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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师父,那我以后没孩子了?”师兄哭丧着脸问道。
“谁说你没孩子了?我说你命中无子,但女儿不在此列。”
“真的?有女儿也行,嘿嘿。”师兄傻笑道。
“李琛,你还想入我茅山吗?”师父问道。
李琛强笑道:“算了吧,这几个我哪样也不想占!”
我凑到师父前笑嘻嘻的问道:“那师父是占的那个字?”
师父淡定的回答道:“‘鳏’字,所以师父到现在还没有道侣!”
我大笑道:“原来师父也想找个人陪啊?”
师父也不生气,说道:“师父也是正常人,正常的男人!想得一红颜知己陪伴左右难道不行吗?”
师兄接口道:“那师父当初为什么拒绝轻红师叔?轻红师叔可是个大美人,天资又好,如果不是因为师父拒绝,我们都有一堆小师弟、小师妹了!”
这轻红师叔姓柳,在我和师兄五六岁的时候拜在师祖门下,当时只有十四岁。别看是个女孩,但天资聪颖,只不到十年的时间,在同辈之中道行、法力只在师父和两位师伯之下。两位师伯已经年过半百,师父年纪轻轻就已经和两位师伯比肩,让师叔心生爱慕之情,可惜遭到师父拒绝,一气之下离开茅山,不知去向。
轻红师叔在茅山时,对我和师兄特别好,像大姐姐般照顾我们,每次闯祸,师父要责罚我们,我们就跑到师叔那里,寻求庇护。师叔离开茅山时,我和师兄还哭了一阵子。
师父听师兄提到轻红师叔,脸色黯然的说道:“我已知自己占个“鳏”字,怎敢接受轻红的美意?若强行行事,轻红必死无疑!我怎可害她?”
听到这里我和师兄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当初师父拒绝轻红师叔,气的师叔下山的时候,我和师兄还恨过师父,没想到今天才知道,却是五弊三缺害了师父和师叔。
我抬头问师父道:“师父,你知道师叔五弊三缺占的是那个字吗?”
师父摇了摇头,说道:“你师叔没告诉过我她的生辰八字,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占的那个字。”
“师父,你想师叔吗?”我问道。
师父仰天一叹:“想!又不敢想!”说完师父起身离桌回屋了,留下一个黯然的背影。
时间过得很快,东北的深秋冻的人直发抖,我和师兄终于知道了火炕的好处,每天早上只想多在被窝里躲一会,不愿起来。
这一天李琛又提来酒肉找我们吹吹牛。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我们三两三天不见面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像是缺了什么似的。
我们刚把酒肉摆好准备去叫师父,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打开门后看到一个穿着管家模样的人站在门口说道:“九英师傅在吗?我是镇里刘记米行刘老爷家的管家刘福,我们刘老爷想请九英师傅帮忙,劳烦通告一下。”
“哦!请进来等吧,我去叫师父。”我把他带了进来,请他坐下就去叫师父了。
师父出来后见到刘福便说道:“刘管家有什么事?”
刘福忙起身道:“九英师傅,我家少爷好像被鬼迷住了,老爷派我来请您过去看看!”
“有这种事?刘管家稍等,我收拾一下便和你去。秋生、文才,进屋随我拿一下法器。”说完师父回屋去了,我和师兄赶紧跟上。
李琛听闻此事,说什么也要跟着去看看,没办法我们带着李琛一起随刘管家前往刘府。
路上李琛跟我们透露,这刘家是黑山镇大户,刘记米行几乎包揽了黑山的粮食供应。和李家也有一些生意来往,所以李琛对刘家还是很熟的。
刘老爷名叫刘振山,年轻的时候曾混过绿林。随着年纪渐长,做起了生意,由于年轻时混的还不错,黑白两道都很给面子,生意也越做越大。
刘振山膝下有一子三女。儿子名叫刘崇文,随有些才名,但在李琛眼中就是个典型的书呆子。所以和他并不熟,只知道他酷爱读书,写得一手好字、画的一手好画,平时没什么交集。
第16章 听墙根()
到了刘家,刘振山出门相迎。只见这刘振山身高体壮,脸上毛茸茸的,长满胡子。不像个大户人家的老爷,更像个占山为王的胡子头子。
隔着很远就听见刘占山豪爽的声音:“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九英师傅快请进屋歇歇脚!”
转头看见李琛跟在后面,疑惑的问道:“这不是李家大侄子吗?你怎么也来了?有什么事吗?”
李琛连忙上前施礼道:“见过刘世叔,小侄与九叔的徒弟是至交好友,无意间听闻刘家有事,便一起前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刘振山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带着师父走进堂内。
吩咐下人看过茶后,师父直奔主题问道:“刘老爷,不知刘公子所遇何事?”
刘振山用手捋了捋胡子说道:“实不相瞒,我家那小子好像是被鬼迷住了,整日不出门,前些日晚上,下人听到屋内有女子嬉笑的声音,禀报给我。我以为这小子终于开窍了,不再抱着书本过日子。晚上我也偷偷前去查看,果然听见屋内有女子声音。敲门进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正待发问,却反被我家那小子给赶了出来。后来晚上经常能够听见那臭小子屋内有女子声音,我曾一脚踹开房门,进屋查看,依然什么也没有发现。反问那小子,他竟然说我听错了。管家跟我说这小子有可能被鬼迷了,请位大师来看看吧,我便遣他去把九英师傅找来了。”
刘振山不愧混过绿林,说话都透着一股子豪放劲!
师父点了点头说道:“听刘老爷所言确像被邪物所迷,不知刘公子在不在家,可否请出来一看!”
“在家了,刘福,去吧少爷叫过来!”刘振山闻言,叫管家去请刘崇文。
不一会,刘福带着刘崇文进来了。只见这刘崇文身着白色长褂,斯斯文文的,长相颇为英俊,不像他父亲一样,跟李逵转世似的。不过面色苍白,看起来很不健康。
刘崇文走上前来,向着刘振山躬身道:“父亲,找儿子前来有什么事吩咐?”
刘振山点了点头,他对儿子刘崇文非常满意。自己是个大字不识的粗人,儿子却在十里八乡非常有才名,这件事让他非常骄傲。
“崇文,过来认识一下九英师傅,他可是咱们黑山有名的大师!”刘振山微笑道。
刘崇文闻言却是脸上变色,厉声道:“父亲这是何意?难道你真的相信什么鬼怪之谈?还请什么大师?我看就是欺世盗名之辈!骗人钱财罢了!”
听到这里我和师兄都怒了,这小子放什么屁?正要上前理论,却被师父拦下,见师父轻轻摇了摇头,我和师兄按下心头怒火,站在师父后面冷眼看着刘崇文。
“小王八羔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刘振山气的大骂。
我和师兄差点笑出来。这刘振山厉害了,生起气来连自己都骂!
刘崇文见刘振山发怒,慌忙躬身道:“父亲息怒,是儿子不好,惹父亲发火。如今儿子年纪已然不小,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处理。请父亲不要相信什么鬼怪之说,儿子也绝没有被妖物所迷!”
刘振山看着彬彬有礼的刘崇文,眼中充满了怜爱。放轻声音说道:“儿啊,我知道你懂事。但你最近的状况让我很担心!让九英师傅帮你看看吧,万一真有什么脏东西缠着你怎么办?”
“父亲,儿子真的没有事,劳烦父亲将九英师傅等人送走吧!我还要回房读书,先告退了。”说完刘崇文又对刘振山施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刘振山见刘崇文离开,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阻拦。
沉默了一会,刘振山向师父说道:“九英师傅,我觉得我家那小子肯定是被鬼迷了!不然怎么不让你看呢?”
师父说道:“那也未必!也许刘公子对鬼怪之事并不相信呢!不过我看刘公子脸色不太好,以前也是这样吗?还是最近有恙在身?”
“没有,我家这小子虽没什么力气,但一向脸色红润,身体也不错。最近才变成这样的!见到他脸色不好,我也找郎中也给他瞧过,身体没问题,就是稍微有点虚。”刘振山说道。
师父点了点头说道:“那刘公子真的有可能被邪物所迷!今晚我们去他方外看看,也许能有所发现。”
“劳烦九英师傅了,我这就安排客房,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刘振山说完,便叫来刘福给我们安排房间。
客房里我给师父倒了杯茶,问道:“师父,那刘公子真的被鬼迷了吗?”
师父接过茶杯,嘬了一口说道:“不确定,但看脸色的确像!今晚我们去看看,就能确定了。”
晚饭过后,到了掌灯时分。管家刘福带着我们几人来到刘崇文房外,李琛也跟了过来。刘振山留在了堂内等我们。
师父先让刘管家离开,我们几人躲了起来,等着晚上刘崇文房内传闻中的女子声音。
这一等时间过得就慢了,也不知道多久,我只感觉到又冷又困。上下眼皮一直在打架,感觉自己随时能睡着。
“来了!”师父一声轻呼,把我从半梦半醒间叫醒。
接着屋内灯光,见道一个影子映在窗上,看上去正是刘崇文。只见刘崇文手舞足蹈,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很是兴奋的样子。
我们随着师父悄悄的摸到窗下,隐隐的听到了屋内刘崇文说话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过听起来模糊不清,难以辨认,但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声音。
我趴在师父耳朵旁,小声的说道:“这刘崇文得了失心疯吧?大半夜自己跟自己都聊的这么开心!”
“别说话,再等等!”师父也小声的说了一句,便不再言语。
我们继续蹲着窗下听着屋内的独角戏。
突然听到“嘻嘻”一声,像是女子的嬉笑声音。我们瞬间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没有错,确实有个女子的声音。刘崇文和女子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听不清说什么,但语气如调情般柔腻。
又过了一会,那女子的声音变得起起伏伏,如泣如诉。听得我心如猫抓,面红耳赤。不自在的问道:“这女的怎么了?怎么发出这种声音?”
李琛捂着嘴偷笑道:“不会吧?你连叫床声都没听过?”
第17章 玉枕()
我红着脸,挠了挠头。看到师兄也如我一般。
师父也脸色不太自然的说道:“冲进去!”
我和师兄站起来一脚踹开房门,几人冲进屋内。
只见刘崇文在火炕之上慌忙的用被子裹在身上,下身露出两条毛绒绒的大腿,却没有别人。
刘崇文一见是我们气的大声叫道:“你们给我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师父不理他,伸手去掀炕上的另一床被子。李崇文慌忙伸手阻拦,却哪里能够阻住师父?
被子被师父掀开,只见一块玉枕露了出来。师父伸手将玉枕拿起,不曾想刘崇文一声大叫伸手抢了过去,搂入怀中,口中念道:“玉儿,你没事吧?玉儿,你没事吧?”
我们看着刘崇文发疯,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崇文突然抬起头骂道:“你们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快滚!”
师父什么也没说,带着我们转身悻悻的离开了刘崇文的屋子。
出了房门,我马上问道:“师父,怎么回事?明明听到女人的声音,怎么进去什么都没看到?”
师父皱着眉说道:“先去大堂找刘老爷吧,一会我再细说。”
来到大堂,刘振山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有人进来,睁开眼睛看到我们,连忙问道:“九英师傅,怎么样?我家那小子是被什么东西给迷住了吗?”
“刘老爷稍安,请问你可知道刘少爷屋内的玉枕是什么来历?”师父不答反问道。
刘振山颦眉道:“玉枕?怎么又跟玉枕有关?”
“看来刘老爷知道玉枕的事,烦请刘老爷告知!”师父说道。
刘振山叹了口气慢慢道出他所知有关玉枕的事。
自古才子佳人的故事大多数与青楼有关系,并不是说才子都喜欢妓女,而是才子都喜欢逛青楼,认为这是风雅之事。才子们不会像一心发泄的男人一样,搂过一个看上去不错的妓女就进房间为爱鼓掌。他们大多聚在一起吟诗作对,当然也会找些青楼姑娘作陪聊天,真的只是聊天,聊过之后再做什么不一定,但聊天很重要,至少让青楼女子不会认为这个男人来找她,只有冰冷的肉欲。所以才子在青楼女子心中大受欢迎。
刘崇文也不例外,他本就在黑山一带颇具才名,与之交好的也都是有些文采之人。除了看书,偶尔也会随朋友一起前往青楼吟诗作对。不过刘崇文非常自律,从未听说他进过哪位青楼女子的闺房。这让刘振山很头痛,去了这种地方,钱没少花,‘正经事’一点没办,浪费钱财不说,刘崇文可是家里单传,刘振山还指着他抱孙子呢!给他说媒他不干,连去青楼都是‘一炮不放’这样下去啥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同刘崇文一样的还有一人,是位名叫陈砚生的书生。
陈砚生与刘崇文关系极好,同样的才华方面也不输于对方。两人相识便是以文会友,二人不分伯仲。事后更是互相引为知己,经常一起到青楼吟诗作对,把酒言欢。
只是两人都是自律之人,对青楼的姑娘们虽然有礼,却又敬而远之,惹的这些姑娘们牙根直痒,却又毫无办法。
这陈砚生家境普通,不似刘家这等大户,所以每每到青楼都是刘崇文请客。刘振山知道陈砚生的才名,所以从未阻止刘崇文与其交往,还经常让刘崇文去找陈砚生来家里饮酒。
时间一长,陈砚生也成了刘家常客。刘振山也很是高兴,至少陈砚生经常来找刘崇文,这孩子不至于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内读书,也算有点娱乐活动了。
直到有一天刘振山听到门外叫门声,把刘福叫来,寻问门外是谁?为什么不开门。刘福告诉他门外叫门的正是陈砚生,是少爷不让开门的。
刘振山心中疑惑,平时两人关系密切,今日怎么连门都不给开了?于是决定看门问一下。
陈砚生见刘振山开门出来,有礼的作揖叫了一声:“刘世叔。”
刘振山也喜欢这孩子,便问道:“贤侄可是与我家那小子闹了什么矛盾?为何不给你开门?”
陈砚生苦脸道:“世叔,我有一物借于崇文,前几日前来讨要,崇文不给,便发生了些口角,今日前来竟连门都不给我开了。求世叔为小侄做主!”
刘振山心中诧异,究竟什么东西能让二人反目?况且家中不缺钱财,刘崇文想要什么自己怎么可能不给?为什么要夺好友之物?
“贤侄先进来稍等,我去找我家那小子问问。”刘振山请陈砚生请进厅内,便来到刘崇文门外敲门。
“父亲找我何事?”刘崇文开门问道。
刘振山问道:“你可是拿了砚生的东西?为什么不还给人家?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我刘家随说不上富可敌国,可买个东西还是掏得起钱的。你至于连门都不给人家开吗?”
刘崇文脸色一变,眼神闪烁的说道:“父亲,此物儿子非常喜欢,想要向砚生买下,不想他不愿卖。我只有不让下人给他开门。”
刘振山好奇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让你如此上心,拿出来我看看!”
“这……”刘崇文犹豫了一下,在被窝中拿出一方玉枕。
刘振山伸手要接玉枕,不想刘崇文竟然躲了一下,不过还是将玉枕放入刘振山手中。
刘振山接过玉枕,只觉触手升温。不过也没发现什么,便问道:“就是这个?”
刘崇文点了点头。
“就这么个东西,你二人至于闹成这样吗?”刘振山问道。
刘崇文低头道:“父亲,儿子真心喜欢这玉……玉枕,望父亲成全!”
“成全?有什么可成全的?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不过既然你喜欢,那我去找砚生,高价买下便是了。”虽然刘崇文说话有些奇怪,不过见儿子喜欢,刘振山也不在乎几个钱,多给陈砚生一些也就是了。
刘崇文却像得了重大许诺般一揖到地:“多谢父亲!”
刘振山并未在意儿子的怪异,把玉枕还给了刘崇文。刘崇文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一脸唯恐有失的样子。
第18章 魅()
回到厅内,见到陈砚生,刘振山提出要以高价买下玉枕。不想陈砚生竟然大怒道:“刘世叔!你怎可夺人所爱?本以为世叔会帮我要回,不成想也做出此等强买之事。”
刘振山本就性格爆裂,今日被陈砚生一顿抢白,不由得心头火起。但念得陈砚生与自己儿子交好,且自己一直挺喜欢这小子的,便强压火气道:“强买又如何?刘福!来给这小子一百个大洋,把他给我撵出去!”
陈砚生闻言大怒:“你刘家做出此等事,与强盗何异?早问刘老爷当年呼啸绿林,没想到今日依然还是土匪作风……”
不等他骂完,刘振山一巴掌将陈砚生扇倒在地,大声喝道:“来人,把这小兔崽子给我打出去!”
下人听闻,提着笤帚木棒将陈砚生打出刘府,扔到了大街上。
刘振山想了想,毕竟自己现在是生意人,抢人东西难免落下口实,叫来刘福:“你带几个人去给那姓陈的小兔崽子送一百……不!送五十个大洋!告诉他,让他老实点!”
至此,陈砚生再也没来过刘府,估计刘福给他的‘警告’不轻。
听刘振山讲完玉枕的来历,我心中一阵鄙夷!强买不说,还揍人一顿,活该你家崽子被鬼迷!
师父也颦眉道:“刘老爷此事做的有些过了。”
刘振山摇了摇头叹道:“我也知道,事后我又让刘福给他送了五十个大洋,和一些医药费。我实在想不明白,就为了一块‘石头’至于这样吗?”
师父接口道:“如果是块普通的玉石枕,当然不至于。不过这块……就不好说了!”
“此话怎讲?”刘振山问道。
“如无意外,我猜想令公子的毛病就出在这玉枕之上!”师父说道。
“哦?与这玉枕有什么关系?难道这玉枕里有鬼?”刘振山忙道。
师父摇了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