能救出张宁,他们也没有选择苟且偷生。
关羽咬了咬牙,终于迈步走向了公孙瓒,刘备忙大喊道“云长,你要做什么?”
关羽没有回头,依旧面色阴冷的走向公孙瓒,浑身上下,杀气凌然,一双凤目,陡然睁大,强烈的杀意,犹如来自九幽深渊的魔兽,被关羽吓人的目光锁定住,公孙瓒本能的心头一沉。
“噗通…”身后的船头一阵惊呼,刘备哭喊着跪了下去“云长,为了这三万名兵将,你收手吧!大哥求你了。”
见张飞还楞在一旁,刘备冲他一瞪眼,一伸手,也把张飞给扯到了甲板上,“跪下。”
张飞满脸的不爽,可也只好听令,刘备张飞齐齐的跪下,关羽终于停住了脚步。
缓缓的回过身来,目光落在刘备张飞的身上,关羽猛的身子一震,整个人如遭雷击,“念刘备、关羽、张飞,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桃园情义,不住的在关羽脑海中闪耀着。
一边同情这些穷苦百姓敬佩太平道将士们的视死如归,傲视天下的关羽,绝不允许向敌人低头投降,可是另一边,又是重逾千钧的桃园情义,还有那三万名将士的生死。
见关羽停住脚步,刘备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要是关羽真的一刀把公孙瓒给宰了,自己就算投降,怕是也没有什么功绩了,指不定,连关羽也得丢了性命。
一个又一个太平道的兄弟眼睁睁的死在眼前,关羽心如刀绞,恨的咬牙切齿,距离公孙瓒不过是几步之遥,可他却无法再迈出一步,杀公孙瓒,易如反掌,可他却无法再下手了,桃园情义就好像紧箍咒一样,紧紧的束缚住了关羽的脚步,他的双腿,沉的竟再也迈不动一步。
“啊啊啊…”憋闷至极的关羽,猛的扬起头来,发泄般的怒吼起来,那悲壮凄苦的声音,比当初身陷天狼峡谷的波才,悲壮之余,更多的却是无奈。
卢植公孙瓒也都不是铁石心肠,见此一幕,全都为之侧目,一边是情,一边是义,关羽最终还是选择了义字!
可是他的心里,却犹如万箭穿心,痛的厉害!
………………
周仓处。
“陈削没在这里?”波才吃了一惊,万没有想到,属陈削的兵最少,可他却愣是分兵两路。
“幸好不在这里,否则的话,怕是也要遭了刘备的陷害,这个该死的大耳贼,真是害人不浅啊,只怕,所有的义军,都被他给骗了。”周仓气的咬牙切齿,忍不住一拳狠狠的砸在一旁的树上,树身被砸的咔咔直响,似乎随时都要居中断裂开来,周仓的手上,鲜血直流,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猴子,马上派人打探白河滩的战况,同时,火速送信给少帅,一定要把刘备的阴谋告诉少帅。”回过身来,周仓忙冲猴子吩咐道。
“得令!”猴子也是恨的直咬牙,当即答应一声,忙闪身退了出去。
很快,消息传来,刘备投降,一点也不意外,可是,近两万名义军全都惨死在白河滩,张宁也被伏了,如此惊人的噩耗,还是让周仓等人大为震怒。
“我们该怎么做?”金彪攥紧铁拳,直直的盯着周仓,恨不能马上杀进卢植的大营,周仓则显得很犹豫,“少帅的命令,是让我们分散卢植的注意,既然卢植已经离开了北平,少帅那边,一定守备空虚,至于我们吗?就算不去找卢植,卢植也会很快派兵来的,倒是圣女,看来,此事还是交由少帅定夺吧。”
接到周仓的消息,陈削的先头部队,已经分批换装混进了北平府,北平府守备空虚,守兵不过才三千人,三千人对一个郡守重镇来说,的确不算多,陈削也有足够的胃口吃掉。
侧躺在一棵大树上,陈削出奇的沉默,何曼张颌都感到很纳闷,换了旁人,一定会咬牙切齿,跳脚大骂,至少怒声咆哮一阵子,可陈削,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睡觉,三更造饭,五更动手,传令下去,都给我养足精神,北平府,我陈削势在必得!”
接着,就没了下文,陈削一扭身,侧躺着好像睡着了,甚至还打起了呼噜声。
张颌跟何曼彼此对望了一眼,摇了摇头,两人只好叹着气坐在了地上。
第一百零三章,血洗北平府()
谁也没发现,陈削却压根没有睡着,他比谁都要愤怒,可,陈削明白,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越是这种时候,自己越要保持冷静,猎人的耐心,一向比别人出众,纵有满腔怒火,他也只能强自压在心头。
入夜之后,北平府的城楼之上,依旧灯火通明,亮子油松将黑夜照的亮如白昼,公孙瓒的两位兄弟,公孙范和公孙越都在城楼上带兵巡视,公孙瓒出兵在外,将北平防务全都交给了两位从弟,两人不敢怠慢,做事还算用心。
可黄巾利用百姓的遮掩,悄然混入城中,这一招,愣是让人防不胜防,除非全城戒严,否则,黄巾必然无孔不入,就连后世的小日本,都做不到,何况区区的北平府了。
虎狩营的兄弟最先混入城中,进城之后,一直藏身于客栈酒肆之中,直到夜深人静,几乎所有人都熄灯入睡之后,这些人才纷纷展开行动。
公孙范刚刚回城睡下,忽然,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跟着有兵卒冲了进来,“报,启禀将军,南城突然起火。”
“报,北城严府的粮仓突然遭了贼人哄抢。”
公孙范吃了一惊,忙将巡城的兵卒派了过去,可是,这些贼人趁着夜色掩护,四处躲藏,一时半刻根本捉不到,而且城中各处,不断的有贼人出没纵恶,形势异常严峻,公孙范只好亲自率军追缴这些贼人。
“关长史,你怎么来了?”城中发生暴乱,公孙越得到消息,心中甚是犹豫不决,却遇到了匆匆赶来的长史关靖。
关靖,四旬左右,生的尖嘴猴腮,瘦长脸,面有雀斑,留着一副尖尖的山羊胡,关靖来到近前,扯着尖细的嗓子回道“将军,城中祸乱四起,贼寇四处纵恶放火,公孙范将军急需支援,你速速带兵进城吧,任由这些贼众继续猖狂下去,不知还要闹出什么乱子来,到时候可就无法收场了。”
“可是,将守城军卒调走,这,一旦有了变故,北平危矣。”公孙越皱着眉头摇头道。
“二叔说的极是,不仅不能进城,二叔还要严加戒备,备重兵把守!”随着一阵铿锵有力的阔步声传来,远处走来一行人,个个盔甲鲜明,刀枪闪耀,居中为首一人,顶盔贯甲,罩袍束带,面容刚毅,身形魁壮,二目晶晶闪亮,正是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
公孙续的身旁,不仅带来了五百名家将,单经田楷两员大将也都跟来了。
“续儿,这是为何?”公孙越有些惊诧,公孙续拔出长剑,扫了眼城外,“今夜,我怕贼人前来偷城,城中暴乱,甚是蹊跷,哼,这想必定然是贼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单经田楷也都齐齐的点头,单经道“将军试想,这伙贼人在城中作乱?他们难道就不怕死吗?城门紧闭,他们无疑是瓮中之鳖,连退路都没有,却敢公然作乱,其中必然有所依仗。”
公孙越心中恍然顿悟,横扫了关靖一眼,随即转身回头,冲城楼上的守兵厉声高喝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切莫大意。”
“诺…”众兵将齐声高喊,全都瞪大了双眼,握紧了手中的刀枪。
公孙瓒治理地方,功绩不显,可唯独带兵打仗,令人无不称颂,这么大的响动,埋伏在城外密林中的陈削听的一清二楚,看来敌人是加了小心,不过,就算这样,陈削也要夺取北平府。
公孙越亲自坐镇东门,陈削一摆手,吩咐何曼带兵去袭扰西门,虎狩营的计策虽然失效,可是陈削的手里,还有最强的一张王牌——陷阵营!
北平府,无论如何,即便付出再大的代价,陈削也志在必得,否则,拿什么救张宁,拿什么威慑卢植公孙瓒?卢植公孙瓒带走了大队精兵,自己若还不能夺取北平,那历练了这么久的兵将,也太逊色了。
过不多久,何曼带兵在西门出现,城楼上的哨兵忙及时禀报公孙越,公孙越双手成拳,重重的击在一处“果然要偷城,来啊,随我去西门。”
公孙续却执意留在东门,公孙越摇了摇头,只好带人赶往西门,见贼人不过千余人,公孙越不屑的仰天大笑起来“来啊,开城,随我杀敌!”
“呛呛呛…”公孙越前脚刚走,远处寂静的柳巷中,突然传出阵阵激荡的兵戈撞击声,公孙续吃了一惊,他知道,那是枪矛划割在地上发出的响动,只是,听动静,似乎人数不少,这么多人,究竟是怎么混进城的?
来的,正是高顺的陷阵营,至于说,他们手中的兵器是怎么进城的?人进城容易,可刀枪盘查极为森严,根本很难运进城,那是因为陈削抓住了一个做木材生意的豪商,故意将木竹中间掏空,让这些刀枪置于其中,才躲过了盘查进了城。
“今夜过后,北平府将彻底掌握在我家少帅的手中,尔等,若是冥顽不灵,今夜,我们就血洗北平城!”
从柳巷中缓缓闪出高顺那不算高大的身影,可高顺的声音,却冷的让人窒息,七百陷阵,阔步相随,别说公孙越被调走了,公孙范也不在这里,就算北平府三千守军都扎堆在这里,高顺,也能一口吞下。
只是,陈削的目的,是要尽可能的保存力量跟刘备等人血战,所以,夺取北平,陈削并不想伤亡太大。
“血洗北平府!”身后的陷阵营一边迈步向前推进,一边齐声冷喝道。
“血洗…噗通。”素来胆小怕死的关靖,吓的一个站立不稳,竟跌倒在地上,就算摔在地上,关靖依旧浑身直抖,牙齿咬的格格直响。
关靖怕死?这个人是个另类,三国中,一直怕死,可是到最后,却毅然决然的彻底顿悟了,愣是率军杀入袁绍的军中悲壮赴死。
当陷阵营众人头上全都包裹上黄巾之后,单经田楷全都一阵惊呼“是黄巾陈削的队伍。”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何曼引走公孙越之后,陈削亲率五千大军也从林中杀了出来,就连张颌这个暂时的酱油男,也跟在身旁。
“高顺,公孙家的人,传我命令,尽量活捉!”
张颌吃了一惊,这都什么时候了,马上要夺取北平,居然陈削下令留下公孙瓒的家人。要知道守城的公孙范公孙续公孙越可全都是公孙瓒的族人。
陈削转过身来,看向张颌,满是赞许的回道“进了北平,我也才知道,公孙瓒的确是个英雄,一直在率军抗击异族,这一点,值得让人敬佩!”
第一百零四章,夺取城门()
“呵呵,看来,今日你们算是幸运,公孙瓒坐镇北方,抵御异族,虽然对郡内百姓,毫不体恤,至少,也算让我家少帅认可。”直视着站在城门口的公孙续,高顺冷冷的笑道。
虽然活捉公孙瓒的家人,让攻城的难度稍微增大了一些,不过,陈削能做出这样的抉择,让高顺心里还是很赞赏,异族终究是外敌,他们常年劫掠边境,气焰甚是嚣张,可以说,远比昏庸无德的灵帝和狼狈为奸的十常侍更加让人憎恶。
老蒋的‘攘外必先安内’留下千古骂名,陈削虽然仅仅是个普通人,可他眼里不容沙子,造反朝廷,终究是对内,可是在大义面前,异族却是所有人共同的敌人。
此时此刻,陈削还不知道张纯早已跟异族丘力居勾串到了一块,否则的话,断然不会想着跟张纯结盟。
“嘶…”单经田楷两人彼此对望一眼,全都一愣,不管怎么样,陈削的义军,绝对与众不同,至少他们对异族是痛恨的,这一点,非常难能可贵,就连黑山张燕,拥兵数十万,都任由鲜卑过境残害百姓,祸乱一方,从未见张燕领军痛击过鲜卑。
从某些方面来看,陈削跟公孙瓒倒颇有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