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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好意,起初还能奏效,可是,当发觉少年杀了不少强盗,身手令强盗格外忌惮时,不少人纷纷的停住了脚步,一个个目光贪婪的紧紧的盯着那些依旧舍不得离去的无主战马。
对于这些整日连树皮草叶都吃不上的难民来说,这些战马,无疑是最具诱惑力的珍馐美味,只要少年能杀光那些强盗,那么,众人便可以尽情的吃个痛快了。
第三章,救起少年()
ps:逍遥已完本《满城尽是黄巾军》和《董氏王朝》,还算有点节操,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假如没有少年出手,这些人早就成了鲜卑强盗的刀下亡魂,可是,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感念少年的拼死相助,也没有人在意少年已经身受重伤独木难支。
唯独陈削例外,少年浑身是血,眼看站都站不稳,虽说强盗还有十几个,可陈削实在看不下去了,陈削远远的扯开喉咙冲少年喊道“喂,别硬撑了,赶紧逃命吧,你不要命了?”
“你快带这些人离开这里。”少年依旧心里还牵挂着众人的安危。
陈削苦笑着摇了摇头,指望说服那些人离开,可能吗?
见强盗越来越少,不少难民胆子终于大了起来,竟然凑到近前,想要哄抢那些无主的战马。
鲜卑强盗本来就在气头上,被一个少年杀了这么多弟兄,见难民冲过来想抢他们的战马,其中一人叽里咕噜一摆手,两个强盗策马舞刀杀向了那些靠近的难民,即便只有两个人,难民也不是对手,手起刀落间,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便飞了出去。
少年想要冲过去掩护难民,身上伤势太过严重,终究无法脱离众强盗的包围,无奈之下,只能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在这些强盗的身上,虽然他的招式变慢,出手也少了许多,可是,每一次出招,少年都力求一击毙命,一连又挑翻了五个强盗,少年双腿再次中刀,一条腿已经无法站立,只能靠手中的长枪撑在地上。
对面的强盗,也仅仅剩下了五个人,其中两人依旧还在舞刀砍杀靠近的难民。
见少年低垂着头,身子撑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鲜血狂流,已经气息奄奄,一个强盗狂笑一声,策马冲到近前,纵身挥刀,刀锋呼啸,卷起一阵夺命的寒光,头顶处冷风袭来,少年依旧没有挪动一下,眼瞅着大刀就要劈在脖颈上,他这才猛的侧步身子一偏,让过了那强盗手中的弯刀,强盗一刀劈空,没等变招,少年手中撑在地上的那把木枪,陡然上撩,速度又快又狠,噗嗤一声,一枪洞穿强盗的心窝,随即快速一收,强盗当即翻身落马,不甘心的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身为常年打猎为生的猎户,陈削见此一幕,心中顿生敬意,这个少年,很不简单,不但心志成熟,出手果断,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像狼一样在战斗,并不一味鲁莽搏命,他懂得随机应变,懂得最大限度的保存体力,也懂得迷惑敌人…。
“想吃肉吗?大家一起上,干掉这几个杀千刀的畜生,只有杀了他们,我们才可以尽情的吃个痛快。”
见强盗仅仅剩下四个人,陈削当机立断,扯开嗓子冲那些还在挣扎着逃命的难民高喊着,当先拎着棍子冲向了一个强盗。
陈削一点也不傻,强盗若是人多,他绝不会插手,毕竟,他还想继续活着,可是,现在对方只剩下四个人,这绝对是笔值得一搏的买卖。
受到陈削的鼓动,终于有人壮着胆子冲向了强盗,场上形势,立马突变,刚刚还占据上风的鲜卑强盗,顿时落入了下风,少年缠住两人,陈削缠住一人,剩下的众人对付另外一个。
“去死…”
陈削怒瞪着双睛,来到近前,纵身就是一棍,对方忙挥刀劈开,陈削身子一缩,就地一滚,不按套路的轮着棍子砸向对方战马的一条马腿。
强盗气的破口大骂,忙用力的勒紧丝疆,马儿稀溜溜一声爆叫,突然人立而起,将两条前腿高高的抬了起来,陈削顺势抓起一捧黄土起身抖手一扬,黄土随风一吹,正好迷住了强盗的双眼,趁强盗手忙脚乱,陈削一把扣住对方的脚腕,用力一扯,“你给我下来吧。”
对方噗通落地,陈削上前一步骑在了对方的脖子上,手里的木棍毫不停歇的狠狠的抽向强盗的脑袋。
噼里啪啦,一顿猛抽,打的强盗哭爹喊娘,狼嚎鬼叫,可陈削依旧不停,忽然瞥见对方掉落在地上的那把滴血的弯刀,类似库尔克弯刀,圆月形,锋芒利刃,很是锋利,陈削一把抓过来,照着强盗的脖子就劈了下去。
噗嗤…血雨四溅,鲜血狂飙,人头骨碌碌滚出好远才停下,被溅了一脸的血,陈削狠狠的冲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忙起身站起,四下一打量,少年的身边只剩下一个强盗,而那些难民也将另外的强盗给困在了中央。
陈削赶忙冲到少年身边,两人合力,前后夹击,没过多久,随着少年拼死一枪洞穿强盗的心窝,战斗终于结束了。
噗通…少年再也站立不稳,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当场昏死了过去,能撑到现在,陈削知道,他是凭着坚定不屈的一股信念,匆匆查看一下,少年的身上足足中了二十四刀,腿上,胸口,肩头,就连脸上,全都血肉模糊,血迹横流不止。
战斗结束了,活下来的人忍不住高举双手激动的欢呼起来,很快,他们就两眼冒光的冲向了那些失去了主人的战马,有的战马吓的逃走,有的被人抓住丝疆给乱刀剁成碎肉,活活的给生吃了。
少年还有气息,陈削先帮把包扎了一番伤口,然后将两人身上被血染红的衣服全都丢在一旁,重新从死去的人堆里翻找出两件衣服穿上,没有人理会少年的死活,他们只顾着张开大口享受难得的马肉大餐。
陈削从强盗身上搜出一把小的弯刀别在腰间,匆匆割下几块马肉背起少年离开了。
身为猎人,陈削对危机的感知非常敏锐,死了这么多强盗,对方一旦附近有同伙,很容易寻来,必须尽早离开。
就算官兵得到消息,也会拿这些强盗的死尸冒功领赏,这种事情,实在再寻常不过了。
背着气息奄奄的少年继续上路,虽然行动不便,可陈削还是咬牙撑着,没有将少年半路丢弃,他敬重少年的悍勇,也欣赏他的本领,同时,陈削觉得,这样的人,或许能成为自己的帮手。
第四章,虎妞狗蛋()
果不其然,两人刚离开,没过多久,那群强盗的同伙便寻来了,那些还在对着马肉大快朵颐舍不得离去的难民,顿时陷入了无尽的死神深渊之中,迎接他们的,将是无情的锋刃和夺命的铁枪。
身上背着一个人,又要赶路,又要找寻食物,还要给少年治伤,行动多有不便,半路途中,遇到一对姐弟,数十个人同时挤在一个露顶的破庙里,夜里入睡的时候,陈削因为一直担心身边的少年,睡的并不死,突然被一阵急促的喊叫声惊醒,睁眼一瞧,一个粗莽凶恶的黑大汉正翻身压在小女孩的身上,连裤子都脱了下去,正撅着屁股骑在女孩身上。
见女孩挣扎,那黑大汉想伸手捂住女孩的嘴巴,小女孩虽然吓坏了,可还是拼命的挣扎着,小女孩不过才十一二岁,身形枯瘦,面色蜡黄,却异常顽强,就连她那八岁的弟弟,惊醒之后也像小老虎一样扑向了大汉,小拳头暴风骤雨一般狠狠的砸向那大汉,大汉皮糙肉厚,身强力壮,伸手一推,小男孩就滚了出去,不过,每一次被推开,下一刻,小男孩都会发了疯似的再冲上来。
陈削欣慰的点了点头,猛的站起身来,从腰间拽出从鲜卑强盗身上搜来的弯刀,纵身就扑了过去,来到近前,照着大汉的屁股就是一刀,噗嗤,锋利的弯刀,狠狠的扎进黑大汉的屁股蛋子,没等黑大汉喊叫出声,陈削瓷牙咧嘴狞笑一声,手腕一翻,用力一拧,一片血淋淋的屁股肉就飞了出去。
大汉疼的嗷嗷直叫,抡起拳头就砸了过来,陈削一脚踢开他的拳头,弯腰探身,照着对方的胸口连刺数刀,刀刀直中要害,顷刻之间,大汉的身子很快剧烈抽搐着倒了下去,如此大的动静,惊醒了庙里所有的人,大伙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削,没人敢乱动一下,似乎连喘口气,都不敢。
陈削刚刚起身,小男孩一把从陈削手中夺过那把血淋淋的弯刀,再次发疯似的在黑大汉身上招呼起来,就连他的姐姐从地上爬起来也没有哭闹,跟她弟弟一样,就算黑大汉死了,他们也要狠狠的发泄一番。
“从今往后,你们跟着我吧。”陈削盯着两人,脱口说道,就这样,陈削又多了两个同伴。
因为陈削明白,靠一个人,很难活下来,官兵可恶,强盗蛮横,有权有势的鱼肉一方,就连身边的难民也会随时将嗜血的獠牙伸向你,这是一个人性泯灭的世界,对最底层的人来说,弱肉强势的丛林法则,就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陈削没那么伟大,如果这对姐妹当时不选择反抗,他是不会将他们收在身边的。
女孩叫虎妞,男孩叫狗蛋,他们亲眼看着爹娘死在强盗的刀下,两人相依为命一路逃难走来,经历了太多磨难,心智早已磨练的更加坚韧和顽强,穷人的孩子,名字贱,命也贱,但陈削相信,穷人的孩子,命最硬!
陈削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两姐弟负责抬着少年,陈削负责找寻食物,更确切的说,是抢夺食物。
旱灾蝗灾席卷而过,整个北方大地,一片荒芜,何况他们又处在最贫瘠最苦寒的并州,这里土地干裂,寸草不留,能吃的东西,少的可怜,两个孩子都在长身体,少年也需要补充营养,更重要的是,陈削的心境,早已变了,虽不说是铁石心肠,可,别人手中只要有食物,自己为什么还要去吃土啃树皮,让自己变的更强,更好的活下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得不说,曾经当猎手的经历,对陈削的帮助极大,只要对方手里有食物,不管多么身强力壮,陈削最后总能得逞,有一个大汉陈削没有打过,被暴揍了一顿,陈削愣是狼一样远远的跟着那人,直到对方半夜入睡的时候,突然发难,将大汉脑袋生生给割了下来。
“削哥,他身上烫的厉害,病的更严重了。”不舍的舔着陈削拿命抢来的食物,虎妞又掰下一块递给了狗蛋,指了指依旧还没醒来的少年,虎妞冲陈削喊道。
陈削匆匆包扎了一下还在流血的伤口,忙起身来到近前,见少年脸红的厉害,跟火烧云似的,伸手一摸,嘶…还真是烫手,放眼四顾,啥都没有,连个村镇的影子都没有,虽说陈削能辨认一些山里的草药,可眼下别说草药,就连草根树皮都被人吃光了,只能咬牙叹了口气,“再撑一下吧,我们一路往南走,应该能遇到村镇。”
天气炎热,骄阳似火,少年浑身是伤,伤口很容易发炎,虽然不能消毒,但是每天都要换几次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一边赶路,陈削一边野狼一样不住的打量周围的难民,只要谁身上衣服稍微干净一点,陈削就会动手抢过来。
“嘎吱嘎吱…”这一日,在路上遇到一辆马车赶来,车粼粼作响,周围还跟着几个策马的劲装护卫,腰里都别着刀剑,有人在前面开路,路人纷纷躲避,陈削原本无神的眼睛,落在那辆锦绣华丽的马车上,顿时狼一样,亮了许多。
就好像,发现了让人欣喜的猎物一样。
“削哥,车上应该有吃的吧?”狗蛋鼻子跟狗一样,特灵,还真是人如其名,狗的嗅觉天生就超乎常人。
陈削瞪了狗蛋一眼,冲他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低声笑道“废话,没吃的,他们吃什么,我想不但有吃的,应该前方不远处应该也会有村镇。”
耀武扬威的马车,吸引了路边众人的目光,一个个眼巴巴的瞅着,馋的口水直流,谁都明白,这绝对是块肥肉,不管是赶车的马夫,还是护拥在车旁的护卫,一个个趾高气昂,面露骄狂之色,对路边这些穷苦百姓,不但不会怜悯和可怜,甚至还故意的抡起皮鞭抽打闪躲不及的百姓。
“快滚开,眼瞎了吗?”啪的一声,随着一通喝骂,皮鞭子高高抡起,毫不留情的就抽落下来,不住的有人被抽倒在地,那些骑马的人却得意的哈哈大笑。
“有钱人?”陈削气的咬牙切齿,眼中的仇焰如烈火一般汹汹燃烧,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有钱人?他都恨到了骨子里。
数了数,人家的护卫足有十几个,陈削只好加快脚步跟在后面。
第五章,干掉督邮()
“咳咳…”随着一阵略显急促的咳嗽声,虎妞狗蛋全都兴奋的欢叫起来,两人一高兴,啪…手里的担架顿时摔在了地上,疼的担架上的少年脸上的皱纹黑云一般全都挤在了一块,不过,他并没有喊疼!
少年很虚弱,眼神略显茫然,连视线移动都很费力,看了看虎妞,瞅了瞅狗娃,少年面带狐疑,愣了一下,他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醒了?”陈削来到近前,冲两人使了个眼色,让虎妞狗蛋继续抬着少年赶路,因为,他担心马车跑远了,再追就跟不上了,虽然马车速度很快,但,陈削还是不想放弃。
老虎再凶,稍有不慎,也会被狼吃掉,陈削很明白这一点,此刻对他来说,那辆马车,就是老虎。
虎妞狗蛋继续抬起少年,少年满是疑惑的问道“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
“我叫陈削,他俩一个叫狗蛋一个叫虎妞,是我救了你,你这条命,应该算是我的了吧。”陈削很霸道的说道。
因为陈削救下少年,本来就夹了私心,他缺帮手,而少年很强,所以才不惜一切的将他带在了身边。
“呵呵…”少年咧嘴一阵苦笑,忽然了想起了那一日的情景,他认出了陈削,正是陈削带人将那几个强盗杀死的,的确,是他救了自己,不过貌似是自己先救的他们吧?
“你等一下…”忽然,瞥见一旁有人在偷偷的吃东西,似乎生怕别人发现,那人鬼鬼祟祟,不住的四处扫视着,陈削大踏步走了过去,那人刚想躲开,陈削袖口处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刃就抵在了那人的腰间。
“交出来…”声音冷漠,不夹杂任何的感情。
“交什么?”那人吓了一跳,不过还是装傻充愣的回道,陈削脸色一沉,手腕一用力,刀尖往前一递,那人疼的顿时惨叫起来。
“交出来,不然弄死你。”陈削不耐烦的威吓道。
“你…”少年满脸讶色的望着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人,居然这么狠辣,对穷苦百姓都舍得下手。
当陈削拿着拇指大的一点干饼子走回来时,少年忍不住呵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简直就是个强盗…”稍一激动,少年又咳嗽了起来,陈削没有理他,将饼掰碎然后一股脑的塞进少年的嘴里,少年噗的一声,全都给吐了出来,瞪着两眼,死死的盯着陈削,似乎要是能动的话,恨不能起身教训陈削一顿。
陈削从地上将饼捡起来再次塞进少年的嘴里,然后,猛一推他的下巴,饼直接顺着少年喉咙掉了进去,少年一连咳嗽了几声,却再也吐不出来。
陈削又从腰间拿过一个皮囊打开塞子灌进少年的嘴里,“噗噗噗…这是什么?”
少年话刚说完,顿时明白了,因为伸手一摸,手上全是血!
接下来,少年不再吭声,直接将头扭到一旁,不想再理会陈削,在他看来,陈削就是个十恶不赦的魔鬼。
而陈削接下来的一幕,再次让少年大吃了一惊,他居然在找寻帮手,想截下那辆马车。
又走了一会,见那辆马车停在了路边,车上的人终于走了出来,十几个护卫簇拥着守卫在周围,还有人从车里拿出铺盖食盒放在路边,显然这伙人要在路边饱餐一顿。
坐车的是个身形臃肿,体态肥胖的中年人,长的肥头大耳,大腹便便,满面红光,身子一晃,身上的肥肉嘟嘟乱颤,跟水里的波浪翻滚一样,波涛汹涌,蔚为壮观,中年人一身锦袍,腰悬美玉,走起路来,大肚囊来回直晃,嘴撇着,斜着眼,横着脸,一副趾高气昂傲慢骄狂的神色,看了一眼路边馋的挪不动脚步舍不得离开的难民,那中年人嘴边划过一丝得意的讥笑。
“督邮大人,您请慢用。”
护卫们在地上铺上一张红毯,将食盒里的酒菜一一摆好,点头弯腰恭恭敬敬的冲那中年人请示道,中年人尖细的嗓子,冷冷的哼了一声,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菜肴,不满的挑了挑眉头,撇嘴哼道“这就是银河县县尉准备的伙食,哼…真是寒酸,待回头,我非在列侯面前参他一本不可。”
“督邮?”少年听到这两个字,撑着身子看了这边的中年胖子一眼,不由得脸色突变。
督邮虽然官职不大,但是,他们的来头可一点也不小,十常侍把持朝纲,权倾朝野,权势凌驾于三公九卿之上,即便是灵帝,也任他们肆意摆布,而督邮就是十常侍的贴身心腹,他们专门四处查访,将各地官吏的详情一一向十常侍禀报,没人敢招惹,任你官职再大,只要督邮在十常侍面前不替你说好话,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哥几个,准备好了吗?干上一票,吃香的喝辣的,可比啃黄疙瘩咽树皮强的多。”陈削正跟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低声商量着。
这一路,陈削没少物色帮手,跟他们合计了一路,见督邮的马车停在路边,众人也纷纷停在路边装作歇息的样子,暗暗的却商量着要捞上一票。
“就凭咱们几个行吗?”一个满脸虬须的壮汉不舍的从督邮面前的丰盛菜肴上收回目光,匆匆咽了口吐沫,担心的问道。
“他们只有十二个护卫,一旦咱们带头,我相信,这些逃难的肯定会出手,毕竟,那里有酒有肉,还有十几匹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这些东西,足够咱们吃上一阵子了,何况,咱们也不用跟他们硬拼。”陈削说着随手抓起一把黄土,咧嘴一笑,“这玩意怎么样?”
“干·他…娘…的。”虬须汉子猛的攥拳狠狠的锤在地上,咬牙点头答应道,“这帮喝人血的畜生,除了搜刮压榨百姓,从来不管咱们的死活,兄弟们,弄死他,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岂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