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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佣兵-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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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俊青年是个大人物,因为他指人不用手指,用马鞭。马鞭尖顶到了萧莫兀的鼻梁,那声音不大,但威严。

“姓何名甚?”

萧莫兀下意识的一缩脖子,答:“萧莫兀。”

“跟了海里几年了?”

海里?莫兀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老爷的名讳正是萧海里。能管国舅爷叫“海里”的,必定是个更了不起的人物,萧莫兀不由得弯了弯腰,答:“十六年了。”

大人物收了马鞭,催马径直便进了军营。远远地,丢来一句:“前面带路,我要见他。”

萧莫兀连忙应了一声遵命,快步赶到大人物的马首前,恭敬执起缰绳,牵着健马往内营送去。

黑脸军官的想法,太史昆没兴趣知道。太史昆的兴趣,是要他死。不为别的,只为十年前“梦溪先生”坐下子弟妇孺百余人的血仇。

军营不大,内营主帐转瞬即到。群豪在帐外住下脚步,太史昆唯独扯住高大壮的干枯老手,阔步走进帐内。

帐内有张宽大的椅子,椅子上坐着位宽大的人。从他的臂膀中,依稀可见当年的勇武,从他那被扶手卡住的巨腹上,亦可知晓他堕落已久。

高大壮的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太史昆知道,眼前这人便是当年的首恶,如今的萧海里。

看到这两张生面孔,满脸倨傲的生面孔,萧海里不由得凭添了几分紧张。他刚想开口训斥几声壮壮胆色,就听得英俊青年皱眉道:“噤声!延禧那厮就罢了,萧海里,我来问你,耶律乙辛与耶律淳你跟哪个?”

一句话,活脱脱地一声惊天霹雳。萧海里琢磨了半天,方才意识到青年口中的三个人物是谁。

耶律延禧,当今皇帝;

耶律淳,越王;

耶律乙辛……二十年前如日中天的名字!

不得不说,萧海里被唬住了。延禧的身份最为华贵,可在青年口中居然变成了“那厮”!而耶律乙辛与耶律淳,他哪个也没见过。

太史昆一挥马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暴喝道:“耶律乙辛拥兵三十万,反了!耶律淳拥兵二十万,反了!延禧那厮,上京都不敢回,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萧海里,就你这千把人,莫不成也想与耶律乙辛、越王一争天下?你活得不耐烦了?想跟谁混,快说!”

三十万!二十万!皇帝有家不敢回!这个世界变化的怎么这样快!寒冬腊月里,额头上的汗水竟是流进了萧海里的眼中。

耶律乙辛这个名字,近二十年没听过了。越王么,据说手下精兵数万,很强很强的说。萧海里咂了咂发干的嘴巴,勉强道:“越王……”

“识相!算你丫的识相!”太史昆从怀中掏出一把交钞,随手丢到萧海里怀中,道:“这是越王赐你的这月军费,收着吧!”

萧海里捧着十几张千贯大钞,满眼发花。

太史昆大刺刺一坐,道:“师爷,写份委任状,任命萧海里为东京留守,兼东京道节度使,赐二品顶戴,年俸禄十万贯!”

高大壮抖出笔墨,唰唰唰挥毫而就,吹干墨迹,双手捧于太史昆。太史昆信手接过,转腕丢至足下,道:“萧海里,签押吧!”

萧海里当过最大的官,就是东京辽阳城北的乐郊团练使。昔日那东京留守乃是高不可攀的泼天大官,如今竟是到了自己手中!萧海里匍匐在地,捡起委任状,一时悲喜交加。他捧着状子,带了几分哭腔道:“大人,我……不会写字,怎么办?”

“咬破左手指尖,右手蘸了血留个掌印,就算你过了!”

一百二十八 了却吧!那一段仇恨!

咬指头挤血涂巴掌,太史昆摇着二郎腿盯着萧海里做完了这一切。见到萧海里乐颠颠地收好了那张皱皱巴巴的废纸,太史昆这才慢悠悠问道:“海里啊,对面军营里是一伙干什么的?”

萧海里赶忙答道:“回大人,对面是达鲁古部的女真人。”

太史昆又问:“女真人?嗤!你和他们攒和什么事儿哪?”

萧海里道:“没啥大事,和他们结盟呢,就是预备着合伙儿造反。”

“哦?”太史昆懒懒说道:“那些个女真人有多少兵员?你将他们收服了么?”

萧海里道:“回大人,达鲁古部有三百多战士,造反的事儿谈的差不多了。”

“才三百人?”太史昆哼了一声,道:“瞧你这点出息!三百人还谈个鸟!连一营士兵都凑不齐!日后跟着越王打天下,轻轻松松一个遭遇战都得按万人计算!”

“那是那是,越王何等人物,我哪能比得上!”萧海里弓了弓身子,赔笑道:“本来属下想与完颜部的盈歌结盟来着,可惜那厮不肯来见我。”

“不是我说你,完颜部那些土著就能成事么?”太史昆拍着桌子,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打天下这种事,还得指望契丹人!你啊,眼光太浅,得改!”

“是,是得改!”萧海里连忙为太史昆斟满一盏茶,道:“原先吧,属下觉得完颜盈歌怎么着也是个女真节度使,手下有那么两三千号子士兵,就把他当个人物看了。如今咱得到越王垂青了,盈歌那厮自然就不算什么了。”

太史昆听了这话,眼皮子不由跳了一跳。这完颜部在反辽之前居然还是个什么节度使,太史昆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太史昆顿了顿茶盏,道:“海里啊,本王此次东来,除了赐你官位之外还有一桩大事,你可愿为本王效力?”

听了“本王”这个字眼儿,萧海里不由得一哆嗦。他本以为太史昆只是越王身边的一个亲信,可哪曾想到,眼前这人竟然还是个“王”!

萧海里的神色又恭敬了几分,连声答道:“殿下若有差遣,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太史昆点了点头,道:“前些日子,完颜部的一伙亡命徒在上京窃走了越王的财宝,因而越王派我来征讨完颜盈歌!这事儿,你可愿意随本王去做?”

“征讨完颜部!”萧海里吓了一大跳!他赶忙说道:“殿下!完颜部部众万人,其中善战者不下三千人,属下这点兵力……”

“笑话!刚刚赐了你官位,自是要给你点甜头吃,那用的你去拼命?”太史昆一撇嘴,道:“本王的一万精兵正在长春州歇着呢,明儿一早就过来了!打仗的事,交给他们做,你就跟着分功便成。”

萧海里闻言,顿时大乐。他连忙磕了个响头,道:“谢殿下提携!”

太史昆也不理睬,只是闭目养神。过了片刻,太史昆懒散说道:“哎,对了!海里啊,派个人过去传令达鲁古部,让他们给咱做向导,共剿完颜部!去跟他们说,剿灭了完颜部,女真节度使的头衔就归他了!”

萧海里得令,赶忙吩咐了亲兵去达鲁古部的营中传话。只片刻的工夫,亲兵跌跌撞撞地回来了,带来的话只有一句:“达鲁古部的首领说了,女真人不打女真人!”

“放肆!”太史昆暴起一脚,将亲兵踹得倒飞出去。他一拍桌子,怒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海里,给我纠集士兵,本王要亲自指挥,灭了这群不开眼的东西!”

萧海里闻言,连忙亲自吹响号角,不多时,千余名士兵就在帐外集合完毕,而帐内,也多了十余名披挂整齐的将领。

太史昆大喇喇的坐在帅位上,嚣张问道:“众将军,你们之中,哪个最猛?”

一伙将领赶忙低下头,一个吭气的也没有。

太史昆一扬马鞭,指着黑脸的萧莫兀说道:“你,就是你!我看顶数你最猛!你给我带上一百骑兵,突袭达鲁古部军营!事成,本王赐你都监官职,四品顶戴!去吧!”

萧莫兀磕了个头,转身领上一百名手下,配齐长枪腰刀,跨上战马,呼喝着便向达鲁古部的军营冲去。

自打对面的军营响起号角声,达鲁古部的战士们就觉出了危险。此刻战士们纷纷拿上弓箭,已在冰墙后埋伏。过了片刻,果然见得对面军营奔出百匹战马,向己方营地冲来,达鲁古部的战士们毫不含糊,扯满弓弦“嘣嘣”射击。

两座军营之间仅二十丈的距离,战马哪能跑起速度来?萧莫兀带的百名骑士一眨眼的工夫就被掀翻了一大半,余下众人纷纷跳下马来,躲在马尸背后苦苦支撑。

虎啸军的军营中,太史昆撒泼踹翻了桌子。他怒气冲冲的命令道:“全军听令!给我齐射!向女真人齐射!”

萧海里连忙劝解道:“殿下,萧莫兀他还在战阵中呢!此时齐射,怕是会误伤了他!”

“误伤?什么误伤,他该死!”太史昆摆足了景涛哥的咆哮状,怒吼道:“这个黑脸的莽汉,犯了军法!便是他活着回来,本王也要斩了他!”

萧海里委屈道:“殿下一声令下,他便上阵了,哪有违反军法呀!”

太史昆眼睛一眯,道:“我大辽马军操典上分明写着,马军冲锋时须要在百丈外开始加速!可这个莽汉,居然在二十丈处还慢吞吞的颠马玩!你说他该不该死!”

“啊!这……”萧海里哭丧着脸道:“两军之间,总共只有二十丈……”

“那他不会先向南跑八十丈,而后再往北冲一百丈么?”

“这……唉!”萧海里眺望了一下远处那个匍匐在马尸后的黑脸汉子,无奈地挥下了手臂。瞬间,千支利矢破空而出,两营之间坠下了一阵箭雨。

不疼,只是麻的厉害。原来后脑被利箭贯穿是这般滋味。

我杀了三夫人的堂弟,三夫人却随后毒杀了姐姐与我那不足十岁的外甥。

握了半辈子刀的手,见到推豆腐的磨盘却总会不由自主的手痒。

也许,我应该做一个豆腐匠的吧!

愿我来生,不再执刀。

萧莫兀离开这世界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松开了手中的弯刀。

“哈哈哈!女真人顶不住了!全军将士听令,给我冲!”太史昆一面手舞足蹈的下命令,一面在内心里鄙视自己的这副欠扁模样。他操起一筒令箭全数丢在地上,又是喝道:“对了,别都冲上去,调上五十个箭法好的留在营中!”

十几个将领硬着头皮领兵向达鲁古部营地冲去,太史昆身边站着的只剩萧海里与五十个弓手。

萧海里问道:“殿下,若是留些人手保护咱们,应当各兵种都选上几人才是,可为何殿下只留弓手呢?”

“保护?本王武艺高强,哪用得着护卫?”太史昆嘿嘿一乐,道:“此五十人,乃本王选拔的执法队!”

“哦?”萧海里疑问道:“何谓执法队?”

太史昆把手一挥,道:“海里,你率这五十人,立于围墙边缘,若有临阵退缩的士兵,格杀勿论!”

“啊!杀自己人!这……”萧海里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

太史昆微微一笑,拍着萧海里肩膀道:“海里,我看好你哟!越王身边还缺个宰相……哦不,缺个大于越!我看你很有希望呀!”

萧海里骨头一酥,拱了拱手,连忙带上五十名弓手执法去了。

太史昆踮起脚尖,远远看了一眼对面军营。只见一百女真弓手将虎啸军的冲锋牢牢压制,而其余二百人,已是跨上战马,持着大斧巨锤,杀出营来。

“女真人的战斗力,还真是强啊!”太史昆念叨了一句,却是不动声色的溜出了虎啸军的军营。

残阳如血,雪地中,亦是一片血色。

残破的营帐中,十余个女真人相互搀扶着,离开了这个战场。

他们是这场血战的幸存者,太史昆立在不远处的山岗上,目送他们离开。

达鲁古部完了,最起码二十年内,这个部落血气全无。他们部落中三百余精锐战士,如今只剩下了这十几人。

“女真人的战斗力竟是如此强悍!”徐宁蹲在一块青石上,剔着牙缝说道:“一千个配备了精良武器的契丹人,居然被三百个武器简陋的女真人全歼了!”

这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达鲁古部,若是史书留名的完颜部呢?太史昆目视远方,心中思潮涌动。

忽然,山下死尸堆中爬起了几个人影。即使离着百丈的距离,太史昆还是分辨出了人影中最为胖大的那一个。

萧海里,他居然没死。

太史昆拍了拍了高大壮,带领众人赶下山去。

萧海里呆呆的看着毫发无伤的太史昆,满目茫然。一旁武松、徐宁挥动兵刃,刚刚逃的性命的几个小兵顿时做了刀下鬼。

太史昆抖开长剑,挽了两个剑花,将萧海里一双脚筋挑断,而后,长剑交到了高大壮的手中。

“你可曾记得,沈州城外那百余条性命!你可曾记得,杀我妻儿时你那猖狂的笑声!”

长剑在萧海里喉前颤抖,高大壮目红如血。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记得了!定是你记错了!”

这一刻,萧海里忘却了脚跟上传来的剧痛。

“杀!杀!杀!”

剑刺,血涌,人死。高大壮匍匐在地,泣不成声。

“唉。”太史昆一声叹息:“可惜了我那万贯交钞了,如今都被血污了,不能使了!唉……”

一百二十九 调虎离山之计

折下块篱笆,做了牌位。三支更香,青烟缭绕。

缭绕中,摆放着萧海里的人头;牌位前,跪着啜泣不止的高大壮。

三位师兄,七位师弟,九十二名妇孺,厮守了十四年的老妻,九岁的女儿,五岁的儿子,如今可以安息了。

一旁,太史昆向武松低语道:“哎,对了,萧奉先呢?”

武松道:“捆山后面了,我哥看着呢。”

“捆了?”太史昆一楞,道:“怎么把他捆上了?还有用呢!”

武松耸耸肩,道:“你不是说有了海里,奉先就没用了么?”

“眼下萧海里不是只剩了个脑袋了嘛!”太史昆拍着额角,苦苦思索道:“得想个借口,再把他放出来啊!找什么理由好呢?”

武松哈哈一乐,说道:“放这种人,还需要找理由么?只需用大刀把他的绳子一划,包管他一句埋怨也不敢说!”

……………………

叮叮当当的锤铁之声不绝于耳,偌大的一座山谷,竟不知何时变作了一座天然的冶铁作坊。

完颜盈歌漫步其中,刺耳的金铁交接之声在他的耳旁宛如一首动人的歌谣。他倾听片刻,对身边壮硕的细眼汉子说道:“阿骨打贤侄!有谁能想到,咱们完颜部的布伦山竟是一个极大的宝库!制作铁器,咱们根本不用跋山涉水去宋、夏!冶铁用的黑石。铁矿,咱们布伦山中应有尽有!”

那叫做阿骨打的细眼汉子哈哈一乐,道:“用不了多久,咱们完颜部的汉子便也能人人拥有兵刃甲胄了!到了那个时候,便是我们完颜部大展宏图的时候!”

叔侄二人对视一眼,放声大笑。

正笑着,一名族人匆匆赶到叔侄俩身前。族人报曰:“不好了!契丹人的捕鹰使者又来了!眼下使者已到达了榆树沟,目标正是咱们完颜部!”

完颜盈歌闻言大怒道:“混账!一年中,这已是第六拨捕鹰使者了!每次捕鹰使者到来,都将咱们部落搅得鸡飞狗跳!契丹人,欺人太甚!”

阿骨打思虑片刻,道:“叔父,不能再由得契丹人胡闹了!眼下马上就是年关,若让捕鹰使者胡闹一番,又不知道多少族人过不好这个年!我有一计,可驱赶捕鹰使者离开!”

“哦?”完颜盈歌喜道:“贤侄快快说来!”

阿骨打笑道:“说来也简单,咱们安排几个战士扮作盗匪,将捕鹰使者劫了便是!”

“唉!使不得呀!”盈歌叹了口气,道:“若是捕鹰使者被劫掠,契丹朝廷必会派遣军队前来剿匪。届时,那剿匪的乱军,怕是比是个捕鹰使者还难打发!”

阿骨打又是一笑,道:“叔父,咱们只是劫走他个三两天,到时候咱们扮作剿匪的,假装击败盗匪,将他救出来便是!如此一来,契丹人便没有剿匪的理由了。”

盈歌疑道:“可咱们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呢?”

阿骨打道:“咱们不要他的钱财,单单只扯了他的任命书。到时候他没有任命书,又拿什么讹诈我们呢?”

盈歌闻言,哈哈大笑。笑罢,盈歌道:“妙极妙极!贤侄,咱们派谁去扮作盗匪呢?”

阿骨打胸有成竹,不急不缓说道:“可令银术可、娄室二人,率三十名战士前去!”

………………

树林中,三十二双眼睛紧紧盯着林外的一行人马。人马居中的,是十余名狂妄至极的人。

前,二十几个女真山民为他们引领道路,后,三十几个女真乡民为他们挑着行李。看着族人被奴役,三十二双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

完颜娄室暗骂一声,捏紧了刀柄就要动手,一旁的完颜银术可连忙扯住娄室的衣襟,低声阻止道:“不可轻举妄动!”

娄室问:“为何?”

银术可眯起眼睛,道:“弟弟你看!这彪人马真正狂妄的只有当先的主仆二人,其余人等虽也是大摇大摆,但他们左顾右盼,显是有所防备!”

“防备又怎了!咱们三十几人还怕他不成?”娄室仍是想要动手。

银术可扯紧娄室,道:“这彪人马中有武术高手!尤其是那个背长刀的与披毡毯的!

那背长刀的,肩耸背挺,腿部有力,绝对是个虎狼之辈;那披毡毯的,虽看起来肥胖,可露出的手腕却是青筋毕露,一丝肥肉都没有,这只能说明他毡毯下面是着了宝甲的!”

“那咱们就不动手了?”娄室红着脸,道:“哥,我看你是怕了!你的勇气消失了!”

银术可道:“弟弟,勇气并不是鲁莽!可以不死人做到的事,为何偏要拿命去拼?我不怕流血,却怕做些愚蠢的鲁莽事!”

娄室闻言,连忙问道:“莫非哥哥有计谋?咱们怎么做?”

银术可呵呵一笑,道:“平日里阿骨打哥哥叫你多看三国,你偏偏不爱看。若是你看了,自然知道怎样用计了!在三国里,若是孔明丞相遇到这等事,一般会用‘佯攻’‘伪退’来应对!”

娄室眼神一亮,道:“哥哥别卖关子,咱到底该如何做?”

银术可道:“我领着二十名兄弟,去‘佯攻’,与那伙契丹人战上几个回合后,我再‘伪退’,届时契丹人必然前来追赶我,待我将契丹人引走,弟弟你带领余众便可轻松捉拿捕鹰使者了!”

娄室一拍大腿,道:“嗨!我当什么妙计呢,原来就是调虎离山啊!”

银术可闻言,惊叹道:“弟弟好学问!怪不得弟弟不看三国!原来弟弟是研究三十六计的!”

兄弟二人商量得当,立刻分头行事。完颜银术可点齐二十名战士,大喝一声:“放下财物,留你们活口!”当头向太史昆一行人杀去。

太史昆从大宋一路打劫到辽东来,没想到今儿个竟然轮到别人来打劫自己。而且,这劫匪还只有寥寥二十余人!先前捉来的女真山民一见这阵势,纷纷趁乱掉头就跑,太史昆却是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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