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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听令。”
“在…”刚笑了几句,陈削突然点到自己的名字,张飞差点没咬到舌头。
“给你一百精卒,负责断后抵挡官军,若是坏了我等转移大计,本校尉唯你是问。”说着,一支令箭被陈削丢了过来,张飞气的腮帮子鼓的老高,心中暗骂,老子就知道会这样,你们提前逃命,倒让老子领军断后,拿俺老张当什么了?一百精卒,我呸,这里哪个算得上精卒?
不服归不服,抱怨归抱怨,张飞还真不敢不听!
第二十九章,杀神皇甫嵩()
陈削率军仓促转移,张飞率军断后,两千多人,参差不齐,混乱不整,虽然陈削几番催促众人加快行军,还是不能奏效,妇女老弱,压根就快不起来,张飞仓促抵挡一阵,策马赶来,见众人才走出几里路,不由得破口抱怨起来“照这个行军速度,何时才能抵达广宗,哼,想累死俺老张不成。”
“三弟,你且歇息片刻,我替你抵挡一阵。”出奇的,陈削没等下令,关羽策马提刀独自一人杀了回去。
望着关羽孤傲远去的身影,刘备眉头微皱,渐渐陷入了沉思,连日来,他看的出来,关羽变了许多。
三国中对关羽的评价,狂傲自负,视天下英雄如无物,可他,傲上却不辱下,欺强从不凌弱,本身就是穷苦出身,对这些义军的遭遇,日夜相处下来,关羽深表同情,他那颗冰冷孤傲的心,终于起了波澜。
关羽的父亲,是个布衣郎中,母亲贤惠貌美,被附近恶霸窥觑美色,想占为己有,恶霸先是诈病将关羽父亲诳进府中,故意下药毒死了关父,然后强行霸占了关母,因为怀了关羽,关母忍辱含泪从了恶霸,却提出要求只有生下孩儿方可同房,恶霸自以为美娇娘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也就应了,心中却打定了主意,一旦生下孩儿,立马将小畜生杀死,免得引来麻烦。
怀胎十月,关母产下关羽,恶霸当夜就让府中下人将关羽丢进山中喂狼,那下人,心中不忍,将关羽包裹好放在了过往的街市上,被一挑担卖豆腐的老汉好心捡了去,关母得知孩儿被恶霸所害,当夜投井自尽,恶霸到头来,只不过是空欢喜一场,连个美人的手指头都没碰到。
关羽长大之后,那恶霸又欺到他的养父母头上,一怒之下,关羽将恶霸一家杀了个精光,直到此刻,他才知道自己的爹娘也被恶霸所害,家仇得报,杀人闯下弥天大祸,关羽被迫背井离乡四处逃难。
既然大哥愿意归降义军,虽然出于无奈,可既然杀官造反,关羽对这些百姓,也开始另眼相看,加上自己的遭遇跟他们何其的相似,关羽的心境已经悄然的变了。
可以说,此刻的关羽,甚至觉悟已经超过了陈削,陈削只想将他们安全的送到广宗,然后拍屁股走人,可关羽,却真想凭着自己的身手,做一些事情。
“如此也好。”直到关羽的身影彻底远去,刘备轻叹一声,回过身来,瞥了一眼依旧气哼哼的张飞,刘备责斥道“跟你二哥多学学,这些百姓都是我们的袍泽兄弟,日后切莫再有怨言。”
这番话听在陈削的耳朵里,却是格外的刺耳,他觉得刘备的变化,实在太诡异了,当初在悬崖上,四面被困,刘备还想奋力一搏,见无法逃生之后,态度当即一百八十度反转,竟不惜磕头求饶,可是,关张两人率军杀到后,他立马就牛了起来,甚至还威胁自己放了他。
根据多年打猎的经验,刘备在陈削的眼里,是只十足狡猾的狐狸,而且,还是只让陈削格外忌惮的狐狸,毕竟,除了他让陈削看不透以外,他的身边有关张两位本领超强的神将!
在涿郡,陈削故意打着刘备的名义,杀官造反,屠戮氏族,就是想毁了刘备的名声,断了他日后继续跟官军为伍的念头,可是,他竟然吭都不吭一声就顺从了。
偷偷来到高顺的身边,陈削压低声音叮嘱道“一定给我看紧他。”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高顺不屑的哼了一声,不过还是点头应了下来,“你说过,到了广宗,咱们两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今往后,各不相干。”
陈削认真的点头道“是我说的,这些人,我务必安全带到广宗,到时候,凭大贤良师身边十几万精兵猛将,谅小小的刘关张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陈削的心中却暗道,“这苦差事,老子巴不得早点结束,黄巾这滩浑水,以后打死也不搀和了。”
能让高顺答应寸步不离的看守刘备,陈削的条件,就是抵达广宗之后,各自逃命,互不相欠。
只不过,一路之上虽然有关张保护,可陈削的心里却还是紧张的要命,毕竟,他没带过兵,生怕被突然杀出来的官兵给包了饺子。
一路提心掉胆,历经两个多月,总算来到了广宗,可是,碰到从前线逃下来的义军,一问才知,“张角居然暴病死了。”
而且,皇甫嵩率军四面围城,已经把广宗困如了铁桶,官军猛攻了一个多月,虽然张梁率军死战,可形势依然不乐观。
“啪…”狠狠的在腿上锤了一拳,陈削暗骂老天不长眼,心中半信半疑,派人一打探,果不其然,整个广宗被被围的水泄不通,自己不但进不了城,怕是张梁等人想要突围也难比登天。
陈削吓出了一身冷汗,生怕自己也被官军所围,忙率军藏进丛林中,白天不敢露面,夜里打算亲自出来打探一下,可是,这一夜,皇甫嵩星夜奇袭,打了义军一个措手不及,陈削终于见识到了最血腥惨烈的一幕。
义军虽然慌乱,可是却丝毫不惧,没有一个逃跑投降的,全都死战不退,激战足足持续了一整日,汉军四面合围,铁骑纵横,喊杀蔽日,耀眼夺目的刀枪,犹如夺命的死亡丛林,义军愣是奋力死战,没有一个懦弱退缩者。(这些才是黄巾军真正的精锐。)
陈削等人躲在漳河附近的丛林中,木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全都震惊了,八万多名黄巾将士,三万名全部战死,广宗城外,宛如一片血海,其余五万义军愣是被皇甫嵩逼到了漳河河畔。
河水奔流,冷风猎猎,汉军步步紧逼,刀枪如林,马蹄如雷,弓箭手弯弓搭箭不住的射出夺命的利箭,汉中队列居中一杆大纛旗下,跨马持剑,矗立着一位威风凛凛的大将,此人,面容坚毅,神色冷峻,刀削的脸上,透着果敢的杀伐之气。
“这些人应该会投降吧,我想官军也不能赶尽杀绝吧?”
第三十章,陈削变了()
陈削的心情,久久还未平复过来,广宗城外,死尸遍野,血流成河,宛如一片血色炼狱,一整日的厮杀,带给陈削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陈削希望这五万义军能活下来,哪怕是投降也好。
可是,出人意料的,皇甫嵩高高举起手中的宝剑,冰冷无情的高喝一声“贼寇逆天而行,天理难容,传我命令,一个不留,全部斩尽杀绝!”
陈削脸色变了,就连刘备高顺等人也全都变了,关羽更是咬牙瞪大了眼睛,唯独,张飞对此却没有什么反常。
皇甫嵩的表现让陈削大为震惊,这些已经被逼到绝境的穷苦百姓,为何非要赶尽杀绝,张角已死,张梁也阵亡,义军主力已经被皇甫嵩全歼,为何不招降他们?
接下来,这五万义军的表现,再次让陈削为之震撼,他们携手并肩,高唱着那首耳熟能详的童谣,毅然决然的登上河堤,全都悲壮无畏的跳进了那滚滚奔流的漳河中。
“小民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吏不必可畏,民不必可轻!”
这就是一触即溃,小人书中被官军动不动就杀的屁滚尿流的黄巾贼兵吗?
至少,陈削穿越过来的所见所闻,彻底的颠覆了对黄巾军的看法,他们军纪散漫不假,他们毫无章法不错,甚至他们动不动就烧杀劫掠四处纵恶,可是,在战场上,他们却都不是孬种,先是颍川波才连克皇甫嵩和朱儁;再之后张曼成赵弘等人浴血死战,城池几度易手,愣是带着一群穷苦百姓将朱儁拖了几个月;张角病逝,即便广宗义军士气低落群龙无首,可他们依旧拼到了最后一刻,八万儿郎,最终全都悲壮赴死。
小人书,全是骗人的,不过是为了渲染刘备曹操等人如何英勇盖世神威无敌罢了,这些衣衫破烂毫无在章法的袍泽兄弟,让陈削震惊之余,倍感汗颜,五万儿郎决然跳河,浩荡奔流的漳河水,飘起的的累累浮尸,将河水堵塞的难以奔流,陈削的心头,憋闷的喘不过气来,如同压了一块千钧巨石一样,不过,目光落在对面依旧冷血无情的皇甫嵩等人的身上,陈削的双手,却突然攥的紧紧的。
按说,战斗也结束了,义军也全部被消灭了,可,事情还远没有结束,皇甫嵩手中令旗一挥,“进城,城中所有妇孺百姓,皆是乱贼的余孽同党,一个不要放过。”
不仅如此,就连已经归天病逝的张角,依旧难逃皇甫嵩的疯狂报复,愣是被掘开坟墓,当众剖棺戮尸,手段发指到了极致。
对大汉朝,皇甫嵩称得上忠臣良将,可对黄巾义军来说,他绝对是个十足****的魔鬼屠夫!
“嘎崩崩…”拳骨攥的蹦蹦直响,手指都要掐进了肉里,陈削咬了咬牙,略显无力的摆了摆手“回营。”
回到营地,高顺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仍旧一步不离的守在刘备的身旁,对此,刘备也不在意,关羽也习以为常,倒是张飞嘟嘟囔囔心里很是不爽。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来,高顺抬头一看,见武炎带人走了过来,足有上百人,手里全都拎着家伙,神色极为凝重。
“削哥叫你过去,这里换我们来看守。”
当高顺寻到陈削的时候,陈削正背负着双手,依旧眺望着广宗的夜空,高顺静静的站在陈削身后,他自然猜到了陈削要对他要谈什么。
“我说过,到达广宗,你我再不相欠,人各有志,拖累了你这么久,真是惭愧,希望你不要怪我,盘缠和行囊,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虎妞。”
转过身来,陈削的脸色很阴沉,眼圈已经泛起了红光,陈削无奈的看了高顺一眼,冲旁边一招手,虎妞抱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裹走了过来。
“这里面有干粮,也有盘缠,换洗的衣服也准备了五套。”虎妞说着,将包裹递给高顺。
高顺接过包裹,手腕顿时一沉,看的出来,陈削给自己准备了不少盘缠,高顺将包裹放在一旁,抬头望向陈削,“你不走了?”
两人之前说好的,到了广宗,高顺投军,陈削也脱离黄巾队伍。
“是,我决定不走了。”陈削的声音,略显沙哑,语气格外的沉重,那双黑亮的眼睛,时不时的泛起血色。
“为什么?你好像变了。”高顺能看的出来,自从漳河边回来,陈削好像变了个人。
“其实,我很胆小,这你知道,官兵拿皮鞭打我,我只能老老实实忍着,桥头堡人家不放行,我也得给人家磕头拍马说好话,之前几次上阵打仗,不是装死就是提前开溜;见了刘备,我也只能用陷阱埋伏来对付他,见了关张,我更是没用…”出乎高顺的意料,陈削竟自嘲的讥讽起了自己。
高顺却摇了摇头,“你不是胆小,也不是怕死,你是小心谨慎,我想,这应该是你常年跟猎物搏斗历练出来的本能吧。”
“哦?”陈削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高顺居然这么评价自己。
“见了兔子,你会愤然追击,见了老虎,你会拔腿就跑,是也不是?”高顺话锋一转,让陈削又是一阵不解,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面对兔子,你有信心可以抓住他,而面对老虎,你并不是怕他,只是得用些手段罢了,逃,本身就是一种手段,之后再设陷阱放冷箭搬回来,到最后,老虎还不是要被你杀掉,难道说,你怕老虎吗?面对强大的敌人,你并不是害怕,只是出于本能的加了小心罢了。”
见陈削沉默不语,似乎在回味自己说的话,高顺又道“那一日伏击刘备,刘备足足带了百余名官兵,可你,压根就没放在眼里,进了山林,你无畏无惧,敏捷的身手,过人的胆识,丝毫不输给那些沙场上的精兵猛将,面对悬崖,你想也不想,纵身就跳,几次都要被刘备抓住,可你依旧游刃有余,那悬崖边足足藏了一百零八个兽夹,可你连看都不看就能一丝不差的刻在心里,还有,关张领兵杀到后,在场所有人都怕了,可唯独你没有!”
陈削没想到,高顺似乎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陈削苦笑一声,“不管怎么说,之前多有冒犯,对不住了高兄,你走吧,我不劝你,也不拦你,我决定了,我要带着他们去下曲阳,从今往后,我陈削,正式加入黄巾!”
第三十一章,高顺入伙()
高顺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你虽然看起来有些私心,可你,有担当,面对关张,在山林之中,凭你的身手,逃命绰绰有余,可你没有,怎么?想去下曲阳给皇甫嵩死拼?”
“不仅仅是他,为了黄巾袍泽弟兄,陈削这条命,赌了,大不了一死,何惧之有?”
这一刻,陈削的心境,终于变了,亲眼目睹了八万名黄巾儿郎悲壮赴死的壮烈一幕,陈削彻底变了。
他想明白了,就算自己离开黄巾队伍,又能如何?在这朝不保夕的乱世,有今日没明日,不但毫无尊严,能活多久谁都不知道,倒不如真刀真枪拼上一回,至少,心里舒坦,要是贪生怕死的离开,恐怕自己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了。
“算我一个!”高顺点了点头,出人意料的脱口道。
“你?”陈削愣了,“不要说笑了,你跟我不是一路人。”
“怎么?连你都有了跟朝廷官军誓死奋战的觉悟,就不许我跟着大闹一回。”
高顺说着,陡然举起了手中的狼牙枪,那森冷夺目的枪头,寒光闪烁,冷芒灼灼,高顺微微一笑,“之前高某错看了你们,朝廷无能,官吏昏厥,百姓被逼的没有活路才铤而走险,亏我还想投军报国闯一番作为,哎,天道不仁,连你这装死开溜的都有胆跟他们死战,高某岂能落你身后呢,何况,有我在,你的命才有保障。”
“果真没有说笑?”
“自然。”高顺用力的点了点头,很认真的回道。
陈削大喜,忙伸出手来,高顺愣了一下,不过随即也把手伸了出来。
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彼此对望良久,陈削确信高顺没有说笑,禁不住哈哈大笑“好,就让我们轰轰烈烈的大闹一场吧。”
“但有驱策,高顺义不容辞。”
接下来,两人席地而坐,又商议了一番接下来的打算,高顺忍不住提醒道“对刘备三人,你打算如何应对?”
“且不管刘备是真心归附,还是假意投诚,必须将他三人一并带到下曲阳,否则,凭我身边这几百新卒,确实奈何不了他三人。”
“那关羽最近跟百姓们走的很近,怕是真有心归附我义军,如此一员悍将,得知必将如虎添翼,莫非,你要拱手让他在手边溜走。”高顺目光如炬,连日来对关羽的表现,看在眼里,也着实为之敬佩。
陈削摇了摇头,无奈的轻叹一声“哈哈,关羽的确不错,可惜我没那福气,因为除了刘备,没人能收服的了他,刘备此人我甚是看不透,我也不想招惹,何况,现在的我,也招惹不起,还是到下曲阳再说吧,毕竟,地公将军麾下尚有十余万大军,有他们震慑刘关张,我就放心了。”
对刘备,陈削现在,真惹不起,只能躲着。
休整一夜,二日清晨,东边天际刚刚泛出亮光,陈削就果断的拔营起兵了,得知陈削决议去下曲阳跟张宝汇合,要跟汉军决一死战,武炎等人全都异口同声的点头应允,这些太平道的教众,一个个群情激愤,仇焰高涨,看的出来,张角张梁在他们心中占据很重要的位置。
路过广宗的时候,得知皇甫嵩已经连夜带人离开了,陈削还是忍不住带人去看了一下,城里城外,惨不忍睹,死尸堆积,腥气扑鼻,里里外外,死一般沉寂,仿佛一座死城,让人压抑的倍感窒息。
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尸体全都变的生硬冰凉,一眼望去,让人不忍直视,寻到张角的坟墓前,碎裂的棺木散落一地,张角的尸体,人头怕死被官军带走了,尸体也早已血肉模糊,昔日张角振臂一呼,百万义军风起云涌,那是何等的魄力,八州并起,义军熊熊之火,瞬间烧遍大江南北,不知吓破了多少人的胆魄,可,张角的下场,却如此悲惨,死了都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尸体重新装殓起来,就地掩埋,让良师安心上路。”
陈削一摆手,亲自动手重新掩埋,武炎等人也跟着含泪动手,不料,在棺木的底部夹层中,陈削却找到了一根非同一般的九节杖。
见此神杖,武炎等人全都跪倒在地,再次齐声痛哭起来。
在陈削愣神的功夫,高顺猛的冲到陈削身边,一把举起了陈削握杖的手臂,振臂高喊道“替良师报仇,替太平道报仇,苍天当死,黄天当立。”
所有人全都跪地高呼,陈削却愣愣的接受了众人的跪拜大礼。
“收起神杖,这东西,可不要轻易交给旁人,对你这是一桩天大的机缘。”高顺附身在陈削的耳边低低的叮嘱道。
就连刘备,目光落在陈削手中的神杖上,也忍不住轻轻跳动了两下,眼中悄然划过一丝羡慕的光彩。
陈削替张角收敛尸体,巧得九节杖,高顺看出了此中的玄妙,当机立断让陈削接受了众人的跪拜。
高顺虽不是太平道的教众,可也明白,张角就算死了,在这些教众心里,依然别人无法取代。
这九节杖,绝对不简单,当然,高顺也知道,凭现在陈削的威望,他还驾驭不了这东西。
但是,留着日后必有大用。
重新将张角掩埋好,众人继续上路,官军走大路,陈削却只能走山间小路,而且,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必须尽快赶到下曲阳,否则一旦被皇甫嵩盯上,自己这点人手,根本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
“老丈,我来背你。”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汉,劳乏过度,实在熬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