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弄晚的情况却是同中有异,她是一天比一天睡的时间增长,“失魂散”一篇中有附注,由鼻子吸入点燃的“失魂散”,可治疗失眠,但是若长期吸入,会延长睡眠时间,最后终日昏睡,身体机能败坏,有丧命之虞。”
弄晚面色惨。“我没见过“失魂散”啊!”
寒嫣“啊”的一声。“小姐每晚临睡前,都要点一炉檀香……”
“去取来。”南无春寒声道。
寒嫣捧来一盒檀香,已用了将近一半。
罗桑儿拈一点粉末轻嗅,为难道:“这“失魂散”本身没有味道。”
南无春下令寒嫣重燃一炉香,到隔壁耳房待着,实验看看。
弄晚先是不解,而后惊恐地睁大眼睛,摇着头。“不!不是真的!它是老太君送我的,罗姊姊也有一盒,不会掺有“失魂散”,我不相信!”
罗桑儿抱着一线希望道:“晚儿说的没错,我也有一盒,我用都没事。而且回想一下,当时一共有六只木盒摆在那儿,外婆让我们自己挑,我选择刻有木樨花纹的盒子,晚儿则选梅花图案的,并不是由外婆指定谁拿哪一盒。”
弄晚连连点头,她不敢相信一个七十岁的老人家会起杀机。
南无春冷声道:“如果每一盒的檀香中都掺有“失魂散”呢?”
罗桑儿叫道:“不可能!我那一盒绝对没有。”
南无春冷笑。“别忘了妳母亲,她可以暗中调换妳盒里的檀香。我绝对相信祖母丝毫没有害妳之意,毕竟妳身上也有南家的血统。”
罗桑儿打了个冷颤,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冲进去耳房,只见寒嫣睡得人事不知,怎么摇她喊她一概不醒。她的心直往下沉……
身后寒嗓罩顶,“回去告诉妳母亲,本王只饶恕她这一回,就这一回!”
南无春回转弄晚的寝室,弄晚躲在床角,全身弓成虾状缩成一团,早已哭得泪流满面。她吓坏了!
“晚儿!晚儿!”他一脸严峻痛心的表情。“是大师兄不好,大师兄对不起妳!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妳,没想到却让妳受到这么大的伤害。明天,我立刻送妳回徐家庄,至少在师父师娘身边,妳可以无忧无虑的活着。”
“那大师兄呢?”哭过的声音抽噎着。
“我尚有责任,不能一走了之。”
“不要!不要!我不要离开大师兄!”弄晚爬出床角落,扑进南无春展开的臂弯里,惊怕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后,想到从此要与大师兄分隔两地,令她从脚底冷到头皮。“我要陪着你!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可怜了。富贵人家的冷酷无情,我算是见识到了,大师兄,你真的真的真的好可怜。”
南无春刚硬的神情不由得软化下来,搂住她,轻拍她的背,口中安慰的低语,“我不会有事,妳放心,野心份子甚至怕我有个三长两短,因为一旦我死了,又尚未娶妻生子没有继承人,整个南郡王府将充公国库。所以我不会有事,也不能出事,野心份子便把目标转移至妳身上。”
“所以你想把我送走?不要,大师兄,我不要离开你。”弄晚泪眼婆娑道:“我已经爱上了你,又怎能离你而去?即使你送我回师娘身边,晚儿也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晚儿了。”
南无春心怀不由一暖,眼中充满爱恋,他的晚儿天真如斯,对爱情亦坚贞如斯,他果然没有爱错人。
可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弄晚竟遭受这么大的伤害,险些便永眠不起,怎不令他愤恨难当?他深深地自责没有好好保护她。
阴谋手段无所不在,他该怎么做才能确保弄晚的安全?
“大师兄,我会勇敢的,不要把我送走好吗?”怯怯地、细软的嗓音央求着。
他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算是答应了她。说实话,他更舍不得她走。
不过,有一件事他非办不可。
这晚,好不容易将弄晚哄睡之后,严令流霞不许离房一步,他才回房。
过不多时,从他寝室的窗户射出一条黑色人影,往老太君住的“养心院”疾射而去,眼底尽是冷酷!
南无春喜欢光明正大的处理事情,不曾在王府中扮黑衣蒙面人,但是当他发现他的光明正大反而会给弄晚带来危机,他不得不小人一下。
他身怀绝世轻功,又十分清楚府内的守备状况,很快地便无声无息的摸上老太君的寝居,伏在屋顶上不动。
他在等,等一个人来,证实他心中所想。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位妇人急匆匆进园子里来,月光照着她的脸,竟是惊人的美丽,风韵犹存。
是南姑姑,罗桑儿的寡妇母亲。
她一路通行无阻的进入老太君的寝居,直嚷嚷道:“娘!娘!大事不好了,不好了哇!事情被揭穿了!”
老太君怒斥道:“妳又来了,遇事慌张,喳喳呼呼,四十年来从无长进!莫怪老身不敢将妳献给皇上,妳同妳女儿一般,不是当贵妃的料!”
南姑姑感到伤心与忿怨。“不当贵妃,也可以封个美人,胜过嫁给那短命的,年纪轻轻便守寡,又不许再婚。”
“南郡王府没有再嫁的女儿!”老太君真不明白老天爷为何要这样捉弄她,她生的儿女没有一个神似她的冷静、果断、英明,甚且,比较有用的比较短命,留在身边的反而是最差的。
她都七十岁了,真正能倚靠的还是自己。
天!她的命才苦哇!
第八章
南无春伏在屋顶上,挑开一块瓦,将她们的对话全听进耳里。
长年累月的守寡岁月,母女俩有点同病相怜又喜欢互相埋怨,南姑姑以为老太君自己年轻守寡,所以也不许女儿再嫁,凑成一对儿作伴;老太君则耻笑女儿是被夫家赶出来,命薄如纸,再嫁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两人批评完对方,也不忘歌颂自己乃贞节烈女,苦心拉拔孩子长大……
南无春听得好不耐烦。这两个女人在比赛谁的命比较苦吗?
没完没了的琐碎言语,一度教他怀疑自己猜测有误,但南姑姑深夜前来寻老母谈心,不会是专程来互吐苦水吧?这些话她们最少说过三百遍,不用专程来说。
“好了!”终于,老太君先打住,她毕竟老了,没力气和女儿长时间比赛,“言归正传,妳这么晚来找老身到底有什么事?”
“对喔,我差一点忘了。”南姑姑是标准的美人没耐性兼没记性,经老母提醒,才又慌张道:“完了啦!娘,王爷知道了。”
“冷静!瞧妳没用的。”老太君的声音低沉。“无春知道了什么?”
南姑姑头皮一阵发麻,她很怕南无春的。“娘啊!我就说不要这么做嘛,现在可好了,事情被拆穿了,桑儿告诉我说王爷气得要杀人,嗯~~好恐怖喔!不关我的事啊,您叫王爷不要来找我算帐……”
“到、底、发、生、什、么、事?”老太君一字重于一字,气不打一处来。
“哦,您不知道啊?”
“废话!这不是妳来的目的吗?”老母狮为之怒吼。
“不要那么大声嘛,吓死我了!说出来不怕您生气,您跟王爷还真像耶!个性霸道、脾气狂傲、一生气便吓得人……”被凌厉的老眼一瞪,南姑姑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连忙补救道:“娘,您在檀香中掺了“失魂散”的事,王爷已经拆穿了,听说对您很不谅解呢!”
“听说?听谁说?又是妳那个吃里扒外的好女儿,一定是她告诉无春有关“失魂散”的功效,否则就算他把全京城的大夫都找来也没用。”老太君几乎要喷出老泪。“老身的命怎么这么苦,净养出一些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南姑姑期期艾艾道:“话不能这么说嘛!娘,您要让花弄晚从此消失,干脆让她服下三匙“失魂散”,一劳永逸,而且王爷在悲恸之余,一时也查不出天底下竟有“失魂散”这种东西。
“偏偏您又怕弄脏自己的手,拐弯抹角的把“失魂散”掺入檀香中,教花弄晚一天睡得比一天晚,最后终至昏迷不醒;这方法好虽好,问题是,王爷也在府中,他怎么可能不起疑心?他一旦动了怒,桑儿若救不回花弄晚,可换了桑儿要抵命哪!”
“怕什么?有老身在,他真敢要桑儿的命不成?”
南姑姑苦着脸。“可是我实在不明白,王爷娶了花弄晚不好吗?她是个病秧子,搞不好生不出孩子……”
“就是这样才糟糕。”老太太气呼呼道:“那年,太子代传圣上的口谕,妳没听见吗?因此老身才费尽心思,希望无春迎娶我娘家的侄孙女,将来生下继承人,一旦无春早死,永真便可以代替年幼的嗣子,代掌王爷的职务。”
“可是……可是王爷身强体壮,不像会早死耶!”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世上的事,难说得紧!”
老太君语含深意,南姑姑浑身突地打了一个冷颤。
不想了!不想了!知道得愈少愈平安。
“娘,现在怎么办?王爷不娶飞霞郡主,也不娶妳娘家的人,花弄晚还好好活着,以王爷说一不二的个性,迟早会立她为妃。”
“只要她的身体一直不好,无春能强迫她圆房吗?”老太君冷厉道:“叫桑儿别再坏事,最好教花弄晚一直病歪歪的躺在床上,看他们如何拜堂成亲?”
“我也跟桑儿提过,但桑儿说没用的。一旦花弄晚的病情没有起色,王爷会亲自去请神医下山,到时候反而害得桑儿被神医以门规处置。故意误人病情,医德有伤,将被挑断手筋,逐出师门。”南姑姑可不想漂亮的女儿变残废。
老太君一门心思全在金孙南永真身上,南永真因失去王位而抑郁不得志,她看在眼里,痛在心医,从此钻进牛角尖,一心一意想为金孙讨回公道。
“今天如果由永真来坐这个王位,老身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也可以大大方方的代永真去向镇南王求亲,教永真做了镇南王的女婿!”
“娘,不瞒您说,我听一些来王府走动的女眷偷偷谈起,飞霞郡主虽然是有名的美人,但脾气不太好,还是个醋坛子。”
“那有何妨?管得住永真便行。”老太君本身便是那种人,不觉得不好。
南姑姑不敢再说,反正她丑言在先,不怕老娘秋后算帐。
老太君突然从怀里摸出一只荷包袋,唇角勾勒出一朵令人费解的冷笑。“妳说的没错,我早该一劳永逸的让花弄晚永眠不起。”
南姑姑被老娘直勾勾又深深沉沉的目光盯着,忽然很后悔今晚来这一趟。
“娘?”她全身颤抖地问。她的娘真的好象武则天喔!
“拿去!”
“这是?”好漂亮的荷包袋,要送她?呜~~对不住,她不该偷骂老娘像武则天……
“荷包袋里的“失魂散”足足有三匙分量,妳拿去交给桑儿,让她找机会给花弄晚服下,一劳永逸。”
啪的一声,荷包袋失手掉落地上,南姑姑十指颤抖。
老太君厉喝,“拣起来!那可是花了老身一大笔钱,妳知不知道?老身陪嫁过来的两箱黄金,几乎全用光了,再也禁不起任何失败。”
“娘?娘!”南姑姑哀求起来。
“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我……我怎么忍心让我的女儿成为杀人凶手?我做不到。”
“哪个大夫没医死一两个病人?狗屁不通!”
“不行啦,我不能害桑儿一辈子良心不安……”
“那妳就自己亲自动手!”老太君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娘──”南姑姑哀号。“我可是您的女儿……”
“养女不肖不如无!三天之内没办好此事,妳就收拾包袱滚出去!”
申辩无效,哭诉无用,南姑姑只有如丧家之犬的走出寝居,双肩压着重担,举步如老牛拖车,她她她………她到底该怎么办嘛?
她怎么敢去害死人呢?可是一旦被赶出娘家,她又能上哪儿去?
“我的命好苦哇……”南姑姑低低啜泣。
“哼!”夜深人静,突然响起一声冷哼,真可以吓死作贼心虚的人。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黑衣蒙面人,南姑姑吓得全身动弹不得,一双美目恐惧地凝视着他。“你……”
那黑衣蒙面人指了指她捏在手里的荷包袋,然后伸出手掌。南姑姑宛似着了魔般,将烫手山芋的荷包袋放在男人的手上。
“滚!”冰珠弹出。
南姑姑马上跑得不见人影,躲回自己的房间瑟瑟发抖。
那男人走向老太君心爱的锦鲤池,打开荷包袋,取出油纸包,将里面的“失魂散”全数撒入池里,喂了锦鲤吃。
清晨,南无春和弄晚一起用早膳。
弄晚看起来精神不太好,但是天一亮便不敢再睡了,余悸犹存。
“好多天没有跟妳一起用早膳,但妳也起得太早,流霞说天刚蒙蒙亮妳便起来,睡眠不足对身体不好啊!”南无春沉稳地开口。
“我也知道天色还早,可是又怕再次入睡,不知何时能醒?”一脸丧气。
“好傻的晚儿,没有了“失魂散”,有人叫妳起床妳自然便醒啦!”
“说的也是,我好象被吓傻了,脑子变得有点笨。”
“干嘛这样说自己呢?妳只要多休息几天,恢复正常的生活步调,很快就没事了。”他的笑容温暖而和煦,给弄晚很大的安慰。
吃下一碗燕窝冰糖莲子粥,她便摇头不吃了,过去十天睡的时间变长,相对的吃的东西变少,更瘦了些,下巴都尖了。
南无春不由地摇头,怜惜之情充塞胸怀,决定要好好给她补一补。
“去睡个回笼觉,午膳时大师兄会叫妳起来,然后我们上酒楼吃饭。”
“真的吗?”弄晚浅笑盈盈,很乐。
他陪她进入寝室,在她临睡前先喂她吃药,炯然的双眸尽是温柔。
老太君拉着南姑姑气势汹汹的直闯进来,见到的正是这一幕──一个大男人捧着玉碗,一匙一匙的喂小姑娘吃药。
她不是老昏花看错了吧?老太君一辈子没见过男人伺候女人吃药,更何况这个男人是众人印象中冷面冷心肠的南无春!
双婢跟进来,一脸慌张与无奈。“王爷,老太君与姑太太坚持要见您……”
老太君怒道:“老身要进来,谁敢拦住?”守园的侍卫也拿她没辙。
南无春挥手让双婢退下,到门口守着。
弄晚的表情掠过抹神伤,“大师兄……”见到老太君,她又成了惊弓之鸟。
南无春心神一紧,低头吻一下她粉白的面颊。“没事,来,药喝完。”他不许有人再吓着他的晚儿,害她吃不好睡不稳,有损健康。
老太君湛亮的瞳眸怒火腾腾。“南无春,你也太有出息了,服侍女人吃药,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南无春径自喂完手中那碗药,这才板起脸,严肃地问:“祖母找我有事?”
老太君想到此行的目的,咬着牙恨恨道:“你干的好事!”把东西掷在桌上,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
“这是什么?”南无春将玉碗搁在桌上,看着老太君丢在桌上的东西,一只精致的荷包袋上面插着一支匕首。
“你还敢装蒜!”老太君一想到她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有人用匕首将荷包袋钉在床头,吓得老命险些呜呼哀哉。
这是威胁!这是警告!来人可以无声无息的将匕首钉在床头,自然也可以无声无息的割断她的喉咙。
而那只荷包袋分明是她半夜交给女儿的那只,里面的“失魂散”早已不见踪影。她连忙把女儿找来,南姑姑支支吾吾老半天,才将昨夜里遇见黑衣蒙面人的事说出来。
“妳居然没有立刻来禀告老身?”老太君抓住女儿便赏了两个耳光。“什么黑衣蒙面人?一定是南无春假扮的!该死!真该死!”
等到亲眼目睹她心爱的锦鲤死了大半,不用说“失魂散”已喂了锦鲤吃,老太君理智尽失,嚷着“要南无春偿命”,拉着女儿前来兴师问罪。
南无春居然给她装蒜!
“这只绣荷包是装了价值连城的珠宝?居然有人取走珠宝,将荷包袋钉在祖母床头,简直胆大包天,本王即刻着令官府严加查办!不过,尚请祖母明示,荷包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
经他一问,老太君竟无言以对。
“祖母不方便说?”南无春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冰冷的气息。“莫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姑姑知道吗?”目光锐利的移到南姑姑脸上。
“不,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南姑姑清楚感受到从他身上流露出令人窒息的煞气,怕死了。
“不知道被盗走何物,只凭匕首和荷包袋,教官府如何办案?就算是包青天转世,也难办吧!还是,祖母另有高见?”
南无春眼中闪过一抹冷芒,盯在老太君脸上。
老太君第一次感到自己老了,竟斗不过这后生小辈!她如要问罪,就必须说出荷包袋里藏的东西,而她又岂能说出“失魂散”三个字?那不等于亲口招认她是谋害花弄晚未遂的凶嫌!
什么叫哑巴吃黄连?老太君算是尝到了。
“好!好!好!你厉害!你高明!”怪不得过去三番两次都害不死他,老太君这次也只能认了。“不过,你的婚事老身不得不管……”
“祖母就别操心了!”南无春回到床前,拥住弄晚娇软的身子,正色道:“我今生想娶的唯有小师妹花弄晚,绝不更改!”
“不准!老身不准!娶这个病秧子,能为你生儿育女吗?”
弄晚的脸色霎时一白,心痛如绞。
“祖母没忘记太子代传圣上的口谕吧!”南无春神情肃然道。
“那又如何?”
“祖母没忘就好,此刻本王就再加一道口谕。”凌厉的寒光投向老太君,南无春一字一句道:“本王今生今世只爱花弄晚一人,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王立刻自裁,绝不独活!”
老太君面色惨白。花弄晚一死,南无春亦死,南郡王府跟着完了。
好!好!他够狠!够绝!老太君如斗败的公鸡走了,背影显得好老、好老。
为什么这个男人不是她的亲孙子呢?老太君无语问苍天,如果是她的亲孙子该有多好!
世事从来不如人意,生在富贵人家又如何?
南姑姑叹息一声,以欣羡的目光向花弄晚投注一眼又一眼,跟着离去。
危机终于解除了!
南无春的眼里有着怜惜与歉疚。“晚儿,妳能原谅大师兄吗?她毕竟是我的祖母,我没办法亲手制裁她来为妳报仇。”
弄晚抬起脸,泪水已经在眼眶里转呀转的,一摇头,两行泪水悄悄滑落。“大师兄做得够多了!你能说出那样的话,我死都没有遗憾。”
“不许妳说什么死呀死的,要打屁股!”
“好啊,你舍得就给你打。”她破涕为笑。
“我自然舍不得。”
“可是,大师兄,我真能做你的妻子吗?”她幽幽道:“你祖母顾虑的没错,或许我没办法生儿育女。”