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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皇甫嵩调派援军,灵帝当即下诏,让孙坚领兵火速驰援皇甫嵩,进讨黄巾陈削。
小小的陈削,其实,并不足以让皇甫嵩如此兴师动众,他更是要威慑位于盘踞黑山一带的张燕。
……………
位于阳翟一家酒馆门前,有一醉醺醺的壮汉,此人衣衫褴褛,整日疯疯癫癫,但是却甚是彪悍,店家伙计不敢招惹,只好每日赏他些酒喝,生怕他滋事坏了生意,醉汉倒也识趣,只要有酒喝,绝不闹事。
“喂,你们听说了吗?黄巾陈削,胆子真是不小,居然仅凭万余人,就敢跟朝廷叫板,甚至还公然将天下人分成上下五等。”
“嗯?”一仰脖,刚把酒喝光的醉汉,听到黄巾两个字,陡然睁大了双眼,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凑到了门前。
“可不得了,据说,此人是黄巾少帅,乃张角临死前亲收的关门弟子,更将太平道的圣物九节杖传给了他,此人杀官济民,手段甚是狠辣,不过,对待义军袍泽,却甚是有情义,听说,不少人都赶往了太行上要投奔于他。”
“黄巾少帅?九节神杖?人分五等?……呵呵,有趣,实在有趣,一个乳臭味甘的娃儿,居然敢跟皇甫嵩叫板。”醉汉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几句,猛的站起身来,径直阔步向远处走去。
“掌柜的,那醉汉走了,你瞧…”
听到伙计的惊叫声,酒馆的掌柜忙快步跑了过来,见醉汉果真离开,店掌柜笑的都要蹦了起来,“真是谢天谢地,这尊瘟神可算是走了。”
“掌柜的,不是这个,你瞧,这人哪里像个醉汉。”
果不其然,掌柜的举目细看,此人身如劲松,步伐稳健,走路虎虎生风,哪里像个醉醺醺的疯汉啊?
…………
“削哥,前面不远处,就是白雀的地盘了,要不要过去拜访一下?”猴子打马如飞,一脸坏笑的寻到陈削的近前,笑着打趣道。
“不必了,前面最近的城镇是哪里?”陈削瞪了猴子一眼,冷声问道。
“中山府,风雷镇。”
“好,就在风雷镇歇脚,周仓,带上你的人先行一步,混进风雷镇。”
“诺。”周仓点了点头,一招手,带上自己的百余名兵卒全都摘去头上的黄巾,直接下了山。
这一点就是陈削的高明之处,要是时时刻刻把黄巾裹在头上,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引起官府的注意,反倒是后世毛大大的游击战更让陈削钦佩,虽然,他懂的不多,至少也能照葫芦画瓢学个皮毛。
“俺也去。”何曼主动讨令,也要跟着一块去,陈削瞧了瞧他那惊人的块头,还有那吓死人的托天钢叉,点了点头,“多加小心。”
周仓见何曼大步流星的撵了上来,心里很是不爽,说什么也不带何曼进城,何曼气的嘟嘟囔囔,“不带俺,俺自个去。”
结果,周仓等人扮作寻常的百姓,来到风雷镇的城门前,偷偷给看守城门的兵卒塞了点银钱,前脚刚混进去,何曼就跟来了。
没办法,他一个人不认识路,这小子虽然粗莽,倒一点也不笨。
来到城门前,钢叉往地上一插,何曼扯开嗓子就吼上了,“速速开城,你家大爷何曼来也,有胆出城与我决一死战?”
守城的官军吃了一惊,见此人头上包着黄巾,虽然长的粗壮,毕竟是一个人,居然这么嚣张,光天化日,就敢来风雷镇撒野,守城校尉李方当即率领五十名官军杀了出来。
“嗯?”周仓愣了一下,凑到门缝前往外一瞅,心里这个气啊,这家伙,这不是找死吗?裹着黄巾,拿着钢叉站人城门口耀武扬威,真当自己打不死怎么滴?哼,不管他,你打你的,老子才不鸟你。
周仓本打算等陈削带人来了,里应外合,一举拿下风雷镇,何况,他对何曼甚是看不惯,索性呆在一旁瞧起了热闹。
“才这么点人,嘿嘿,都不够给俺塞牙缝的。”见对方才杀出五十多人,何曼嘴一撇,看起来,兴致并不高,甚至还很失望。
“大胆叛贼,报上名来?”李方催马摇枪来到何曼近前,抬枪指向何曼高声喝问道。
“竖起耳朵听仔细了,你家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称截天夜叉,汝南何曼是也!”
第六十二章,我只代表穷人()
说着,何曼举起手中的托天钢叉,几个健步冲到李方身前,抬手就是一叉,钢叉呼啸挂风,如毒蛇一般,骤然刺出,李方不敢大意,忙举枪向外抵挡。
呛呛呛…兵刃交割,火星四射,只一合,李方就被震的头皮发麻,手臂狂颤,何曼动作不停,继续向前奔来,愣是将李方连人带马推的连连后退,趁李方坐立不稳,何曼快速的抽回钢叉,轮起来劈头盖脸当头砸下,咔嚓,噗嗤…,先是抽瘪了李方的头盔,紧跟着,连李方的脑袋都给活生生的砸的稀碎,脑浆迸裂,血雨四溅,何曼挺身傲立当场,得意的朗声大笑。
何曼一出手,一合砸死李方,剩下的官军,全都一片哗然,趁众人慌乱之际,何曼挥动钢叉,虎入羊群一般,杀了过来,丈八长的托天钢叉,势大力沉,威猛霸道,加上何曼天生神力,当真是碰上死,擦着伤,无人是一合之敌,何曼怒吼连连,如狂狮怒吼,似猛虎咆哮,官军被杀的惨叫连连,四散奔逃,何曼健步如飞,大发神威,或砸或扫,或挑或刺,森冷夺目的钢叉,顷刻之间,染满了血肉,不少官军吓的哭叫着跑向城门口,咣咣的砸的城门直响“快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
里面的兵卒,刚要开城,周仓终于忍不住出手了,没想到这何曼如此了得,看来,不必等到少帅亲临,这风雷镇便唾手可得。
有周仓等人阻拦,城门根本就打不开,何曼哇哇怪叫着冲到城门口,抡起钢叉一记横扫,凄里咔嚓,一连十几个官军当即被砸的横飞了出去,剩下的没等逃命,何曼将钢叉舞的飞快,有好几个愣是被他直接插在了城门上,没多久,五十名官军就携手作伴去了阎罗殿。
周仓等人也是大发神威,百余人,刀枪齐出,棍棒狂舞,很快就夺占了城门,打开城门之后,何曼往城门口一站,宛如松柏一般,虎躯笔挺,巍峨如山,“这里交给俺一个人就够了,城里就交给你们吧,记得给俺弄点肉来,俺肚子又饿了。”
周仓哭笑不得,忙点头笑道“你等着,跟着少帅,绝对酒肉管够。”
进城之后,众人拿出黄巾,再次包裹在头上,一路高声喊道“黄巾替天行道,绝不扰民,诸位莫要惊慌,我们只杀贪官污吏,只宰豪强地痞,绝不伤及无辜。”
尽管如此,见这些人全都浑身是血,一个个怒瞪双眼,跟凶神恶煞一样,不少百姓还是吓的四散奔逃,街上一片混乱,周仓也不理会,抬眼望去,只要谁家豪宅阔院修的富丽奢华,不用想,准没错,踹开府门,直接带人杀将进去。
“抛去家丁丫鬟,杂役仆从,其余人,格杀无论。”
“那女眷呢?”有人舔着脸一脸坏笑的冲周仓问道。
“这少帅倒是没说,别罗嗦,先干正经事,你们几个,走,随我去县衙,将城中官军,全部肃清。”
“嘿嘿,少帅既然没说,肯定就是默许了,弟兄们,开杀,待会尽情的乐呵。”众人一阵哄笑,全都挥舞着刀枪气势汹汹的杀进了府中。
一时间,鸡鸭乱飞,鹅狗乱叫,周仓的兵卒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个个彪健,身手都不弱,镇上的富商豪强,地痞恶霸,悉数遭殃,就连官府县衙,也被周仓亲自连锅给端了。
即便有的官军想趁乱逃走,有何曼一人镇守城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谁都休想逃脱。
当陈削率人赶到后,战斗早已结束,城门口摆满了酒肉,何曼一个人吃的正欢,陈削苦笑了一声,进城之后,见官军已经剿灭,忙摆手下令,“马上开仓放粮,将那些豪强府中的钱财,也一并拿出来分给穷苦百姓,记住是穷苦百姓,我们不是强盗,不是盗贼,我们是替百姓打天下的义军。”
“削哥,那房子呢?能烧不?”大壮凑过来没等把话说完,就被陈削一脚踹了出去。
“烧房子有个屁用?烧了显得你牛是不?”对这一点陈削很是反感,以前跟着别人他管不了,但是,他决不允许自己的人这么干,那么好的宅院,一把火烧掉,简直是造孽,难道就不能让别人住吗?
“啊…啊…”一路走来,耳边不住的飘来女人的哭喊声,打了胜仗的周仓部卒不少人正翻身骑在女人身上肆意的耸动着,陈削似乎早已习惯,并没有阻止,不是不反感,而是什么事都得有了过程,想一步到位,练成军纪严明的军队出来,陈削觉得并不现实。
都在深山丛林里憋了这么久,总不能让手下一直这么憋着,何况,女人和金钱,本来就是提升士气和斗志的手段,只要他们不祸害寻常百姓,陈削也就暂时不予理会。
“削哥,有不少百姓想见你,说是有话要对你说。”忽然,金彪拎着铁棍气冲冲的带着不少百姓走了过来。
陈削微微一愣,百姓来找自己,莫非是要投军?
可是,陈削还是想错了,一个衣衫光亮的老者,杵着拐杖抢先走到陈削的近前,“敢问这位可是义军的头领?”
口气明显带有质问,陈削点了点头,还是客气的回道“不知老人家有何见教?”
“如今冀州贼乱四起,老汉活了大半辈子,真不明白,你们这究竟是为何?皇甫嵩将军上任冀州牧,与民秋毫无犯,更减免了当地百姓一年的税赋,不少贪官污吏,也都得到惩治,冀州新定,百姓安居乐业,有什么不好,你们为何非要执意跟朝廷作对?”
武炎刚要冲上来呵斥老汉,老汉却抢先道“难不成义军也会欺辱无辜老弱吗?”
陈削摆了摆手,喝退了武炎,瞅着老汉,目光扫向老汉的身后,“你们也是有此疑问吧?”
见众人点头,陈削不屑的仰天狂笑起来,“哼,皇甫嵩怎么样?我没兴趣,看看你们,穿着光鲜,气色红润,我想,诸位家里条件都还算富足吧,你们有吃有喝,自然不喜欢天下动荡,可,这天下,吃不上饭的百姓大有人在,难不成,要让他们活活忍饥挨饿,活活变成路边的白骨?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这种滋味,你们恐怕是没有见过也没有体会过,试问,就算皇甫嵩耿直清明,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这天底下,似他这样的管,又有多少?如果,都是好官,清官,百姓都能吃饱穿暖,有谁会提着脑袋杀官造反?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真是可笑,我陈削造反,是要让穷苦人过上翻身做主过上好日子,那些衣食无忧的自然不会认同我,我也没奢望得到全天下所有人的拥戴支持,我只代表愿意跟随我的,哼…!”
第六十三章,陷阵登场()
冷笑一声,陈削一摆手,直接让人将这些人全部轰走,即便是穷苦百姓,敢于拿起武器的也仅仅是小部分,更多的人,宁愿安于现状,宁愿忍受折磨欺凌,也不敢奋起反抗,愚昧懦弱被奴役的思想根深蒂固,这一点,陈削心里很清楚。
真要天底下所有的百姓都携起手来,就算朝廷有一百个皇甫嵩,也无济于事!
张角振臂一呼,也仅仅发动了一百万的义军,要知道,这个时候的百姓,起码五千万之多。
一边开仓放粮,分发钱财,一边竖起黄巾大旗招募兵勇,不少百姓争抢着围拢过来,有投军的,也有瞧热闹的,见黄巾队伍果然进城没有骚扰百姓,众人也便胆子壮了起来。
“大头领,你们还走吗?”官吏恶霸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很多人都希望陈削能够留下来。
“还是要走的。”望着众人面含希冀的目光,陈削心如刀绞,颇不是滋味,自己前脚一走,这风雷镇定会被官军重新占领。
“可是,你们走了,还是会有新的官吏上任,朝廷也会再派官军驻守,很快,贪官污吏地痞恶霸就会再次欺到我们头上,头领,能不走吗?”不少人眼含热泪,都跪在了地上哭求起来。
陈削总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着自己一起造反,叹了口气,陈削两眼红润,细一看,眼中都泛出了泪花。
“乡亲们,兄弟姐妹们,官府会来,官兵也会来,地痞恶霸豪强们也会死灰复燃,但是,我告诉大家,他们会来,我陈削也还会来,总有一天,我会带人将这里所有的坏人恶人全部杀个干干净净,我陈削就在太行山上,乡亲们要是受了委屈,尽管来寻我。”
招收了几百名新卒之后,陈削果断撤离,没想到,不少百姓竟然哭着送到了城门外,陈削用力的冲大伙挥了挥手,”放心吧,只要这里一日不太平,我还会回来的。”
“陈削,为什么只让大伙带足五天的钱粮?那么多都分给了百姓,可是,他们投军的才寥寥数百人,值得吗?要知道,我们还需要大把的钱财来打造盔甲刀枪,何况几天后,粮食就没有了,怕是撑不到常山啊。”高顺不解的问道。
陈削语重心长的低声冲高顺说道“高顺,抢完东西,拍拍屁股就走,久而久之,附近的百姓,也不会真心认同我们,虽然投军的不多,虽然多半的钱粮都分给了百姓,可是,良心都是肉长的,这些百姓,早晚会明白,谁才真正的为他们做主,何况钱粮,别的城镇不是还有吗?没了再抢,我要让咱们的兵卒,时刻保持饥饿的欲…望,就像狼一样,狼之所以凶猛强悍,就是因为,他们绝不安逸现状,如果身边有足够的野味,他们还会继续疯狂的与别的猎物搏斗厮杀吗?天下没安定之前,切记,永远都不要让将士们懈怠安于享乐,这很危险。”
“饥饿感?”高顺不由得好奇的嘀咕了一遍,这种新奇的说法,也就陈削这种不懂军事的人能说的出来,他的论调,永远离不开打猎和猎物,居然拿狼来做比喻,不过,却很贴切,高顺点了点头,对此极为赞同。
陈削要让自己的队伍明白,好吃的,好喝的,好穿的,大把的金钱和女人,山下有的是,没了就抢,玩命的抢,要让他们时刻充满斗志和干劲,要把自己的队伍,经过一次次的磨练,彻底的练成如狼群一样让天下人都为之忌惮的可怕力量。
风雷镇之后,五河镇,柳树坡,青云镇,没过几日,陈削的队伍就山下劫掠,而且,寻常的村镇,已经不足以引起陈削的兴趣,队伍越强,陈削给他们设定的目标也相应的更加难啃。
皇甫嵩没等来到常山,一封封紧急奏报就送到了皇甫嵩的身前,皇甫嵩急忙派兵赶往遭受洗劫的城镇,却连陈削的人影都没寻到。几日后,常山附近的庆丰镇,再次遭受劫掠,皇甫嵩直接挥兵杀来,却不料,半路途中的虎牙山陈削却早早的设下了伏兵,庆丰镇的洗劫,不过是陈削给皇甫嵩故意设下的钓饵罢了,要让猎物上钩,总得适当的放点诱饵。
“杀…”山梁高处,一声怒吼,轰隆隆,随着一阵地动山摇的震颤声,早已用绳索藤条捆绑好的巨石被人齐齐的砍断绳索,顿时间,巨石如狂雷般纷纷砸落,其中还夹杂着被伐下的一棵棵大树,滚木雷石,劈天盖地,当空砸落,山下的官军顿时一阵混乱,咣咣的巨石,毁天灭地,携带可怕的死神之威,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抵挡,就算身穿重甲,也无济于事。
山下一片哀嚎,鲜血四溅,残肢乱飞,狭窄的山道,顷刻间被鲜血染的猩红,陈削骑坐在一棵大树上,弯弓搭箭,箭如流星,每一箭射出,都会引出一声惨叫,皇甫嵩拼命的挥刀抵挡砸落的巨石,神色并未惊慌,“传令三军,冲过去。”
可是先头部队刚向前冲出一段路,忽然发现前方的道路中央,居然堆满了巨石大树,连汉军斥候都大吃一惊,因为这里原来啥都没有。
“嘿嘿,终于来了。”何曼挺身阔步,一手抱着一根粗大的滚木迈步来到大路中央,轰的一声,将滚木丢在地上,原来,这里的石堆和滚木,竟然是何曼一个人弄的。
“杀啊,冲啊。”
没等何曼出手,埋伏在两侧路旁的周仓等人,全都从草丛里蹿了出来,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一个装满黄沙的布袋,抬手就扬了过来,这种打法,官军根本不适应,趁对方慌乱之际,周仓等人将额头上的黄巾往下一扯,蒙在了脸上,生怕鼻子嘴巴里被呛进黄沙,不得不说,这头上的黄巾,有的时候还真能收到奇效。
前面被周仓何曼堵住,后面高顺亲自带队,略见雏形的陷阵营,终于开始登场亮相了,因为黄巾队伍人越来越多,高顺除了虎狩营之外,终于按照自己的想法,挑选精卒,专门成立了一个用于近战搏杀的陷阵营。
虎狩营,适合山地作战,而陷阵营,更适合平原激战,而且,越是形势不利的时候,越能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但是,现在,因为时间仓促,精卒不够多,装备也算不上精良,仅仅是具备雏形的陷阵营。
三国中,用一句话来形容陷阵营的威力再合适不过,陷阵不出,谁与争锋?
第六十四章,孙坚杀到()
高顺面无表情,神色冷峻,他心里明白,无论平时将兵练的再好,终究没有多大用处,只有真正经历苦战恶战血战,淬炼出来的兵卒,才是合格的铁血悍卒,纵然自己选的都是泥腿子,正如陈削所说,自己一样可以将他们训练成天下第一的泥腿子,要知道,皇甫嵩的百战精卒,当初也是一无是处的寻常百姓。
“列阵。”狼牙枪斜指苍穹,高顺一声断喝,宛如三军定海神针一般,雄躯笔挺,巍峨如松,七百健卒阔步上前,队列齐整,刀枪闪烁,一举一动,自然而然透出一股彪悍的杀伐之气。
刀盾手在前,长枪兵居中,镰刀兵在后,阵型严密,攻守兼备,高顺长枪陡然劈落,带起一阵破空的锐啸声,“杀…”一声令下,陷阵营如猛虎出笼,掠起一阵疾风,直奔汉军身后的队列掩杀了过去。
短兵相接,刀枪激荡,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陷阵营阵型多变,时分时合,时进时退,无论死伤几人,在高顺的指挥督战下,队列始终严正,玄甲阵,绞杀阵,以及小型的菱形杀阵,变化奇快,菱形阵冲散汉军的方阵,然后合拢成绞杀阵发挥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