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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芝早就得到了消息,听说诸葛亮领兵回来了,急忙登上城楼向远处眺望,果然,来的正是诸葛亮,邓芝心中大喜,急忙领兵出城,他想夹击甘宁,结果,刚一出城,就碰上了庞德派来的援兵,虽然人不多,只有一万人,但是,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横档在了邓芝的身前。
邓芝跟义军很快就打在了一处,诸葛亮听的清清楚楚,几次绕过甘宁往远处看去,可是,甘宁的脸上,一丁点的波动都没有,一手提刀,一手举着旗杆,还好心的催促诸葛亮“丞相,赶紧掉头回去吧,时间长了,恐怕你家皇帝的尸体,就要烂掉了。”
甘宁说的是实情,从刘循被咬死,到现在,尸体一直在蜀兵的队伍里抬着,现在正是伤炎热的盛夏,时间长了,没等下葬,刘循的尸体就会烂掉,到时候,臭虫蚊蝇一定会嗡嗡乱飞的跑来啃食。
可是,在诸葛亮听来,这却是奇耻大辱,他觉得甘宁是在耻笑他,身为西蜀的丞相,居然连自己的皇帝不但保护不了,死了还不能回故土下葬。
“传我命令,杀过去,谁若能杀掉甘宁,本丞相必有重赏。”
时间紧迫,加上甘宁的激将,诸葛亮终于下达了进兵的命令,可是,甘宁却浑不在意的摇了摇头“看来,今日一场血战在所难免,哈哈哈别看你们人多势众,甘宁还没放在眼里。”
把旗杆交给一个亲随,甘宁手持大刀,静候蜀兵的到来,那双精湛的虎目,战意熊熊,杀气冲霄。
第八百二十八章,卑弥呼到来()
“怎么还没到?”
烈日炎炎,骄阳似火,虽然坐在金罗伞下,曹丕依旧感到燥热难当,刚坐了一会,额头上已经冒了汗。
庞统从远处的海面上收回目光,看了曹丕一眼,忙劝道“魏王,应该快到了,据邪马台的使者说,女王大人今日就能抵达荆州。”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陈削把兵力抽走了不少,正在跟诸葛亮在关中激战不休,就算邪马台的女王出现在荆州,也能避开徐州在海上派出的眼线。
的确如此,之前这件事全权归徐州太守陈登负责,现在陈登也被调去了关中,邪马台的女王在这个时候出现,正好避开了陈削的视线。
曹丕急的坐立不安,几次站起来又坐下,又等了一个时辰,远处的海面上总算是闪出了帆船的影子。
“魏王,来了!”海天交界处,帆船越来越多,足有几十艘虎头战船,桅杆上旗帆招展,彩带飞扬,就连甲板上,也是密密麻麻,站满了矮小精壮的倭国士兵。
于禁看了夏侯一眼“这倭国人还真是稀奇,难道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变成?怎么都是三寸丁的模样,我儿子都比他们个头高出不少。”
“哈哈,文则所言甚是,倭国人,跟我们中原人根本没法相提并论,都是一群不堪一击的矮骡子,这样的人,上了战场,能顶什么用,依我看啊,魏王怕是要失望了,邪马台的女王根本指望不上,她的人上了战场,也是送死的货。”
时间不长,邪马台的船队抵达了港口边,在使者的陪同下,居中的一艘大船上,走出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身材高挑,看不清样貌,头上蒙着面纱,身边有几十个婢女陪同,身后还有十几员身材雄壮的武将陪同。
“哗啦!”
几十艘战船上的士兵,忽然全都跪倒在了甲板上,一个个双手朝天,珊山唿“天照大神!”(虽然倭国话叽里咕噜,听不清楚,咱们还是简单一些,直接用中文翻译过来吧。”
“天照大神。”
庞统跟使者学了不少倭国话,听完他的翻译,曹丕一头雾水,搞不清楚这天照大神是个什么东西。
但是,虽然卑弥唿蒙着面纱,但是,凭着曹丕阅女无数的临床经验,还是能准确的判断出,这个女王,绝对是个美女,身材纤细,凹凸玲珑,走起路来,风情万种,妩媚有情,非常有味道,曹丕越看越呆,恨不能亲自冲上去把卑弥唿脸上的面纱一把扯下来看个究竟。
卑弥唿刚从甲板上走下来,曹丕忙快步迎了过去,庞统摇头一阵苦笑,刚才曹丕还在抱怨,又是嫌热,又是等的不耐烦,这些倒好,整个人龙精虎勐,一下子变得有了精神,连眼珠子都有了光彩。
“女王大人,曹丕这厢有礼。”
曹丕来到卑弥唿的身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庞统连忙摇头,心中暗自抱怨,堂堂中原荆州之主,居然对一个倭国女王行如此大礼,真是有失体统。
“魏王有礼了。”
虽然声音婉转清脆,但是,卑弥唿的语气,越是高高在上,颇有一股君临天下的女王风范。
就连她身后的众多武将,也都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一个个挺胸叠肚,盛气凌人,看着曹丕等人,这些倭国武将,眼中不自主的流露出了不屑的目光。
曹丕倒是对此并未察觉到什么,他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卑弥唿的身上,卑弥唿在他的眼里,神秘莫测,冷若冰霜,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无尽的诱惑,越是这样,曹丕的心中越生出了强烈的征服野望。
何况,他本身就是个色痞。
曹操的几个儿子,各自继承了曹操的一个秉性,曹植,文采斐然,曹丕色胆包天。
曹昂,身先士卒,曹彰,勇烈过人。
将卑弥唿迎到江夏,一番欢宴之后,曹丕就像牛皮膏药一样黏在了卑弥唿的身边。
庞统也曾提醒过他,可是,此刻的曹丕,满脑子想的全是污秽不堪的东西,庞统的劝谏,他充耳不闻,尤其是听说倭国的女王都是圣女,不准跟男子亲近,曹丕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暗暗发誓,非要把卑弥唿得到手。
在演武场,于禁和夏侯心中好奇,打算跟倭国武将切磋一番,双方各自挑选了十名勇士,结果,曹家兵将,仅仅胜了三场,就连一向沉稳的于禁都不服气的纵身跳到了场中“某家于禁,我来领教一下倭国武将的雄风。”
身为曹家大将,自然不能跟倭国的士兵交手,于禁一晃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刀头寒光急闪,泛出一阵刺眼的冷芒,于禁刀头遥指须佐之男,眼中爆射出强烈的战意。
“哼”须佐之男咧嘴不屑的冷笑一声,抄起一口大刀纵身跳到了于禁的身前。
“在下须佐之男,领教了!”
这个须佐之男长的孔武有力,身形极为彪悍,坦露的胸前,护心毛足有一尺多长,是i肌肉怒涨,满身的腱子肉,虽然身量不高,却散发着彪悍的杀气。
于禁点了点头,剑眉一拧,抬手就是一刀,出手快如疾风,刀芒如电,直奔须佐之男的头顶噼落,须佐之男,不退不让,迎着于禁的大刀迎了上去。
当啷!
只一个回合,于禁就被震的连连后退,身子蹬蹬蹬,一连退出了三步。
“嗷呜嗷呜”
倭国的兵将,齐声高唿,肆无忌惮的欢叫了起来,于禁暗暗咬牙,再次举刀冲了上来,再次交手,须佐之男顿时一惊,于禁的刀法,招式精妙,时而刚勐霸道,时而诡异刁钻,跟之前的硬碰硬的比拼截然不同,即便如此,须佐之男也没有让于禁讨到便宜。
两人足**手五十多个回合,愣是打了个平分秋色,不分伯仲,夏侯点了点头,苏日安倭国人他也瞧不上,但是,不得不说,能跟于禁打成平手,这个人的本领已经很了不起了。
当夏侯出场后,须佐之南顿时陷入了苦战,如果于禁勉强能跻身二流的话,夏侯绝对是一流武将中的佼佼者。
当然,论将才,于禁甚至比夏侯还要强出不少。(。。)
第八百二十九章,瓮中瓮()
嘡啷啷!
不到十个回合,夏侯惇就抓住了须佐之男的破绽,一刀磕飞了须佐之男手中的大刀,须佐之男不服气,冲身后一摆手,有亲兵拿过他的宝剑——草薙之剑。
重新换了兵刃,再次交手,须佐之男攻势更加凌厉,可依旧不是夏侯惇的对手,又战了六个回合,夏侯惇使出一招推窗望月,逼的须佐之男连连后退,身子没等站稳,唰,眼前寒光一闪,夏侯惇的刀头已经抵在了须佐之男的喉咙上。
“哼”
须佐之男收剑归鞘,并不服气,气呼呼的退到一旁,虽然输了,但是,须佐之男的气度和胸襟,却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我来会会你,在下天手力男。”
须佐之男刚刚下场,没等夏侯惇喘口气,人群中又冲出来一员武将,这个人比须佐之男块头还要大出不少,大概是为了故意炫耀,见一旁有一棵碗口粗细的柳树,天手力男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手腕一翻,手中的狼牙棒裹起一股冷风,结结实实的砸在树身上,咔嚓一声,柳树当即断为两半。
夏侯惇只是淡然一笑,看的出来,这个家伙天生神力,如果虎痴许褚和恶来典韦还在的话,一定能够让他乖乖的把嘴巴闭上。
“怎么样?”
天手力男晃着棒子趾高气昂的走到夏侯惇的身前,得意的问道。
夏侯惇轻轻摇了摇头“不顾如此,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两人一番交手,不到二十个回合,夏侯惇就轻松获胜,可是,天手力男刚刚退到一旁,蹭的一下,有跳出一员武将,倭国人愣是要打算用车轮转耗死夏侯惇,夏侯惇抖擞神威,怡然不惧,一连胜了八场,再看那些倭国武将,一个个垂头耷拉脑,虽然心中还是不不服气,可是表情却都变了,全然没有之前趾高气昂的嚣张劲了。
“女王大人,那个曹丕你怎么看?”
好不容易‘赶’走了曹丕,卑弥呼被扰的有些厌烦,正半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忽然,门帘一挑,神武从外面走了进来。
“曹丕,无能之辈,酒色之徒,没什么了不起的。”卑弥呼冷冷的回道。
“不过,这出手实在豪爽,刚一见面,就送给了女王这么多的金银珠宝,我刚刚去了城里,虽然是管中窥豹,但是,不得不说,中原人,还真是富得流油,大街小巷,商铺林立,到处都是身穿锦绣的富贾士人,就连这宫殿,都远比我们邪马台要强出百倍,女王大人,难道,你不动心吗?”
“怎么?你想让我带人硬抢不成?初来乍到,我们人生地不熟,难免惹人厌烦,依我看,此事,当从长计议!”
卑弥呼轻轻一笑,她行事极有分寸,这次,仅仅是过来看看,了解一下中原的风土人情,也看看荆州的曹丕,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中原的富饶令人心动,但是,卑弥呼还是不想操之过急,何况,曹丕无能,但是曹丕的身边,却有能人,虽然了解还不多,但是,凭着明锐的观察和直觉,卑弥呼知道,那司马懿和庞统都非等闲之辈。
因为甘宁的死守,加上赵云和兀突骨及时赶来支援,诸葛亮腹背受敌,无奈之下,只退了回去,可是,刚行到紫云岭,就遭到了徐庶陈削的截杀,就算诸葛亮想急着跟张任去汇合,徐庶也不答应。
接下来的几日,义军频频出兵,搞的诸葛亮疲惫不堪,既无法顺利抵达潼关,又不能跟张任及时汇合,在义军的连番袭扰之下,诸葛亮越发焦躁不安。
经过三日的苦战,函谷关的刘晔终于支撑不住,忽然他想起了徐庶临行前的叮嘱,急忙从腰间掏出一个锦囊,打开一看,刘晔大喜,带人稍作准备,当张任再次攻城时,刘晔故作不敌带人撤离了函谷关,不过,他所走的路线,并不是跟徐庶等人汇合,而是出东门去找陈登公孙续汇合。
张任不疑有他,带人瞬息夺取函谷关,一边整顿防务,一边派人送信给诸葛亮,见函谷关城中粮草堆积如山,张任心中大喜,就算被困,光凭这些粮草,也能坚守数月。
“军师,函谷关失守了!”
张任刚夺下函谷关不久,消息就传到了徐庶的耳朵里,徐庶捻髯一笑,急忙带人撤离,故意给诸葛亮让开了去路,只不过,不是让诸葛亮回潼关,而是让他去函谷关。
赵云直摇头,心中纳闷,忍不住向徐庶请教“军师,这诸葛亮一向足智多谋,就算函谷关拿了下来,他会去吗?换做是我,现在应该不惜一切代价闯出重围回返潼关才是。”
徐庶赞许的点了点头“子龙言之有理,但是,诸葛亮现在人困马乏,队伍疲惫不堪,就算要去潼关,他也要修整几日,而函谷关,是他唯一可以栖身落脚的地方,你说,换做是你,就算明知有诈,你去还是不去?”
赵云摇头笑了笑“呵呵,不好说,虽然函谷关坚城一座,有险可守,但是,终究是跟诸葛亮的计划背道而驰啊。”
徐庶摇了摇头“子龙此言差矣,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来看”说着,徐庶让人拿出一张牛皮地图,然后伸手指了指函谷关和潼关“现在,我们也是瓮中之鳖啊,反倒是诸葛亮,既占据潼关和青泥隘口,又刚刚夺取了函谷关,倒是我们,进退两难,被蜀兵包夹在了中间啊,这个时候,诸葛亮一定会误以为胜券在握,所以,函谷关,他非去不可。”
“军师说的不假,可是,一旦他去了函谷关,我们是瓮中之鳖,他何尝不是呢?”
赵云笑着摇摇头“反正,我是决然不敢去函谷关的。”
从地图上,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徐庶这些人被困在了函谷关和潼关的中间,可是,一旦诸葛亮跟张任汇合,诸葛亮也会被徐庶和陈登给困在中间。
这样的局势倒是亘古少见,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瓮中瓮之局!
当诸葛亮接到张任送来的消息,也是皱起了眉头,但是,他却不得不带兵去函谷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百三十张,刘循烂掉()
一连几日,疲于奔命,将士们也是伤亡惨重,这个时候,急需找个落脚的地方修整,而刘循的尸体,连日暴晒,也腐烂的越发严重,所有的问题,接踵而至,全都压在诸葛亮的肩头。
何况,诸葛亮的心中,还残留了一丝希望,无论如何,函谷关和潼关都握在自己的手中,就算陈削有阴谋诡计,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徐庶退兵把路让开,诸葛亮也曾考虑过,要么,徐庶别有用心,要么,丢了函谷关,徐庶意识到了危险,他身边的这几万义军,被蜀兵包夹在潼关和函谷关之间,成了无根的浮萍,所以,他主动选择退让。
虽然诸葛亮一向料事如神,向来算无遗策,但是,当人落入困境之时,往往都会向好的方向考虑,诸葛亮自然也不例外。
与其说他认为徐庶心生惧意,不如说,他更希望这样,而事实,恰恰相反,诸葛亮前脚刚领兵进驻函谷关,徐庶就带兵抵达了函谷关的西门。
“丞相,徐庶来了!”
刚刚进城,诸葛亮还没等喘口气,正累的浑身乏力,口干舌燥,本想喝口水歇歇脚,可是,张任却疾步匆匆的从城墙上跑了下来。
不仅如此,时间不长,守在东墙上的哨兵也跑来禀报“丞相,将军,城外发现了陈登的人马。”
“咯噔!”
诸葛亮的心顿时悬了起来,徐庶和陈登的同时出现,显然不是巧合,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诸葛亮急忙登上城墙,他先去了西墙,西门外,徐庶和陈削,统兵数万,死死的围住了函谷关的西门,赵云兀突骨也是跨马伫立,身后的义军兵将,盔甲闪耀,金戈耀眼,一眼望去,黄巾漫舞,无边无际。
所有的黄巾将士,额头上都裹着黄巾,微风吹过,黄巾随风飘摆,晃的诸葛亮两眼发晕,连番赶路,本来就口干舌燥浑身乏力,再受此军阵的震撼,诸葛亮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没有停留,稳了稳心神,诸葛亮又去了东门,东门城外,义军的方阵比西门还要威武雄壮,为首有三人,一个是公孙续,一个是陈登,另外一个就是之前撤离函谷关的刘晔。
东西两侧,都有义军围困,而且,虽然坐镇雄关,可诸葛亮的心里却愈发没底。
“张任,城中还有多少兵将?粮草如何?”
“回丞相,兵马加在一起,总计五万,粮草足备,可维持数月,但是”
张任摇摇头,见诸葛亮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忙回道“但是,因为之前刚刚经过激战,城中的守城器械都被义军耗费一空,所以,这城若义军两侧同时夹攻,怕是难守啊?”
诸葛亮却稍稍的松了口气“刘晔也非等闲之辈,就算守城的器械没有用光,他也绝对不会给我们留下的,粮草足备,倒是让我放心了不少,我们有五万雄兵,又坐拥函谷险关,短日之内,义军休想破城,何况,陈削身边的兵将,身边能有多少粮草,时日一长,军心必然溃散,你马上准备,先把陛下的尸体安顿好,另外,马上埋锅造饭,让将士们先填饱肚子,轮班守城,切莫大意。”
安顿完这些,诸葛亮忙下了城墙,别说将士们饥饿难耐,他自己何尝不是,现在诸葛亮只想着吃饱喝足好好的蒙头大睡一觉。
张任不敢怠慢,急忙下去准备,诸葛亮带来的那些兵,又累又饿,一个个东倒西歪,有的干脆躺在地上,一眼望去,死气沉沉,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大多数人,都是垂头叹气,哀声连天,刚刚进了城,就被义军给围的死死的,张任的兵卒还好些,可是,诸葛亮带来的兵,一连几日,连番吃败仗,都被折腾怕了,一种叫绝望的气氛,正飞速的在人群中滋生蔓延。
就连刘循的尸体也仅仅是随意的用个草帘子遮住,张任带人来到近前,提鼻子一闻,禁不住倒退了两步。
实在太惨了,这可是蜀汉的皇帝,生前那么的平易近人,深受百姓和将士们爱戴,可是,不仅死的悲惨,死了之后,也不如逃难的乞丐。
有兵卒拿过一条毛毯,张任壮着胆子往前凑了几步,心中默念一声“陛下,恕罪。”
张任刚把草帘子掀开,眼前突然飞出许多蚊蝇,一股呛人的恶臭猛的钻进了张任的鼻孔里。
张任大吃一惊,惊的往后退了几步,睁大眼睛仔细一看,顿时傻了。
虽然,刘循死了才四天多,但是,现在是太阳毒辣的盛夏,尤其是关中一带,白天骄阳似火,晒的地面都烫人。
诸葛亮的队伍被徐庶赵云等人连番堵截,整日东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