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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很平常,再过些日子,一定能发现什么。
“你要找的就是那个真正的贾姑娘?那你怎么知道她就在三圣庵?”是啊!如果嫁到张家的是假的贾氏,那真的贾家的人呢?!
锦华道:“我曾经听说贾家在贾氏嫁进张家后便搬到城外了。”
庆云伯点着头。
“您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要搬出去?”
庆云伯再次点头。
“我也好奇,就往下洼子跑了一趟。后来知道贾家的母亲到三圣庵带发修行。”
“那不是贾氏的母亲么?你是想通过贾氏的母亲寻到贾氏?”
锦华摇摇头:“不是这意思。我还有一个事要同您说。”
庆云伯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在寿宁侯后街卖过几日茶叶蛋,听着那府里的人闲谈说过一件事。是说寿宁侯府有个丫头代寿宁侯夫人出家,而那个地方……”
“三圣庵!”
锦华点头:“我亲自去过,也从庙里的姑子口中证实了这个消息。那个丫头替寿宁侯夫人出家的日子就在贾氏嫁到张家之前不久。而且,还有一个消息,这丫头一家都到庙里去了。”
这确实是个疑点。所以……“所以你认为这个丫头在三圣庵带发修行不过是个名头,真正的是监视贾家的人,不但贾氏的母亲在那,贾家的那个姑娘也在庙里。”
锦华点头:“就连贾家……就是真正的贾氏弟弟身边怕也有人。”那个活计做的格外鲜亮的人,总让锦华觉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庆云伯听了这些也觉得有些门路,现在不求锦华的事能把张家一棒子打死,但是张家的那个儿子为了个女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就还能为她做更多的,如果这件事慢慢的揭破,足够让张家的那个小子手忙脚乱,说不定,张家的铜墙铁壁就此被撕开个口子。
“我知道了。”庆云伯想了想,对着鲁大娘道,“大娘,你安排下,让静虚往三圣庵去一趟。”
鲁大娘立马应下。
庆云伯拍拍锦华的肩膀:“锦姑娘,你做的很好,剩下的就交给我。”
第四十四章
庆云伯赞许拍着锦华,锦华却突然的缩着肩膀。
庆云伯手顿时一僵,随即歉意的对锦华拱手致歉。他一时忘形了,这是个女孩子。一个女孩子晓得双管齐下,已经不错了。可是,这是个女孩子。
锦华抿口站起来:“老爷,我想去寿宁侯府一趟。”
庆云伯看着锦华。
“寿宁侯如今被皇上盯着,想撇清的不少,可是越到这个时候就越能显得人的真心,越能被人接受。”她要趁这个机会从贾氏的心底探得秘密,继而一鼓作气。
“好!你去!我让大女陪你去。”
寿宁侯建昌侯两府最近的气氛一直不好,那个新御史章延辏б谰墒窃诓檎耍檎司筒檎耍偶业娜硕荚诘茸耪卵雨'说账上有问题,好一网打尽,可是没想到章延辏词墙W咂妫徊文诳庹嗣嫔系氖拢炊プ∈昵坝腥烁娼ú钆吧鄙馔寄狈矗踔了担缸游唇幔侨巳丛谛滩看罄伪┍猩硗觥0档刂冈鹗撬呛λ赖摹�
的确,那个人事他们弄死的。是太后亲自命人处死的。有本事找太后去。
但是,真正担心的却是那个章延辏д嬲囊馔肌K庵止俗笥叶缘男形降资鞘裁匆馑肌6苑皆绞遣怀稣校驮矫挥械祝驮矫坏拙驮降P摹�
张延裕却一直让寿宁侯宽心,只说没事,没事。可是寿宁侯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却是不说,反而劝寿宁侯在家看戏,并让他邀请些朝廷官员一起来看戏。寿宁侯得不到解释,怎么可能会同意呢?
府中的气氛不对劲,家人也是小心翼翼的。
这个时候锦华出现了。贾氏很是意外:“好久不见呢。”
锦华看着贾氏。她不是真的贾氏,那她是什么。顶着贾氏的名头她就活的这样的心安理得,顶着她性命嫁进来她进那么的气定神闲?
她不晓得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她表现的是那样的真诚,让她觉察不出任何的不好来;可是,若不是她亲身经历,又怎么知道她背后有这样的隐情?
贾氏见锦华一直看着自己,不由低下头看着自己,自己没有怎么样,她不好意思的道:“我身上哪里不对劲么?”
锦华这才收回目光,摇摇头:“许久不见了。只是想看看你瘦了没有。”
贾氏不好意思的捂住脸,随即上前拉住锦华:“你今日来的可真巧。侯爷请了人来家里看戏。最是热闹,我陪你过去。”
锦华摇摇头:“我不爱看戏,吵吵闹闹的,我寻你说两句话。”
贾氏道:“我也不喜欢。我陪你在这说话好了。”
锦华道:“不如就到戏楼子边上。若是夫人寻你,你立马也就能过去,也不耽误咱们说话。”
贾氏感激锦华的体谅:“这样正好。”
戏楼正在唱南柯梦,唱词一声声的传来,锦华拈了松子送到口中笑着对贾氏道:“这卢生真是可笑,一个梦还尽如此当真。”
贾氏细细的听了两句也笑道:“谁不想往好里头奔?”
锦华看着贾氏问道:“你也这么想?”
贾氏笑道:“难道你不是么?谁不想过好日子,难不成生来就该吃苦受累?只是,要想过好日子,就该自己去努力,而不是靠做梦。”
锦华点点头,幽幽的叹了口气:“这话是没错,可是,若是这好事是伤了旁人,害了旁人才得到的,这又要怎么说?”
贾氏认真的看着锦华问道:“你今日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心思重重的?”
锦华道:“我哪里有什么心事,不过是有感而发而已。前日家里有个女先儿说词,说了个什么真假知县的故事。”
贾氏道:“是什么,你说给我听听。”
锦华哪里听了什么真假知县,这不过是她引贾氏的话,却没想到贾氏要听,只得现编:“这怎么说的我不大记得了。只记得是说一个举子中了进士,外放到外地做知县,他领了官凭到外地上任,途中却跌落山崖,总算大难不死。他艰难到任上,却发现已经有人顶了他的名儿上任。他要告状,却处处被人截杀,几乎丧命。终有一日,事情真相大白。”
贾氏笑道:“总算是没事。”
锦华摇头道:“可是,少夫人,我不明白。你说,这假扮举子的人怎么就那么的安心?那么泰然自若的装扮着?难道他不怕真的家人来到一下子就发现他不是真的了?难道就不怕真举子的同科好友发现他不是真的?”
贾氏总觉得锦华的话语意有所指,可是,锦华怎么可能知道她的事呢?张延裕办的那样的周密,锦华是不可能知道的。
对,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
“这不过是个故事而已,用不着这么当真。”
从贾氏双眸中闪过的一丝慌乱中证实了二子的话。她却故意表现的没注意,顺着贾氏的话:“是啊。我过于当真了。”
'文'贾氏看锦华什么表示也没有,就真的好像在说那个故事一样。
'人'锦华叹口气道:“我总觉得是在说我自己。我又不是什么真小姐,旁人都当我是真小姐。我每日过的很是不安。那日听了这个故事,我就在想,那人是不是跟我一样的不安。还有,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书'贾氏听到这么道不由道:“你怎么这么想?庆云伯认你,你就是正经的姑娘,什么真的假的。你放宽了心。”
'屋'锦华笑笑:“真的假的,人家一看就知。”
贾氏拍拍她:“你这是怎么了?这样的惆怅?你好容易来一次,我本来还想着咱们说说笑笑的过一日,你却这样。”
锦华歉意的笑笑:“是我的不是了。不过,托侯爷的府,到底能出来走走。老爷一接到帖子,就让太太带我同大姑娘过来。我当时真欢喜。天天困在家里学规矩都要烦死了。到底是什么喜事,侯爷这样的欢喜?”
贾氏拉着锦华道:“是为了去去晦气。你也晓得这些日子有人总跟我们府上过不去。”
锦华明白贾氏说的是那个姓章的御史。她却感激那个章御史,是他的大胆为自己带来了无数的希望。
两人才说了几句话,丫头跑了来说要回去了,却是庆云伯喝醉了酒。锦华只得同贾氏告辞。到了二门,庆云伯府上的马车却没赶来。贾氏忙打发人去催。
不一会儿,一个管事的亲自拉了马车来:“少夫人,三小姐正在送南阳侯家的小姐,那边堵上了。”说着亲自放了脚踏,再退到一边。
车帘放下的一瞬间,管事的抬起头,同锦华对了个正着。
这一对眼,锦华心中一乱,这个人,她见过的。
还好只是一瞬间,那人迅速的低下头,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车帘便落了下来。将那些隔绝的死死的。
锦华直到他认出自己了,至少觉得眼熟。否则,他不会再抬起头来。
怎么办?认出来了怎么办?
管事的直到马车离去这才抬起头来。心里却泛着疑惑。这个庆云伯家的小姐,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该啊。自己怎么会见过?一定是眼花了。
四十五章
锦华是带着忐忑回到庆云伯府上的,她请鲁大娘捎了一盒的药材给林君复。鲁大娘偷偷的瞧了一眼,这里头没什么讲究?只是一盒药材?巴巴的送了这东西做什么?这位锦姑娘今日从张家出来就有些心不在焉,比那日还要过。那日充其说是低沉,可今日,却是带着一丝的害怕。她的手一直在抖。她在害怕。
可是,害怕什么?
去了张家那么多回,也没见这位锦姑娘有什么害怕的。到底是在怕什么?
人?!可在张家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啊?
能让锦华感到害怕的,那人是见过锦姑娘的。
若真是这样,那还真是件麻烦事。
鲁大娘拿着药材出门,走到门口瞧见周茂英来了,躬身问好:“周姑娘。”
“鲁大娘。我来瞧瞧锦姐姐,不知道……”周茂英有些害怕这个梳着小圆髻的老妇人。她严肃,抿嘴站立在那就给人一种冷硬感。她几次来看锦华都被这个妇人拦下了,晓得她不好说话,只是仍要问上一问。
鲁大娘侧了身子:“姑娘请进。”又陪了进去,“姑娘,周姑娘来了。”
周茂英没想到今日能那么顺利的见到锦华,对着鲁大娘感激的笑笑,急忙走了进去,一进去瞧见锦华面上不大好,拉过她的手:“你这是怎么了?我瞧着你不大好?”
锦华抬起头,恍然的摇摇头:“没事,我没事。”
周茂英坐下来:“我好久没见到你了,你要不就在学规矩,要不就出去不在家。若是今日见不到你,不晓得下次会是什么时候了。”
锦华听着周茂英的话像是离别一般不由道:“你这说的倒像是以后难得一见了。”
周茂英道:“我来就是要同你说这个的。”她的面色带着淡淡的笑意,笑意虽不浓,可是瞧在眼里却是满满的喜悦。周茂英紧紧的握住锦华的手:“大椿到国子监读书了。”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周茂英道:“也没多久。多亏了庆云伯,到底让大椿进了国子监。不是例贡,而是恩贡。”
说实话锦华还真有些闹不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绕。
周茂英道:“贡生是府州县选秀才进国子监读书的;恩贡是加贡。今年是太后娘娘的寿辰,皇上下令开恩科。庆云伯写了信给我们那的知州,给大椿补了个恩贡。”
锦华这才明白,同样是秀才进国子监读书。这里头就有什么岁贡、恩贡、例贡等五六种之分。不同的种类不同的说话。比如说恩贡就是一种体面,一般都是给朝廷重臣的子孙或是先贤后裔的,再来救是遇到朝廷有盛典,比如说太后千秋或者是皇上万寿的日子。再比如说每年按例则是岁贡;花了钱买进去的叫例贡。这名头多少有些不好听。这恩贡已经完全的出乎了周家原先的期望。这怎么能不叫她们高兴呢。
“恭喜了。姨妈必定高兴。到底让你放下心中大石了。”
周茂英笑道:“是。为了这事在这住了几个月了,总算等到消息了。我同妈说好了,过几日就要搬出去了。”
“搬出去?”
周茂英点头:“是啊。这到底不是我家,难不成我还要在这住一辈子?”
是啊。“那可有地方?”
周茂英道:“已经瞧好了。地方不大。我去看过了,两进的小院子,足够我家住的。已经让人粉刷了。”周茂英说着收起了脸上的喜色,“我这一去,就难见你了。总有些不放心,@。电子书@特地来看看你。”
“有什么不放心的。”
周茂英看着锦华:“你嘴上虽不说,可是我瞧的出来。你心事极重。”
锦华抿了口。
周茂英道:“你不必说。我知道,你也是万不得已而已。只是,我俩一同进京,难得投缘,我有句话要对你说。”
“请说。”
“再遇上什么事,这人都是要朝前看的。总不能一辈子都只顾着以前的事,为以前而活吧。人是为了以后而活的。何苦要为以前搭上自己呢?这还有半生呢。”
锦华一怔,周茂英这么说,是知道自己以前的事了?
周茂英又道:“以前你过的不如意,可现在到底有了家,不再是一个让你了。寿宁侯世子夫人对你好,终究是外人。哪个亲哪个重,你还不知道么?”
好好的怎么扯上了张家?
周茂英当锦华还没听进去,又道:“我虽每日都坐在屋里头,也不出去,可是也听婆子们说了不少外头的事。张家瞧上去是风光,可是,这些日子外头都有那些传闻你也是听到的。你我都是认字的人,都读了些书,也知道书上的事。这外戚再风光又能风光几时?”
周茂英认为自己总往张家去是要巴结张家?
锦华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去了。”
周茂英摇摇头。她当锦华这是在应付她。也罢,这事不是说就能说明白的。如果只靠一张嘴就能说明白,解开旁人的心结,这世上也就不会有那么都的事发生了。这事,说到底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周家人还没搬走,林君复上门了,说自己日前已经做官了已经有了自己的住处了,要接锦华回去。
庆云伯夫人听了这话不高兴。林君复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锦华是在外头养的,可说到底到底是庆云伯府里的人,就这样跟着去算什么?或许,啊,这是提亲?
庆云伯夫人道:“我晓得你看上锦丫头,可这到底要明媒正娶,正正经经的请了大媒来。”她也算是看清楚了,林君复就看中锦华那丫头了,别的丫头,怕是要回死了。
林君复不由的红了脸,忙解释着:“夫人误会了,误会了。我并不是要娶锦姑娘,而是……”
庆云伯夫人沉下了脸:“你不娶锦丫头,接她去做什么?难不成锦丫头还配不上你?只能给你做小不成?”
林君复急忙摆着手:“断没有此等想法。只是小子如今已经有了住处,断不能让妹子居住他处。”
他处?这话说的是什么?
“锦丫头是我们家的女儿,住在自己家中算什么他处?”
林君复愕然了:“您家的女儿?夫人,我妹子什么时候成了府上的小姐了?”
庆云伯夫人被林君复的这么一问问愣了:“锦丫头不是我家的姑娘是什么?虽然老爷没给她正名,到也是认下了的。”
林君复沉下了脸:“夫人,你这是什么话?我妹妹怎么会是……您不要乱说!当初,是我到白云观读书,留妹妹一个独住不放心,爵爷为让我安心让妹妹入府暂住,怎么就成了府上的小姐了?这不是笑话么?”
接进来暂住?庆云伯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错了。也对啊,当初自己让老爷给锦丫头正名,又是要开祠堂的,老爷都没应下,却是这个,锦丫头根本就不是老爷的孩子。庆云伯夫人觉得心里畅快了,又意识到林君复还是可能成为自己的女婿,对他又是亲热了三分:“后日我就让人把锦姑娘送回去。”
第四十六章
锦华听到下人的传话顿时一愣,林君复接她回去,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君复道:“不是你让我接你的么?”
锦华更是奇怪了:“我什么时候让你来接我了?”
林君复道:“你让人送的话啊!”
她让人传话?她只是让鲁大娘送药材过去,也就是想让林君复过来一趟,要同他商量一下,哪里是叫林君复接她走?
林君复道:“你送的药里头有一味当归。”他接到一匣子的药材只觉得奇怪,想着锦华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他,却又不好让人来传话,借着东西传话。他研究了一整盒的药材,总算分清那里头有一味当归。当归,当归,不就是说她要回去了,要离开庆云伯府,又是送给他的,难道不就是让他来接她的。
锦华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到让他想了那么多,不由一笑:“那我若是送了断续过去,你难道要把自己都结果了?”
林君复笑道:“说不定是你有什么急事。叫我有什么急事?”
“我在张家遇到了那个管事的,就是那日要绑我们去顺天府的管事的。”
林君复身子顿时挺直了,那是同他不共戴天的人。只是他如今已经学会控制自己:“那人认出你来了?”
锦华摇着头:“我不知道。”那人瞧了她一眼,却没表现什么,就算有什么她也不可能知道,车帘将所有的一切都遮住了。
林君复思附着。如果管事的真的认出了锦华来,那么会告诉寿宁侯,毕竟庆云伯同张家还有仇,有收留要同张家报仇的人,这意味很明显。那么张家定会有反应的。如果没有反应不外乎两种可能,一种是张家在布局,另一种,林君复只能往更好的地方去想,那就是那个管事的没有认出锦华来。
“最好的想法就是第二种。”
没认出来?她也希望:“可若是认出来了?”
认出来了?认出来的话,那么,林君复笑笑:“正好,我今日来接你走。”
“那我以后怎么同贾氏来往?”
林君复道:“为什么要同贾氏来往?”林君复看着锦华,“你要怎么报仇?”
“我要揭穿她跟张延裕的事。”
“那之后呢?你还要嫁给张延裕?”
锦华摇着头。她怎么可能再嫁给那样的人。
林君复道:“你在张家的人跟前揭穿他们又能如何?你背负的不止这些。”
除了她自己,还有父亲的名誉,还有嗣弟,她一个人背负着整个家族。
“你背负的太多,只有一个人能帮你。”
锦华晓得林君复说的是皇帝:“你觉得可以么?”
林君复道:“朝廷现在的风向就是这个意思。可是,只单单找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并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