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宋佣兵-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呃……”太史昆干笑两声,道:“兄弟,你很敬业的说……”

朱大贵含笑解释道:“昆哥有所不知,干我们这一行的有个行规,那就是——不挑食!不信您去问问邱小乙,他早些年做这营生时不也是这样过来的?”

“呵呵,呵呵,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啊!嘿嘿,嘿嘿……”太史昆傻笑几声掩过尴尬,转口问道:“不知朱兄弟需要一个什么身份?”

朱大贵胸有成竹,言道:“梁蝶花这种女人,喜欢武人的英武吧,又受不了武人的粗鲁;喜欢文人的儒雅吧,又受不了文人的穷酸。且作为一般人等,想要见到梁蝶花也很难,所以我思索良久,决定做一个兵家,一个孙武、韩信那样的兵法大家!”

太史昆闻言,拍案叫绝道:“没错!没错!兵法家!文武兼备,气质逼人!什么小清新小文艺微熟乳娘痴女啦啦队一概通杀!且那梁氏的女人素有上阵打仗的传统,若是被她听说有兵法大家光临,必要请来见见的!”

“是极是极!只要让我见了她的面,那撩动她的春心只是末梢的小事了!”朱大贵笑了几声,忽而又是叹道:“只是,我从未读过兵书,又怎能伪装成一个兵家呢?就算是我熬几个通宵背过几本前人的兵书,至多也是个兵书秀才,而没有兵家的学识呀!”

“不妨事!”太史昆道:“今晚我熬个夜,给你整本西点军规、论游击战什么的,包管你谈论兵法时能忽悠倒一群人!”

“一夜便成就一本兵法?”朱大贵大骇道:“昆哥,实乃神人也!”

“写个兵法什么的那都是小事儿,难就难在如何让人相信你的名气!”太史昆拍了拍脑袋,沉吟道:“此事么,少不了还得与种公演出戏啊!按照名人的范儿,低调是必须的。朱兄弟,此行你就跟随我们一起伪装成个教书先生,至于所教授的科目么……你擅长什么?”

“烧开水啊!”

“不行!”

“房事技巧啊!”

“这……也不行!”

“嗯……拉二胡成么?”

“非常好!”太史昆哈哈一笑,道:“对外,你就宣称是一名教授音律的先生,至于你成名之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朱大贵道:“如此,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你来了,咱们人就齐了,随时都可上路了!”太史昆笑道:“明早,武松、武柏、徐宁、鲁达、史进、张宵领百名麒麟军士兵,伪装成商队,先行去夏国埋伏,三日后,我们带上小皇帝,去梁园教书育人!”

……

五月端午,天气晴好。这一大早太阳刚刚升起,天京城外便已热闹非凡。

不过,今日的热闹不是为了过端午节,而是为了送行。

二百名花蟒营军士人人穿了身雪亮的链子甲,拥簇着几辆厚重的马车,当中一辆,正是夏国皇帝李乾顺的座驾。此时在车中陪伴李乾顺说话的,乃是风流倜傥的清河帅哥朱大贵,两人谈些圣贤之道,朱大贵居然也能应答如流,倒是很对李乾顺的胃口。

车队旁处于众人环绕之中的,自然是天京城的精神领袖太史昆,他今儿身穿深灰学士服,头戴学士帽,脚踏学士履,腰缠学士巾,当真是一副斯文的学士风范。

太史昆左臂上,挂着偷摸眼泪的金莲,右手边,却站着一个喜滋滋的青衣小帽俊秀书童。定睛来瞧,这书童居然是柳叶儿伪装的。

太史昆安慰几句金莲,却是移开几步扯着冯则的袖口低声道:“冯公,你糊涂啊!你说你怎么能同意柳叶儿跟我去夏国!你也不想想,那梁园是个什么地处,她一个女孩儿家……唉!”

冯则撇了撇嘴,压低嗓音答道:“正是因为知道梁园是个什么地处,所以我才让柳叶儿去盯着你!否则,万一你染上个什么脏病回来,让我这做岳丈的脸往哪儿搁!”

太史昆恼羞道:“好你个老冯,你操心操的太多了吧!”

“少来这套!”冯则毫不相让,扯住太史昆领口切齿道:“太史昆我告诉你,从夏国回来后立刻娶我家柳叶儿过门!你若是再敢招惹些不三不四的小貂小蛮之流,小心我往你床底下埋地雷!”

“嘶!”太史昆倒吸一口冷气,道:“这男人上了岁数,心理怎的变得像个恶妇一般!等我从夏国回来,先找个半老徐娘给你续个弦才是正理!”

冯则皮笑肉不笑的答道:“哼哼,既然爱婿如此孝顺,老夫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正扯着,天京城内又是一伙人走了出来。依次看去,乃是穿着袈裟道袍的崔道成、邱小乙,穿了身崭新丝绸长衣的马植、皇甫瑞、丁豪。

再往后,乃是卢俊义、高大壮、公输钜、孙平,亦是衣衫整齐,笑容可掬。

走在最后的,却是李巧盼、秦暮城、李巧音三人。

巧音小弟还好,只是五月大热天的穿的有些臃肿,显然是做姐姐的李巧盼怕他出门受了寒,给他穿多了。可是秦暮城的一身打扮,就只能用刺眼来形容了。

猩红长袍,鹦绿绸靴,湖蓝发冠,金丝折扇。都已经穿成这样了,秦暮城偏偏还一步三摇,迈了个正宗的大宋官步!

太史昆一见,大为惊讶,一把扯住秦暮城笑道:“老秦!怎么穿的这般喜庆!莫不是听闻你要去夏国冒险,李师太昨儿个连夜与你成亲了?”

李巧盼闻言,啐了一声,扭过头去不作理会。秦暮城红着一张脸,喃喃道:“莫扯莫扯!这长袍是用巧盼的被罩改的,谁扯坏了我和谁急!”

李巧盼的一张俊脸顿时变得通红,太史昆却不管这些,仍是不依不饶的吆喝道:“哈哈,怪不得长袍上的体香蛮熟悉的么!哟呵!还有金丝扇呢!拿来瞧瞧!”

秦暮城只得无奈道:“莫抢莫抢!这扇子还是问西门庆借的呢,回来要还的!”

众人闻言,纷纷哄笑。太史昆一指秦暮城的靴子,还待开口取笑,李巧盼却是上前一步,揪住太史昆耳朵,怒斥道:“好你个太史昆!暮城如此打扮,岂不知是糟蹋自己的声誉?他这般牺牲,还不是为了你招揽下的佣兵生意?你怎好意思出言相讥的?”

“好姐姐,我错了,我错了!”太史昆连忙告饶道:“我和老秦开几句玩笑,就是想引你演一出烈女救夫的!你瞧,这不大家伙都乐了么?再看看老秦,他不也捂着嘴偷笑的么!”

李巧盼扭头一看,果然众人皆窃笑不已,尤其是秦暮城,笑得眼睛嘴巴都快挤到一块了。李巧盼知道是自己上了钩,气的一跺脚,说不出话来。

太史昆见状,连忙安慰道:“好姐姐,你放心吧,这一路上巧音就跟在我身边,我绝对将他照顾的好好的!”

“少来!我弟弟与你在一起,非得学坏了不成!”李巧盼一推巧音小弟,道:“巧音,咱本来就是南唐皇室血脉,此番去,你就和皇帝坐一起,他什么待遇,咱也不能亏欠了!”

李巧音无奈摇摇头,果真就越过众人,自己个钻到李乾顺的座驾中去了。

人到齐了,上路的时刻也就来临了。太史昆对卢俊义施以一礼,道:“天京城、麒麟军诸般事物,就交于卢兄打理了。兄受此劳累,弟于心不安。”

“此吾所愿,贤弟不必扰心。”卢俊义还施一礼,道:“反倒是贤弟此行虎狼环绕,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太史昆谢过,又道:“还请公输先生制作机关铜人阵一座,立于城门前,阵中悬金一封,凡是闯阵成功者皆可取金而去。借此阵寻觅人才,以免错过江湖中如丁豪般的无名好汉。”

公输钜闻言,亦是拱手称是。

太史昆再道:“请冯公、高先生留意前来投奔的匠人,其所需工坊、材料等皆可满足。若是有人发明出新奇器物,无论其有用否,都应赐金褒奖,以激励匠人进取之心。”

冯则、高大壮面容肃穆,应诺下来。

太史昆道:“李师太可造些医病的药丸,并上些许钱粮,着人赠与各地流民,以彰显我天京城仁义;待叶春出海回来后,须叮嘱他在附近寻找几个无人荒岛,藏些淡水粮食,作为我们的一条后路。”

众人闻言,皆点头称是。

太史昆温柔一笑,对身旁金莲说道:“我走后,不要一个人闷在家中,想做些什么,你只管去做。”

金莲抬起头,道:“相公,我想要开一间成衣铺子,不求赚钱,就是想为大家伙做些衣衫来穿,你说行么?”

太史昆笑道:“当然行!要做,就做个大的!我给你一万贯交钞做本金,你可寻宝仁号、雪月斋的掌柜购进布料针线,从天京城中寻些女红好的妇女作伴,就用咱们家做店铺,轰轰烈烈开一间大铺子!”

金莲闻言,顿时喜上眉梢。

太史昆一抱拳,朗声道:“诸位,告辞了!快则三月,迟则半年,我们就回来了!”

十七 第一场演出

洪州,乃夏国一座边城,人口两万余,多为军户。此城距离兴庆府有八百里之遥,距离大宋延安府却只有一百余里。数十年来,洪州城一直作为夏军进攻大宋的桥头堡存在,不过自前年末小梁太后身死后,洪州已是近两年来未逢战事了。

天色尚早,看守洪州南城门的小校方才开启城门,却见城南官道上漫起一股烟雾,竟是有四辆双辕马车疾驰而来。这些车辆眼看就要冲到洪州城门口,却一点减速的意思也没有。

小校刚想招呼守卫放下城门拦住这几辆马车,冷不丁的却瞧见了当中一辆马车上方飘扬的旗帜,那旗帜上用夏国文字书写了六个大字:“大白高国嵬名!”

原来“夏国”这称呼乃是汉语的叫法,在夏国国内,党项羌人则用“大白高国”自称,旗帜上“大白高国嵬名”这几个字样,却是夏国内代表皇帝的标志。

嵬名一族再败落,其皇族的身份也不是一个城门小校敢于招惹的。那城门小校率着几个守卫,呆呆的看着四辆马车呼啸着奔入了洪州城内。

四辆马车碾起的尘土尚未落定,只听得城南官道上又传来了轰轰马蹄声。城门小校慌忙攀到城头上定睛一瞧,就看见了浩浩荡荡一支精光闪耀骑兵部队,骑兵的人数,少说也有五千人,队首一展大旗上只写了一个汉字——种!

“种……种师道!种师道来了!”冷汗顿时布满了小校的额头,他嚎叫着指挥守卫放下了城门,从腰间摸出一支号角,用上吃奶的力气玩命吹了起来。

呜咽的号角声顿时传遍了洪州城每一个角落,洪州城守将蒲查阿宝慌忙点齐手下两千守军,朗朗跄跄攀上南城门驻足观看。

宋人缺马,不善骑乘,因而宋人军队向来缺少马军。但是在镇守大宋西陲的延安经略府,却是有一支五千人的铁甲马军。也许是因为马匹在大宋格外珍贵,宋人舍不得让这些来之不易的战马吃苦头,因而每匹马竟是有两个厢兵负责喂养照料,自然,延安经略府这五千匹军马匹匹养的雄壮无比。而驾驭五千匹军马的大宋骑士,也个个是精挑细选、英勇善战的精兵。综其所述,延安经略府这五千马军,在宋、辽、夏这几国中都是赫赫有名的精锐。

如今,这五千精锐马军居然就齐齐驻足在了洪州城南门下,队首一个身披狮兽亮金甲的细目长须大将,可不就是那个名震西陲的延安经略相公种师道!

蒲查阿宝看了看城下五千大宋精锐,又看了看自己手下这两千老弱守军,禁不住的遍体生寒。他鼓了鼓勇气,对城下放声大喊道:“城下可是宋国种相公?我夏宋两国太平已久,种公如何好犯边生事?”

“住嘴!”城下种师道爆喝一声:“将朱贵交出来,我便放过你这洪州城!”

“朱……朱贵是何许人也?”蒲查阿宝额上已流冷汗,那城门小校慌忙上前,伏在蒲查阿宝耳畔密语几句,蒲查阿宝恍然大悟,道:“种公索要之人,可是在方才那四辆马车之中?”

种师道冷哼一声,却是招呼手下亲兵燃起了一炷香。种师道喝道:“知道便好!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把朱贵给我押出来!否则,我便自己去取!”

“种公且消消火气!”蒲查阿宝连忙说道:“我这便回城,将那四辆马车驱逐出洪州!种公且以国体为重,切莫擅动刀兵!”

话罢,蒲查阿宝匆匆奔下城头。那城门小校献言道:“将军,四辆马车乃是皇帝座驾,咱怎好将他驱逐?再者说来,种师道乃宋将,咱又如何能听从他的吩咐?”

蒲查阿宝气急败坏道:“小皇帝在梁园里好端端的待着,怎会跑到咱这荒凉的洪州城来?那车驾分明是假的,你这糊涂虫却将他放入城中!眼下种师道兵强马壮,要屠灭咱们洪州城易如反掌,我不听他的,还要命不要?”

小校吓得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声张。

话说那四辆马车,如今已是在洪州闹市口停下。蒲查阿宝问明方向,率着百十名长枪兵奔跑过去,转眼间便将四辆马车团团围住。他刚想勒令四辆马车中人下车,却见当中一辆马车掀开门帘,露出了一张清秀面孔。

这张面孔,如此眼熟!细细想来,竟与悬挂在洪州城衙门大堂内的那张天子画像几乎一模一样!蒲查阿宝见状,两腿一软,颤颤跪倒,口中已是喊出了两个字:“陛……下!”

李乾顺两根手指敲打车窗,淡淡道:“洪城太守……阿宝?”

蒲查阿宝叩首道:“正是下臣。”

李乾顺道:“宋人追兵可是来了?你守好城门,着些探马去兴庆府搬救兵来!”

蒲查阿宝一咬牙,道:“启禀陛下,门外的追兵是种师道,下臣挡不住他!他要的,是个叫朱贵的,陛下将他交出去算了!否则种师道杀进城来,咱们谁也活不了!”

李乾顺冷哼一声,道:“种师道算什么!朱先生你看……”

素扇一抖,朱大贵露出半边面,轻笑道:“陛下只需拨两千兵马与朱某,顷刻间便叫那种师道退却!”

李乾顺点了点头,淡淡道:“阿宝,将你手下兵马全数交与朱先生吧!”

蒲查阿宝沉默半晌,却是说道:“不给!”

李乾顺拧眉:“不给?”

蒲查阿宝面不改色,道:“不给!嵬名阿吴大帅不让给,梁皇后不让给!”

“放肆!”李乾顺怒道:“你信不信,我这就走出城去让宋人抓了?到时候,嵬名阿吴、梁蝶花不处死你,又怎能谢天下?你给不给?”

蒲查阿宝道:“不给兵马,至多我一个人死,给你兵马,我全家都要死!陛下可怜下臣一家老小,就交出朱贵吧!”

李乾顺脸色煞白,怒意难消。

一声长笑,太史昆从后一辆车上蹦下。他一把拉住了蒲查阿宝的手,轻声说道:“两千兵马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两千个人么?两千人交给朱贵,又哪里是交给皇帝了?朱贵率领两千人,自是要出城交战,到时候你把城门一关,种师道他抓不抓得住朱贵与洪州城又有何干?”

蒲查阿宝回过头去耸动几下,再转身时已满脸堆笑。他咧着大嘴,恭敬无比对太史昆道:“这位兄台所言极是!我这就将两千兵马拨于朱贵先生!”

只片刻,蒲查阿宝果然凑齐两千人交给朱大贵,吩咐手下开了南城门,不由分说将朱贵一群逐了出去。

可怜这两千兵丁,手无寸铁,面黄肌瘦,里面还掺杂了四五百口妇女。说来也是,这两千人本就是洪州城最贫困的穷苦老百姓,又哪里对得起兵丁二字呢?

远处,种师道率着五千精锐闲得直想打瞌睡,近处,朱大贵提着皮鞭四处抽打,可无奈两千苦寒百姓死活就是摆不成一列队。

实在没法子,朱大贵掏出二十贯钱每位百姓分了十文,有钱到手,百姓们认真了许多,虽是没排成剧本中的八卦阵,也好歹的倚着城墙布成了个“一字长蛇阵”。

好算是煎熬到了头,趁着朱大贵阵型还未散乱,种师道连忙高声大喊:“神人!朱贵你不愧是兵神!你布得这个浑天八卦……呃……一字银龙阵果然玄妙无比,种某破不了!今日,只能放你去了!”

朱大贵连忙按照剧本要求笑了三声,大喊:“承让,承让了!”

种师道大呼:“朱贵,你一个堂堂大宋子民,何苦叛逃去夏国!难不成你真想要背负百世骂名么!”

朱大贵一摇素面折扇,朗声道:“朝廷昏庸,不识良人!我朱某忠君爱国,却因才华横溢处处遭人排挤陷害!我若是不逃,难不成要让那些昏官害死吗?种公,你乃忠臣,今日我给你一个承诺,朱某毕生不为夏国出谋攻宋!你可是放心了?”

“唉,可惜可惜啊!江湖盛传,得朱贵者得天下!可怜我大宋朝堂之上无人识才,竟致使朱郎远走他乡!”种师道蹉跎几声,叹道:“朱贵,我种师道相信你的为人!今后你便好自为知吧!但愿今生今世,种某不与君在战阵上相逢!”

“如此,朱贵恭送种公了。”朱大贵有模有样的拱了拱手,种师道长叹一声,喊了声撤,带着五千精锐返回大宋去了。

城头上,蒲查阿宝与其一众手下看的两眼发直,不过远处看过许多次排练的太史昆、李乾顺等人却是毫不为奇。

李乾顺攥着拳头,恨恨说道:“太史昆,为何蒲查阿宝不听从朕的话,却单单听从你的话?”

太史昆低声道:“其中缘由微妙的紧啊!口才好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我拉他手的时候塞给他了几张交钞。”

“……”李乾顺一阵气闷。

“唉,塞得着急了些,也没数数是几张!那可是一千贯一张的大钞啊!小李皇帝,这钱你得还给我啊……”

十八 乞丐本色

一千马军拥簇着四架马车,疾驰在夏国官道之上,远远地,兴庆府城墙已是历历在目。

一千马军,乃是兴庆府驻守大将仁多保忠的亲兵,从接到洪州城呈报,到接皇帝回京,一千六百里地他们竟是只用了三天时间。

马车上坐着的,自然是太史昆、李乾顺一行人。李乾顺掀开一角窗帘,望着兴庆府的城墙,眼神中竟是一片留恋之意。

太史昆却也是坐在李乾顺车中的,他微微一笑,道:“想家了么?不如咱们在兴庆府玩上几日再去梁园吧!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参观一下你的皇宫呢?”

李乾顺凄凉一笑,道:“我的皇宫么?抱歉了,现在我连兴庆府都进不去,就莫要说回皇宫了。”

太史昆惊奇道:“小李皇帝,你竟然惨到如此地步?你说一个人究竟昏到什么程度,才能混成你这般模样?”

李乾顺不喜不悲,淡淡说道:”我年幼时,是我母后摄政的。那时候我坐在朝堂之上,她坐在珠帘之后。虽然朝中之事都是她说了算,但最起码我还能享受到皇帝的礼遇。

母后过世了,梁蝶花乱政,她说她也要学着母后坐在朝堂之上。纵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