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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佣兵-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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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撒改暴怒而去,再也不搭理萧奉先。萧奉先又急匆匆跑了几步,顿时就看见了那个妖冶的身姿。

她……他摇曳着腰肢立在街口上,手里把玩着银牌。而他的身后,则是几辆装满了铜钱的大车。车前数百个女真人排起长队,满面委屈的将手中捏出汗水来的钱财投于大车之中。

萧奉先气急败坏跑上前去,扯住夜来香便呼喊道:“还我,快些将银牌还给我!”

夜来香娇笑一声,嗔道:“坏人!你昨夜不是为了证明爱我,便将那银牌送与我了么?”

萧奉先哭道:“哪有!我哪有!”

纱巾后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然变得恶毒,直勾勾的盯住了萧奉先的臀部。萧奉先只觉得菊花间一阵热流涌动,竟是双脚一软,歪倒在夜来香的膝下。

夜来香一声银铃般得脆笑,不再理会萧奉先,而是招呼了几个赶车的汉子,道:“成了,完颜部的油水也就这么多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咱们速速去下一个部落征税!”

言罢,夜来香莲步轻移,被一群大汉簇拥着缓缓离去。

萧奉先欲哭无泪,只好带着满身的尘土,艰难走回住处。进得帐来,却发现一个英俊的青年已端坐在帐中。

一旁,那个该死的仆从居然还在戚戚道:“昆老爷!就为了玩一个小娘皮,他就将那银牌送人了!送人啦!”

太史昆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之极,他戳着萧奉先的鼻尖,恶狠狠说道:“什么?你将银牌送人了?好你个蠢材,存心找死是不是?”

萧奉先闻言,昨夜所受的委屈瞬间爆发,扑在地上嚎啕大哭。那高高翘起的屁股,不停抽搐。

太史昆厌恶地摇了摇头,道:“别哭了,恶心死了!起来吧,我再帮你一次好了!”

萧奉先听到这话,顿时又来了精神。他迅速擦干眼泪,匍匐在地静静等待。太史昆果然没有令他失望,只见太史昆掏了掏袖管,居然又丢出来一块金牌!

看到这金灿灿的色泽,萧奉先的一双绿豆眼立刻放出光芒!他捧起金牌细细擦拭,却搞不清这块金牌是做什么用的。

“这块金牌么……嗯……”太史昆眼珠一转,顺嘴说道:“是征兵用的!对,就是征兵用的!”

“这就是征兵令!?我的个天呀!”萧奉先手舞足蹈,大喜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绑票金牌!发达了,这次真的发达了!”

太史昆看得一愣,不由问道:“绑票金牌?这是什么意思?”

萧奉先掏出一根细锁链,将金牌牢牢捆在自己脖子上,这才解释道:“昆哥您有所不知!这面征兵令,乃是普天下最能捞钱的令牌!

咱原先那个捕鹰使者文书吧,不过也就是讹诈些钱财,若是碰到个狠角色硬是不给钱,捕鹰使者最多也就是能糟蹋人家一番,却捞不着真金白银,所以说捕鹰使者是最次的。

银月使者呢,乃是个抢钱的角色。但若是对方将钱财牢牢藏好,银月使者也只有干瞪眼的份,所以说银月使者只是个中等的。

可这征兵令就不同了!若是见到个有钱的,直接以征兵的名义上去捆人就成!不怕他家属不老老实实交钱赎人!这征兵令,活脱脱的就是奉旨绑票啊!哈哈哈!”

“唔,既是如此,那你就带着这块金牌,用心去作恶吧!”太史昆摆了摆手,将那不停扭动臀尖的萧奉先给轰了出去。

一百三十四 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边刚刚将萧奉先轰走,却见马植、皇甫瑞两人,带着一名大耳阔口的小商贩走进帐中。

原来太史昆一回到完颜部,就立刻派遣马植、皇甫瑞两位看上去人畜无伤的兄弟,去完颜部中那些外地来的商贩中打探周围地理情况。两人转了一遭,果然找到一个熟知附近地理的小商贩。

这个小贩乃室韦族人,是个贩卖骨梳的。太史昆二话不说掏出一贯铜钱,将小贩剩余的十几把骨梳都买下了。一贯钱的价值远远高于十几把梳子,那小贩自是一番欢喜。

太史昆和颜悦色问道:“汝可对附近地理熟知?”

小贩答道:“俺自幼便跟随父辈贩卖骨梳,至今已有三十余载,附近数百里的地貌,俺无所不知。”

太史昆又问:“既是如此,汝可知何处有遇火即燃的粘稠黑油?”

小贩答道:“客官说的莫不是‘阎罗潭’?从此地往西北方行一百五十里,有一处无人敢靠近的泥潭,此潭本是个清水潭,可三年前一场地震,使潭水变得乌黑粘稠,遇上一点火星,潭水便会燃起熊熊烈焰,如同阴曹地府!”

太史昆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说道:“那你愿不愿意带我去看看?事成之后,我给你十贯钱作为报酬!”

小贩喜道:“哪有什么不愿意的呢?客官想去,咱们这就可以动身!”

太史昆精神振奋,立刻就召集了众兄弟,寻了些马匹便跟随小贩上了路。而得到了金牌的萧奉先却是如鱼得水,拿着金牌四处耀武扬威。

这样一来,却是苦了一个完颜撒改。撒改他哪能想到,一个贼眉鼠眼的萧奉先竟有这么大的能耐!文书没了有银牌,银牌没了还有金牌!苦不堪言的撒改只好嘱咐族中老幼躲开煞星萧奉先,自己却是乘了匹快马,来到布伦山中寻完颜盈歌讨主意。

完颜盈歌与完颜阿骨打听了撒改的禀报,不由得面面相窥,说不出话来。冷了半天场,终于还是阿骨打缓缓说道:“萧奉先此人,有玄机啊!此人,怕是契丹皇帝的身边人啊!”

盈歌闷声道:“哦?贤侄为何有此一说?”

阿骨打低头踱了几步,道:“寻常人等,岂能有这么多的令牌?即便是有,他只拿出一个等级最高的令牌来使唤便是,又何苦这般做作?我认为,定是契丹新皇对咱们起了疑心,派他来试探我们的!”

盈歌吸了一口冷气,道:“试探?怎么个试探法?”

阿骨打道:“那捕鹰使者的身份,是来试探我们对契丹贵族恭敬与否的;那面银牌,乃是试探我们有无积粮积财的;而如今这征兵金牌的目的就更简单了,是试探我们有无偷偷练兵的!”

盈歌闻言,沉思片刻,恍然道:“贤侄此言大大有理!咱们该如何应对呢?不如,咱们提早动手吧!”

“万万不可!”阿骨打连忙劝阻道:“叔父!只要咱们再熬过几年,待咱们粮草储备的再丰厚些,兵甲打磨地再锋利些,盟友联络的再广泛些,定可一举成就大业!可现在,咱们羽翼还不够丰满,所以咱们只能忍耐!”

“唉!”盈歌吐了口浊气,垂首坐回案旁,苦道:“可如今契丹皇帝的密探都摸到咱们部落里来了,咱们还如何忍耐呢?即便是咱们想忍耐,可契丹人也不会放过我们啊!”

阿骨打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叔父莫要愁闷,我有一计,可打消契丹皇帝的疑虑,还可将萧奉先驱出咱们完颜部!”

“哦!贤侄竟有此等一石二鸟之计!”盈歌大喜道:“计将安出,速速说来!”

阿骨打道:“可令我部族中的青壮脸涂木灰、发插草棒,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来!而后我带领青壮们回到部族中,就说咱们完颜部发了瘟疫,前些日子是带着青壮们上山寻草药了!如今见得朝廷征兵,只好也不管病愈不病愈,抓紧回来参军了!”

“哈哈哈!贤侄果然好计谋!”盈歌大笑道:“那萧奉先听闻的瘟疫二字,害怕自己也染上了病,还怕他不乖乖地逃回上京去?既然咱们完颜部有了瘟疫,自然也不会有造反的嫌疑了!既是如此,贤侄这就快快令人回去吧!为叔我只留下二百战士看守基业便好!”

阿骨打微一躬身,道:“是!”

………………

三百里冰雪道路,太史昆只用了两日一夜便赶回来了。去的时候,他带了四十匹健马,回来的时候,却只剩了二十八匹。没了的那些马匹,乃是在途中累死了。

健马都这般模样了,人还能好到哪里去?只见太史昆一伙个个乌头垢面、衣衫褛烂,活像是一伙逃难的叫花子。

不过,一番力气总算是没有白费。二十八匹健马,有十三匹是驮着人的,另外那十五匹,每匹都驮了二百斤黑油。

再忙碌了半宿,总算是做出了六枚火龙出水。事不宜迟,太史昆将六枚火龙出水分发给众兄弟,吩咐兄弟们分头行事。

第一枚火龙出水,由武松、武柏兄弟拿着,去山谷东北侧施放;

第二枚,由徐宁、马植拿着,去山谷东南侧施放;

第三枚,由崔道成、高大壮拿着,去山谷正东施放;

第四枚,由两名涅槃营的兄弟拿着,去山谷西北施放;

第五枚,由两名白马营的兄弟拿着,去山谷西南施放;

第六枚,由太史昆与哎老头拿着,去山谷正西施放。

另外,皇甫瑞看好马匹,待到大火燃起,好接应兄弟们跑路。

兄弟们互道了声珍重,立刻分头行事。

太史昆拖着哎老头,一会儿的工夫便攀上了山谷西侧的小山头。他定睛向山谷中看去,不由得暗呼一声:“天助我也!”

原来这山谷中数千女真青壮竟不知何时走了大半,只留下了百十人在看守打铁炉。若是大火在这时烧起,仅凭这百十人如何能扑得灭?

太史昆捏着嗓子学了声鸟叫,这便是招呼众人动手的信号了。而后他支好火龙出水,摸出火头便点燃了引信!

六条火龙,引发了一连串巨响!巨响过后,山谷中顿成一片火海!

最先着火的,是藏着图样的三丈高木楼,接着引着的,是山谷中富含油脂的松柏木,再然后,山谷中存放的黑石也燃起了熊熊火焰!女真人数十年的心血,变成一团刺眼的橘红!

“wedidit!成功啦!wedidit!成功啦!”太史昆顿时乐得手舞足蹈!

一旁哎老头探了探舌头,赞叹道:“我的个天!不过是把黑油隔着水蒸了蒸,怎的造出的精油竟有这等威力!老头子我今儿个可真是开了眼啦!”

太史昆得意扬扬,拍着哎老头肩头吹嘘道:“这算什么呢?哥哥我的能耐大着呢!老头,今后你就跟着我混,待咱们到了大宋,哥包管你下半辈子吃香喝辣!”

“黄土都埋到嗓子眼了,老头我哪还有下半辈子可以活呢?”哎老头干笑两声,又是说道:“可别说,你这个小后生还真有够神秘!这几天的事明明都是咱们十几个人在忙碌,真想不到你居然还藏了许多帮手哩!”

“帮手?哪有的事!”太史昆头也不回,顺口说道:“哥身边目前就这几个人而已!”

“明明就是有嘛!方才你专心放那个火龙,我却是看见有两个女真人探哨悄悄的摸上来了!我刚想提醒你,可没想到树上跳下几个黑衣人,唰唰两剑就把女真人解决掉了!”哎老头往后一指,道:“你瞧,你那帮手不正站在树旁么?”

太史昆打了个激灵,连忙转身看去。可不是怎的,那白茫茫的雪地上,不正是站了五六条人影么?

…文…太史昆尖叫道:“哇~~你们是干嘛的?站那儿装鬼吓唬人么?”

…人…黑衣人中一个为首的回应道:“昆哥啊昆哥,好久没见了!你倒是说说,我是该谢你好呢,还是该恨你好呢?

…书…要说恨你吧,可你却解决了我们契丹人的心腹大患;若说谢你吧,可你又杀害了我这条青春年少的大好性命!”

…屋…“这个嗓音……”太史昆猛然醒悟,惊叫道:“你……你这丫挺的是耶律大石!”

“桀桀桀!就是我!”黑衣人首领上前走了几步,雪地映着的月光下,那张清秀的脸庞不是耶律大石还能是哪个?只听得耶律大石嗓音突然陡峭,拉着颤音说道:“不过,耶律大石却只是我生前的名字了!如今的我,是个冤死鬼!太史昆!我死的好惨呀!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你拉倒吧!”太史昆嚷嚷道:“你小子命够大,沉石落沙的机关居然都没能整死你!说吧,你小子是怎么从密室里爬出来的?”

“哈哈哈!昆哥就是昆哥啊!这点小把戏果然骗不到你!”大石冷笑道:“老祖宗布下的机关,我等后辈怎能爬的出来?多亏尹道长神力,关键时候扯了张书架在流沙中遮出了一点缝隙;又多亏同门的兄弟们机智,在密室外用水浸透了流沙,费了一天的工夫才将我挖出来的!

我还好,喝了些米汤就回过神来了,可怜尹道长,却累折了胳膊,就算是养好了伤功力也要倒退十年!这一切,全拜昆哥你所赐啊!”

一百三十五 强中自有强中手

“嘿嘿嘿,好说好说!”太史昆把脸一扬,道:“大老远的追到这儿来,你小子不就是为了报仇么?你身后那个圆滚滚地蒙脸胖子不就是赵士敬么?你想杀我易如反掌,怎的不但不动手,还帮我解决女真人?”

耶律大石淡淡说道:“急什么呢?实话告诉你,三天前我就发现你了!不过呢,我看女真人竟是私造兵器,图谋不轨,也只好放你几天活路,让你与女真人撕咬一番咯!”

大石自顾自的笑了两声,继续说道:“昆哥啊昆哥,你的行事还真出乎我的意料啊!我本以为,你最多也就是偷鸡摸狗的给女真人添些乱子,可没曾想,你居然真的就把女真人数十年的苦心经营给一把火烧掉了!你那引火之物是什么来着?蒸馏黑油得出的精油?哈哈哈!昆哥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这秘法失传的!怎么样,昆哥你做好上西天的准备了没?”

“大丈夫生又何欢,死又何惧!”太史昆昂首挺胸,正色道:“我太史某人一生英雄,临死前,我要题诗一首,传唱于人世之间!”

耶律大石撇撇嘴,道:“那你就吟吧!什么时候吟完了,别忘提醒我一声。”

太史昆面色安详,缓缓踱步。转悠了一盏茶的时分,终于是吆喝出一句:“砍头不要紧!”又转了几圈,太史昆再次大吼道:“只要主义真!”

吟完两句,太史昆陷入沉思中。他取出酒囊饮了半袋,终于是又吟出一句:“杀了太史昆!嘶……嗯……我再琢磨琢磨……”

这一琢磨,又是盏茶的工夫过去了。耶律大石一伙人倒也有耐心,只是冷冷地瞧着太史昆,看他抓耳挠腮的题诗。

隐约间,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山下传来。再看时,只见武松、徐宁,率领着一众兄弟已是奔上山来。

看到兄弟们赶来,太史昆仰天大笑!他一指耶律大石,朗声道:“听好爷的最后一句:绝对不可能!哈哈哈!耶律大石,我倒要瞧瞧,咱们谁死的更难看!”

没曾想耶律大石见到武松等人丝毫没有奇怪的意思,反倒是哈哈大笑:“这二十个字凑得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果真是好文采啊!等了这么久,终于是把你那一帮手下全都等齐了,好得很啊,省的我一会儿一个一个抓来杀了!”

太史昆打了个哈哈,道:“姓耶律的,少吹大气!没有姓尹的贼道给你撑腰,你算哪根葱?”

耶律大石摇了摇头,叹道:“你当我大惕隐府内就只有一个尹士平么?来人,有请上师!”

一旁赵士敬听了大石的吩咐,果然是掏出个陶埙来呜呜咽咽吹了几声。埙声过后,只见山下人影晃动,却是四个道士抬了一顶小轿飞奔而来。

小轿停稳,帘子一掀,一个白眉白须白头发,带着几分仙气老道士就走了出来。

老道士连看太史昆一眼都懒得看,只是对着耶律大石吭了一句:“人儿都到齐了?”

大石躬身一礼,恭敬道:“回禀上师,就是这几个小杂碎。”

一番对答,早就气坏了武松与徐宁两个。不过老道士如此倨傲,必然有过人之处。对付这种人物,自然是抽冷子先下手为妙。

两人互递了个眼色,冷不丁的一个挺刀,一个持枪,一左一右向老道士夹攻而去。武松斩出的这一刀,乃是领悟了十二分精通的“开阳武曲斩”,徐宁这一枪,乃是修习了二十载“钩镰金光枪”。

两人气势如虹,眼见着便要一举刺杀了老道士,却没曾想老道士眼中精光一闪,居然是不疾不徐探出了左右两对手指。

左一对手指,轻巧地夹住了徐宁的枪尖,右一双手指,稳稳地捏住了武松的刀锋!

武松、徐宁二人心下大骇!没等二人反应,那老道轻轻推出手指,枪杆、刀柄竟是挣脱了武、徐二人的掌握,闪电般倒击而来。自己的兵刃反噬其主,你叫他二人如何躲闪?只听得武松、徐宁闷哼两声,却是狠狠地摔了个大跟头。

老道士这等神功,将太史昆一伙骇的呆若木鸡。只见老道士向太史昆阴森一瞥,没头没脑的问了句:“金像呢?藏哪儿去了?”

“什么?金像?”太史昆被问得一愣。

耶律大石上前一步,借着老道士的威风喝问道:“太史昆,少装糊涂!耶律淳得手的那些金像被你藏到哪里去了?快些说来!”

自耶律淳手中盗来的财宝是二十尊金像,这事儿太史昆还真的不知道。他听耶律大石这么一问,反而更加糊涂了。

耶律大石认准了太史昆是在装傻,冷笑一声,道:“国库里藏着的那二十尊金像由十万斤黄金制成,乃是太宗在会同七年所铸造,之后便藏在国库的夹层中,不为人所知。

没曾想前些年耶律淳机缘巧合间从古籍中探知了这端秘闻,居然是借着剿灭你的机会将金像盗出来了!可惜我大惕隐府知道这事晚了一步,居然被你捡个漏子,又从耶律淳手中将金像盗走!这前前后后的事情我已了如指掌,你还抵赖什么呢?”

到了此时太史昆才明白,原来自己从耶律淳手中盗出的竟是十万斤黄金!太史昆先是一阵狂喜,而后又马上又为眼前的强敌苦闷起来。他无奈摊了摊手,道:“好吧,我承认是我盗走了那些财宝,可眼下财宝并不在我手中啊!我已经把那些财宝运回了大宋,要么你们几个跟我去大宋,咱们分分?”

“我呸!不可能!”耶律大石瞪了太史昆一眼,转而对老道士嘀咕道:“上师,咱们一路上死死咬住太史昆这厮,哪见过他分开人手去大宋?他定是将金像藏起来了!”

老道士眼也不抬,淡淡说道:“你这样质问他,他能说实话么?他们宋人最注重的便是义气二字,对付这种人,应当从这方面入手!”

而后老道士对太史昆说道:“你们有十三个人,我呢,给你十三次机会。每十息,我问你一句金像的下落,你若是答不上来,我便杀你一个人。十二个人杀完你若是还不说实话,那金像我也不要了,你也就可以与那十二个死鬼做伴了。”

也不待太史昆回答,老道士一指哎老头,道:“就从你开始吧!”

“啥?为是么是我?我与他们不是一伙的!”哎老头一蹦三尺高,惊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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