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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气。
“梁慕儿呢?”素心想到了自己出气的对象,她动不了爷现在宠着的新人,可她能对付另外一个,爷对她可不宠。
慕儿给素心请安。
“不是说要妹妹来我这边学规矩,难道说姐姐我不够格教你?”柳眉一挑,她含笑望着梁慕儿。听说新来爷宠着那个叫云娘的,出身很不错,将来可能成为王爷的侧妃,听到这些,她更是嫉妒在心。出身好,就这么平白压她一截,她心中颇不是滋味……
心生怜惜
慕儿努力地扫着院子,就听到监视她的婢女道,“夫人说了,外边那条路是王府的,别忘了打扫。”
慕儿轻声应下。
待那婢女离开之后,小贞就出现了,“慕儿姐姐,你休息一下吧……”
小贞塞了一些吃的慕儿,素心夫人已让慕儿姐姐扫地了快三个时辰的地了,姐姐一点东西都没有吃,等下哪有精力继续扫地。
“又麻烦你了,小贞。你赶紧走吧,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就不好了……”慕儿小心看看四周,叫她赶紧离开。
“慕儿姐,我帮你扫下地,这么多,你怎么做得完……”何况她已经扫三个时辰了,也累得很了,小贞想。
“谢谢你给我送吃的,我现在感觉有力量了,小贞。你还是先回去,要是被人抓到了,到时候你也会被罚的。”拗不过慕儿姐的坚持,小贞悄悄地离开。
慕儿看着小贞的身影,或许在别人看来,现在她的日子过得有点辛苦,可她却觉得安心、踏实。
“慕儿?”
慕儿听人叫她名字,她抬起头,看到了端木祈,立刻给对方施礼,“奴婢给太子爷请安。”
端木祈听到她的称呼皱眉,可也没说什么。
“你怎么在这边……”端木祈看着拿着扫帚的她,他料到她在王府的日子会不好过,可没想到九弟竟然让她做仆役的活,这也太欺负人了。
“太子殿下是来找王爷的吗?王爷可能在书房……”慕儿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怜惜,她微微一笑,她用笑容来表示自己并不可悲。
“是九弟让你做这粗活的?他对你……”端木祈没有继续说下去,皇上下了圣旨的那天,她就被九王爷府上的人接走了。进九王府的那天,就听说受了辱……想到这里,端木祈觉得难受,而如今她却笑了,他认为她的强颜欢笑,更是让人觉得心疼。
‘捉奸’
“太子殿下请从前门进吧。”
端木祈抓住慕儿的手,“慕儿,你……做这粗活……你何苦来着……”
慕儿笑笑,“奴婢做这些事并不苦,太子王爷关心国家大事,而奴婢会做的,也只是这些,没有苦不苦的,若真说苦,最辛苦的应该是为国家操劳的你们……”这些事或许在他们看来粗鄙,却不费脑子,只是动动筋骨,勾心斗角也离得远,日子自然惬意。
“你放心,我会让你重回到原来的生活的。”端木祈握她的手,力量加重了几分。
“原来的生活?像个骄纵的千金?”慕儿抬眼,“其实现在挺好的,奴婢挺踏实的,现在想起以前的日子,还真觉得荒唐了……”
“慕儿,你还是怨我,是吧。”端木祈看着眼前变得有些陌生的她,好像脱胎换骨一般,她待自己疏离有礼,这种有礼沉默地隔离开了他们,像是一道墙,高高地矗立在他们之间。
端木祈想到这一切的一切,他黯然。
“太子殿下,奴婢真的不怪你。其实奴婢想得很清楚了,年少的时候,人谁都会犯下一些错,只是奴婢犯得太大了,经过这些事,以前奴婢不懂的事,现在也明白了。这样其实也挺好的……真的。”慕儿微笑,唯一让她愧疚的,就是九王爷,让他好好的人瘸了一条腿,想到这里,慕儿敛起自己的笑,她会用她的一辈子偿还王爷……
“我……”
“七皇兄来我府上了,怎么不进门,难道说我王府里的人怠慢了?”端木荀知道梁慕儿被素心打发去扫地了,他心里有点不快,就来找她,没想到被他看到了她跟端木祈纠缠不清。
端木荀的视线落在他们交错的手上。
慕儿抽回手,向端木荀问安。
端木祈看着落空的手,很快回神,“九弟过谦了,只是我经过这,恰巧遇到了慕儿,所以就聊了几句……”
‘捉奸’2
端木荀慢慢走到慕儿的身边,他笑着,“一家人亲近也是应该的,只是皇兄可别跟慕儿太接近了,要不来我要吃醋了……”端木荀言语中暗示端木祈跟慕儿从前的关系。
慕儿身体一僵,她微微转向端木荀,“奴婢……没有……”
端木荀拉着她的手,他还没有说什么,她就等不及要给端木祈辩解吗?果然她还是对端木祈难以忘情,什么她不想离开王府,是王府的人,全只是一个借口……端木荀眼里闪过一丝的狠绝,然后笑笑,故作亲昵地搂着慕儿。
端木祈被端木荀这么一说,他心里有些不快,想到自己来王府的事,他像是忘记眼前的难堪,“九弟,我这次来,有些事要说……”
端木荀请端木祈进府谈,小厮领着端木祈往前去,端木荀沉下脸,“你还真是不甘寂寞的女人,别在做出让本王丢脸的事,否则……”
端木荀扔下人就走了,慕儿望着远去的身影,她跟七王爷,不,应该说太子殿下,怎么可能呢……曾经他是七王爷,她还是身份显贵的宰相千金,那时候不可能,更何况现在,如今她对端木祈就算不是心如止水,也没有从前的那种心情,现在的她过得很好,很安宁,她也不会多想什么,她以后也只会是端木荀的妾……
……
慕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院,她听着屋里传出的声,她止步往回走。
累得实在不行,她就倚着栏杆……
“梁……”端木荀看到沐浴在残阳下的身影,她的脸庞上像是镀上了一层的晕黄,整个人在夕阳下显得静谧又飘忽,恍若天外之客……
端木荀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他也不由地扬起了嘴角,原来她也可以这么恬淡,这么的美丽。
不知道他看了多久,直到慕儿醒过来,她看到端木荀就在自己的对面,“王爷……奴婢……”
慕儿慌张起身,一不小心就栽了下去,一只大手搂住她的腰。
嘴硬
慕儿望着他,感觉此刻的他如神一般,心怦怦跳个不停,一股陌生的情愫悄悄地在心里蔓延。
端木荀望着怀中的人,两颊嫣红,含羞带俏,眼中带春,水光盈盈……
彼此凝望,一瞬间,他们听到了自己心猛烈跳动的声。
‘咕噜’,慕儿听到肚子这么不知客气地响了起来,她面色涨红。
端木荀轻轻笑了起来,慕儿的头低的更加的厉害。
“原来你们在这边……”苏暮蘅看到亲密的两人,他挑高了眉,有意思。
慕儿很快离开端木荀,“苏公子。”
苏暮蘅向她眨了眨眼,他的眼神里充满戏谑跟暧昧。在端木荀看来,他认为苏暮蘅跟梁慕儿在调情。
慕儿被他的眼神弄得很不自在,脸颊泛红,跟端木荀说了话,就匆忙退了。
“人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
苏暮蘅笑笑,“不是说慕儿是我的吗?我多看看又没什么,倒是王爷……你若是舍不得,那就算了……刚才……”他对着端木荀笑,眼里的促狭意味深长。
“笑话,区区一个妾室,本王说出的话,怎么会轻易收回。”
“真是这样吗?你不是不舍就好,虽然我算不得什么君子,可也晓得不夺人所爱,竟然你这么说了,那可别怪我……”苏暮蘅看着嘴硬的端木荀,刚才的情景,端木荀还说对慕儿没有感觉,那他可得好好捉弄他一番。
“哼,本王素来不屑说假话。那你可得小心了,她的心里还是有端木祈,小心给你戴了绿帽子……”端木荀才不会认为自己对梁慕儿有什么感情,刚才的一切,也只是因为景色太美,他产生一晃而过的错觉,是的,是错觉。
苏暮蘅自信一笑,“天下的女人见了我,为别的男人戴绿帽子,怎么可能让我戴……”
端木荀看着自负的好友,拂袖离开。
苏暮蘅看着离开的好友,“有意思,真的有意思……”看来将来会有一场好戏看。
污蔑
这几天,慕儿觉得端木荀是有意在躲着自己。明明住在一个院子里,可总是……老是有人打发自己出去,或者……
“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爷……我要告诉王爷我怀孕了,你们这些人,还拦着我做什么?”尖锐的声音从外边传来,慕儿探头出去,原来是素心夫人。
素心心中本来对王爷保护梁慕儿的事有些不愉快,现在她怀孕了,喜上眉梢,这些事她也大方得不计较了。
素心闯了进来,劈头就问慕儿,“王爷呢?”她的手放在自己腹上,脸上洋溢的笑,可媲美外边的阳光,明媚动人。
“王爷可能在书房吧……”慕儿也不大清楚王爷究竟在哪里。
素心皱眉,“刚才我才从那边过来……是不是去那个狐狸精那边了?”想到那个被爷保护起来的狐狸精,素心气愤,凭什么她得爷这么宠,以前就算是柳凝香也没有这么嚣张,凭什么还不让她们院里的姬妾去瞧瞧那女人的德行,想到爷的偏心,素心还是有点恼。不过现在好了,她怀了爷的孩子,那可是爷的第一个孩子,只要她生下个儿子,这院里的女人还有谁能压得过她的,想到这里,素心更是得意。
慕儿自然知道素心夫人指得是那个云娘姑娘。
慕儿踌躇的时候,素心就让梁慕儿带路去找那个云娘。
听里面传出的丝竹之声,素心一脸轻蔑,就那水平也敢在王府丢人现眼。
慕儿被素心推进了屋,踉跄地栽在地上。
端木荀见到慕儿,刚要开口就见到外边的人,他已明白了一些事。
“素心,你连本王的命令都不放在眼里了?”端木荀眼对着素心,眼角的余光悄悄注意慕儿的举动。
“王爷,事急从权,素心是有重要的事……而且是梁慕儿说要带妾来这边的……”素心自然瞧见端木荀眼中的不悦,她赶忙推卸责任,这也是她当初要梁慕儿领着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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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蔑2
梁慕儿嘴巴微微张了,可一想到王爷肯定不相信她说的,她也没有什么能解释的。
端木荀见她要解释,却又咽下话的样子,看她忍气吞声的样子,他心中像在窝着一把火,见她自己不辩解,他也纵容素心让她成为‘代罪羔羊’。
“你有什么事,来得这么急?”云娘起身,她来到端木荀的身边,两人回到上边坐着。
素心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颇不是滋味,怎么说她也是先进门的,而这个叫云娘,也不过才来几天,据说是出身好,不过这几天她有怀疑起云娘真是的身份了,难道说是爷为了宠爱这个女人才故意给她弄了个好出身,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素心羞怯望着端木荀,“爷,我有了。”
端木荀皱了皱眉,“有什么?”
云娘笑道,“自然是有孩子了。”
素心趁着端木荀没看这边的时候,她瞪了云娘一眼,怪她多嘴。
“孩子?谁的?”端木荀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眼里充满了凌厉之色。
素心见端木荀严肃的脸,她也没有轻松的心情,“当然是王爷的。”
“本王的?”丹凤眼往上挑,眼里不屑,端木荀又见到这种不聪明的女人,“本王何时让你怀孕的?来人,把素心给进猪笼,顺便找她的‘奸夫’出来……”
慕儿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不是端木荀听到这个消息后,喜出望外,对素心夫人……怎么事完全变得了个调……
素心没了刚才的得意,脸上诚惶诚恐的,上来拉着端木荀的手,后者不耐地推开,慕儿见素心有点不稳,她上前扶住她。
“王爷,这确实的爷的孩子。”素心哀求。
端木荀像是陌生人似的,冷漠地看着素心,“本王记得,府里应该有人伺候喝药的……本王也说过,素来不喜别人违背命令……来人,还不把人带下去,处理了……”
污蔑3
素心一听面如死灰,苦苦哀求,“王爷,妾怀的真是你的孩子,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爷就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妾吧……”
端木荀冷笑,“你以为王府里为什么没有孩子,那是本王不想,妾妄想有孩子,不就是想母凭子贵?”这种把戏他看得多了,没想到素心明知故犯。
“妾不敢,爷就让妾生下吧……妾保证……”素心心想把孩子生下再说,到时候爷喜欢孩子的话,这样……
端木荀一眼就看穿了素心的心思,“妾没有权利生下孩子,本王也不想府内不安宁,来人,把她带下去,拿掉孩子。”
上来几个婢女,还有徐嬷嬷,就这么把素心架了出去。
看素心变得有些疯狂的样子,慕儿上前,“王爷,夫人怀的可是你的孩子,看在这是第一次犯这个错的份上,你就饶过夫人。”虎毒不食子,慕儿想端木荀不是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
端木荀的视线落在慕儿的身上,她不是一直在‘明哲保身’,现在为什么又替人‘挺身而出’?还为一个陷害她的女人,什么时候她梁慕儿这么有人情味了,还是她想收买素心。
“哦,饶过她?”端木荀嘴角的弧度上扬,“凭什么?”若是所有的女人都用这招,那九王府都成了什么,不过他倒想知道她要怎么给素心辩解。
“夫人怀的可是爷的孩子,是王爷的亲生骨肉。”慕儿不觉得需要什么理由,单单就是他的孩子,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
“就这样?孩子,你觉得本王会缺吗?只要本王愿意……本王最讨厌那种自以为是,认为母凭子贵,借此来巩固地位的女人,你以为她们会爱孩子吗?只是在利用!”端木荀想起了皇后娘娘,他的生母,记得当初她也并不看重自己,因为前面还有一个兄长,同胞的兄长,只是哥哥性情不好,被皇上废了,而自己也因此得到皇后的青睐,或许说是某种利用……
化解
慕儿自然懂,一个大家庭里,特别是权贵之家,孩子对女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特别的儿子。
“不管怎么样,那都是王爷你的孩子!”慕儿看着门口挣扎着的素心,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想素心夫人会爱这个孩子的。
端木荀勾起嘴角,“好,那就让素心生下孩子,不过这个孩子要交给你养……”
“这……”慕儿可不想剥夺了素心做母亲的权利,“孩子自然要跟着亲母,奴婢怎能……”
“让素心进来。”端木荀挥了挥手,让素心进来。
“你说呢,素心?”端木荀漫不经心问,他相信以她的聪明,自然会接受。
素心虽然有些不甘,可她能生下孩子就好。
“素心自然听爷的安排,这是妾的荣幸。”反正这梁慕儿也不会强过自己,到时候把孩子弄回到自己的身边,也不是什么难事。
“徐嬷嬷,你把素心夫人带下去,这段日子她要安心静养,可千万别让她出院子……”端木荀看了看颇有心计的素心,她想要孩子,那就拿去,不过她想得到的,抱歉,那得看他高兴不高兴,想算计他,她未免不自量力了。
徐嬷嬷领命,一脸严肃地把人带了下去。素心知道王爷是把她跟大家隔离了,把她软禁了,不过这没关系,她也趁此机会安生生下孩子,到时候她一举得男,到时候谁又比她风光,现在就忍忍,她仿佛看到了光明璀璨的未来……
“这个婢女我喜欢,就把她留在我身边吧。”云娘笑对端木荀道,这人看着也忠心,她就是需要这么样的婢女。
“不行。”端木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云娘妖娆一笑,“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吝啬了,连个婢女都不肯给,我还听人说,你有送妾给人,现在怎么连个婢女都不肯了……”
姑嫂
慕儿亲耳听到端木荀把妾送人的事,还是害怕地僵了身。
端木荀微笑道,“我这是为你好,你难道想你未来的小姑子伺候你?”
小姑子?慕儿诧异,端木荀指的是她吗?慕儿疑惑起眼前的情景。
端木荀向慕儿招手,“还不过来,这位是本王的表妹云娘,你未来的大嫂。”
慕而本以为这绝色倾城的女子是王爷的新宠,原来大家都想错了。
看到梁慕儿诧异的眼神,云娘笑笑,“是我不让荀哥哥说我的身份的,不过还真好玩,看那些女人……”
“慕儿过来。”端木荀微笑着,神情一扫先前的严厉,“云娘想要知道你兄长的人品,然后叫本王打听,还……”
云娘见端木荀不客气地揭自己底,毕竟姑娘家脸皮薄,娇嗔一句。
慕儿见有意要她说话,她上前,“奴婢的兄长人很好,主子若是知道以前奴婢借兄长的诗的荒唐事,那就知道兄长的才华……”慕儿笑着解释,晹哥哥斯文有礼,云娘妩媚动人,两个人倒是碧玉一对。
云娘听了,脸上微有羞色,不过眼神里对她那位未来夫婿还是相当满意,她直直地看着慕儿,显然还想从她这里知道梁晹的情况。
慕儿倒也知趣,把一些小时候的事说给云娘听。端木荀见两人投缘,他也就离开了。
云娘见端木荀离开之后,两个人聊得声音也大了,原来云娘是皇后娘家的孩子,也封了郡主,被皇后指婚梁家。
云娘听慕儿说的,她的脑海里渐渐描绘出一个模糊的轮廓,皇后姑姑跟她说起过梁晹,他虽是梁大《奇》人的庶子,因为梁宰相《书》没有嫡子,所以梁晹的地《网》位也显得颇高,梁三小姐梁梦儿即将嫁给太子,这联姻对她来说,确实也是很大的助力。如今从梁晹亲妹口中得梁晹品行、才华都是难得俊秀的人物,云娘的心也安了很多……
刺眼的一幕
因为素心被罚的事,各院的姬妾暗中庆幸,也变得更加的小心,不过内院的争宠,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暮蘅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慕儿……”
慕儿转身问他有什么吩咐。
“喏……这是给你的,这次可要抓住机会……”暮蘅看着慕儿,暗示地眨眨眼。
慕儿并没有结果苏暮蘅递过来的东西。
暮蘅起身拉她过来,“明明是个漂亮姑娘,干嘛素着脸,浪费了……怎么说荀都是你未来的夫婿,你也该争宠下……”到时候关系好了,没准还能成就一段好姻缘。
慕儿想要拒绝,暮蘅拉着她到镜子前。
端木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暮蘅跟梁慕儿正享受画眉之乐,他的脸色黑得跟什么似的。
暮蘅眼尖看到端木荀进来,连忙招呼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