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还不到吃年夜饭的时候,林君复依旧在外头摆摊给人写字,可是要开午饭了,林君复又把袁彬同那个小向带了回来。
“我们两个光棍,有没有什么亲人。大人安排我们两个这几日值班。”袁彬看得出锦华眼中的不欢迎,可是他还是要硬着头皮来蹭饭。谁叫他们现在兜里没钱,瞧着过年这几日轮班宫里管饭。这不是五军营管饭,这过年的十几天,五军营的人都回家过年了,就他是外地人,小向自小是孤儿,就他们两个没有个什么亲戚好友。所以这些日子就是他们站岗。更好的是宫里管饭,肉多多的,他们这才乐颠颠的跑去,要不,他们哪里愿意大冷天的守卫。他还想着小酒热炕头呢!
“可是过年要吃饺子。我们就……”小向有些馋兮兮的看着桌子上的饺子。
这些饺子可真好看。圆鼓鼓的,一个个挺着小肚子,昂首挺胸的,神气的要命。
不过再神气又能如何?还不是都要落在他们的肚子里?上回的饺子可真好吃啊。一想到这个,小向就满嘴的口水。
袁彬瞪着小向,怎么那么没规矩。
林君复询问道:“妹子,咱们只有两个人过节,多两个不更热闹么?这饺子……”
锦华点了头,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留下面子给林君复的,只是不能让着两个白吃,她将手一伸:“恭喜发财,红包……?”
这过年是要给红包的。这……
袁彬有些尴尬,他们身上要是有钱也不会想这样的恼点子到别人家蹭饭吃啊。袁彬在身上摸了几把也摸不出东西来,小向心一横将腰刀递了过去。
“我把刀压这吧!这刀还能值几个钱。”
锦华瞧了一眼:“我要这个做什么?”
袁彬只觉得丢人,这小子。他想了想,笑着道:“林家妹子。这不是还没过年么?等过年,我一定送了礼来。”
他是盘算好了。大人说了,过年宫里有赏赐,那些赏钱是少不了的,到时候拿些来就是了。他又想着锦华是个小心眼,生怕待会又给他们苦头吃忙道:“一定包大礼!”
林君复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故意板下脸,“撵”了锦华去下饺子。三个人热络的说话。
这次袁彬留了心眼,生怕锦华又像上次不住的对他们弯腰告别,不敢放肆,打算吃上二十几个饺子了事,因此不大吃别的。小向见袁彬不动,自己也不好意思。
这三个人到也成了斯文人。
待到饺子端上来,袁彬同小向已经饿得不行了,再也不能矜持什么了,捧着碗拨弄着筷子就往口里送饺子。
只听到咯的一声,再看着袁彬放下碗筷捂住腮帮子,“哎呦!我的牙!”
“怎么了?这是……”
袁彬从口里吐出一枚铜钱来:“这……怎么在饺子里放铜钱!我的牙都要崩了。”
锦华只觉得不快,这枚象征喜气的铜钱怎么会出现在他的碗里,就算是出现怎么就没把他的牙给崩裂了?
林君复笑着道:“恭喜袁兄,来年定有好兆头,来来来,我以茶代酒敬袁兄。”
袁彬哪里晓得这些讲头,以前只要有饱饭吃就好,哪里晓得这些。他将铜钱擦擦仔细的放进自己的怀中,希望真如林君复所说来年有个好兆头。
从林家出去之时,袁彬又看了锦华一眼,拱手笑道:“妹子,多谢你了!送了那么大的福气给我!要是我啊,我往里面放石子!”
他以为她是故意的?
这个厚脸皮的人!下次她一定往里面放石子!
第二十三章 喜事
袁彬在新年的十几日过的相当的舒心,他是赌钱天天赢,无论是玩什么他都是稳赢不输,袁彬觉得这是三十那天中午吃到的带铜钱的饺子带来的福气。他当日就是拿这一文钱当本,大赢四方。他稀罕的问人找了条红线,把铜钱串起来,贴身放着。这就是他的福气。他太火了,大家都不想同他赌,袁彬只得老老实实的去站门。
他们守的这儿叫东华门,东华门之北是南三所,南三所是东宫太子的居所,而这东华门便是太子出入内廷之路,只是皇上如今尚无子嗣,这一块是常年毫无人迹,因此他们才敢大胆的聚众赌博。
小向好容易今日来了点火气,想大赢一把,哪里知道袁彬又不玩,不由的有些丧气。 “大哥,你就站在我身边给我压阵,有你在我火气也旺些。”
袁彬笑了笑:“你们玩就好,我到景运门那去瞧瞧,给你们弄些吃得来。你们想吃什么?”
一听有吃得,大家都欢呼起来,这大过年的守门冷冷清清的是不好受,可是却能吃到御膳房做的好东西,而且是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他们这几日过的就跟皇帝一眼,舒服的都不想离开了。
“来个热锅。燕窝红白鸭子热锅。”
“别总是什么鸭子,你没吃腻啊。来个羊肉涮锅好了。”
“你还好意思说他。这几天天天吃肉,吃得我都腻歪了,要我说,换个旁的,酸酸的,吃着爽口也带劲。”
这一提议终于得到大家的赞同,最后提议要个炒肉炖酸菜热锅,又说了几品自己想吃的菜。
“哎,老袁,别忘了来个三事啊。”
袁彬将众人的要求一一记下,转身出门。
才出门便瞧见有亮光过来,他心下怀疑,这地方就没什么人来,难不成是内卫来查门禁了?他已经来不及去通知人,只得大叫一声:“什么人?”
他希望通过此来提醒屋里的人。
对方没有回答,他再次发出询问声:“什么人?口号!”
来人还是没有回话,距离越来越近,袁彬已经瞧清来人。一行四人,一人打前点着灯烛,后面跟着个人,再后是两个人。
“口号!”
“是我!”
袁彬已经瞧出说话的那人是宫中最有权势的太监,皇帝身边的权太监。他笑着同权太监问好:“公公。”
权太监点了头,带着人就要往里头走。
袁彬忙伸手将人拦住:“公公,令牌。”
权太监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拦他,随即道:“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袁彬笑着道:“哪能不认识呢?您是皇上跟前的权公公。”
“既然认识还不叫咱家进去?”
袁彬还是赔笑:“只是按规矩,您得有令牌。您别叫小的为难不成?”
权太监点点头,从腰间取下自己的腰牌对着袁彬一亮:“这下行了么?”
袁彬点了头:“您请。”可是他又伸手将后面的三人一拦。
权太监没想到袁彬把后面的三人拦下来:“哎,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给你看过腰牌了么?”
袁彬歉意的弓着身子:“权公公。这是您的腰牌,可这三位……”
“难道你连我都信不过?”
袁彬道:“哪能啊。只是咱们五军营有命,凡是进出皇宫都要验腰牌,这是规矩。”
“五军营?你们指挥使是谁?”
“指挥使大人尊姓王,名如意。”
“王如意。明日我去跟他说道去。怎么就来了个这么死心的人。”
袁彬还是不让。也不晓得屋里的那帮人有没有把赌具收起来,有没有从窗户跳走,小向那小子怎么还不来?难道都蒙了?再拖延点时间好了。他已经尽量大声说话了,再大声别人就要怀疑了。
“权公公,那您跟我们大人说了我再放人。我们指挥使大人说了,就是他来了,没有腰牌也别想进着东华门一步。我们指挥使大人说了,我们五军营虽不如以前,但到底是皇上的亲卫。守卫着皇上的安危,不能有丝毫马虎。”
袁彬的絮絮叨叨声中,另外两人也都出示了自己的腰牌。袁彬点点头,目光落在了那个身披狐皮大氅的人。他已经猜到对方是谁,能让权公公陪着的还能有谁?除了皇上,就没人当得起这个。
按道理他该放人进去,可是里头的人还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另外,这出戏已经唱了出来就不能中途歇场。让皇上发现他们推牌九他们还有命么?死撑都要撑下去。
袁彬强硬的摆出姿态,尽量随意的道:“你的呢?
权太监听得袁彬这么说话,忙道:“你知道这是谁么?敢这么说话!〃
那人将权太监一拦,笑着道:“是该这样。这个你看看!“他说着从腰间取下一枚印信递了过去。
袁彬假装自己没认出来人,若自己此刻表现出早已认出对方的样子,再闹出现在这么一出,人家一定认为他是臭显摆。所以,他随手拿了那人手中的印信。
他太过于随意,唬得权太监伸出双手小心的护着,一面道:“小心,小心。”
袁彬翻看着那枚印记,他不认识字,晓得这是好东西,随手给了权太监:“这是什么东西?”
权太监小心翼翼的将印信送给中间那个年轻人:“你这是什么话?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
“我不认识字。反正不是腰牌,没有腰牌就是不能进!〃
权太监有些气急败坏了:“哎你……”
“权公公,您别气啊,万一有什么刺客混进来了,这可怎么办?”
“合着你是说咱家会带人害皇上?”
袁彬忙摇着头:“这哪能啊。权公公你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全天下都背叛了皇上,您绝对不会。”
这话说的权太监高兴:“那你……”
袁彬摇头道:“那保不齐您身边就混进来一个。这人难道有什么,还是紧一些,我麻烦些,您麻烦些,不过是小事。可是皇上的安全是大事。只要皇上无事,我就是再累也值当不是么?”
那个年轻人笑了:“没事,就要这样的人。这才是铁篱笆!”
权太监忙连声称是。
袁彬见皇上不怒反喜有些得意,却自谦的道:“你甭说什么好听的,没有腰牌就是不能进!”
皇上笑着对权太监道:“你去弄腰牌,朕,我在这等你。”
“哎?朕?”袁彬故意反问一句。
皇上笑笑:“是真,你听岔了。”
袁彬保证他没有听岔,他还没到七老八十的年纪怎么可能听岔。他可是听人说了,皇上都自称是朕的。
权太监对着袁彬是挤眉弄眼的。
可是袁彬就当没看见。这个时候才转变晚了。
权太监无法只得去取腰牌,那年轻人则留下来同袁彬说话,无非是他叫什么,多大,是哪里人之类的。
袁彬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他努力的将自己表现的更好,好让这位天下之主将他牢牢记住,好等着升官发财。老天啊,这是多大的福气啊!搞不好他袁家的祖坟真是冒青烟了。只是可惜,他都不晓得他爹妈埋在哪里。
权太监取了腰牌送来,袁彬仔细的检查了这才放人进去,只是交待着:“下次可要记着带。要不,按照宫里的规矩,杖责二十!”
权太监是狠狠的瞪着他。
年轻人却是满意的拍着他的肩膀:“你叫袁彬是不是?好样的!我记住你了!”
小向见人走了,这才悄悄的摸上来:“大哥。人走了?好险啊。咱们再去玩。”
袁彬看着他:“玩什么,好生的给我站岗,成天就知道玩。等咱们散岗了再玩。”
小向不晓得袁彬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板起脸了,不过他是听袁彬的,老老实实的站岗。
袁彬盼了一夜,第二日什么消息也没有,第三天还是没有,一直等到正月十五皇帝出京南巡依旧是没有消息。袁彬有些丧气了,指望着这么一次就能入皇上的眼,就能升官发财?皇上每日要见多少人,怎么可能认识他?
袁彬想了想也就释怀了,干脆不想那些,同人交了班,打算好生的吃一顿,再好好的睡一觉。他又想着大过年的要走亲戚。他在京城也就认识林君复,又想着林君复的妹妹包得饺子好吃,这饺子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好运气,便在街上寻了些小点心送去,又想着女人爱花,还买了多绢花送去。这些东西送过去,那林家的妹子也不会给他脸色,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混顿饭吃。
小向一听要去林君复家,那是个美啊。
“大哥,我还想吃饺子。他家的东西做的好吃。我这次一定要吃个三大碗。宫里的饺子也不赖,怎么就没他家的好吃呢!”
袁彬听了只想笑。好吃?这些日子好东西吃多了,也就不稀罕了。他们那是饿了好些天,当然觉得人家的东西好吃。
待两人高高兴兴的去了,却瞧着林家门口围着人,挤进去却瞧着林君复正背着行李同人说话。
“林兄,你这是……”
林君复笑着同袁彬道了新年:“哦,我要到白云观读书了。”
“那你妹子她……”
“她已经到亲戚家暂住。”
暂住?为什么林君复是到白云观读书?难道在亲戚家就不能读书了?要是有亲戚,为什么以前还住在这?这过了年就又要到亲戚家乐?这是什么意思?
第二十四章 进府
正月十七,这还是大年时分,庆云伯夫人推了几家亲戚的年酒待在家中。庆云伯府上一切井然有序,用过早饭,小姐们都陪着庆云伯夫人,没几个人开口说话,大家都静静的坐着。在座的人都知道今日有一位外头养得小姐进府来。在外头养了十几年了,大家是一点风声也没有,这次若不是那个外室没有了,还不晓得要隐藏到什么时候。听说夫人暗地里发了好一大通的火。
锦华是从西边角门叫人抬进府的,穿过垂花门下轿,步行过穿堂,拐到一边的过道,再从那里通往一出大跨院。这是一所有着二十余间房屋的大院子,这却不停,一直朝东边走,从一处边门又进入一个院子。
这才是庆云伯夫人的居所。
进了屋子,便有丫头摆下了垫子,锦华身边的一个媳妇轻声道:“姑娘,该给夫人行礼。”
锦华提了裙角规规矩矩的磕头行礼,只唤了一声:“夫人。”
庆云伯夫人冲着锦华招手:“你上前来。”
锦华走上两步垂手站着不同。
“你抬起头来。”
大家都想看看这位外头的小姐长得是什么模样。庆云伯府中的人们都在猜测这个被老爷在外头不声不响的养了十几年的丫头是什么样?一定是个绝顶的美人
。 可等锦华抬起头后,大家都失望了,很普通的模样,根本就没能如她们所预想的那样。圆圆的脸,最是普通的圆脸,普通的五官,搁在一起仍旧是普通,这样的人满府里一大把。若真要说有一样好看的,就是那双眼睛,一双漂亮的眼睛。
或许老爷就是被这双眼睛所迷惑。
庆云伯夫人瞧见了锦华的模样,和蔼的问道:“叫什么名字?”
“锦华。”
庆云伯夫人点了点头。这名字都没有按家中的辈分排位,就是等于说根本就没承认有这样的孩子的存在。再看看这名字,什么锦啊,华的,说不出的俗气来。
“谁给你起得?”
“我母亲。”
锦华的话语才说出口,她身边的那个媳妇笑道:“姑娘,以后还是要改口为好。姑娘只有一位母亲,就是夫人。”
庆云伯夫人摆摆手不在乎,其实她并不愿意成为她的什么母亲:“你多大了?”
“十八。”
庆云伯夫人不由的啧啧嘴。这么大,还没有说人家。到是个老大难了。
众人听了这问话心中又是一种心思,连年纪都没有告诉,老爷显然也没弄明白。原来不是如同她们所想的那般。老爷根本就是不对这个外头生得女儿挂心,所以才不说的。
庆云伯夫人又指了跟前的奶奶小姐同锦华相认,众位奶奶小姐们都是很平常的同她行礼,没有一个人开头同她亲近,有的嘴角还露出一抹讥讽轻视。
庆云伯夫人显然很满意这种情景,又随后又指了身边的一个妇人:“这是你三嫂子娘家姨妈,这是你周家姨妈的女儿,茂英。”
这却是锦华认识的,正是从济宁北上漕船上的周家。
周氏的面上带着一丝惊讶,她没想到当初在漕船上遇见的女子居然是庆云伯在外头养得女儿,难怪瞧上去不一般。周茂英对着锦华和蔼的笑笑。
“好了,来日方长,你今日也累了,下去休息吧!”庆云伯夫人又指了两个丫头跟着。
锦华跟着丫头领路从庆云伯夫人正房后廊绕过去,从东角门出去,通过夹道一直往东北角走。到了东北角一处院子这才停下来。
这是一处没有名号的院子,冷冷静静的,虽然被人事前打扫过,可是却没有一丝过年热闹的气氛。
锦华静静的坐在炕上,没有人理她,她也不会主动同人说话。她有着自己的心思,她没有想到进入庆云伯府中却是用了这么一种身份。
从进府那一瞬间,庆云伯府下人接她下轿她便感受到整个周家审度探究的目光,显然对她很好奇,再到庆云伯夫人冷淡的态度,还有庆云伯府上诸位小姐那种轻蔑排斥的眼神。她们将她当做庆云伯在外头生养得,所以才有这样的表现。拥有庆云伯女儿的身份,这才能靠近张家,才有了进入张家靠近贾氏的资本。
现在已经成功的进入庆云伯家获得进入张家的前提条件,可是要如何进入张家靠近贾氏却是她今后的任务。要实现这个目标,要得到庆云伯夫人的亲睐,只有庆云伯夫人才能将自己带出去,也只有她同意自己才能从这走出去。除了庆云伯夫人,还有庆云伯府上的大小姐,周湄。她对自己的作用就更大了,她是同建昌侯府的连结,自己若是想经常出现在张家,只有靠着这位周大小姐。要怎么同这位周大小姐交往呢?
丫头看着她一坐不动得坐了大半个时辰,一声不吭,到时颇为奇怪,可是大家毕竟不同旁人,都晓得这位来历不明,也不愿意说话。
只有一个丫头帮着锦华把冷茶换了:“姑娘,你若累了就躺会?”
锦华抬起头对着这个丫头笑笑。她认得她,到大杂院接她的人中就有这么个丫头。 锦华还未说话,外头便有人道:“表妹要歇息了么?我来的不巧。”
锦华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谁,是周茂英。她忙站起身迎到门口,那个换茶换了的丫头机灵的挑了帘子,笑着对外头的人道:“周姑娘。”
“表姐。”
周茂英笑着拉着锦华的手:“没想到居然会是你!”
锦华低下头:“我也没想到。”
周茂英叹息的道:“当初你若是早说,何至于拖到现在。不过你来了也好,终于有人同我说话了。”
庆云伯夫人派来的两个丫头一听这话,抬起头对望一眼,放下果盒垂手告退,一个留在外头伺候,另一个却是寻了理由出去。
“你是说周家表小姐同她认识?”
“是。”
“问到了什么?”
“奴婢寻了周家的仆人问了,却是当初在船上认识的。当初只是听她说要上京城寻亲,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一茬。”
庆云伯夫人没有说话,若是这么说,当初见到周家人的时候她也在那艘船上,可是当初她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