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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难解,彼此伤亡都很惨重,儿子死了,孙坚自然格外的震怒,连连下令进兵,义军将士的压力可想而知。
谁也没有想到,当陈削回到营地后,一个惊天噩耗再次传来,牧野失陷了。
牧野在众人的身后,不知不觉,竟然被刘烨引来的匈奴人给拿下了,此番匈奴出兵五万,甚至曹操还派人去了塞外的鲜卑,可惜,在陈削的铁血整顿之下,鲜卑只剩下一群老弱妇孺,凡是民壮,不是被杀就是被迁入幽州。
曹操的计划,没有成功,否则的话,几路诸侯围攻冀州之际,异族纷纷起兵相助,足以让陈削彻底陷入绝境。
至于南匈奴,因为陈削打完之后,并没有派兵驻扎,也没有派人治理,所以才给了刘豹等人翻身的机会,那时候,陈削兵将不足,只是匈奴人屡次越境袭扰抢夺,行径过于残暴,陈削才稍稍出兵教训了一下,当时收到了成效,可是谁也没想到,关键的时候,这些匈奴人会就被曹操给利用了,甚至随行之中,还有不少白波军的余孽。
牧野失陷,义军形势越发不利,前面有孙坚穷追猛打,寸步不让,身后有刘豹和刘晔统帅的几万大军,陈削决定马上领兵撤往魏郡,却被徐庶给阻止了。
徐庶力主陈削跟江东兵进入山地战,趁刘晔领兵攻打魏郡之时从敌人身后痛击,绝不能退入魏郡,否则,江东兵必将大兵压境,全部进入冀州腹地,到时候,江东兵跟曹兵合兵在一起,失去了山地战的优势,对义军必然不利。
“元直,可是,刘烨若是领兵攻打魏郡,魏郡城中,只有几千兵卒,如何能够抵挡得住?”
“少帅,莫要忘了,那里夫人亲自坐镇,还有十万义军新卒。”徐庶回道。
“不行,那些都是普通的百姓,让他们守城,死伤必然惨烈,我曾说过,将士们若没死光,绝不准许他们参战。”
“死光?”
徐庶摇头一阵苦笑“少帅,现在我们的伤亡,已经接近八万人,真要等将士们都死光了,这冀州也保不住了,昔日大贤良师起事的时候,那些作战的将士们不也是普通的百姓吗?少帅不忍心让他们送死,可是,关乎我冀州生死存亡时刻,别说他们参战,就连黎阳的十万义军,也早已参战了,除此之外,少帅,我不得不告诉你,渔阳太守孟公威,北平太守公孙续已经领兵赶来支援了。”
“什么?他们手底下哪里有兵,幽州兵马不少都调集过来了吗?”。
陈削大吃一惊,徐庶解释道“是少帅留在幽州的屯田之兵!”(。)
第五百三十二章;刘循的决心()
“屯田兵?”
赵云楞了一下,忍不住插话道“敢问军师,可是那留守在幽州的鲜卑人?”
见徐庶点头,赵云忙扭头看向陈削,“少帅,那些人可靠吗?你别忘了,他们可都是鲜卑人啊,甚至还被列入了奴籍?”
陈削点了点头,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许多,徐庶蔚然一笑“是奴籍又能怎么样?这一次,我正好给他们恢复自由的机会,我已经传令下去了,凡是作战英勇的,杀敌立功的,都会让他们去掉奴籍,少帅,形势急迫,这事没有向你请示,还望少帅体谅,就算少帅要责罚我,至少等我从黎阳回来再做处置。”
又是先斩后奏,不过,陈削相信徐庶,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现在面临的战场有三个,陈削根本无法掌控全局,徐庶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就比如贾诩施展决堤毒计,也是没有向自己请示,谁都知道,贾诩一旦请示的话,可能战机稍纵即逝,要是陈削不答应,也许形势更加不利,陈削冲徐庶点了点头“元直,直管放心的去做吧。”
“多谢少帅成全,元直告辞。”
徐庶当天夜里就星夜离开营地匆匆赶奔黎阳,因为那边的战场,也已经进入了高…潮。
当徐庶走后,陈削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一次,自己面临的危机简直是空前绝后,弄不好就万劫不复,所有的一切,这些年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不怪徐庶没有向自己请示,陈削明白,他做的没有错,这一次,唯有破釜沉舟,方有一线生机。
徐庶之前伏击孙策,看似心狠手辣,其实,又何尝不是尽力的削弱江东兵的实力呢,一战轻松杀敌五千人,至少重创了江东兵的气焰,也让自己这边少了不少压力,当然,徐庶的长远计划,是留着孙策让他跟孙权内斗,可惜,没想到孙策竟然甘愿放弃江东的霸业。
“少帅,末将有罪”
赵云犹豫了一下,扑通一声,当着身边众兵将的面直挺挺的跪倒在了陈削的面前。
陈削急忙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什么也别说了,一切都到打完仗再说,这一次,我们必须齐心协力,子龙,是对是错,没什么关系,先打退江东兵再说。”
赵云重重的点了点头,咬牙道“请少帅放心,赵云必将死战到底,绝不让江东兵在我冀州肆意妄为。”
赵云身后,阎柔,高顺,狗蛋等人也都齐齐的高声回应道“死战到底,死战到底!”
声震大地,响彻云霄,一股冲天杀气,席卷苍穹,久久的在林谷中激荡着。
陈削点了点头,用力的握紧拳头,“说的好,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守住冀州的,既然敌兵已经侵入境内,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陈削怒瞪虎目,眼中杀机毕露,赵云等人也都义愤填膺,斗志高昂,这一次,谁都知道,此战关系到冀州的生死存亡,绝不能手下留情,无论是江东兵,还是曹操引来的匈奴兵,都必须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主公,你就将就着吃点吧。”位于西川一处山谷中的刘备,望着黄忠端来的一碗草羹,连连摇头,“汉升,你吃吧,你的大将,不论什么时候,都要保住体力,我不饿。”
黄忠再三苦劝,刘备愣是执意相让,黄忠感激的老泪纵横,暗恨自己无能,没有拿下巴郡,替刘备杀出一条血路。
被困这么久,害的刘备身陷绝境,黄忠愧疚的一句话都没说,端起那碗草羹一仰脖混着泪水一起灌进了肚子里。
“主公,你且休息,我去巡查一下营地。”
黄忠心中感动,顿时来了精神,拎着大刀走出了营帐,直到黄忠的背影彻底在眼前消失不见,刘备猛的一阵反胃,张口就呕吐了起来,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沦落到这等地步。
一想起那碗零星飘着几个草叶的羹,刘备的心里,就是一阵厌烦,自己身为帝王贵胄,是高高在上的刘皇叔,自己怎么能吃那种东西呢,真是可恶,就算昔日卖草鞋的时候,刘备也是整日喝酒吃肉,从来没啃过树皮草叶。
因为,他一直相信,自己远比任何人都要高贵的多,谁都可以受苦,唯独他不必受苦。
就算去了刘安家里,至少也被待如上宾,刘安甚至都把妻子给杀了,虽然有些残忍,可那毕竟也比这该死的草羹好吃的多。
“主公,要不如”
刘安凑到刘备的身前,偷偷的耳语了几句,刘备连连摇头。
这个时候,身边的逃兵越来越多,要是被知道自己偷偷对手下的将士们下手,那还得了,虽然刘安是一番好心,可刘备还是摇头给拒绝了。
转过天来,天刚蒙蒙亮,饿的有气无力的刘备等人,突然耳边传来了嘹亮激荡的喊杀声,张任终于等不下去了,张任跨马持枪,亲自领兵杀来,刘备等人根本抵挡不住,若不是黄忠拼死断后,刘备非得死在张任的枪下。
张任领兵依旧紧追不舍,周围的包围圈也越来越小,就算魏延逼迫杨松劝说张鲁发兵,时间也有些来不及,等到张鲁的汉中兵杀向成都时,刘备的身边,已经没有多少兵将了。
一个个丢盔弃甲,狼狈的跟要饭乞讨的叫花子一样,就连法正,也整天饿的嗷嗷直叫,这个时候,张任已经得到急报,听说张鲁已经发兵了,张任刚要分兵去支援成都,却接到刘循传来的军令。
“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刘备!”
“扑通”
张任当着众兵将的面跪倒在地上,当即泣不成声的流下了泪水。
这道军令,意味着什么,张任再清楚不过。
西川如今正是危难之际,关乎到生死存亡,兵卒本来就单薄,张任和严颜,几乎带走了所有的兵,再加上被刘备拐走的三万人,可以说,刘循的身边几乎没什么兵将,刘循不但没有向自己求援,反而督促自己不要分心,要全力对付刘备。
刘循把自己置之死地,所面临的危险,简直无法想象,张任这是心疼刘循,怕刘循有个闪失丢了性命。(。)
第五百三十三章;法正的疑虑()
成都城。
望着城外汹汹而来的汉中兵,刘循神色坚毅,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和不安,身边只有寥寥三千名兵将。
虽然人少,但是见主公亲自持剑登城参于守城,所有人都精神大镇,一个个腰杆挺的笔直,怒瞪着双睛,用力的握紧手中的刀枪,就算战死在城墙上,也算不得什么,因为他们的身边,刘循与他们同在。
“主公,你看是黄权。”
不一会,有个眼尖的兵卒冲刘循喊了一声,刘循忙回头望向内城,不但黄权来了,黄权的身后,还跟着不少人,乌压压一大片。
从街头到街尾,一眼望不到边,有的是家奴打扮,有的是寻常的百姓,也有不少世家府中的守卫,当然,还有不少精壮的死士。
“公衡,请受晚辈一拜。”
黄权刚刚来到刘循的身前,刘循猛的弯腰冲他躬身拜了下去。
黄权老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主公,如今敌兵兵临城下,主公都在守城参战,黄权这把老骨头自然也不能闲着,这些都是自愿来守城的百姓,其中,也有世家府中的家奴守卫,只要我等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守住成都。”
在人群中还见到了王累的两个儿子,刘循眼眶一红,用力的冲他们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刘家对不住王累一家,亏欠他们的太多了。
父亲刘璋利欲熏心非要去兖州做皇帝,结果,王累百般苦劝,最后愣是在城门前吊死,可惜了,这样的忠烈,却早早的不在人世了,就算自己,当初也几乎瞎了眼,黄权几次劝说自己不要收留刘备,可惜,自己还是没听。
“主公,不要担心,看似张鲁来势汹汹,只要我等死守成都,得不到便宜,久攻不下,张鲁必然退兵,等到除掉刘备后,主公可命张任严颜从敌人身后截杀他们,到时候,汉中兵必败无疑。”
一旁的李严也点头赞同,“主公,尽管安心,成都绝不会有失,张鲁远路而来,粮草供给困难,一旦陷入僵局,军心必乱,张任将军绝不会让主公失望的。”
“好这一次,咱们军民同心,君臣携手,共拒张鲁。”
说着,刘循猛的一把拽出了腰间佩剑,扫了眼周围的兵卒,高声喊道“将士们,我们的身后,就是成都数万万百姓,也有外面的亲人家小,此战,唯有死战,才能保住成都,守护家人,尔等放心,就算战死,我刘循绝不向敌人屈服,死战,死战到底!”
刘循的决心和魄力,并不比陈削少多少,刚刚接过父亲的基业,他可不想在自己的手中将西川丢掉。
无论是张鲁,还是刘备,都休想染指西川,除非刘循死了。
黄权,李严,张任,严颜等人,都被刘循的魄力和决心所感染,这一次,西川上下,携手并肩,刘备的日子,能好过得了吗?
没有补给,不得民心,孤军被困,没有外援估计最后悔的要属法正了。
魏延一直留在杨松的府中,他一直在堤防着杨松,生怕杨松突然劝说张鲁退兵,杨松也在提防着魏延,无时无刻不盼着干掉他。
可是,杨松也忌惮魏延的本领,尤其是魏延手中的那口大刀,看着就渗人,不知道上面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这魏延死赖着不走,还让自己给他找郎中诊治伤势,整日有吃有喝的,估计要玩弄自己的女人,杨松也没有办法。
杨松很狡猾,可惜,魏延却智勇双全,他知道杨松在打什么算盘,自己一旦离开,必然会被追杀,张鲁的兵也会马上撤回汉中,真难以想象,一个小小的杨松,居然能左右得了张鲁。
这个人的能量,真的不可小视。
魏延只能盼着刘备能早日脱离险境拿下西川,退一步讲,就算有个立足之地,自己也不用继续留在汉中了。
可惜,刘备的处境,越发凶险,面对足智多谋的张任和老成持重的严颜,他的希望,越发渺茫,别说拿下西川,能不能活着,都是奢望。
每天都在逃命,这种日子,法正越来越熬不住了,没有好酒好肉,整日像丧家之犬一样,这不是法正想要的。
本以为投奔刘备,会有一个更好的锦绣前程,见刘备处境越来越艰难,法正渐渐的又犯了合计,思来想去,入夜之后,法正唤来一个亲随偷偷的让他送信给张任。
法正是个真正的小人,见刘备没了希望,又领教了刘循的魄力之后,法正动摇了。
“好”见了法正送来的书信,张任摸了摸颌下的须髯,黑亮的眼珠子微微转了几圈,猛的一点头,冲那来人笑道:“回去告诉法正,我会替他在主公面前求情,之前的过错,主公一定会既往不咎的,但是,接下来,就看法正的表现,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送信的回去之后,将张任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法正,法正皱着眉头,想了一夜,心里七上八下,仍然有些疑虑。
张任说的话可信吗?可是,不相信张任,难道自己就甘心陪着刘备一起死掉吗?到时候张任大军杀来,一样还是死路一条。
思来想去,法正还是拿不定主意,不过,跟着刘备是没有希望了,他决定不试一试。
转过天来,张任再次领兵杀来,法正是对西川地理极为熟悉,他劝说刘备领兵退往盘龙岭,那里山高林密,地势险要,相对比较安全,也不会为水源和食物发愁,刘备对法正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
法正故意将自己要走的山路告知张任,还明确的告诉张任自己在队伍前面。
这仅仅是试探,如果张任连自己也杀,也就不能再投西川了,甚至没等见到刘循就被张任给杀掉了。
可是,出乎法正的意料,这一次,张任在刘备通行的峡谷两旁埋伏了重兵,一点没有要放过法正的意思。
连刘备的前队带后队,都被西川兵一阵痛击,法正并没有跟在队伍里,万幸的逃过一劫,不过,他也明白,投西川,绝对不行。(。)
第五百三十四章;敬上的张飞()
徐州陈登府!
“张飞,我家大人要见你。”
正守在客厅没事溜达的张飞,听说陈登要见自己,顿时高兴的笑了,一旁的王成忙伸手指了指他
王成一皱眉,这张飞笑比哭还难看,人家陈登父子都是文人名士,他这嘿嘿傻笑的样子,被人见了还不得吓一跳。
张飞点了点头,赶忙整了整衣袍,确认身上没有异常,这才迈步走向内堂,刚走出两步,张飞好像猛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脚步顿时小了许多,也轻稳了下来,见张飞走路都小心翼翼,王成忍不住想笑。
他笑张飞太做作,其实,王成真误会张飞了,张飞虽然性格粗狂,平日里总是咋咋呼呼,动不动就是一阵怪叫,而且嗓门还特大。
但是,他却从心底深处真正的敬重那些有名的文士,关羽傲上,张飞却是敬上,反过来,关羽体恤士卒,张飞则喜欢鞭打士卒,两人恰恰是两类人。
托张飞的福,陈登的病总算没有大碍,但是,华佗却也再三提醒他,这种病三年后还会再犯,到时候病情只会更加严重,到时候,若不及时救治,只怕会有性命之危。
华佗不是危言耸听,陈登的病,不论是在三国的记载,还是华佗的医术记载,都有详细的记录。
这一次,幸好张飞及时将华佗从兖州带来,望着痰盂里自己吐出来的疽虫,陈登大吃一惊,细一追问才知道,自己平日里喜欢吃海中的鲜味,体内血腥气太重,久而久之,体内积聚了太多的痈疽,而疽虫专门喜欢吃这些东西,一次吐出三升疽虫,陈登一阵后怕,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平日里那么喜好干净,居然体内有这么多可怕的虫子。
“哼”
见到张飞进来,华佗顿时翻了个眼皮,没好奇的哼了一声“张飞,你可知道,我当时是在治病救人,而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从兖州绑到了这里,我个人受辱是小,可是那病人,若不能及时诊治,怕是有性命之忧。”
陈登也是哭笑不得,可是,毕竟张飞是一番好意,刚要替张飞说情,张飞却主动冲华佗深深的鞠了一躬。
“华神医,张飞之前太过鲁莽,这厢给你赔罪了,的确是我做的不妥,可是,神医,一人是小,陈登先生如今是徐州举足轻重的太守,他染了疾病,耽误的可是整个徐州数万万百姓的大事,陈登先生在徐州治理有方,又爱护百姓,徐州上下,无不夸赞,他的命,总好过你之前所救的那一条命吧,孰轻孰重,相信神医心里应该清楚。”
张飞态度恭敬,言谈之中,不难看出,他尊敬华佗,也尊敬陈登,这番话听在陈登的耳朵里,陈登很高兴,想不到陈削的部下居然也对自己如此赞叹。
可是华佗却冷冷一笑“枉你是陈削的部将,国家大事,我不管,在我眼里,没有高低贵贱,不论是陈登,还是陈削,跟寻常百姓的命一样重要,陈削在境内一直提倡众生平等,怎么你张飞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
张飞的意思,你救了陈登,等于救了徐州城的百姓,陈登的命远比寻常人的要金贵的多,可华佗,却不吃这一套,他的骨子里,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从来不会向高官显贵屈就卑膝。
见华佗真的生气了,张飞扑通一声,重重的给华佗跪下了,什么也没说,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张飞连连赔罪,华佗毕竟一大把年纪了,心里也有些不忍,气顿时消了不少,可张飞这头磕的,还是因为华佗的名气,而不是因为耽误了那穷苦百姓的病情。
张飞从来都不会高看普通人一眼,就算投靠了陈削,老毛病也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