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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看着双眼通红的萧青翼,景纯说道:“对不起。我心里也只有你这么一个丈夫。”
看着眼睛里有层淡淡水雾的萧青翼,景纯说道:“他是我的前夫没错。但是也只是前夫,我早就跟他没有关系了。我对他只有恨!你曾经问起过我以前的婚事,我总不愿意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离婚的原因很傻、很可笑,我们母女俩被他家人赶出家门的理由简单的让人无法相信。”
景纯慢慢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说道:“当初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被人唾弃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生的是个女儿,不是男孩,没有能为他们家传宗接代。刚生下小瞳,婆婆就成天在我房门口扔盆摔碗,指桑骂槐说我给他家养了个赔钱货。刚生下来的小瞳不但没人抱,还被盆、碗、骂声惊的没日没夜的哭。那时我没有想那么多,既然是人家的媳妇了,那么索性就面对所有现实。月子里我饱一顿饥一顿的,他更是连个影子都见不着,孩子的尿布、衣服都要我一个人来洗。我们是经人介绍结合的,婚前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在那段日子里,更谈不上能指望他做些什么。反而,如果他能少打我几巴掌,少指着哇哇哭的小瞳骂,我就心满意足了。终于有一天他说了,要跟我离婚。我不同意,我害怕,我不知道离婚后,我跟孩子能去哪里,要怎么过。”
七十五 回忆
景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中。得那个时候,我不明白他们家为什么一定要逼着我跟他离婚,难道就是将我当成一个为他们家生孩子,为他们家传宗接代的工具。可是我不信,我总觉得婆婆也是女人,她一定不会那么做,她不会那么绝情的。于是不管再发生什么样的事,我都打定主意忍下去,绝不离婚,我需要个家。就好像是计划好的一样,有那么一阵子他忽然不见了,不出现在家里,哪也找不到他。而就是那阵子,婆婆要我带着孩子搬出去住。我说我能去哪里?婆婆说,我管你们去哪里住,我这里没有地方给你们住,这孩子吵死人,整天叫整天哭,催命啊!赶紧带上她给我走。那天还下着雨,我们母女两个就从那被叫做是家的地方赶了出来。没有一件衣服,连孩子的奶粉也没有给我,让我有拿走的机会,我和小瞳就这么被赶出来了。那天外面还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讨厌雨天,每到雨天我就会想起那一天,想起小瞳的哭声。”
说到这里,景纯叹了口气,秦楚看向萧青翼的脸,脸色已经好转多了,不再像刚才那么狰狞,便悄悄放开他紧抱的双手。下了。在那个雨天,我们在你屋外避雨,小瞳的哭声吵醒了你,你本来是要出来发火的,却为我打开了家门。你也不赶我们走,我为了小瞳,用你屋子里的米熬粥,你也不介意,所以我就厚着脸皮住下了。可是我心里还是想回去。想看看他回家没有,想他去求求婆婆,女儿还小。那也是一条命,毕竟是我和他的孩子不是吗?我就这么想着。抱着小瞳又回去了那个家,敲开门,看着原本脸上挂笑的他看见我和女儿的表情时,我地心碎了。我们就好像是不应该出现的人一样。我在想,也许那时候他们就是想逼着我们母女去寻死。碍着面子。他们还要继续做好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同意离婚,我们两个都要求离婚。偏我那么地不识趣,怎么都不肯给他们做好人的机会,所以最好地办法就是逼着我去做傻事。的确我也真的那么想了,可是小瞳一哭,我就不忍心了。她是个活生生的生命,我没有资格剥夺她生存的权利。那天看着前夫看着我惊讶地脸孔,我下定决心离婚了。婆婆高兴的不得了。。奇∨書∨網。她还特地为我和小瞳做了盘饺子。我吃的很香,小瞳也吃的很香,因为那是他们欠我们的。”“纯耳边传来一声哽咽而又亲切的呼唤。
知道是他的温存。景纯没有回头。她接着说道:“我恨死他了。怎么会有再跟他好的想法?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现在工作的地方,这些天总来纠缠我。这么多年没见。小瞳都这么大了。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有良心地话,没想到耳朵里听到的却是。他无耻的要求我做他情妇地要求。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厚颜到如此地步,说出这种要求的,但是我跟他说,叫他死了这份心。他却不依不饶,说我要是不依他,他就要要回女儿,所以这几天我们才会纠缠在一起。我没有做对不起你地事情,我也没有要跟他远走高飞地念头,我没告诉你,就是怕你会误会,这么多年我很开心,我怕这种日子再破碎,我怕他真的夺走我地小瞳,所以我想私下跟他了结。”我的孩子,他敢!”萧青翼低吼。“妈的,当初他能狠下心把不到三岁的小瞳赶到大雨里,让那孩子被淋的全身湿漉漉,哭哇哇的叫个不停,现在竟然还有脸说要要回孩子。我宰了他,这世界就干净了。”
秦楚觉得喉咙里有些发咸,他双手紧紧抓住萧青翼的胳膊说道:“师傅,你冷静点,这是说这话的时候吗!你们不为你们自己想,也该为小瞳想。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小瞳也这么大了,什么事情不往好处想,总往坏处想。你们这么冲动,万一出个什么事,小瞳怎么办?”和孩子。我谁都不给。”萧青翼倔强的说道。
景纯的身子微微一抖,她回头看向萧青翼,正与萧青翼看着她的目光相交。的,”景纯说道:“我不是以前的景纯,我想保护住我现在的幸福。我已经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我告诉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我还对他说,女儿更不会给他。我知道他在吓唬我,他在威胁我,他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软弱的女人,可以任他为所欲为。相信我,我已经全都解决好了。”看着那道温柔的目光,景纯说道:“对不起,我下午辞职了,因为我不想再在那个场所遇到他,没跟你商量,我就这么做了,对不起。”乖的留在家里,我挣钱养你。”萧青翼的声音相当的坚决,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炎吧,你不是不能弹琴,你还可以弹,你知道的。师娘为你努力了,也该你为她努力了。”想努力,我总把自己锁在黑暗里,我是想努力忘掉一些事,现在,我想通了。小楚,回去吧,我和你师娘没问题的。”
听到萧青翼的话,秦楚点点头,转身走出萧青翼的家,将门轻轻关上。
屋里的两个人不需要他,此时的他们更需要两个人的空间。有太多太多的话他们可以说,当心爱的人能够找到彼此,他们的话题会是永远都说不完的。
开着车,向家里驶回,这是今天晚上他第2次回家。第一次是送小师妹回去后归家,第二次是照看完小师妹的父母回家。
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秦楚的耳边回荡着师傅的话:妈的,能狠下心把不到三岁的小瞳赶到大雨里,让那孩子被淋的全身湿漉漉,哭哇哇的叫个不停
小师妹,那时候的你该是什么样子?大雨里哭着的你会是什么样子?在那个给了你生命却不愿承担责任的家里,每当碗被摔破,盆被扔在地上的时候,你哭的样子又是怎样的?
想起小瞳坚毅的脸庞,秦楚心里暗道:小师妹,是不是年幼的你已经把眼泪流干了,所以现在的你才那么坚强。小时候的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妈的,杂碎,对孩子竟然也能如此。这一路似乎很漫长,车开到小区里,秦楚拖着疲惫的身躯下了车子,进了家门。突然间觉得自己很累、很乏,什么都不愿意做。秦楚脱掉衣服躺到了床上,睡吧,早点睡,今天太累了。
梦里,一直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哭,那是个小孩子的哭喊声,咿呀叫喊着“妈妈、爸爸”的幼童在大雨里哭着喊着是谁,是谁在看我?秦楚看过去,梦里的天空下起了雨,在细雨里,他的对面,站着一个清秀,背着个琴箱,拎着个琴箱的女孩子。她正在看着自己。小瞳!
秦楚喊道:小瞳
梦醒了,睁开眼,已是早晨。
觉得眼角似乎有什么东西,秦楚用手抹了过去。湿湿的是泪吗?自己在梦里哭了?因为她
小瞳不知道,她不在家的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她的父亲萧青翼已经跨进了炎的门槛。
整整二十年没有再抛头露面的萧青翼,在二十年后,带着他的琴,加入了自己徒弟的工作室。原本给人感觉总无所事事的萧青翼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他不许景纯去工作,整天把她带在身边。乐队排练的时候,景纯就替工作室打扫打扫卫生,帮他们订订工作餐。乐队休息时,他就会坐在景纯身边给她弹琴,也会拉着景纯跟他说说话。其他事情,他都漠不关心,他的生命里已经有了新的生活目标和方向。他现在的责任就是照顾好景纯,陪他白头偕老的再不是什么吉他,而是一个真实的就陪伴在他身边的女人。往昔那个弹吉它的神,与他萧青翼再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凡人中最普通,却又最幸福的那一个。
秦楚和鲁元浩背着萧青翼都在关注着那个网站,看看网站里是否有新的动向。那个杀神左手在发了那张血淋淋的左手图片后,似乎人间蒸发一般再没有出现在网站。看着再没有杀神左手这个D的网页,秦楚郁闷的拿出支烟吸了起来。张新帖子被置顶了。”元浩看着屏幕忽然说道。
秦楚看过去,只见一个醒目的标题写着:“秦楚同门师妹将上演吉他秀。”
战胜鲁元浩的秦楚同门师妹,目前任“妖”乐队主音吉他手的萧景夜瞳,将于近日在花开学院的篮球馆进行演出。据说是校方安排,整妖乐队将为今年花开学院的篮球赛,进行处女秀演出。(本文消息绝对可靠!我家邻居就是花开学院的高一年纪学生。据他说,在今年花开的新生汇演上,那时的妖乐队还没有女主唱,女贝司,是与原呼啸乐队的主唱田野搭档演出的,当时就轰动了整个学院。这一次,作为该校重大活动项目的篮球赛,妖乐队被安排在比赛中场时间出演。此消息准确无误。)究竟这个“妖”是被做假做出来的,还是真有本事,大家去看看就知道了。
七十六 压力
文章很短,这个文章由于跟秦楚、元浩还有目前争议最多的“妖”挂钩,几分钟内,就成了热门贴,下面全是跟帖。开学院在哪里?麻烦说声。”学院地址。”终于有机会看到“妖”的演出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提供消息,非常感谢。若此消息是真的,那么瞧不起那个小姑娘的大男人们,去见识见识她弹琴的本事吧。当然我也会去,因为机会难得。”
帖子跟了很多,大部分都是针对妖水平的争论帖子,还有一部分是打听花开学院地址的帖子。秦楚与鲁元浩都沉默了,本来想静静的和妖进行一场同台演出,看来是行不通了。作为特邀嘉宾的他们,将参与到桑吉拉姆的歌曲演出中。因为并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而给妖乐队照成不必要的负担,秦楚和元浩一直都有意识的控制消息外泄。这张帖子一发,很有可能将两支本来就被吵的沸沸扬扬的乐队,再次推到风口浪尖上。只怕那时,炎工作室下属的鸢乐队,与天空下属的妖乐队,将无可避免的再次成为众人眼里的两枚炸弹。
秦楚心情很坏,他本来很想静悄悄的去演,让这个鸢乐队再次焕发昔日的光彩。自己与萧青翼新加盟的鸢,无论在实力和经验上都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水准。这样的乐队组合,已经和新生的妖,站在了一个非常不公平出发点上。再要是因为其他什么莫名其妙地理由或是原因,而针对妖进行打压。很有可能会使这个新生的乐队夭折,而且夭折的还是一支纯女子摇滚乐队。这样地组合在摇滚圈里走到这一步是多么的不容易。
桑吉拉姆地压力也格外沉重。新来的大伯萧青翼,非常严格。对她的要求及严厉态度,不次于康炫。
想起康炫。桑吉拉姆心里就泛起一丝甜蜜。他跟那个高高在上,冷的像雪山,狂野的又好像是高原上地风一样的男孩子田野,完全不同。陪在她身边的他,更让她有种亲切感。虽然康炫的话也不多。但是他很会关心身边的人。工作室里不管谁咳嗽了,他都会主动去问句还好吧?对待工作,他更是认真。除了正常的排练外,他经常会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躲在一个静静的角落里拉着小提琴。。。
来到这个城市,她喜欢上了很多人,秦楚大哥、元浩大哥,秦大妈、陈大妈、刘大妈,还有田野、康炫。每个人给她的感觉都不一样。
大妈们待她像女儿,秦楚、元浩待他像大哥,田野。冷傲却不绝情,孤高却不做作。但是桑吉拉姆明白。他绝不是肯为她能停留下来地那阵风。
而他,康炫。是一个让她想不到,猜不着,更摸不透的男生,她对他产生了不一般的感觉。他对她要求严格,为了能让她进入最好地状态,他甚至关心她的身体,她地嗓子,还时不时地会买润喉的东西给她吃。明明知道他地这些举动,都是出自于对专辑的关心,可是她心里对他的那份感觉明显的多余其他人。
她喜欢看他拉琴,那么认真,那么优雅,有种与世隔绝的味道。她喜欢听那琴声,也喜欢上了那拉琴的男生。
每次排练休息,她的眼睛都会不受自己控制的寻找他。每次排练,她都会来得很早,一直等他的出现,如果能收到他带给她的润喉之类的东西,那么那天她的演唱一定相当的出色。桑吉拉姆知道,她受到了他的影响。
最近他变了,更加寡言少语。甚至忘了润喉这件事的重要性。他总是静静的待在一个角落,听妖乐队的新单曲《月伤》。还总偷偷的躲在角落用小提琴拉着《月伤》。
那支单曲很好听,引起了工作室所有人的重视。
桑吉拉姆手中拿着的MP3,听着那首《月伤》,主唱很棒,没想到有人能将一首极具阿拉伯风格的歌曲,演唱到随心所欲的境界。每一个高腔、花腔,都那么自然,那么顺畅,一点阻力都没有,整支曲子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精灵,在迷茫中舞动着受伤的羽翼。
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输给你的。桑吉拉姆里暗暗说着。关掉MP3,她向她熟悉的那个角落悄悄走去,果然一阵忧郁的小提琴声传了出来。背靠着墙,桑吉拉姆静静的听着琴声,真美。雪山上的雪莲花开放时,就是这种声音吧,空灵,静谧,惹人期待。
康炫,我会让你看到你身边的我,也是能发光发亮的。
天上的星星在发光发亮,地上的人,也有想发光发亮的。他们都在努力着,期望能够发挥出与众不同的光芒,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心满意足。
星空下,花开学院篮球馆里,四个汗流浃背的身影还在不停练习着。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先回去了。”张朗已经跑不动了,他干脆趴在篮球馆的地上说道。个篮球照他飞过来,“懒虫起来,现在这是什么时候,还敢偷懒!知道这次的机会有多好,能跟四连冠的疾风直接交手。疾风,你们都听到了吗?那是疾风!那可是王者的摇篮,勇士的殿堂!我们要是不加把劲,到时候连让不让我们上场都有危险。都给我把劲鼓足了,精神头拿出来。赶紧练球!”
张朗无奈的从地板上爬起来,疲惫的跑向各个角度的各个位置,接球做着投篮练习。个球才投进去3个?”边吼边看着跑动换位的张朗,茅冲说道:“就这水平,也敢说回去!”
茅冲此时的心情只能用郁闷两个字来概括,前两场比赛,高一的新球员都没有出场的机会,他们被安排在球队坐席区域,观看着比赛。仅此一点还不能指责那明向以往的那群高年级学生一样,在打压新生,前两场比赛,他积极主动的调换着队员,给了高2年级替补队员更多上场的机会。茅冲不会明白那明的这种做法,在他眼里,那明的做法与以前的那群高年级学长没什么两样。没人知道,那明其实是在为整个花开的篮球队做着考虑。明年他们这群高三年级的学生就会毕业,离开学校。作为现在的高2年级,将成为新的高三年级生,接管篮球部。对于他们,需要的是更多的临场经验,在场上能够率领球员勇往直前的精神,他们必须有足够的心理去承担起篮球部未来的重任才行。
训斥声回荡在篮球馆内,与此同时,疾风的篮球馆内回荡着更为严厉的训斥声。“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疾风学院的篮球教练夏南喊道:“动作要快,脚步要稳,脑子要灵活,眼睛要全都看到。吴孟斌你在干什么?跑起来,你这么拖拖拉拉的,对方早就跑到了咱们的篮板下了。”
疾风高三的大中锋,身高1。9米的吴孟斌拖着沉重的身躯,跑到了篮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地盘,封锁住所有的进攻。在他面前,一切进攻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累,他高大又健壮,不停奔跑着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消耗更多的体力。汗水顺着他的额角、脖颈留下来,他甚至连擦汗的时间都没有,就要去抢球。他的眼里,他的心里,只有那枚不停飞起的篮球。
在明年的高考前,他已经先收到了临渊大学的邀请函。
临渊大学,每个篮球迷心中的天堂。因为那里是离“CBA”最近的窗口,最近的道路。CBA,一个职业的篮球比赛,那是每个进入临渊篮球队队员的梦想,能去CBA打球。
要问临渊大学的篮球队为什么这么有资格进CBA,那么就要看他们参加CUBA的成绩了。十年里,有6年的冠军是临渊,其他4年冠军被其他大学分羹,这就是他们的资格,也是CBA会直接从临渊大学的CUBA队伍中选秀的原因。
花开学院篮球馆里,人山人海,吵闹异常。时针指向了下午1点,离比赛开始时间3点钟,还有整整2个小时的空余时间,可是看台上已经到处是人。
疾风,高校联赛的四连冠球队,花开能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