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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佣兵-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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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楚。背后这个青年是个真混混,有些良知的真混混,有身手的混混。

这个青年人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手出神入化的飞刀技巧,街上所有的小混混,都客气的喊他一声“小昆哥”。

青年人的手背在身后,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寒气。老齐知道,这个青年人绝对有出手杀人的意志。老齐同样也知道,自己得做点什么磨灭青年人这种意志。

老齐干咽了一口唾液,开口说:“黑头杀了李混同,刑警大队已经接手此事!他们认定你们老板娘是主谋,因而决定动你们!我只是个派出所的,他们什么时候实施抓捕我不会知道的!”

青年人好像没有听到老齐的解释,只是冷冷问道:“黑头在哪儿?”

“我不知道,这事儿不归我管。”

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吼叫声,这是一位女孩与毒品作斗争时发出的绝望呻吟。老齐头脑中一阵发麻,忽然有了一种想要冲上去与青年人拼掉老命的冲动。

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烟消云散。自从九二年肺部被自己的肋骨险些贯穿后,老齐就发誓今后只指挥战斗,而不是亲自去战斗。

“黑头在哪儿?”青年人的腔调与上次一模一样。

女儿的叫喊让老齐觉得一阵阵心悸。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武警二院,东楼十四层,内科1422病床。他中了一枪。”

青年人藏在身后的手缓缓拉开房门,他的身形渐渐融入了漆黑的楼道。

老齐脑子一热,忽然就开口说了句:“如果你能见到他,就告诉他我们都错了!不是什么地盘,而是为了那种该死的东西!”

青年人顿了顿身子,终究还是从楼道里带上了房门。

【PS:最近这几章场景切换比较频繁,因而这几章的字数将不再限制到三千字以上,请朋友们见谅。】

七十六 爱我!(二)

3,营救。

1;2;3,红灯闪烁。

他是叛徒,他为了争取什么宽大处理而出卖了欣姐。

4;5;6,电梯停停走走。

不,他不是故意的,他一定遭受了严刑逼供。

7;8;9,几乎每层楼都有人登上电梯,几乎每层楼都有人离开电梯。

他是侦察兵出身,什么样的严刑能够奈何的了他?杀人罪是死刑,主动坦白是死缓。为了保命,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10;11;12,电梯内的人越来越少,毕竟这个住院大楼只有十四层。

我在想什么?他要是爱惜自己的生命,就让我去杀李混同了!

13,一对情侣走出电梯,现在电梯中只剩了一个人。

他只是被捕了!不管怎样,我要救他出来!或者是,与他死在一起!

14,电梯门打开。

门只是刚刚开启了道缝,一个压低帽檐的粗壮男人就挤了进来。他步伐有些凌乱,浑身透着一股血气。本应该走出电梯的小昆扫了一眼这个男人,却站在原地,抬手按上了关门键。

13;12;11,电梯停停走走,人来人往。

小昆站在门的左边,那个男人倚靠在门的右边。他们两人,形同陌路。

10;9;8;7,电梯每一次开关,总会卷入一股来苏水的味道,时间久了,鼻腔竟是适应了这种刺激。

小昆面无表情,嘴唇轻颤:欣姐死了。

6;5;4,电梯内人越来越多,空气开始变得沉闷。

粗壮的男人仍是倚靠在角落中,没有丝毫表情。

3;2;1,终于到了底层,电梯中的人蜂拥而出,赶在想要挤进电梯的人之前逃离了这座牢笼。

粗壮的男人突然变得敏捷,抢在所有人之前挤入了熙攘的人群,转眼消失不见了。他临走前留下的那个声音只有小昆留意了。

“你知道地方。”

他如此是说。

4,托付。

经过鹅卵石健身小径时,小昆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院中的积水已经消退,只有那个永远没有井盖的竖井中还残存着昨日那场大雨的痕迹。

老年公寓只有二十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同样的狭小同样的残破。斑驳的石灰墙上遗留着许多老旧照片,它承载着许多一个人的历史。

小昆与黑头最常去的房间位于长廊的尽头,之所以经常去,是因为那所房间内粘贴的老照片与众不同。

那不仅仅是一段历史,还是一段传奇。

挥舞着缴获而来的东洋刀,少年的他充满喜悦;押解着排成长队的国军,青年的他骄傲无比。他所乘坐的火车正在横跨鸭绿江,已经是个汉子的他斗志昂扬;他打满绷带躺在路边的担架上,面对首长的军礼手足无措。

从此,他就没再站起来过。他应当是失去了双脚甚至是双腿,正因为此,此后他接受领导慰问的时候可以矜持的躺着。再往后,领导越来越少,与他合影的人变成了红领巾、活雷锋,到了最后,与他合影的已经变成了近些年才流行起来的义工。

自始至终,他的身边没有出现过妻子、子女,自始至终,他最好的衣裳就是那身呢子布料的中山装。

真是很可悲,他咋的就没有当官呢?小昆与黑头每次审视这些相片,总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粗壮的男人果然在这个房间里,他看到小昆一点奇怪的意思也没有,仿佛小昆的到来是天经地义。男人从只有一张床板的单人床上爬起,拖开单开门的衣橱,从单薄的衣橱后面捧出一个纸盒。

“你在这里藏了东西?是钱吗?”

粗壮男人点了点头,将盒子递给小昆:“一共是三十三万五,你拿着。”

“为什么?”小昆的双手抄在裤兜里并没有拿出来的意思,“我不要!”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男人将盒子丢在一旁,说:“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春晖小区九号楼三单元五零二室。你把钱交给那个女主人,记住,要悄悄的给。”

小昆仍然抄着口袋,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好吧,”男人叹了口气,“那个女人养着我的儿子,今年九岁了。”

“儿子?”小昆忽然觉得很荒唐,说:“黑头!我以为你爱的是欣姐!”

“怎么可能?”男人挠了挠头,说:“不是每对男女之间都可以谈情说爱的,比如说我和欣姐。”

小昆又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送?”

“那套单元房里还有个男人,我儿子跟着他姓。”男人拧着深深的抬头纹,偷偷瞥了一眼仍旧不为所动的小昆,然后他几分尴尬几分自以为是的说:“好吧好吧!那个男人不知道儿子是我的!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

“好吧,我帮你。”小昆终于拿起了纸盒。

“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男人笑了一下,故作轻松的说:“找个工作,找个女朋友,不要再回来,也不要再做混混了。”

“你要我走,然后你一个人去报仇?”小昆突然觉得有些恼火,他高声说:“老齐说了,你和他都错了!你们错的是什么?老齐还说,不是为了地盘,而是为了那种该死的东西,那该死的东西是什么?”

“离开这儿,不要再回来,也不要再问。”男人转脸看向窗外,避开了小昆咄咄逼人的目光。“无论我怎么做,已经发生的都不会再改变。我想要追求一个心灵的宁静,而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我和你,和欣姐一起生活了六年!而你说你们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小昆的心里憋得难受,语气愈发急促:“那些警察根本就不是来逮捕人的!他们一进门就开枪!全死了!黄六子、罗子、小树,还有欣姐!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跑出来了!”

男人不吭声,小昆又说:“我知道,这事儿没这么简单,这事儿绝对不是因为杀了个外地人李混同引起的!我想知道事情的背后到底是什么,我不想今后迷迷糊糊的活着,或是稀里糊涂的死掉!你要心灵宁静,你也让我心灵宁静一下不成吗?”

男人吁出一口气,缓缓说:“李混同曾经要挟过官员,所以在官员这个群体的眼中,他必须要受到惩罚。”

“警察是个很令人向往的职业,所以得到这份职业的人都会非常爱惜羽毛。他们之所以干乱开枪杀人,一定是得到了高层的关照。”

“老齐十七岁做公安做到了现在,除了办公室外所有的岗位他都混过至少三年以上。他如今是个派出所的所长不错,但他身上的能量非同小可。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说。”

“欣姐在缅甸有个做玉石生意的干爹,可实际上干爹根本搞不清楚翡翠与玉石的分别。缅甸人能在咱们这儿混的财大气粗,靠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咱们的酒吧表面上只稍微沾点药丸,可暗地里却是本省最大的viper转运站,省内三分之二的viper,是通过咱们酒吧转运出去的。这些事,从始至终只有欣姐一个人在做,从来不叫我们插手。”

男人转过头来,说:“做这种生意,没有保护伞是不可能的。最近欣姐不想做了,干爹同意了,可保护伞不同意。因为欣姐如果不做了,viper转运的生意可能落到别的城市,届时保护伞将无利可图。”

男人缓缓舒了一口气,问:“小昆,你现在知道我说的人是谁了么?”

“是……‘老爷’!”这个城市里能做到这些事情的人,只有“老爷”一个人。小昆在说出了这个答案之后,甚至不需要再确定一下答案的对错。小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我和你去!”

“没必要!他的命很值钱,但却不值一条命。”男人笑了:“我去,是收点利息;你去,是赔给他一条命。”

“什么意思?”

男人解开了自己的夹克,赤罗的胸膛被一张沾满脓血的绷带包裹的密不透风。

“有伤的嫌犯必须要送到医院,但是嫌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却未必能够得到医治。”男人苦涩一笑,说:“我是侦察兵出身,而看守我的只是两个实习警员。我本想等身体创伤恢复的好一些再逃走,可是,我躺了两天,体内的子弹却没有被取出。”

“你……黑头哥!”小昆的心里猛地一缩。

“今天,我听到了医生之间的谈话,他们说,最迟今天晚上我就会出现发烧、痉挛与致命的并发症。子弹在我的肺粘膜中停留的时间太久了,无论我现在能不能够得到医治,我的寿命都不会坚持到明天早上。”

“我快要死了,亲爱的兄弟。虽然你看上去好像并不伤感,但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很不是个滋味。我舍不得这个世界,也舍不得你,所以,请你给我一个拥抱,作为我们的告别。”

小昆的脑中一片空白,任由那个强有力的手臂绕过他的肩膀,贴上他的后腰,拿走了那柄曾经属于一个女孩的手枪。

七十七 爱我!(三)

5;目送他离去。

车很颠簸。实际上这样一个双层豪华大巴本不应该这样颠簸的,可是本应载客四十的车上应是被塞进了近百人,所以也难怪发动机要发出嘶吼了。

极度的拥挤,令大巴上所有乘客都产生了烦躁。不过,小昆却是一个例外,此刻他蹲坐在最后一排的过道上,数着车内的人数。

“九十一,回去,九十二,不回去,九十三,回去,九十四……不回去。”

当他的眼光停留在最后一个乘客身上时,口中正好念出了“不回去”三个字。不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笑了。

“没错,最后一个乘客应该是我自己才对。九十五,回去!”

“老爷”很有名,名气大到了从网络上就能够搜索到他的日程安排。今天老爷要去才加一个位于高新区的楼盘剪彩仪式,因而黑头要做的就是——守在高新区到市区最拥挤的那个路口上,等到那辆悬挂着武警牌照的奔驰,打开车门,扣动扳机。

小昆尽了最大的努力赶路,不过当他离那个路口还有五十米的时候,他听到了清脆的枪声。

一枪,击爆轮胎;一枪,司机吓得爬出车外;再一枪,击穿车锁。车门拉开,“老爷”被拖出车外。

如果是原配与小三撕扯,一米外就会有人围观;如果是两个男人互殴,三米外会站满了观众。如果是两伙混混对砍,三十米外会有胆大的人偷看;如果是发生枪击案……整条街道在鬼哭狼嚎三十秒后,空无一人。

宽阔的街道上顺奸变得寂静,小昆侧身于公交站牌后,清晰地听到了黑头的控诉:“她是为了爱我!她是为了想要嫁给我!你!死!”

第四声枪响。

黑头的脑门上流出淙淙污血,重重摔倒在地。远处,有个发福的中年男人收起了射击的架势,满脸油汗的边喘边往这边跑。

发梢上两道压痕,说明他是一个常年穿着制服的人。颧骨上两块僵硬的面颊头,说明他平日里是一个严肃的人。不过,眼下的他却是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搀起“老爷”,说:“书记……”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到了中年男人的脸上,老爷高昂的声调有些发颤,喊:“怎么这才过来!”

紧跟着中年人跑过来的瘦高个迅速查看了黑头的尸身,然后附耳对老爷说:“书记,枪就是她丢的那一把。”

6,报复。

“你的枪!是你的枪!”

女人穿着睡衣蜷缩在沙发上,脸上残留着两处被男人留下的青紫印记。

“贱人!是你故意把枪留给那个男人的对不对?是你故意把枪送给那个男人的对不对?我让你不承认!”

男人发了狂,双手用力卡住了女人的咽喉。女人拼命挣扎,脚尖却抽搐着渐渐伸直。

缺氧使女人短暂的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终于感觉出了颈间的松动,久违的空气再次涌入鼻腔。

实际上这个空白只有一秒钟。女人剧烈咳嗽着睁开眼睛,然后她愕然发现,男人的喉头竟然钉着一柄飞刀。也就是在男人瘫倒在地的同时,女人暮然回首。

眉毛高高的,鼻梁也是高高的,明明是冷若冰霜的面容,可又让人觉得她热情似火。

那张……几乎令小昆梦绕魂牵的姣好面孔,不合时宜的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刹那间,小昆觉得一阵手足无措,好像又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夜。

那一夜,他转身逃入了漆黑的农田;今夜,他缓缓后退,背后的手拧开门把手。

“等等我!”女孩说话的声音原来是略带沙哑的。她一跃而起,抓起一条牛仔短裤套在了脚腕上,她说:“等我换件衣服,咱们一起逃!”

她要换衣服吗?在这里?当着我的面?小昆赶紧转过身去,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就在昨天,这个女孩还用手枪指着他的头,而今天,他居然再次将后背给了她。

正在想着,女孩已经与小昆擦肩而过,率先拉开了房门。她穿着一件米色印花衫与一条牛仔短裤,还有一个短短的马尾辫在白皙的脖子上面轻轻摇晃。英姿勃勃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她在房门处顿了顿,说:“跟上我!”

这是一个庄园式的别墅小区,枝繁叶茂的林荫石板路两侧停满了各色车辆。女孩在一辆宝马Z4前掏出了一柄钢尺,但她费了半天力气也没有将钢尺插入车窗与车门的缝隙。

然后女孩又靠近了一辆FJ酷路泽,这次她比较幸运,粗心的车主忘记关上副驾驶的车窗。女孩上了车,掏出一把螺丝刀,苦苦思索究竟从哪里下手才可以短接打火器。

小昆清了清嗓子,敲了敲车门,然后向一旁摆了摆手指。女孩茫然抬头四顾,终于在栅栏外的草丛中看见了一辆陈旧的……踏板摩托车。

7我可以送你回家吗?

“我们不戴头盔,会被罚款的!”

小昆扫了一眼漆黑如墨的省道,哑然失笑。

“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坐过时速超过一百公里的踏板摩托车,所以,请你不要介意!”

双臂从背后绕过来,在小昆的胸前扣在一起。洁白的皓腕出现在眼角余光中,小昆一阵迷乱。

“你的车灯调的太高了!万一路上有粒石子你会看不清楚的!如果是那样,我们或许会跌倒的!”

两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似乎对女孩没什么影响,以至于,小昆压抑几天的心情都随着她的情绪慢慢舒缓开来。小昆提高声调,说:“谢谢你的提醒!我发现你很乐观!”

“什么?我听不清楚!”

“我说,你——很——乐——观!”

“什么呀!我还是听不清楚!”

小昆笑了,他自言自语的呢喃说:“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很喜欢你的性格。”

“谢谢!其实我也很喜欢自己的性格呢!”

前后经过四次改装的摩托车仍在疾驶,四个小时了,那座城市早已被远远抛在身后。

“小昆,这么凉的天气,你穿着一件背心骑摩托车会不会很冷?”

“那有什么办法呢?”小昆高声回答:“谁叫你出来跑路还穿的这么少呢?”

“什么嘛!我听不清楚!”

“我说,谁叫你穿得这么少!”

“什么?我没听清楚!”

“哈!”小昆自言自语说:“其实我想说,你穿短裤的样子要比穿警服好看很多呢!”

“谢谢你的夸奖!我也是这么认为呢!”女孩说:“对了小昆,谢谢你的夹克!夹克上没有烟草味,你有一个好习惯呢!”

天色渐渐发白,一个夜晚又将要成为过去。

“小昆,为什么要停下来?”

“摩托车没油了,我累了,而且还很饿。你怎么样?”

“说的没错啊!我很困,同样也很饿!”女孩伸展了一下腰肢,她的眼神与拂晓一样明亮。她说:“快瞧!那边有个早餐摊呢!我们去吃吧!”

“哦,对了。”小昆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说:“你有没有带钱?”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出来跑路竟然没有带钱?”女孩看向小昆的目光,就像是妈妈责备调皮的儿子。她说:“幸好,我带了!否则我们岂不是很惨?我看看……哎?只有十块钱……足够吃早餐了!”

“唉!”小昆叹气说:“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女孩绞着手指,为难地说:“唉,吃饱这一顿,下一顿怎么办呢?”

小昆的回答居然是一个问题:“你说,如果老子是英雄,儿子会不会是好汉?”

女孩迟疑着说:“也许……是吧!”

小昆又问:“你说,一个好汉是不是应该讲义气,豪爽,而且还不拘小节?”

“哦……有可能吧!”女孩问:“这位英雄父亲的好汉儿子有多大岁数?”

小昆难为情地回答说:“嗯……好像是九岁。”

女孩哈哈大笑:“九岁,正好是最讲义气、最豪爽、最不拘小节的年龄呢!怎么,你准备向小好汉求助吗?”

小昆耸耸肩膀,无奈地说:“没错,我准备向他借点钱。”

女孩笑的更大声了:“一个九岁的小朋友,能有多少钱借给你呢?”

小昆眨了眨眼睛,说:“三十三万五,我只要借他五千块就好了。”

“呃!”女孩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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