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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也心甘情愿。
“不怕死,哼哼那就成全你们”
江东兵训练有素,斗志高昂,临危不惧,都是铁打的汉子,义军将士更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狗蛋怒瞪双眼,紧握滴血的铁枪,高喊一声,领着虎狩营的将士拼命的向前冲杀,枪挂风声,出手快如疾风骤雨,枪影过处,鲜血飞溅,狗蛋枪急马快,招招狠辣,跟随高顺学习枪法,狗蛋进步神速,带出来的虎狩营战力更是比以前大有提升。
漫天刀光枪影闪过,江东兵就像风吹麦浪一样,就算他们死战不退,毕竟人数实在太少了,被义军围在中央,疯狂而又无情的大肆掩杀,区区几千人马根本挡不住义军将士前赴后继的围攻。
“去死吧”
没等冲到周瑜的近前,狗蛋从腰间摸出手斧照着周瑜的后心狠狠的掷了过去,寒光一闪,手斧如旋转的陀螺一般飞速射出。
划破夜空,去试如电,夜黑人杂,周瑜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何况战场之上,双方兵将拼死冲杀,金戈震鸣,马嘶人吼,喊叫连天,场面实在过于混乱。
可是,周瑜没有意识到死神向自己逼近,身边的护卫,见识不妙,知道提醒周瑜已经来不及了,一个普通的江东兵怒吼一声,飞身从地上跳起来挡在了周瑜的身后,手斧飞至,噗嗤一声,那江东兵惨叫一声身子飞速后退。
就算连连吐血,就算拼命的想止住身体,可是,狗蛋这一下力量实在太大了,他是想直接要了周瑜的性命,自然没有丝毫的留情,那江东兵愣是倒飞十几米最后撞在了周瑜的身上,这才止住身形,不过,人早已气绝多时。
“保护都督,保护都督!”
董袭陈武高呼一声,从周瑜身旁杀出齐齐的冲向狗蛋,这两人都是三国中赫赫有名的虎将,名列江东十二虎臣之一,两人枪法纯熟,杀伐骁勇,都是难得的悍将。
两人一左一右奔狗蛋杀来,狗蛋不惊反喜,一抖丝缰就迎了上去,三人三条枪你来我往顿时交击在一起。
马踏銮铃,尘土飞扬,一交手,彼此毫不留情,不到十个回合,狗蛋的胸前就被陈武给洞穿了,不过,狗蛋反而越发兴奋,愣是浑身染血杀意澎湃,又战了几个回合。
趁董袭回身之际,狗蛋怒吼一声,索性弃了陈武从马背上飞身跃起,如雄鹰展翅,居高临下,一枪直刺董袭后心,董袭刚想躲避,几个虎狩营的兵将悍不畏死的冲到他的身旁,愣是拿血肉之躯封死了董袭的退路,噗嗤没等狗蛋落地,手中的镔铁枪已经直直的扎进了董袭的后心。
“蛋哥,小心!”
这边刚扎中董袭,陈武已经再次杀向狗蛋,两人本来就相距不远,兵卒们就算想要冲上来保护狗蛋,也已经来不及了,眼看陈武手中的长枪也要扎进狗蛋的后背。
突然,不远处嘭的一声,射出一支狼牙箭,夺命的冷箭呼啸而来,没有丝毫的悬念狠狠的洞穿了陈武的胸口,陈武不甘的回过身来,身子剧烈的摇晃了几下,最终无力的倒了下去!
出手的正是陈削!(。)
第四百八十八章;血战不断()
“小心”
突然,陈削大喊一声,只见原本中枪即将倒地的董袭,突然拼尽全力,猛的转过身来,手腕一翻,滴血的长枪狠狠的扎向狗蛋。
狗蛋正扭头看向陈削,听到陈削提醒,急忙转身回头,顺势轮枪反扫,嘭的一声,枪影呼啸,裹起一股狂风,卷起一阵风沙,幽冷镔铁枪重重的抽在了董袭的肩头,董袭扑通一声登时翻倒在地上。
几个临近的江东兵刚想过来,陈削手腕连抖,一连射出几箭,江东兵相继好几个兵卒中箭倒地,狗蛋冲地上狠狠的淬了一口,上前一脚踩在董袭的身上,呲牙怒吼一声,“我就不信,你还不死!”
随即双手高高举起长枪,当空用力的刺下,噗嗤一声,愣是将董袭狠狠的钉死在了地上,董袭不甘的痛呼一声,当即气绝。
“董袭,陈武!”
一连两员大将相继丧命,周瑜痛彻心扉,咬牙怒喝一声,策马舞剑直奔狗蛋杀来,狗蛋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条裹在了胸前,毕竟,刚刚陈武刺中了他一枪,至今伤口还在飙血。
简单包扎了之后,狗蛋拍马舞枪迎上了周瑜,虽然狗蛋枪法犀利,悍不畏死,可是,一交上手,狗蛋才知道,周瑜的剑法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吆喝你这个小白脸,长的细皮嫩肉的,没看出来还挺厉害的?”
狗蛋一连猛攻了十几枪,都会周瑜轻易化解,周瑜剑法犀利,出手飘逸洒脱,看似轻盈,每一次,都让人防不胜防,招式极为诡异,楞是凭借一把短剑逼得狗蛋连连后退。
而且,周瑜手中的鱼肠剑,好是把削铁如泥切金断玉的宝剑,甚是锋利,一阵金戈撞击声过后,狗蛋惊讶的发现,他的枪杆上已经多了许多坑坑洼洼的凹陷,上面还有一道很深的口子,似乎稍微一用力,枪杆就要居中断掉。
“嗖嗖嗖”
陈削站在人群之后,跨马而坐,不时的张弓搭箭,箭如流星,去势如电,每一箭射出,江东兵人群当中总会倒下一个,彼此都扎堆拥挤在一起,距离又如此之近,加上陈削箭法本就不俗,杀敌的效率还是非常可观的。
眼瞅着周瑜身边的兵将越来越少,可是,更可怕的事情也在岸边发生。
廖化闫柔奉命阻击孙坚渡江登岸,可是,他们还是小看了江东兵的攻势,这一次,孙坚几乎是倾巢而出,不到半个时辰数万大军已经悉数逼近北岸,一开始,义军还能占据上风,随着登陆的越来越多,江东兵渐渐由被动转为主动。
尤其是江东的几员大将,黄盖,韩当,程普,孙坚等人,皆是能征惯战的虎将,江东兵占据主动之后,数万大军如洪水猛兽一样,不住的冲击着义军的方阵,廖化闫柔被杀的节节败退,死伤甚是惨重。
孙坚如猛虎出笼一样,挥舞着古锭刀,健步如飞的冲进义军人群之中,时而挥刀怒砍,时而反手横扫,时而斜肩狂劈。
滴血的古锭刀闪着妖异的寒光,刀锋呼啸,人头滚滚,每一刀劈出,都会有一个义军将士倒下。
不一会,孙坚身上的征袍盔甲,已经全都染的血红,仔细一看,连孙坚的眼睛的都变的赤红。
孙坚怒吼连连,叫声如猛虎长啸,又如惊雷炸响,单是那怒贯苍穹的喊声,就能让人胆丧魂散。
一路横冲直撞,人影过处,身后留下遍地死尸,无人是孙坚一盒之敌,不多时,孙坚已经冲到了廖化的身前。
廖化一咬牙,举枪冲了上来,抬头就是一枪,枪挂风声,直奔孙坚前心扎来,孙坚侧身急闪,顺势撩刀封开廖化的长枪。
没等廖化收枪变招,孙坚一弯腰,身子如猎豹一样,躬身前冲,顺势挥刀上撩,嗖的一声,廖化身旁黑影一闪,如一阵疾风掠过。
可是,下一刻,一道血剑随即飞向半空,噗嗤一声,廖化的左臂飞舞着飞上了半空,廖化一咬牙,右手长枪杵在地上,勉强没有倒下。
可是,孙坚再次转身回头又提刀杀了过来,没等廖化转过身来,孙坚手腕一番,古锭刀脱手而飞,直直的射向廖化的后心,廖化的身子,一连被带的滑出了四五米,才堪堪止住。
孙坚骁勇,不辱江东猛虎之名,黄盖韩当等人,也不逊色,这些都是昔日最早跟随孙坚征战沙场的大将。
如今虽然上了年级,可是,人老宝刀不老,一个比一个勇猛,黄盖双鞭狂舞,嘁哩喀喳,伴随着耀眼的金光闪过,就算是身穿盔甲的义军将士,一旦被他的钢鞭砸中,也是轻者腿断胳膊折,重则当即丧命,好几个运气不好愣是被黄盖砸碎了脑袋,猩红的脑浆子喷的到处都是。
江东兵如狼似虎,攻势猛烈,义军将士也不用丝毫的鼓动,全都悍不畏死的向前冲杀,就算不住的有人倒下,身边的同伴也没有时间理会,全都杀红了眼。
韩当刚劈倒两个义军,就被十几个义军给死死的围住了,没等身后的江东兵冲上来支援,嘁哩喀喳,这些义军一阵刀砍斧剁,纵然韩当是大将,被围住之后,也无法轻松躲闪,这就是血腥惨烈的战场。
韩当不多时,就被义军将士给剁成了烂泥,当然,这些义军随即也被冲上来的江东兵瞬间给湮没了。
“噗嗤”
孙坚再次杀到闫柔的近前,闫柔勉强抵挡了十几个回合,就被孙坚一刀劈中肩头,咬着牙发着狠,闫柔继续死战不退,可是,孙坚刀法精湛,气力过人,有万夫不当之勇,放眼天下,能胜过他的寥寥无几,或许只有吕布黄忠能与他平分秋色的较量一番。
闫柔没多久,已经身中数刀,眼看性命堪危,就在这危急关头,赵云策马舞枪冲了过来,这边的形势,随时有人向里面禀报,陈削一点也不傻,虽然很想干掉周瑜,可是也不能对这边的将士不管不顾,见廖化闫柔已经抵挡不住,只好派赵云领兵前来增援。
第四百八十九章;刘备的机会()
冀州烽烟四起激战不断,此刻刘备的家中,不少人正围坐在一起,品茶闲聊着,茶杯中不时的飘荡起袅袅的热气,热气越聚越多,几乎将刘备的书房都弄的烟雾缭绕宛如幻境一样。
“皇叔,你还在犹豫什么?机会就在眼前,失之可惜啊!”
弥漫的热气将刘备那张原本就冷漠的没有丝毫感情的脸衬托的更加阴冷,刘备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就像是死人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冷静的吓人,张松、魏延、黄忠、法正等人都在这里,谁也不知道刘备在想什么。
“主公,孝直先生说的极是,眼下正是天赐良机,如今各路诸侯都在围攻陈削,主公何不趁机将西川夺过来”
话刚说了一半,见刘备突然冷冷的瞪向自己,魏延忙将话打住,魏延一咧嘴,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夺’这个字,刘备最不愿意听到。
其实,就连魏延都觉得刘备太过虚伪,明明心里想拿下西川,还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别人这么说。
魏延耸耸肩,只好悻悻的退到一旁,他是个粗人,一向心里憋不住话,不过,魏延也是一番好意,自从刘备来了西川之后,一直缩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不是种菜,就是养花,看起来倒像是打算颐养天年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他能闲得住,可把魏延黄忠憋的不轻。
法正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刘备,手指不时的敲击在桌案上,虽然口口声声称呼刘备皇叔,可是,法正的态度,却没那么的恭敬,气势丝毫不输给刘备,两人相对而坐,看起来法正一点也不像刘备的下属。
“孝直,此时事关重大,且容我三思。”
过了一会,见法正微微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刘备终于开口了。
“皇叔在担心什么?你我心知肚明,呵呵,既然如此,我有一计。”
法正心中暗暗冷笑,不过,刘备这样的人实在很对他的胃口,他的小人,刘备也是善于伪装的君子,两人算起来倒是一类人。
明明想夺西川,非得说什么不忍夺同宗基业,这不是既当…婊…子又立牌坊吗?不过,法正恰恰就喜欢刘备这一点,他觉得两人有种臭味相投的道理,何况,凭他的才能,刘备不得不对他言听计从,甚至还得感恩戴德的尊敬他,因为刘备身边,眼下并无能人相助,就算有能人,法正对自己的才能也有着足够的自信。
不得不说,这两人,一个是真小人,一个是伪君子,还真是绝配。
“孝直,计将安出?”刘备两眼一亮,身子微微向前探出一些,似乎想离得近些,听的更清楚一些,其实,就算装的再不动声色,刘备心中的急迫心情也很难掩饰的天衣无缝。
第一,岁月不饶人,刘备年纪越来越大,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到现在,依旧一无所有,还只能寄人篱下,刘备心中的不甘可想而知。
第二,刘备也知道,现在是他能不能翻身最好的机会,因为各路诸侯都聚集在冀州,彼此攻伐,酣战不下,谁也没有时间理会他,可以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是,刘备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虽然很看重机会,可他也很看重名声。
法正道“大公子人言轻微,刚刚主政不久,看的出来,大公子还是太过稚嫩,西川文武群臣也都思念陛下西归,张任说起过,陛下在曹操的手里,近乎傀儡木偶一样,任其操控,为此,西川文武,包括大公子无不痛如刀搅,皇叔莫不如向大公子掏一支军令,趁曹操孙坚出兵在外,千里奔袭偷袭许昌,接陛下西归!”
“迎刘璋西归!”
刘备禁不住瞪大了眼睛,法正瞅着刘备,心中再次笑了,眼下刘璋已经登基称帝,不管曹操是不是真心,至少,刘璋现在是皇帝,可刘备却依然直呼其名,看的出来,他的心里,压根没把刘璋放在眼里。
“孝直,你这是何意?”黄忠捋一捋飘摆的银髯,也是一头雾水,心中疑惑,一个小崽子刘备都还没解决掉呢,你法正倒好,再把老的给请回来,这西川还能落到刘备的手里吗。
“呵呵,如此一来,皇叔的手中岂不有了兵权!而且,出兵也名正言顺。”
法正并没有将话说透,不过,他相信刘备是聪明人,刘备的确一点也不笨,刘备当即点头答应,众人全都心中不解,就算魏延开口追问,法正也只是含笑不答,故作神秘。
等众人走后,法正留了下来,他跟刘备两人再次商议了一番,二日清晨,刘备洗漱一番,穿戴一新,收拾停当直奔刘循的府中走去,刘备要讨令迎回刘璋,其实,谁都知道,不是迎回刘璋而是抢回刘璋,不论是刘循,还是西川众文武,还真的没人反对,因为刘备的理由无懈可击。
张任回来之后,早已把曹操的恶行告知了众人,刘循虽然年幼,却甚是刚烈,对待刘璋也是至纯至孝,刘循自然也盼着接回父亲,之前没有机会,现在曹操出兵在外,这对刘循来说,听刘备这么一说,自然满心欢喜。
黄权张任等人,都怀疑刘备的诚意,可是,群臣中帮着刘备说话的不在少数,又有张松法正等人劝说刘循,刘循救父心切,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经过一番思虑,刘循给了刘备三万人马,可以说,这三万精兵对西川来说,一旦有失,必将元气大伤,毕竟,刘璋之前带走了五万,西川本来兵卒就不做刚刚又跟张鲁打了一场,给刘备三万,可见刘循对此事非常重视。
“备纵然肝脑涂地粉身碎骨,必将迎陛下回归西川!”
刘备慷慨激昂的表了决心,当即领兵出成都悄然奔向荆州,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刘备走后,刘循日思夜盼,盼着刘备能早日将自己的父亲救出虎口。
这种事,刘备才不会去那么做,一个小崽子都还没收拾掉,又怎么可能帮着再把老家伙迎回西川呢。
何况,那个人现在还当了皇帝,见了面刘备还得给刘璋下跪,这种事,刘备自然一百个不乐意。
刘备心里这样想着:西归?刘璋去西天才好呢!(。)8
第四百九十章;朋友是用来出卖的()
张松的管家张福急匆匆的来到张松的书房,“大人,小的瞧得清清楚楚,刘皇叔的确带人出城赶奔巴东,看样子,是往荆州方向去的。”
张松脸色沉的跟黑锅底一样,面色铁青,冷冷的摆了摆手“再去打探!”
管家张福送来消息,让张松心中越发着急,他不明白,刘备究竟是怎么想的。
“刘皇叔,难道你还真的好心要去许昌帮刘循抢回父亲不成,当真糊涂啊!”张松本以为刘备只是假借抢回刘璋为借口,以此掌握兵权,实则坐等良机突然出兵夺取西川。
这倒好,刘备的做法,越来越像是真的要带兵去抢刘璋了,一连几日张福传回来的消息,刘备出了成都之后,一直,直直向东行进,远走越远,一点也没有暂缓行兵或者原地扎营以待时变的迹象。
不知不觉,刘备已经到达了白帝城,张松终于坐不住了,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整日心神不定,每日都把自己关在书房之中,除了留意刘备的行军动向,就是在屋中摇头叹气。
任凭张松平日里智计不凡,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他不明白,刘备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图,既然手里有了兵权,直接把西川夺过来不就完了。
张松聪明不假,可人要是急的晕头转向的时候,头脑就很难保持清醒,法正的真正用意并没有告诉他,反倒见刘备带兵越走越远,张松彻底坐不住了。
三国中,刘备假意撤兵,张松也没有看出来,这一次,刘备的动机,张松也没有想明白。
越发着急,本来就是做贼心虚,张松生怕夜长梦多被人识破,急忙给刘备写了封书信,催促刘备马上回兵夺取成都,不料,连日来张松的异常举动引起了他的兄长张肃的疑心,张肃稍微留了点心思,张松的书信刚刚送出城,就被张肃的人给截获了。
张松、法正、孟达,本是知交好友,可是,这件事法正却没有告知张松刘备的真正意图,刘备之所以带兵离开,等的就是机会,一个合理夺取西川的借口,那就是引起刘循的疑心,让刘循主动挑起事端。
张松望眼欲穿,急的百爪挠心,法正一路倒是悠悠闲闲,吃着西川的粮,领着西川的兵,赏着西川的景,甭提多惬意了,实则,法正的心里,也在等张松这边的消息。
有句话说得好,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刘备要谋夺西川,就必须让刘循先下手,而张松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法正等的就是张松急中出错,就算张松不出错,法正也会派人向刘循告密的。
只是法正还没等让人告密,张松就已经暴露了,书信落在张肃的手中,张肃看过之后,差点没吓死,连忙将将信交给刘循,刘循性格刚烈,眼里一向不揉沙子,马上让张任领兵去了张松家中。
好家伙,除了张肃家小得以保全,张松一家全都被张任给剁成了肉酱,到死,张松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被朋友法正利用,被亲兄弟张肃出卖,他到死都不知道。
刘备手里握有兵权,刘循自然担心刘备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