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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梗脖子道:“怎么?不可以吗?”
喜服女鬼却笑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认为什么人都愿意幻化成别人去伺候自己的男人吗?你别忘了,女人可是小气的、善妒的!”
这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了我的身上,把我原本火热的念想一下子浇灭了。
蜃珠就算到手了,我敢跟穆含双提这件事吗?估计刚说个开头就要挨揍了!
我长叹一声,看来这种坐拥天下美女的事儿今生与我无缘了。
听到我的叹息,喜服女鬼说道:“怎么样?想通了吗?这些别人不愿做的事,我却可以做,而且做的更好!”
见她还不死心,我准备再怼她几句。
可这是师兄回来了,手中拎着十几根柳树枝条。知秋跟在师兄身后,不敢靠近他手中的柳树枝条。
那只喜服女鬼见状连忙说道:“你要考虑清楚,这种事不是谁都能遇到的!”
师兄进门听到了这句话,问道:“她说什么呢?考虑什么?遇到了什么?”
我苦笑道:“她说她能幻化出天下所有美女来伺候我。”
我没提蜃珠的事儿,原因是我想独吞那颗蜃珠。这要是让师兄知道了,他肯定和我争抢。
“啊?”师兄一愣道:“她这么厉害?还有这种好事?不对!你没同意吧?”
我一翻白眼道:“废话!我要是同意了,现在早带着她跑了。”
听到我这么说,喜服女鬼面色焦急道:“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连这种事都能拒绝?”
这话我不爱听了,按着女鬼的手一用力道:“我是不是男人用不着你来说!还是说些我想知道的吧,免得受苦!”
那喜服女鬼冷哼道:“想在我这口中得到消息,不可能!”
我奸笑道:“那就得罪了!师兄,点一张‘镇邪符’用水化开,柳条浸满水后给她绑上吧!”
师兄提高声音答道:“好嘞!‘镇邪符’如果还敲不开她的嘴的话,我就换张‘驱鬼符’!保准她爽到什么都肯说!”
喜服女鬼不由得破口大骂。我见师兄和知秋正在忙,无暇顾及这边。四处看了看,把地上师兄的臭袜子塞进了她的口中,然后从她身上把那颗蜃珠收了出来,揣进了怀里。
师兄把手中的柳条浸过水后,坏笑着向那女鬼身上捆了上去。
当柳条接触女鬼的一刹那,阵阵青烟冒气。那女鬼面朝下趴在地上地上“呜呜”的惨叫。
“还不说吗?我看你能坚持到几时?”我咬着牙,装作一脸兴奋的喊道。
师兄也是学着我的样子,咬牙道:“说!是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师兄,谁派来的就不用问了,肯定是哪个稳婆陈姑娘没跑!就问目的就行了!”我说道。
“哦?”师兄改口道:“说!你找文才到底有什么目的!说!”
“就是!赶紧说!免得受这种苦!”我喝问道。
可那女鬼除了“呜呜”的惨叫声越来越低,却一句话也没说。
见到这样子,我佩服道:“这女鬼嘴可真硬!我都有些不落忍了。”
师兄也点头道:“是啊!我都不敢肯定如果和她互换的话,到底能不能做到她这种地步。”
“实在不行我们换‘驱鬼符’试试?”我提议道。
师兄想了一下道:“也好!不过看她这样子,还能挺住吗?别换上‘驱鬼符’,再给她整个魂飞魄散,那可就白玩儿了!”
我低头看了看在地上低声呻吟、微微抽搐的喜服女鬼,感觉要是换成‘驱鬼符’的话,她还真有可能挺不住。
就在犹豫间,知秋突然说道:“那个……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师兄问道。
我也转头向她看去,面露询问。
知秋看了看地上的喜服女鬼,又看了看我们。手指着她说道:“我听她的声音,好像口中塞着什么东西,这样能说出话来吗?”
我这才想起来,她口中被我用师兄的臭袜子给塞住了,怪不得一直都是“呜呜”的惨叫呢?
我俯下身子,翻过喜服女鬼,把她口中的臭袜子掏了出来。
那女鬼脸色惨白,哭的眼泪、鼻涕满脸都是,看着就恶心。
等口中的臭袜子被我掏出来后,女鬼虚弱的哭道:“你们不是人!把我的嘴堵住了让我怎么说话?”
这就尴尬了,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那个……是我疏忽,是我疏忽了。”
那女鬼头一偏,直翻白眼,看起来像是有出气儿没进气儿的样子。
知秋忙说道:“快给她松绑,不然就要魂飞魄散了。”
我和师兄连忙七手八脚的把女鬼身上的柳条扯了下来。
那喜服女鬼躺在地上捯了半天,才稍微缓过来了一些。
说是缓过来了一些,其实就是不再继续翻白眼儿了。看她的样子,现在连动的动不了。
师兄埋怨道:“你说你把她嘴塞上干什么?听她的意思要不是说不出话来,早就招了!”
我一缩脖子,不敢提蜃珠的事,只能勉强解释道:“刚刚她不是骂我们来着吗?我听着心烦,就把她的嘴给堵上了。”
师兄瞪了我一眼,向知秋问道:“现在怎么办?接着审问她吗?”
我也看向知秋,无意间开始把她当成自己人了。
知秋白了师兄一眼道:“等一会儿吧!再让她缓缓,现在她可受不了什么审问,一不小心魂飞魄散,那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可这一等就等到快天亮了,那喜服女鬼依旧奄奄一息的样子,根本就没有缓过来的意思。
我打着哈欠向知秋问道:“现在这么办啊?天都快亮了,再不审问她,等太阳出来她就完蛋了!”
知秋对于我向她询问感到非常高兴,这也算是我对她态度像好的方向发展的趋势。便说道:“找个好的容器先把她收起来吧,审鬼这种事我们不擅长,还是天亮后去交给你们师父吧。”
第二百八十六章收鬼的葫芦()
我和师兄也无可奈何,这事儿也只能先这样了。
说到能收鬼的好容器,我想起了从那个自称丛风允的家伙身上没收的葫芦,这绝对是装鬼的最佳物品。
当时里面就装着那只想要与何瑛结阴亲的倒霉鬼。那只倒霉鬼还在师父那里,也忘了问问他到底审没审出什么结果来。
想到这里,我回自己的房间,把那个葫芦取了过来。把葫芦中的酒倒掉后,又泛起了难。
这可怎么收啊?以前收那只倒霉鬼的时候我都是卷吧卷吧塞进坛子里,可这葫芦的口也太小了,怎么卷也塞不进去啊?况且这喜服女鬼现在这种状态,能受得住卷吗?
知秋见我拿着葫芦发呆,问道:“怎么还不收了她?一会儿天亮了就来不及了。”
我苦着脸道:“我不会收啊!”
知秋愣了一下,随后脸色泛红,强忍着笑意道:“还是我来吧!”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把手中的葫芦递给了知秋。
知秋拿起葫芦看了一下道:“好东西!鬼物在里面能得到滋养,却有跳不出葫芦,实乃养鬼宝物!”
我心中一喜,看来真是捡到宝了。虽然我对养鬼没什么兴趣,但这东西毕竟宝物,带在身上也能提高身份不是?
知秋看着葫芦又说道:“这葫芦不简单啊!我以为只是个养鬼的葫芦,但仔细看来,好像还有别的用处!”
闻言,我连忙问道:“还有什么用处?”
知秋却摇摇头道:“我不太确定,不过确实感觉这葫芦还藏着什么奥妙,只是一时半刻无法参透。”
我有些心痒难搔,还想继续问下去。师兄却打断道:“行了!天快亮了,快把这女鬼收进去吧!”
师兄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现在不是问这些事的时候,便不再多言。
知秋拿着葫芦,打开塞子用葫芦口对准喜服女鬼,口中低声念叨了几句。
那女鬼“嗖”的一下被葫芦收了进去。
“知秋,你是怎么做到的?能教教我吗?”师兄见状问道。
我也目光火热的看向知秋,也想学学这收鬼的本事。
知秋却摇头道:“不是我不告诉你们,是这方法只有鬼才能使用,告诉你们也无用。”
我和师兄叹了口气,看来这本事只能跟师父学了。
眼看着天就要亮了,我也没回自己的房间,等着和师兄一起道别知秋后,便坐下来和师兄聊了起来。
“师兄,你说那个稳婆派她进我的房间到底有什么目的?”我问道。
师兄说道:“这可不好猜,也许是想从你口中打探我们为什么监视她,也许是想迷惑、引诱你成为细作,当然更有可能是想趁机对你下手除掉你。反正什么都有可能!”
我深以为然道:“是啊!什么都有可能!”
“对了,你说她变成了含双的样子,难道你没看出来吗?”师兄问道。
我摇头道:“开始确实没看出来,若不是问她话才露出破绽,估计我就被她‘拿下’了。”
师兄失笑道:“‘拿下’?你说的是哪种拿下?”
我眨眨眼道:“各种‘拿下’!”
师兄大笑道:“那你怎么不顺水推舟呢?听那女鬼的语气,好像她会的‘本事’可不少,伺候你这种没碰过女人的傻小子绰绰有余。”
“拉倒吧!我对邪祟不感兴趣,不像你,来者不拒!”我反击道。
“嘿!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来者不拒?我和知秋那是真爱!”师兄说道:“对了,你不提我还忘了,这喜服女鬼身上就没有阴气吗?她一接近你,你就应该发现啊?怎么还差点被骗了呢?”
“呃……这个……”喜服女鬼用蜃珠当掩饰,我以为阴气是蜃珠所发,所以才没发现她身上的阴气的。可这事儿我又不能说,要不师兄一准跟我抢。
就在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之际。师兄淫笑着问道:“是不是这女鬼变成含双后没穿衣服去找你的?”说完还对我挤眉弄眼的。
“啊?”我一愣,随即想到师兄可能想偏了,以为我是因为女色当前,才没发现喜服女鬼身上的阴气的。
师兄我不答,以为猜对了。大笑道:“我还你为你真是什么正人君子呢,原来女色当前也一样会迷失自我!哈哈哈哈……”
既然他这么想了,那就随他吧,只要不让他知道蜃珠的事就行。
这时天慢慢的亮了。
我和师兄找米念英问问昨晚稳婆有没有什么举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我们便放心的吃过早饭,去何府找师父去了。
师父很诧异我们今天这么早来找他,但听过我们昨晚的经历后,摸着小胡子想了良久,突然惊呼道:“糟了!”
“怎么了师父?”师兄问道。
师父不答反问道:“你们米师叔没什么事吧?”
我和师兄对视了一眼,一起摇头道:“没事啊!”
“没事?难道我想错了?”师父低头沉思片刻又问道:“那你们今早见到你们米师叔,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没有!”我和师兄异口同声道。
“没有?真的是我想错了?”师父自语道。
“不是师父,我们的意思是今早没见到米师叔。”师兄解释道。
“那你们怎么知道她没事?”师父喝问道。
“是念英告诉我们的,我们见到念英了,她说昨晚稳婆没什么动静。”我说道。
“那她说没说你们米师叔有没有什么不妥?”师父问道。
我摇头道:“那到没说!不过那个稳婆没什么动静,想必米师叔也没什么事儿吧?”
师父考虑了一下,说道:“不妥!我要去大帅府看看,那只女鬼去缠着你绝对没那么简单!”
“当然不简单了!她不是想迷惑我,就是想暗害我,这还用说吗?”我说道。
师父却看了看我说道:“万一她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拖住你呢?”
我一愣,问道:“拖住我?拖住我干嘛?”
师父一字一顿道:“方便稳婆行事!”
“不会吧!念英说没见那稳婆有什么行动啊!”师兄说道。
第二百八十七章哭丧()
师父看了师兄一眼道:“那稳婆真有什么行动,你以为念英真的能有什么察觉吗?”
我和师兄大惊失色,本来我们就没向这方面想,但师父一提及,这事还真有可能!
那稳婆基本已经确定有驭鬼的本事了,不然那天遇到的喜煞是从哪来的?若她昨晚真的做些什么事情,向瞒过米念英再容易不过了!我们还是年轻啊!太多事情想不到了。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大帅府,看看你们米师叔有么有什么事!”师父说道。
我和师兄跟在师父身后,离开了何府。
由于现在尚早,何老爷与何瑛还没起床,我们到也省了打招呼的麻烦。
出门刚走几步,就听到凄惨的哀嚎音。
这声音熟悉的很,以前开义庄的时候,经常能听见逝者家属这么哭。但这次是我听到的最凄厉的。
虽说大清早的听到这种声音,确实令人不愉快,但谁又愿意家人离世呢?
这时我听到一个行人嫌弃道:“不会吧!这一大清早就遇到哭丧的,不会这么晦气吧?”
我们像那人看了一眼,见他额头贴了块膏药,手里转着两个练功球,显得流里流气的。
我正要上前说他几句,师父却拉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冲动。
我瞪了那人一眼,不再理他。
大帅府的方向就在哭丧那群人的方向,所以我们越走越近。
到了附近,我听清了哭丧者的哀嚎。
“孩子啊……我的孩子没死……你不能带走他!你不能带走他……”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拉着一个怀中抱着个孩子的汉子嚎啕大哭,哭声让人心碎。
我看了看师父和师兄,他们的脸色虽不太好看,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向前走去。
有生有死这是天道循环,可白发人送黑发人绝对是人间悲剧。
那哭丧的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陡然没了声音,晕倒在地。
四周人大惊,连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不知谁喊了一声:“没气儿了!”
师父闻言快步跑了过去,拨开人群蹲在地上查看那个女人。
我和师兄也连忙跟上,蹲在师父后面。
师父扒开那个女人的眼睛,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
抱着女人的汉子问道:“你是大夫?”
师父愣了一下,却没有解释,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汉子见状连忙道:“大夫,求你救救我家孩子他妈吧。”
师父又点了点头,以食指点住那女人的眉心,运功念道:“开通天庭,使人长生。三魂七魄,回神返婴。灭鬼除魔,来至千灵。上升太上,与日合并。三魂居左,七魄守右。静听神命,亦察不祥。邪魔速去,身命安康。急急如律令。”
是‘醒魂咒’!茅山弟子每晚都会默念的咒语。平时都是使自身不陷入梦魇,此次师父正是用此咒语唤醒这女人。
待咒语念完,那女人呻吟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可是她的目光散涣,毫无神采可言,想个木偶似的一动不动,显然是无法接受自己孩子的夭折事实。
那汉子见女人醒了过来,跪下就要给师父磕头道谢。
师父连忙扶住了他,说道:“人虽然救醒了,可她现在神魂不稳,你还要多多开导。”
那汉子垂泪道:“我也知道,可这事儿我自己都过不去,又怎么劝说她啊?”
师父摇头道:“想必你看出我不是大夫了吧?”
那汉子点头道:“是!我看出来了,先生是位大师吧?”
师父道:“我姓林,是茅山道士!”
那汉子施礼道:“见过林道长。”
师父还礼道:“不必客气!既然你知道了我是茅山道士,我告诉你吧,由于你们孩子的离世,导致尊夫人神伤异常,所以才会出现神魂不稳情况,若是开导不好,随时可能神魂离体,永远醒不过来!因此你要想办法开导她,免得再出意外。”
那汉子道:“这话又说回来了,我也想劝她,可自从昨天我可怜的孩子走了后,她就坐在床上抱着孩子一直哭到现在,无论我怎么跟她说话,她都像没听见似的,丝毫不理会。没办法,我才把孩子的尸体抢了过来,准备送到义庄,也好给孩子办后事。可孩子他妈一路哭着跑了出来,抓住我不让我走,这才出了刚刚在大街上那事儿。求林道长给我想个办法,劝劝我家那口子。”
师父有些为难了,半晌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那汉子见状,又跪倒在地道:“求道长帮帮我吧,我可不想刚刚失去孩子,又失去孩子他妈。”
师父扶起那汉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好吧!既然尊夫人是因为孩子才导致神魂不稳的,那就从孩子下手吧!”
“从孩子下手?应该怎么办?”那汉子问道。
师父没有解释,却来到那女人身边,轻声唤了几句:“大嫂,大嫂!”
那女人像丢了魂儿似的坐在地上,对于师父的声音丝毫没有反应。
师父又把食指点在那女人的眉心处,念了一阵‘醒魂咒’后才说道:“大嫂,贫道有办法让你守住你的孩子!”
那女人全身一震,将涣散的目光投到了师父的身上。
师父见对方有了反应,继续说道:“大嫂,人死虽然不能复生,但我有办法将你孩子的魂魄封印在木偶上,每日上香供奉,直到找到一位腹中胎儿先天不足的孕妇。那时便可将你孩子的魂魄投入孕妇的腹中,以补全那孩子的先天不足。等孩子生下来后,你可以收那孩子为义子,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所谓先天不足就是说胎儿的魂魄不全,生下来后会成为弱智。大师伯的儿子就是这样,老大不小的人了,却什么都不懂,跟个孩子似的。
师父这个办法最好,即让着女人的孩子从获新生,又拯救了另一个孩子的一生。果然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那女人的眼神逐渐有了光彩,嘴巴抖了抖,说道:“真的吗?”
师父见状,收回了点在她眉心的食指道:“真的!”
那女人“哇”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