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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爱玛尔戈-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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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想要我们的命,也绝不会在今晚吧。”

玛格丽特勉强点了点头,她觉得这一点儿也不好笑,或者说,亨利的想法导致她开始怀疑自己了。

于是等两个人再一次回到床上,玛格丽特就问她的丈夫,“亨利,我们今天晚上,能不能不要……”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亨利的诧异打断了,“怎么了?”

“我很担心,”玛格丽特轻声回答。

“不要担心了,”亨利凑上来吻了吻妻子的面颊,“早点儿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明天一早就去和我的母亲说,我觉得天主教徒们在明晚动手的可能性更大,因而最好我们能在明天下午之前就离开巴黎。”

玛格丽特不知说什么好,也只能故作轻松的答应了一声。新婚夫妇在这一天确实都很劳累,因而当他们放松下来之后,很快就各自进入了梦乡。

然而在这样一个注定要发生一些事情的晚上,很多人参加新婚舞会的人,在离开了卢浮宫之后,不是回家睡觉,而是赶赴另一个战场。到了十二点整,整个巴黎城都回响起了参差不齐的钟声,如果有心人关注一下的话,会发现所有敲钟的,都是天主教的教堂。

玛格丽特是被她的丈夫推醒的,当她看到亨利那在微弱的烛光下无比严肃的面庞时,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亨利只是对妻子摆了摆手,做了个“注意听”的手势,玛格丽特撑起身体,就听到窗外传来异样的吵闹声,她看了看亨利,他的眼神告诉她,他也同样认为,那让两人都担心不已的事情,终于是以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形式降临了。

也许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但玛格丽特立刻跳下床,奔到衣柜前,找出她最轻便最简洁的外套长裙,开始往身上套。她的丈夫几乎是和她同时想到了这一点,只不过他在穿衣服的时候,总算问出了他最应该问的那个问题。

“你这里有没有武器?”

在那个时代,妇女的房间里常常悬挂着武器作为装饰品,玛格丽特却不喜欢,但这并不妨碍她在衣柜里藏上一把上好的米兰长刀以便必要时防身。她把刀拿出来,抛给亨利。

亨利飞快的把刀□,在摇曳的烛光下,细长的刀身宛如银色的游蛇般颤动。他只看了一眼,就把刀收起来,插到腰带上,再把那把他几乎从不离身的匕首扔给妻子。

“你拿着这个,”他说,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小心点儿,它很锋利。”

玛格丽特穿好裙子,收好匕首,突然跳起来,奔过去把卧室的门从里面插好,然后她才仿佛是安心了一些,转身靠在门上对丈夫说,“必要的话,我们走密道。”

亨利点了点头,玛格丽特看到他在看自己的脚,然后他说,“亲爱的,你最好穿一双舒适的鞋子,我们也许要走很多路。”

玛格丽特还光着脚,于是她有些尴尬了笑了一下,才去找鞋子,就在这时,夫妻两人同时听见了,有人在敲套间外面的大门。

玛格丽特只是愣了一下,匆匆忙忙去穿鞋子,亨利已经冲到卧室的门边上,靠在墙上仔细听着。

玛格丽特穿好鞋子,直起腰,她能听见吉洛纳去开门了,然后就是好几个陌生的男性声音在大声嚷嚷。玛格丽特赶忙奔过去拽了拽丈夫,“我们现在就走,去你母亲的房间。”

夫妻俩立刻行动起来,玛格丽特拿起那点着一支蜡烛的烛台,冲过去打开密道的门,亨利紧跟着她,玛格丽特最后看了一眼她的卧室,然后问亨利,“你能拖动那边的柜子么?”

亨利最大的优点,就是在任何紧张的时刻,都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因此,即便玛格丽特是那么的语焉不详,他还是立刻明白了妻子的用意,他飞快的把那半人高的五斗橱拖到密道的门前,敏捷的闪身进入密道,又调整了一下那五斗橱的位置。

“但愿能拖延一点儿时间,”关上密道门的时候,玛格丽特低声对丈夫说,“我走在前面,注意脚下。”

027 密道和走廊

密道中一片黑暗,夫妻俩小心而又迅速的向前走,登上隐藏在拐角里的暗梯,然后他们几乎同时看到,在支道的尽头,透出一丝微弱的亮光,在地面和墙壁上印出一个人的影子。

玛格丽特摇晃了一下,亨利迅速按住她的肩头,在她停住脚步的同时,他把烛台拿了过去,闪身走到她前面。

两人又向前走了几步,玛格丽特越来越难以忍受这种压抑的气氛。“谁在那里?”她突然大声嚷道。

那影子晃动了一下,然后从支道的墙壁的黑影中,闪现出一个同样穿着黑衣的单薄的身形。

“亲爱的姐姐,你终于来了,”阿朗松公爵手里拿着一支镀金的烛台,在昏暗的烛光下,那烛台熠熠生辉。

“弗朗索瓦?”即便玛格丽特确实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她看到亲弟弟的那张比以往都苍白的面庞时,仍然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好在她的身后还有她的丈夫,亨利伸出手来扶着玛格丽特的后背,“阿朗松弟弟,”他的声音就像在舞会上那般平静,“在这里见到你真是让人意外。”

“我一点儿也不意外,”阿朗松公爵轻描淡写的笑了起来,“亲爱的姐姐,难道你真没有告诉过吉兹先生你的房间里有密道,以至于这个傻瓜居然认为从前厅进入你的房间能抓到你们。”

玛格丽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认为这时候应该由自己来应对,于是她反问道,“弗朗索瓦,这么说,你也是来抓我们的?”

阿朗松公爵只是甩了一下头,就仿佛玛格丽特的这个问题是那么的不值得他来回答。与此相对应的,他用了一种居高临下的略带鄙夷的语调来提出下一个问题,“姐姐,你大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我们知道,”玛格丽特斩钉截铁的回答。她没想到的是,亨利又紧接着加上了一句,“天主教徒们想要杀光胡格诺。”

阿朗松公爵似乎有那么一刹那的惊讶,但马上换上了称赞的口吻,“你真聪明,亨利,”然后他略带遗憾的拖长了声音,“可惜迟了,我相信现在吉兹先生肯定已经带着他的士兵们冲进了元帅府。”

“吉兹公爵去了元帅府,所以你就以我们为目标?”玛格丽特冷笑一声,“弗朗索瓦,我不知道亨利二世的王子居然要对一个小小的洛林公爵言听计从。”

阿朗松公爵愣了一下,玛格丽特抓住了这个机会,大声的质问道,“弗朗索瓦,告诉我,国王在哪里?安儒公爵又在哪里?”

年轻的公爵猛的摇了一下头,显得很烦躁,“玛格丽特,”他嚷道,“不要用他们来压制我。”

“为什么不呢?”玛格丽特盯着公爵,一字一顿的说,“弗朗索瓦,你是个傻瓜。”

“安儒公爵现在早就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因为他比你聪明的多,懂得不要和胡格诺们结怨!”

即便阿朗松公爵是多么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一次,他确实是被姐姐激怒了,玛格丽特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他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的声音,面部表情,也越来越扭曲了。

但玛格丽特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了,或者说,阿朗松公爵这种几近失控的状态,正是她所需要的。玛格丽特鼓起勇气,又向前走了几步,努力使自己也显示得足够强硬。

“让开路!弗朗索瓦!”玛格丽特站到了阿朗松公爵的面前。

公爵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咕哝道,“姐姐,别这样。”

“弗朗索瓦,让开!”玛格丽特又重复了一遍。她的脸几乎要贴到阿朗松公爵的脸上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出的热气。

“姐姐,”公爵似乎放松了一点儿,他低声说,“你知道我不是来找你的麻烦的,其实我可以放你过去,但我依旧想要你丈夫的性命。”

密道里很安静,玛格丽特知道亨利肯定也听见了,但这吓不倒她。她伸出手,去推公爵的肩,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儿,“别傻了,你现在最好回房间去睡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姐姐,”公爵回答,“你没听清楚我刚才说什么么?”

“弗朗索瓦,”玛格丽特再一次厉声喝道,“别胡说八道了!”

阿朗松公爵依旧没有动,他也没有再回答,两个人就这么僵持起来,玛格丽特几乎立刻就猜到了他的心思——弗朗索瓦现在确实没办法干掉自己的姐姐姐夫,但他一定是指望等来几个杀红了眼的天主教徒们。

但是玛格丽特还是落了下风,好在她并不只是一个人,正当她还在想着如何应对的时候,亨利已经开口了。

“亲爱的玛格丽特,”亨利似乎依旧很轻松,“你不要对阿朗松弟弟如此严厉,他都没有带武器,怎么可能是来要我的命呢?”

阿朗松公爵又明显摇晃了一下,玛格丽特便松开了推着他肩头的手,她的丈夫已经走了过来,站到她身旁。“阿朗松弟弟,”亨利又说,“不要再为难你的姐姐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吧……”

玛格丽特看着亨利,而亨利看着阿朗松公爵,“你需要的是一个盟友,而我保证,假如你会与除了我本人之外的任何人争夺一顶王冠的话,我绝对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即便烛光昏暗,玛格丽特还是确信自己捕捉到了公爵脸上一闪而过的喜悦,但他还是立刻摇了摇头,“亲爱的姐夫,口说无凭。”

“你姐姐可以为我们作保,”亨利不假思索的回答,“你总该相信她吧。”

那么现在轮到玛格丽特表明态度了,她看了阿朗松公爵一眼,弗朗索瓦正在这时挤出一个颇为凄凉的微笑。

“弗朗索瓦,”玛格丽特也笑了一下,“我保证我不会忘记你今晚的恩德。”

“好吧,”阿朗松公爵似乎终于放弃了,“姐姐,我确实只能相信你。”他低声说完这句话之后,立刻转身,飞快地消失在另一条夹道的拐弯处。

玛格丽特和亨利这才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担忧。与此同时,他们都听见了远处传来的异样的喧哗。

“我们走吧,”亨利说,“还是我走在前面。”

“走那边,”玛格丽特指了指与阿朗松公爵离去的方向相反的那条夹道。

又走了几步,亨利才问,“我们这是去哪里?”

“国王的房间。”

“我们应该去找我母亲,”亨利又低声说,他停住了脚步。

“那也只能走这条路。”

夫妻俩又继续向前,他们能听出自己离喧闹的源头越来越近了,以至于玛格丽特甚至听到了夹杂其中的武器撞击的声音,但两个人都没有因此停下脚步,只是在接近密道出口的时候,玛格丽特把亨利拉住了。

“我先出去,”她说,“没有几个人知道这条密道,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你在这里也许更安全一点儿。”

亨利点了点头,他把烛台递给妻子,但玛格丽特没有接,“没有几步就到出口了,”她说,“我能看见。”

然后玛格丽特就转身大步走向出口的那扇暗门,但当她小心翼翼的把暗门推开一条缝之后,她还是被所看到的一切惊呆了。

整个走廊里似乎充满了胡格诺,因为她在刚刚过去的那个下午才见过他们中的不少人,他们举着武器,神情严肃却还有些激动,看起来不像在被屠杀,到更像是在严阵以待准备战斗。

暗门隐藏在一个不显眼的阴暗的角落里,因而还没有人注意到玛格丽特,她于是抽身返回,找到亨利,告诉他自己所看到的。

“好极了,”亨利咕哝了一句,“我们快点儿过去。”

当发现他们的王储突然出现在身边的时候,胡格诺们的欢欣鼓舞可想而知。但玛格丽特却再一次惊呆了,因为她看到,被胡格诺们围绕着的人群中间,两个纳瓦尔女王的侍女,正看守着一个单薄、消瘦、脸色苍白的年轻女子。

“妹妹!”那女子一看到玛格丽特,就大声叫着,她的眼泪随之大滴大滴的涌出来。

她是玛格丽特的嫂子,查理九世的妻子,法兰西的伊丽莎白王后。在这个宫廷里,没能生下一男半女的王后宛如隐形人,因而玛格丽特突然无比敬佩纳瓦尔女王,在这样一个危急时刻,她居然已经成功的把最有价值的人质控制在手中了。

而亨利在回答了胡格诺们对他的慰问之后,终于也同样想起了他的母亲,女王陛下并不在这群人之中,玛格丽特很快也听到人们在说,纳瓦尔女王去面见国王了,她认为有必要把眼下的情况说清楚。

“哦,我母亲一定是疯了,”亨利低声喃喃道。玛格丽特立刻说,“亨利,我这就去国王的房间,但是我想你应该带上一部分人,现在就想办法离开卢浮宫!”

“这不行!”亨利几乎是本能的拒绝,“我不能置你和我母亲于不顾。”

“在这种时候,纳瓦尔两代君主把自己放在同一个危险境地中,才是愚蠢的行为!”玛格丽特大声嚷道。

随即好几个胡格诺都表达了他们对王妃的赞同。亨利不再说话了,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上的人群突然又混乱起来。

“德穆伊回来了!”人们叫嚷着,随即他们眼前的人群向两边分开,一个气喘吁吁的年轻人穿过这缝隙中来到他们面前,对着亨利叫道,“感谢上帝,是他把你送到这里来的!”

这年轻的胡格诺勇士脸上有几处青淤,鼻孔下面有凝结的血迹,紧身衣上有好几处破口,其中的一些正在往外渗出血迹,如此种种,表明他刚刚经过一场恶战。

“德穆伊,你怎么了?”亨利关切的嚷道。

“女王陛下派我带着几个人去找你,但是天主教徒赶在我们之前……”德穆伊回答,“我们和他们打起来,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死了两个人,我只好带他们退回来了。”

玛格丽特也已经看见了,这里并没有被胡格诺们攻占,在靠近国王房间的走廊那一端的空旷的楼梯间里,举着武器的天主教徒们正在那里等待着时机。或者说,他们正在守卫着天主教的君主,因为在他们的身后,是查理九世的房间的唯一一扇门。

那么天主教徒们之所以投鼠忌器的原因,大约就是伊丽莎白王后了。正在此时,这位尊贵的人质又一次向她的小姑子求救了。“亲爱的玛格丽特,”她悲哀的嚷着,“救救我。”

如果说起初玛格丽特确实是刻意不去搭理她的嫂子,那么她现在就必须安慰伊丽莎白王后了。“亲爱的嫂子,”她看着她,“放心吧,我敢保证你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可是,妹妹……”王后依旧是惊慌失措的模样,“你能让他们放了我么?”

“我恐怕不能,”玛格丽特耐心的笑了笑,“大概只有我哥哥国王陛下有这个权利。”

“那么你赶快去见国王吧,”王后气急败坏的说,“让他尽快来解救我。”

玛格丽特确实也不想继续这样的谈话了,因此及时离开是绝对必要的。于是她又转过身去找亨利,告诉他她必须去看看纳瓦尔女王了。

“别去,”亨利立刻回答,“我不会让你赤手空拳的穿过那些天主教徒的。”

有几个胡格诺看亨利的眼神,仿佛他们的王储是个傻瓜。玛格丽特飞快的笑了一下,凑上前去,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低声说,“亲爱的,我知道另一条路。”

亨利似乎这才松了一口气,大声嘱咐道,“亲爱的,小心点儿,”

“如果我一小时内不回来,”玛格丽特却依旧把声量压到最小,“你最好带着这些人突围出去。”

“我知道,”亨利阴沉着脸咕哝了一句。

玛格丽特随即就离开了胡格诺们,顺着走廊的阴影,向另一条夹道慢慢走过去,她不知道那些天主教徒们有没有发现她的行踪,不过,至少当她到达自己的目的地时,并没有什么人跟上来。

这是卢浮宫里最隐蔽的角落,绝大多数在卢浮宫里进出的法兰西的大人物们,都从未注意到这里居住着一位有足够能量去影响他们的查理九世国王的女性。玛格丽特侥幸知道这一点,这恰恰是因为,在她曾经经历过的那个圣巴托罗缪之夜里,她就是从这狭小的房间里,进到国王的房间,从盛怒的国王手中,让亨利·德·纳瓦尔欠了自己一条命。

否则的话,以法兰西国王亨利四世的脾气,他也许觉得暗杀自己的妻子,比离婚要简单易行的多。

028 一举两得

即便是常在卢浮宫里进出的大贵族们,几乎也都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因而他们肯定不会想到,在这个屠杀之夜,在国王武器室墙壁上的一条宽大而厚重的挂毯之后,由一条狭窄的走道所连通的另一房间里,会有一个正用单调而颤抖的声音唱着加尔文教圣歌的胡格诺。

她是法兰西国王的奶娘,过去二十年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他叫她玛德隆。

玛格丽特一直等到歌声停止,才轻轻敲响了奶娘房间对着走廊的那扇小门,很快门就开了。站在门后面的,是一个三十四、五岁,一身科欧地区农村妇女装束的健美女子。

“殿下,您终于来了,”玛德隆谦恭的微笑着,把玛格丽特让进她的房间。

玛格丽特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间房间,但她还是无法接受这雅致和土气的奇妙混合物。茅屋中有宫殿的成分,宫殿中又有茅屋的成分,两种成分差不多各占一半,这就使这房间兼有了村妇的朴实和贵妇的奢华。事实确实如此,奶娘祈祷时用的跪凳是由橡木精雕细刻而成的,还蒙着镶有金穗饰的天鹅绒,而她手中祈祷时用的圣经是破烂不堪的,就像最穷困的农家使用的一样。

然而,这跪凳、圣经和周围的一切,却是那样的协调。

“殿下是来劝阻国王的么?”玛德隆又问。

“善良的玛德隆,”玛格丽特反问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然,”玛德隆依旧微笑着,“今天下午吉兹先生来拜见国王之后,他已经告诉我了。”

“为什么你不阻止他?”玛格丽特一直认为,奶娘对国王的影响力,会超过别的任何人,因而她忍不住要质问她。

“我从未反对过国王的任何决定,”玛德隆回答的异常坦然。

玛格丽特哑口无言了,正在此时,突如其来的几声枪响划破了房间里的静谧。她立刻从奶娘的眼中看到了恐惧,于是她盯着她,“是国王!”

玛德隆向后退了两步,伸出一只颤抖的手直了直房间另一端的那扇门。玛格丽特低声道了谢,随即奔了过去。

国王的卧室里只有三个人。查理九世站在窗边,窗户大开着,他的手里抓着一把火枪,显然刚才就是他使用过这武器,并且打算继续用下去,因为玛格丽特看到他正在装枪。

这也许是整个卢浮宫视野最好的几个窗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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