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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则带着众人,仗着身上穿着官军的盔甲,悄然混了出去,零伤亡突围!
进城之后,皇甫嵩大开杀戒,将城中所有义军连同家眷在内,全部下令诛杀,官军如狼似虎,四处捕杀义军,就连城门也是四门紧闭,陈削穿着官军的盔甲混在其中,又借着夜色掩护,倒还真的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可是他心里却越发的担忧,一路之上问过不少四处奔逃的义军,“圣女在何处?”
却没有半点消息,陈削心头如同压了一块巨石一样沉重,就连刘备等人也没了踪影,气的陈削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
撇着嘴,陈削心中暗骂道“悍不畏死,英雄杀敌,全都是狗屁,老子就知道大耳贼是装出来的,一到关键时候,身为义军渠帅,还不是撒腿就跑,真他娘的虚伪。”
陈削从一进城,就做好了见势不妙溜号的打算,他也不怕别人讥笑,哪怕是奸猾狡诈,至少陈削自问自己表里如一,从不做作,可是刘备,见了张宝,又是跪地,又是哭求,又是大表忠心愿意死战到底,结果,还不是拉起队伍逃他娘的了。
城中的义军,被杀的四处奔逃,哭喊声不绝于耳,打了胜仗的官军,一个个脸上挂着残虐嗜血的冷笑,面对官军的四处堵截,这些义军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城门紧闭,他们根本无路可逃,不仅如此,将他们杀掉之后,皇甫嵩更令人发指的就地在城中筑起了大大的京观。
京观可不是好看的名胜古迹,而是胜利者为了彰显自己的战功荣耀,将敌人的尸体堆积在一起筑成大大的坟堆,类似昔日楚霸王坑杀二十万秦军一样。
这些官军,在陈削的眼里,全都是畜生,皇甫嵩更是最该死的杀人狂魔!
广宗之战,三万义军被他率军击杀,五万儿郎被逼的投河自尽,那一幕刚刚过去还不到一个月,皇甫嵩又在下曲阳再次将自己冷血毒辣的手段发挥到了极致。
陈削嘴唇都咬破了,两眼怒火狂喷,心一横,偷偷爬到一处高楼上,居高临下,脱去盔甲,藏身于房脊之后,摘下裴元绍送给自己的宝雕弓,从箭壶中一连拽出三支狼牙箭,这可不是寻常的雕翎箭,狼牙箭,箭簇似狼牙,箭头更加锋利,同样,因为箭杆重量增加,对持箭者的臂力要求更大。
第四十四章,怒煽大耳贼()
皇甫嵩跨马持剑,神色冷峻,面无表情,眼前血雨四溅,残肢乱飞,义军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皇甫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即便这些义军都是受苦受难的百姓妇孺,可皇甫嵩却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
张角的百万义军,皇甫嵩一人,就率军击杀了近半数之多,数以万计的累累尸骨,让皇甫嵩战功更加彪著,也把朱儁卢植两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一个人居然能冷漠到如此地步,义军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动不动就屠城坑杀。
陈削的心头怒火,汹汹燃烧,他不是一个冷血寡义之人,那么多袍泽弟兄被无情的刀剑肆意的砍杀,然后尸体狗一样被堆在一起,顷刻之间,尸骨成山,血流成河,朔风吹过,卷起阵阵呜咽阴冷的呼啸声,如冤魂索命,在皇甫嵩的眼里,这些生命,不但脆弱,简直卑贱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尊严。
陈削并不后悔自己将兵卒提前撤走,因为,即便留下来,除了平添几百具尸骨,什么也改变不了。
“皇甫嵩,给我纳命来。”陈削一声怒吼,声如兽吼,带着无尽的愤恨,皇甫嵩本能的循着声音抬头望向一旁的房脊上。
这是人的本能,就像走在街上,突然有人喊你的名字,你绝对会第一时间回头看向那人。
“就是现在。”陈削双臂用力,弓弦拉的蹦蹦直响,那强劲的牛筋弦好像再一用力,就要从中崩断一样。
“给我去死吧,你这个畜生!”话音未落,三支夺命的狼牙箭骤然射出,与此同时,陈削的身子,也如猎豹一样蹿了出去。
不管射中射不中,陈削都做出了逃生的准备,所以,他提前脱掉了重甲,也在射出利箭的同时,拔腿逃命了。
即便会冲动,可陈削绝不鲁莽,杀了皇甫嵩固然是好,可自己的小命千万不能丢了,还没引起官军的注意,陈削已经窜出了好远,双腿如飞,快速飞奔,愣是在房脊上纵来跳去,如矫健的猴猿一般,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经常在崎岖不平的山岗峭壁上奔逃,陈削无论胆色还是身手,都不简单,一路直奔西城疯跑,就算下面有官军追赶,夜色掩护下,陈削愣是飞快的甩开了官军。
皇甫嵩久经沙场,可还是疏忽大意了,三支狼牙箭快如疾风,来势凶猛,直奔皇甫嵩的哽嗓咽喉袭来,皇甫嵩纵然第一时间做出了躲避的动作,可还是噗嗤一声,愣是被洞穿了胸口从背后露出了滴血的箭头。
皇甫嵩当即翻身落马,身旁的官军登时大乱,陈削飞奔到西侧,直接窜上了城墙,因为官军都在城中围杀义军,城墙上倒没有多少人在意,来到自己部卒驻守过的地方,在一个城垛口扣开几块方砖,陈削拿出了事先藏在这里的一副钩爪,后面系着粗长的绳子,一头勾住城垛,陈削抓住绳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纵身跳了出去。
夜空下,一道黑色身影,如雄鹰掠空一样,突然从城墙上窜出,然后顺着高高的城墙,一路下滑,动作矫健,如行云流水,旁人没这种本事,可陈削却偏偏不惧,跟上次跳崖手抓藤条相比,这次倒还容易了许多。
落地之后,陈削辨明方向,直接猫腰蹿进了浓浓的夜色中,只留下那挂在几丈高的城墙上来回摆动的那根绳索!
………………
刘备处!
“圣女,怠慢之处,还望恕罪。”冲出重围之后,刘备亲自来到张宁近前赔罪,刚被松开身子,张宁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打的那叫一个脆亮,刘备的半边脸当时就红肿了起来。
三国中,堂堂大汉皇叔,就算屡战屡败,被杀的四处奔波逃窜,却从未对人下过跪,也没向旁人求过饶,更从未被他视作衣服的女人煽过耳光,可是,现在,这一切刘备都占全了。
刘备的心里,怒火腾的一下就蹿了出来,可他还是忍住了,依旧面带微笑,弯腰冲张宁深深的行了一礼,“玄德临阵怯战,不顾城中数万名袍泽弟兄的生死,罪该万死,理应受罚,圣女尽管打吧,只要圣女能出心中这口恶气,就算要取刘备的性命,刘备也心甘情愿。”
如果陈削在这里,早就蹿上来一脚将刘备踹翻在地了,“你他娘的装起来没完了是吧?”
“刘备,枉我家二叔对你如此器重,枉我觉得你是个磊落毫胆的盖世英雄,我真是错看了你,你竟然临阵逃脱,置袍泽弟兄的生死于不顾…”越说越恨,张宁气的直接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住手…”张飞刚喊了一声,就被刘备狠骂了一句“给我退下,圣女面前,休得放肆。”
不过,张飞这一嗓子,也让张宁心头一惊,手中的长剑,禁不住停顿了一下,刘备见状,心头一喜,忙伸手抓住张宁的长剑,张宁愣了一下,娇喝道“你要做什么?”
“噗嗤…”刘备抓着长剑,直接往自己胸口扎了过去。(为什么不往心脏处使劲攮呢?)
所有人全都忍不住惊呼起来,张宁心头一软,愣是拽住了秋水剑。
“刘备一人生死是小,可辜负了大贤良师的重托,毁了我黄巾袍泽的大事,枉送了圣女的性命,刘备万死难辞其咎,圣女容禀,下曲阳就算死守到底,败局也无法挽回,良师不在,圣女再丢了性命,只能让义军群龙无首,让朝廷继续骄狂得意下去,天下受苦受难的百信,谁人来解救?这个腐朽肮脏的朝廷,谁人来扫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圣女,刘备并非贪生怕死之徒,可是,一时之鲁莽,只能让袍泽枉送性命,令亲者痛,仇者快,还望圣女三思!”
胸前鲜血汩汩直流,眼中泪水夺眶而出,刘备一番动情的说辞,愣是让张宁彻底的心软了。
“你真是这么想的?”犹豫了良久,张宁神色稍缓,看的出来,刘备的话,她信了。
“圣女若然不信,刘备愿对天盟誓。”说着,刘备果真决然悲愤的举起了右手。
第四十五章,天下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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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嵩扫平广宗,大筑京观,第一时间,捷报就派人送往了京师。
而同年十一月癸巳日,在宛城激战的朱儁,也是大获全胜,击败了黄巾新锐骁将——孙夏,重新夺回了宛城,孙夏败走,朱儁率军追至西鄂精山,精山一役,孙夏大军四面被困无法突围,最终孙夏阵亡,万余名义军也被朱儁斩杀!
黄巾起义,昔日横扫八荒,气势锐不可当,震惊朝野,可是最终,却让皇甫嵩一战扬名,成就了无上的功名,皇甫嵩名满天下,战功卓著,被朝廷加封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槐里侯!朱儁为右车骑将军,钱塘侯。
各州各郡,也纷纷趁机呈上捷报,将各自杀敌剿贼的功绩大肆吹嘘了一番,寄希望得到灵帝的封赏。
黄巾起义,从正月马…元…义被杀,到腊月酷冬结束,整整历时一年。
冷风朔朔,冰封万里,即便是最富丽庄严的德阳殿,依旧冷的刺骨,灵帝裹着厚厚的裘袍,冻的牙齿都咯咯的直响,哆嗦着身子,终于站了起来用木讷的声音举手高呼道“天恩浩荡,黄巾逆贼尽数被剿灭,即日起,大赦天下,改元中平!”
其实,灵帝本想用中兴作为年号,可一想,自个儿也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对社稷,似乎没什么功绩。当然,这些灵帝才不理会,有没有功绩又能如何,人生在世,及时行乐,这才是最要紧的。
乱贼被剿灭,灵帝知道,自己又可以高枕无忧的继续纵情玩乐了。
“剿灭?”不少有见识的朝臣,心中暗自冷笑,“什么尽数剿灭?不过是被打散了罢了!”
且不管众朝臣心里怎么想,还得跪倒在地,装作高兴的样子,山呼“万岁!”
行将就木的汉廷自以为剿灭黄巾,可以永享安乐,岂不知,黄巾起义,不但让汉室威信一落千丈遭万民鄙视唾骂,也拉开了乱世铁戈征伐的序幕。
各地造反者,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他们杀富济贫,打家劫舍,拦路剪径,如燎原之火一般,仍旧在各地徐徐蔓延,博陵张牛角,常山褚飞燕(张燕)以及黄龙、左校、于氐根、张白骑、刘石、左髭、丈八、平汉、大洪、司隶、缘城、罗市、雷公、浮云、白雀、杨凤、于毒、五鹿、李大目、白绕、眭固、苦蝤等人都趁着黄巾跟朝廷对垒激战之时渐渐成了气候,尤其是博陵张牛角和常山褚飞燕!此二人骁勇彪悍,身手甚是出众,褚飞燕,更是身手轻捷矫健,号称飞燕,加之足智多谋,在常山一带甚有威望。
博陵张牛角率兵攻打瘿陶(今河北宁晋县),被流矢射中,身受重伤,临死之前,命令他的部下尊奉褚飞燕为首领,为了表示对张牛角的敬重,褚飞燕改名为张燕!也就是之后威名赫赫让朝廷都为之忌惮的黑山张燕!
…………
位于太行山麓一处深山丛林之中,几百赤着臂膀的农夫青壮正在林中汗流浃背的操练着,乍一看,乱糟糟的不成样子,有的在练习爬树,有的对着稻草人练刺杀,有的顺着绳索在攀岩,还有的在水沟里游水…五花八门,乌七八糟,跟军中精卒的训练方式截然不同。
一道矫健瘦弱的黑影快步如飞的奔来,此人身手轻捷,在草丛沟壑中奔跑,竟速度飞快,如履平地,来到近前,粗喘了口气,冲几个用渔叉刺杀的农夫问道“削哥呢?”
“呶,在那爬树呢。”其中一个农夫回身指了指远处一棵十几米高的大松树回道。
“削哥。”瘦弱的汉子忙跑了过去。
树上应了一声,随即一个身影顺着树身嗤嗤的爬了下来,别人都是双手抱树往下出溜,他倒与众不同,细一看,此人的两手手腕处都磨出了厚厚的老茧,手上还带着一副铁质的钩爪。
“怎么样?打听清楚了吗?皇甫嵩上任了?”上回逃离下曲阳之后,陈削就果断的带人藏进了太行山中,太行山山岭遍布,地形复杂,水草丰茂,怪石陡峭,对于常年在山中打猎的陈削来说,自己没成气候之前,这里绝对是个最佳的藏身之所。
“削哥,皇甫嵩已经进了冀州,即日就要上任。”跑来的正是猴子,是陈削在涿郡时收的新卒,曾是个翻墙越户的惯偷。
“上次被他逃的快,否则,我非在冀州弄死他不可,这一次,冤家路窄,既然来冀州上任,我看,就没必要再回去了,这里,就是皇甫老儿的葬身之地。”指了指脚下的地面,陈削咬牙冷笑道。
“大壮,吹号马上召集各什长伍长百夫长军议。”
冲远处一棵大树上扯开喉咙喊了一嗓子,很快,树上就响起了悠扬激荡的牛角号声。
虽然陈削现在也算独领一军,可陈削有自知之明,大伙劝他干脆弄个渠帅当当,可陈削却断然拒绝了,一句话,“老子先干好屯长再说。”别人一个屯最多不过两百人,可陈削这里,单是青壮兵卒,就不下五百人,早就超标了,加上老弱妇孺,起码有两千人。
什长伍长百夫长(等同百人将)听到号角声,很快便向这边聚拢了过来,高顺依旧还是屯副,没办法,摊上这么一个胡搞瞎搞不懂军事的屯长,高顺也是有苦难言。
让陈削当渠帅,陈削觉得自己还不够格,但是,现在队伍都超标好几倍了,他居然还当屯长当上瘾了。
高顺曾问过,百夫长一个人就可以领一百人,兵卒再多,百夫长往上,可就是屯长了,总不能你再设几个副屯长出来吧?
可是陈削却摇头道“等我什么时候屯长当好了,我自己给自己升官,副屯长就算了,除了你别人也当不了,百夫长再往上,就设千夫长,万夫长…。”
差点没把高顺给气的吐血。
一个区区的屯长下面带领一群千夫长万夫人像话吗?
黑娃、大壮、周仓、武炎、金彪等人全都被提拔了大小不一的军职,尤其是周仓,因为刀法精湛,身手强悍,早就成了亲率一队的百夫长了,他的麾下,全都是彪悍魁壮的青壮,战斗力,非常强悍。
第四十六章,誓杀皇甫嵩()
本来想让高顺挑选最精壮的兵卒操练,可高顺却推脱了,除非陈削的队伍中能够挑选出七八百的精卒,高顺才愿意亲自操练,可按他的标准,陈削这里所有人绑在一起,能达标的精卒,也不超过二十人。
但是,高顺也没闲着,他将身手好的渔叉兵镰刀兵锄头兵弄到一起,最近一直在操演阵型。
阵型这玩意,陈削压根就不懂,也只能任凭高顺折腾,可是有一次闲着无聊,高顺提出跟周仓的兵卒比试,结果,所有人全都大跌眼镜,周仓的兵,简直就是被完虐,愣是被打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自那之后,对高顺,陈削干脆放权,他想怎么弄,全部由他决定。
“报,削哥,黑山军那边回信了,张燕说了,只要我等肯依附,黑山军的大旗,可以借我们一用,从今往后,太行山一带,无论什么事情,黑山军都会关照的。”
一个报信的斥候急匆匆跑来禀报道,陈削点了点头,扭头看向众人,“这张燕的确不错,急公好义,豪迈磊落,我听说不少人都投奔了他,能借他的大旗庇护,也不错,关键时候人家用能帮一把,树大好乘凉啊。”
众人纷纷点头,黑山军发展迅猛,前来依附的各地义军数不胜数,如今已经聚众十余万之多,何况彼此都在冀州,能归附黑山军,就连官府也不敢小觑。
“陈削,此事非同小可,须得三思后行。”倒是高顺低头思索了一会,抬起头来轻轻摇了摇头。
“哦?你不赞成?”陈削有些不解。
“跟黑山军结盟可以,但,我们必须保持自己的大旗,一旦奉了黑山军的大旗,我们还是黄巾军吗?”打什么旗,高顺并不介意,可一想到陈削得来的那根九节杖,高顺便否定了投奔张燕的想法,结盟可以,绝不能加入黑山军。
无论如何,张角虽然死了,可天下各地,黄巾残余中仍然有不少昔日太平道的教众,他们心里只愿追随黄巾,也只认太平道。
“结盟?不错,这样你马上再回张燕那里,就说我黄巾陈削,若他不弃,可以结盟,老子是黄巾,生是黄巾军,死也是黄巾鬼。”
“啪啪…说的好。”
话音刚落,远处走来一位魁梧彪悍的壮汉,一边走,一边鼓掌大笑,此人步伐稳健,身形魁伟,手里拎着一根通体黝黑的狼牙棒,那棒头上,根根钢钉棱角分明,尖锐锋利,不时的映射出道道逼人的寒光,狗蛋一路小跑着将此人引了过来,来到近前,狗蛋邀功似的喊道“是我把裴校尉带来的,否则,他东转西转,一个人晕头转向根本找不到进山的路。”
“好,下去吧,记得,两百个俯卧撑,五十圈负重跑圈,完不成任务,一天不准吃饭。”摆了摆手,不理会撅嘴抗议的狗蛋,陈削忙笑着将裴元绍迎了过来。
“裴校尉,多日不见,一向可好,能见到你活着,真是太好,下曲阳战后,我派人四处打探你们的消息,却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可急死我了。”说着说着,眼圈一红,陈削猛的一把将裴元绍抱在怀里。
在下曲阳的时候,多亏裴元绍关照,否则,说不定陈削早就被管亥给扒层皮下来了,管亥对陈削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很是不满,裴元绍没少替陈削说情,就连陈削身上背的宝雕弓,也是裴元绍送的。
“呵呵,你都没死,老子能死吗?看到你们都活着,我心里也很欣慰,算是见到亲人了,如今,管渠帅打算去北海,我特地来寻你,就是想邀请你跟我们一块,如何?到时候,一起杀官造反,一起吃肉喝酒,岂不痛快。”
裴元绍对陈削很看重,他本是草莽出身,反而对刘备一本正经的模样看不惯,倒是陈削这个滑头,很对他的胃口,下曲阳兵败后,裴元绍跟管亥杀出了重围,对于滑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