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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看着一脸释然的袁彬心中暗暗佩服,明明是件大事,可是他就是拿得起放得下,这个人到让她看到了新的一面。
第二天,袁彬自带了金碗出门,大家也不晓得他是什么打算,只瞧着他信心满满的出门去了,口里头还哼着曲子。
姜景濂凑到锦华跟前:“姐姐,你觉得袁大人会怎么做?”
锦华整理翻着稿子:“我哪里知道?”其实她也很好奇袁彬要怎么做。
袁彬晚上是双手捧着个竹编食盒恭恭敬敬的回来的,他避开小向伸来的手,恭敬的捧着食盒一直走到堂屋,将食盒放在堂屋正中的长条桌上,摆的正正的,再站到中央,对着食盒又拜了三下。
大家都被他这怪异的姿势唬住了,这是怎么了?
袁彬又上前开了食盒,从里头端了东西出来递给姜景濂道:“芸豆卷,给你的。”
姜景濂看着那盘芸豆卷:“袁……”
袁彬示意姜景濂收下:“今儿我问了李太医,他说吃这个没事,还让你常吃。这是宫里的芸豆卷,你尝尝。”
“我也喜欢吃。”小向也伸出手,却被袁彬打掉。
“这是给姜兄弟的。”
小向瘪瘪嘴:“大哥,你哪里来的芸豆卷?”
袁彬道:“拿那个金碗换的。”
小向张大了嘴巴,锦华同姜景濂也是一脸的惊愕,拿个金碗就换这个,锦华很快便发现袁彬嘴角的笑容。
袁彬看着锦华道:“真是金碗换的。不过我把金碗给了皇上,皇上赏了我这芸豆卷。”
金碗换芸豆卷确实有些吃亏了,可是却显得袁彬是忠心的,到是一笔划得来的买卖,毕竟是皇帝赏的东西。
“你们别小看啊,皇上已经同御膳房说了,每十天准备我取一次芸豆卷回来,这是多大的赏赐。”
这是给弟弟求的,袁彬他……锦华感激的对着袁彬行礼:“多谢你了。”昨天小向随口一说,袁彬就带了这个回来,锦华真的很感激袁彬。
袁彬摆着手:“应该的,应该的。”
她知道这世上没什么应该不应该,分内之事,袁彬可以用金碗换得比芸豆卷更好的东西,他或许是因为其他某种原因无可奈何的选择了芸豆卷,但是她还是要感激他。
袁彬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给姜景濂要芸豆卷也是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芸豆卷跟直接向皇上请功还是芸豆卷对他好些,他不只满足现状,而是要更进一步,当然,对姜景濂好他也是由心的,多结交个朋友总是有好处的。
67
用小向的话说,自从袁彬给姜景濂带了芸豆卷,锦华对他们的态度越来越好了,可要说多好也说不上,只觉得气氛,气氛变得不一样了。袁彬只笑笑,不过细细的感觉一下,还真有些不一样。
袁彬早上当值,一早儿进宫,才道侍卫房就有人说侍卫副总管薛富来找他。虽说他们归侍卫总管管,可御前侍卫却不属于侍卫总管管辖范围内,他们只听命于。薛副总管,袁彬还真没接触过几次,反正给他的感觉就这位副总管官派很大。
袁彬同人说了一声,去见薛富来。薛富来个五十出头的人,白白的,要说老瞧着也还算年轻,唯一暴露的就肚子,这大多数年长的男人才有的肚子。
见到袁彬,薛富来笑着从椅子离开迎了上来:“小袁啊”
薛富来的亲热让袁彬有些受宠若惊,官派十足压根就不屑同他们这些小人物来往的薛副总管怎么突然对自己那么的亲热了。难不成因为回公公对自己不错,还或者对他的意外之赏让人看出点苗头来了?所有人都对他巴结起来了?
“薛大人。您找卑职?”袁彬的态度很谦卑。
薛富来这算头一次认真的打量着袁彬,壮小伙,国字脸,浓眉大眼的,也不算多出众嘛,再加上又是个土老帽,也没根基,这样的人从前在他眼里……不,从来就不会入他的眼。可偏偏就这么一个不入他眼的小侍卫,不晓得他讨了哪门子的福气叫张家瞧上了。薛富来心里对袁彬不爽快,面上却依旧笑眯眯的。
“哎,没什么事。我侍卫副总管,你到了御前也有些日子了,怎么样,习惯不习惯,可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薛富来说话很平易近人,招呼着袁彬坐下,和蔼可亲的询问着。
袁彬挨着半个椅子,见薛富来问话忙站起身抱拳道:“多谢薛大人赏识,卑职一切都好。”
薛富来听了袁彬的话很高兴,还挺会说话,袁彬调到御前侍卫那的赏识,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但袁彬话锋一转却把这大功劳归到了自己的头上。薛富来对袁彬的好感增加了那么一点点。
“呵呵。我哪里有什么赏识,你自己做的好,瞧的见,我们都瞧的见。好好干,以后前程大的很。先皇跟前的侍卫都外放做了将军。”
袁彬忙说:“为效忠,为薛大人效命卑职该做的。”
“好了,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你去办差吧。”薛富来摆摆手。
袁彬恭敬的退后三步,才转了身,就听见薛富来道:“小袁啊,你成亲了没有?”
袁彬又转过身来。他就知道薛富来叫自己过来不为了说那几句话,也不为了鼓励自己好好干,而为了这后面的话。只,他没想到薛富来要问的居然成亲?
“薛大人……?”
薛富来笑笑:“我就随口问问。御前侍卫向来是佳婿的人选,你若还没成亲,我这到有一家的姑娘,这家是世家大族。”
袁彬忙道:“多谢薛大人了,我……”他虽说土老帽,虽说个没根基的人,但他也知道,成亲就意味着联姻,一大串原本没有关系的人就此连到了一处,他也知道说不定就归到了哪个阵营之中。他才不想得到了这些个芝麻,丢了。别的都扯蛋,才他富贵荣华的唯一靠山。
“怎么你已经成亲了?”
袁彬笑了笑,却又不说话,这看在薛富来的眼中到成袁彬承认了。薛富来直摇头:“不巧,不巧,可惜了。”不跟张家联姻,袁彬丧失了机会,如果是他,他怎么都要说自己没成亲,一门好亲事能给他带来努力几十年也得不到的东西。同时他也为自家儿子感到可惜,自家儿子除了不是御前侍卫,哪里不比袁彬差,张家就偏瞧上了袁彬。
袁彬回到了班房,想着薛富来说的话,不住的摇头。
“哎,听说薛副总管找你?”
袁彬点点头:“啊。”
“有什么好事?”大家很八卦的靠近袁彬,“要请吃酒啊,可不能像前次那样随便寻了个小酒馆,五钱银子就把我们都打发了。”
袁彬道:“还能有什么,说咱们越来越懒散了,居然有人站着站着就打瞌睡的。”
侍卫们一听这个就来气了:“他好,这么大热的天让他自己到太阳地下站两个时辰试试?你看看他那一身白花花的肉就晓得个虚货。也不晓得他怎么当上侍卫副总管的。”
“孟大人说训我们,话说的难听,人到底前面说话,后头端了一锅绿豆汤来,还让咱们一个时辰轮班一次。他倒好,什么没说,耳刮子就上来了。”
“先给你一耳刮子再给你糖吃你就怎么都忘了?”
“总比什么都没有反惹得一身骂强。”
侍卫们七嘴八舌的抱怨着,而挑了事的袁彬却跟没事人一样,整理了自己的衣裳往前头去当值了。他其实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家里还不怎么安全,头一回有人在自家门口打探,被小向瞧了个正着;上回居然有人蹿到家里来,那些人硬咬定到自家行窃,可到他家里行窃的人还会带着那么大的刀子。当他袁彬傻子,那么容易糊弄。针对的人有可能姜兄弟,也有可能锦华。对方越那样干,袁彬就越惊醒,他越觉得热血沸腾。
“武头儿,多谢你把房子借我住,再过几日我就寻到地方,房子就能退出来了。”
武成看着袁彬不由的笑了:“我那宅子你住的不满意?”
袁彬摆着手:“满意满意。可,这毕竟不……”
“让你住你就住。我又没要你半个钱,你瞧你那样子。你的钱还自己留着买宅子。哎,听说你成亲了?”
袁彬开始还听着喜滋滋的,随即又愣了:“我……成亲了?”
武成点着头:“啊,方才我瞧着薛富来了,一个劲儿的说可惜,说你成亲了。哎,你什么时候娶媳妇了,我怎么都不晓得?”
袁彬不由笑道:“我一个没根基的人,连宅子都没有谁跟我成亲。”
“袁彬,你给朕滚进来。”殿内突然传来皇帝的暴怒声。
袁彬不由一震,武成对着袁彬示意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武头儿知道他心情不好,还拉着他说着说那,故意的?
袁彬硬着头皮进去。
“你同陆炳带领十名御前侍卫拿了朕的佩剑速速前往贡院,将贡院给朕封了。”
“遵旨。”袁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而在这个时候他也才发现陆炳也在殿内。
“若跑了一个耗子,朕就先剁了你的脑袋。”
“是。”
“告诉孔之任,他还是主考,告诉他,朕信得过他。不要记挂着这一点的小事,安心的去办差。给朕选拔出一批可用之才。”
“遵旨。”
“告诉章延辏В热凰⑾值奈璞祝猛跹艹隼窗峋缺幕故撬遣槌鑫璞拙凸樗伞8嫠咚】际越崾炎鞅椎娜硕几拚页隼矗裨颉泵挥兴岛蠡埃赡乔嘟畋龅氖直常赂伦飨斓娜肪鸵丫得髁艘磺小�
“遵旨。”
“袁彬”
“小的在。”
“你好好的给朕办差。不就成亲没宅子么办好了这件事,朕赏给你一处宅子。”
袁彬不禁抬起头愕然的看着皇帝。怎么也说到宅子上头了:“是,……”
“办不好,朕拿你祭旗。”
袁彬忙遵旨带着十名御前侍卫跟着陆炳往贡院去了。
贡院的大事,锦华从小向口中得知的。小向说的眉飞色舞的,说锦衣卫怎么去砸门的,怎么闯进去的,然后再……
“向大哥也去了?”
小向闭口了:“我就在外头看到了,让我回去,不许我去。”
“袁大哥为什么不让你去啊。”芸豆卷事件后,姜景濂对袁彬的称呼已经从袁大人改成了袁大哥。
“还不是怕你们出事……”小向不由的说漏了嘴。
姜景濂同锦华看向了小向,还有什么事是他们不知道的。
小向摸摸鼻子:“你们别跟大哥说是我说的啊,大哥不让我告诉你们的。其实吧,仵作说了,侯伯身上的伤口有些奇怪。”
“什么?”
“让我查问了周围的人,问问那日有没有陌生人出现在你家附近。后来还真发现了两个。大妹子,其中一个还是熟人。”小向看向了锦华。
“那日命人绑我的人?”
小向点着头。锦华真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
姜景濂握住锦华的手,居然有人绑姐姐,针对他们姐弟两个的事。是张家的人做下的
“所以,这些日子大哥不让你们随手开门,我跟大哥怎么也要留一个人在家,其实就怕有人来。”小向看着锦华同姜景濂,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有人要针对你们啊?【。52dzs。】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68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现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他们要离开这里。
小向仿佛已经看出了两人的心思:“他们想找你,除非你们藏到天上去,人家总能找到。”
目前也只能待在这里,那么,这个戏本就要快些做完。其实故事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排演之类的。可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林君复,本该由他负责的剧本转交又没了下文。
“向兄弟,你能否去寻林……我大哥?请他过来一趟。”
小向点点头:“我请人给林大人带个话便。”他歉意地对锦华笑笑,“交待我一定要护住你们。我不能离开。”
一直等了五日,他们才等来了林君复。也不知道林君复从哪里来的,蓬头垢面,面上无神,一进来歉意的道:“且让我睡上一个时辰。”他话说话,寻了个椅子坐下,头一歪,不一会儿就听见他轻轻的打鼾声。
这么累?
这种睡觉的速度看着的锦华同姜景濂羡慕不已,尤其姜景濂,他入睡要很长的时就,有时候好容易有些睡意,再看时辰离起床也不远了。能倒头就睡,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小向撇撇嘴:“这有什么,姜小弟,我也不说你到军营里面练上一日了,你就跟大哥一起到宫门口站上一夜,我保证你回来沾枕头就睡。”
姜景濂笑笑:“那是,我那是昏过去的。”他的身子,劳累了也不行,伤身伤心了也不行。到宫门口站一夜,他便要瞧大夫了。
小向被姜景濂这自嘲的说话弄笑了,安慰着他:“李太医不给你调理身子了么?你也别总靠着那些药,也练练身子骨,天天在屋子里待着能舒服么?”
姜景濂从善如流的道:“好。”
姜景濂这么说,小向直接当真了,立马就拉着姜景濂来真的了。他双手握拳撑地,双脚并拢,两个肘部向身体外侧弯曲,身体降低到基本靠近地面,在做了五个后,他又换了花样,在快速推掌后,双手还花俏式的在空中击掌。十个动作后,他双脚一蹬从地上弹起:“也不要你照我后面的样子空中击掌了,你只要按照我前头做的,每天三次,一次做二十个就可以了。”
姜景濂依言而作,别说做了,就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他都心有余而力不足,撑了一会儿他便觉得双臂乱颤。
小向在边上看着直摇头:“你根本就没有臂力么,哎。做这个……”他直接捞起院子里的木桶丢进井中,招呼着姜景濂:“把它捞上来。” OA
姜景濂觉得小向有些小看自己,打水他还是能做的,一桶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轻松带有点点喘气的打上一桶水来。
小向直接把水又倒进井中:“再打。”
姜景濂看着他。
“每天三次,一次二十桶,快。”小向毫不客气的训练着姜景濂。
锦华看不下去了,一天三次,一次二十桶,弟弟怎么能受得了,她商量着道:“是不是太多了点,一次十桶好了。一天三次也多了点,就一天一次好了,过犹不及。”
小向看着锦华:“那还不如不要练了……”
姜景濂道:“练,练,我该好好练练身子了,李太医不也说让我常动动么,活络血脉么?”他将水桶再次丢进井中,努力的摇橹,开始的两次姜景濂还能比较轻松的完成,可是从第三次开始,他的气息开始混乱了,渐渐的脸也憋红了,到了第五次,他甚至停下来要喘上几口气,可小向十分吝啬,连这点喘息的工夫也肯施舍:“这才几桶你就喘上了?你看看你这脑满肠肥的肚子……”
锦华不禁感到一丝的愕然,就弟弟那身子能叫脑满肠肥?
再听小向数落:“看看你这小身板,男子汉大丈夫,你就是块水豆腐,就你这身板还为国尽忠,我看你拿什么浸。”小向说着冷笑一声,“难怪你们文人总喜欢说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原来这就是你们的尽瘁,你们还真会打算啊,难怪这青史留名的大都是你们文人。”
小向的嘴巴有些刻薄,说的姜景濂愤恨的丢下水桶,这架势好像就在丢小向一样,只是丢水桶的动作很麻利,很潇洒,但提水摇橹的动作便有些狰狞,锦华没上前帮忙,只要流露一点意思,都是对弟弟的羞辱,他在拼。打水是件小事,可背后的意志却是件大事。而且,弟弟的鼻尖额头少有的冒汗了,这对她来说又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弟弟体寒,这个夏天那么的热,他一滴汗也没有,整个人都冰冰凉凉的。能冒汗对体寒的弟弟来说是件好事。她不会阻拦的,只是现在要去烧水,省得他出汗后又受寒了。
锦华进厨房烧水,可眼睛却不离姜景濂,他很努力,可并不是努力就会有成绩,他很辛苦,但辛苦好像却没有边;他在坚持,他在忍耐,可目标似乎就在眼前,可又远在天边。
“你们在做什么呢?”林君复醒了,站在门口看着面红耳赤的姜景濂,又看着锦华担心的目光,随即摇着头,“景濂,进来,我同你说个事。”
姜景濂看了林君复:“还有八下,一会儿就好。”
林君复走到姜景濂跟前道:“你操之过急了,适得其反,向兄,让他停停,他本来就体寒,这热气入肺我怕不好,他这身子……”
小向说二十个不过刺激姜景濂,他那小身板,做十个已经不错了,只是锦华也不出来求情,姜景濂又咬牙坚持,他就更不可能自己开口叫停了。就一直这么撑着,既然林君复开口了,他也就貌似不情愿的同意了。_)
“还欠八下,过会再来。”
锦华忙端了水让姜景濂擦身子换衣裳,同时也给林君复端了水。林君复收拾收拾总算清爽了许多。
“找我来有什么事?”
锦华道:“这戏该赶紧排了,我……夜长梦多。”都能派人杀自己了,谁 知下一次又会是什么时候?
林君复习惯的皱眉,似乎很苦恼这样的事:“那就不能按照咱们的套路来了。”林君复双手交叉的握着,两个大拇指做来回绕的动作,”我们准备的戏是折子戏,好几折,要花不少的功夫,时间不够。“
“只选择其中一折来演么?”锦华问道。一折戏是不够的,大家根本就没有完整的看过这戏,对戏的内容半分不了解,只有看久了,看熟了,觉得这折戏好大家才会专门挑出这一支单看。
林君复笑道:“当然不能只拿一折来演。我的意思,咱们不能走以前的套路,不从百姓当中开始。”
“而从上……?”锦华明白林君复的意思,可那个“上”,怎么能让他看到这戏,别的都好说,请那位看戏就难了些。
林君复十分轻松的道:“这个事就要问……”林君复抬起了手,慢慢的指向了小向,“向兄弟,你说是不是?”
小向一惊,随即迷茫的道:“林大人,什么是不是啊?”
林君复看了他一眼笑着道:“没什么,就随口问问你,对了,怎么不见袁兄?”
小向道:“被派到贡院去了。”
“恩?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
“听说今年出了问题了,连锦衣卫的都被派去了。”
能出什么问题,还不是科场舞弊案,偏偏这一科却为了太后寿辰开的恩科,谁的脸面都没有了。
“什么时候的事?”这么大的事发生,偏偏林君复弄的毫不知情,真不晓得这些日子他在做什么,就算翰林院的学习繁忙也不至于连这么重大的事都不晓得?
“再过三天就结束了,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回来。”
考试要九天,可后面还要批卷子,不晓得这批卷子要多少日子。林君复有些麻烦,袁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