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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高举战刀冲身后兵将们高声喊道“儿郎们,退一步是死,进一步是生,只要杀退张辽,我们就能活下来,杀!”
“杀,杀,杀”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谁都明白,只有突围,才能活命,数千曹兵顿时精神一震,齐声挥舞着刀枪高喊起来,张辽愣愣的握紧了手中的偃月刀,扫了眼左右,“传我命令,绝不许一人走脱。”
“诺!”身后的狼骑兵全都神色肃穆的举起手中的长矛,齐声回应道。
并州狼骑,独步天下,虽然人数不多,战力却非常惊人。
张辽缓缓举起偃月刀,火光映照下,那冰冷的刀锋,寒光闪烁,泛着无尽的杀机,胯下的追电宝马,也躁动的秃噜噜打了个响鼻,四蹄强健有力的叩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阵阵震人胆魄的响声。
神情肃穆的并州狼骑,也齐齐的举起长矛,唰的一声,密密麻麻的长矛,一眼望去,冷气逼人,杀机涌动,如一片夺命的幽林,就连周围的空气,温度都如坠冰窖,骤降了十几度。
张辽这边杀气腾腾,曹洪等人也都怒贯瞳仁眼冒血光,狭路相逢勇者胜,为了突围,曹洪也彻底豁出去了。
“杀啊。”曹洪一马当先,胯下战马飞驰而出,当先冲向张辽,身后的曹纯等人也全都如影随形一拥而上,几乎在曹洪策马飞驰的刹那,张辽也动了,两拨人,如火星撞地球,瞬间碰撞在一起。
“锵锵锵”两刀相交,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张辽不动如松,虎躯稳如磐石,曹洪怒瞪虎目,钢牙咬的蹦蹦直响,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全都贯注在双臂之上,用力挑开张辽的偃月刀,刀挂风声,寒光一闪,曹洪斜肩一记横扫,锐利的刀锋划破虚空带着刺耳的锐啸凶猛狠辣的砍向张辽的肩头。
张辽向后一侧身,刀锋翻转,立马举刀劈向曹洪,一交手,电闪之间,两人连番出招,登时陷入了恶斗。
主将厮杀在一起,斗的难解难分,彼此火星碰撞,互不相让,两边的兵将,也是不死不休,曹兵濒临绝境,迸发出了惊人的斗志,张辽带来的骑兵,自然也非等闲,而且,骑兵优势明显,一出手,就占据了上风。
(。)
第三百五十九章;曹洪丧命()
马蹄轰鸣,骑兵如潮水般席卷而至,单单那排山倒海般的冲势,就不可抵挡,刚一交锋,骑兵强悍的撞击力,使得不少曹兵身子无力的撞飞了出去,还没等落地,无情的长矛已经裹挟而至,轻而易举的洞穿了那些人的胸膛。
骑兵往来冲锋,摧枯拉朽般,一上来,就利用优势,占据了上风,曹兵的阵型愣是被冲的七零八落,甚至眼瞅着对方再次勒马退后然后继续向前冲杀,他们却无能为力。
“跟我来,杀啊。”曹纯见势不妙,急忙率领几十名骑兵从侧翼居中斜插,愣是居中切断了并州骑兵的队形,可是这么做的代价,身后的骑兵全都成了活靶子,虽然挡住了并州骑兵,可除了就曹纯,别说骑兵,就连那些战马也都被撞的翻倒在地上愣是被踩踏的流出了肝肠。
曹纯的战马,同时被三匹战马给撞的飞了起来,幸好曹纯身手矫健,落地之后,猛的纵身跃起,只是把剑刃亮在半空,策马冲来的狼骑收势不住,愣是飞快的冲了过去,只不过,脑袋划割在剑刃上当即跟身子分了家。
“都闪到两旁,从侧翼兜杀。”虽然切断了狼骑的阵型,可狼骑的威力依旧惊人,曹纯uan当机立断,忙摆手下令让兵将们闪到山路两旁。
曹兵依令从两旁居中兜杀,狼骑的优势顿时荡然无存,两拨人全都杀红了眼,说的夸张点,彼此颤抖在一起,就连躲避,都很难做到,你刺我一枪,我捅你一枪,谁能活下来,全凭天意。
不过,跟在曹兵身后的陈削,也没有闲着,来到山下,徐晃等人也都奉命出手,曹兵虽然斗志惊人,毕竟之前困在山里受尽了‘折磨’,单凭气势,根本撑不了多久,被杀的死伤无数,成片成片的倒在血泊中,对于身后的陈削,无论曹纯还是曹洪,根本无能为力,他们只能向前冲杀,向山下突围,就算转身杀退陈削,还是被困在山里,依旧没有活命的希望。
历经几十回合苦战,曹洪力气越来越弱,体力渐渐不支,纵然是铁打的汉子,连日来吃不好睡不下,曹洪也跟下面的兵将一样,仅凭一口气在苦撑着,反观张辽,连日来,以逸待劳,精力充沛,几十回合过后,依旧气定神闲,刀法不疾不徐,可是曹洪,却已经开始喘起了粗气。
微微一笑,张辽陡然刀锋加快,招式突然猛烈了许多,曹洪咬牙死战,奈何,没坚持多久,就因为气力衰竭支撑不住了,噗嗤一声,锐利的刀锋狠狠的劈砍在曹洪的肩头,曹洪痛叫一声,身子连晃了几下,险些跌落马下,“可愿归降?”
“你死了这份心吧。”怒吼一声,曹洪咬牙荡开了a张辽的大刀,就这么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动作,曹洪却粗气直喘,累的浑身无力,肩头的血滴滴答答,顺着手臂不住的滴落在地上,曹洪咬牙依旧半点也不退缩,“子孝,快走。”
因为曹洪挡住了张辽,曹纯等人虽然压力也不小,可相对曹洪来说,他们都轻松了不少。
“想逃”见曹纯舍弃兵将独自向外冲去,眼瞅着就要杀出重围,陈削忙从背后摘下弓箭,当即瞄向了曹纯的后心。
“少帅”戏志才忙冲陈削喊了一声,扭头看向戏志才,见戏志才冲自己连连摇头。
陈削心中会意,他知道,戏志才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一心一意替自己筹谋,自己有什么理由拒绝这份神情厚意呢?
箭头微微偏了一下,一箭射出,正好饶过了曹纯的后心,直直的插在了曹纯的肩头。
噗嗤见曹纯从身边溜走,张辽脸色一沉,出招更加狂暴,又战了五个回合,斜肩一记怒劈,曹洪自知躲闪不过,依旧咬牙用尽所有的力气冲曹纯高喊了一声“子孝,快走!”
可是当无情的刀锋划过曹洪的脖颈时,在生命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刻,曹纯却中间从马上跌了下来,曹洪瞪大双眼,想说点什么已经做不到了,唯独眼角,流下了一滴不甘的泪水,完了,全完了,自己死了也就死了,这些兵将死了也就死了,可自己的兄弟,却也要死在这里了!”、
刀锋过,人头起,曹洪带着满心的不甘英勇丧命,下一刻,张辽催马追上曹纯,手起刀落,曹纯也死在了张辽的刀下。
张辽为人磊落,胸襟坦荡,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想到自己被戏志才给‘吭’了。
戏志才卑鄙吗?也许吧,不过,虽然有些对不住张辽,可从大局来看,戏志才却帮了陈削大忙,曹家两位骁勇虎将都死在张辽的刀下,乐进也被张辽所擒,自己的兖州又被吕布夺了一半的城池,试问,曹操有什么理由不痛恨吕布呢?
主将先后丧命,剩下的曹家兵将出人意料的没有一个选择投降,那些心志不坚的曹兵之前归降了不少,剩下的这些,就算死,也不肯归降,无奈之下,陈削只好命人彻底送他们上路,不过,心底深处,对曹操,陈削敬畏之余,又多了一丝戒备,曹操带出来的兵,果然与众不同。
东郡一战,荀彧上演绝地逆转,重创吕布,一战杀敌三万多人,兖州的局势,吕布虽然占据上风,可短日内很难将兖州彻底吞占,张辽虽然打了胜仗,听闻如此噩耗,情绪也不高,倒是位于黎阳的曹操,心情也极为复杂。
荀彧打了胜仗,直到现在,还能替自己守住近半的地盘,曹操很感动,可曹洪曹纯全军覆灭,这无疑一记晴天霹雳,尤其是曹洪,深得曹操喜爱,又是掘子军的统帅,可是现在,竟然死在了张辽的手里。
曹操恨的咬牙切齿,但是并没有失去理智,这个时候,局势越发不利,他明白,自己该下决定了。
“报,启禀主公,郭嘉求见!”
“请他进来!”对别人曹操绝不会这么客气,对郭嘉,他却没有丝毫的架子,单单一个‘请’字,便能说明一切。(。)
第三百六十章;郭嘉vs戏志才()
“主公,停战吧,不能再打了,为今之计,当回返兖州稳固后方方为上策。”
“那这冀州呢?幽州呢?拱手让出不成?”
虽然有心停战,可曹操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费了这么多的心血,地盘好不容易抢到手再让出去,换了谁,也不舍得。
郭嘉点头道“我想去一趟官渡,见一见陈削,正好商议此事!”
几日后,郭嘉赶到白马关,刚一进城,就见到了张辽,张辽吃了一惊,倒不是忌惮郭嘉,张辽文韬武略皆是不俗,郭嘉出现在这里,可比程昱更有份量,显然,曹操这一次下了罢兵的决心。
“文远将军,真不愧是一员得力的上将,我能出现在这里,全都拜文远将军所赐,呵呵”冲是张辽笑着拱了拱手,郭嘉径直迈步向城中走去。
白马关的大殿之中,歌舞升平,气氛喧闹,望着眼前莺莺燕燕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们,郭嘉一边品着美酒,一边看的出神,想不到,这里有人居然知道自己的喜好,所有的安排,都让郭嘉非常满意。
“奉孝,好久不见,一向可好?”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郭嘉手指轻轻的在酒盏上敲了几下,“我说嘛?谁能安排的这么周到,原来是志才兄!”
回过身来,郭嘉忙冲戏志才行了一礼,陈削没想到,两人竟然相识,这也难怪,两人都是颍川人,郭嘉一向交友广阔,凡是颍川有才学的人,他几乎都认识。
“呵呵,想不到,多年不见,故友重逢,竟是今日这般场面,曹洪曹纯,输的一点不冤啊,只可惜,奉孝当时不在他二人身边,否则,志才兄,结果,就很难预料了。”
郭嘉的脸上,云淡风轻,可细一品味,却能让人感受到那一切尽在掌握的滔天自信,即便面对戏志才,郭嘉看来也能稳操胜券。
“要不然你我较量一番?”戏志才微微一笑,身子一晃,陈削忙亲手将他给扶住了,客气的将戏志才让到座位上坐好,陈削这才走向自己的帅座。
陈削身为一方诸侯,按说自己没入座,旁人没有先坐的道理,可他却先扶着戏志才坐下,自己这才回到座位上,仅仅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举动,郭嘉却暗暗点了点头。
“奉孝,想不到,我们再次见面,会是这样,我当时还很纳闷,不过,的确凭我的能力,很难让你这等大才肯屈就。”
“呵呵,不瞒少帅,投曹操还是辅佐少帅,我足足想了一宿,哈哈,不过,都过去了,这次我的来意,少帅应该也明白,跟志才分高下,虽然奉孝乐意奉陪,但,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的人撤离官渡,接下来的事情,我想,也正和少帅的心意,我们回兵兖州,幽州可以毫无保留的全盘让给你们,如何?”
“幽州?”曹老大这么豪爽,好不容易夺了幽州,居然愿意拱手让出。
见陈削有些心动,戏志才忙咳嗽了一声,“幽州我们不要。”
“嗯?不要幽州,志才兄,你不是在说笑。”
郭嘉微微一愣,眉心微微蹙了起来,心底深处隐隐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果然,戏志才突然开口道“幽州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吧,我们要冀州!”
“你就不怕引火烧身?”郭嘉忙放下手里的酒盏,神色略显不悦,陈削这是要干什么,一旦让他占了冀州,曹操和吕布的身旁,无疑多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对手,一旦兖州局势混沌,陈削若趁机挥兵进入兖州,无论是吕布,还是曹操,都不愿看到这一幕。
“我这人生来就不怕麻烦,越是热闹,我越喜欢。”戏志才朗声一笑,面带挑衅的看向郭嘉,两人彼此对视,外人觉察到,仅仅一瞬间,彼此眼中都擦出了火花。
“冀州沃野千里,幽州贫瘠苦寒,但是有几分理智,我想,谁都能分得出其中的轻重。”
“呵呵,这样吧,只要你们将冀州让出,我们可以再让一步,两家结亲如何?我家主公膝下有几女,长女曹宪已是豆蔻年华,生的娇俏貌美,品貌俱佳,堪当良配,何如?”
一提到结亲,陈削就有几分厌烦,怎么古人都好这口,动不动就结亲,把女人都当什么了。
其实,陈削错了,对古人,越是权贵豪族,越把结亲看的很重,他们通过联姻,能得到他们想要的权势和富贵,诸侯之间,结亲更是比比皆是,只不过,陈削的观念,很难彻底的融入古代罢了。
“还不够”戏志才却摇了摇头,依旧没有点头应允,既然戏志才不答应,陈削自然也没点头。
临行前,虽然曹操将此事全权交给自己,可结亲一事,郭嘉已经破例了,这件事,他是擅自做主,回去少不了得跟曹操好一番解释,可是现在,依然不能让陈削满意,陈削这胃口,还真是不一般。
换了旁人,能得到幽州,早就乐疯了,郭嘉自然不想让出冀州,郭嘉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阴沉,抬头看向戏志才“志才兄,何不明说,你还想要什么?”
“袁绍!”
“你”郭嘉猛的站起身来,“志才兄,袁绍现在仅仅是废人一个,你要他何用?”
戏志才翻了个白眼,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回了句“你管我!”
郭嘉擅长奇谋,大局观并不出众,若是两军对垒,他眼光独到智计不凡,就算处于危境,他也总能想到破解之法,但是,对于更高层面的布局,尤其是牵扯到政治上面,郭嘉并不擅长。
“也罢,反正是一无用之人,给你就给你吧,不过,你们最好尽快从官渡将兵马撤走,我可不想再生事端。”
无奈点了点头,郭嘉豁然起身,竟然迈步走向屋中依旧翩翩起舞的几个靓丽女人,甚至还肆无忌惮的在女人肥臀上摸了一把。(。)
第三百六十一章;张辽的气度()
“呵呵,少帅,我就不逗留了,下一次,再见面,我们一定要把酒言欢,好好畅谈一番,当然,可别少了貌美的姑娘,人生苦短,自当及时行乐,少帅也被一心都扑在打仗上面,马上就要结亲,可别冷落了曹家姑娘,告辞!”
随着一阵清朗洒脱的笑声,郭嘉迈步向外走去,路过戏志才身旁的时候,再次扭头多看了戏志才一眼“志才兄,你我之间的较量,我很期待,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下一次,再见面,占据主动的一定是我。”这一次,自己是来求和的,这让郭嘉多少有些不喜,就算气度温和,郭嘉依然有争斗之心。
“志才,为何我们非要索要冀州?”送走郭嘉之后,陈削满腹疑问,忙询问戏志才。
戏志才却摇头道“冀州?就算少帅真想要,也不可,因为,对任何人来说,现在的冀州,就是块烫山芋,谁得到,谁都会后悔,就连曹操,也不例外。”
戏志才的回答,就连沮授也有些不解,其余人,更是全都一头雾水。
戏志才顿了一下又道“冀州,身处中原腹地,虽然地大物博,粮产丰茂,但是,却是兵家必争之地,何况,连番战乱,冀州已经今非昔比,对少帅来说,眼下不宜再兴刀兵,当积草屯粮安顿民生为第一要务,一旦继续留守冀州,曹操和吕布,都会将我们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这滩浑水,我们很难抽身而退,随时都会遭受战火波及,曹操和吕布,也不会全力以赴的放开手脚,我们让出冀州,屯兵幽州,他们便再无顾虑,正好我等一边养精蓄锐,一边坐山观虎斗,坐等风云突变,随时都可挥兵南下。”
沮授带了点头,又问道“那志才为何执意索要袁绍?”
“袁绍虽然一无所有,但是,只要他还活着,谁都不敢小视他,毕竟,他出自四世三公,就算虎落平阳,依旧受万人敬仰,让曹操交出袁绍,对那些想投奔曹操的世家文士来说,无疑会心中泛起疑虑,他们会想袁绍都能被曹操拱手交给我们,一旦形势不利,他们的安危也没有任何的保障,这对曹操,必然会有深渊的影响,当然,我所在意的,这仅仅是个皮毛罢了,袁绍对别人没用,但是,有一个人,却能让袁绍起死回生发挥出惊人的作用。”
“谁还会这么在意袁绍?”
众人齐声问道,戏志才波的一声,吸了一下刚刚挖过鼻孔的手指,差点没把大伙给气死,陈削对此并不在意,要知道,很多人身上都有怪癖,比如16年欧洲杯上的勒夫,抠鼻孔也喜欢吸吮几下,甚至还有掏裆玩鸟的嗜好。
戏志才笑着扫了众人一圈,故意沉吟了一会,明显是为了吊人胃口,陈削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索性给他这个台阶“还请先生直言相告。”
戏志才冲陈削点了点头,心说,还是少帅上道啊,这才缓缓的开口道“唯有一人,刘景升耳!”
“刘表?”
沮授手扶颌下须髯低头沉思了一会,轻轻摇了摇头“昔日袁绍威望名震海内,堪称关东诸侯的领军人物,那时候刘表肯依从袁绍,除了看重袁绍的威望,也忌惮袁绍的实力,可是现在,两人早已今非昔比,刘景升已经坐稳了荆州,境内反叛在蒯越兄弟二人的相助之下都已肃清扫灭,这个时候,袁绍一无所有,刘表还会看重袁绍吗?”
戏志才摇头道“非也,单凭袁绍的身份,刘表就不敢小视他,刘景升,乃八骏之一,一向爱慕贤名,不管是爱民,还是养士,海内皆知,甚得世人夸赞,袁绍若是到了荆州,他敢怠慢袁绍吗?只要我们在袁绍身上多下一番气力,未必不能收到奇效。”
张颌担心的插话道“若曹操在其中搞鬼,故意坏我们的好事,又当如何?”
戏志才一脸认真的回道“曹孟德,雄才大略,还不屑这么做,无论是他,还是郭嘉,他们只想着在疆场上击败我们,玩阴谋,耍手段,虽然曹操行事也不循常理,但这种事,他绝不会去做。”
的确,曹操跟陈削两人不是一个档次,陈削的手下,裴元绍和周仓偷偷的对付曹嵩,这种事,换了曹操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真要那样的话,只要郭嘉愿意,趁陈削出兵在外,他可以长驱直入拿下辽东,甚至擒住陈削的家人。
不能说陈削卑鄙,陈削是普通人,他的兵将,大都也都是寻常的穷苦百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