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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揉了揉眼睛,疑惑问道:“你又为什么来这里,还带着一帮人,难不成是来抓奸的?”
“哪家小姐的夫婿来这儿找乐子,你跟我说,我帮你找。”
“我找你个头!”御珑淇指着秦钟,带着丝哭腔叫道,“秦钟,我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才多大呀,就学会来这种恶心的地方了,我要跟你绝交。”
沈青等人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替自家大人解围,秦钟眼神凌厉的看着对面依然蠢蠢欲动的南镇抚司锦衣卫,压低声音对御珑淇说道:“你看不出来啊,我是在微服私访,查案,惊天动地的大案子!”
说罢,秦百户看向身后的沈青等人:“你们告诉他,我是不是在查案。”
“对对对。”
沈青急忙点头:“启禀御大小姐,咱们大人只身犯险到这扶摇花船上来,是为了捉拿敌国探子,你们说呢!”
鲍凌等数十名锦衣卫小米啄食般疯狂点头,金陵城内锦衣卫惹不起的人屈指可数,这位御大小姐可就是其中一位。
自家大人是陇国公一手提拔上来的,关系本就亲密,可看现在这情形,因为秦钟到扶摇花船里来找乐子,御珑淇竟然不顾闺阁女子的矜持直接找上门来,难不成外界传的那些个小道消息,是真的?
一时间无数人开始为秦钟作证。
“是啊,大小姐,咱们大人废寝忘食,含辛茹苦的查案子,都瘦了好几斤。”
“咱们大人这回可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恨不得以身喂虎,出卖色相。”
“大小姐,我们大人是清白的。”
听着乱七八糟的解释,秦钟才终于确定了,这群锦衣卫,文化水平都不高。
见所有人都替秦钟作证,御珑淇倒是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她不管不顾来扶摇花船,本就凭的是心中愤愤不平的气,现在这股气泄了大半,顿时萎靡下来,小声问道:“真,真是查案子?”
“本官怎么会无缘无故来这种**蚀骨之地?”
秦钟大义凌然道:“这扶摇花船早就被本百户的火眼金睛盯上,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今夜前来,我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啊。”
身后的沈青见自家大人说这种鬼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心中更是钦佩,先前厢房内的那抹香艳还历历在目,眼下秦钟恨不得就是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翩翩佳公子,厉害,真是厉害。
御珑淇是彻底信了,她扭捏的站在秦钟面前,双手攥着裙摆俏脸通红。
秦钟见状,心里的石头放下一大半,温和说道:“你个姑娘家家怎么能来这种地方,赶快回去,别让你爹担心了。”
“知道了。”
御珑淇急忙点头,分外乖巧说道:“那你也早点回去,明儿,明儿太子哥哥还说有事要找你商量呢。”
“行。”秦钟欣然答应下来,急忙搂着御珑淇往外走去,一边小心安抚道,“大小姐,有空多去宫里走动走动,别总窝在国公府里绣花秀鸟的,没意思,别憋出病来。”
御珑淇脸一红,咬着嘴唇小声说道:“不是你让我学的嘛”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走了。”御珑淇心中一紧,急忙加快了步伐。
正当秦钟目送着御珑淇离开,心想着总算送走了位祖宗时,厢房的门忽然打开,几个赤身**的绝美女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出来,倚在秦钟身上嗓音甜腻:“公子,您怎么就出来了呢,害奴家等了好久,奴家还没伺候好您呢。”
噗…
沈青见状,终于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秦钟看着身边这几个女人,冷汗顿时浸湿了后背。
已经走到门口的御珑淇目瞪口呆看着那几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像水蛇般缠绕在秦钟身上,她从小长在皇宫,礼教森严,即便天性开朗,又何曾见过这种香艳场面。
小姑娘怒不可遏,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闭眼委屈的大声叫道:“秦钟,你不得好死!”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十多名大户人家的小姐在侍卫和小厮的簇拥下跟着御珑淇迅速离开,那位陈千户看着秦钟,忍不住感慨道:“秦百户,真是年轻力盛,那个,那什么”
秦钟摆脱了那几个女子的纠缠,拱手道:“陈千户廖赞。”
此时厢房内已空无一人,陈千户与秦钟并肩站在门口,陈千户面不改色,对秦钟说道:“秦百户,既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事情,又为何要多加阻挠本官查案?”
“我也在查案。”
秦钟厚着脸皮说道:“这些女人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这扶摇花船肯定有鬼,我陪陈千户一同搜查,肯定会有蛛丝马迹。”
“不必了,秦百户。”
陈千户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您还是在这潇洒,本官自会把案件查得水落石出。”
扶摇花船三楼忽然喧闹起来,楼下锦衣卫急忙赶了过去,不一时,便压着一位艳丽女子走下楼来,秦钟看清了那女人的容貌,不禁有些心寒。
胭脂,扶摇花船的三位妈妈之一,先前替自己引见宰父旻的女人。
此刻她浑身是血,琵琶骨已经被锦衣卫刑具洞穿,样子凄惨无比,一名南镇抚司的百户说道:“大人,我见这女人形迹可疑,便派人尾随,见她在屋中烧毁信件文书,便上前询问,这女人做贼心虚便要反抗,已经被我等拿下。”
陈千户点了点头,上前捏住胭脂的下颚猛地用力,便断了她咬舌自尽的可能。
看了眼四周颤颤巍巍的宾客与姑娘们,陈千户淡淡说道:“走。”
秦钟负手站在原地,看着陈千户把胭脂带走后,命令属下把手个个出口,自己回了厢房。
百户大人捧着杯热茶抿了一口,推开窗户望着船舷一侧正苦苦支撑的宰父旻说道:“人已经走了。”
宰父旻翻身跃进厢房,见那几个被她解开穴道吩咐出去扰乱局面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秦钟坐下,看着宰父旻说道:“胭脂是你的人?”
“对。”
“她是故意暴露的,就为了掩护你。”
“对。”宰父旻没有任何的隐瞒,看着秦钟说道,“我的行踪肯定有人提前流露了出去,胭脂,是替我受过。”
秦钟冷冷说道:“可她会死。”
“谁都会死,为国而死,死得其所。”宰父旻裹着毛毯,眼中冒着怒火,“无论是锦衣卫,又或者扶摇花船,都有人想要我死,可他们却用这种手段,也不知道是哪个垃圾想出来的卑劣法子。”
这指的当然是屋檐上挂着的那个小香炉,秦钟同样也是受害者。
不仅是宰父旻,甚至有可能背后的始作俑者,同样也想弄掉自己。
锦衣卫有问题,扶摇花船也有问题,这大明的盛世繁华治下,到底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秦钟深吸了口气,看着宰父旻说道:“一直以来我都犯了个错误,以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便能相安无事。”
“以为我没有害人之心,便也不会有什么人来害我。”
“当初在涪陵阁时,庸国公派人杀我,不过是为了让陇国公暴怒,而这次,我还没有理清里面的关系,但是也有人想要我死。”
秦钟站了起来,推开房门看了眼宰父旻说道:“我跟你们不一样,我跟这世上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没人知道我这条命有多珍贵。”
“今后,只有我杀人,没有别人杀我。”
“谁若是想害我,我便让他不得好死。”
“阴谋诡计,比不过快意恩仇。”
房门重重的关上,宰父旻坐在床沿边,冰凉的指尖摸着脸上的掌印,随即寒声对跪在地上的几名女子说道:“通知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把胭脂救出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五章 名声这玩意儿()
秦钟乘着锦衣卫的船回到了岸口,今夜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他到现在还没有能理清头绪,看了眼身边的下属,神情严肃,锦衣卫突袭扶摇花船,南镇抚司介入调查,直言搜查敌国探子,就差指名道姓直指西齐,这事儿本就透着蹊跷。
宰父旻既然敢堂而皇之的来到这里,就说明她有着完全的把握,可从先前的状况看来,宰父旻自己也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其中到底有什么暗地里的勾当,只怕宰父旻也不清楚。
看向神情,秦钟微微沉思番之后问道:“今夜搜查,是指挥使大人的意思?”
“应该不是。”沈青摇头,轻声回答道,“大人有所不知,我北镇抚司与南镇抚司一向分工明确,指挥使大人长年以来坐镇北镇抚司,而南镇抚司一直有沈博南镇抚负责,今夜的调查,是南镇抚司带头,我们不过依照惯例配合罢了。”
“锦衣卫也分你我?”
秦钟这话问得隐晦,却也意思明白,这大明朝最厉害的情报机构,徐太历竟然不是唯一说话算数的人?
沈青急忙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当年我锦衣卫草创之时,无论南北镇抚,皆听命于历任指挥使,但二十年前,穆老将军兼了指挥使职责后,深感这个位置权利颇大,便上书职责分割,南北两镇互相监督,久而久之,虽说指挥使大人依然是名义上的锦衣卫第一人,但南镇抚司的镇抚,同样也有权利牵制。”
听了沈青的话,秦钟才恍然大悟,表面上的道理完全说得通,但锦衣卫本就是皇家鹰犬,直属皇帝陛下,是个纯粹的集权机构,却在内部搞什么相互监督,只为了牵制指挥使个人权利,大大削弱了锦衣卫的真实实力,实在不算个明智的决策。
但这既然是那位即将回归朝堂的穆老爷子亲自定下的规矩,这么些年来,也没人敢多说些什么。
暂且不论锦衣卫南北镇抚司之间的渊源,秦钟松了口气,既然这件事徐太历并没有参与进来,那么在他那,自己就有解释的主动权,无论如何,秦钟都是徐太历亲自捧上百户位置的青壮派,就算南镇抚司派人来追责,他也一定会保住自己。
几十名凶神恶煞的锦衣卫站在岸口,让周围的贩夫走卒纷纷远远躲开,以至于方圆一里之内根本没有多余的人,秦钟深深吸了口气,看着这些个总旗官们说道:“今晚的事情肯定不简单,南镇抚司没有道理会只为了抓个敌国探子就这样大张旗鼓。”
“扶摇花船虽不如涪陵阁,却也是金陵达官显贵最爱来的地方,沈博南镇抚敢这么做,就不怕把金陵城里的贵人们全给得罪了?”
沈青是秦钟麾下十一名总旗官中心思最为缜密之人,听了秦钟的话之后不禁说道:“大人所言有理,难不成其实是有更大的鱼,但陈千户却没有钓到,反而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赶快撤离?”
秦钟诧异的看了眼沈青,对这个主动想自己投怀送抱的下属不禁刮目相看,只靠眼下这点儿蛛丝马迹便猜到了事情的大概,这脑子着实不错。
沈青接着说道:“大人,还有一件事,先前那陈千户说情报来自于境外,却不属实,据卑职了解,这个消息是昭狱里传出来的。”
“当日皇家园林里唯一没死的刺客,据说是南镇抚司亲自派人拷问才拿到的情报。”
秦钟的眼睛微微眯起,皇家园林的案子因为南梁的数千颗人头已经算是结案,而那个没了利用价值的刺客却还没死,这本就奇怪,一个南梁刺客,怎么会知道西齐在金陵城里的势力,目标还是西齐的长公主。
这件事里到底牵扯多少人,秦钟想想都觉得可怕。
但若深查,只怕自己脱不了干系,于是秦钟干咳了声说道:“罢了,既然是南镇抚司的案子,咱们也别多管闲事,让沈博南镇抚自己操心去。”
既然南北镇抚司之间有这等渊源,秦钟便不再担心徐太历会降罪于自己,今日堕了南镇抚司的面子,只怕徐太历作为指挥使,私下还会奖赏自己一番才对。
十一名总旗官纷纷点头,鲍凌这个糙汉子见正事已经谈完,立刻挤眉弄眼的看向秦钟笑道:“大人,先前在花船上我仔细数了数,统共六个女人从您房间里出来,大人,平日里看您细皮嫩肉,梦葫芦似的,想不到也是同道中人。”
一番话惹得数十名锦衣卫哄堂大笑,秦钟瞪了眼鲍凌等人,骂道:“再笑一声给老子听听?”
笑声顿时敛去,只是所有人都憋得相当辛苦。
沈青痛苦的咳嗽了几声,强忍笑意道:“大人,卑职们还是觉得,您应该去和御大小姐解释解释,年轻人嘛,一时间忍不住出来释放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御大小姐在不讲道理,但要是想嫁给咱们”
“你等会。”
秦钟打住了沈青的话:“嫁给谁?”
“大人,我们一直觉得您跟御大小姐很配啊。”
“是啊,大人,郎才女貌,御大小姐那么能打,您也能打,让她当咱们主母,咱们这几十号兄弟可都愿意。”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因为这件事,秦钟的心情本就差到了极点,现在这群没眼力劲的糙汉竟然还敢拿出来说,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见秦钟动了怒火,下属们纷纷闭上了嘴巴,今夜秦钟也算扬眉吐气,重伤了几名南镇抚司的锦衣卫,让陈千户吃了明亏,歪打正着的,这群下属们竟对秦钟的好感倍增,自家北镇抚司的百户大人,揍了南镇抚司那帮只知道暗地里使坏的娘们。
这样的上官,才值得自己卖命。
扶摇花船是金陵城青楼里的招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闹得满城风雨,南镇抚司的镇抚亲自入宫面见圣上,详细说明了案件的经过,并且担保一定能从捉拿归案的那名女人嘴里撬出一些重要情报来。
而这次事件中,最被人所津津乐道的不是那个敌国探子,而是北镇抚司的一位百户大人。
就是那位救了二位殿下性命,被徐太历指挥使亲自招揽,委任百户的少年,据在场宾客口述,那位百户大人一口气要了六个头牌姑娘陪他,不忿南镇抚司的霸道行为,当中聚拢属下和执行任务的千户扛了起来。
那位百户大人不愧少年得志,根本不把上官放在眼里,不仅打了他的人,还差点儿起了冲突。
这要是打起来,可就牵扯到南北镇抚司分割职责之后的矛盾了,真要闹大,可能还会惊动宫中的陛下。
百户大人,少年得志,一口气叫了六个头牌姑娘,这就足以让金陵城百姓们津津乐道上许久。
陇国公府
御城站在自己宝贝女儿的院子门口,一脸疑惑的看着徐香铭说道:“秦钟那臭小子逛青楼,淇淇跟着生什么气?”
“一整天不吃饭,还喊打喊杀的说要让陛下把他给阉了送宫里当太监?”
御珑淇闺房门口,一群丫鬟嬷嬷正端着饭菜苦口婆心的劝慰,可御珑淇没有丝毫开门的意思,躲在屋里,拿剪刀撕扯着最近这些天里绣好的女红。
徐香铭白了自己丈夫一眼,这个只知道上马杀敌,下马练武的国公爷,怎么可能明白小女儿的心态。
谈起扶摇花船,陇国公黝黑的脸上浮现起了怀念,感慨道:“当年我陪陛下出宫,去的就是扶摇花船,足足浪荡了三天三夜,那也才不过叫了六个姑娘陪着,这臭小子还敢比我厉害,一个人就要了六个。”
“他吃得消么?”
御城看向身旁的徐香铭,正欲发问,忽觉得腰间疼痛,老东西龇牙咧嘴叫道:“你掐我做什么?”
徐香铭不解气的继续发力,语气哀怨:“您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人家也听了不少,您要不多跟我讲讲?”
陇国公看着自己娇妻绝美的容颜,又低头瞅见了胸前的那两团粉嫩,一把抄起徐香铭哈哈笑道:“夫人,这就回房说。”
秦钟觉得这几天宫里同僚们看待自己的眼神有些变化,很多人都来道贺,也有人无比钦佩的前来讨教,说什么怎样才能一夜御六女。
名声败坏的速度要超过秦钟原先的预想,这真的很无奈。
走进东宫,邸朗今日的课程刚好结束,这段时间以来太子殿下一改往日的胡闹,专心致志的跟随先生学习,赵莲清原本还以为邸朗又在琢磨什么坏心眼,细心观察下来,却发现他真的就在用功念书!
赵莲清不禁老怀安慰,自以为是他多年的苦口婆心终于起了作用,老先生的雄心壮志再次被点燃,他发誓,只要邸朗继续这么保持下去,不出三年,一定能为大明朝教导出位最优秀的储君。
可怜老先生聪明一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太子爷如此用功,是因为看上了他家里那位俏生生的孙女。
邸朗收拾好书本,又伸了个懒腰,见到秦钟之后,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鄙夷的看了看他,最后感慨道:“秦钟啊,我原本一直以为你跟我一样是个痴心的人,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如此能干。”
这个能干,秦钟觉得不是在夸自己办事效率。
邸朗接着不满说道:“当时要你带我去花船玩玩,你死活不肯,现在呢,竟然抛下我一个人去快活,秦钟,我对你很失望。”
果然,花船的事情还是传到了宫里,邸朗见秦钟一脸吃了屎的模样,安慰道:“哎呀,男人嘛,偶尔放纵一下也可以理解,你还未成婚,这都不算什么。”
“殿下,我”
“好了,你不用解释,就算秦钟你不再纯洁,也不会影响你我之间的感情。”
“殿下,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呀。”邸朗哈哈笑道,“一夜御六女,被发现了之后,还恼羞成怒带人跟南镇抚司差点儿打起来,秦钟,你这暴脾气我喜欢。”
秦钟放弃了,清者自清,没必要跟这群俗人多做解释。
邸朗揽住秦钟的肩膀,嘿嘿笑道:“今夜有件大事需要你配合。”
“什么事?”
邸朗挥了挥拳头,指着殿外晴朗天空说道:“夜访我媳妇儿!”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六章 夜访小娇娘()
距离那晚见过赵小姐之后也没过去多久,邸朗就猴急成这样,秦钟心中分外不屑。
到底还是个雏儿,就是不懂得什么叫做沉稳。
邸朗敏锐察觉到了秦钟脸上一闪而过的嘲讽,立刻反击道:“哟,这去过青楼的人就是不一样,都瞧不得本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